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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和太子谈恋爱的风险和收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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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睿道:“所以?”
  赵棠大笑起来,张狂不已:“明年中秋,哈哈哈!”
  *
  赵棠小时候,总觉得时间很慢。每天早上醒来,阳光灿烂,便意味他有了整整十二个时辰挥霍。十二个时辰能捉迷藏、钓螃蟹、爬树、偷稻谷、挖泥鳅、揍小伙伴儿……多漫长的十二个时辰,他像个富翁,苦恼得不知怎样花销才好。
  哪知年纪渐长,时间就变得飞快起来。当初远在天边的“明年中秋”,竟来了!
  *
  中秋前数月,刘睿心情大佳,每日早起一个时辰,去校场练习骑射。夜里睡觉,赵棠摸着他越来越硬的腹肌,悔青了肠子。
  中秋到了。
  一早,赵棠正要去考工署,刘睿便意味不明地微笑:“早些回来。”
  赵棠吓得脸发白:“呃……最近署里忙……说不定……忙。”
  刘睿道:“朕等你。”
  赵棠脸更白,夺门而逃。
  *
  他到了考公署,点过卯,却乐了。
  考公署今日,真的是很忙、很忙、很忙。他们买了一架波斯投石器,所有的官吏工匠都在研究,有一个女官——自郡考以来,大汉外朝共有十六位女官,考公署仅此一位——本来在家养胎,得知消息,也兴冲冲赶来。
  众人围着那巨大的玩意儿,观摩半天,最后决定:拆!
  *
  拆这样一个大玩意儿,不是容易的。众人一边画图、一边讨论、一边拆,拆下的每根麻绳、每处榫卯、每处钉子都标着记号。
  不觉到了傍晚,有人要回家。考工令特地走到赵棠身边,笑道:“你不回去吗?”
  赵棠大义凛然:“公事要紧。”
  考工令道:“不怕陛下生气?”
  赵棠道:“陛下最近也忙。”
  考工令深以为然,点点头。赵棠头脑聪明,手脚麻利,既然肯留下来干通宵,那么其余家远的官吏,便可以先回去了。
  剩下赵棠,一边挽起袖子和工匠们大干,一边打发随从进宫,告诉刘睿考公署今晚,很忙。
  一干人围着图纸写写画画,又把拆下来的零件,同大汉的投石机对比,正在热火朝天之际,忽然四周静了。赵棠环顾四周,同僚们目瞪口呆看着门口,随即呼啦啦跪倒。
  赵棠转过头,只见刘睿一身便服,站在门外,面罩严霜。他大步走进来,在赵棠面前立定,温声道:“几时忙完?”
  赵棠道:“通宵吧。”几乎是同时,考工令道:“三更!”
  赵棠大为懊恼,瞪向考工令。刘睿点点头,说道:“朕也帮忙。”竟挽起袖子,走到投石机旁,道:“朕能做什么?”
  考公署一干工匠和官吏都沸腾了——怎能让天子干活?这帮人平日很爱偷懒,这时个个都变勤劳了,不但勤劳,而且高效,不但高效,而且风趣,不但风趣,还有几个平日便爱捏兰花指说话的,不停地拉衣领,捋头发,气得赵棠想骂娘。
  二更才过,活干完了,赵棠再也没有借口,灰溜溜地被刘睿押回车上。
  一路上,刘睿心情不佳,赵棠也烦得很,只盼马车走得慢。但是马车飞快,却非殿近在眼前了。刘睿下了车,率先向殿门走去。赵棠紧随在后,忽然捂着肚子叫痛:“哎哟!哎哟!我下午吃坏肚子了!”
  刘睿转过身来,目瞪口呆。赵棠撒丫子就跑,在茅房里躲了半个时辰。
  月明星稀,人间团圆,赵棠却只能躲在茅房叹气。后来他终于困得受不了,蹑手蹑脚走出来,回到却非殿,刘睿已经面朝墙壁,睡着了。
  赵棠知道自己做得过分,是把对方得罪了。但是那一桩事,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做。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直截了当地说不行,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忽然刘睿道:“回来了?”
  赵棠汗毛倒立,护住胸口,谨慎地道:“啊……你还没睡?”
  刘睿道:“睡吧,明日朕要早起。”
  赵棠应一声,看着刘睿的后脑勺,生出一丝歉意。
  一夜风平浪静,赵棠在梦里,把诸天神佛都谢了一遍,第二天一早欢天喜地。但刘睿阴沉着脸。他说什么话,刘睿只“嗯”两声,并不应。
  白日二人各自出门,傍晚回来,刘睿却不在。宫女说,刘睿把被子搬到书房,要在书房睡了。
  赵棠不料刘睿这样小心眼,也恼怒起来,想:“爱睡书房睡书房,就不让你上!”
  旷日持久的冷战开始了。前三天,赵棠照吃照喝照玩。到了第四天,他惴惴不安。第五天,他把整件事前因后果,想了一遍,觉着自己做得不对。想找刘睿道歉,又拉不下脸。
  好在第六日,刘睿回来了。当时是傍晚,赵棠正在却非殿里看着初阳写字,刘睿走进来,赵棠立刻笑容满面:“回来啦?”
  刘睿蹙眉,竖手掌:“拿两本书,一件衣服。今晚还得睡书房。”
  赵棠被堵得哑口无言。
  又过了数日,刘睿从书房搬回来了,仍旧早出晚归,少见笑脸。赵棠见对方不理自己,心里难受,顾不得赌气,决定豁出去挽回君心。,这天清早,刘睿正要出门,赵棠笑道:“早点回来。”
  刘睿眉毛一扬起:“有事?”
  赵棠脸皮发热,心想:“装!再他妈装!”嘴里道:“你回来就是了!”
  这一天,他到了考公署,只去找上司请了两天假,便早早回宫,让人把却非殿布置一番。库里的百鸟连枝灯拿出来,点上。艳色纱帐,挂上。有催情作用的香料,赵棠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洗个干净,到了黄昏,遣退下人,脱个精光爬上床,给自己做好扩张,然后用黑色绸缎绑住阳物,系个同心结。然后再绑上蒙眼带子,平躺着,静候刘睿归来。
  做这一切时,他胳膊上直起鸡皮疙瘩。躺着等人时,后面黏糊糊的,令他有种恐怖感。他默念着“我是死人我是死人我是死人……妈的我为什么要嘴贱!”
  这时门外嘈杂,刘睿回来了!

  番外二 前世刘睿视角·戒相思

  (高虐预警)
  昨日,朕又想到他。这是今年第二次想他。相思日少,吉兆。
  起因如下:朕到徐尚书府上,同他商议郡考制一事,说到口渴,便有一少年上来奉茶。少年白衣总角,容貌甚美,朕看了两眼,徐尚书便道:“陛下,天色已晚,不如在臣府里歇一宿?”
  朕道:“朕该回了。”
  回宫路上,朕满脑子郡考制的细节,冷不丁一个声音在心里问:“那少年没他好看,是吧?”
  朕不理会。那声音便语带讥诮:“你还盼他回洛阳,见你守身如玉,一感动便同你和好?不可能,他不要你了!”
  朕回答:“朕已戒男风了。”
  那声音便冷笑:“你白做了皇帝!先帝爱谁,便是打断腿、剜去眼、铁链穿琵琶骨,也要留在身边。你该学学先帝!你这蠢货!”
  朕不理会,那声音便暴躁起来,污言秽语地骂。朕在心中几次令他住嘴,却无用。朕便把脸转向车窗外,在那声音的辱骂中,继续思考政事。
  后来声音消退,如水妖退回沼泽。
  朕回宫后,用过宵夜,看会儿《论语》,便睡了。
  临睡前,那声音忽然又冒出来,很哀怨地道:“你能不能下诏,把他抓回来吗?他只是误会你杀了窈娘,解释清楚就好了。”
  朕道:“不能。解释了,他不信。”
  那声音哭哭啼啼:“可是我想他,想和他做。”
  朕道:“朕不想。”
  那声音嚎啕大哭:“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怎么可能不想?”
  朕道:“他走了,朕清静。你也得明白这个道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散了,祝人家好便是。哭哭啼啼,徒惹嫌恶。”
  那声音并不理会,嗷嗷大哭,而且边哭边撒泼:“我就要他,我就要哭,我要亲他、摸他、咬他、干他,要在御花园干他,在德阳殿干他,在马车里干他,要从后面、从正面、从下面干他……”
  朕听得脸热心跳,佯作不知,闭上眼睡着,结果便做了一个春梦。次日四更,朕醒来,裤子湿黏一片。
  朕召人收拾,然后换了裤子,便去校场骑射。骑射是个好东西,能强身健体、消灭情欲,令人专心政务。
  朕骑射回来,天才亮透,却非殿外乱糟糟的,哭声一片。刘俊一身孝服,跪在庭院里。
  朕一惊,勒马停下,道:“你为何这样打扮?”
  刘俊对朕叩头,额头出血,眼泪长流:“皇兄,父王被人杀了,你要给父王报仇啊!”
  朕大惊:“何时的事?“
  “昨夜三更!”
  “刺客呢?“
  刘俊瞪着朕,语带戾气:“正在审,不过他嘴硬得很,臣弟不知,该不该动大刑。”
  朕道:“当然动“
  刘俊森然一笑,仿佛是恨朕一般,再次叩头:“臣弟谢主隆恩!”
  好不容易,送走刘俊,朕头昏得厉害。那声音偏又闹,唱着曲,荒腔走板:“我爹死了,我爹死了,嘻嘻嘻。”
  朕却不高兴,后背一阵刺痛,脚底空空,似一棵大树被剜去了半数根须。
  朕的亲人,又少了一个。
  丧事繁琐,折磨得朕无暇哀伤。
  丧事的意义,正是用无穷无尽得礼节把人填满,免得人哀毁过度吧?
  审了一个月,刺客嘴硬,什么也不招。
  朕想,俊儿小孩子,不敢动大刑,那么朕去动。
  朕实在憋得紧了,要见见血!
  这日政务结束,天才黄昏,朕召来马车去廷尉狱。廷尉狱很幽暗,弥漫着血腥与酸臭。朕愈往前走,愈怒火万丈,尽管安王并非朕的生父,但朕一直把他当成父亲。那刺客胆大包天,竟敢杀他!
  朕走得极快,随从都被甩在后面。朕来到牢房外,推开牢门,一束目光便射过来。
  朕后背的汗毛全立起来了。一个男人靠墙半躺着,手被铁链锁在墙上,身上囚服是新换的,雪白,手脸也被洗过了,看不出血迹。稻草一样的乱发垂在肩膀上。
  他看我,露出笑容,嘴里没有牙齿,声音嘶哑:“睿睿,好久不见,想我不?”
  是他。
  朕站在牢房门口,愣了一瞬,头脑完全空白:“你杀了安王?”
  他点头。
  朕问:“为什么?”
  “你猜。”
  “安王是朕的养父,朕心里一直当他是亲生父亲。你……你……”朕说不下去,心里涌起委屈。十年温柔体贴,换来杀父之仇。呵,呵呵……
  他笑起来:“那真是对不起了。”
  朕站在原地,想起刘俊报丧时的表情,刘俊以为是朕指使的,而且恨朕上朕了。朕的头脑乱糟糟,竭力地同他讲道理:“你曾是朕的枕边人,群臣会认为你杀安王,是朕的密令。朕很难办。”
  赵棠道:“我也没有别的法子。睿睿,我快死了,你不能说点让我开心的话吗?“朕没有办法,只得道:“你哪儿受伤了?怎么就快死了。”
  他道:“他们把我阉了,指甲也拔光了。我肚皮上的皮肤都被割掉了。你要看吗?”
  朕道:“这些也未必会致命。朕让人把你安排到一个宽敞的牢房,派太医来给你治伤。案子的事,慢慢处理。”
  他笑了:“怎么,还想保我?听清楚,他们把我,阉,了。我不能再伺候你了。”
  “受伤了别说那么多话……”朕的声音不知为何有点颤抖,“过几日朕再来看你。”
  赵棠道:“别再来了,别来了,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和你在一起,我都累死了。”
  还是不想见朕吗?
  朕心里空了一下,但很快道:“好,以后有事,朕会派人来,不会再亲自来了。“赵棠点点头,笑了一下:“多谢啦。”
  朕离开天牢,便去廷尉府调卷宗,从黄昏看到天亮,什么也看不出来。
  朕又去找推官陈奇,此人断案如神,但已致仕在家,不问世务。朕亲自去请他,说了许多恭维话,他才答应出山,帮朕把案子翻过来。
  从陈家出来,朕头昏脑胀,才想起该去让太医给赵棠治伤。安排了太医,又想起牢里太冷,还要送一些被褥进去。正在想着,身边高寒道:“陛下,回宫歇歇吧,您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朕听他一说,才觉疲倦潮水一般涌来。朕把所有事在脑海中筛了一遍,目前只能做这么多了。剩下的安抚群臣,镇压流言,对付刘俊,都不是一时半刻能完工的。朕若休息不好,反会输了这场仗。于是朕回宫了,在马车上小憩时,那声音又冒出来,雀跃地、怯怯地:“我真高兴!他又回来了,而且再也不会走了。”
  朕道:“他落下伤残,你还高兴?”
  那声音道:“他变成这样,除了你,还有谁要他?”
  朕不肯回答,心跳快,仿佛被窥破了丑陋的秘密。
  那声音又自说自话地庆祝一阵,便消退了。朕回到却非殿,躺在床上,把明日要做的事想了一遍,很快入睡。
  次日,高寒给朕更衣时,道:“昨夜天牢传来消息,说赵先生……畏罪自尽了。”
  朕愣了一下,抬头看高寒:“畏罪自尽是什么意思?”
  高寒道:“赵先生把腰带系在栅栏上,躺在地上把自己吊死了。太医过去的时候已经没气了。奴才没敢半夜叫您,怕您一宿没睡,受不住。”
  朕静了好一会儿。高寒的话,朕每个字都明白,怎么连成句子却不明白了?
  “下次这种事,立刻告诉朕。轻重缓急你都分不清吗?”朕说着,继续让高寒更衣,“去廷尉府!”
  车来了,朕上车,脑子依旧是懵的。赵棠畏罪自尽,畏罪自尽,是朕理解的那个自尽吗?是高寒口音不对带出了家乡话?还是高寒没有说清楚是自尽未遂?一定是自尽未遂,躺在地上怎么可能自尽?
  朕这样想着,竭力平静。待到廷尉府,朕朝牢里走,路上摔倒两次。终于到了那间牢房,便见张苇席上躺着一个人形,很瘦,盖着白布。那个身高,朕一下就认出是他。
  两个狱卒跪在旁边,禀报了昨夜的事。
  朕道:“掀开,让朕看看。”
  狱卒掀开,露出赵棠的脸。那脸上因为没有牙齿,看起来像一个老头子,皮肤上出现了紫色尸斑,舌头太长,吐在嘴角边,像个蹩脚的鬼脸。
  他受过多少刑?
  朕道:“把他衣服脱了。”
  狱卒愣了。
  朕道:“朕看看他的身体。”
  狱卒七手八脚地脱掉了赵棠的衣服,死人的衣服不好脱,他肚子上的血迹把衣服粘住了。朕怕狱卒太用力,拽疼他,于是走过去用佩剑割断了布料。
  然后朕想了想,干脆自己动手给他脱。
  脱的时候,朕才发现人的衣服不好脱,朕似乎从来没有主动脱过他的衣服,他的手臂和腿都很长,身体又僵硬,脱起来磕磕绊绊。终于脱下了,最触目惊心的就是他腿间的血坑。那里什么也没有了,只有一个血坑。肚皮上也没有皮肤,是大片暗红色的血迦。他的肌肤上都是鞭痕,指甲全部没了,脚腕和手指关节青肿着,右手无名指骨头断了。
  他的眼睛闭着,脸颊凹陷,非常瘦,非常老。
  朕轻轻摸着他的脸,一寸一寸,摸着他的伤口。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身体里滋生出来,好像硫酸洒了,一寸一寸往下腐蚀,先是心脏,然后是肺,然后是胃、肝、肠子,都隐隐地痛起来,而且越来越痛,痛得无法说话。那个一直藏在心里,不时出来和朕说话的声音,突然嚎啕大哭,撕心裂肺。他哭得呕血,哭得断气,哭干了身体,烟消云散。
  朕愣在那儿,摸着赵棠的尸体,听着心里的哭声,不知过了多久。等朕清醒过来,身边聚了不少人,都打着灯笼。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为什么打着灯笼?外面已经天黑了吗?
  朕茫茫然地站起身,低头去看赵棠地身体,这一看便觉得十分恐怖。
  朕踉跄着倒退两步,一句话不说,转身走了。高寒问道:“陛下,丧事……”
  朕恨意勃发,头也不回,厉声道:“死囚办什么丧事?该怎么办怎么办!”高寒吓得跪倒在地。
  朕走出廷尉府,步子飞快,上了马车。马车回到了宫中。
  朕径自回到却非殿,脱下鞋子,躺到床上,用棉被把自己裹紧了。
  夏天啊,怎么会这样冷呢?
  朕睁着眼睛,纱帐顶端仿佛出现了赵棠的尸体。那么凄惨的、瘦削的、可怜地躺在那里。朕忘记把衣服给他穿上了,他该多冷呀。实在不应该。
  他生前很喜欢享乐的,寒酸地葬在乱葬岗,是朕对不起他了。不过相伴十年,他也有很多对不起朕的地方,一团乱帐,不算了,当朕更加对不起他吧。
  父王说过,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要节哀顺变,要朝前看。
  朕要顺变,要朝前看,要多想好事。比如赵棠死了,朕便不用怕他生气,可以去找徐尚书把那奉茶少年要过来了。再比如,朕不必劳神费力、四处求人地保他了。群臣也会夸朕大义灭亲,有明君之风。
  对,他一死,朕有这么多好处呢。该高兴。
  朕很高兴,只是有点想不通。
  他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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