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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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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觉得如何?”
皇后心中叹了口气。
又来,又来。
皇帝在他身上使不出劲儿来,又开始拿他的家人不轻不重地威胁起来。
皇后说:“明日我亲自去刑科,向你的心上人赔罪。”
说着,他从皇帝怀中挣出来,扶着额头疲惫地想去榻上歇息。
刚走到榻前,身后忽然一股大力扑过来,狠狠地把他压在了床榻之上。
皇后羞愤气恼:“陛下,我答应向你的心肝宝贝低头了!”
皇帝咬住皇后的脖子,带着一点憋屈的怒意舔弄着,含糊不清地说:“那是两回事。”
这种事,他们已经做得越来越少了。
上次云雨,还是一个月前,皇帝喝醉了跑到凤仪宫撒酒疯,抱着皇后嘟囔你是哪宫的侍人生的这么好看。
那夜之后,皇后气得脸色发青,去绵山上打了半个月的猎才回宫。
第二天,日上三竿,皇后才醒过来。
他最近总是累得很,早朝也不爱去听政,晚上的折子也全让人送到了蟠龙殿。
他是被吵醒的,有人在凤仪宫外吵吵嚷嚷地烦人,皇后面无表情地扶着额头,疲惫地说:“谁在外面炒?”
侍女小声说:“是安贵妃,早上路过凤仪宫的时候被野猫惊了一场,就非要吵着让您出去向他赔不是。吵闹的久了,各宫都来看热闹,奴婢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皇后轻轻冷笑:“我这皇后也算做到头了,阿妈阿狗地都来寻我晦气。”
侍女惶恐不安:“皇后,这……这安贵妃……”
皇后问:“陛下早朝回来了?”
侍女说:“半个时辰前已回蟠龙殿了。”
皇后说:“嗯。”
他推开一点窗户向下看,那位安尚书的宝贝儿子正嚣张地坐在椅子上,少年人稚气未脱的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
皇后有些想笑。
安明慎入宫两年,被皇帝宠到天上去,一时间嚣张跋扈风头无量。
可皇上宠他,不过是想利用安尚书的权势与相国一脉抗衡罢了。
皇上任由安明慎在这里胡闹,是想试探他,试探相国一系敢不敢和安尚书一系锋芒毕露地还击。
安明慎自以为得了天大的荣宠,却不知道,他们其实没什么不同。
都是那位君王手中的棋子,如何用,如何弃,都在一国之君的一念之间。
皇后闭上眼睛,说:“去抓只野猫来。”
侍女不明所以:“皇后,这……”
皇后说:“抓只野猫,拿到安明慎面前,斩其头颅,剖其五脏,请安贵妃好好看清楚。”
皇帝不是要试探他吗?
他就做给皇帝看。
他萧皓尘不需要相国一系的势力,谁若招惹他,便是如此下场。
皇上在蟠龙殿批着折子,他的亲信太监走进来,躬身行礼:“陛下。”
皇上问:“怎么样了?”
太监说:“皇后命人抓来那只野猫,当着安贵妃的面斩首剖腹,生生把安贵妃吓病了。”
皇上嘴角露出了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有些得意,又有些遥远的温存。
太监不明所以:“陛下今日心情颇好,是因为皇后生气了?”
皇上说:“朕只是想起当年,朕在将军府与那严公子说笑几句,皇后便气得与朕在御花园中练剑,故意把朕踹进了太液池中。后来朕后宫无数,他却总是和和气气的,再也未曾露出半点不悦之态。朕有时候就会想,皇后和朕到底还有没有半点情分在。他做这个皇后,是不是……只是为了替相国一系把持朝政。”
太监说:“皇后自然是敬爱陛下的,他与后妃们融洽和睦,不也是为了陛下的好心情吗?”
皇上闭目低笑:“朕的好心情,他若哪天肯好好和朕说句话,朕就心满意足了。”
太监识趣地不再多言。
皇上问:“他教训了安明慎,又做了些什么?”
太监说:“皇后去刑部了。”
皇上笔触微停,看向窗外,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太监有些担忧:“陛下,皇后向来有些手段,段清涵恐怕不是对手。”
皇上沉默了很久,才淡淡问:“银浆鱼之事入京的渔民可都安顿好了?”
太监轻声说:“都已送回去了。”
皇上说:“礼部那个小官派人安顿好了,告诉他,事做的不错,让他在琅州好好种地,明年六月调任兴安府,升从三品。”
太监说:“是。”
皇上说:“给朕更衣,朕要微服出宫。”
段清涵挨了二十杖,在家中歇息的这几天,反倒想明白了很多事。
他为官已经七年,虽是耿直清正,却不是傻子。
有人要借银浆鱼损伤皇后名声,而他却巴巴凑上去当了那把刀。
皇后生气,却也不敢对幕后之人发怒,便拿他杀鸡儆猴,令朝堂众臣看清局势,莫要再触怒皇后威仪。
想明白了之后,他心中却更加愤怒了。
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们彼此博弈,却拿百姓的命当做棋子,一人两人说杀就杀说罚就罚,掌中人命,重不如蝼蚁。
段清涵正独自一人在家里生闷气,却忽然有人来传召,皇后到刑部审阅本月案卷,查出了纰漏,要刑科给事中到刑部问话。
皇后掌管刑、吏二部,他要问话,段清涵万没有不去之理。
于是他含着怒意,带着旧伤,一瘸一拐地被家仆扶上马车,送到了刑部衙门。
刑部对面的茶楼上,微服的皇帝正在遥遥看着这一幕。
太监小心翼翼地说:“陛下……”
皇上说:“慌什么?皇后若是再刑部众人面前再罚段清涵,他便是真的不想坐这后位了。”
太监苦笑:“陛下,老奴并非担心皇后再罚段大人,只是……人事房刚刚派人来问,陛下一月前在凤仪宫到底宠幸了哪位宫人,人事房好记下来,怕日后龙种出乱子。”
皇上作势要打:“人事房糊涂,你也跟着糊涂?朕不过喝了二两梅花酿,就真醉到那般不省人事的地步了吗?”
太监说:“说是这样说,可皇后却给人事房下召,说那夜皇上在凤仪宫宠幸了宫人,非要人事房把人找出来,让陛下封号赐宫,莫要在他那儿受了委屈。”
皇上嘴角微微动了动,忽然忍不住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萧皓尘……哈哈哈哈哈……萧皓尘你还给朕装……哈哈哈哈哈……”
太监吓得不起:“陛下,您……您小心些,莫伤了嗓子……”
皇上笑得合不拢嘴,自己倒茶喝了半口,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看看萧皓尘这个人……哈哈哈哈,明明就在吃飞醋,却还要甩脸子给别人看,真是娇生惯养的相国公子,好大的脾气,哈哈哈哈哈……”
段清涵带着伤病走进刑部大堂中,一众刑部大小官员已经聚在这儿,面面相觑茫然着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段清涵第一次见到了皇后。
和他想象中的人不一样,皇后温润清瘦,眸中既无戾气,也无倨傲,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平静无波的像个古庙老僧。
段清涵深吸一口气,撩衣跪地:“微臣参见皇后。”
皇后问:“潺塬府宋凭之的案子,是你批的?”
段清涵说:“是。”
皇后说:“十年前宫变,宋侍卫舍身相护,身中十二箭护陛下登位。他只有宋凭之一个独子,陛下怜惜,才在潺塬府给了他一个闲职,你可知道?”
段清涵说:“微臣知不知道此事,与律法无关。宋凭之贪污受贿,卖官卖爵,涉案金额高至白银十万两,按律当斩。”
皇后漫不经心地说:“法外有情,段大人为官七载,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段清涵在心中冷笑,宋凭之是相国一系的官员,皇后自然要想方设法为宋凭之脱罪,他有些不屑地说:“微臣愚钝,还请皇后指教。”
皇后说:“发配崇吾郡,做个治沙吏吧。”
段清涵虽不满,但治沙吏是个苦差,刑法之严苛苦痛仅次于斩首。
皇后既然已经说了定论,他人微言轻,已无再议之力。
段清涵心中愤懑,对皇后的印象越来越差。
皇后一手拿着案卷翻看,一手轻轻摆了两下。
满堂的官员纷纷退下,把地方留给皇后和段清涵单独聊。
皇后头也不抬地玩笑说:“段大人当年若顺了陛下意,如今在宫中地位,也未必比我低多少,何必如此憋屈。”
段清涵针锋相对地讥讽道:“皇后当年若未曾入宫,今日又何必再担忧相国大人年迈体衰,萧家富贵荣华不保呢?”
皇后翻阅案卷的手微微停了一下,轻声说:“段清涵,你僭越了。”
段清涵大刺刺地躬身行礼:“微臣告退。”
皇后看着手中的案卷,沉默着,也恍惚着。
段清涵言辞锋利态度傲慢,可他说的话,却是对的。
当年……当年若他不曾入宫,不曾与皇上结为夫妻。
若他们只是君臣,或许还能留一点年少的情谊在心里。
可这些年,他气过,闹过,冷战过,皇上看他的样子,除了厌恶和不耐,还留下了什么东西?
皇后闭上眼睛轻轻叹了一声,下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肚子。
侍女轻声问:“皇后,我们回宫吗?”
皇后说:“让马车停一停,我出去走走。”
皇后身子疲乏,慢慢走在京城的街道上。
年少时,他从未想过入帝王后宫的意义是什么。
做皇后那年,他才十五岁,而他的夫君也不过十六。
两个少年人都不喜欢皇宫的幽静无聊,于是他们常常一起偷溜出宫,在闹市上买点玩物,蹲在街边的小摊前喝一碗羊汤馄饨。
这种日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结束的呢?
可能是皇帝太忙,忙得无暇顾及自己的妻子。
或许是皇后倔强,慢慢与皇帝生了间隙。
大婚第三年,皇上封了秦安之子为妃,也是那年秋试,皇上看中了段清涵。
还是那一年,皇后在太医院中见到了那张方子。
原来他去年大病一场并非是得了什么重病,而是皇帝亲自下令杀掉了他腹中的孩子。
他理解,他什么都能理解。
他深爱着那个人,有什么不能理解,不能体谅。
相国势大,若他再生下嫡长子,那皇上这一生都要活在外戚的阴影之中。
所以这个孩子不能要,包括那些受宠的妃子,包括安明慎,包括秦湛文,这些权臣之子,都不能生下皇子。
皇上不会让自己的子嗣成为外戚干政的工具,于是,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
皇后闭上眼睛,深深吸着皇宫中嗅不到的市井气。
他明白,他理解,他体谅。
可一年又一年,他慢慢发现他的退让其实毫无意义。
一国之君高高在上惯了,偶尔肯与他平视一次,都觉得自己纡尊降贵,非要变着花让人百般退让地弥补回来。
他错了,他以为做皇后,便可与心爱之人平起平坐相敬相爱执手一生。
可他忘了,他爱的人,是皇帝啊。
侍女说:“皇后,您一天没吃东西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宫吧。”
皇后指着这条热热闹闹的街市:“这半条街都是饭馆茶楼,我还能饿死不成?过来,今日不在宫中不必拘束,我请你尝尝京城最好吃的烙饼。”
皇后年少时,还是相国府天真烂漫的小公子。
相国不爱拘束孩子,便由着皇后天天满街逛。
有一家烙饼是皇后最喜欢吃的。
白面里掺了一点豆粉,用的是自家发酵的引子。
面饼柔软香甜,配一碗肉汤或一盘炒菜,是当年的相国公子最喜欢吃的街头小食。
侍女是宫中长大的,哪见过如此粗野的民食,不知所措地看着皇后大快朵颐,端着一杯糙茶生怕皇后噎着。
皇后笑道:“看我做什么?快些吃,一会儿旁边的砖瓦匠们散了工,这里人挤人,你可吃不下去。”
侍女喏喏道:“皇后,这些东西都粗糙的很,奴婢怕您伤了脾胃。”
皇后轻声笑:“我哪儿就那么娇贵了,宫中规矩烦人,一道菜不可尝第二筷,才伤我脾胃呢。”
皇帝在茶楼喝了半日茶,有些不耐烦了:“皇后的马车怎么还停在那里?”
太监急忙派人去问,一问才知道,皇后带着贴身侍女去路边吃东西去了。
皇后吃了半个大饼,一碗骨肉汤,和同桌百姓说说笑笑,十分自在。
皇上脸色阴沉下去,不高兴了。
他的皇后好像永远都没那么需要他,不管他做什么,皇后都能自己找到乐子,过得逍遥快活。
皇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陷入沉思之中。
太监小声问:“陛下,要不,老奴去把皇后请来?”
皇上摆摆手:“请个屁,去找几个皇后眼生的侍卫来,换上衣服去行刺皇后。”
太监惊愕地瞪大眼睛:“陛下……”
皇上站起来:“看什么看?给朕拿把佩剑,再给朕换双武靴。一会儿皇后若问起,你就说朕是路过此地,听见了吗?”
皇后吃饱喝足,带着侍女准备回宫。
忽然,一个黑衣人手指长剑从天而降,稳稳地刺向了皇后面门。
皇后拂袖后退半步,徒手捏住剑锋猛地用力震碎。
刺客口吐鲜血跌出数丈。
皇后对侍女说:“走!”
侍女腿脚发软地跌落在地瑟瑟发抖。
这时,七八个刺客再次从四面八方袭来,把皇后团团围住。
热热闹闹的夜市变得一片混乱,无数人开始尖叫着奔逃。
皇后出门不曾佩剑,他怎么能想到,这皇城根底下还有人敢行刺皇后。
几回交锋下来,皇后气息渐渐变急。
皇后在京城遇刺,临街就是禁军府,却迟迟无人来救。
是谁安排,早已不言而喻。
皇后几乎要被气笑了。
他一脚踹飞前方桌椅,干脆站在原地不动了。
几个刺客没料到皇后忽然停住,纷纷狼狈地收回各自的刀枪棍棒,反被自身气息反噬,丁零当啷地倒了一地。
皇后站在大街档口,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向那群东倒西歪的刺客。
侍女扶着桌子惊恐地慢慢站起来:“皇后,这……这……”
皇后说:“陛下打算什么时候再出来?若不想出来,我就自己回去了!”
片刻之后,皇上玉树临风昂首阔步地从旁边小巷里走出来。
皇后一副你不可理喻的气恼模样。
皇上却从背后掏出一朵花来:“朕今日闻着宫外花香,就出来看看,没想到皇后也在,这花好看吗?”
皇后说:“好看,一定称秦贵妃那对肥嫩美臀,陛下好好享用,告辞。”
皇上一把将皇后拽回来:“皇后从前最喜欢蔷薇,朕亲手捧来,你却恼了。”
皇后说:“我当年喜欢蔷薇,便在凤仪宫内外种满蔷薇。如今不喜欢了,就把蔷薇尽数拔除,种了栀子茉莉牡丹杜鹃。陛下既然已先走一步,怎么还会妄想我一如从前?”
皇上看向皇后。
皇后深吸一口气,说:“陛下,闹市街口帝后如此胡闹,明日这笑话就要传遍九州了。”
皇上理直气壮地把皇后抱在怀中:“朕是一国之君,你是朕的皇后,朕哄你宠你,天下人只会艳羡敬慕,谁敢笑?”
皇后看着皇上,眸中波澜潋滟悲凉。
可他到底是收住了。
他是皇后,是帝王正妻,他不是年少时那个肆意妄为的相国公子,没有资格再无休无止地和他的夫君闹脾气。
于是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说:“陛下,我累了,回宫吧。”
若他真的要吃醋,七年来三妃八嫔和不计其数的宫人侍女,早让他心肝脾肺都被酸意浸到透烂了。
他知道,皇上想要摆脱相国一系的控制,就要拉拢其他官员。
册封妃嫔,是最一本万利的法子。
皇后悲哀地想,他可真是个千古贤后,皇帝纳妾他不但不闹,还能在心里留出点空来,心疼皇上还要费心安抚那些有用的棋子。
皇帝想要夜宿凤仪宫,被皇后赶了出来。
皇后站在门口警告他:“陛下今日在宫外一闹,明日安明慎就要来寻我晦气。宫中野猫无辜,陛下就当怜惜一条性命,快去阆玉宫安抚安抚您的小野猫吧。”
说完,皇后一脚踢上了凤仪宫的大门。
皇上碰了一鼻子灰,灰头土脸地站在凤仪宫外。
太监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您是回蟠龙殿睡,还是去一趟阆玉宫?”
皇上摸摸鼻子,转头往回走,问:“太医院这几天有消息吗?”
太监说:“回陛下,皇后这些日子并没有传召太医诊脉。”
皇上说:“药方可有问题?”
太监说:“那药方是老奴派人去逍遥谷以万两黄金向鬼医求来的,鬼医说,便是天生施人体质,也能催出珠胎来。”
皇上说:“那不该啊,朕已经连宿凤仪宫三次,皇后怎么还没半点动静?”
太监说:“陛下,许是皇后不曾留意?”
皇上说:“去,找个借口让太医为皇后诊脉,若再不成,朕就一天十二个时辰耗在凤仪宫,崇吾之行前,一定要让皇后怀上朕的嫡子!”
皇后沉默着在凤仪宫中看折子,银浆鱼出事后,他不得不亲自监督操办崇吾祭祖的诸般琐事。
可他最近精力却总是极差,折子看了半个时辰,就觉得双目疲乏头脑不清。
于是他放下折子,静坐了片刻。
侍女放下茶壶,担忧地小声劝:“皇后,请太医过来看诊吧。”
皇后说:“不可。”
他心中隐约有些担忧,却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
他还记得那一年秋天,新科举子在大殿应试,他在太医院看见了那张方子,是皇上亲手写下的打胎药。
那碗药,是他的夫君亲手喂他喝下的,那时的皇上对他还温柔亲昵,好声好气地哄骗着,说他得了伤寒,喝下那碗药,就会好了。
他信了。
那是他这一生,最后一次相信他的夫君。
皇后沉默了一会儿,问:“萧太后最近如何了?”
太后并非皇上的生身母亲。
当年七皇子的母亲出身低微,早早葬送在了后宫争夺之中。
于是出身萧家的萧皇妃,便认了七皇子到自己膝下,后来封萧太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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