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少爷入怀来-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勺忍不住站了起来,忽然感觉耳边有冷风吹过。
就在那一瞬间,空气里死一般的寂静。
忽然白勺的脸颊一痛,脸颊流了些许血液,但身后的那群普通人却没那么幸运了,他们每个人的脖子处都有一根朴实的针,一根谁看了都不会留意的绣花针。
白色的手依旧端着盛有牛肉面的碗,甚至里面的汤已被她喝完。
汤喝完了,人也死完了。
在场所有的人除了她之外全都死了。
甚至有那么一刹那,白勺也认为自己死了。
好在白勺还能动,还能说话,白勺问她:“你的手为什么从不露出来?”
她好像很认真地听白勺说话,随后做出思考状,慢慢地,她说:“因为白勺的手不是一般的手。”
她爱抚着自己的手,就像摸着自己的情人。
这双手上戴着的白色手套雪白又光亮,正如她方才手里的匕首。
白勺笑道:“在这所城市里,只有一个人敢说自己不是一般人,敢说自己的手不是一般的手。”
“哦?”她的眼睛抬了起来,好像忽然对白勺的话题产生了兴趣。
白勺说:“谁都知道江湖的一把手“皇上”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
她说:“如果说我就是“皇上”呢?”
白勺说:“你不可能是“皇上”,“皇上”是男人。”
她笑道:“你见过“皇上”?”
“我没见过。”
“那你这么肯定我就不是“皇上”?“皇上”就不能是女人?”
白勺又笑了起来:“最起码“皇上”还没闲到在牛肉馆里杀人。”
她听完也笑了:“至少我还少三样东西。”
她戴上了那张惨白的面具,穿上了那件漆黑的长袍。
她将自己雪白的手藏在了长袍里,她的头上戴着头盔。
她的表情已完全被面无表情的面具遮挡,但白勺仍感觉得到她在笑:“你说我是不是“皇上”?”
白勺说:“就算你变得跟他一模一样,你仍旧不是“皇上”。”
她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有些厚重,但仍旧十分动听:“你为什么这么偏执?”
白勺叹了口气:“因为早在二十年前,“皇上”就已成名。”
她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她怎么会是“皇上”?
终于她也承认了:“确实,我不可能是“皇上”,但我也可能是“皇上”的女儿。”
这倒并非困难,只不过白勺却知道“皇上”喜欢男人,他是不可能结婚生子的。
就在白勺们两还在死人堆里说话,周围早已围满了警察,其中一个女警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她看见了白勺,微微露出些拘谨,又看了一眼身着怪异服装的人,低声质问:“你是谁,这里的人可都是你杀的?”李未雪在白勺面前总是低声说话,似乎稍微高一点点就会惹得白勺不高兴。
那女生将面具摘了下来,露出她清秀美艳的脸来:“是不是我杀的,你问白家公子不就好了?”
她竟然一早就知道白勺的身份。
白勺朝李未雪点了点头,对女生说:“这些人都是“皇上”的手下,他们来杀你是因为你在前些日子破坏了他们的一起地下活动。”
她说:“没错,那次是我破坏的。”
白勺继续说:“但是你却没有把那里的人都杀光,被人认了出来。”
她不可置否,没有吭声。
““皇上”不论做什么事都一定要成功了,就在昨天他派人到知州府将上次你破坏的那次活动所缴获的货物全部偷走了。”
她好像在听。
“所以他派人来杀你,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到这里她却笑了:“这点我敢向你保证,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她虽然说的是玩笑话,但李未雪却仍旧怒气上涌:“你莫要忘了现在你已被我们包围。”
女生一眼便看出李未雪对白勺的感情,她忽然抓住李未雪的手腕,李未雪猝不及防,正想挣脱,不料一柄锋利的匕首已架在她的脖子上。
“这么好看的女孩,怎会舞刀弄枪呢?”她的另一只手从李未雪的右脸摸到她的左脸。
李未雪求助一般地看着白勺,白勺却不动声色,低声问她:“你肯定也知道现今蒙古大军即将攻来,丞相担心“皇上”也会在其中。”
女生叹了口气:“我也找了他好久,却也不知道他是谁,住在哪里。”
白勺看着她的手从李未雪的脸慢慢摸到了她的胸,李未雪的脸已经红得可怕,她小心翼翼地看着白勺,生怕白勺会生气,但白勺仍旧不动声色,继续说:“你三番四次捣毁“皇上”的活动,只不过是想逼他出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找到你,希望你跟我去做一件事。”
她的手已伸进了李未雪的衣服里。
李未雪轻声呻吟着,却忽然意识到白勺还在场,她的呻吟听在白勺的耳里,白勺竟有些古怪的想法。
女生说:“条件。”
“你是宋人,还是一个高手,如今国难当头,我想不需要理由你也应该来帮我们。”
女生的神情有些暗淡:“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如此肯定我不是“皇上”了,你已将我调查得一清二楚,我是不是“皇上”你自然明白。好,我答应你,晚上我去知州府找你。”
她说完将李未雪推到白勺身上,身边的一干士兵早已按捺不住,拔枪就准备将女生捅几十个窟窿眼,可谁知李未雪却说:“让她走吧。”说完看了一眼白勺,满脸潮红。
白勺不再说话,走出牛肉馆后,往知州府方向走。
李未雪很快也坐了进来,低着头不说话。
白勺问她:“是不是正好到了时间?”
她点点头。
白勺继续问:“热不热?”
她说:“热。”
她又问道:“你怎知道她一定会帮我们找到‘皇上’。”
白勺道:“长情殿这样的杀手组织里,几乎全是女人,‘皇上’当然也是女人,这世上若是有人能找到‘皇上’这个人就是她。”
“为什么?”
“因为她曾是长情殿里的人。”
“她为什么会逃出来?”
“大概是因为她已厌倦了杀人的日子,更或许作为一个女人,她更想成亲生子,安安生生度过余生。”
“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楚笑笑告诉我的。”
“他去过长情殿?”
“是。”
过了一会儿:“白大哥,萧玉山已去了多日,为何我们不再派人去打探?”
白勺道:“萧玉山临走前说过,若他一日未回,我们切不可再派人前去了。”
“那毁坏蒙古船只的计划岂不是——”
白勺目光一聚:“这个计划已没有多大用处了。”
“为何?”
“你看。”
他指着江面,那里碧海蓝天,江水滔滔,即便是在冬日,也映着这一日极好的光,粼粼闪闪,照耀不远处黑压压的蒙古舰船。


第94章:潮州破

张弘正的大军已是兵临城下,守军早已不堪进攻,纷纷败下阵来,八万蒙古大军几乎如灭世洪水冲击着潮州最后的防线,大宋王朝最后的皇帝赵昺即便又增派了三万近卫也是无济于事,站在潮州城前,文天祥的眼睛透着那股死灰色,不论是谁,都无法令他感到快乐。
八万人,浩浩荡荡,气势如虹,百年来不为人的仇恨和愤怒在这一朝爆发,所有人的眼睛都是红的,他们的身上也是红的。
血早已染红了护城河。
也染红了张弘正那一袭洁白的长袍。
他身着一袭寒铁战甲,宝剑在他背后蠢蠢欲动,仿佛已闻到了空气中那胶着的血腥味,已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出鞘,一饮山河悲凉。
“报,文天祥亲自领一万督军府众将在潮州西江口列队防守。”探子来报,张弘正轻声道:“传令下去,活捉文天祥。”
“是!”
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已知道结局的战争。
全天下都已拜服在了蒙古人绝对的力量面前,这股力量绝不是百年王朝就能抗衡的,百年的威严在百年的尊严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更何况大宋早已是名存实亡了。
领军将领张弘正笑道:“这大宋,终于是要在我兄弟两手中亡了。”
他自投靠蒙古五年来,为的就是这么一天。
他很庆幸自己一直以来都支持忽必烈建立元朝,这个堪称传奇的蒙古可汗,仿佛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帝王之气,便是千年前周武王在世,也不敌他万分风华。
张弘正却有些低沉。
他心中不免想起自己略微普通的一生来。
“也不知打败了大宋后,自己该有如何颜面面对身为宋人的先祖?”
他的眼睛又望向了战火如涂的潮州城,那里兵甲交戈,鲜血四洒,无数人倒在了战火之中,又有无数人奋力站了起来,为了守护身后的百信和亲人,他们浴血奋战,流尽最后一滴血,就算没有了血,他们也要杀退蒙古人的进攻。
“你还要抵抗到何时?大势已去,大宋百年基业,终还是毁于他自己的手中。”语罢,他上了匹快马,从甲板上急速朝潮州奔去,眨眼便已来到潮州城前。
众士兵见主帅前来,纷纷朝他下跪。
张弘正身在马上,一双丹凤大眼扫过底下将士,灌注内力喝道:“从今往后,尔等便是我大元骁勇善战万古留情的勇士,今日攻破潮州来日兵下崖门镇,抓了那赵昺小儿,这天下便是我大元的了!”他话音一落,马上接口:“我等将士听令!”
八万勇士纷纷起身,场面宏伟,当真如大地直起腰板,欲与天阙试比高。
“全听将军吩咐。”
张弘正深吸一口气,他望着紧闭的城门,望着为了守护亲人而战的大宋军人脸上那股强大的浩然之气,他下了最后一道命令:“入城!”
相见的刹那,文天祥听到张弘正略带冰凉的声音:“文天祥,宋朝大势已去,你还是投降吧。”
“我大宋自百年前先帝立国始,便以正义之师一统万千臣民,若想让我投降,便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文天祥已将地剑拿在手中。
似有人在叹息,又似有些悲凉:“你当真要我杀了你吗?”
“你我二人多年前曾在临安斗过几场,我不敌你,却是交了你这个朋友,我自是不会想到你投靠了蒙古人,如今只有国而无家,你若能杀了我,便是你张弘正胜。”
张弘正叹了口气:“我领八万大军自赣州攻入潮州,不到半日便击溃你八军四师,如今你剩五千督军府铁卫,何故负隅顽抗?”
“只因我乃大宋汉人!”文天祥言至此,长剑便刺了出去。
他知张弘正在蒙古军中剑法了得,已是返璞归真,剑法已达天地之境,直逼“道”之所在。
但他仍要攻去。
这是大宋的尊严,也是他身为朝臣的赤胆忠心。
他无法给后世一个投降王朝的答案,他只想战死,作为一个汉人,光荣地战死!
张弘正不出剑。
他背上的剑争鸣不断,但她却不拔出。
文天祥的剑刺出去的刹那,便已决心不再回头。
身后纵是无上权力,他也不再留恋。
张弘正望着眼前越发靠近的男子,不知为何,眼眶竟有些湿润。
他们终究是做了百日的兄弟,终究也曾把酒言欢,畅谈天地。
但这份情谊却无法阻止上苍注定的命运。
大宋始终是要亡的。
他始终是要死在自己手里的。
即便自己不出手,身后的八万将士总有一人会出手,他们恨透了大宋王朝,他们恨了万万年,恨得已丧失了理智。
文天祥身边护卫尽都忠心,平日里十分敬佩文天祥为人,更是为他宽怀胸襟折服,若非有他灭了当年意欲直入临安的蒙古铁狮,恐怕大宋早已没了,这天下已不知要有多少悲剧上演,如今他像个将士,不逃不跪不哭,只是拿着武器,勇猛地朝敌人的方向冲去,他们还有何种理由不拼命厮杀?
纵是大势已去又如何?
便是铁骨终折又如何?
一日大宋人,万世大宋魂。
文天祥的剑已到张弘正面门,再过半分,便会刺入他的咽喉。
便是那半分,就成了问题昂新和张弘正这一场战斗最后的距离。
张弘正临时改了主意,他知道,文天祥是宁可战死,也不屈服的汉子。
一道剑光亮起。
一缕鲜血喷出。
张弘正叹了口气,长剑回鞘,他走入大军之中,不再去看地上的男人一眼。
大军见潮州守将、宋朝左丞相文天祥已倒在主帅剑下,纷纷怒吼着冲进了潮州城。
文天祥的身体也被人抓了去,他尚有呼吸,只是受伤极重,张弘正当然不会真的杀了他,听说忽必烈皇上对他尤为欣赏,一心想让文天祥为大元所使。
火光冲天,舰船如风。
不到半日潮州城已要沦陷,大宋五万对蒙古八万终是不敌,文天祥受伤被抓,蒙古人为了突出自己的进攻厉害,便到处鼓吹说文天祥还在五岭坡吃饭便被突如其来的蒙古人抓了去,总之不到一日,潮州城便被如潮水的蒙古军占领了,知州府之中多为忠义之士,他们自然不会投降。
***
羊肠小道,狂风吼叫。
你没到过昆仑山冰雪之巅,定然无法体会深入骨子的寒冷。
“师父,咱们此行所寻之人,到底在何处?”空旷得近乎死寂的昆仑山腰,传来人的声音。
他也只是笑笑,摇手指着昆仑山巅。
雪还在下,风呼啸着将山巅吹得看不真切,也不知是雪盖了山还是风蒙了山。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山巅若隐若现,可什么也不曾见到,不知过了多久又像是有个人影,浅浅淡淡。
“你再看仔细了。”
这次他睁大眼睛,心里默念定要看个明白,不想一股狂风吹来,几片雪花进了他的眼,他无奈下只得闭上眼睛。
“你可曾看清那人的模样?”
“徒儿未曾见到。”
“他本被冰封于此,现在却已没了踪迹。”
“他是谁?”
“一个奇人,一个刚生下来就被抛弃的婴儿。”
“他为何会在这冰天雪地里?”
“为了一句话。”
“一句话什么话?”
“‘此子不祥,或对江山社稷有害’。”
“师父要来找的人竟是一名婴儿?但一个婴儿又怎能在这冰天雪地里生存下去呢?”
找人的人露出了微笑,他转身离开了昆仑山腰,似乎他此行的目的已然达到。同行的那人不由得好奇,千里迢迢来此昆仑,却未见一人便又将下山,这是何道理?
昆仑山脚,一处空地,几丝雪轻柔洒下,落在老者肩上。
“师父为何不继续找了?”从后赶来的人,忍不住问道。
老者淡然一笑:“他即已不在此处,还浪费时间去找他作甚?”
“师父到底为何要来寻他?”
“只因三十年前为师答应过王妃,定会将此子护得周全。”
“王妃?”
“是的,华太妃吴翠安是也,三十年前她产有一子,不料被认为不详,要溺死水中,执行死刑的护卫不忍心让一名刚出生的皇子惨死,便偷偷换了个将死的婴儿代替。”
老者还是那样的笑。
“莫非那位护卫是师父的旧友?”
老者不言,他忽然说了些别的话。
“你可知何为‘忘情寡欲’‘心斋坐忘’?”
少年听罢,回首望着高耸入云的昆仑山,白雪皑皑,岂非象征着一个人永恒不变的寂寞孤单?这份孤单在无数的杀戮之中又获得了些什么?
老者叹气:“如今潮州城被破,文丞相被捕,无数江湖人士前往元朝军营搭救均是未果,甚至死伤惨重,蒙古人占了潮州后势如破竹,直接将战舰开进了崖山海岸,想来朝中已是有了大的变故,我今次和你来此,皆因我有感而发,当年那护卫将此子带来昆仑后,竟遇雪崩,他虽侥幸逃过一劫,但婴儿却被冰封在了深雪之中,传言此子乃灭世之人,如今大宋即将灭亡,我便是闲来无事来看看,他是否还在此处。”
但他已不在此处。
他是去了中原?还是早已死在昆仑?


第95章:酒

酒。
喝酒的人往往都能成为这世上的佼佼者。
你别不信,当你喝醉酒时,你也会觉得自己就是这世上巅峰的存在。
醉酒的人往往都不相信自己醉了,可他又明明白白感觉到自己的脚已软得走不了路,跌跌撞撞地朝前走,也不知道自己该走去哪里,哪里会有人在等着自己。
萧玉山已醉。
他醉得实在可怕,他已从丽江浦一路走到潮州,忽然想起潮州今日有过大战,沿路全是尸体,他也不怕,而是拿着酒壶不断灌着自己干咳的嘴,他仿佛已有千百年未曾喝酒,只要还有一滴,他一定不会放下酒壶,拼命往嘴里灌。
他是不是有什么伤心的事情?
他伤心的事情是什么?
他为什么而伤心?
难道像他这样无依无靠父母双亡的人,也会有比之更大的烦心事?
烦心事一旦无法解决,就会变成伤心事,伤心的人想着伤心的事,就好像明知自己不会游泳还往水里跳的傻子。
萧玉山就是个傻子。
他已离开丽江浦,他已离开金少言。
可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去做什么,文天祥被张弘正抓了去,潮州一攻即破,他虽然不知道多少人已惨死,多少人投降了蒙古,又有多少人还痛苦地活着,他什么也不知道,因为他已觉得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去想太多了。
一个人若是经历了痛苦,他一定不会再去想太多了。
他当然知道潮州被破不过是时间问题,他们大宋的所有人也都知道,蒙古人势如破竹,攻下苟延残喘的小朝廷简直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如今张弘范领兵到潮州与自己的弟弟张弘正汇合,共谋攻入崖山大计。
朝廷之中,陆秀夫和张世杰虽然明知大宋灭亡指日可待,但他们要而不知哪里来的血性,偏是不想退后一步,原计划退到占难的也都搁浅了,朝中主张头像的大臣也都纷纷被降了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