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后孤做了皇后-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锦没有多说,只道:“以防再复发。”
  慕脩不疑有他,道:“叶里可在?”
  赵承德赶紧道:“陛下,叶统领正在楼下大堂坐着呢,客栈周围都已经被暗卫围住了。”
  慕脩:“赵承德,你去叫他上来,朕有事要问。”
  赵承德领命离开
  不多时,门外木质楼梯传来沉稳有致的脚步声
  叶里进了屋子,跪在床前:“属下参见陛下。”
  慕脩倚在床上看着他:“周边城池可搜寻到关于翟玉笙的踪迹?”
  谢锦兀自坐在塌边搅着手里的粥,白瓷勺在碗沿磕碰出清脆的声音,耳中却也留意着正事的。
  叶里道:“回禀陛下,不曾。”
  这个答案并不出乎谢锦意料,相反,如果他说抓到了,谢锦才会觉得出乎意料,并且会谨慎异常。
  谢锦没抬眼,淡淡道:“不必再找了。”
  慕脩看向他,
  谢锦正视道:“翟玉笙不是蠢人,他既然这般肆无忌惮,那么便一定有完美脱身的办法,若是陛下贸然通缉他,到时候起反心的可就不仅仅是一个北燕了,兴许二十多年前的历史还能重演。”
  慕脩的神色逐渐冷峻起来,谢锦分析得很对,翟玉笙敢露了面之后这样有恃无恐拍拍屁股走人,大概也是考虑到了这点吧。
  叶里看向谢锦:“那不知小侯爷有什么办法能够化解?”
  谢锦冲他微微一笑:“叶统领说笑,我一个草包能有什么办法。”
  语落,他舀起一勺白粥喂到慕脩嘴边:“这粥还有一大半,陛下再努努力。”
  慕脩乖巧喝粥
  叶里被秀了一脸,默默转开脸
  谢锦心中却在抽丝剥茧分析慕脩口中复述的那段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国师,只有他有那个机会。
  可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完全没有动机。
  而且国师再怎么说也做了宋淮安那么多的师傅,为人和蔼慈祥。
  宋淮安和慕脩都很小的时候便没有了长辈,让他们体会到长辈爱的便是国师了。
  他前世有些调皮可内心却和慕脩一样,都是很尊敬他的。
  因此他不愿意去怀疑他,也确实是没道理怀疑他,毕竟对慕脩下蛊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慕脩喝完了粥,叶里也退下了。
  谢锦起身把粥碗放到桌面上,对慕脩道:“国师此人,陛下了解多少?”
  慕脩道:“了解很少,只知道他确实是活了许多年了,据说父皇还是皇子的时候,南楚曾经遇到过一场极为严重的天灾,全靠国师最终才能化险为夷,可以说没有他恐怕现在的南楚便也不复存在了,因此我父皇母后十分尊敬他,从不让人顶撞,即便当年朕贵为太子,也不例外。”
  谢锦颔首,行至床榻前,帮他掖了掖被子,顺带在他眉间印下一吻:
  “我知道了,陛下若是累了,就在此处休息几日,待休息好了咱们回宫。”
  慕脩眼眸微睁,清心寡欲了半辈子,对于他如今这么自然的亲密行为,还是有些不适应。
  放在被褥上的手攥了一下,又松开了来。
  慕脩道:“朕此行是秘密出宫,宫里此时不宜没人坐镇,要尽快回去,而且听你的意思,你还是怀疑国师?”
  “好,不过一切还不好说,但他确实是唯一有机会下手的人。”
  “下什么手?”
  “没事,等回宫我去见见他,就知道了。”
  一个时辰后,陈奚的马车到了。
  他穿了一身浅灰色常服,广袖窄腰,年轻俊逸,挎着一个药箱从马车上下来,路人只道是哪里请来的散医。
  叶里朝他点了点头:“陈太医。”
  陈奚朝他和他身边的人微微作辑:“统领大人,赵公公。”
  赵承德道:“陛下就在楼上天字号房间,陈太医你快去看看吧。”
  陈奚会意,紧了紧药箱的带子,提步上楼。
  敲响房门过后,是谢锦来开的门。
  陈奚走进房间,恭敬跪在榻前行了叩拜大礼:“微臣参见陛下,此间之事是微臣失职了,回宫之后微臣愿自领责罚。”
  慕脩摆了摆手:“起来吧,此事非你之过,无需自责。”
  本来这事也是他也是看了信笺过后,匆匆赶来,路上连停下来喝口水的功夫都顾不上,且又是秘密出行,哪里顾得上临行前还去御药房吩咐他专门调配应急药物。
  陈奚缓缓起身,从药箱里拿出脉枕搁在床边,轻声道:“陛下让微臣把把脉吧。”
  慕脩把手腕放在脉枕上,“嗯。”
  陈奚凝神把了一会儿,脸色凝重,最后重新跪下道:“回陛下,微臣无能,自陛下上次无故复发之后,微臣便一直在翻阅古籍,查阅医典,可到现在微臣也没找出引起复发的源头。”
  谢锦抱臂站在一旁,不冷不热道:“你当然查不出来,因为陛下身体的是蛊,根本就不是什么旧疾复发。”
  他此言一出,陈奚和慕脩两人都惊了。
  陈奚面露茫然,反问:“蛊?”
  谢锦淡淡道:“是,蛊。”
  蛊虫这种早已失传的东西,即便陈奚自小在医术方面过人,却也无从接触。
  慕脩福至心灵,哪里还能不懂谢锦刚刚说的机会下手。
  陈奚垂下眼皮:“陛下明鉴,臣对此实在是不知。”
  他的微表情看不出任何破绽,如果不是真的不知,就是心思极其深沉之辈。
  谢锦道:“国师大人是否给过陈太医一张药方,或者我再说得清楚一点,药方的药引的帝王心头血?就在你书房的一本医书的夹层里?”
  陈奚微微睁大眼眸看着他
  慕脩也看向谢锦:“你如何知道得这么清楚?”
  谢锦没所谓道:“我溜进去过。”
  慕脩无言以对:“你。。。胆大包天。”
  谢锦朝他露齿一笑:“我不仅胆大包天,我还。。。罢了一会儿与你说,陈太医起来说话吧,事关重大,还希望你如实相告,不要有什么隐瞒。”
  陈奚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眸光深处微微黯然。
  唇瓣动了动而欲言又止,分明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


第112章 
  自古帝王都多疑,若是身边伺候的人沾上谋害龙体等罪,哪怕只是嫌疑,第一反应绝对是暴怒,一大部分是听不进去解释的。
  因为他们不会允许自身身边有任何可以威胁到自己性命的人存在。
  而慕脩却不着急定罪,反倒道:“你如实相告即可,若真与此事无关,朕不会牵连你的。”
  谢锦没说话,可他心里却很清楚,是陈奚的可能性不大。
  否则他也不会把那药方放在那么容易被发现的地方,而不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这说不通。
  陈奚开口道:“既然小侯爷翻到过微臣那张药方,微臣也就不隐瞒了,说来惭愧,那张药方微臣就只识得那味帝王心头血,其他的包括字体,微臣还在摸索。”
  可这中间明显还差了一环什么
  而差的这一环。。。。
  “陈太医,你说你并不认识这张药方,那么这张药方又缘何在你手里?而且,你连药方都不知晓,这段时间如何为陛下配药调理身子?”
  陈奚道:“实不相瞒,这张方子是微臣找国师大人求来的,这张药方古老且有奇效,据说出自一个隐世古族,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十分珍贵,微臣身为一介平凡医者又怎能不动心。”
  哦,说白了就是职业病,这些行医的都把前辈的手稿当无价之宝,更别说这种古老的药方了,效果还是起死回生,可怕不?当然可怕。
  谢锦思索间,陈奚接着道:“这些时日给陛下调理身子的药物都是按照微臣父亲开的方子来熬制的,父亲医术超群,微臣便去请教他的。”
  短短几句对话,牵扯的人却越来越多,这下子,太医令大人都牵扯进去了。
  慕脩脸色不是很好看,太医令陈清是先帝还在时就十分赏识的首席御医之一,当年先皇后产太子就是陈清接的生,慕脩登基后直接提拔他做了太医令,他的儿子也成了慕脩的御用御医,年纪轻轻就深蒙圣眷。
  若这件事真的与他有关,那这死老头真的太不厚道了。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
  几辆雇佣的马车成群结队驶出凤麟城外,顺着官道快马加鞭赶回京。
  很多东西,只要回了京,就什么都解开了。
  慕脩乘坐的马车,叶里亲自坐在前面赶。
  半路的山匪听见动静,本以为是哪里来的大型商队,高兴得手舞足蹈以为有大油水捞,结果待马车走近一看就是硬茬。
  山匪都是些什么眼力,自然不会傻乎乎的上去送死,趴在草坡上眼睁睁的看一辆又一辆的马车驶过。
  天子脚下的玉京是最为繁华的都城,权贵成群,什么马车软轿都自然没人会注意这样看起来平平无奇一队人马,从皇宫一处不起眼的偏门驶了进去。
  昨日停了一日朝会
  慕脩匆匆进了寝殿更换朝服,谢锦苦逼的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挂着礼部侍郎的虚衔,身为官员也得去上朝。
  谢锦优哉游哉走到朝阳殿前,推开殿门悠悠道:“陛下,我可以不去上朝吗?”
  慕脩的中衣正好脱到腰间,露出线条优美的肩背
  跟着谢锦过来的小太监还没缓过神,便被谢锦关在了殿外,差点没把鼻子夹住
  慕脩侧着脸,淡淡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说呢?”
  谢锦懒洋洋往榻上一靠:“可我连朝服也没有,如何上朝?”
  慕脩立马道:“赵承德,现在去内务府领一套新的朝服给他,今日朝会,你不可迟到。”
  赵承德应声前去内务府了,也带走了殿里伺候的人。
  慕脩兀自整理着衣袍
  谢锦剥了根香蕉,草草咬了两口,道:“行行行,一定到。”
  慕脩戴好冠冕,一回头便看到他正坐在窗前啃着香蕉,侧颜在光线里踱了一层柔光。
  不知为何,慕脩的耳尖蓦然红了。
  谢锦注意到他的视线,抬眼看去,有些茫然
  随后他看了看慕脩,又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手里的香蕉,忽然懂了什么。
  索性,手里的香蕉只剩一点了
  谢锦一口咬掉,笑道:“陛下,想什么呢,白日宣淫可不好。”
  慕脩恼羞成怒,几步上前将谢锦摁在榻上,狠狠亲了上去。
  亲得谢锦目光迷离,几乎不知今夕何夕,双腿发软。
  慕脩看了他一眼,道:“今年的这美人蕉不错。”
  说完,唇角勾了勾,迈出了大殿。
  谢锦:“。。。。。。”好糟糕的男人,撩起了火便走人,拔diao无情!
  小心引火烧身啊!
  不久,赵承德回来了,看到罗汉榻上思考人生的人,恭敬道:“小侯爷,更衣吧,陛下已经去了重华殿了。”
  语毕呈上深青色朝服,身侧的小太监们挨个呈上腰带,玉圭之内的饰品。
  谢锦抹了抹嘴,起身道:“嗯。”
  脸色不太好,因为欲、求、不、满
  赵承德眼尖:“小侯爷,你脖子上的红痕是?被蚊虫叮了吗?”
  谢锦摸了摸脖颈,不冷不热道:“可不是,一只大蚊子,叮完就跑。”
  赵承德没听出他意有所指,只道:“寝殿里有药膏,老奴去给您找找。”
  谢锦摆了摆手:“不必了,多大点事,衣服给我吧,我换了好早点过去,免得一屋子老头等我。”
  赵承德赶紧递上衣物。
  这次朝会,主题无他,全都是针对宋离鸢这事,以李忠清为首等一众官员共同谏言。
  “陛下,这幕后之人根本就是在挑衅皇权!若再如此放任下去,恐怕会让百姓寒心啊!”
  “是啊陛下!我南楚第一大国,怎容发生这等事频频发生,传出去了岂不是让四方诸国耻笑!”
  “依臣之见,这事若不是有心之人在背后捣鬼,就是丞相。。。”
  段南打断道:“大人慎言,死者为大,你这话要是说错了,小心遭天谴。”
  “段御史你!”
  那名官员梗着脖子,未说完的半句话就这样断在喉咙里。
  谢荣山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眼角眉梢都透着喜气,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况下缓缓站了出来:“臣附议,不管丞相大人生前有何功过,但如此人已经死了,诸位大人嘴下积点德吧,更何况当年丞相大人也为我们南楚立下赫赫战功,没有他如今有在座各位锦绣前程吗?诸位如今在这里动嘴皮子就不觉得良心不安吗?本官是个粗人,不懂那些虚的,但是知恩图报还是懂的。”
  如果是前世的宋淮安,这老头在这种时候不顾群臣激愤站出来帮他说话,必然会觉得惊讶。
  不过如今他却明白了。
  谢荣山此人性情耿直,他只是看不惯宋淮安表面显露出来的散漫,因为每每见他都没好脸色。
  而宋淮安恰恰是看见了他的没好脸色,觉得他讨厌自己,于是自然相看两相厌。
  就造就了前世误会了那么多年。
  慕脩如今心里明白是翟玉笙在背后搞鬼,但是又没有证据,只得先勉力安抚。
  下了朝,叶里已经奉命‘请’来了太医院如今的太医令——陈清。
  陈清原本准备上朝,因此穿得是朝服,余光看见殿外由远而近的那抹明黄,下跪叩首:“臣太医院陈清,叩见陛下!”
  慕脩瞥了他一眼,没开口,而是慢慢走向首座。
  陈清老老实实跪着,头也不敢抬,眼角瞥见一双明黄色的龙纹鞋履,脚步不疾不徐的从他身侧路过。
  过了许久,慕脩才缓缓道:“抬起头来。”
  陈清慢慢抬首,露出饱经风霜的一张面容。
  慕脩盯着他,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道:“朕为什么叫你来,想来你已经知道了……陈卿,朕自问从小到大待你不薄。”
  慕脩的这句话,让陈清想起了他还是太子的时候,也想起了寝殿里拼命生产的先皇后,若打乱了他原有的方寸。
  若不是太子登基后看在过往情分上提拔,他哪里会有今日的地位与尊荣。
  陈清面色一变,头磕在地板上“陛下——臣愧对九泉之下的太后娘娘,也愧对您!臣有罪!”
  慕脩登基之时,就追封了先皇后为太后,其他有子女的妃嫔也都一一追封为太妃太嫔。
  慕脩脸上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可是周身寒气却加重了。
  他道:“你何罪之有,说说看!”
  陈清抬起脸,面容上有难以遮掩的悔意“那药其实不是出自太医院之手,那药一直都是国师大人暗中提供的,只是为了不让陛下起疑,只能经太医院的手,他只说是对陛下身体有好处的药,臣想问,可国师大人不让臣过问,臣曾分析过药里的药材,确认这是一方医术古籍上都未曾记载过的药房,只是这些药材没有任何有毒性的药材,臣才没有多加阻拦。”
  “后来臣看着那药确实能压制陛下心绞痛时的痛苦,便也就将错就错了。”
  慕脩的手一根根攥紧,唇片白了些。
  他身上的蛊当真是……国师吗?
  谢锦眉头一皱:“陛下息怒,您体内的蛊臣粗略猜测应当与您的情绪有关,您动怒说不定会有影响。”
  慕脩抬首,谢锦拍了拍他的手背:“交给我。”
  陈清疑惑抬头:“蛊?什么蛊?蛊虫吗?”
  谢锦凉凉道:“你们太医院可真是好得很,什么来历不明的方子都敢熬给陛下喝!太医令大人,从前先帝还在时,你可谓是细致入微,如若不然也不会被先帝和陛下都这么赏识,不像是这么不谨慎的人,这其中必然还有什么是你没告诉我们的。”
  陈清一愣,下意识看向谢锦,心知自己这一时心软闯下了弥天大祸。
  他颓然垂头,懊悔不已道:
  “小侯爷敏锐,臣与国师大人确实有一段渊源,臣夫人当年生产时难产大出血,眼看就要一尸两命,是国师大人保住了奚儿,替我陈家保住了香火,臣实在是……”
  “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奚儿他对此一无所知,臣对不起娘娘也对不起陛下,无论陛下如何惩治都是臣罪有应得,只求陛下能够饶他一命。”


第113章 
  慕脩撑着椅子,揉了揉眉心。
  谢锦蹲下,望着他紧张道:“陛下?可是头疼了?”
  他转头看向赵承德,咬了咬牙:“先。。。收押。”
  赵承德走向门口,忽然被闯进来的人撞了个趔趄,惊诧道:“陈太医?”
  陈奚好不容易才挣脱押住他的两名宫人冲进来,哪里还顾得上他的表情,刚刚他被押在门口,什么都听见了。
  “爹!”
  陈清倏然回首:“奚儿!别过来!”
  陈奚充耳不闻,径自在陈清身旁跪下:“陛下!父亲他因一时疏忽驻下大错!微臣不敢多嘴!只是……古书有云子不教父之过,他有错,理所应当微臣子承父过!请陛下恩准!”
  陈清怒道:“奚儿!你胡说八道什么!陛下……”
  “够了。”
  殿中陡然安静下来
  陈奚抬眼,出声的谢锦面容有些前所未有的冷漠。
  这个长了一双不笑也带了三分魅惑的风流公子,在此刻竟然颇具威严与气势,掷地有声。
  谢锦只与陈奚的视线碰撞了一秒,便错开来。
  陈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