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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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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紧张地观察着萧辰的神色,一边施力把那段细绳挑出来。细绳下头挂着一把小巧的钥匙,金闪闪的,甚至可以说很漂亮。
  萧湛捏着那枚钥匙,正待把它再拉出来一点,便察觉到萧辰微微动了动,萧辰的手往身边揽,却揽了个空,随即醒了。
  萧湛神情一下子空白,捏着那枚钥匙没了动静。
  萧辰像没看见似的,他坐起来靠着床头,揽过萧湛的肩膀把他圈在怀里,往上提了提锦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打得开吗?”
  萧湛静默无声。
  “陶晏说,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在黑暗里待太久,否则……”萧辰没有再说下去,只摩挲着萧湛手腕上的链子。良久后,他低声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帮你打开。”
  萧湛怔了怔,他仰起头,看见萧辰那潋滟精致的眼睛,那眼神让萧湛想起玫瑰露的甜蜜,他无意识地凑了上去:“……哥哥……”
  萧辰微笑地看他,用轻柔的力道揉着他的后心,深深地吻住了萧湛。萧辰没有食言,缠绵悱恻的一个吻后,他打开了萧湛手上的锁链,把它扔到一旁,细细的链子落到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让萧湛看了过去。
  但他很快就收回了视线,有些无措地推拒着萧辰。萧辰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握住了那毫无动静的器官揉弄着。
  萧湛整个人意识还有几分模糊,一下子有些惊慌地要直起身来,又被萧辰按了下去。下身酥软的感觉缓缓地传来,随即像滔天浪头一样把他淹没了。他软在榻上,犹自带着红痕的手腕连抬都抬不起来。
  “现在是清醒的,能记得更深吗?”萧辰轻笑道,紊乱的气息与萧湛的交织在一处。他看着萧湛被挑起情欲的脸,无法忍耐地在下一刻握住萧湛的腰,猛地把性器顶了进去。
  “啊……”萧湛昏沉地呻吟了声,他被身前想要发泄的欲望灼烧着,还未得到缓解,身后便传来夹杂着疼痛与快感的恐怖感觉。性器的每一下进出都清晰无比,厮磨着柔嫩的内壁,那感觉好像永远无法解脱一样,让他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声。
  在他身体内部一阵痉挛过后,后穴的折磨停下了。萧辰就着这个姿势擦去他眼角的泪水,俯在他耳边的声音如隔云端:“湛儿,就这么敏感吗?含得太紧了……”
  萧湛难堪地想侧过脸,却被萧辰捏着下颔正对着萧辰。他泪眼模糊,皮肤泛着诱人的粉色,神情茫然又痛苦。下一瞬便察觉到在体内驰骋的性器缓缓退出了体内,一阵空虚的酸软从身体深处泛滥到了四肢,那种感觉仿佛要活活把他折腾死,萧湛控制不住地微微哭泣了声。他扭动着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萧辰,下一瞬就被粗大的性器狠狠地插进了后穴。
  “……嗯……”萧湛的头抬起来又无力地垂下,那种被千万只虫子噬咬的难受感觉刚刚得到缓解,侵犯到身后的性器又不动了。
  萧辰撑在萧湛身侧,温柔又无情地道:“记住了吗?湛儿这样无法满足,是在谁的身下承欢?”
  萧湛喘着气,屈辱地紧闭上了眼睛。他脖子往后仰着,露出清晰的喉结,与此同时又受到了一记凶狠的顶撞,大腿内侧的肌肉哆哆嗦嗦地颤抖着。作恶的性器却又故意地不动了。
  萧辰当然没有放过他,他悄声道:“床单都湿了,都是从湛儿身体的那个地方流出来的……”
  “不……”萧湛徒劳地挣扎着,私密处受到的恶意折磨千刀万剐着每一寸意识。
  “记得是谁了吗?”萧辰从萧湛的身体里退出来,看着萧湛的神色陡然完全崩溃。
  他含糊不清地哭出声来:“……哥哥,哥哥……”
  御书房内传来的哀泣与软腻呻吟让门外的宫人面红耳赤,把头低了下去。
  刚刚被拦住的苏相宜脸涨红到了脖子根,怒气与嫉妒让她顾不得害羞,压低声音问:“梁昭仪在?”
  “回婕妤,奴婢未见梁昭仪面圣,”宫人仍低着头,小声道。
  苏相宜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她瞪了怜儿一眼,大步转身走去。
  “不是一直被关着吗,怎么突然又得宠了?”怜儿小跑着跟上,气急败坏地道,“娘娘,您那时候不该犹豫的,听从……那地方走水了,谁会怀疑到您头上?”
  “蠢东西!”苏相宜猛地站住,抬手打翻了怜儿端着的一盅燕窝,“禁卫层层防守,如何走水?你嫌我活得命长吗?!一个黄毛小儿脑子长不全说的胡话,你也跟着发神经……”
  第二天,萧湛回到了沉月宫。
  他从午睡醒来后就一直坐在台阶上,轻软的狐裘就那么坐在身下,消瘦的颈上露出青紫的斑驳痕迹。
  付青几次欲言又止,终于半跪在萧湛面前,低声道:“殿下。”
  他做好了被忽视的准备,却惊讶地发现萧湛朝他看了过来,眼神平静又寻常。
  “……对不起,”付青道,他想说我不是故意的,又没说,最终一反常态地道,“您想走走吗,我是说,到门口看看?我不会告诉陛下的。”
  萧湛看了他很久,而后摇头:“不。”
  付青意料到了,却又一时说不出话。他转身看见一个绿衣的宫女端着漆金盘子走过来,上头一个小碗,想是盛着汤羹。
  那宫女走到萧湛跟前,福了福身。
  “你先出去吧,去看看哥哥什么时候过来,”萧湛突然对付青道,他声音有些细微的颤抖,原本放在膝盖上的胳膊也落在身侧,不易察觉地抓紧了毛茸茸的狐裘。
  付青扫了那宫女一眼,站着没动。
  萧湛垂着眼睛,衣袖掩盖下的手骨节发白。他后背渐渐渗出细细的热汗,叫人坐立难安。但萧湛仍然不动声色地端坐着,抬起头冷淡地看向付青。
  付青立刻低头,退了出去:“末将很快回来。”


第三十八章 
  萧湛看着付青出了大门,才匆忙进屋,急急地把屋门合上。他终于放心了似的,整个人靠在门上,稍稍舒了口气,看着那绿衣裳的女孩子,沉默很久后低声道:“……簪子不能还给你了。”
  雪花愣了一下,她紧抿着嘴唇,看到了萧湛脖颈上的痕迹,她很快把那些暧昧的痕迹与守卫森严的宫殿联系起来,了然地收起视线。随即把托盘放在桌上道:“我不是为了簪子的事情来的……你想出去吗,我带你出去。”
  萧湛侧身抬手捂住了颈侧,他单薄的身影在背光的门边看起来伶仃又茫然。
  雪花撇开脸,没有再看萧湛,语气有种经过刻意压制的冷静:“这里很危险,很多事情要到外面解决。”
  萧湛并没细想这句话,他的精神一直都很不好,也很少能集中精力去想什么事情。他自然而然地把重点放在了“危险”二字上,更何况雪花的到来让他比平常要激动很多。
  “会连累你吗?”他终于犹豫地道,可是眼里的期盼却无法掩饰。
  “没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雪花再次移开了眼睛,她拿出一个纸包递给萧湛,“明晚,我来找你。”
  萧湛打开门,端着空托盘的宫女低头又出去了。付青还没回来,萧湛慢慢地在台阶上坐下了。
  傍晚的天空泛着蔷薇一般的颜色,从深到浅,最后漫成银白色。萧湛托着脸看宫墙边渐渐黯淡下去的天光,眼睛里映着星星一般,细碎幽微。
  次日,萧辰午饭后来了一趟,匆匆地走了。付青待到申时,守卫敲门,两人言语几句,付青也很快离开,直到薄暮再未出现。
  萧湛仍旧坐在台阶上,看上去快要睡着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是如何的无法平静。他觉得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那下面也许是一条可以包容他的河流,让他从此逃离皇城获得自由,也许是一片嶙峋的石地,让他摔得粉身碎骨。但无论如何,那都比现在死水一般的凝滞与禁锢好太多。
  雪花如约到来,萧湛在门口看到歪倒在地的守卫,而后两人顺着朱红的宫墙转到了沉月宫后,短短一段距离躲开了两队守卫。
  “在凤仪宫与御花园之间有一道河流,直通宫外,”雪花弯着腰,悄声道,她回身把食指放到唇边,瞅准一个无人的间隙,贴墙离开了沉月宫。
  萧湛的心跳乱得不行,他越往凤仪宫走,心脏越往嗓子眼提。所幸直到他们看到凤仪宫,都有惊无险。
  凤仪宫冷清寂静,宫门的守卫昏昏欲睡,并没去注意行走端正的过路人。
  像从鬼门关逃生似的,河沟终于出现在眼前。
  “走吧,”雪花警惕地来回看了一眼,拉了把萧湛。
  萧湛却盯着那河床,面色一下子白了。
  “你嫌脏吗?”雪花不可思议地道。
  萧湛眼瞳颤抖着,活见鬼一样,缓缓闭上了眼睛,语无伦次道:“……御沟里无水……你是从这里进来的吗?”
  河床底确实半滴水也无,但淤泥湿润,躺着两三段因为干枯而断裂的枯枝。雪花已经拧起了眉:“不是。冬日放水岂不是常事,你不想走了吗?”
  萧湛睁开眼,低声道,“御沟是不能出现涸泽之象的,就算在冬日也不可能露出河床。”
  “你走吧,快点走……”萧湛顿了顿,在渐渐熄下去的日光中他的神色悲哀又难过,却最终平静地道,“我走不了了。”
  雪花古怪地看着他,哂笑了声。那是萧湛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的表情。
  “好,”她一字一顿地道,“我最后问你一句话,你是凤仪皇后的儿子吗?”
  “什么意思,”萧湛想提醒她快些离开,刚抬起眼,表情便凝固了。
  “她根本不是来带你离开的,”萧辰从一树梅花下踱过来,他甚至悠闲地掐了朵枝头的红梅,一边把玩一边慢悠悠地走到萧湛身旁,随手抛了那朵花,才道,“她问你,是想确认身份,好要了你的性命。”
  “暗探查了这么久,总算查出来了。她是凤仪皇后贴身侍女的女儿,先帝一朝临幸所生,之后被宫女偷偷带出宫外,而凤仪皇后的贴身侍女因为不得而知的原因冒犯了皇后,被下令处死了,”萧辰看向萧湛,拉过他的手腕,微笑地叹息道,“湛儿,是你的母后杀了她的母亲。”
  萧湛后退了半步,他似乎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呆呆地站着。好半晌,萧湛才鼓起勇气小心地问雪花:“……你今晚来找我,是想报仇,不是想……”
  “我母亲是冤死的,”雪花胸膛起伏着,她避开萧湛,怨恨地盯着萧辰,“根本不是冒犯了先皇后!淑妃当时无法生育,便想把我抢过去,后来没有得逞……皇后与淑妃狼狈为奸,这才杀人灭口!”
  萧湛头脑里搅成了一锅粥,他来不及想太多,只难以置信地道:“淑妃……是生了女儿的,她根本没有必要把你抢过去……可……”
  萧湛勉强镇定下来,又道:“你哥哥呢……你找了他很久,却不知道他在哪里,以为他已经死了……”他直直地盯着萧辰,喃喃道,“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被淑妃抢走了,然后……做了如今的天子……”
  变故显然超出了雪花的反应,她惊疑不定:“我哥哥后腰上有一处似血的胎记……”
  萧辰始终都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他看着瘦弱的女孩子,笑了声:“是又怎么样。暗探查到你的行踪时,我便知道了。秋猎时放过了你,便让你觉得皇城是那样好闯的吗?”
  “……”接连不断的震惊让雪花失去了言语,她无意识地折断了旁边的花枝,良久才道,“你真的是哥哥?……我找了你很久,可你……你怎么这个样子……”
  雪花与萧辰再说什么,萧湛完全没听到耳朵里,他只觉得天寒地冻,皇城的冬天云冷树冷,要把他的骨髓冻裂开来。他唯一寄与希望,陪伴他心底最后一块安宁的人,原来是来送他上死路的。而先前无法理解的折磨,好像也都可以解释了。萧辰跟他,本来是有至亲之仇的啊。
  他在风里发抖,匆忙地看到萧辰还拉着他的手。
  “为什么要这样……”萧湛眼神涣散地重复着,拼命要甩开萧辰的手,“你想报仇……千刀万剐的凌迟都不能让你解恨吗?”


第三十九章 
  萧湛一时的力气大得不可思议,竟然把萧辰推开,自己踉跄着退了好几步。他身后是持着长枪的禁卫军,枪尖在萧辰眼中映出一点耀眼的星芒。
  “湛儿!”萧辰睁大眼睛,几乎是扑了上去。
  禁卫军从未见过他们的年轻帝王如此失态,就好像他要自己撞上去一样。持枪的禁卫明知自己该往后撤,然而在惊惧之下,却站在原地半步也动不了。
  那一瞬间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萧辰以手握住了枪尖,萧湛撞在他胸膛上,被他右手劈在后颈失去了意识。
  萧辰松开长枪,鲜血滴滴答答地从指尖流下。禁卫迟迟地回了魂,把长枪一扔,扑通地跪在地上。
  他并没等来雷霆之怒。
  萧辰抱着萧湛,目光好像注视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他紧紧搂着萧湛的后背,手心不断渗出的血把萧湛的头发浸湿了一大片。
  萧辰没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那日欲擒故纵放萧湛到御花园外,也只是为了清楚地告诉萧湛,他逃不了的,从沉月宫跑到御花园这么远,也是他故意放行。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主意是成功的,萧湛醒来后跟忘了那天的事一样。他顺从又听话,安静地任由摆弄。他连屋门都不出了,一整天坐在一个地方,不动也不说话。
  我真的错了吗?萧辰看着眼前堆积的奏折心乱如麻。可是他回想一遍——所有的事情都是正确的,萧湛现在这样也是他之前所希望的。
  萧辰一时冲动,在光线明亮的白日,把萧湛按在冰凉的桌子上强要了他,什么耐心的安抚全都没有,只想狠狠地把他按在身下贯穿。
  萧湛痛得嘴唇颤抖,冷汗如雨。他无声地抽泣,眼泪沾湿了鬓角,看在萧辰眼里仍然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可是任萧辰诱哄的话语说尽,软硬兼施,萧湛把嘴唇咬得鲜血直流,都不肯漏出一声呻吟。
  沉月宫的灯火彻夜不息,看守的宫人都知道他们的皇帝也跟着彻夜不眠。梁如雪与苏相宜快踩塌了御书房的门。朝中老臣一封接着一封的上表,劝皇帝要为江山着想,丰厚子息,一概都被原封不动地扫了回去。
  年关已至,整座皇城几乎都活了过来,但沉月宫仍然死气沉沉的。宫门的锁一天开不了几次,萧辰让人在屋门上也挂了锁。他总觉得,好像自己一会儿不在,萧湛就会离开他彻底消失。即便早上出门与晚上回来,萧湛连姿势都没变过。
  除夕,朱檐下宫灯通红。萧辰在夜幕落下前匆匆赶来时,萧湛正在低头看手腕上又被绕上的链子,他好像只是单纯在看,直到萧辰有些无法忍受地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
  “明天湛儿就会长大一岁了,”萧辰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我一会儿就回来……”
  萧辰匆匆地又去了。他慢慢地登上丹凤门的城楼,看见皇城的街道灯火如龙,燃成了不夜天。那种单纯因为一个节日而幸福的笑容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他们眼底都盛开了流光溢彩的烟火。
  烟火是在萧辰举杯时点燃的,很快把夜空铺满了各种颜色的花,照亮人间田野,万里河山同庆。
  一杯祭社稷,一杯与百姓同喜,一杯应群臣。
  萧辰捏着内监殷勤倒上的第四杯,因为无所去处,又把它搁到了托盘上,杯底将将挨到剔红雕花面。
  一个慌张的禁卫在此时冲上了城楼,他差点摔倒在萧辰面前,结结巴巴地道:“……沉……沉月宫着火了!”
  满斟的夜光杯摔成了碎片,萧辰半个字也未留,他忘了自己是怎么下的城楼,有没有跟那群大臣打招呼,只因为宫中不允骑马的规定怒火冲天,因为这个荒唐的规定,他甚至无法找到一匹马。从丹凤门到皇宫中央的沉月宫,他走过去要到何年何月?
  一片废墟,满目焦黑,偌大的沉月宫化为灰烬,这样的景象他是绝对受不了的。
  “陛下,付统帅已经赶到了,您保重龙体!”终于有人牵马把缰绳奉上。
  萧辰甚至没看清那人是男是女,他抓住缰绳,寒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只要你没死……萧辰有一瞬间空前茫然地想,要是你死了,怎么办呢?


第四十章 
  沉月宫火焰冲天,一桶一桶的水泼进去瞬间化成了青烟,炽热的气息让人觉得铁都能化成水,扑火的宫人离了丈远,仍然被呛得眼泪直流。雕梁画柱在大火中发出哔剥的声音,卷着翻腾的火沉闷地摔在地上。
  萧辰松开缰绳,差点没站住,紧接着等不及他不顾阻拦地冲进去,已经辨不出原本面貌的宫殿在他眼前轰然坍塌。无数点点闪烁的火星溅上夜空,交织出迷幻的图案,竟然与那些烟花一样漂亮。
  “……湛儿,”萧辰死死地盯着焚烧的废墟,一口血霎时喷了出来!
  “陛下!”宫人惊慌失措,赶上来搀扶萧辰。
  萧辰一把推开那些宫人,转头厉声道:“……为什么不救人?!”
  “陛下恕罪!火是从内殿烧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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