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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入怀来-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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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纷纷被降了职,但更多是忠臣良将,他们宁愿战死,也决不投降蒙古人建立的大元朝!
萧玉山却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喝一杯酒。
就在昨天。
金少言的刀打在他身前时,他都以为少爷是如何也不会向他出招的。
***
空绝大师已走了数日。
他满头汗水,甚至脚步都有些虚浮,可他从未停下来休息,他只恨不得再长一双腿,他恨不得此刻已到少室山。
他本已西游,待得快出边疆,不料得到消息魔教欲对少林不利。
他虽急躁,可在这战乱之中,百姓流离失所,他一路扶危救难已耽搁不少路程。
今日他行至广州,入眼是一片破败,早闻蒙古军攻占广州时竟大肆屠戮百姓,烧杀掠夺无所不恶。出家人本是感怀世间,如今满眼疮痍,他竟落下泪来。
再至洛阳,他已听得消息,少林寺竟在一夜之间无人生还,主持空欲大师更是尸首异处,一干弟子已葬身火海,大火焚烧三天三夜不灭,少室山上原本林木众多,经此一把火,竟已变成绝迹。
国破山河不在,甚而连少林寺也被奸人所灭,空绝大师只觉一股空虚袭来,他本无欲无念无求,可国已非国,家也已灭亡,即便他已成圣,也不免有莫大的悲伤。
但他还未放弃,他听得武当派也遭重创,但外门弟子张子楚率外门弟子支援武当,终是保住武当香火不灭,他心中计较一番,也要效仿武当将中原大地各处寺庙高僧请回少林,重振少林昔日景象。
他一做决定便不再往少室山去,他改走南路,先去潮州。
空绝大师本是少林寺中空字辈长老,但因其为报师兄空闻大师之仇,受南宫世家大小姐南宫月唆使,前往渝州城寻得杀手“孤鹰”报仇,也因此他躲过了魔教的这次围剿。
但活着的人未必是好的,他必将承受更重的苦和更大的痛。
他还未至太原,路过洛道,竟遇一队大齐军队,军队之中人人不苟言笑,左脸竟都被利刃划了一道交叉的十字,他让过一旁,本想待得军队走了再行路,不料一人忽然走到他眼前,合十道:“大师好啊。”
来人面目俊朗,虽身着军装但仍遮掩不住其逼人气质,空绝大师只好回礼道:“施主有事?”
“正巧在下心中有些郁结,正愁无人可解,大师一看便知非凡,不知可否替在下一解?”
“不知施主所问何事?”
男子故作沉思,后道:“都说佛度众生,却不知道谁能度佛?”
空绝道:“佛度众生,众生度佛,佛本众生像,佛度众生,自然也是度佛本身。”
“如此说来佛也并非神明?”
空绝又道:“明镜亦非台,空即为空,也为非空,神即是神,也为非神,人若虔诚向道,心似道,行为道,自然也便如神。”
那男子听闻,似乎受了极大的鼓励,朝空绝深深一鞠躬,后道:“多谢大师解在下心中郁结。”
他本欲告辞,不料空绝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大师这是何故?”
“施主身上好重的杀气,莫非方才杀过人?”
男子淡然一笑:“从军以来方某也算杀人无算,如今这点杀气又算得了什么?”
“阿弥陀佛。”空绝不再言语,他继续东去。
男子望着空绝背影,眼角竟露出了些许嗜杀之意。
他还待思索,不料一人飞奔至他身前,即刻跪下:“启禀将军,朱元帅请将军务必要在明日子时将李克用的人头取下。”
男子忘了一眼渐行渐远的大师背影,挥了挥手,有些疲倦道:“知道了。”
那人正要离去,男子忽然开口道:“你回去告诉朱温,河中节度使王重荣虽有精兵数万,但若寻得一人或可将其擒获。”
那人再次跪下,抱拳道:“不知将军所谓何人?”
“白勺。”
白勺正自闭目休息,不料窗户外忽然闪过一人。
他刚接到一个任务,一个十分棘手十分艰难的任务,所以他一定要睡好也一定要吃好。
他心中生疑,但却动也不动。
窗外之人静待一刻,并未感觉到屋内之人有何动静,竟取出一根空心竹来,一缕青烟从纸窗外缓缓吹入房间。
又待了一刻,那人收起空心竹,破窗进了房间。
这迷香可是天下第一制毒先生的宝贝,纵是一头牛也该倒了。
因此她很放心地走进白勺的房间。
但她却忘了白勺并非是一头牛,他是人,牛无法将自己的鼻子捂住但是人可以。
所以当偷袭的人跃入窗中,她的脖子上便多了一只手。
一只男人的手。一只本该被她迷倒的男人的手。
“你想不到?”白勺忽然从身后抱住了女子的腰。
女子一惊,没想到她要杀的人武功竟如此之高,她更没想到白勺竟会如此轻薄。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只能放下狠话,因为她已无法逃脱,特别是当他厚实的胸膛慢慢贴近她柔软的背。
可是白勺却并不想杀她,他点了她的穴道,复又回到床上,抬头问她:“何人派你来杀我的?”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
白勺笑了:“你来暗杀之前一定听过很多我的传闻。”
若要杀死一个很出名的人,定然会有很多办法收集他的资料,她早已将他的资料背得滚瓜烂熟,若非如此,她定然不敢贸然前来送死。
她冷哼一声,心中不知恐惧。
“你一定认识辣手摧花崔成。”
辣手摧花崔成杀人无数,特别是良家妇女,已有数十人死在他的手里。
但当人们发现他的尸体时,却发现他的眼睛瞪得极大,仿佛在死前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他是你杀的?”
“不错。”
一个人可以达到如此恐惧,定然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这样的折磨连崔成都无法忍受,她一女子又如何忍受?
但她紧闭嘴巴,就算再大的折磨她也不会开口。
所以白勺叹了口气:“崔成之所以死得那么恐怖,全因为他是死在一个女人手里的。”
“崔成不是你杀的?”
“我只负责废了他的武功,杀人的人不是我。”
女子已走,白勺已将她放走,纵然杀了她也得不到一点线索,与其浪费时间在拷问上面,还不如自己出手调查个水落石出。
他在江湖之中虽然没有朋友,但是仇敌却不少。
自潮州大战后,大宋早已名存实亡,不复生机,苟延残喘多年后仍旧敌不过蒙古大军,此时望着街边乞丐和头发花白的老人,白勺竟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遥想当年宋太祖赵匡胤治下天下,百姓们安居乐业,人人得以生存,快乐时常挂在嘴边,可今日城中,街有冻死骨,路有饿死汉,凄凉景象让人潸然泪下。
他只想快些离开这里,但他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来人身穿白衫,手持一把江山扇,他温文尔雅说话举止无不透露着世家弟子的气息,他找到白勺后,只翩翩一笑,便是惊鸿,白勺从未见过如此人物,他只好先开了口:“不知阁下拦着在下是为何意?”
那人一笑:“白兄见笑了,在下不过是为了赴一个人的约定。”
“却不知和我有甚关系?”
“有一点。”
“哦?”
“那人名叫张弘范,乃当今大元朝阿术旗下大将。”
白勺不懂来人话中意思,还想再问,那公子又笑道:“我家大人想请公子到府上一叙。”


第96章:这是哪里

桂林。靖江王城。独秀峰。
抬眼望去“桂林山水甲天下”七字笔锋如龙,入石三分,晨曦夕照,俨如帝王,睥睨天下,紫光如霞,又名“紫金山”。
虽说山峦如黛,苍松有劲,但谁都不曾留意,在巨石左侧,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安静地历经了百年历史。
仿佛冥冥中注定一般,青年同好友至独秀峰闲游,忽逢大雨,因峰顶巨石参差不齐,东倒西歪,这便为躲雨提供了便利,我正待掏出手机,不想左脚被地上的石头划破,鲜血直流。
青年欲止血,不料血入地,竟发出一丝悲鸣,他忍住麻木的痛楚,想看看是何物割破左脚,不想刚挪开身子,天空一阵雷鸣,闪电猛然滚过,蜿蜒天幕,如游龙现世,万千光彩汇于一处。
此处,赫然,有觉。
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安静地躺在地上。
这本不该出现的武器,何以会躺在如此明显的地方?
也许它不过是一把假刀,并非文物。
终是等到雨停了,我和好友准备下山。
此际,太阳刺破乌云,斑斓之光遍洒山峦,峰顶如画,美妙若诗,无怪乎宋颜延曾有诗道:“未若独秀者,峨峨郛邑间。”友人唤他速速下山,他仍自从沉醉中清醒,左脚的痛楚早已忘怀,待至山腰,友人问道:“你可知不日前张弘范的弟弟张弘正攻破潮州后,发生在潮州的那些惨剧了吗?”
青年点头答道:“自然记得的,忽必烈的元军攻破潮州后,潮州知州及其一众将领大多都是叛宋入元,并率兵至五岭坡与文天祥所率领的督军府大战一场,可谁知文天祥丞相手下许多江湖人士矫勇善战,众人浴血奋战,以一杀百,但蒙古大军人数众多,最后都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追忆那场大战,直若有种身临其境之感,此处虽非战场,但战场之中那血肉横飞、刀光剑影依旧浓重。
“但你一定不知道有一人,曾左右着战局。”
“哦?何人?莫非是文丞相的众多幕僚之一?”
“非也非也,丞相之赤胆忠心虽感召天地,但他乃一介文流,难以左右战争。”
“即非丞相,莫非是十剑之首的楚笑笑?”
“此人虽在江湖之中名气甚大,更是昔日神捕之徒,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人,两军对阵,一个人的力量再强,也终究是浮光掠影。”
青年已将那时名人尽数说了个遍,但友人依旧摇头,无奈下他不由得问道:“到底是何人?”
友人莫名地回头看了一眼峰顶,他纠正道:“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群人。”
文天祥被关了起来。
他接二连三失去挚友已是痛不欲绝,但他仍旧不能轻言放弃。
反元复宋之大任他不敢怠慢。
为了明志,他朝着牢房里窄小的窗,轻声吟咏: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潮州战后七日。
这一日风和日丽,太史令高修登高远望,喟然叹曰:“今日甚好,便选今日如何?”身后有人应了一声:“得令。”语罢,但听马蹄声不绝,似有数十人扬长而去,高修转过身来,右手至坤转干,忽而笑道:“此事过后,必有异象突起,王之不王,何人代之?”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走下台阶,往开封方向去了。
午后,五色土筑天子大社坛立,东南西北中五位分别配以青赤白黑黄五色,今日行“分茅列土”之式,封诸侯东方之土。
都城位于开封东面,故取东方青色土,以白茅包裹,为表皇权覆盖天下,须以皇城黄色之土覆于之上。
仪式庄严肃穆,军队整齐划一,身着厚重服饰的官员们吟诵着听不清楚的曲调,声音状若洪钟,风起云涌,天地变色。
就在这天地变色的刹那,但见一道青光于青天白日下闪现,虽不过刹那,到底是被有心人看到,惊呼起来,人群中的高修一惊,掐着指头演算片刻,满脸汗渍,背脊发凉:“莫非当真是异象突生,王之不王?”
李未雪记得自己仍在战场厮杀,可随着敌方兵力不断增加,她的意识就开始模糊了,后来她好像还倒在了地上,身体的反应使得她昏昏沉沉的感觉更严重了,好像越来越累,越来越累,直到她彻底昏死过去。
醒来后,李未雪躺在破旧坚硬的床上,身上盖着的棉被虽然柔软舒适,但到底是太厚了些,她下意识推开被子,想找自己的佩剑,但在床头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她登时清醒了不少,认为自己还在潮州知州府的床上,急忙吓得跳了起来,谁曾想她在床上站起来时,竟撞到了头,她大呼一声“倒霉”心里不由得奇怪:这房子的天花板未免太低了些吧?
她下了床来,发觉周围一切都过于古朴,她对着房间的器具一一望去,竟是些不曾见过的东西,许多木制品惟妙惟肖,若是在黑夜,说不定能被它们吓一跳。
当她推开木门时,听得吱呀一声清脆,她仿佛忽然受了某种惊吓,身体竟有些不受控制,不出片刻,阳光照在了她身上,一股温暖的气流从每一寸毛孔渗入身体,她呼出一口气:“好可怕的感觉。”
她正要抬脚往前走,一身着粗布短衣的男子迎面走了过来,看得她醒了,惊喜之下将扛着的柴火丢在地上,笑道:“醒啦?醒啦!”
李未雪有些迷糊,她轻轻开口问道:“你是谁?”
男子抹了抹自己满是泥土的手,一把拍在李未雪的肩上:“他们都叫我厉卫红。”
“他们?”
“我父母。”
“你父。等等,这里不是潮州吗?”
谁知男子一脸听不懂的样子看着李未雪:“你在说甚?”
李未雪还想解释,忽听得外面一阵喧闹,有人骑着马在集市上狂奔,马上的人儿大喊着:“骆老爷死了,骆老爷死了!”厉卫红大吃一惊:“骆老爷竟也会死?”
李未雪好笑道:“是个人都会死。”
“听其他人说,骆老爷都不会死的,他们是神的继承者。”
李未雪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痛:“神?你说他比当今皇上还要高贵吗?”
“你在说什么?”
李未雪还要说什么,忽然冲进来一大群穿着铁甲的官兵,他们手持长刀看上去威风凛凛,厉卫红看到他们,吓了一跳,正要开口提问,其中一人说道:“骆老爷归天,要以尔等之命陪之,此乃尔等福分,切不可挣扎。”说完几人上前来就将厉卫红和李未雪绑了起来,李未雪大叫一声:“你们干什么!”一把将要绑她的官兵推倒,那官兵猝不及防,一屁股跌坐在地,叫嚣着站起来欲打,谁知忽听得一人大喝:“住手。”
来人骑马从厉卫红的家门外进来,看到李未雪一脸惊慌,竟笑了起来:“这女人挺有意思,绑了与我同行。”说罢,摇了摇手里的鞭子,骑着马又出去了,几名官兵得令后将李未雪绑了起来,但一路上她都叫喊不止,有人直接砍了根树枝让她咬着并用细绳缚在脑后,李未雪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军队在路上行了约莫三日,众奴隶已是苦不堪言,不少人跟不上进度被领头那人一刀砍下了头颅,场面极为血腥。
李未雪被领头之人钦点,得以有水喝有饭吃,但双手被粗绳束缚,另一头牵在领头人手里,若是走得慢了些,跌倒在地,会被拖出数十米之远,此时的李未雪蓬头垢面,哪里还有现代女强人的风范?
她意识已算不上清醒,满脑子都在回荡:“这是哪,我是谁……”
这样迷迷糊糊的状态持续到了第四日,许是长途跋涉军队也吃不消,随处找了个地方安营扎寨,领头人吩咐下人接一盆水给李未雪清洗,她浑浑噩噩下被丢进了装满了水的大盆里,若在平时她定要疑惑行军路上哪有人带这么大盆的道理?
这个盆实在大了些,躺下三人都有余。
她一进水盆,当下清醒不少,周围士兵见她迟迟不肯脱衣,欢淫之声不绝于耳,李未雪咬着牙将上衣脱掉。
好不容易脱了上衣,围着她的士兵也都散去,看得出他们纪律严明,又或者是领头之人官威甚大,虽是奴隶,但也是大人的奴隶,大元朝纪律严明,君臣关系严苛,少有人敢越礼的雷池一步。
领头人待得手下尽都散去,带着一抹猥琐的笑缓缓走来,李未雪心中有了数个计划,她来到此地一时头脑有些混乱,但到底是个强女子,这几日已渐渐平静,肉体的痛苦虽使得她精神不佳,但精英之所以叫做精英,乃因其应变之能极为出众。
她知领头人贪图美色,故意脱了外衣引诱,那领头人色眯眯的模样让她一阵恶心,好在李未雪定力极强,幼年时的遭遇迫使她面对磨难时更多的是想如何解决,她绝不会逃避,再也不会逃避了!
此时周围寂静无声,士兵们离此处较远,似已习惯将领的嗜好,李未雪虽在盆中,但她已观察到周围几百米就只有眼前这个大叔!


第97章:神秘男子

她计谋趁大叔欲行非礼之事时,将早已收在怀中的发簪用力去刺他的眼睛,之后伺机逃跑。
那大叔终是来到了她面前,蹲在大盆外笑着说:“你真美。”
李未雪装作可怜模样,身子往后缩了缩,奈何盆虽大终究是个盆,躺在里面行动受了限制,大叔已距她不过一米,她忽然颤声道:“你要干嘛!”
“还能作甚?”他哈哈大笑,伸出了满是老茧的手,他贪图美色成性,却也矫勇善战,替大元王朝立下许多功劳,昔日忽必烈南下进攻扶桑,他便是先锋之一。
他自然不会想到,自己会死在一女子手里。
更不会想到,自己死的时候,他的剑摆放在离他不到一尺的距离。
李未雪用力一刺竟会贯穿他的喉咙,一缕鲜血喷洒而出,染在她脸上,更添一种冷艳的美丽。
她吓得不轻,急忙从大盆里跃出,不过片刻,便觉浑身发冷,她一想,反正其他人都不在,不如先换好衣服再走不迟,于是跑到领头人的帐篷之中,寻了几件服饰。
“这人衣服还真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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