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任凤楼-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饴冻錾坠牵艚幼殴峭芬部冀够�
  李宜舟捧着那堆枯骨坐在水中,水底的珊瑚颜色明亮,成群的鱼儿五彩斑斓。
  一个人坐在礁石上看着月亮,脸上戴着惨白的面具,乌黑如瀑的长发一直垂落到水中。
  李宜舟欣喜地跑过去:“师父!”
  面具在风中掉落,发丝下的脸只剩烧焦的骨头。
  场景混乱的切换着。李宜舟明知这是梦却怎么都醒不过来,他在礁石上飞奔,又大又圆的月亮挂在头顶,海面上波光粼粼,美得像是在画中。
  这一觉醒来李宜舟身心俱疲,后脑也疼得厉害。
  三生剑被收回剑鞘里躺在他手边,小鱼戳了戳他的脸:“你醒啦?”
  李宜舟还惦记着梦中画面,好奇地问:“你们鲛人流眼泪真的能变成珍珠?”
  裴漓摇摇头:“我小时候整天哭,没变过。”他想了想又道,“可我不是纯血的鲛人,不算数。”
  李宜舟摇着头笑自己对一个梦太认真。
  裴漓又想了一会儿,小声说:“我……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李宜舟忙点头答应。
  “我小的时候,我爹的书房里还放着些关于鲛人的书,我猜他是在学怎么养我。”裴漓道,“我偷偷看过很多,有一本书上写的。有一对鲛人夫妻一生太过恩爱,到生命尽头也不愿分开,于是流下一滴发光的眼泪落到彼此心里。那其实是他们灵魂的残片,凭着这滴泪,他们生生世世都能找到对方,永远在一起。”
  李宜舟对这地摊上三文钱的故事嗤之以鼻:“两个人守一辈子就够长了,还生生世世?也不嫌腻歪的荒。”
  他脑袋不疼了就开始环顾四周,忽然觉得门楣上那个花纹有点眼熟,好奇地问:“小鱼,你家门框上那是刻的什么花?”
  “那不是花,是我们裴家家徽。”裴漓拿一块绣了家徽的帕子给李宜舟,“自天地间有人开始,我们裴家就是用这个家徽在无数战火之后找到自己的族人。”
  李宜舟越看那花纹越觉得眼熟,可他脑子还没晕着,一时没想起来。
  小鱼却在旁边弱弱地开口:“宜舟哥哥,你剑柄上……好像是这个花纹。”


第四章 
  李宜舟看看剑柄再看看门框,心想这三生剑不会是那老流氓烧杀抢掠来的吧,这下撞到主人家里,是还还是不还?
  他还在想些有的没的,任凤楼已经推门进来,笑吟吟地说:“徒儿,你醒啦。”
  李宜舟还在气他见死不救的事,哼了一声。
  任凤楼过来安抚似的摸他头顶:“好好好,是为师错了。你这武功也是废了点,明日起就别到处逛悠了,四更起来练功。”
  李宜舟委屈的不行:“那几个人是逍遥谷里的,我才没打过。”
  任凤楼手中一顿:“你确定?”
  “别的不确定,”李宜舟道,“那个傻大个斧子上还有我画上去的王八,肯定是谷里的人。”任凤楼养了一堆毒蛇,随时都会跳起来咬主人一口,可这人偏偏从不肯把他的告诫放在心上。
  任凤楼道:“看在你这么惨的份上,就现在裴家过几天舒适日子吧。”
  李宜舟见他要走忙问:“你要去哪儿?”
  任凤楼在面具后发出一声轻笑:“为师当然是去和美人吃喝玩乐,不然呢?”
  李宜舟气呼呼地看着他潇洒离开的背影,一拳捣在被褥上。
  裴漓惶恐地缩了一下。
  李宜舟咬着牙挤出一个笑:“那老王八蛋就这样,满脑子都是美人。”
  裴漓噗嗤一声笑出来:“宜舟哥哥,你现在的表情好好玩。”
  李宜舟揉着他的脑袋闹:“小鱼你也学坏了。”
  裴漓挣扎出来笑着跑开:“宜舟哥哥你休息吧,我走啦。”
  李宜舟静下来才想明白,任凤楼这是把他扔到裴家自己快活去了?
  他倒是能估摸着想到任凤楼会去的几个地方,可是他刚死里逃生这混账师父就自己寻欢作乐了,他心里梗着气不愿主动往那个混账眼前凑,爬起来开始在裴家院子里逛悠。
  这地方他总觉得自己小时候也来过,还试图爬过后院那棵老槐树,树干太直没爬上去。
  也不知道那棵树现在还在不在。
  这样想着他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裴府的后院,那棵老槐树十年间又长了不少枝叶,亭亭如华盖。
  李宜舟挽起袖子爬上树,高墙那头居然是一片花海。花海中小小一片湖,碧蓝的湖水像一块天上掉下来的玉石,躺在花间。
  李宜舟被那片湖水吸引,一边想着这样有些失礼一边忍不住翻过墙头落在了花海中,向那片湖走去。
  湖边有个婀娜聘婷的人影,李宜舟急忙赶过去,可不等他走近,那人已经挎着花篮走进了湖边的小楼中。
  李宜舟刚靠近小楼就感觉到一股轻柔微凉的水气扑面而来,既舒适又熟悉。他忍不住再走近了些。门缝中却一道寒光刺出,楼中女子清斥:“什么人!”
  李宜舟忙后退一步,行礼道歉:“在下是裴府中的客人,迷了路误闯此中,打扰仙子清静了。”
  楼中女子疑惑道:“客人?”说着剑锋一转打开了门。
  风把蜷曲的长发吹到李宜舟鼻尖上,他抬起头便看到了一双颜色比小鱼还要浓的墨蓝色眼睛。他怔住:“您是……您是……”
  那女子看上去并非少女,但容貌仍然十分美丽,俏丽的五官与小鱼有七分像。皮肤白得不似人色,像是常年不见日光。
  这难道是小鱼的母亲?
  女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把我的花踩坏了。”
  李宜舟回头看,果然见他走过来的路上弄歪了不少花,心中十分愧疚。
  “去一棵一棵扶起来。”女子说完转身进了房内,却没有关门。
  任凤楼确实在青楼里,但没有和美人寻欢作乐,而是进了地下暗室。
  随他下来的老鸨按下墙上机关,露出一间宽敞的屋子:“谷主,人在里面,剩下的都杀了。”
  屋里的刑架上吊着那个用斧子的壮汉,他还清醒着,看到任凤楼的面具开始打哆嗦,牙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任凤楼不紧不慢地拉了把椅子坐下:“你叫什么来着?”
  那汉子也曾是江湖上作恶多端的淫贼,为保活命才入逍遥谷,又因贪财逃出来,没有视死如归的魄力,这会儿已经两股战战差点泪尿齐下:“谷主、谷主饶命。”
  “我想起来了,你叫刘毳,”任凤楼轻笑一声,“你入逍遥谷也有四五年了吧。”
  刘毳忙不迭点头。
  “四五年啊,”任凤楼起身整理衣摆,毫无预兆地一鞭子抽过去,“你难道看不出李宜舟是我什么人吗!”
  刘毳哀嚎一声,那鞭子在他胸口刮下一大片皮肉,伤口几可见骨:“谷主!谷主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少谷主。”
  任凤楼嫌弃地扔了那条沾血的鞭子,老鸨上前把鞭子收起,利落地清理好地上的碎肉。
  “和我聊聊天,”任凤楼又坐回了原处,“李琅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有这么大胆子。”
  刘毳不敢再瞒:“皇上,皇上让我见了裴家小少爷,说,说……”
  任凤楼从旁边随手摸了把小匕首擦拭:“我倒忘了你是个淫贼,见了裴家小少爷后多半魂都丢了,哪还顾得上命。”
  刘毳痛得意识模糊,听着任凤楼语气轻松,忙跟着笑起来。
  任凤楼听他笑得恶心,不耐烦地抬手:“萱萱。”
  老鸨抽剑向刘毳走去,任凤楼忽然想起点什么叫住她:“算了,你先出去。”老鸨一句话也不多问,微微躬身行礼后退出了暗室关上门。
  “裴家小少爷好看吗?”任凤楼走到他面前,笑道,“再给你看个更好看的。”
  刘毳又痛又怕,不敢直视他,只看到惨白可怖的面具缓缓挪开,露出如玉雕雪琢的下巴,殷红的嘴角勾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刘毳小心地把视线一点一点往上移,那双寒潭般的眼中却没有笑,冰冷的温度勾得将死之人也开始心痒。
  任凤楼把那把匕首插进他脖子里,让他慢慢流血而死。
  戴上面具的时候忍不住摇头。他这是犯了什么毛病,居然和一个小屁孩儿比脸。
  李宜舟把那些花一棵一棵小心扶起来用土固定好,累的满头大汗。
  那女子在楼上看着他折腾完,冷冰冰地扔下一句:“你可以走了。”
  李宜舟依依不舍地又看了那片湖一眼,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一会去李宜舟就跑去找裴漓套话:“小鱼,你见过你娘吗?”
  裴漓摇头:“没有,我爹说我娘不愿意离开北海,他就只能带我回中原了。”
  李宜舟这回在裴漓脑袋上揪了根头发粘在肩膀上,又翻墙过去。落地的时候小心了些,没再踩到花。
  女子看到他觉得好笑:“你是看上我这儿什么了?”
  李宜舟坦诚相告:“我喜欢那片湖。”
  女子领他来到湖边:“慢慢看,别把水弄脏了。”说着果真看到了他肩膀上的头发,脸色变幻莫测,“你衣服上的头发是谁的?”
  李宜舟摘下那根头发,做不经意状:“哦,大概是在小鱼的。”
  “你叫他小鱼?”
  李宜舟挠挠后脑:“您认识他?”
  女子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把篮中花瓣尽数倒进了湖中,声音缥缈:“他大概……是我的孩子吧。”
  李宜舟乖巧地等她说。
  女子问:“你认识裴安吗?”
  裴安的裴漓他爹,李宜舟幼时见过几面,算是不认识。
  “我与裴安相识在空罹古城,”女子低声道,“那是溟国旧都,我从小就想去看一眼。然后就遇到了他。”
  李宜舟问:“你们相爱了?”
  “没有,我恨他。”女子面容平静地看着水面飘荡的花瓣,“他把我绑起来带回中原,对我说。如果我给他生个孩子,他就放过我。”
  李宜舟本想听个爱情故事,却没想到是这等丑恶又惨烈的过往。
  “他还算守信,给我这片花,这个湖,而且再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女子轻声问,“小鱼……他过得好吗。”
  “小鱼过得很好,”李宜舟道,“他性格很可爱,长得像您一样好看。”
  女子的脸色却变了,眸中颤抖着水光。她进屋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瓶药给李宜舟:“你若是……若是下得去手,就把这瓶药水倒在他的脸上吧。”
  李宜舟顿时明白了这是什么:“您这是要干什么?”
  “我希望他好好活下去,”女子握着那个瓷瓶小声抽泣,“那张脸是祸根,你能明白吗。”
  李宜舟仍是一脸不解。
  女子把瓷瓶轻轻放在他手中:“好孩子,你听说过漠北侯的故事吗?”
  李宜舟点头,他还在漠北侯坟头上睡了好几年。
  “中原的史料都烧毁了,但溟国每个人都知道那段故事。”女子领他去屋里,翻开一卷一卷的画,“这些都是我在溟国时看到的画,后来闲暇时就凭记忆画出来,画的不好,你就看看故事。”
  第一幅是在天上鸟瞰海岸,星罗棋布的礁石散落在海面上,岸边是一排排金砖玉瓦的琼楼玉宇。
  “这是漠北侯在北海建的九天界。”女子道,“他用金萦在水中布下大网,篆养鲛人供来此的贵族享乐。”
  李宜舟指着一排举旗的人问:“这些是什么人?”
  女子道:“画这幅图的时候,相国之子裴行羽出使到漠北侯的封地,调查其弟裴行章死于九天界一案。”


第五章 
  那水看着十分清澈,但凑近了看时却怎么都看不到水底。
  李宜舟蹲在水边眼睛贴着水面使劲看,波光中隐约闪过一道人影。他愣住,干脆把半边脸扎了进去。
  “到底怎么回事?”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人急匆匆走进来。
  几个仆从打扮的人匆匆迎上去,带着哭腔喊:“大少爷,您终于过来了!”
  男人不耐烦地摆手:“哭什么哭,裴行章到底怎么死的?”
  “是那个鲛人杀了二少爷!”
  “对,我们都看到了!”
  男人抬眼:“看到了你们没抓住?”
  “大少爷,”一个仆从哭着说,“不是我们不想杀,是漠北侯把那个鲛人藏起来了。”
  “废物。”男人起身道,“走,跟我去漠北侯府。”
  朱红大门打开,一个衣着华贵的老人笑着迎出来:“裴大公子。”
  男人冷漠道:“我是来带人的。”
  “裴大公子亲自来,老夫再舍不得也要给你啊。”老人带他走进府邸中,沿路亭台楼阁越走越深,李宜舟急切地跟着他一头扎进了水里。
  这水像奇怪得很,他在里面呼吸十分顺畅。
  老人带他们走进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大堂中,轻轻击掌。云霞般的帷幕缓缓拉开,一座巨大的金色鸟笼落下。一个人赤裸着倒在笼中昏睡着,蜷曲的黑发覆在身上,露出白皙的皮肤和上面错落的伤痕。
  “这就是对二少爷下手的那个鲛人。”老人走到笼子旁,用镶了珍珠和鸟语的手杖轻轻拍打鲛人圆润的肩膀,“好孩子,起来让裴少爷看看你。”
  那鲛人轻哼着醒过来,白到耀眼的手撑在大红绒布上,缓缓抬起头。
  李宜舟头里一阵剧痛,猛地被人拽出水面,抬头就看到那张似笑非笑惨白面具:“师父!”
  任凤楼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把他摔在岸上:“这是药湖,你疯了吗!”
  李宜舟四肢百骸中都是针刺般的疼痛,一会儿如冰冻一会儿如火燎。他躺在地上看着任凤楼的面具,那个鲛人……那个鲛人好像也带着这样的面具。惨白惨白的颜色,弯起的眼睛和下垂的眉梢。
  任凤楼浑身湿透,头发也湿漉漉地落在肩上。
  李宜舟想,他一辈子大概都没这么狼狈过。
  任凤楼焦急地拍着他的脸:“李宜舟,你还看得见我吗?”药池的溟国祭司都会养的一潭水,几十年用各种药材泡着,有什么功效连药池主人都未必全知道。但多半都是毁人脑子关闭五感这一类。
  李宜舟被打的脸疼,一把抓住了任凤楼的手:“师父,我看不见你的脸。”
  任凤楼心中凉了大半,就听到那小混蛋笑嘻嘻地说:“你把面具摘了我看看。”任凤楼一口气上不来直想把这小王八蛋再扔回去。
  “师父,”李宜舟把脸贴在他手心里,委屈地说,“我难受。”
  “你是该难受。”任凤楼把他拎起来飞奔回萱萱的青楼,扔进一间密室里关上门摘了面具,问李宜舟,“看吧,看够了没?”
  这老混账长的真好看。李宜舟抓着他的手不放:“没看够。”
  “那就慢慢看。”任凤楼从暗格中抓出一堆解毒的药给他灌下去,“好受点了吗?”药池中不知道融了多少种世间毒物,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没感觉,”李宜舟艰难地咽下那些药水药丸,“难吃。”
  任凤楼皱眉:“一样能缓解的都没有?”
  李宜舟半是玩笑半认真地说:“你靠近点就能缓解。”
  任凤楼微怔了一会儿,真的俯身趴在李宜舟身上:“臭小子,鬼门关口了别开玩笑,真的管用?”
  “真的管用,”李宜舟抬手搭在他背上,指尖微微有些酥麻,“我觉得好多了,要不你再靠的近一点?”
  任凤楼缓缓抬头:“你又在胡闹什么?”
  那抹柔软的唇就在离他不到三寸的地方,清凉的水气带着浅淡的香味扑过来。李宜舟忽然就明白了什么是书上说的活色生香。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李宜舟脑子一热亲上去翻身把人压在下面,不敢太放肆只能把微凉的唇瓣含在口中小心舔舐,舔到水润殷红才放开,惴惴不安地咽了口唾沫:“师父……”
  任凤楼微微皱眉,没有骂人也没把他打死,一双波光流转的眼睛里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李宜舟骨头里那些刺痛感渐渐变得很轻,难道师父真的是什么药材成精了,能解百毒?
  任凤楼嗓子有些哑,轻声问:“你想干什么?”
  李宜舟小声说:“想和师父靠得再近一点。”
  “还不够近吗/”任凤楼抬手抚上少年通红的脸,“你想多近?”
  “我想……我想……”李宜舟现在心脏跳得和手哆嗦的一样快了,“我想……轻薄师父。”
  任凤楼轻笑:“有胆子你就试试。”
  李宜舟把这话当做鼓励,嗷呜一嗓子劈头盖脸亲下去,亲得任凤楼满脸口水。
  任凤楼哭笑不得地由他胡闹。李宜舟闹了半天才啃到嘴上,学着书里的描写把舌头伸进去乱搅一气。任凤楼主动把舌头送过去,立刻被李宜舟连吸带咬地几乎要吞进肚子里。
  李宜舟只有纸上谈兵的经验,第一次真刀实枪下手有些没轻没重,脱下衣服后才看到任凤楼腰间被他捏出好大两块淤青。他不安地一下一下啄着任凤楼的嘴角:“师父,对不起。”
  任凤楼被他逗乐了:“说说你哪儿对不起我。”
  “我把师父弄伤了。”李宜舟吻过他的脖颈和锁骨,师父每一寸皮肤都美得看不腻亲不够,要一辈子都搂在怀里才行。
  “这算什么,”任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