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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骑马不开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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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他是正常男人,他只是将栈衣锁在身边,好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只是再睁开眼时,他还是无意识的瞟了眼韩栈衣。
然后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就这样发着呆。
素来闻名遐迩的戏鬼将,何时这般儿女情长了?
忍不住,又偷偷瞟一眼。
这次,栈衣也微微翻了下身,他睡梦甘甜,安安静静的躺着。
执骨的视线流连在他闭目的面容上,顺着他高挺笔直的鼻子,一直滑到他饱满红润的唇,再至越来越瘦的下巴,和凹凸的锁骨……
脑海中,蓦地闪出韩栈衣只着轻纱的模样。
他不免嘀咕一声:“还好我挡的快。”
但是这时再看韩栈衣,就是决然不同的感觉了。
执骨吓了一跳!
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身体某处不可知的微微动了动,然后,一点一点的起了反应。
脑海里止不住的画面,眼前遮不住的身影,还有身体措手不及的反应。
可怜将军有些懵,自小到大还没折腾过这事,战场上厮杀的男人哪里对这些事上心?他却是觉着害怕了三分。
皎月如瀑,乘着蓝色月华的光线丝丝缕缕的照射进屋子里,流淌在栈衣身上。恰在这时,好似有感应似的,韩栈衣微微睁开了眼……
带着些迷蒙,似在找寻焦点,然后,落在了执骨身上。
从他的角度看去,执骨正望着他,模样……有些呆,有些不知所措。
韩栈衣清醒片刻,好似懂了似的。
他坐起身来。
执骨道:“你站住!”
保持着侧坐起的姿势,韩栈衣的里衣露出半截香肩。
执骨想起身,又想起起身后会暴露自己,只好咬牙坐在那里。
然而身体里的火越烧越热,他的后背都浸出了汗。
头开始闷闷的发晕,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尽管自己忍的辛苦,但浑身上下犹如千万条小虫在攀爬一样,钻入每一个毛孔,在他身体里叫嚣。
痒的他难以自持,甚至有些兽|性大发的征兆。
“你快走!”他吩咐的语气很急,眉眼冷峻。
只是他不知他此时的呵斥,在栈衣的耳里听起来,根本没有丝毫作用。
韩栈衣翻身下床,对执骨的话视而不见。
执骨去拿床幔上的饰物,欲当做武器扔向韩栈衣。然而内力一运,他猛然发现消失的干干净净!
心底咯噔一声,糟了!
警醒的望着朝他走来的韩栈衣,执骨忍的艰辛。
他的内力……再想他此时的反应,自己该是被下了药了!
一方面怪自己大意,一方面都深感庆幸自己并不是对韩栈衣有反应。
然而韩栈衣属实危险,此时他若出手,该有几分把握逃脱?
毕竟是无邪的人……
执骨凝眉,强忍身体里到处乱窜的气血,和小腹坚硬无比的痛苦。就这样狠狠瞪着韩栈衣。
韩栈衣拖着银色的锁链,走到执骨身前。
执骨恶狠狠的道:“你就算杀了我,你们无邪终有一天还是会亡!”
然而韩栈衣只是弯下了腰,伸手附在执骨额间。他轻轻道:“很热。”
这冰凉的手一贴上执骨身体,执骨难以自持的“恩”了一声。他渴望更多舒爽凉意,再睁眼时,眼底蔓延出烧红了的血丝。
“韩栈衣。你对我下药。”几乎是肯定的,执骨从牙齿中挤出这一句话。因为若不如此,他不知自己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没有。”韩栈衣将他放平躺,转身去打水,拧干了毛巾替他擦拭身上的冷汗。
“是白老板,在我身上抹的香。应该是那香,被你尽数闻去的结果。”韩栈衣动作行云流水,几下就将执骨黏腻的地方都擦拭干净了。最后默默的看着他腹间那一处,不动了。
“那你为何,没有中药?”
“不知。”
二人都蔓延上不可明说的红晕,栈衣轻轻咳了一声,坐在床边。
执骨捏紧了拳头狠命的瞪着他:“不许碰。”
他已经软糯如水,身体没有丝毫力气,他不能让韩栈衣碰他,因为他知道自己忍的有多辛苦。
韩栈衣静静看着他,时而眼光落在下方,时而望着他的眼睛。
执骨只觉得自己快羞死了。
呵斥的声音越发大:“我说了你不许看!”
良久后,韩栈衣才道:“你要这般强忍?”
“费什么话,快滚!”执骨凶的不得了。
那一刻,他似乎看见了韩栈衣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还未等他有所反应,突然瞪大了眼睛——
身上那里突然被什么握住,执骨羞耻难耐的“啊”出了声,身体本能的蜷缩,竟克制不住的去找韩栈衣的手。
此时此刻,真所谓冰火两重天。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会被韩栈衣玩弄于鼓掌。身体的诚实与心底的抵触,几乎要将他折磨疯。
韩栈衣轻之又轻的叹了口气:“放轻松。”
“……滚。”执骨蜷缩在一起,抬头望着坐在他床边的人。他眼底烧红的厉害,身体里如万蚁啃噬。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放轻松。”韩栈衣见他忍的这般辛苦,眼底闪过复杂神思。
“你别碰我,滚!”
望了他很久,将手从他身上拿开,韩栈衣起身欲离开,淡淡道:“知道了,我去替你寻人。”
“寻什么人。”执骨随之而问,身体还在颤抖:“你不许出去,一步也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又不许碰,又不让走。纵使韩栈衣,也深感无奈。
回头望着床上怒视瞪着自己的执骨,不知怎的,便莫名觉得执骨此刻就像是带着刺的小刺猬。粘人,又扎人。
无法,栈衣给他倒水。
执骨体内燃烧的火却有些止不住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以至于韩栈衣走近他身边的时候,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本能的去找他的身体,寻求片刻凉意。
他猛地抱住韩栈衣,一把拖进床里翻身骑了上去。凶狠而又喘着粗气,死死将韩栈衣压在身下。
韩栈衣片刻的怔愣,想起他的话,挣扎了几下。
“你。放开。”
执骨心底做着最痛苦的挣扎,早就将白画的祖宗十八代问了个遍,气的他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韩栈衣在此,想放又不想放,想要又不想要,折磨的他直喘粗气。
白老板该是下了血本了,这药后劲如此足。
韩栈衣撑起上半身,欲将执骨掀下去。
这反而拒绝的动作,彻底点燃了执骨叛逆的心。执骨一口咬住栈衣的唇,带出了点滴血色。
他凶道:“你敢拒绝我?”
这一口咬的属实不轻,韩栈衣的唇瞬间红肿起来。
执骨就算如此,也缠人缠的厉害,韩栈衣被他弄的无法。
而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凌乱焦急的脚步。
“碰——”的一声,门被推开。
执骨瞬间从栈衣身上弹了下去,动作之迅速,让人瞠目。
然而随后让他更为崩溃的,是栈衣捡起了因他动作太猛而掉落于地的书籍。
栈衣拿在手里,默默念出:“《驭夫……十八式》?”
作者有话要说: 白画真神助攻呀,可惜将军宁死不屈,哼哼哈嘿!
执骨:你走你走!
韩栈衣:哦。
执骨:你别走别走!
韩栈衣:哦。
今晚我和基友探讨出了栈衣隐藏属性,说他是冰清玉洁撩人攻。噗~
就是太腹黑,拖出去(执骨)上了!
第24章 木桃
垂文君来的有些匆忙,直到开门后才后知后觉的退后三步。
看着执骨能吃人的面色,无意识的咽了口口水,然后尬笑着呵呵了几声。
“这是……你们继续,继续。”
执骨勉强坐直了身体,道:“回来!”
垂文君三分尴尬,三分好笑,在门口徘徊,就是不进来,装着一副娘家少女的模样,欲言又止的说:“这个,不好吧……你们俩,我再进去,这个,这个,好奇怪呀!”
“废什么话!”用足了力气执骨才吼出这一嗓子,随后又低喘了几声,才缓了缓。垂文君终于乖乖进来了。
一走近,他才发现执骨的面色不对,红的过了头。
又往旁侧看去,发现今晚的大美人儿就这样俏生生的站在旁边。忍不住摇头,心道:好你个骨头,真是捷足先登。随后又舍不得的将目光从栈衣脸上扯下,关心的问执骨:“你怎么了?”
“被人下药了。”
垂文君面色一变:“何时,何人所为!”
执骨努了努嘴,示意韩栈衣:“怪我大意,你的人下的。”
“我的人?”垂文君又偷瞟了眼韩栈衣,一见他这模样,再联想他今晚的身份,恍然大悟!
“哦~”他尾音拖的奇长,笑岔了气般道:“小骨头啊小骨头,你还有今天啊!”
“哼。”执骨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要不是百画,我能成这个样吗。也不知在他身上抹了什么香,见也没见过。”
“没见过多正常,那家伙好东西多着呢。我看看,咱们小小骨头还好吗?”垂文君伸手便来,执骨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可奈何身上无力,躲不过去。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清瘦的手从旁伸入,韩栈衣捏着垂文君的手腕,力气不大不小的使上了些,挪开了那只狼爪子,对他客气的道:“垂文君请坐。”
垂文君看了他一眼:“你认识我?”
“嗯。”韩栈衣从嗓子眼儿中嗯了一声,扭头去泡茶。
看着他的背影,垂文君带着三分笑,真假参半,对执骨道:“这就是你今夜撸回的大美人儿?有意思啊有意思。”
执骨额上都是汗,无奈垂文君往这儿一坐就不走了,也没说给他找个大夫,只道:“你不是早就想见他,如今人就在这。”
垂文君一听,愣了一瞬,后反应过来:“这是……韩栈衣?!”
“嗯。”执骨点点头。
噌的一下,垂文君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韩栈衣面前。
韩栈衣恰好手中端着茶,正巧转身,眼看着撞上垂文君胸口。他不着痕迹的往旁侧一步,堪堪擦过垂文君的衣衫。
就这样与他错过。
韩栈衣首先将茶给了执骨,然后将另一杯给了垂文君。
垂文君若有所思,半晌后,笑着拍手:“卿尘君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见,垂文君也要落了三分颜色啊。惭愧惭愧。”
“过奖。”韩栈衣只是淡淡笑了笑,之后便安静站在执骨身边,再无多言。
执骨显然被二人忘了,他靠在床栏,冷着脸道:“池如许!”
乍被叫大名,垂文君愣了三分,才想起来自己叫什么,指着自己问:“叫我?有什么事?”
“去给我打盆冷水。”
“……”
几番拾掇后,用屏风遮掩,执骨在后面冷着脸泡冷水澡,而韩栈衣和垂文君在外面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
执骨非常不爽,因为韩栈衣对垂文君异常和颜悦色,时而轻笑,时而应和,时而赞许。
这言辞健谈的……就跟另外一个人似的。
恰巧垂文君又是口若悬河,二人聊的是风生水起。
执骨终忍不住打断:“垂文君,你这月上三更的时候来我房中到底何事?”
“哦!”不说还忘了呢,垂文君正准备绕过屏风进来,韩栈衣微挪一步,恰好挡住路线。
他只能又绕回原地,敛了神色道:“军统处全军覆灭,一个不留。”
执骨一听,猛地站了起来。
军统处全灭?!
居然有人在他和垂文君的眼皮子底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绮州再远离京城,也是个战火要道。这里与别国交界,虽说天高皇帝远,但绝容不得差错。这里至关重要,乃天险要道,一刻也不得松懈。
一相比较,执骨深知其中危害。
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火气也消下了。
今晚,他方才杀了醉梦楼中人,而军统处紧接着被灭。这一来二去,想不将火引到他身上都难。
如今朝廷最重要的文武将都在绮州,绮州军统处却出了这么大篓子。
他立刻起身:“走!去军统处。”
深夜,绮州城的路上人马匆忙。
站在烧成一片废墟的军统处大门口,执骨的脸色很不好看。
烈火还在燃烧,将最后的木屑烧尽,让最后的尸骨成灰。
军统处将领士兵,一个不留。
他踏在灰飞上,一贯干净的短靴底上沾染了灰屑。
能看见零星的人骨残片,不过也只是残余罢了。
当真是尸骨无存,灰飞烟灭。
醉梦楼一事本是气愤,可再气却也没有要将之全军覆没的打算。
都是麟国的将士,流着相同的血液。
犯错的人,他已经杀了。这些人,本不该死。
到底是谁——
垂文君叹息一口,道:“不知发生何时,火势扬起时,没有人逃出。且无一丝一毫的声音,安静的让人察觉不到。这火,也起的蹊跷,水如何也扑不灭,听说不过燃了一炷香的时间,却已将此全部焚毁。而且,是火自己灭的。”
执骨没说话,只是那双黑如子夜的眸子愈发深沉了些。
*
军统处一夜之间尸骨无存震惊朝野!
皇上气的早朝时破口大骂,将自己最珍爱的九天麋鹿壶都给摔的粉碎。
当场令喝垂文君回京,关押执骨!
一时之间,长矛相对,天翻地覆。
京中来人那天,长久未曾动怒的垂文君失手了结了卜公公随身的仆从。
“卜公公亲自从京中来,倒是有心了。”垂文君冷笑而对,眼神入锥般盯着他。
卜公公笑着摇头:“到不需要多费心,一路快马加鞭,也是皇上亲谕,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不尽心怎么好。”
“还问执骨在何处?老奴这就带人走了。”
“呵呵。将军身体有些不舒服,还在里头休息,公公舟车劳顿,不如,也休息个几日再行?”
“诶,那怎么成。皇上还等着奴才复谕呢,奴才辛苦也是值得的。”
哈哈笑了两声,卜公公往房中走去。
纵使垂文君想阻拦,也有心无力。
那日军统处出事,垂文君当下就吩咐好了一切,叫执骨离开。
这摆明是冲着他来的,皇上从没将脑子使正确过,这要是被吹个什么耳边风,莫说职位,就是这项上人头都难保。但将一切准备好,却没想到执骨自己不愿走!
他饮了一口酒,只道:“非我过错,为何要逃?”
“骨头!”垂文君急了:“皇上是什么人你我不知?这些年错杀多少良臣忠将你可是不记得了?”
“哼。”执骨坐的笔直:“我执骨行的正坐得端,跑,就是承认了。而非我错,不认!”
“你这木鱼脑袋!”气的垂文君不知说什么好了,“从小就是这样,认定的死理怎么也转不过弯。现在老将军不在京中,你回去谁还能护着你?又因你年纪轻军功赫赫,那些老不死的朝臣早就对你妒忌多年,皇上此时定气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你这不是往狼窝里跳?!”
执骨没有说话。
他听见了垂文君话里的“老将军”。
是啊,爷爷还在战火燎原的地方浴血奋战。
他捏紧拳头,道:“我必须得在你这被亲手抓住,否则,会殃及到你。沿途我会逃走,到时与你联系。”
“你要去哪儿?”垂文君问。
“麟北。”
“麟北?”那正是战火纷乱的地带,垂文君道:“你要去找老将军?”
“我有预感,此事没那么简单,你说的对,若是在京中,我必自身难保。”
“也好,你去寻老将军,这里头的事交给我,我定彻查还你清白。”
“嗯。”执骨替他斟了杯酒,道:“那死去的千万将士,记得都立上碑。”
“也替我,点上香火,烧个香。”
“嗯。”
*
此时,卜公公带着执骨离开,将他附上枷锁,带好锁链。
韩栈衣也一同回京,只是他的身份特殊,是无邪的质子,虽前段时间被执骨带回将军府,皇上装模作样,但毕竟还是邻国送来的人,不得以罪臣相待。
身上的玉佩饰物都被取了下来,脱下黑衣,只着里衣。
总是如此,将军仍昂首挺胸,潇洒阔步而去。
或许是为了体谅,执骨并未坐囚车,而是个普普通通的马车。关他一人,空间恰好。
垂文君给他打了个眼色,执骨收到。马车布帘缓缓放下,这戏剧一般的幕布遮掩。
黄昏近色,一日的阳光步入尘埃。
踏着西去的余晖,一行人离开绮州。
至此,那位京中传说的将军,告别了白日,迎来黑夜。黎明初晓时,也不如夜幕降临美的惊心。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那日与夜的交辉,迸发在地平线上。
马车中一片黑暗。
执骨缓缓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入V前要宣传一波~那小天使们可以移步我的作者专栏,收藏一下我,还有我的预收文不?
下一本接档→《我养的偶他活了!》现代耽美,偏奇幻,依我的尿性,就正常不起来。一句话简介:人与偶的爱情故事。无虐,是我精心打造的小甜饼!超级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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