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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之我意由心-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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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帝乙对身边的仲伯说道:“仲伯,吩咐下去,准备一下,正好孤王和桓楚好久未见,等桓楚入京,孤王要亲自给他接风洗尘。”
  闻言,对于帝乙和姜桓楚的关系清清楚楚的仲伯连忙应道:“是,陛下。”
  。。。。。。。。。。。。
  且不谈帝乙吩咐下去,要亲自为东伯候姜桓楚接风洗尘,却说东伯候姜桓楚,在收到了比干的传书之后,当下也没有怀疑什么,把部落中的事情都交付给长子姜文焕之后,一边派人上奏朝歌,一边便带着女儿动了身,朝着朝歌而去。一路上,因为心急着见老友,所以姜桓楚却也前进的十分迅速,没过多少时日就到了恩州。
  这恩州名中带州,其实却并非一方州府,只是一个驿站,名为恩州驿。却是距离朝歌最近的一处驿站。
  东伯候姜桓楚一行人抵达了恩州驿之后,眼看着天色渐晚,知道今晚是赶不到朝歌了,于是便打算着在这驿站歇息一宿,等到明日再赶路。
  堂堂东伯候驾临,此地的驿丞自然不敢怠慢,连忙收拾好了驿站,以供姜桓楚一行人歇息。
  而姜桓楚在把女儿安置好之后,一行人用过晚饭,虽然天色已黑,但是姜桓楚并无困意,因此便独自一人坐在堂中研读兵书。
  不过,姜桓楚还没有读多久,就听得家将前来通报,说是有来自朝歌的使者求见。
  听说是来自朝歌的使者,姜桓楚也没有多想,以为是比干等得有些急了,派人来催催。所以,姜桓楚便让那家将把人带过来。
  不过,等到那家将把人带到之后,姜桓楚看清楚来人之后,却是不由得吃了一惊:“仲伯,怎么是你?”
  原来,那求见姜桓楚的不是别人,正是常年服侍在帝乙左右的老仆,仲伯。
  作为帝乙的莫逆之交,姜桓楚对于帝乙身边的这个老仆自然是不陌生的,只是他奇怪的是,仲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见到姜桓楚,仲伯当即行礼道:“老奴见过东伯候。”
  挥挥手示意仲伯免礼,姜桓楚好奇的问道:“仲伯,你不在那老小子身边伺候着,怎么有闲工夫跑我这里来了?”
  听到姜桓楚称帝乙为老小子,仲伯眨了眨眼,深知姜桓楚和帝乙之间关系的他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开口道:“东伯候,陛下听闻东伯候要进京,于是吩咐老奴,说要亲自给东伯候您接风洗尘。老奴想了想,派人来通知您怕是有些不合适,因此就亲自来跑了这一趟。”
  闻言,姜桓楚不禁笑道:“接风洗尘?这老小子又搞什么?行,既然是他要给我接风洗尘,这面子我自然是要给。仲伯,我知道了,不过你告诉那老小子,既然要给我接风洗尘,这好酒可是不能少了,不然我可不答应!”
  听着姜桓楚一口一个老小子,仲伯也只能苦笑,道:“老奴会告知陛下的。既然东伯候已经知晓了,那么老奴就不打搅东伯候了。”
  仲伯离开了。
  东伯候姜桓楚一个人坐在大堂中,却是久久的陷入了沉思。
  他虽然性格直爽,但是他并不傻,一个傻子是不可能坐到东伯候这个天下诸侯之首的位子上的。先前比干传书邀他入京,说要帮他女儿说媒的时候,姜桓楚并没有多想,可是现在他还未入京,帝乙就派人前来说要给他接风洗尘,这中间显然就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凭借着多年来对帝乙的了解,姜桓楚几乎可以肯定,帝乙所谓的接风洗尘只是一个借口,他只是想要告诉自己入京之后要先去见他。
  只是,为了什么呢?
  回头看了一眼女儿的住处,姜桓楚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一丝猜想,但是却不太愿意相信。
  如果真是这般,那么比干,你是骗了我吗?


第两百二十一章 联姻
  虽然姜桓楚因为帝乙的消息而对比干此次邀请他进京的真正目的产生了怀疑,但是,毕竟他已经来到了临近朝歌的恩州驿,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因此第二天一早,姜桓楚一行人用过早饭之后,便又是再度上路,朝着朝歌而去。
  恩州驿虽然说是距离朝歌最近的驿站,但是实际上离朝歌还是有些路程的。因此,虽然姜桓楚一行人一大早就从恩州驿出发,但是还是到临近中午才过了黄河,最后,当他们一行人抵达朝歌附近的时候,却是已经接近傍晚了。
  不过,虽然到了朝歌,但是姜桓楚并没有进朝歌城,当他来到朝歌城附近的时候,早有帝乙派人在这附近等着,把姜桓楚一行人带到了帝乙在朝歌城外的一处别院中。
  跟着帝乙派来的人到了那处别院,姜桓楚老远就看到了穿着一身便服在别院门口等着自己的帝乙。
  直接纵马径直来到帝乙身边,姜桓楚这才下了马,把缰绳扔给一边的侍卫之后,姜桓楚没好气的对着帝乙说道:“我说,你这老小子又搞什么名堂。半道派人把我截下来想干什么?”
  虽然和姜桓楚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的交情了,但是帝乙对于他这张臭嘴却还是无可奈何。
  没好气的吹了吹胡子,帝乙恨恨道:“你这老货。仲伯,你去把那些人安置一下。老货,我们进去再说。”
  听到帝乙让仲伯去安置自己带来的一行人,姜桓楚也是放心,于是就跟着帝乙进了别院。
  进了别院,一边跟在帝乙后面,姜桓楚还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老小子,你们到底搞什么名堂?”
  “你们?”帝乙轻轻一哼,道:“所以说,果然是比干把你忽悠来的吗?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听到帝乙这么说,姜桓楚一愣,神色随之变得阴沉起来:“的确是比干传书让我来的。云儿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比干他传书给我,说要帮我做个媒。怎么,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姜桓楚嘴中的云儿,自然就是他的宝贝女儿姜云。
  听到姜桓楚这么说,帝乙不出所料的哼了一声:“问题大了去了。我说你怎么会突然进京。还好我察觉到了不对,提前让仲伯把你给拦了过来。比干说要给你女儿做媒,这倒是没错。不过,虽然我事先没有听到风声,但是你这么一说,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要给你做媒的是谁。”
  闻言,姜桓楚神色一动:“是谁?”
  轻轻的叹了口气,帝乙悠悠道:“比干想帮你说的这门亲事,男方多半就是我那大儿子微子启了。”
  “微子启?我听说过你这儿子。别人都说他打小聪慧,而且极为贤明。比干想让我把云儿许配给他,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姜桓楚依旧有些不解的样子,因为他也不是外人,所以帝乙就直接挑开了说道:“问题大了。我也老了,眼下也该考虑把王位传给谁了。之前我三个儿子之中呼声最高的便是微子启还有子受,微子启贤名远播,子受则是身为嫡子,两人各有优势。然而,最近一段时间,子受却是逐渐展现出丝毫不逊色于微子启的才华,再加上他嫡子的身份,所以,现在朝歌之中的局势已经难以避免的朝着对子受有利的方向倾斜。这个时候,比干想要让你把女儿嫁给我那大儿子微子启,你说他想干什么?”
  听到帝乙这么说,姜桓楚的脸色不禁变得有些难看。
  见状,帝乙又继续说道:“当然,比干他自然也知道以你的性子自然不会想要参与到王位之争中来,所以,我猜他根本没和你说这些吧?想来他多半是打着等生米煮成熟饭再向你坦白的主意了。到时候,你即使不愿意,却也悔之晚矣。”
  说话间,一行两人也是走到了别院后园。
  说是接风洗尘,但是实际上来迎接姜桓楚的也就只有帝乙一人。而且,帝乙也没有大办宴席,只是命人准备了几个小菜,在别院的后园中摆了小小一桌。
  两人在小桌边坐下,姜桓楚拿起桌上的酒盏狠狠喝了一口,道:“那老小子你呢?你拦住我恐怕不只是想和我说这些废话吧?这种话你只要随便派个人通知我,我自然会带着云儿打道回府。可是你现在却把我接到了这来,恐怕还另有事情吧?”
  同样拿起酒盏喝了一口,听到姜桓楚这么说,帝乙点了点头:“我也不绕弯子了。我想让你把女儿许给子受。”
  虽然隐约猜到了帝乙的想法,但是真等帝乙说出来姜桓楚还是面色一沉:“理由。给我个理由。我不想参与到你们王家这些破事中来,更不愿让云儿掺和进去。”
  轻轻摇了摇头,帝乙淡淡道:“老货,你错了。这不是王位之争。只要你点头,云儿便是将来的王后。她和子受的孩子便是大商将来的王。我跟比干目的不同,他是想让你参与进来,从而帮微子启争夺王位,而我,只是想让你把女儿嫁给我大商的下一任王,这能一样吗?”
  听到帝乙这么说,姜桓楚微微一愣:“你已经决定把王位传给谁了?”
  点了点头,帝乙道:“如果说之前我还有些犹豫,是传嫡还是传贤,但是,现在既然子受已经展现出不下于微子启的才能,那么,这王位,自然便是他的。毕竟,他才是嫡子。只是,比干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迂腐,当初他选择支持微子启,于是就要坚持到底,所以他才会弄出这一出来。我想让你把云儿嫁给子受,一来是为了加深你们姜氏和我大商之间的关系,二来也是为了断了比干的念想。”
  虽然帝乙已经把话说的这般直白,但是姜桓楚却依然没有轻易答应,只是不断的一盏一盏的往嘴里倒着酒,见状,帝乙也没有催促,一边喝着酒一边静静地等待着。
  良久,再次把一盏酒倒入嘴中,姜桓楚长他一声:“让我再想一想吧。”


第两百二十二章 姜云
  听到姜桓楚说要再想一想,帝乙也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以他对姜桓楚的了解,姜桓楚这么说多半是已经答应了。因此,帝乙直接换了个话题道:“好了,不谈那些了。你我好久不见,今晚不醉不归!”
  …………
  且不说帝乙在姜桓楚还没有到达朝歌的时候就把他中途拦到了别院。却说就在姜桓楚本应抵达朝歌的那一天,比干一早就打听到了姜桓楚已经即将抵达朝歌的消息,然而,当天比干带着人在朝歌东门外等了半天,却依然没有等到姜桓楚的身影。
  到了傍晚,心中明白今天多半是等不到姜桓楚的到来了,比干才不甘的回到了朝歌城内府中。
  朝歌城内,比干府上,微子启也在这里。
  今日比干在准备迎接姜桓楚的时候,为了让微子启给姜桓楚留下一点好印象,因此他却是连微子启也一同拉上了在朝歌东门外等候。谁知等了大半天,却也没等到姜桓楚一行人。所以,在回到朝歌城内后,微子启并没有急着回府,而是跟着比干一起来到了他的府上。
  大厅中,比干和微子启分列两座。
  轻轻地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微子启轻轻地抿了一口茶,看着神色显得极为低沉的比干,不禁有些困惑道:“王叔,你这是怎么了?只不过是没有迎到东伯候而已,王叔为何兴致如此低沉?”
  轻轻地摇了摇头,比干叹息道:“昨日我的探子禀告,桓楚他已经到了恩州驿,算算时日,今日他就可以抵达朝歌,所以今日我才拉着你在朝歌东门外等候,可是,你我等了大半天,本该抵达的桓楚却毫无踪迹,这却是容不得我不多想啊。”
  听到比干这么说,微子启却是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王叔多虑了。可能是东伯候路上遇到了些事情,所以耽误了点时间也说不定。”
  淡淡看了微子启一眼,比干道:“你不了解姜桓楚这个人,才会说出这种话来。此人极为正直刚强,做事也极有原则,甚至可以说是死板。换做是其他人,也许在路上会耽误些时间,可是如果是他,需要一日赶完的路程,他绝对不会慢上一分或是快上一分。可是现在,他本该今日抵达朝歌,却迟迟未出现,这其中必有蹊跷。”
  闻言,微子启的神色也渐渐的变得严肃了起来,他向来对于比干的话还是非常信服的,这不仅仅是因为比干乃是他最有力的支持者,也是因为比干的才华也的确让他信服。因此,眼下微子启看到比干如此郑重其事,所以也打起了精神:“那么依王叔之见,会是什么原因使得东伯候迟迟未到呢?”
  深深的看了微子启一眼,比干沉声道:“最坏的,也是最有可能的情况,桓楚他怕是半路被人拦下了。”
  微子启一愣,下意识的说道:“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拦截东伯候?”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比干道:“还能有谁?放眼朝歌,能让桓楚不和我打个招呼就去见的人,也就只有我那兄长,你的父王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桓楚应该是被你父王拉走了。”
  听到比干这么说,微子启不禁一愣:“父王?”
  肯定的点了点头,比干道:“世人皆知我和东伯候交好,但是却不知你父王和东伯候姜桓楚那是有着过命的交情。他们之间的情谊,甚至更甚于我和桓楚的交情。”
  眉头紧皱,微子启忍不住询问道:“不过,王叔,父王他为什么要拦住东伯候呢?”
  端起手边的茶一饮而尽,比干叹息道:“你也知道我这次邀请桓楚进京是为了什么,而你父王之所以拦下桓楚,恐怕目的和我不谋而合,都是为了这联姻一事。只是,我是想要让桓楚的女儿嫁给你,从而让你能够得到他的支持,离王位更进一步,但是你父王却不一定会这样想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多半会让桓楚把女儿嫁给子受。”
  砰!
  听到比干这么说,精致的茶盏从微子启手中无声滑落,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而这刺耳的声响也是让微子启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的失态,微子启看向了比干:“那么王叔,我们该怎么办?本来子受他现在已经占尽优势了,如果东伯候再把女儿嫁给他,到时候他有了东伯候的支持,恐怕我们就再无机会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比干沉声道:“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眼下的情况是,桓楚把女儿嫁给子受固然会使我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但是,即使桓楚没有把女儿嫁给子受,经你父王一搅合,我想让桓楚把女儿嫁给你的事情也会泡汤了——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之后,桓楚是绝对不会轻易参与到这王位之争中来的。到时候,即使他没有把女儿嫁给子受,我们没有桓楚的支持,也断然争不过他们了。”
  闻言,微子启虽然不甘,但是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并不怪谁,要怪,只怪自己出生之时,母亲仍是妾室吧。在这个时代,在其他方面差距不大的情况下,嫡庶之分实在是太致命了。
  。。。。。。。。。。。。
  当天晚上,东伯候姜桓楚和帝乙一直喝到了半夜才双双归去。抛开了那些烦人的事情不谈,这两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却是喝的十分尽兴。
  第二天,由于头天晚上和帝乙喝的太多也太晚,直到响午姜桓楚才悠悠转醒,而且方一醒来,便觉得有些头疼欲裂——这便是宿醉的后遗症了。
  头疼过后,姜桓楚便觉得有些口渴。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唤人给他取水来,就看到一个身影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裙,看样子也不过十几岁的样子,整个人却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一种温婉大方的气质,给人一种“这才是大家闺秀”的感觉——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东伯候姜桓楚的女儿,姜云。


第两百二十三章 入朝歌
  姜云进了房间,刚好看到东伯侯姜桓楚正准备从床上起来,于是连忙走到床前,把手中端着的托盘放到床前的小桌上,伸手把姜桓楚扶了起来。
  拿起枕头给姜桓楚在身后垫好,让姜桓楚能够躺的舒服些,姜云神色一正,质问道:“父亲,你昨晚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
  闻言,姜桓楚看着一脸正经的盯着自己的姜云,不禁感到有些心虚——身为东伯侯,即使是帝乙这位大商帝王都和姜桓楚私交极好,所以理论上来说根本不存在能让姜桓楚害怕的人,但是,姜桓楚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弱点,那就是怕女儿。
  不管是因为姜桓楚太过疼爱这个女儿,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总而言之,东伯侯之女姜云,是唯一一个能够管的住姜桓楚的人。
  好巧不巧的是,姜云是一个那种非常传统意义上的好女孩,所以当初在姜氏部落的时候,姜桓楚就就被这个女儿管的死死的,嗜酒如命的他,被姜云以喝酒对身体不好为理由死死的盯着,一年到头都碰不到几次酒。
  这一次姜桓楚被帝乙拉过去喝酒,好久不碰酒的姜桓楚自然是趁着女儿姜云管不到自己的机会大喝特喝,只是,虽然当时喝的爽了,但是酒醉之后被女儿堵了个现行,却由不得姜桓楚不心虚。
  所以,为了维护自己在女儿心中的形象,顺便洗一波自己,姜桓楚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就把帝乙给卖了:“云儿啊,不是为父想要多喝酒,实在是陛下有命,为父不得不从啊。”
  闻言,深知自己这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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