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断玉还剑录-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抟庑孤读俗约旱男乃迹痹破铺炜丛匆亚楦钪帧�
宋功勤受宠若惊,也当真是惊慌不安。
他的心意坚定,此志不渝。全心全意皆在楚风雅,不仅真情实意,便是虚情假意,他也绝不付予他人。
“秦小姐,对不住了。”
宋功勤压抑下胸口翻涌的情绪,伸手扶着秦颂躺下后,不再多言便匆匆走出房间。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在父亲面前,他未能勇敢,在楚风雅面前,他未能可靠,但这“一心人”却是他当定的。他的内心对秦颂有诸多愧疚,或许还有心疼……隐约间,他能察觉自己对秦颂不同于他人的心思,可他不会去想,连想都不会去想,哪怕是一个刹那一个弹指,他不会去想秦颂于自己意味着什么。他的心中早已有一生的答案。每一个刹那,每一次弹指,他所思所想的,一生一世,只有一人。
生死契阔,已与他成说。
……只是,山盟虽在,锦书却难寄。宋功勤只能任满腹相思沉入心湖湖底。
第11章 乐昌镜归人未还
秦颂身体堪忧,宋功勤原本担心第二日一行无法上路,不成想,翌日一早,丫鬟秀儿便前来告知宋功勤随时可以启程。
待宋功勤下楼,秦颂已经上了马车。宋功勤有心瞧瞧对方气色,确认是否的确无碍可以赶路,可想到前一日对方失言的告白,心中尴尬,实在开不了口请求一见,最终,他只得硬着头皮上了马。
许是秦颂也在懊悔自己失态,有心对宋功勤避而不见,之后几日赶路,宋功勤几乎就不曾真正见到秦颂,每日只有对方下马车入客栈这一段路才能匆匆一瞥她的身影。
一路如此,直至这一日,马车停在客栈门口,秦颂久久未下车。
宋功勤不便擅自上车,他在车外扬声询问道:“秦小姐,可是有何事耽搁?”
秦颂没有回答,不一会儿,车厢内的秀儿掀起车帘,对宋功勤道,“我家小姐醒不过来,宋少爷您且先去休息,剩下的事秀儿和椿龄会做。”她的语气平淡,就似秦颂“醒不过来”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事。
宋功勤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眼下状况,不由一急,皱眉追问道:“秦小姐是睡着了还是陷入昏迷?”
“若只是睡着,怎会唤不醒?”秀儿依旧答得平静,但这一句回话的嘲弄意味已昭然若揭。宋功勤这才察觉到这个小丫鬟眼中依稀的怨怼责怪。他想不明白自己如何得罪对方,虽觉得无辜,但并不计较。尤其,眼下当务之急是秦颂的身体,他忧心忡忡,不自觉往车厢内张望了一眼,问道:“秦小姐怎地忽然昏睡不醒?我这就去请大夫罢?”
“那倒不用,小姐这几日始终时而清醒时而昏睡,她的身体虚弱,看了大夫也不会大好。”
这些天来,秦颂总是早早起身上车,宋功勤还以为对方有所好转,如今听秀儿说的“时而清醒时而昏睡”,不由吃惊。“秦小姐病得不清为何不告诉我?这路途辛苦,本该多休息两日再说!”
面对宋功勤提问,秀儿的表情更加冷淡,她定是积怨已久,全然不顾冒犯,望着宋功勤不冷不热答道:“小姐担心因为自己耽误行程,教想要杀宋少爷的杀手有时间卷土重来,自然甚么都没说。”
宋功勤这才明白过来,这些日子秦颂避而不见是为了隐瞒病情,她宁愿苦了自己也要先为宋功勤的安危考虑,而宋功勤却全未察觉她的苦心,反而任由她拖着病体赶路,难怪秀儿怨愤自己。念及此,宋功勤心中又羞又愧又疼。“宋某实在太大意,连累秦小姐一路辛苦。”
“宋少爷何错之有。”秀儿端是伶牙俐齿,一句句的指桑骂槐,将宋功勤数落一通,“只是我们家小姐一厢情愿替他人考虑。”
被一个比自己年幼的小丫鬟如此曲讽暗贬,宋功勤丝毫不以为忤,他心下怅然,诚心认错道:“这都是我对不住你们家小姐。”
满腹怨气的秀儿终于被宋功勤真挚态度稍稍打动,见他满脸愧色,黯然伤神,她又约莫知道些详情,迟疑后只觉造化弄人,一时感慨,幽幽叹了口气,低声自喃般说道:“只怪我们家少爷命苦。”
宋功勤未注意到秀儿又用错称呼,他一心担忧秦颂状况,眼见对方昏睡,暗道:看来有些事只能不得已而为之了。
绛霄派的内功心法相当奇特,运气以奇经阳维脉为主游小周天,为人疗伤或输送内力皆以膻中穴起。膻中穴位于胸口正中,即便是同门师兄妹,若非事情紧急,男女之间也从不会相互传功。江湖儿女都有禁忌,更遑论秦颂这样的书香门第女子。最初宋功勤特别担忧诸如自己不小心瞧见对方□□手臂,对方便不得不因此下嫁的情况。如今他知秦颂思想远背迂腐,仍认为如此举动过于冒犯,然而,眼见秦颂已气虚至昏睡多清醒少,他再无法袖手旁观。
“秀儿姑娘,宋某虽不精于医术,但多少会一些运功的法子,许能缓解秦小姐病苦,不如让宋某一试?”
事实上,秀儿一个小小丫鬟,当是无法替她家小姐做主,宋功勤之所以询问主要是自己更不敢做主。不料,他才问完,秀儿便毫无迟疑地点了点头,道:“那就拜托宋少爷了。”
当下,秀儿走进客栈订了房间,那男仆也毫不含糊,打横抱起他家小姐便往客栈里去。秦颂自换上男装之后,这些日子都是公子哥打扮,只是,她那病色也难遮掩的妍美形貌哪里骗得了人?每回她在人前出现,往往吸引众人各色目光。大家又见宋功勤与之同行,心里自然便将两人的关系想得不纯。这一回,秦颂昏迷,却被仆役打扮的年轻男人抱在怀中,而与她同行的宋功勤只跟在一旁,较之前些日子羡艳嫉妒的目光,今日宋功勤得到的打量明显内涵复杂了许多。
宋功勤实在无意探究那些人所思所想,他跟着男仆一同走入房间,在男仆将秦颂安置在床上后,没有太多踌躇便迅速走近——既然秦家的一个仆人都能随意抱起他们家小姐,宋功勤认为自己为对方输送内力以缓解虚弱状况自然也不必太顾虑。
那个宰相家的男仆也不知从哪儿来的见识,知宋功勤要运功,不用交代便扶正秦颂,并在床的另一边为宋功勤留出盘膝打坐的空位。一切就绪之后,不出宋功勤所料,心宽至极的男仆不假思索退出房间。
宋功勤转头望了眼关上的房门,懒得再多想甚么,此时气海运功,伸手抵上秦颂膻中穴。心无旁骛的宋功勤倒是没留意自己手下的平坦,不过很快,他察觉另外异样——秦颂体内气息紊乱,竟似受有内伤?
一位深居幽闺、弱不禁风的千金大小姐,岂可能受似是被高深内家掌力所震的内伤?然而,此时宋功勤无暇思索这一问题,他很快察觉自己内力入对方体内如泥牛入海,立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知这秦颂体质何为如此怪异,竟完全无法聚气,宋功勤如何运功,皆是徒劳。又试了一会儿,宋功勤不得不考虑放弃。
不过,因着他这一阵折腾,秦颂渐渐醒转。依旧尝试运气的宋功勤注意到对方颤动的俏长睫毛,也不知心虚甚么,他下意识忽然收手。原本有内力牵引而坐直的秦颂身体因此向后倒去,所幸身后是床头,她轻撞了一下总算勉强倚靠着坐稳。
宋功勤望向抬眼微微恍惚瞧着自己的秦颂,赶紧解释自己为何坐在对方床上。“秦小姐,我见你昏迷不醒,方才想要为你运功,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秦颂毫不介意地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又不是不知好歹。不过,宋兄这番好意我只能心领了。御医说我毒侵经脉,不仅药石无医,内功也无用。”
秦颂如此一提,宋功勤重新想起方才疑问,他迟疑了一下,终究没抑制住好奇,疑惑问道:“秦小姐,你所谓的染疾,原来是伤?”
“那倒不是,我从小便体弱,从大夫断言活不满周岁一直至后来说过不了弱冠,如今受伤只是令状况稍稍恶化了些许。”
秦颂是有名的才女,居然用错只适于男子身上的“弱冠”这一词,宋功勤心里觉得奇怪,可他从不会指出他人微不足道的错误,此时只关注向正题,追问道,“秦小姐怎么会受伤的?”他终于明白秦宰相为何将希望寄托在绛霄派身上,不过,若秦颂中毒,与其去绛霄派求医,不如直接找到施毒之人。他正想说自己愿意为此出一臂之力,秦颂首先打消了他这一念头。
“之前我说忘了许多事,便包括这一桩。”
宋功勤闻言怔了一下。先前秦颂说自己失去记忆时,他只当无关紧要,不想,对方遗忘的不止一些往事细节,竟还有如此重要的经历。
秦颂看出宋功勤所想,她对这一真相并不在意,倒是受到启发,若有所思道,“我丢了将近一年的记忆,或许,其实我已经看尽洛城花,只可惜自己不知道。”她口中说着惋惜之词,语气却有着云淡风轻的从容,年纪轻轻,竟一派看破生死的豁达。
宋功勤不得不相信,对方从懂事起,大约便已为那一天做足准备。
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然而,别离哪里容易了?人生自古便无容易的别离。
宋功勤心潮起伏,一时百感交易,他不自觉脱口而出道:“我带你去看真正的洛城花!我们先去我师门,等你的伤治好了,我便带你去看真正的洛城花。”
闻言,秦颂轻愣了一下,接着,她轻笑道:“你用不着可怜我。即便我来这人世时间比他人短,但看得比他人明白,你若可怜我,我只会笑话你看不明白。”
……事实上,这一刻的情不自禁哪里是可怜那么简单?
——可那也只能是可怜。
宋功勤缓缓点头,“秦小姐果然看得比我明白。”他知道自己表现的生硬,实在无能为力,唯有起身匆匆作别道,“秦小姐一路辛苦,赶紧休息罢,宋某不再打扰。”
他离开得迅速,没有回头多瞧秦颂一眼。秦颂依旧斜倚在床头,因没有力气,一时无法自己躺下。她抬头望向关上的房门,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笑意,似是自嘲,却也有甜蜜。
“有你这一句,我的确用不着你可怜了。”
未免秦颂强撑辛苦,第二日宋功勤特地压缓了行程。秦颂此前虽隐瞒病情赶路,但见宋功勤识破,也便不再坚持。一行四人一直休整至中午,待秦颂喝了熬好的药才动身。
宋功勤本非多事之人,眼下更不应是多事之秋,即便有人追杀自己的事迟早要处理,护送秦颂这一路,宋功勤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考虑到“花上眠”行事神秘,从不抛头露面,未免对方出手,这几日宋功勤尽量挑稍稍热闹的官道出行。然而,路无尽头,人有绝处。秦颂的马车过不了更便捷的山路,宋功勤不得不驱车取道一片偏僻树林。
正有春光似锦,这一片树林,林木青翠,枝繁叶茂,然而,马车还未行入林中,青骢马便住了行,不安嘶鸣起来。
宋功勤策马上前两步,戒备着缓缓拔出佩剑。
杀气霎时直逼而来。伴随同至的,是冷冷刀光。这一次,来的竟是六个“花上眠”杀手。上回“花上眠”远远低估宋功勤身手,而这一回,他们似乎瞧得起过头了。之前宋功勤与楚风雅联手都不敌“花上眠”六人联手,而眼下只有宋功勤一人对敌六人,这令他……无法不愈发思念楚风雅。
不知何时陌上花开,宋功勤还在等着伊人归来。怎么也不能令自己耽搁在此处,他知今置险地,不敢过于心慈手软,一出手便使了断玉裂帛剑的杀招。大工无巧,没有凌厉,却是萧飒。宋功勤只一招,便先重伤了一名杀手。那些杀手出乎意料,俱是一惊,不过待宋功勤再施第二招,他们已收拾起心惊,默契变换位置,摆出阵型联手抗敌。
尽管的确相信“花上眠”不会挟持人质,但当宋功勤见所有杀手直冲自己,终究稍稍心安,他本不畏强,势单力孤也从容镇定,此时又无后顾之忧,应敌起来,倒不见劣势反而隐隐压制住对手。
就在此时,又有一人从树林里现身。
见到那人,宋功勤心头一震。“柯策!”他脱口喊出这个照理已死之人的名字。
然而,宋功勤喊得大声,柯策却只作未闻,他径直朝马车走过去。被杀手缠住的宋功勤抽身不得,又是疑惑又是焦急。“柯策!你想做甚么!”
柯策终于回头瞥了宋功勤一眼,但很快又转回头来,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马车之上。“那时我若认出你来,便不会手下留情。”说着,他一字字强调道,“你和宋功勤,今天,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马车的车帘被掀起,秦颂端坐车中,她不动声色打量柯策,不紧不慢问道:“你认出我是谁来?”
密切关注马车这边的宋功勤听不懂柯策说辞,但秦颂想要套对方话他还是听得懂。因为分神,他已被杀手彻底压制,可尽管如此,他所在意的仍是马车这里,唯恐柯策当真对秦颂忽施杀手。
柯策似也听出秦颂试探,他没有回答问题,用瞧不出任何神色的冷冷目光盯视秦颂。
秦颂又缓缓问道:“当日你未认出我来,又为何出手袭击?”
这一问弄巧成拙,柯策微顿之后微微讶异挑了下眉,随即反应过来,立即反问道:“你不记得当时的情况?”
宋功勤听着两人云里雾里的对话,因着紧张甚么也想不明白。他隐约觉得柯策将秦颂与自己连在一起说都不会放过,似乎意味着某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可他无暇深究,一边狼狈招架这杀手的阵型攻势,他一边朝秦颂望去。
只见坐在马车之中的秦颂不知想到甚么,一时神情茫然恍惚,接着,她的眉目舒展开来。
宋功勤很难用言语来形容这一刻对方的神采。凝结的溪流融化需要时间,枯萎的枝头抽芽需要时间,远迁的鸣禽归来需要时间,而这一切,只在刹那,尽皆发生在秦颂的眼眸中。那一刻的流光溢彩,直教天地失色。
不自觉地,宋功勤怔怔看痴。那些杀手见他大意,趁机想施杀手。
“小心!”恰好在这时朝宋功勤往来的秦颂提起声音喊道。
秦颂的声音柔和清灵,即便在最虚弱无力的时候,也是婉约的动听,但此时,她的声音全然变成另外一种,依旧如林籁泉韵,却尽是少年清亮之声。这声音宋功勤异常熟悉!
堪堪躲过一剑的宋功勤心头大震,他挥剑削向直刺自己的刀刃,眼睛紧紧直视向秦颂。
秦颂扶着车厢壁站起身来,抬头扬声对宋功勤说道:“我早就已经不生气了,秦宋。”
这句宋功勤等着听已等得太久的话,楚风雅想说也想了很久,最终,被秦颂说得微微哽咽。
“我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宋功勤心情激荡,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最笨拙的这一句。
秦颂本也百感交集,心潮澎湃,结果被这句硬生生给逗笑。
柯策原本静观变故,此刻见两人竟无视局面,堂而皇之说起情话,眼中闪过一道嫉恨至极的寒光。他也不吭声,直接便出掌袭击向秦颂。
秦颂之前重伤,一身武功早已散得差不多,如今更是气虚血亏,连好好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躲得了柯策疾如闪电的出掌?宋功勤在远处瞧见,心中自是焦急万分,却无论如何也抽身不过来。“风雅!”他嘶声喊道,也顾不上自己失了武器必败无疑,直接把长剑当做暗器投掷向柯策。
柯策原本无武功修为便不低,宋功勤情急胡乱掷出的剑被他头也不回地用左手直接拨开,他的右掌去势不减,袭向秦颂要害。
就在此时,一片树叶破风飞至,直取柯策咽喉。不同于宋功勤的剑,那枚小小树叶却令柯策不得不收掌变换身形以避其锋芒。柯策似已料到这一变化,被阻了杀招之后也不再继续,反而转身直立,静待暗中出手之人现身。
宋功勤见秦颂夺过危机稍稍安下心来,他顾不上在意又是甚么人登场,因失了武器,仅仅是为躲避杀手的攻击便已经狼狈得应接不暇。而一旁才死里逃生的秦颂也未转头望向飞叶袭来的方向,他从马车下来,伸手捡起宋功勤掉落地上的长剑,用力向长剑主人抛掷过去。
接住长剑的宋功勤精神大振,为虎添翼的不是这柄剑,而是秦颂的心意。青骢别后,他等得太长久,攒了太多话,绝非为有朝一日再无机会与对方一诉衷肠。此刻,眼见秦颂安危一时无忧,他首先定心解决起围攻自己的杀手。
当今武林,能摘叶伤人的着实没有太多,柯策等的也只是这一个。不多时,郭学明终于现身。
“你打不过我,却诱我现身,是打算怎么对付我?”郭学明一步步走近柯策,不紧不慢问道。
曾经弃宅避敌的柯策如今主动迎上天下第一剑,他刻意讥讽奚落地笑道:“原本我也想让你尝尝死别的滋味,但我看你这‘求不得‘的滋味,只怕也甜不到哪儿去。”
高手对敌,原本休指望三言两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