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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雍高帝纪-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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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刘符的中军,一部分被赵军围住,一部分被挡在包围圈外,雍军就这样被截成两段。更雪上加霜的是,不知哪里又冲出一队骑兵,将刘符被围在里面的军队又拦腰砍断,刘符被困在最深处,率军冲击数次,都难以突围、与步兵会合。
  到了这个时候,刘符也明白了,赵军这一次是看准了自己恃勇轻进的特点,也摸透了自己正面冲击的用兵之法,特意为他设下的此阵,想要来一招瓮中捉鳖。却不知赵军中何时有了此等人物,能设下这样一局?
  只是刘符中计归中计,却也不会坐以待毙,赵军的人数就那么多,军阵的纵深一大,两侧也就薄了。于是当他发现难以与步兵会合时,便换了方向,转而冲击赵军两侧,想在这个袋子上扎一个口出去。却不料赵人也已想到此处,早就布好强弓手,就等着他来冲击。
  刘符的骑兵一靠近,赵军两侧便开始向中间射箭,一时间矢下如雨,刘符的帅旗上也扎满密密麻麻的羽箭,有如猬毛一般。眼看着赵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刘符一面挥剑打掉射来的箭,一面想着办法,额头不小心被流矢擦破,一时间血流满脸,他视线受阻,下意识抬起一只手去擦,只听耳边响起一声“王上小心”,随后手臂便被人握住,猛地向旁边一扯,而后便听“当”的一声,他不需睁眼也辨认的出,这是箭镞打在铁剑上的声音。
  刘符这时也抹去血迹,睁开眼睛,忙稳住马蹄,见刚才站立之处的地上果然落着一只羽箭,李七的刀还横在自己身前,对他感激地点了点头,又看向四周。
  看来想要强行突破强弩,不如与赵国骑兵作战,再与被隔开的大军会合。刘符再次拨转马头,一面命人给两翼的刘景、朱成打信号,一面率军重新回到赵军军阵中间,想要突破横在中间的那一队骑兵。
  刘符这边已苦战半日,又在赵军之中四处寻找突破口,早已疲于奔走,赵国的这一队骑兵则以逸待劳,因此刘符手下的骑兵虽然悍勇,一时间与他们也难分胜负。刘符一早便在阵前与赵王隔阵喊过话,赵人识得他,所有刀剑便都往他身上招呼,如此虽有李七所率近卫护卫在旁,刘符也渐渐受了不少伤。
  刘符杀人杀到手软,渐渐力不从心起来,回头见众人也都现出疲态,心知绝不能再拖下去,于是集合众人,发起最后的猛攻。所幸他们这边虽然已是强弩之末,但到底虎老余威在,赵军渐渐支持不住,被从中间割开一条通道来。
  就在刘符突围时,一支箭落在他旁边,他抬起头——
  密如雨点的箭又遮天蔽日地朝他们压了过来。
  此时雍赵两国的士兵彼此交错,赵军朝这里射箭,是有了鱼死网破之意。刘符冷冷一笑,若是能杀死他,损失个把士卒,倒也确实划算。
  箭雨将落,眼看着大军就在眼前,刘符不过瞬息之间的犹豫,便决心继续向前,拼着受伤也要突出包围。他一面格挡,一面奋力策马向前,胯下红马长嘶一声,奋起四蹄向前疾驰而去。
  步兵军阵见了刘符,便自觉向他靠拢。刘符正欲收拢残军,忽然听见大红嘶鸣一声,随即它便向旁边歪去——是一支箭打在了马头上。虽然马头上套了防具,这箭并未射入,但这一下却将大红打蒙,它身子一歪,刘符控制不住,只得跳下马来。
  他一下马,赵军的矛头便刺了过来。刘符的枪在落马时甩了出去,这时只得挺剑来挡,“当”的一声将这一矛格偏,堪堪错过自己身边,同时侧过身向前一步,长剑擦着矛杆一路削过去,将那人半个肩膀削了下来。还不等他松一口气,又听得身后一阵风声,刘符双眉一压,趁着面前这人长矛还未落地,顺势握住,反手向后一送,只听得背后一声惨呼,他先是向前急趋两步,方才旋过身定眼一看,见这一矛果然搠死一人。他趁势环顾四周,见李七等人被他落在了后面,这时只有他一人,被赵人围在中间,眼下只有独自支撑,等余人与自己会合。赵人也发现这位雍国的国君落了单,一时之间,刘符仿佛成了众矢之的,应付的手忙脚乱。他转攻为守,尽全力护住要害,又挡过一下后,刘符虎口一酸,手上的剑握不住,“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眼看着赵人又劈将过来,情急之下,他只得在地上打了个滚,才堪堪躲过,却沾了一身的黄土,兜鍪也滚落在地。
  堂堂一国之主狼狈到如此地步,刘符不由得咬紧了牙。幸好此时雍军也赶了过来与他会合,刘符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弯腰正待去捡一旁的佩剑时,忽然左胸被什么一撞,随即整个人直直向右飞了出去。
  “王上!” “王上!”
  当刘符意识到的时候,他正躺在地上,身边围了四五个将士,正焦急地喊着他。刘符眨了两下眼睛,正要翻身爬起,却惊觉左半边的身子都完全动不了了,低头去看时,见左肋下插着一支箭。
  是神臂弩!
  他这一身锁子甲乃是用了二十多万枚铁环套扣而成,寻常刀剑难以刺入,他也因此敢于一马当先、以身涉险。赵军却不知从哪弄来了这东西,不仅穿透了他身上的甲胄,甚至还将他推出两丈之外,这是何等的力量!若不是射中他之前,这支弩已先穿透了一个带甲的兵士,势头稍缓,现在他哪还有命在。
  刘符咬牙,又想坐起,口中却喷出血沫来,他被呛的咳了几声,待咳过了,却仍是觉得喘不上来气。
  “王上!属下为您处理,先别动。”李七按住刘符肩膀,对旁边的近卫使了个眼色,那人便上前来握住箭杆,李七手起刀落,砍去箭尾,只留出一段,随即脱下上衣扯碎,包住这支箭露出的部分,以免待会儿刘符活动时,箭头在肉中乱动。
  刘符半躺在李七怀里,“嗬嗬”地使劲喘着气。如今他才冲破第一道防线,将被隔开的三段整合成了两段,绝不能在这时倒下。他两手撑着地,咬牙发力想将自己撑起来,手背上、额头上、脖颈上的青筋全都绽了出来,但才撑起一点,就又吐出一口血,倒了回去。
  “王上,别硬撑了!”李七急道。他怕刘符再这么折腾下去,就算箭伤不致命,血也要给吐光。
  刘符不再乱动,沉默地看向四周,只觉眼前的画面好像变慢了似的,刀剑缓缓地撞击在一起,缓缓地插入皮肉中又拔出来,就连那飞溅的血也慢的很,雍军仍在四周拼杀着,却止不住颓势。
  他就要败了。
  高望堡、高望堡……这个名不见经传之地,难道就是他的埋骨之所?
  李七用力架起刘符,带着他向红马走去。大红这时已缓过劲来,所幸没受什么伤,见到刘符过来,四蹄在地上刨了刨。但刘符这时哪还能上得去马,偏偏大红又长得高大,任兵士无论怎样折腾,都无法将他抬上马去。
  李七急了,摸着大红的脖颈,在他耳边道:“好马儿,低一点!低一点!”
  也不知大红是真的听懂了还是怎样,竟弯下前腿,跪了下来。众人大喜,忙将刘符抬上马背,刘符俯身伏在马颈上,总算还有握住缰绳的力气。
  李七跪地道:“王上少安,属下拼死保护王上突围!”
  刘符无力地点点头,心里却不报什么希望。若是他自己率队冲锋,还能一搏,如今他已重伤,冲出包围哪有这么容易。
  就在这时,东北角忽然大乱起来。呼喊声、砍杀声一时大盛,刘符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策马而来,左右砍杀,朝着他们杀出一条路来。
  “王上!老朱来救你了!”
  刘符在马上勉力直起后背,见是朱成,微微一笑道:“我无忧矣。”
  朱成一路杀到刘符面前,见他受了重伤,对他道:“如此怎能骑马?”说完也不等刘符答话,按住马背一跃而起,落在刘符的马上。大红不悦,想将他甩下去,刘符摸了摸它脖颈,回头笑道:“我还以为今日就要死在此处了。”
  朱成将长刀一横,猛地一夹马腹,“那要先问过我这两把刀!”
  他护着刘符从原处突围,双腿夹住马腹,将自己在马上固定好,两把长刀在身侧抡圆,来回劈砍,如同不觉得累一般挥舞不休,赵军甚至难以近得他身。见拿他不住,赵军转而开始射箭,神臂弩威力虽大,准备却不易,这时射来的只是普通弩箭,朱成能躲就躲,躲不过的便用自己身体挡住,没过多久,他两臂、后背便各中了数支箭,直楞楞地插成一排,却没让刘符再添一点伤。
  眼看着就要冲出包围,最外圈的赵军横过矛,战战兢兢地对准了飞奔而来的朱成。朱成暴喝一声,这一声声如巨雷,吓得这圈兵士连滚带爬地让出一条路来,也震得刘符又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朱成顺势而出,总算与外面的雍军会合。刘景见到令旗赶来接应,见刘符满身是血,身上还插着半截箭杆,不禁大惊,扶住刘符问道:“哥!你怎么样?”朱成跳下马,抱起刘符放在地上,让刘景抱好,转身欲走,刘符却拉住他的手,唤道:“老朱!”
  “王上,有什么话待会咱再说,我先去把困在里面的兄弟救出来!”
  刘符却不放手,显然是坚持要在这时候说。朱成疑惑地凑过去,便听刘符道:“子业那事……我没保下来他,这事一直是我心里的疙瘩。是我对不起你。”
  朱成一愣,“王上……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刘符微微抬起头,目光严正地看着他,“只是国法如山,触之即死,刘德是我从弟,也死于此,我不以为恨。我若不幸,你与丞相共立朝中,万望念及我今日之言,以国家大事为重。”
  朱成双手一颤,猛地跪地道:“朱成若以私愤误国,愿受天谴!”
  “好兄弟……”刘符一笑,松开他的手,“去吧,去吧。”
  刘景让过箭杆,紧紧压住刘符的伤口,忍不住带上哭腔,“哥,咱们回去让太医给治,一定没事的,退兵吧!”
  “退兵做什么?我还没败呢!”刘符拨开刘景的手,侧身看着中军的大鼓道:“扶我去那。”
  刘景不敢忤逆,扶着刘符走到鼓车旁,刘符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开他,自己一下下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他扶着大鼓站立着,低头对刘景道:“左将军听令,你率剩余军队,攻赵军西南,不与后将军在赵国军阵内会合,便有进无退!”
  “是!”刘景应道,却站着不走,“王兄,你先下来,上去做什么。”
  刘符摇晃着站直,拿起一只鼓槌,在右手掂了掂,“我亲自擂鼓,为将士们助威。”
  刘景一急,正要说话,刘符却喝道:“快去!”
  “是!”军令如山,刘景只得高声应下,又看了他一眼,急忙率军向赵军攻去。
  他一面策马疾驰,一面听到刘符的高喊声在身后响起——
  “大雍的儿郎们,不要退!本王今日就在此处,与尔等同死!进军!进军!进军!”
  沉闷的鼓声响起,一开始很慢,后来便逐渐紧促起来。“咚、咚、咚、咚”的声音在每个人的鼓膜上震颤——这是战斗的声音。
  刘符左手托着箭杆,右手一下下地猛击鼓面,将它击得如同水纹一般。额头上的血淌下来,流进他眼睛里去,他却擦也不擦,只咬着牙,一下一下,越敲越快、越敲越快。左肋下的伤口汩汩地流出血来,将他的整条左腿都染成红色,刘符渐渐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却并不停下。他的混劲上来,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就是死,也要战胜而死!
  两军从正午一直战至日暮,此时红日西沉,将四野染成一片深红,在这一片血色中,连绵不断的鼓声动地而来,直令人胸胆开张,毛发直立。刘符被阴影所笼罩,远远看去,只能见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在不停地敲击着鼓面。
  咚、咚、咚……
  进军!进军!
  士兵们纷纷向那身影望过去,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渐渐的,他们握紧兵器,眼中映出灼热的光来——
  那是他们的主帅、他们的国君,是他们心中永远不会被战胜的神。
  他们战无不胜!
  他们战无不胜!
  他们战无不胜!
  ………………
  刘符:呼,还好有惊无……啊!!
  此时远在洛阳的某位王姓高官眼皮一跳
  ………
  挖个小彩蛋~王上去年佯中反间计的时候,说王晟谋反,特意第一个就问朱成怎么看,得到朱成的答案后“面色稍缓”,就是因为担心他对丞相心有芥蒂,到临死之前(划掉)还不放心要最后确认一遍


第66章 
  见主帅如此,雍军将士无不以一当十,朱成身上的箭更是拔也不拔,好像不知道疼也不知疲累一样,在赵军中往来砍杀,自己的血与赵人的血在他身上叠了一层又一层,让他看上去如同从血海中爬出来的一般。跟在他身后的雍军尽皆杀红了眼,在这种时候,疼痛与死亡已经不重要了,他们的脑子里、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杀、杀、杀!
  杀!只要鼓声不停,就向前杀!
  在这高望堡上,两军将士的血涂满了整片土地,将天地染成了同样的颜色。利刃割开皮肉,割断脆弱的脖颈,滚烫的血液喷溅出来,如同在这片土地上绽开的一朵朵血红色的花。这花只绽放短短一瞬,眨眼间便要凋谢、洒落在地上,渗进深红的土壤中去,成为永不被人提起的,无归处的灵魂。
  不计其数的人在这一战中死去,雍军与赵军的尸体交叠在一起,散落在原野上,一望而无际。天地间只剩下了一种颜色,红色的天空、红色的土壤、红色的尸体、红色的血浆……是快意、是残暴、是仇雠、是生者仍在起伏的胸口,是这胸口中不可名状的空荡荡的悲凉——
  斜阳欲落处,一望黯销魂!
  刘符扔下鼓槌,直直落了下来。
  “王上!”李七稳稳地接住了他,托着他的后背,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见刘符嘴巴动了动,他立刻会意道:“赵军已退,王上,是咱们赢了!”
  刘符一笑,缓缓道:“我还是……没败过。”
  李七眼泪都快下来了,使劲道:“对!”
  刘符笑着,忽然面色一变,“哇”地吐出一口血来,艰难道:“唤……众人过来。”
  “王上,不等撤军回去——”
  刘符嘴角挂着长长的血带,滴滴答答地落在前襟上,却还不忘抢过话头,呛他道:“你看还……来得及么……”
  “哥!哥……”刘景跑得连武器都扔在了地上,扑到近前,见刘符流得浑身是血,直似一个血人,一时间脑子一空,哆嗦着唇,直愣愣地跪在了旁边。
  “景儿,来……”刘符伸出一只手,朝着刘景的方向抓了抓,刘景回过神来,忙一把握住,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哥,哥你看不见我了吗?”
  刘符摇摇头,耳中听到众人的声音,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却仍环顾一圈道:“我二子尚在襁褓之中,不足成事,我若不幸,王位传与左将军刘景,卿等当一心辅佐。”
  刘景哭道:“哥,你别说丧气话,回去让太医——”
  “刘景!”刘符打断他,厉声斥道:“哭哭啼啼,怎成大事!”
  刘景呜咽一声,随即死死咬住牙,不让哭声传出来,只无声地流着眼泪。他们刘氏虽然旁支众多,却毕竟不同于父母兄弟,他从小就没了父母,是靠刘符一手带大的,他们自小就生活在一起,几乎从不分离,若是刘符不在了,这天地之间,就只剩他孤零零一个人了。
  刘符面色苍白,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朱成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臣朱成领命!”众人也纷纷叩首,刘符点点头,面色却仍绷着。见状,赵援扯了扯刘景的袖子,小声道:“左将军,快说句话啊。”刘景沉默良久,才终于伏地哽咽道:“臣弟必不负所托……”
  刘符这才松开眉头,最后道:“速召丞相来主持大局。诸位,拜托、拜托了!”
  他说完这话便昏死过去,李七一直扶着他的背,这时忙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激动道:“还有气!”
  朱成两手抱起刘符,喊道:“快送王上回去,请太医来治!快!”
  他们将刘符送回大营时,李太医早就收到动静,等候在旁。朱成将刘符放在床上,扯着李太医的胳膊像提鸡仔儿一样地一把将他拽到床边,“快些!王上还有气。”
  李太医被他扯得脚下踉跄,差一点栽个跟头,却也没和他计较,还没站稳便伸手摸上刘符的手腕,片刻后皱眉道:“脉断了。”他又将手放在刘符鼻子下面,“气息也绝了。”
  “刚才……刚才还有气的啊……”朱成的声音一下子小了下来。刘景站在一旁,浑似站在云端,听闻此言,扶着床边一声不吭地缓缓坐在了地上。
  “可能只是暂时闭气。”李太医料理了箭伤,回头道:“牛牵来了吗!”
  “来了、来了!”帐外有人应道。
  “将军,先帮忙将王上抬出去。”
  朱成这时自然乖乖听他使唤,闻言立刻又要抱起刘符,李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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