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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无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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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枚血玉指环是我娘的遗物,她离世之后我便贴身戴着,有避邪驱祸之用。”赵佑霆亲手将吊坠挂在沈嘉禾脖子上,道:“今日我将它送给你,当作我们结拜的信物,愿它保你一生平安顺遂,无病无灾。”
  沈嘉禾自然知道血玉有多贵重,他若要还赵佑霆一个价值相当的信物,便只有他娘留给他的那块麒麟玉了,可他并未带在身上,只好如实道:“我也有一物要给你,不过眼下没带在身上,下次见面时再给你。”
  “好。”赵佑霆道:“我明日便要动身回京,不如你来送我?我就住在寒山客栈。”
  沈嘉禾问:“什么时辰?”
  赵佑霆道:“巳时左右。”
  “我记住了,”沈嘉禾道:“到时一定去送你。”
  二人出了城隍庙,信步走在街上。
  赵佑霆道:“既然我们现在是兄弟了,称呼就得改一改。”
  沈嘉禾表示同意。
  赵佑霆道:“我在家排行第九,弟妹都唤我九哥,不如你也……不妥不妥,还是换一个罢。”他又想了会儿,道:“我名佑霆,字展,你便叫我展哥哥罢。”
  沈嘉禾其实觉得“展兄”更庄重些,而“展哥哥”似乎有些太过狎昵了,可既然赵佑霆想让他这么叫,他便只好乖乖唤道:“展……展哥哥。”
  这一声“展哥哥”入耳,赵佑霆只觉半边身子都麻了,他笑着“哎”了一声,道:“你的表字是什么?”
  沈嘉禾略略一顿,答道:“怀顾,‘念彼共人,睠睠怀顾’的那个‘怀顾’。”
  “怀顾”是他父亲沈铎的表字,他不愿用裴懿给他取的字。
  “怀顾,怀顾……”赵佑霆沉吟片刻,道:“不如‘嘉禾’好听,我以后就叫你‘嘉禾’好不好?”
  沈嘉禾道:“好。”
  二人分手时,天色已晚。
  赵佑霆不死心地劝道:“嘉禾,你真的不跟我去京城么?你可以把你娘一起带上,我会好好照顾你们,不让你们再吃一点苦。”
  沈嘉禾十分歉疚对他撒谎,可谁能想到,不到半天时间,他们就从陌生人变成了结拜兄弟。他不想让赵佑霆觉得他是一个满口谎言的人,只能继续撒谎:“我娘年事已高,又体弱多病,实在受不得颠簸。”
  赵佑霆叹了口气,道:“丰泽城与京城相去几千里,明日一别,我再想见你一面就难了。”
  沈嘉禾安慰道:“我们可以书信来往啊,见字如面。”
  赵佑霆无奈笑道:“也只能如此了。”
  沈嘉禾目送赵佑霆走远。
  他真想接受赵佑霆的提议,跟他一起去京城。
  可是,他不能连累赵佑霆。万一他逃跑失败,被裴懿抓住,必定会祸及赵佑霆。独自上路是最好的办法。等他逃到了京城,再去找赵佑霆,这样才稳妥。
  忽然想起正事还没办。
  裴懿应该快回王府了,他须得抓紧时间。
  沈嘉禾收敛心神,快步朝着车马行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所以更新晚了,抱歉。
明天的更新时间延迟到14:00,明天见。

  ☆、第8章 世子无赖08

  
  沈嘉禾回到王府时,已是月上柳梢头。  
  他径直去了裴懿院子里,却没见到人,寻了个粗使丫头询问,才知道裴懿还在王妃院子里没回来。沈嘉禾便去厨房找吃的,随便吃了几口冷饭,又回裴懿住处准备洗澡水。调好水温,备好衣物,裴懿正好回来。沈嘉禾见他满面不豫之色,料想又是为了婚事烦恼,却也无心劝慰,便只默默为他宽衣解带。谁知刚脱了外袍,裴懿忽然把他扯进怀里紧紧抱住,低头埋在他颈间,也不说话。
  沈嘉禾搂上他的腰,柔声询问:“怎么了?”
  裴懿不作声,沈嘉禾便也不再说话,只静静抱着他。过了片刻,沈嘉禾低低叹息一声,将裴懿推开一点,抬手捧住他的脸,凑上去啄吻他的唇,一下,两下,三下……裴懿被撩起性致,一边撕扯沈嘉禾的衣服一边狠狠地回吻他。最终,沈嘉禾被裴懿拽进浴桶里结结实实地干了一场。然后,裴懿的心气儿就顺了许多。果然,鱼水之欢就是安慰裴懿最有效的方法。
  裴懿抱着沈嘉禾低低喘息。
  沈嘉禾轻抚他赤…裸的脊背,轻声道:“累了?”
  裴懿道:“心累。”
  沈嘉禾道:“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么?”
  裴懿歇过劲来,挺腰用力一顶,道:“宝贝儿,让我干你一整夜,好不好?”
  沈嘉禾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第二天,裴懿依旧早早就不见了踪影。
  沈嘉禾和沈落玉一起用过早饭,交代一声,出了王府,径直往寒山客栈去了。
  到客栈的时候,就见赵佑霆独自牵着一匹马站在大门前,一见他来,立即笑起来。
  “展哥哥。”沈嘉禾羞涩地唤道,这个称呼他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赵佑霆却非常受用,满心欢喜,道:“你来了。”
  沈嘉禾左右看看,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赵佑霆道:“我爹和商队先走了,我待会儿追上他们就行。”
  沈嘉禾不疑有他,点点头,道:“那我送你出城去罢,免得误了时辰。”
  赵佑霆笑道:“如此甚好。”
  二人并肩而行,一个英挺如玉树临风,一个俊逸如霞明玉映,惹得路过的小娘子纷纷红了脸。
  赵佑霆忽道:“嘉禾,你成亲了么?”
  沈嘉禾摇头,苦笑道:“小弟家贫如洗,自顾尚且有虞,何必再累及他人。”
  赵佑霆既高兴又心疼,搂住沈嘉禾肩头,道:“我们昨日结拜时当着天策将军的面立过誓的,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哥哥我虽非大富大贵之人,可但凡我有一口肉吃,就绝不会委屈你喝汤。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吃一点苦头。嘉禾,你信我。”
  “这话你昨日便说过了,”沈嘉禾心中有几分感动,虽然他并无依靠他人的打算,但为了满足赵佑霆旺盛的保护欲,他依旧微微笑道:“我相信你。”
  赵佑霆信誓旦旦道:“嘉禾,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嗯。”沈嘉禾反问他:“那你成亲了没?”
  赵佑霆忽然有些不敢看他,微微偏过头去,道:“没有。”稍倾,他回过头,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定定看着沈嘉禾,语声沉沉道:“我若娶,定要娶真心所爱之人。”
  沈嘉禾道:“该当如此。那你可有心仪之人?”
  赵佑霆脸上蓦然浮起惆怅之色,道:“我生长在一个寡情薄意之家,夫妇,兄弟,姐妹,个个虚情假意,唯利是图,我的心肠早被磨砺得又冷又硬,原以为此生都不会为什么人动心动情,却没想到……”他忽然停下来,勾唇浅笑。
  “没想到什么?”沈嘉禾不由追问。
  赵佑霆看着他,道:“却没想到,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教我遇到一个人,第一眼看到他,便知道我的这颗心是该交到他手上的。”
  沈嘉禾为他感到高兴,笑道:“姻缘天注定,半点不由人。那你和那个人现在如何了?”
  赵佑霆道:“我正想方设法一步一步往他心里走。”
  沈嘉禾笑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喝上你的喜酒?”
  赵佑霆亦笑道:“这个不好说,不过一定会让你喝上就是了。”
  二人有说有笑,不多时便出了城门,到了分别的时刻。
  往来车马不绝,二人站在道边说话。
  沈嘉禾从怀中取出一块帕子,打开,里面包着的正是那块许诺要送给赵佑霆的麒麟玉,他道:“这块麒麟玉虽不贵重,却是我沈家祖传之物,聊表我心,望哥哥勿要嫌弃。”
  赵佑霆接过来,道:“自即日起,这块玉于我而言就是这世上最贵重的宝物。”他重新将玉包好,珍而重之地收进怀里,然后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递给沈嘉禾,道:“我把我家的地址写在了纸上,你一定要给我来信。”
  沈嘉禾接过来,觉得荷包微有些沉,里面绝不止一张纸而已,他猜到里面还装了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只道:“我会的。”
  赵佑霆道:“一有机会我就会回来看你。”
  沈嘉禾原本并没有什么离愁别绪,此刻却蓦然有了几分伤感。
  明明刚认识没多久,交情也没有多深,怎么就忽地生出不舍来了?
  赵佑霆定定注视他片刻,猛地伸手将人拽进怀里,用力抱住,在他耳边道:“珍重。”
  话音方落,赵佑霆便放开他,翻身上马,一扯缰绳,夹紧马肚,大喝一声:“驾!”
  马儿嘶鸣一声,扬蹄狂奔而去,溅起一地灰尘。
  沈嘉禾目送赵佑霆绝尘而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长路尽头,才转身离开。
  打开赵佑霆给他的荷包,里面除了一张写有地址的纸条,不出所料,还有一沓银票,加起来竟有上千两之巨。这实在是一笔过分慷慨的馈赠,教人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待他去到京城,再想法子还给他罢。想到此处,竟略有些心安。因为他在京城不再是举目无亲,而是有了可依靠之人。
  之后的几日,既要筹备裴懿的婚事,又要做好进京的准备,整个逍遥王府忙得不可开交。
  越是临近婚期,裴懿的脾气便越是暴躁,稍有不顺心便大发雷霆,使得院子里的人皆避之唯恐不及,只剩沈嘉禾和沈落玉敢近身伺候。这些时日相处下来,沈嘉禾对沈落玉越来越刮目相看,他终于知道裴懿为何会将她带回王府留在身边。她是一个外表柔若蒲苇,内里却坚如磐石的女子。沈嘉禾总觉得,只要是她想做到的事,没有做不到的。
  转眼之间,已是二月二十三。
  明日便是裴懿大婚之日,万事皆已筹备妥当,只待明日。
  裴懿忙了数日,终于得闲,命人在花园中凉亭里摆了一桌酒菜,与好友公羊溪林把酒言欢。
  逍遥王府与骠骑将军府仓促结亲,骠骑将军公羊诚远在京城,没办法赶回丰泽,只得让驻守天水的长子公羊溪林回来主持妹妹的婚事。天水源自苍云国天屏山,一路东流,出苍云入夏国,在嘉隆城境内被支离山阻隔,一分为二,成为漓水和湫水,漓水向东北流去,湫水则向东南流去,途径浔阳,最后汇入东海。公羊溪林驻守之地,便是嘉隆城。嘉隆城距丰泽城不过八百里,在此乘船是去往浔阳最快捷的途径。裴慕炎计划的便是走水路,只消十日左右便可抵达浔阳,还能余出几日休整一番。
  酒过三巡,裴懿和公羊溪林都有了几分醉意。
  他二人乃是至交好友,说话自然随意,只听公羊溪林道:“子蒹,你若敢对我妹妹有半点不好,我便举兵踏平你们逍遥王府!”
  裴懿笑道:“有你这么凶悍的大舅子,我哪儿敢啊。”
  其实公羊溪林的外表并不凶悍,甚至生得十分俊秀,像个文雅书生,但周身气势凌人,整个人透着一股冷峻,教人不敢小觑。
  你来我往几句,公羊溪林收起玩笑语气,肃然道:“此次进京,定然凶险异常,你可有什么打算?”
  裴懿不答反问:“你明知凶险,为何还愿意将妹妹嫁给我?”
  公羊溪林满饮一杯酒,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有我置喙余地。”他话锋一转,又道:“不过,纵然我有决策权,我也是愿意将素筠嫁给你的,你比京城那些只知寻欢作乐的酒囊饭袋强上百倍。”
  裴懿挑眉:“你这是在夸我?”
  公羊溪林道:“你听着像吗?”
  裴懿道:“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二人笑着对饮一杯,裴懿道:“你方才问我有何打算,我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如果实在走投无路,大不了翻个天呗!”
  “呵!”公羊溪林笑道:“你好大的口气!”
  裴懿挑眉:“你以为我不敢?”
  公羊溪林道:“我知你胆大包天,但你也得有翻天的本事才行。”
  裴懿道:“单凭我一己之力固然翻不了天,但你若肯助我一臂之力,那就另当别论了。”
  公羊溪林把玩着手中酒杯,沉默片刻,抬眼直视着裴懿,道:“如果真到了那步田地,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好!”裴懿举杯笑道:“来,干杯!”
  二人共饮,沈嘉禾再替他们满上,见壶中酒见了底,便去取酒,留沈落玉在旁伺候。
  刚走出花园,听到身后有人唤他,回头一看,却是公羊溪林。
  他踩着婆娑树影朝他快步走来,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近旁开着一树红樱,幽香袭人。
  夜风徐来,花瓣萧萧而下,落人满头。
  公羊溪林注视着花下之人,微微笑着,道:“嘉禾,三个月不见,你还好么?”
  

  ☆、第9章 世子无赖09

  
  裴懿和公羊溪林自幼便一起玩,打从跟了裴懿,沈嘉禾便也时常同公羊溪林在一处。
  和裴懿混世魔王的性子不同,公羊溪林打小就沉稳持重,晨昏定省,读书习武,十二岁时随父入京,十五封了水师提督,驻守嘉隆城,一面严防苍云进犯,一面操练水师。不过每逢春节,公羊溪林都会回丰泽城和母亲、妹妹一起过年。年初一,他会来逍遥王府送礼,不仅给裴慕炎和裴懿,还给几个相熟的下人,比如景吾和沈嘉禾。他每年给别人的礼物都不相同,唯独给沈嘉禾,年年都是一粒碧月珠。天水产明珠,皎若天上月,故而得名“碧月珠”。夏之碧月珠,南明之凤凰木,苍云之天屏墨莲,北岚之松林白玉,皆是世间罕物,千金难求。沈嘉禾自不敢受,奈何拗不过公羊溪林,只得收藏起来,至今已有三颗,若换成银子,应当能在京城置一座富丽府邸了。
  许久未见,倒并不觉得生分。
  沈嘉禾跟着笑道:“我很好,斯瑜哥哥你呢?”
  公羊溪林又走近一步,道:“你觉得我看起来好么?”
  沈嘉禾籍着月色打量他片刻,道:“似乎清减了些许。”
  公羊溪林挑眉笑道:“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沈嘉禾顿了顿,又道:“也越发英俊了。”
  公羊溪林抬手拿掉落在他肩头的花瓣,轻轻拢进手心里。他望着眼前人,将那句最想问的话在舌尖上滚了一遍又咽下去,转而问道:“你会和裴懿一起进京么?”
  沈嘉禾道:“我是世子的贴身书童,自然是要跟去的。”
  “那……”公羊溪林迟疑着道:“你想愿意跟去么?”不等沈嘉禾回答,他紧接着又道:“你应当知道,京城波诡云谲,祸福难料,你若不想去,我会和裴懿说,让你留在丰泽城,或者跟我去嘉隆城,我会护你周全,你意下如何?”
  沈嘉禾怎会不知京城有多凶险?他便是在一夕之间痛失所有。
  “如果没有世子殿下,便没有今日的沈嘉禾,他于我有再造之恩。”沈嘉禾缓声道:“我若在他危难之时离他而去,那我岂不成了狼心狗肺之辈?所以,我不能独善其身,我得跟着他,他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公羊溪林苦涩一笑,道:“是我失言了,你莫要放在心上。”
  沈嘉禾忙道:“哥哥也是为我着想,我怎会不知。自幼时起,你便时常照拂我,我都记在心里的。”
  公羊溪林略略展颜,沉默片刻,道:“你也不必太过忧心,三个月后我便会调回京城,到时定会护你周全。”
  沈嘉禾感激道:“多谢斯瑜哥哥。”
  公羊溪林拍拍他的肩,道:“忙去罢。”
  沈嘉禾答应一声,转身走了。公羊溪林目送他走远,直到看不见,才抬起右手,张开拳头,掌心静静躺着一瓣樱花,细小殷红,宛如一颗朱砂痣。
  两个人一直喝到三更天才散,都已酩酊烂醉。
  公羊溪林被随从护送回府,沈嘉禾担心裴懿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不敢再让沈落玉伺候,着她回屋安歇,唤来景吾和他一起把裴懿弄回了房。
  裴懿躺在床上,人事不省。
  “伯舆,你也回去歇着罢。”沈嘉禾道。
  景吾忧道:“你一个人能行么?”
  沈嘉禾笑道:“殿下已经醉成这般模样,恐怕这一睡就要到天明了。”
  景吾亦觉得自己多虑了,却还是不放心道:“如果有什么事就高声唤我。”
  沈嘉禾道:“知道了,走罢。”
  待景吾走了,沈嘉禾开始为裴懿宽衣,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搞定,又去打了一盆水来给他擦脸,谁知睡得死沉的人忽然睁了眼睛,定定望他一会儿,咧嘴笑起来,叫了一声“媳妇儿”。
  裴懿从未如此唤过他,今日许是喝酒喝糊涂了。沈嘉禾也不着恼,甚至有点儿想笑,一边给他擦脸一边道:“混叫什么,你媳妇儿明天才过门呢。”
  裴懿恍若未闻,盯着沈嘉禾不放,迭声叫“媳妇儿”,叫得热乎极了。
  沈嘉禾绷不住笑起来:“我看你是想娶媳妇儿想疯了罢。”
  没成想裴懿猛地直挺挺坐起来,把沈嘉禾吓了一跳,慌忙后退,差点儿把水盆打翻。裴懿人虽醉了,动作却和平时一样灵敏,伸手将人拽过来圈在怀里,把脸埋在沈嘉禾脖子里好一顿磨蹭,撒娇似的。沈嘉禾见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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