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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第一将军-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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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这截都是真话,理由是之前担心过的,故而谷业也没觉得奇怪,一手把人揽在怀里,一手轻抚她发丝,宽慰她道:“眼前这局势倒不至于,到时候给他娶个媳妇,武官里混混资历,倒也过得去。今年秋日武试也可以试试,虽然比不得科举,也算是功名。到时候再给他娶个媳妇,生个孙子给你玩玩。怎么样?”
  谷业喷起的热气在颈间,唐悠动了动,想着孙子还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有呢?只怕知道了事情,儿子都快没了。
  万般烦心,唐悠不满地在谷业怀里蹭蹭,谷业被蹭得心痒,笑道:“不如我们再生一个?你身子也养好了,要一个也行。”
  唐悠羞愤,“你个老不修!”
  “我哪里老了,可不许胡说。”
  第二日清晨,谷嘉义清爽地打完一套拳,正欲出门给父母请安。
  谷长忠守在门口,双手张开,小声道:“少爷,你被夫人禁足了,半个月不许出门。要是不想惊动老爷,还是乖乖呆着好。”
  谷长忠的名字可不是瞎取得。谷嘉义看着许久不见的老伙计,想着自己阿娘怎么会起这么早,无奈地耸肩,问道:“这么早,谁给你送的信?”
  谷长忠答:“是昨夜的吩咐。少爷,你不要为难小的啊。还有过会要送书过来,您记得看。夫人说,您要是想出门,就得去考武试,没有考上状元就继续禁足。”
  提到状元,谷长忠也心疼起谷嘉义了,武试居然还要考做文章!
  

  ☆、第 52 章

  谷嘉义幽幽叹口气; 沿着被精致搭理的小道,往自己的小菜园去。
  菜园子也看得出来是有人专门打理的,杂草一根没有; 反倒深绿色的草叶长得很好; 只是一看就知道太老,不好用来做菜。
  他转身对谷长忠道:“把这些都铲了吧。”
  谷长忠以为谷嘉义是要支开他; 便道:“夫人让我不要离开少爷半步,等遇上别人; 再让他们来铲; 种些原来的花草。”
  “行; 你看着安排。”谷嘉义继续往前走几步,就是演武场。
  因为很久没人用这里,兵器都被收检在了库内; 谷嘉义抽出腰间别着的软剑的刃,用双片的刀柄合上,就是一把武器。
  谷长忠站在演武场边缘,看谷嘉义拿着那把剑舞动起来。他每下动作; 空气里都传来嗤嗤地破空声,仿佛空中有什么东西被劈斩开来。后来动作越发快了,谷长忠眯着眼也看不清; 这才反应过来。只是眼睛还舍不得移开似的看着谷嘉义,嘴里喃喃道:“真是厉害……”
  初阳高升,洒落一地金色的光芒。正阳宫前,玉白的石阶被染成了乳黄色; 看上去暖融融,只是一阵大喊破坏了这气氛。
  秦伟山扑在正阳宫殿里的阶前,以头抢地哭得像死了老爹一样,不远处的秦太师垂着头,神情憔悴,鬓发处银丝比前几日更多。
  秦伟山无比委屈地喊道:“我儿在京都口门前殒命,无贼无匪,竟没有一个公道,这叫京都人以后如何敢出门,只怕离了家门口就要担心自己的性命了。这天下,还是圣上的天下啊,求圣上怜悯臣几分,窃让使臣大人给个公道。”
  因为太伤心,秦伟山哭得鼻头发红,眼睛红肿,倒还真叫人看不过眼。一位紫色皇子服饰的青年便在秦伟山的抽泣声里走出来。
  他面容斯文,浑身气质温和,身形因为修长而显得有些单薄,脸上带着淡淡的怜悯之色,说道:“父皇,儿臣看秦大人说得有理,他也并不全是为着私欲。事情发生在京都城门口,莫说儿臣有时出门游玩,就是诸位大人出城的时候也不少,都合该担忧几分。还有城里的百姓,怕是吓得不敢出门了。”
  林元武看着大皇子站了出来,又听了他一番话,眉心皱了皱,他这个儿子真真就和他母亲一样,太天真了些,还说得出不是为了私欲这话。不过他也不打算驳了大皇子的面子,不耐烦地点了点头,说道:“既是太子麾下出事,朕就叫他过来,给诸位大人一个解释,免得诸位徒然担心些有的没的。”
  下面的小太监在林元武话落的时候,就轻步朝着偏殿去。林元武让林珵暂时歇息几天,林珵却是认真尽了太子的义务,正在偏殿处理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奏折,也免了小太监还要往东宫跑一趟的辛苦。
  林珵性子偏淡,但好伺候也是出了名的,小太监舒口气,恭敬道:“太子殿下,圣上请你去正殿。”
  林珵起身,小太监还不待八喜开口问,就小声道:“秦大人在阶下哭着呢,说是让殿下给个公道。”
  八喜给他塞一个银锭子,冲他笑笑,低头又到了林珵身后半步处。
  在快到正阳宫的时候,小太监快步往里面去,对着林元武道:“太子殿下到了。”
  像是掐准了时候,这小太监话音刚落,林珵就踏进了正阳宫的大殿。
  他身后金灿灿的万丈光芒,将杏黄色的衣袍衬得无比耀眼,头上玉冠也通透无比,透出柔和的光,随着他走动间,光影浮动,俊美无俦的正脸四周都有光照过,恍如天神。
  他浑身的贵气不用什么饰物也自主逸发出来,后面官阶低些的大臣,几乎有跪拜下来的冲动。不过他们还记得殿上的林元武,只眼神追随着林珵晃动的衣角而去。
  他直接走到最前方,把原本斯文俊秀的紫衣大皇子衬得平淡无奇。就是偏心如林元武,也忍不住把视线放到林珵身上。
  随后皱着眉开口道:“既然太子已经到了,秦大人有什么不平的,尽可说了。”
  他第一次皱眉觉得大皇子太天真,心里是浅浅的担忧;第二次却是惊讶于林珵的转变,就像是幼年的老虎长出了爪牙,林珵整个人和他印象里的人比较起来锋利张扬了不少。
  林元武话落,林珵接着开口,神情轻松,仿佛极不在意:“哦?秦大人有什么事真的不解的?孤定会为你解惑。”
  秦伟山咬牙再复述了一边,红肿的眼睛凶狠地看着林珵。
  林珵却是弯了弯嘴角,“怎么孤知晓的,和秦大人说的不一样。最后排查下来,有嫌疑的人可都是你秦府的护卫,还是你自己带走了他们。没有为秦公子报仇雪恨吗?那是秦大人自己的问题了。还有,既然养不好护卫,何必浪费那个钱财。”
  秦伟山辩解道:“殿下偏信小人,我秦府的人有没有那个胆我自然知道,何况那些护卫也不过是帮着抬了我儿尸首回去!现下那些人也只是关在我府里,要问的,我都问出来了。”
  林珵终于正眼看他,“你秦府人说的就是真的,这话好有理。”
  秦伟山不再与他纠缠,看向林元武,“殿下,臣请彻查我儿殒命一事,太子殿下麾下兵卒都是三人一队,三人一同行事也是毫无破绽的。”
  秦伟山的单面说辞自然没什么力度,只是林珵说的那些,也不太令人相信。比起来,两方都是半斤八两。大皇子从林珵进来就被无视,面色有些难看,有些委屈地看着林元武。
  林元武无奈地笑笑,正欲给秦伟山手下的刑部一个机会,就看到林珵浅笑着直视他眼睛,抢在他前面开口。
  “就是孤都无缘无故中了毒,秦公子的身亡又算得了什么?彻查,查出来的结果秦大人可是会认?到时候一句你不信,是不是还要彻查,孤的脸面,就是任你摆着打的吗?”
  他面上一直浅笑着,只是话语却越来越冷,最后林元武看清他眼底冷光,心凉了一瞬。
  秦伟山对着林元武一个磕头,“圣上查出来的,臣自然信服。”
  林元武却奇怪地挥了挥手,道:“伟山将你府里那几人砍了吧,此事太子已然定论,不必再说。诸位大人可还有事要奏?”
  下面的人除却特别的几个秦家人,都是惊于林珵说的中毒一事,明绅在众人的嗡嗡声里站了出来。
  “依臣看,还是让太医院的人着力给殿下解毒比较着急。若是太医院的太医们不行,还请圣上颁布圣旨,在大楚境内召集良医的好。”
  这话不奇怪,奇怪的是说话的是明绅。在朝的官员都知道,明绅一不管江南,二不管北蛮,三不管皇储之事。很多人心里揣测着,此番明绅为了太子之事站了出来?莫非是站了太子一队。 
  林元武点头,“此事朕稍后会下旨,无事退朝吧。明绅你去偏殿,还有秦太师一并吧。”
  林珵先官员们一步,第一个出了大殿,面上没了浅笑,倒是挂着讥讽似的神色,只是太浅太淡,八喜也觉得像是自己看错了。
  三日后,定国公七十大寿,整个京都的官员都聚在国公府里,谷嘉义也终于被放了出来,只是身边还跟着寸步不离的长忠。
  宴席热闹无比,众人举杯畅饮,门口却开始喧闹。
  林元武身边的大太监打头,抬着几箱赏赐进了国公府,唐安文恭敬谢过圣意,客气地把人送走,又得到众人的恭喜。
  还没坐下半刻钟,门口又开始喧闹,唐伟带着唐开上前,却看见江卿宫里的大太监,照样是几箱赏赐。
  这可就叫前院众人奇怪了。
  谷嘉义却不纳闷,给八喜使各眼色,让他把谷长忠那个楞头拦下。自己装作紧张道:“是太子殿下,不准带小厮的。”
  走过随意布置出来的弯曲的鹅卵石路,尽头处的石亭里,林珵站在亭一角。亭前一池清水,水边绿树倒影在水面,倒是颇有几分野趣。
  谷嘉义上前搂住林珵,下巴搁在他肩上,跟他诉苦道:“我把话本放在枕头下面,我阿娘关着我整日里读书,头发都掉了好几根。”
  三朝落榜的事,林珵早已耳闻,侧着脸看谷嘉义皱巴着脸,一副求安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声。朝上那人也没什么值得挂在心上,他还有这个不怎么争气的大家伙的一片赤诚呢……
  谷嘉义看到林珵面色由淡漠变得生动,在他脸上“啾”一口。
  “别以为我不知道阿珵你在笑什么?”
  

  ☆、第 53 章

  朝臣祝贺定国公府; 皇后送去赏赐一事很快被传的人尽皆知。寻了机会去秦太师府的大皇子林斌按捺不住烦躁嫉恨的心思,怒道:“就一个名头,值得这么在乎; 只要母妃愿意; 什么赏赐不能给他们。”
  秦太师淡淡瞥他一眼,眼里是掩不住的失望。秦伟山却讥讽道:“就是名头才重要; 你不看你表哥死的不明不白,那人却只是中毒就揭过了; 谁知道是真是假?我看圣上也靠不住; 当初被江家的女人压在下面; 如今连那女人的儿子都比不上。”
  大皇子林斌脸色难看。
  秦太师淡淡道:“当年圣上也不是太子,但在一堆皇子是拔了尖的。林斌你自己多少斤两,自己不清楚; 别说我老头子说话难听,亲人才这般说道你。伟山你最近不要上朝了,秦万已经去了,你这样只会磨尽我们秦家和圣上的情分。”
  秦伟山嘴唇抖了抖; 却是没法反驳。在朝为官,不过文与武,不像明绅、谷业等人功名政绩皆有; 秦家之所以能这么风光,靠的不是实打实的本事,而是情分。若说有情分之外的,便是宫里秦贵妃还抓得住帝王的心。
  秦伟山看一眼林斌和妹妹肖似的脸庞; 点了点头,收敛了浑身的戾气。
  林斌掂量完自己的斤两,再一想自己和林珵的差距,最后沉着脸道:“外祖父,自古以来也不是按本事登的帝位,我未必就没有希望。今日林珵敢要了表哥的命,明日未必不是要表舅的,我们秦家早在母妃受宠时,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就算一直退让,将来他做了帝王,我们也没好日子过!”
  “当务之急是抓回圣上的心,我看他对林珵可是突然就起了慈父心思。”秦太师端起茶杯,浅饮一口,想到了那日退朝后林元武的情绪转变。
  一开始林元武对明绅站出来说话不满,被明绅三两句略过;而后对秦家敷衍一般的安慰,赏了秦家不少东西,等他们离去时,帝王却沉浸在自己的疑惑里,嘴里的口型反复念着一个词,还有眼底的晦涩难明和鲜明痛楚,秦太师仅回头一眼就看了个清楚。
  翌日问起秦贵妃的人,得来的消息更令秦太师心惊。那重复的口型唤的竟是阿卿。
  当年大楚的三大美人,便是以江卿为首。她才华出众,十岁在清远书院一辩成名,满院学子绞劲脑汁,不如她一人灵慧。而后拜得九道先生为师,随当年只二十余岁的九道先生走遍三洲,仗义执言,尽扬江家善道;直至十七,嫁与林元武,一年后,即后位,为天下之母。
  这样风华绝代又极美貌的女子,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实在太轻易不过。也因为这样,后来林元武独宠容貌仅是清秀柔婉的秦贵妃,而将皇后冷落在后宫,才叫人吃惊无比。
  秦太师人老成精,却是看得分明,那不过是怯弱男人对聪明女人的恐惧。江卿实在太聪明,太能干,林元武苦思而来的办法,江卿却是一打眼就想到了更好的。她不会轻视那差的,因为那些拙劣的办法甚至都没入过她的眼。一日日下来,林元武就越发觉得自己无能了,所以当大楚局势稳当下来,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独宠大皇子母妃,把曾陪她料理政事的江卿弃之不顾。
  因为林元武曾对江卿动过心,还有过一个孩子,当他嘴里念念不忘阿卿的时候秦太师才觉得离奇。若是那懦夫反了悔,那这么多年被宠的秦贵妃和秦家又算个什么。怕是比林斌嘴里说的还要惨吧!
  林斌还陷在不可置信里,秦太师打断他的惊诧,说道:“暂且忍耐,那些明面上占尽便宜,张扬至极的,从来没个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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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国公府后院一处的小亭里,谷嘉义和林珵隔着一张石桌面对面坐着。
  桌上空无一物,但是丝毫不影响两人兴致。林珵手撑着下巴,饶有意味地问着谷嘉义。
  “四书会背吗?考武试的题也是京都里大才出的,怕是比别处照样难上不少。”
  谷嘉义挺直了背脊,这是他一贯的习惯。头疼地扫林珵一眼,无奈道:“我当初也是考过好几次春试的人,虽然未能得中,但也不至于四书都背不下来。我只是不大会做文章,没灵气,太死板。”
  林珵笑着绕过这话题,提起先前说的东宫任职一事。
  谷嘉义道:“北蛮的文书和使臣都还未到,我也没什么功劳,不好直接去东宫。还是呆家里读书吧,等秋天,说不定我就中了状元,到时候高头大马,”
  “高头大马进东宫?”林珵这么接道,耳根儿微微发热。
  谷嘉义眼尖地看见了林珵的羞意,正经地点头,一副极赞同的样子。身子却突地起来,隔着桌子吻上林珵的唇。
  他的吻就像他的人,热情又诚恳,像是要把所有都倾尽在这一个吻里,一息间就夺走林珵心神。等林珵反应过来,谷嘉义不知何时到了他身边,大手箍着他的腰。
  虽然腰细,但同样是男人,这样的弱势可不是林珵想要的。他笑得恣意,眉目越发耀眼,在谷嘉义怔愣间反客为主,唇附上谷嘉义的唇,唇舌交缠间,想要把他压倒在石桌上。
  谷嘉义只觉得林珵动个不停,心里愈发躁动起来,保持着亲密的姿势,默默把下身挪远。可林珵胸膛压着谷嘉义的,远又能远到哪去?两人竟是亲着亲着就停了下来。
  林珵年岁比谷嘉义还大上几岁,火气只有多没有少的,当下里某处也是尴尬不已。就着手推一把谷嘉义,清清嗓子道:“先坐着吧,不许突然亲我。”
  两人重又面对面坐着,但这下说什么话都觉得有点尴尬了,林珵想着自己还有事,略坐了会就起身离开。
  临走时还不忘提醒谷嘉义一句好好看书,他会记得让人整理一份往年的考卷,给谷嘉义好好备考。
  林珵走后,谷嘉义在亭子里又站了会,才出了院子。一见他出来,长忠立马跟上,满脸的担心不知道是在担心谷嘉义,还是怕唐悠觉得他不尽心。
  不过谷嘉义也没什么心思去探究,因为他一到外院就被唐伟拉了去应对客人。
  等定国公府清净下来,已经是夕阳西落的时候。不说累的半死的仆役们,就是主人家也醉得不行。
  谷嘉义摸着墙进入给自己常备的房间,晃悠了一下身子,才转身关上房门。
  晃悠的那一下,谷嘉义突然想起跟在身后的尾巴不见了,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走到梨花木桌子边,手就着桌面坐在同样材质颜色的椅子上。
  果不其然,没多久就有一人慢慢朝他走来。步子很轻,也很慢,像是在犹豫不定。
  谷嘉义往那边一看,那人步子立马停了。
  喝醉了的谷嘉义又累又困,沉着脸冷声道:“出去!”
  隐隐有女子的啜泣声,那力道很轻的步子却还是不死心地向前。
  谷嘉义一手按揉着自己的额头,一手搭在桌上。等那女子靠近了,原来放在桌上的那只手快速向前一捏。正好掐着脖子。
  那女子只觉得浑身一冷,随后便是呼吸一窒,像是要被人掐死,她这知道害怕,两手惊恐抓着谷嘉义的手臂,却挣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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