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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大人撩夫日常-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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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通判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急忙放下茶杯摆手示意制止小张哥再说。
  白家!南陵城的第一大世家,乖乖的娘嘞,怎么扯到白家身上去了。
  扫了眼围观众人,不出意外,都听到小张哥这句话了。王通判嘴里发苦,当着众人的面,他不可能徇私,心念电转,喝道:“既如此,来人,把小张哥和小丫头收押,等三日乡试过后,犯案人员都聚齐,再请知府大人定夺!”
  衙役应和一声,上前不由分说就把小张哥和小丫头押走。
  赵慎眼睁睁看着王通判以时辰不早为由劝导围观人群离开后就施施然进了衙门,忍不住挥了下拳头。
  回过头,就见林宏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眼神茫然无助。
  “博之?你还好吧?”
  林宏回过神,眼底渐渐有了点神采,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摇摇头:“我无事。”
  赵慎不放心,亲自跟着把人送回客栈,之后眼珠子转转,心想那王通判的态度明摆着有猫腻,他还是找人暗地里打探打探,总不能被害了还糊里糊涂。
  而此时,项渊正坐在考场里奋笔疾书。
  经过一番入场前严格检查,就连头发都被打散翻了翻,身上的衣服更是一件不落全脱个干净,检查完没问题才允许穿回去。项渊全程囧着脸,庆幸自个坚持锻炼,不然一脱衣服,白斩鸡样的小身板,还挺打击身为男人的自尊心。
  项渊分到的位置还不错,采光通风都好,左右邻居也是一看就干净利落的,不用闻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
  等到外面开始审问时,考题也公布了下来。项渊听完,心底暗乐。
  好运道!居然碰到一个之前做过的论题,而且还是他自认做得最好的论题。另外三个也不难,项渊看了题目,脑子里就已经构思好该从那下手,一时运笔如飞,打起草稿。
  考场很安静,只有轻微纸张摩挲声。张骥背着手一路看过去,到了项渊这里,立住脚,低头默默看了会。
  一盏茶的功夫,张骥才踱步离开,面上露出满意的浅笑。
  

    
第23章 内情
  乡试考完,项渊随着人流出来,一眼就看见身着天青色长袍的赵慎。
  “等很久了?”
  赵慎微微摇头,“没,我也才来。”
  其实来了好一会儿,他知道今天考完,在铺子里根本呆不住,做事也心不在焉,只好跑出来等着。当看见项渊出来的刹那,赵慎的心忽的急跳几下,脸上不自觉就带出一丝笑意。
  项渊闻了闻身上,叹口气。
  “我还从来没超过三天不沐浴的!”
  赵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记得前世的项渊可是有超过十天都不沐浴,也不见他有什么不适应。
  “家里已经备好水,你回去就可以洗。”
  “家有贤妻啊!”
  赵慎扭头瞪他一眼,表情凶凶的,耳根子却红了,心底也跟着松了一口气。项淙子神态轻松,语气愉悦,看来这头一场考试定然考得不错。
  俩人沿着大街,随着人流往回走。赵慎跟在项渊身边,见他毫不避讳的挨着自己,偶尔见到认识的学子,还停下来打个招呼,拉过他一一介绍。赵慎心底热乎乎的,这是前世从来没有的待遇。
  回到租住的小院子,项渊去沐浴,赵慎在外头给他找好换洗衣服,犹豫半天,这才捧着送进去。
  项渊坐在半人高的木头浴桶里,散着头发。
  “锦言,来帮我洗头发。”
  赵慎顿了顿,放下衣服,慢慢走过去,淋湿项渊的头发,抓了把皂角,搓出泡沫,一点点很仔细的洗起来。
  “嗯,对,像我给你洗一样,轻轻按一按,再抓一抓,不用怕力道重了。”
  项渊闭着眼,惬意的靠在桶边,嘴里不停指导。
  赵慎翻了个白眼,意外的没有反驳,反而按着项渊的指导洗得愈发认真。
  礼尚往来,项淙子可是给他洗过不知一次头。还记得第一次项淙子非要给他洗头时,他吓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项淙子是谁?那可是眼高于顶的秀才公!只见别人伺候他的,可没见他降尊纡贵的伺候别人。前世自己当牛做马,还嫌他做得不好。今生却全部翻转,不仅不要他操持家务,反而项淙子还时不时伺候伺候他。赵慎好长一段时间,都觉得这只怕是一场梦,虚幻的叫他战战兢兢,生怕梦醒后全是一场空。
  淋完最后一次水,头发就洗好了。赵慎找来大棉布巾,裹住头发轻轻揉搓吸水。
  “你知道下药的人是谁吗?”
  项渊闭着眼,听到赵慎这么问,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是白家的?”
  “不是,是张彦。”
  再次说到这个人,赵慎还是忍不住满腔愤怒。
  饶是项渊自觉养气功夫过硬,这时也忍不住有些惊诧。
  “张秀林?居然是他?!”
  “哼,平日里称兄道弟,我倒是没瞧出这个张秀林还是个黑心烂肠的!”
  瞧见项渊要从桶里站起来,赵慎急忙撇下棉布巾,红着耳朵尖出了浴间。项渊闷笑,俩人里里外外都熟悉多少遍了,这人还是这么面皮薄。
  沐浴后舒舒服服出来,项渊就见外间桌子上摆好了冒着热气的汤,还有几碟子卖相很好的家常菜肴。
  “叫了外卖?”
  “外卖?”
  项渊咳一声,走过去坐下。“这是哪家酒楼叫的?”
  赵慎有些不自在。“是悦来食肆的,我打听过,他家铺子虽小,可上灶的却是几十年的老手,做东西很有特点。你尝尝看?”
  项渊夹了一筷子焗南瓜放进嘴里,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子鸡汁春笋,点点头。
  “嗯,还成。”
  赵慎听了笑下,也坐下一起用饭,
  “林宏怎么样了?”
  一起用饭这么久,赵慎已经很习惯在吃饭时和项渊时不时聊点家常什么的。听项渊提起这件事,便把事情的经过事无巨细讲了一遍。末了,叹口气,很为林宏担忧。
  “瞧着不大好,整日恹恹的,听说是张秀林找人下药,受了打击,更是打不起精神来。”
  “他和张秀林一向要好,为人又过于严谨,这次受了牵连,心里头定然难过。”
  “也不知张彦是受了他们白家什么蛊惑,居然敢买通下人来下泻药!那个白文景就这么值得他冒险?哼,这回被通判大人审出来,我看他还怎么科举!白家还保不保他!”
  项渊缓缓咽下一口菜。“你说那个小张哥提到白家下人?”
  “嗯,是说了一嘴,不过王通判很快就不叫他再说,直接发话把人收押,说是等知府大人审问。我觉得不对,暗地里叫人打探,你猜怎么着?”
  项渊对着赵慎这幅神秘兮兮的表情,不禁觉得心里痒痒的。
  “怎么着?”
  再开口,声音变得低哑,热气喷到距离不到五厘米远的赵慎面上。
  可惜赵慎此时全副精力都放在案子上,根本没察觉到这股暧昧气息。
  “跟张彦搅合的是白家二房,根本查不出白文景参合的迹象!这样一来,只怕不能夺了他的功名,出口恶气!”
  项渊把整件事在脑子里捋了一遍,哼哼冷笑几声。
  这种事,在他作为项大少时见过听过的不要太多!
  若是他没料错,那白家二房恐怕是想借着这次乡闱打击大房的白成。之前的流言就是铺垫,先是找个最近风头最盛的(比如他项渊)拎出来和白成对上,不管结果怎样,最后展示给世人看的,就都是流言所说的样子。若是白成因此乱了心神,或是对他怀恨在心,恐怕要牟足了劲头想要在乡试一决高下。而接下来的计划,就是下药。借张彦那蠢货的手,把项渊毒倒,叫他参加不了乡试,那么好了,最后不管白成乡试结果如何,都逃不掉一个因妒生恨,下药害人的罪名。一个不好,功名都要全被剥夺,名声就全臭了。
  至于,张彦,项渊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个蠢货,被人利用的彻彻底底。恐怕他在下药前,还以为自己是在像白成表决心。
  至于白家二房对外的说法,更是可笑!
  什么二房为了大房子侄出气,什么张彦小人之心,全他妈是借口!真实的情况就是白家大房二房内斗,张彦是棋子,他是小鱼,结果林宏却真成了池鱼。
  “这件事既然已经交给官府,咱们就不要再管。你等着吧,张彦绝对会被推出来当替罪羊。”
  “不管了?那白家?”
  项渊拉着赵慎走到床边。“白家乃是南陵第一世家,不论身家背景还是人脉资源,都不是现在的你我能抗衡的。”说到这,项渊微微一挑唇,露出个阴测测的笑容。“你放心,即便现在我们出不了气,那白家二房也不会好过到哪去。”
  “你怎么这么确定?”
  赵慎被拉到床上,还没察觉不对,见项渊伸手过来扯衣带,还配合的侧侧身子。
  “因为白文景实在太高调!”
  “高调?”这是啥意思?白文景再高调,不也是白家人吗?白家二房难道是看白文景不顺眼?赵慎陡然一惊,心底隐约冒出个想法。
  “那这件事就只能张彦全背着?”
  “哼,估计这会子已经被看押起来,慢说如今举人还没考上,便是他的秀才功名也要被剥夺。”
  “活该!叫他自作孽!趋炎附势、手段下作,害得林宏进不了考场,他·····”
  “嘘,大好时光,提这些个不相干的外人做什么!”
  项渊一手伸进赵慎里衣,一手紧紧搂住他劲瘦的腰肢,头埋进赵慎颈间,热气全喷在耳朵边。
  赵慎控制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再开口,音都颤了。
  “你快住手!我算过的,考试期间不能有,有房事,不然影响运道。”
  项渊噗嗤笑出来,一股股热气顺着赵慎颈间窜向四肢百骸,酥酥麻麻。
  “你不会是找那个瞎子算的吧?”
  赵慎的脸腾的红了。
  他还真的是找瞎子算的!
  瞎子是住他们家附近的,大家伙见他可怜,总会借着算命的机会帮一把。赵慎自然也是,算项渊的运道,只不过求个心安。
  “你管我!”
  赵慎见项渊笑个不停,恼羞成怒,一巴掌推开扎在他脖子间的大脑袋。
  项渊爱死了赵慎红着俊脸,凶巴巴瞪他的模样。被推开也不恼,腆着脸缠上来。
  “好好,不说了。来,你也摸摸我,这么几天,可想死了。”
  嗤······
  赵慎觉得似乎听到自个脸皮、头顶冒烟的声儿了。
  这个项淙子,怎么能说得这么明目张胆!天儿还没黑透,他就要发疯,真真是,是够厚脸皮!
  诶诶,手往哪摸呢?!我的腰带!我的外衫!
  唔···嗯,嗯啊····
  项渊一腿卡进赵慎双腿间,迫使他不得不微微张开。左手抓着赵慎的右手腕,压在床榻上,右手探进衣襟深处,在腰腹处不停摩挲。脑袋重新扎入赵慎脖间,伸出舌头,细细舔舐,微微的颤栗感叫赵慎脖间不受控制的起了一层小疙瘩,双腿直发软,手也使不上劲。
  “锦言,锦言,想死我了!”
  俩人衣衫半开,凌乱的混在一处。啧啧水声断断续续响起,少顷,地上翩然落下一件天青色长袍,再一会儿,又下来一件乳白色里衣。
  “啊!你找死!我的腿!”
  忽明忽暗的烛火映衬下,半透光的帐子上,印出两条曲着的腿,一挣扎间,从帐子间的空隙露出一只脚来,比之蜜色的小腿,那只脚的颜色就白皙很多,五个脚趾头也圆润可爱,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
  忽的,脚背猛地绷直,接着里头传来婉转的一声:“嗯···”
  既压抑,又透着欢愉。

    
第24章 白成受教
  张彦出了考场,还没等回客栈好好梳洗一番,就被候在外面的衙役三下两下抓住押回府衙。待听到小张哥已经招供,而白二老爷又把所有事都推到他一个人头上时,整个人都懵了。
  林宏作为实际受害人,要和他当堂对证。见张彦六神无主、茫然失措的模样,深深叹口气。
  “禀大人,小生决定不追究了。”
  林宏手下留情,张彦只被剥夺秀才功名,口头警告一番就放了回去。见林宏候在外面,张彦掩住面,一言不发疾奔而去。
  第二日,林宏收到张彦托人送来的字条,上面只一句“对不起”,再无任何字迹。林宏自嘲的笑笑,只这么三个字,却还是忍不住看了又看,最后,一狠心,就着烛火点着,彻底化为灰烬。
  他怎么那么傻,去信什么白首不相离的鬼话!
  而此时的白府,果然如项渊所讲,并不平静。
  白家大宅,家主是大房白文景的父亲。白文景考完回来,便被父亲叫进书房密谈。
  “此时和你讲明这件事,为父也是想借此叫你明白一个道理:‘宠辱不惊’,只有真正做到心无波澜,日后为官,才能走得更长远。”
  白成躬身受教。
  “孩儿明白,定不会叫此事影响心情。只是,二伯为何要这么做?一笔写不出两个白字。”
  白父冷哼一声。
  “不拉下你,他们二房的子孙又如何能出头?”
  白文景不是很明白。
  白父心里叹口气。白成自幼聪慧,被养在老太爷身边,结果脾性也随了老太爷,清傲,孤高,满心满眼都是书卷文章,没存下丁点阴谋诡计,就连丁点想法都很少萌生。每次见着白文景傻大白的样儿,白父就直犯愁。
  “三哥和四哥不是已经入仕了?我连举人都不是,能碍到他们什么?”
  白文景是真不明白。虽然二伯每次见着他都笑眯眯的,可直觉上,他却知道二伯一直都不怎么喜欢自己。但不喜欢归不喜欢,他从没想过,同是白家人,二伯会害他。
  “文景啊,你要知道,一个家族的财力、物力,还有人脉资源都是有限的,不可能同时供应几个人。而你,下一代中老太爷决定重点栽培的,甚至发话即便举全族之力,也要拱你入仕,你说,二房的人怎么能心平气和?”
  白成脸色微白,心底十分不情愿相信父亲说的,可事实却已经摆在眼前。
  他的确已经被二伯坑了一把。
  “你二伯打的好算盘!这么粗鄙的算计,不管成与不成,你的名声都要受损。他一句为‘侄儿出气’,就把你拉下了水。为父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项淙子确实有才,孩儿比不过他,心服口服,从未生怨。”
  “现在即便你这么说,外人也不会再信。对外,我和二房都是顶着一个姓。”
  白文景不吭声,垂眸低头。
  之前听到流言时,他确实想过是不是那项淙子伙同张彦在踩他出头。不过后来差人仔细打探过,那张彦和项淙子仿佛并不是太要好,这才打消了注意。不过,这次张彦居然打着替他出气的借口下药,行为端得可恶!
  还有二伯,做下这等丑事,却要他们大房承担丑闻,着实有些恼人。
  白父见白文景不吭声,又道:“文景,你将来定是要入仕途,而仕途,并不平坦,没有足够的勇气与承担,是走不远的。”
  白文景一震,垂下头。半晌,抬起头语气坚定道:“虽事不在我们大房,但总归是白家的错,我亲自登门谢罪。”
  白父颔首,露出一丝笑意。
  “理当如此。咱们白家书香门第,最重风仪德行,你不轻看任何寒门子弟,这点很好。”
  白文景有些脸红。他向来清高自傲,觉得自个才学一等一的的好,若不是在项淙子那遭了打击,怕是仍会目中无人,而如此行事,于学问上,毫无益处。
  老太爷说得对,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三人行,必有我师。
  *
  乡试过后,临近中秋就只剩一天而已。项渊如释重负,好歹能过个痛痛快快的节日了。
  因要等成绩,项渊和赵慎一时不能离开南陵,便没有退租。而林宏早在案子完结后就立刻动身离开了南陵,所以,今年的中秋,就只有项渊和赵慎俩人一起过。
  单独过节,不管是项渊还是赵慎,都有点小激动,俩人早早去街市买了应节的吃食回来,什么桂花酿,桂花糕,玫瑰饼的,见有人卖新鲜的活鱼,项渊也买了一条回来备着,跟赵慎说要给他做松鼠鱼尝尝。赵慎听项渊把松鼠鱼描述的很美味,也挺期待。
  俩人忙忙活活准备着中秋吃食,心里头都很快活。赵慎歪头看一眼正专心和面的项渊,只觉心底又轻又软。
  白文景来的时候,项渊正调好馅料压进面饼里,听外头想起叩门声,扬声叫赵慎去开门,他接着把每个面饼外皮都刷上油,挨个放进锅里。
  赵慎开了门,就见白文景负手站在外面,身旁跟着一位小厮,手里头还提着两个大匣子。
  “冒昧登门,在下白成,敢问项渊是否住在此处?”
  虽下药的事查不到白成有没有参合,可白家二房却是实实在在的幕后黑手,因此,赵慎对他们白家人都没好印象。
  “他在,请进。”
  虽然赵慎言语并无不妥,可白成还是从中听出了冷意。他意外的打量赵慎一眼,视线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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