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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骗婚夫郎-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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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勉强睁开沉重眼皮,侧头看向窗外。
    天空一如当年纯净,明晃晃的日头照在身上,拖拽出一抹修长挺拔的背影,一如记忆里那个飞扬跋扈的俊朗王爷,带着阴险而又蛊惑的笑容向他走来,轻快的唤他“魏之……”
    ……
    负荆请罪之后,刘魏之深彻体会到招惹一头猛兽的下场。
    夏景玉吃饱餍足,慵懒踢开彻夜承欢的下属,语带凉薄的指示“上次的折子皇上准了,就放在书房,你自己去拿”
    刘魏之起身穿衣,脚步虚浮的退出卧房。
    这就是眼下二人的相处之道。
    景王偶尔会心血来潮唤他侍寝,胆敢不来就假公济私的扣押御旨以作要挟。
    刘魏之手扶后腰,咬牙拿起折子就走,路遇侍卫执勤,也仅是低头步履匆匆。
    王府上下哪个不知他是王爷的入幕之宾?这般有违伦常的龌龊事合该遭千夫所指。
    一众侍卫目送自惭形秽的刘大人远去,若非王爷一早交代,他们真想告诉他,王爷是真心喜爱他的。
    偏这刘大人太过固执,看不清王爷的真心……
    梁子俊走后,刘魏之不仅多了许多杂事,还要应付景王的无度索欢,回到家后见到妻儿难免少了笑颜,更没精力应付房事。
    每每不在王府过夜,王爷便会丢来一堆处理不完的政事,熬过五更才睡,面对贤妻实在是有心无力。
    如此过了半年,刘魏之神情日渐萎靡,身子也消瘦的不像话。夏景玉看不过眼,逮着人喂吃喂喝,结果这家伙还不领情,恼羞成怒的斥他又想出新花样羞辱人。
    夏景玉一怒之下,将人锁了……
    外界传言刘侍郎公然冲撞王爷,恃宠而骄,不但令龙颜大怒,还被王爷囚困府中罚抄经书。
    实则他也确是被王爷锁了,不过不是在静心悔过,而是被王爷锁在房中彻夜承欢。
    几次反抗都遭到无情镇压,反抗的后果是可怕的,眼下不光王府上下对他严加看管,连贴身暗卫也被调来严防死守。
    恼恨之余,却不禁沉浸在欢愉里不可自拔,直到被人掳走,才令他大彻大悟。
    夏景玉接到消息,不顾禁卫阻拦直闯御书房,对当朝皇帝怒容相峙“交出来!不然别怪我砸了你这破书房!”
    叔侄俩对峙良久,直到夏景玉当真撒泼打砸,皇帝才头痛不已的妥协“罢了,罢了!人在皇祖母那,你自去朝她讨要便是”
    夏景玉踢了御塌一脚,指着皇帝鼻子叫嚣“昏君!”
    “喂~差不多得了,绑人也是皇祖母的意思,当我爱管你后院的破事啊”
    “不是你通风报信,母后怎会通晓此事?”
    “你还有脸说?断袖不容于世,引回正途何错之有?”
    “少来这套,本王才不屑理会世俗眼光”
    “那你总得替他想想吧?刘卿家似乎很怕遭人耻笑”
    “他的事,本王自会处理”
    “唉~景玉,莫要强人所难……”
    夏景玉脚步微顿,复又坚定的冲去后宫。不管世人如何看他,只要魏之的心仍在他这,他就说什么都不会放手!
    就算是母后,也休想从他手里把人掳走。
    刘魏之此刻依然处在震惊中无法自持,听得一番告诫,他才知晓,原来景玉竟然不惜为他公然顶撞皇太后?
    怕他被秘密处置才刻意安排暗卫保护?王府戒备森严竟也是为了保他周全,而非执意囚困?
    得知真相,刘魏之竟无言以对,苦口婆心的一番规劝全然没听进去,脑子里仍乱哄哄的回想着,景玉是真心喜欢他的……
    景玉冲进来那会,刘魏之木楞的看着他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夏景玉上前一把将人揽在怀里,对母后言明“不管母后如何阻拦,孩儿都心意已决,此生定要有他相伴不可!”
    “混账!一个男人何以为妻?且不说他生不生的出娃,就说世人的唾沫也会淹没尔等!”
    “孩儿不是一早就绝嗣了吗?”
    皇太后神色略显苍白的执起皇后之手,为了大夏江山,逼小儿绝嗣也实非所愿,如今小儿误入迷途,她这为娘的可怎般才好?
    “遭世人不耻又何妨?只要此生快活,孩儿于愿足矣”夏景玉没想就此事要挟母后,可为了魏之,却不得不重伤生养他的亲娘。
    “他亦如是?”皇太后颤手指向刘魏之“就怕他无此决心,再害我儿独自承受苦楚!”
    “魏之,可愿与我浪迹天涯?”别看夏景玉问的理直气壮,可看向他的眼神却是那般小心翼翼,就怕遭以否定,再令先前种种皆付之东流。
    刘魏之心动不已,差点就开口应了,可思及家室,又不无苦闷的低诉“我尚有妻儿老母……”
    夏景玉眯起眸子,恨声说道“时至今日还如此瞻前顾后,本王当真不值得你舍身相随?”
    不是这样的,刘魏之忙拉住他袒露心扉“我心系你,这是真的,可我也不能丢妻弃子啊!”
    “那好,本王便容你十年。待十年后,你就是本王一个人的了!”夏景玉捉着他,不容拒绝的咬牙强调。
    十年之期?刘魏之略带苦涩的笑了,这事压根就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有权利说不吗?
    十日后,刘侍郎又被王府侍卫“请去”做客。
    刘魏之撅着屁股恨声发问“你不说容我十年吗?这又作何解释?”
    夏景玉稍停片刻,奸笑回应“本王是给你十年安家,可没说十年内就不碰你啊~嘿嘿……不都宽宏大量的容你缓神了吗,还不叩谢本王大恩?”
    “唔……混蛋夏景玉!你这大骗子!”刘魏之气恼的咬紧枕头,他该拿这混蛋怎么办?谁来教教他如何驯养一头野生王爷?
    
    第222章 番外六
    
    老话说虎父无犬子,有梁子俊私下教导;梁孟倾想不出头都难。
    七岁进学;十二岁童子试;十六岁中秀才,十七岁因罢考与功名无缘。
    县里有些资历的先生都说;若无祖训傍身;此子定可赶超严谨枫的少年进士。
    也不怪先生如此高看;县里统共就出了四位官老爷,其中两位都与梁知州攀亲,而他的三个儿子,不说各个龙凤也都差不到哪去。
    先且不论三子个性如何;光比学识;平辈中也鲜有能超越他们的学子。
    而梁三爷更是把老本都抖给了梁孟倾,故此;别说诗词歌赋,即便是吹箫弹奏也不次于乐坊技师。
    可惜人无完人,此子虽说天赋奇佳,奈何性子过于顽劣;每每气的授业恩师既爱且恨。
    都说爱之深责之切;搁梁孟倾身上,绝对比他阿爹还令人咬牙切齿。
    好在他还算顾念脸面,没真个闹出啥不堪入耳的丑事,些许浑闹也只得了个恶名,远不及他爹的诨名响亮。
    三年前,继梁家三少之后,青平县又多出一霸,那就是刘尚书之子——刘晏。
    此子不仅是京里来的纨绔子弟,还是景王的干儿子,现如今的异姓小侯爷。
    二人结伴作乱,不一时就闹得鸡飞狗跳,举凡有点家底的世家公子,要么巴结要么敬而远之,总之谁也不敢招惹这俩霸王。
    如今恶霸一走,县里立马清净不少。
    梁孟倾随刘晏进京,一路策马扬鞭,前追后赶的好不畅快。些许郁结,借由跑马倒也吹散不少。
    五小时常在梁子俊的带领下纵马驰骋,马术之高,令刘晏都不免刮目相看。
    待得奔进京城,六日行程竟被缩减一半。
    梁孟倾首度离家过年,全然不见半点思家愁绪,反倒情绪高涨的随刘晏赏花赛诗,不出三月,便在京里打响了名气。
    众人稍一打听,好嘛,怪不得如此嚣张,原是清官梁知州的公子。不但有侯爷罩着,还是沈大人和廖大人的故交之子,梁国老的旁孙——梁孟倾。
    这背景,谁敢招惹?
    梁孟倾对此倒是不屑一顾,阿爹的名声是自己挣的,儿子没本事,光凭老爹那点脸面哪能成事?
    他嚣张,那是因为底子厚,不怕抖出来遭人笑话。
    刘晏听闻乐不可支的取笑他“撩哥儿的本事本候倒是略窥一二,只这学识嘛~说出来还别不信,京里多的是才高八斗的青年才俊”
    “哦?那你引荐两人于我见识?”梁孟倾抖扇泼墨,信手画下一幅春猎图。
    刘晏抖手一指“瞧见桃花树下那群俏哥儿没?光他们的才情,都不见得次于你笔下这副墨宝”
    “当真?那小爷倒要好生领教一番”梁孟倾摩拳擦掌的预备上前。
    刘晏为的就是撺掇他去撩拨那些京哥儿,这些自视甚高的俏哥,合该遭人戏耍戏耍。
    此番进京,梁孟倾私下没少遭叔伯牵线保媒。连沈叔叔都想把小女儿许给他,若非跑的快,非得被那丫头缠住不可。
    京里美女如云,俏哥成丛,可惜他就是瞧不惯高高在上的傲娇姿态,不是故意戏耍便是蓄意调笑,没哪个真能入的了眼。
    他打小最粘爹爹,才不像二弟那般没见识,非想讨个乖巧听话的女子为妻。
    娶妻当娶贤,媳妇不光得会持家,还得遇事不慌,一个打三才成。若非县里再无身姿矫健、雷厉风行的小哥儿,他也不会将婚事一拖再拖。
    只有像爹爹那么能干的媳妇,才是他心中的最佳贤妻。
    看惯了夫妻对打,在拳头下长大的娃,隐隐生出远非常人的审美观。对于妻子的标准也是以健硕能干为主,呃……还得抗揍才行!
    至于为啥非得抗揍?梁孟倾握握拳头,爹爹和阿爹的相处之道便是一言不合拳脚相向,即使不能打个旗鼓相当,也得有招架之力才行。
    不然岂不少了许多闺房趣事?
    阿爹曾私下里说起,能娶到爹爹是他三生有幸,敢问谁能像他这般清闲度日?不说做到家里家外一把抓,就连阿爹闯祸,爹爹也能照单全收。
    这样为夫分忧的媳妇上哪去找?自是百般疼爱都来不及,受些皮肉之苦也是乐在其中。
    再说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他俩能够恩爱至今,也不是全无理由的。
    想罢,梁孟倾顿失兴趣,摇头晃脑的嘀咕“罢了,些许庸脂俗粉,提不起小爷半分兴致”
    刚还极力怂恿的刘晏,听罢也是一叹“哎~确为庸脂俗粉,远不及瑜儿讨喜……”
    梁孟倾挑眉笑骂“赶紧把瑜儿忘了!再惦记也是白搭”
    一侧头,恰巧看见走来的沈若柳,梁孟倾一改无趣,转身就朝哥儿群行去。
    “唉~哪个才说没兴致的?”刘晏刚还笑他,转头撞上沈若柳,忙提步就追。
    梁孟倾会等他?再不走就该被那丫头缠上了……
    待得走进,梁孟倾刚寻摸好目标,一转头,瞧见桃花树下半卧着一名粉面桃腮的俊哥儿。
    四月桃花开的正艳,清风拂过,片片花瓣飘落身上,衬得人面桃花相映红。
    此番美景,令他不由自主的悄然走进,待看清相貌,不禁暗赞一声俏!
    青眉直鼻,尖脸翘颚,最妙的是那一抹绛唇和两排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飘起的乌丝垂落额前,恣意刮骚着饱满额头。
    大概是阳光正好,桃树下的人儿眉头舒展,轻浅入眠,胸膛略微起伏,隐隐秀出饱满而又紧实的胸肌。
    梁孟倾忍不住喉咙发紧,好一个玉面小哥儿!不仅身形欣长,白而不苍,而且十指有力,一看就不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哥儿。
    搭在胸前的手掌轻按着一本书籍,梁孟倾忍不住好奇,拿起来一看“呵……竟是兵书?”
    俊哥眉头微皱,幽幽醒来,浓密睫毛颤了两颤,才亮出一双仿若浓墨般的星眸。
    “谁?”低沉暗哑的嗓音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懒。
    不甚清醒的双眸在看清眼前之人后,猛的迸射出一丝防备,微微眯起如若蓄势待发的猛兽,直直盯着不速之客的到来。
    梁孟倾被瞧的瞬时汗毛倒立,娘的!这是爷吧……
    “那个……瞧你睡的正香,本也不欲扰你。可你瞧这外间甚冷,万一受凉就不美了”梁孟倾胡诌了个借口,惦着兵书笑叹“没想到你涉猎挺广……”
    “还我”少年不容置疑的起身讨要。
    躺着时,还不觉此人多长,可一站起来,嚯~连他178的个头都被生生压矮半寸,可见这人是有多高。
    梁孟倾猛退半步,讪笑着递还给他,少年二话没说接过就走。
    他一走,围在近处的哥儿群也悄然解散。
    待到刘晏走近,梁孟倾才恼羞成怒的低吼道“早知这人是爷,怎不提醒一声!”
    “哈哈哈……”刘晏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能把爷们瞧成哥儿的非梁孟倾莫属。
    这家伙专喜欢爷们一样的小哥。
    “我哪寻思你能眼拙到这等地步?是人都不带错认的,没瞧那些哥儿都是奔他来的?”刘晏擦去眼角泪水,原本有心提醒来着,谁让他跑的太快呢?
    “这人谁啊?”梁孟倾懊恼的猛摇扇子,小爷的脸都丢尽了。
    思及才被气势唬到不敢乱动的德行,气恼的暗自发誓定要讨回来不可。
    害他当众出糗,这梁子,结大发了!
    得闻此人正是风头最劲的武状元,梁孟倾一撇嘴“原是个武夫”
    “非也”刘晏摇头笑叹,复手道来。
    此子绝非武夫,虽考取了武状元,却实乃无心之举,亦可谓是被逼应考。
    去年秋闱,贺凌轩以榜首高中,年初举全州期望入京会试。谁承想,半路救人,好死不死被云麾将军给瞧上眼了,被迫过了两招,之后就被掳去兵部看管。
    镇国大将军得闻下属逮了个文武俱佳的后生,当下跑来效验一番,二话没说硬把人扣在自个门下,扬言要好生培养这名小将。
    贺凌轩不肯从武,借机偷跑,正欲进入考场之时,却被等在一旁的官兵逮个正着。
    能劳师动众,请守城将士满城搜寻的后生果非常人,会试入口当即上演一出以一敌十。
    贺凌轩连打带逃的窜出包围,气急嚷道“晚生不远万里进京入考,尔等莫要欺人太甚!”
    云麾将军拨开下属,摆下擂台“打的赢,便放你入场”
    滞留门外的考生窃窃私语,这人莫不是犯了什么大罪?
    搜查官匆匆奔出来见礼“此人可是考生?”
    贺凌轩忙躬身一礼“晚生乃禹州魁首贺凌轩,此间并未犯下罪状,却被兵部扣押不许进考”
    云麾将军微正下摆,不怒自威的朗声宣布“此人我们兵部要了”
    “可晚生并未参加武举!”贺凌轩咬牙陈情。
    云麾将军大手一挥“无妨,有镇国、骠骑两大将军做保,得了状元,文试武试不都是应考举子嘛~”
    “荒谬!文举、武举各有选拔,岂能混为一谈?”搜查官听完这还了得?兵部要抢地方魁首做武将,这在开国以来都是从未有过的稀罕事。
    能劳动两位大将军联名担保,可见此子谋略过人,学识匪浅。
    道理人人都懂,可惜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面对蛮不讲理的云麾将军,搜查官嘴都磨起皮了也没能说服这位武将。
    云麾绑了人就欲押往武举会场。
    真被押走,文官脸面何存?搜查官急中生智,忙喊侍卫拦人,又速去里间请出主考、监考和十八房各色同僚一同理论。
    在朝堂上,文官武将怒容相峙的场面绝非首次,可如此为了一个考生当街对骂,确是开国以来的头一遭。
    云麾被一众文官围在中间,还能凭着大嗓门不输气势,可见也是彪悍惯了的主。待得骠骑、镇国两大将军赶来助阵,会试入口已然泾渭分明的隔成两派。
    贺凌轩内心无比抓狂,他只想参加科举而已,用的着闹出这么大阵仗吗?以后甭管从文还是择武,搞不好都要得罪一票京官。
    眼看时辰将至,大将军一块令牌调来禁军将人强行掳走。
    众官望着扬长而去的一众武将,顿足喝骂“老夫定要奏请圣上,治尔等一个扰乱科举的重罪!”
    被压到武举会场,贺凌轩一肚子怨气,奈何已过了进场时辰,这会儿弃考,岂不白来一遭?
    能相聚此地的武生,哪个不是膀大腰圆之辈?武举一开始,白面书生就成了人人待宰的羔羊。
    可惜,别看这小子皮嫩,却天生有股子蛮力,加以拳法相辅,三四十岁的爷们在他手下都讨不了好。
    一轮比试下来,贺凌轩胜多败少,但武举并非只考拳脚,长垛、马射、步射、负重等等都在应考行列。
    “身材言语”更是择躯干雄伟、应对详明、有统兵之才方可为将。
    大字不识一个的考生也不在少数,这类人最多混个兵头编入禁军。能进京参考的,无一不是熟读兵书之辈。
    谋略侧重武经七书、经义理论、兵法运用,“以策对为去留,以弓马为高下”,武艺高强而策对不入流的,亦不得重用。
    拳脚点到即止,之后一系列的兵法运用,贺凌轩自是不在话下。
    枢密使与骠骑、辅国、镇国三大将军密谋半刻,笑着赞道“此子甚好!”
    兵部尚书看罢策论,拍桌大喝“抢的好!兵部正缺一位谋将”
    枢密使和辅国大将军均含笑点头。
    “不行!这小子有勇有谋,合该扔军营里磨练一番!”骠骑大将军出言反对,又得镇国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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