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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理大人要休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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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骨

  沈明煜半靠在床上,百无聊赖。
  外面灶台上李溶溶挣忙的脚不沾地,不时发出锅碗碰撞的声音,他听的有些恍惚。
  粗茶淡饭原是这样的情形,仅仅守着一日三顿饭过日子,什么政理和抱负,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行,不能这样消沉意志,沈明煜撑着坐起来,刚要下床静思会儿,李溶溶就端着一碗小米粥进来,里面夹了点儿咸菜,温声道:“起来吃饭吧”。
  沈明煜看他一眼,弯腰准备穿鞋。
  李溶溶眼色快,先一步蹲下来帮沈明煜穿好左脚的鞋,道:“扶着我,这只脚别穿了,等会儿我在用酒给你揉揉”。
  沈明煜看李溶溶拉着自己往桌上坐,浑然不觉的他刚才说的话听起来有多么贴己,这种不经意的关心和细致真是让听者听的心上五味杂陈。
  沈明煜听惯了阿谀奉承,什么话是嘴上说说,什么又是发自肺腑地为他好自然辨得清。
  他道:“谢谢”。
  李溶溶倒是听愣住,扶他坐好,把小米粥摆得近些,递勺子给沈明煜:“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虚的”。
  沈明煜无法接话,低头舀粥。
  小米粥打的比较浓稠,沈明煜肚子饿空,片刻把粥喝的干干净净:“下午我去收网,你好好休息”。
  今天一上午李溶溶估计被自己折腾的够呛,收鱼这种事他能做还是做点吧,去海边碰碰运气也好。
  “不用,你这脚还伤着,伤筋动骨不容易好”。
  听罢,沈明煜站起来,晃动晃动脚踝,深怕李溶溶真以为自己瘸了:“我真不痛了,方才回来路上觉得腿有些扭伤,可听徐大夫说完,我的腿就不大疼了”,他抓着李溶溶的胳膊:“再说总让我闷着躺在床上,浑身难受”。
  李溶溶看他活动自如的腿脚,突然相信徐意说的话,沈明煜这家伙确实夸大了自己的脚伤。
  他端着碗转身回到灶台上,既没有答应沈明煜也没拒绝他。
  碗里夹的咸菜沈明煜几乎没吃,这少爷嘴挑,不爱吃的东西怎么也会剩着。
  李溶溶把碗搁在一边,锅铲在剩下的粥里搅拌两下,几乎都是米汤,浓稠的全打进沈明煜那一碗,他干脆把锅端起来全部倒进碗里,扒拉着里面沈明煜剩下的咸菜,呼呼下肚。
  晚上还是要弄点骨头熬汤给沈明煜补补。
  想罢,他端着药进洞:“喝药吧”。
  沈明煜看着那黑乎乎的汤汁,闻着味儿就苦。他道:“加了?”
  “嗯”,李溶溶点点头,攥紧袖子里的百花蜜。
  沈明煜仰头喝药,才尝一口就知道药里没放蜂糖,他瞪着李溶溶咕噜把药饮尽。
  “你也学会捉弄我了”,沈明煜擦擦嘴,嘴里苦味散开,他拧着眉看李溶溶:“蜜呢”。
  李溶溶笑了一下,递出竹筒解释道:“不能混在一起喝,药效不好”。
  沈明煜转头捣鼓花蜜,不再理会李溶溶。
  等到了时辰,他跛着腿非要去收鱼,李溶溶犟不过,只好叮嘱早去早回。
  这头李溶溶也没闲着,在家里翻箱倒柜,一无所获,只好从床底又抠搜点儿钱出来,提了门口吹的干鱼,急匆匆往集市赶。
  “大哥,我这可是红翅鱼,前几天才捕上来,吃的时候放点辣子炒很下饭的,家里有孩子的不愁他不吃饭”,李溶溶盯着板子上一根中等大骨,好声道。
  膘肥体壮的卖肉大哥笑呵呵看李溶溶讨价还价,见他体格宽阔,说话敞亮,不似其它柔身儿遮遮掩掩或是尖酸刻薄,沾满猪肉油腥的手顺带摸一把李溶溶搁在大骨上仔细翻看的手:“公子,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你刚才说的价钱不够”。
  李溶溶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语气尽量低缓:“这大骨上的肉也不多,一般都是家里有人受伤才会炖来补补,平常买的人应当不多吧,而且现在天气热,放着也坏了”。
  他把手中鱼干提给卖肉大哥看,继续道:“你这肉放久了再熬汤,口味儿也赶不上风干的鱼”。
  “你可真会说”,卖肉大哥瞄着李溶溶,左右看铺子里没其他顾客,低低道:“要不你坐进来等等我,晚点儿这根骨头要是还没人买,我就低价卖给你,怎么样?”
  李溶溶掩嘴咳嗽:“我家老人发热一直不好,接连传染了几个人,大夫说要用大骨做药引子,碾碎了服用,只怕等不急”。
  他盯着骨头:“它毕竟要拿来救命”。
  听罢,卖肉大哥后退半步,皱眉赶人:“你快出去,骨头不卖了”。
  近来是有传言有些地方闹病死了人,虽不知真假,但到底不想招晦气。
  李溶溶很自然地坐到地上,手拉着摆放猪肉的桌子腿:“骨头买不回去,一家人都活不了,那我还不如今天就不回去了,回去也没法交代”。
  卖肉大哥晦气啧两声,把骨头取下来扔到桌上,对李溶溶道:“鱼我不要了,你把钱搁那儿”,他拿着剁肉的刀指着门口凳子,催促李溶溶赶紧走。
  李溶溶握着银钱,看卖肉大哥嫌恶的表情浑不在意,卖肉大哥用刀鞘把骨头取下来挪到桌子最外边,连包骨头的纸都没给。
  不过他不在意,放了钱和鱼,赤手拿起大骨往家走。
  海边如常,寂静宽广。
  沈明煜提着木桶在岸边石头上坐了许久,对以后的日子产生迷茫。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守在这儿一辈子,可是等一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船,毫无意义。
  莫名其妙来到岛上,匪夷所思娶了李溶溶,他感觉将来还会发生更多让自己匪夷所思的事情,他的节奏和计划完全被打乱。
  他继续静坐了小半时辰,收好鱼提着桶往回走。
  。。。。。。。。。。。。。。。。。。。。
  李溶溶揣的点儿钱加上干鱼,和猪肉铺子换了一根大骨,也不亏。他往家里走,心情颇好。
  田里有个岔路口,顾云站在那儿,手里提一坛子酒,朝李溶溶挥手:“溶溶”。
  李溶溶看见顾云,笑道:“怎么了”。
  顾云把酒提起来,道:“阿爸让我送酒来,说沈大哥的伤处要想早点好,每晚多用这药酒揉捏”。
  右手抓着大骨,李溶溶把酒坛子抱进怀中,向顾云道谢:“真是多谢徐大夫这么记挂,那这酒多少钱?我回去给你拿”。
  顾云摇头:“阿爸说之前的看病钱算在里面”。
  他很想再问问沈明煜的伤势,方才在洞门口没瞧见人,便道:“沈大哥去哪儿了”。
  李溶溶手上东西太多,拿的有些吃力,他抓紧大骨道:“出去了吧,有事吗”。
  顾云微微摇头,眼神失落,毕竟李溶溶和沈明煜已经成亲了,他收起心中不该有的念头,嘱咐道:“阿爸说酒里泡的药材多,性热,可别让沈大哥嘴馋喝了,身子会受不住”。

  ☆、药酒

  沈明煜一路走的失魂落魄,站的远远儿的看着李溶溶在灶台上忙活,觉得自己像是路过一样,这几天都是黄粱一梦。
  李溶溶抽出灶台底下的砍刀剁碎大骨,把骨头扔进锅里,又往里不知加了些什么香料进去,呛的他自个儿侧过脸闷声咳嗽。
  剁骨头那架势,力气真大,沈明煜笑着摇头往家门口走。
  梦醒了,日子再平淡,该怎么过还得继续怎么过。
  沈明煜意识到再这样消沉没什么意义,也有愧于每天忙忙碌碌认真活着的李溶溶,他也得让日子过的有奔头。
  那些遥远的抱负要实现,当下的日子也要过好,挣钱乃当务之急,走卒贩夫都知道挣钱养家,虽然他和李溶溶成婚只是个幌子,可有了这个名头,相应的分内之事则应当承担起来。
  一锅大骨炖了两个时辰,倒进去的水熬的只剩下半锅,汤汁特别香浓,上面浮着一层厚厚的油脂。
  李溶溶端着汤进屋找沈明煜。
  屋子里一股酒香,顾云给的那坛酒倒在桌上。他连忙去看床上,只见沈明煜也睡倒在上面,鞋都没脱,躺的横七竖八。
  李溶溶搁下汤碗摇晃酒坛,一滴都不剩。
  “全喝了?”他走到床边想唤醒沈明煜,这人却睡得死沉。
  李溶溶有些急道:“这是给你揉腿的,怎么就一点儿也不剩”。
  李溶溶半埋怨着,估计床上沈明煜也听不见,他坐下来平静平静,又把沈明煜强行扶起来,轻轻说好话:“先把汤喝了再睡,好不好?”
  沈明煜推一把李溶溶,嘴里胡言乱语:“倒酒,再来!”。
  李溶溶:“。。。。。。。。。”。
  一小碗汤喂了小半时辰,累的李溶溶全身是汗,他收拾好沈明煜,既然这人都睡着了,自己一个人吃饭也不讲究,于是蒸了几个番薯吃饱肚子。
  沈明煜睡得太沉,打起轻呼噜来,李溶溶坐在一旁剥豌豆,听着听着沈明煜的酒鼾声,把自己听累了,也爬上床钻到里边睡起午觉来。
  李溶溶鼻尖被扫的一阵发痒,他摸摸鼻头睁眼,看见沈明煜的脸,凑的特别近。
  “你干什么!”他吓得往后缩,奈何背后已经靠着墙,无处可退。
  余光瞟一眼洞外,外边天色暗了,他和沈明煜竟然睡了一下午。
  “饿吗,我去做饭”,李溶溶撑起胳膊想要起床。
  沈明煜红着一双眼睛,似乎还是不太清醒,既不搭理李溶溶,也不让他起来,压着李溶溶胸口胡言乱语:“蔚三娘子,我好想你。”
  李溶溶瞪圆了眼睛,蔚三娘子是谁!
  他推了推沈明煜靠在胸口的脑袋,醉酒的人沉得很,他的手也被沈明煜抓着。
  李溶溶不好出力,一时也推不动沈明煜。
  “你先让我起来,我做饭吃好不好”,他只好打商量道。
  沈明煜猛摇头,扯了左手,开始不规矩起来,酒虫上头,痒的李溶溶面红耳赤,也不敢讲话,害怕沈明煜起逆反心理,自己一旦反抗会引起他更大的动作。
  沈明煜半眯着眼,左右乱摸,不满道:“恩?”
  李溶溶听完,脸色红的像个大番柿,沈明煜没抓着他另一只手,于是挣扎着想要摆脱沈明煜。
  再说,柔身儿只有怀了孩子,身体才会发生明显变化。
  这种特地被李溶溶收持着的小打小闹,沈明煜太熟悉了,只把它当做捶背挠痒,他笑了笑,摸上李溶溶的脸,虽然脑子一点儿也不清醒,喝的晕头转向,满嘴酒气道:“别闹我,”。
  李溶溶听罢,泪珠子哗哗往下流。
  沈明煜在李溶溶脖子处蹭了蹭,觉得他的模样太乖巧了,这么听话。
  李溶溶还是想站起来,只是鼻子扫道沈明煜的酒气,闻着有些难受,他平常不怎么喝酒。
  沈明煜双手压住李溶溶乱动的身子,眯着眼睛道:“不准动!”
  李溶溶听完睡好,闭眼不吭声,卯劲儿擦脸上的泪水儿。
  时间太漫长了,李溶溶简直觉得度日如年,好在狂风总有消停的时候,他舒了口气头一歪,也睡了过去。
  。。。。。。。。。。。。
  一夜荒唐,李溶溶醒来时口干舌燥,身上疼的让他猛然清醒过来。
  他刚一翻身,动静太大,连忙去看床外边,还好没吵醒沈明煜。
  李溶溶舒口气,他伸手想摸摸身上,这时沈明煜却半眯着眼睛揉头:“什么时辰了?”
  沈明煜大醉一场,脑袋喝的生疼,只觉昨日睡得酣畅淋漓,好不滋润,察觉到李溶溶脸色有些苍白,好着心情道:“我不吵你,你再睡会儿,我去弄点东西吃”。
  他不管现在是什么时辰,反正是饥肠辘辘。
  李溶溶没敢望他,自觉又慢吞吞躺下去把自己盖好:“好”。
  虽然他只想去后边儿山里用泉水擦擦身子,好舒服些,现在他觉得自己浑身热的难受。
  沈明煜一口气喝完桌上冷茶,头疼稍有缓解,他神清气爽走到外面,天色已微微发亮。
  昨日那坛酒真不错,味道够烈,后劲儿也足。要是能在搞点儿,下回在海边弄点儿赤虾泡进去,再切好葱、姜和蒜,加上醋进去,那可真是鲜美。
  他在屋檐下取一条鱼,准备熬个鱼肉粥。
  带皮切厚片,把鱼放落滚水中煮至半熟捞起,沈明煜低头稳了闻,腥味已去。
  然后弯腰在米罐子里舀起一碗米,看着快要见底的米缸他叹口气,得马上弄点钱或者是米才行。
  加水煮好米,沈明煜走到菜园子里,薅一把当季青蔬,他也不认得,随意摘了在盆里洗净,备用。
  趁着灶上烧文火熬粥的空当,沈明煜去茅厕疏解疏解。他解开松松垮垮的腰带,手刚伸向裤子,却摸了个挂空。
  不对!他的底裤不见了!
  沈明煜连忙低头往下看,脑袋轰的一下炸开。
  他的头一片混乱,脑子里模模糊糊又想起些什么,昨晚床上那个畜生不是他是谁!
  沈明煜捶了额头一下,提起裤子转头就往房里冲。

  ☆、洗澡

  “溶溶,昨晚。。。。。”,他不是吃摸完不认帐的人,看着李溶溶在床边弯腰捡鞋子,眉头微皱,脸色也不大好,似乎弓着身子对他来说特别艰难。
  沈明煜杵眉片刻,立即明白过来,走近蹲下身,握住李溶溶的脚,也不抬头看他,自顾自的帮他把鞋子穿好,等两只脚都塞进鞋里才发现穿反了。
  李溶溶夹着脚拇指想把鞋子蹬下来,沈明煜立马换正鞋子,有些局促道:“你还好吧,那里。我第一次和。。。。。。没轻重”。
  话毕,沈明煜觉得还是自己亲眼看看才比较放心,猛地站起来想脱李溶溶裤子查看伤处:“你让我看看”。
  御国那些腌臜的地方,常有小倌儿被弄死,可见若是真受伤也轻视不得。
  李溶溶被沈明煜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立马抬腿蹬掉鞋子,缩回被子里,动作利索的仿佛感觉不到后边疼,面红耳赤急忙道:“没事儿没事儿,柔身儿都是这么过来的。我等会儿去后山洗洗就好”。
  后山那处泉水沈明煜自然知晓,闻言,他扛起床上李溶溶直冲冲往洞外走,只当感觉不到肩上李溶溶的挣扎,隔着衣服沈明煜尚能感觉李溶溶身上温度不大正常,他颠颠肩膀扛稳李溶溶,有些心疼道:“你在发热,擦擦就好别贪凉吃全身泡进去,我去找徐大夫”。
  李溶溶浑身一僵,伸手猛地拍在沈明煜后背上:“别去别去!去捡点儿地黄熬水喝就成”。
  哪里有柔身儿破|身发点儿低热就去找大夫,况且又费银子。
  越过山坡,沈明煜在林中疾走,无奈道:“你是大夫?怎么什么都能自己看”。
  “就听我的”,李溶溶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打在沈明煜后背上,似乎在安抚他急躁的情绪,想起昨晚那事的缘由,红着脸小声转移话题:“昨天你喝的酒是徐大夫给你擦腿的”。
  说起这茬,沈明煜倒也不别扭了,生米煮成熟饭,干脆厚颜道:“我腿好没好,昨晚你还没检查出来”。
  他现在心情有点复杂,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和李溶溶之间。这种改变他说不上来感受,总觉得不大是滋味儿,毕竟对李溶溶不大公平,他要是想做坏事,吃摸干净,到时候离岛时死不认账也是逃脱得了的。
  沈明煜脑子里一团乱麻,毕竟李溶溶又和小眉不一样。
  想着想着他后背又挨了一巴掌,力道不重。
  沈明煜笑着换成背李溶溶的姿势,掂量掂量,只觉得李溶溶看起来正经,就爱装腔作势。
  天还早,山上凉快,此地隐秘,平时来的人也很少,泉边几乎是李溶溶独占着。
  沈明煜把他放在水边,耳边响起涓涓地流水声,他抱臂佯装眺望起远方风景来。
  鸟啼花落,空山悠远。
  李溶溶等了会儿,见他还是一动不动站在自己身后,开口道:“你也要洗?”
  “你先洗”,沈明煜眼神悄咪咪往下看,不经意道:“我帮你望风”。
  李溶溶叹口气,水边有台阶,他一屁股滑下水,干脆就着衣服擦洗,还是洗完回去换衣服为好。
  还没等身上衣服沁透,身后沈明煜伸手把他抱起来:“说了别贪凉,还嫌身上烧的不热?”
  “那你别站在这儿”,李溶溶攥紧衣服,哀求道:“去找些地黄吧”。
  “溶溶,日子久了你就不会这样了,会巴巴儿的贴上来”,沈明煜调笑一句,转身走了。
  晨风扫过,静谧清凉。
  李溶溶皱着眉感受着身上疼意,伤处紧了紧,对方才沈明煜的话不以为意,他尚未尝到甜头,至多是心里的满足。
  他回头看沈明煜早已走远,于是手伸过去,轻轻碰一下他都要吸口气。
  趁着林中无人,褪下裤子,轻轻用水浇洗。
  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晨曦透过树叶折射进来,照在脸上很舒服。
  泉水冰的疼痛处很舒服,李溶溶一时舍不得起来,歪着头又要睡着。这不怪他,浑身像散架一样疼,连走路都不想走。  
  等到再醒来时,李溶溶已经躺在床上,床边摆了个凳子,上面有个碗,堆满了翠绿的野果子,看着新鲜极了。他侧身伸手拿一个咬口,酸的满脸皱起来。
  李溶溶将剩下的果子塞进口中,没咀两下就吞下肚,看着走进来的沈明煜问:“大骨汤在灶台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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