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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妖怪-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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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紧闭的大门,想起童璃前几天的莫名奇怪的落泪,一双手抬起准备叩门,却始终不见落下,洛宁站在门前有些犹豫,思前想后的还是没有勇气敲门,抬起脚刚准备走时,里面传来戏谑却清丽的声音,“不知少将军这是做甚,磨磨蹭蹭的在门口徘徊,有失你大将的风范,可是小女子相貌丑陋吓跑了少将军?”

  知道自己又一次失态的洛宁只好推门而入,见童璃端坐那脸上,旁边摆了一壶刚沏好的茶,似乎早有预感他要来。洛宁作揖道:“童璃姑娘言重了,刚刚在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想找姑娘当面问清楚。”

  “可是关于宰相公子的事?”童璃拿出茶杯,倒了一杯推到了对面,洛宁顺式就坐了下来,喝了口茶,只觉得这茶竟如此甘甜,“在下看到了童璃姑娘在那公子耳边说了一些话,只觉的那公子脸色不怎么好,随后就看到他出事了,在下想问道,姑娘说了什么?为什么在他死去的地方姑娘要偷偷摸摸的躲起来?”

  “看少将军意思是怀疑是我杀了他…”童璃看着洛宁那一脸的审犯人的表情,“那少将军打算如何处置童璃啊?是要我以命换命?”

  “童璃姑娘,在下只是想调查清楚,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还请如实相告。”看着一脸诚恳的洛宁,童璃本打算戏弄一下他,可看着他那认真的表情往事一下涌上来了。

  曾经,也有一个人这么认真的看着我,也是在你这么年纪,可那时我不懂珍惜,还总是惹他生气……

  泪水不知何时溢了满眶,红了眼底,洛宁一下子慌了,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娘在自己的面前哭过,还第一次见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就看着自己就哭了,这当然“归功”于自己十几年的荒漠生涯,以为自己说错话的洛宁在自己身上掏了掏,想掏出手绢啥的,可一个大男子哪有手绢,掏了半天什么都没掏出来,看着落泪的童璃,洛宁坐在那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童璃姑娘要不要喝点茶?”洛宁把放在自己面前的杯子沏满茶,推到童璃旁边。

  童璃用手绢擦了擦泪水道:“莫见怪,童璃只是想起一些往事而已,宰相的儿子不是我杀的,当日他说了一些轻浮的话,我只是想吓吓他就说道,你相不相信我吸了你的血,然后我追那蛟龙时跟丢,听见有人喊救命,就看见那蛟龙幻化成人形吸人精血,那蛟龙厉害,我敌不过就躲了起来,随后你们就到了,那蛟龙也不知去向了,我在上面以为你是那蛟龙幻化的新人形,就准备先躲着,谁知被你发现了,然后就这样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也到场了。”

  其实洛宁也猜到那宰相儿子的死与童璃没有关系,可是他就是想过来亲口听她说,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干什么了,大概是自己一贯认真对事情上心的缘故吧。

  “既然少将军都知道了,那,就请回吧!”童璃下了逐客令,洛宁站了起来走了出来,看着关闭的房门,突然想到,这是我家啊!怎么感觉那么像被别人赶出来的。

  洛宁有点怅然的失落,穿过一道道回旋的走廊,走过亭台水榭,看着一群丫环在莲花池边嬉戏欢闹,可不知为什么突然变了脸不欢而散,这是,洛宁脑袋里忽然冒出了长弓的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洛宁头痛的抚上额头道:“长弓真是洞破了先机啊!”

  因为宰相儿子的是被妖怪吸了精血,而洛宁又是被皇上命去解决那妖怪,谁知上任第一天妖怪没解决,还死了一大帮老百姓,本来洛宁又没有三头六臂,何况能力有限,不能对付那妖怪。况且洛宁在边疆很多年,很久没回到京城,对京城的环境还有些陌生,可这次死的是宰相的儿子,虽然皇上一直强调官员要与百姓一视同人,可真要出事后,官员就是官员,百姓就是百姓。

  且说那宰相醒来后在家里修养了一阵,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儿子是被将军那儿子玩忽职守而丧命的,要是那少将军尽忠职守,自己的儿子还用的着丧命吗?本就因为政见不合而记恨将军的宰相此时一细想,是不是那少将军故意报复导致自己的唯一儿子死的?这么一想,宰相那老脸又一脸悲切还有着愤恨,遂穿上了朝服进宫了。

  “爱卿,朕特许你在家养休怎么今天来上朝了?”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自己的舅舅,半眯着眼脸上辨不出是喜是忧,可能皇帝都是这样,是喜是怒只有自己知道。

  “承蒙皇上厚爱,只是臣有一事未了,心里不平罢了。”宰相从众位大臣里站了出来,低着头的大臣都在猜着宰相到底想说些什么。

  “哦?什么事。”又是一脸的冷漠,连语气都是冷冷的。

  这时站在下面的宰相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朝堂上人一时间唏嘘不已,不知宰相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臣——请皇上做主啊——,普天之下谁人不知,我那小儿是微臣家唯一的香火,可恨那少将军为了一己私欲,间接导致了我儿不幸遇难,还请皇上为我做主啊——”听到宰相的一席话,众位大臣纷纷明白了,这是要借自己儿子的不幸来参将军儿子的一本啊!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刚刚还懒洋洋的倚在那,听到这席话似无意的调整了一下坐姿,“爱卿,这又是为何意?”皇上一脸不懂的表情。

  “微臣痛丧爱子,推心置腹也不想让别人和微臣一样难过,可是那少将军自恃自己掌握重兵,又立了一些军功,皇上把解救于国家于危难的大事交给了他,可他玩忽职守,导致爱子命丧黄泉,可爱子为国捐躯不重要,可是那么多黎民百姓也都命丧于黄泉,微臣痛惜啊!此番微臣恳请皇上革了少将军一职,发配边疆,让他在边疆思过,不然怎么像天下苍生交代啊!。”宰相一脸的悲痛,脸上的“鸿沟”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老泪纵横流淌穿行在“鸿沟”中,单薄的身子可怜的跪在那,因为痛失爱子而痛苦的摇摇晃晃好像随时要倒下了。

  在一旁的群臣们个个面面相觑,说宰相痛心疾首是因为痛失爱子而伤心他们相信,而那老狐狸竟然扯上百姓,说一切都是为了天下苍生,明明自己在报复,却硬生生的扯上黎明百姓当靠背,说的一脸的大义凛然舍己为人不惧牺牲悲天悯人,其实就是拿黎明百姓到借口来实行打击报复,大臣们心里不禁破口大骂道。

  皇上这时不知在想什么,手指不时的敲击了龙椅,发出的声音回荡在金銮殿内,震的下面的群臣心里惶恐不已,皇上没有说话,下面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等着皇上的金口玉言,皇上都没表态,下面的人自然不敢多说。

  “爱卿,你这可是为难朕了…”在下面跪的脚发麻的宰相却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心里一紧,却又见皇上道:“少将军洛宁是没有导致宰相的爱子丧命,但是或多或少都跟他有些关系,但少将军护国有功,功大于过,况且宰相刚刚都说了爱子是为国捐躯,既然是为国,那就是光荣,想必爱子泉下也会感到光荣,但少将军还是要有些惩罚的毕竟他对于宰相的爱子还是失于保护,至于说他玩忽职守,朕一向都知道少将军一直都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但对于宰相的爱子他还是要付一些责任的,那要罚什么呢?恩——朕就罚他三年的俸禄充入国库,也算是为国献出了自己的一份力,宰相觉得这个惩罚怎么样?”

  听到皇子这么说,宰相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皇上这是钻自己话里的篓子存心包庇那狗将军一家,可自己是谁,岂能被皇上这几句话就唬弄过去了。“微臣不服…”大臣们心里又是一紧,他们都知道宰相自视自己和先皇一起打过江山,先皇临走时特赐了一道免死金牌给他,所以宰相一直无法无天,连皇上都要让他三分,此时见这么忤逆皇上,也并不觉的奇怪,只是为他捏一把汗。

  “臣不服,那少将军有愧于微臣家,微臣要他…一命抵一命。”这次不仅大臣们被震惊,连皇上的表情也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这时符太尉一脸怒意站了出来道:“天子脚下,岂可由你草菅人名,何况还是屡屡立功的少将军,罚三年俸禄还不够吗?”符太尉一向与将军府交好,忍不住出来替将军出来说话。

  “儿臣觉得符太尉所言,众位都知道少将军是我朝的猛战,长年在外征战,大破匈奴,乃我朝栋梁,今将军抱病在家,少将军也在家休养,未在朝上,否则岂容你造次!”平王因为年轻气盛,说的话冲了些,但因为从小跟少将军玩的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其他的大臣见有人出来说话都趋炎附势道:“太尉,平王所言极是啊!”

  “是啊是啊!”

  “是啊,言之有理啊!”

  看着下面众位大臣都出来为将军说话,看不出皇上是喜是怒,只淡淡的说:“那就依各位大臣意吧!”皇上顺水推舟做了一个顺水人情。

  回御书房的路途中,一旁跟随皇上多年的太监不解的问道:“皇上,刚刚明明可以借宰相大人之手除掉洛宁少将军,减弱将军家的实力,为什么皇上却替他说话?”

  只见皇上除掉了在大殿上的一切伪装,明明尚且英俊却充满了危险气息的脸浮现了一丝邪魅的笑容,随手捻了一朵开得正好的花,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了,似有答非答道:“老天顺我老天昌,老天逆我我叫它亡。”此时春意盎然却突然冷风浮起,在旁的太监只觉得一阵寒意……

  一个平民打扮的人从后门进了将军府,对在旁的侍卫亮了自己的腰牌,侍卫赶紧把他带到了大厅里。

  “禀告将军,太尉传奴家来告知,宰相大人在朝堂上参了将军一本,幸好被他阻拦下来,可不知皇上今日是怎么了,竟没帮衬着宰相,反而偏向我们这边,太尉大人以为要费一场唇枪口战,却没想这么轻松。”平民打扮的人一见将军便跪下禀告,他是太尉府里派来传口信的,自从皇上因为年老的原因特批将军不用上早朝,将军府就知道皇上这是故意冷落他,好让他有名无实权,幸好将军府与太尉府交好,每每宫中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由太尉府打发一名精心培养的探子来报。

  将军听到皇上偏向自己,不免好奇,让探子把朝堂上发生的一切都细细道来。

  听完探子的话,将军一下子疑惑了,给了些银两把探子打发下去。

  在一旁听着的洛宁也同样疑惑的看着将军道:“爹,这皇上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先前处处针对儿臣,为何这次却帮衬着我们?”

  此时将军一身简单的装束,完全没有了在外的威严,那种让人不怒而威的气场此刻全化为父爱了,他慈爱的看着洛宁,那个他唯一的儿子道:“不管他怎么对我们,你现在已是男子汉了,什么事都要学会自己去面对,爹终究是老了,帮不了你一世。”随后把免死金牌拿了出来,“这是爹跟随先皇征战沙场,先皇临死前特赐于我,现在爹老了,也活够了,宁儿,你拿着它,危机时刻拿出来。”

  看着自己曾经高大的父亲,此刻已经两鬓斑白,可却还要为自己担心,洛宁的泪水不争气的涌出了眼眶,“男儿当自强,立于天地之间,一身傲骨,则可像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的。”看着落泪的洛宁,想到他受的苦,终究是不忍心,可将军还是板着脸训斥了起来。

  洛宁赶紧擦了眼泪,作揖道:“爹教训的是,儿臣知错,下次绝不这样。”

  “宁儿,我们家世代金戈铁马,功垂千秋,到了我这一代却渐渐没落下去,爹九泉之下无颜面对列祖列宗,爹只希望,你能让将军府再度辉煌,不要像爹一样惶惶度日。”将军看着自己尚且年少的儿子,眼睛里充满了希冀。

  “今天这一劫算是躲过了,可后面千难万险等着你去,而皇上疑心重,对我们家向来防备,可即为人臣子,第一讲的便是忠,万不可做忤逆之事。虽然爹常在府里骂那皇上,可那皇上除了疑心重,治国方面确实是个人才,爹只希望消除皇上的疑心,表明忠心,重新得到重用。”将军看着洛宁,“为了先皇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为了老百姓,我们就忍着,终有一天皇上会看到我们的忠心,若那皇上实在难容我们,我们家就卸甲归田,做个山村农夫,乐的清闲自在,爹和你娘早就有这想法,只是爹看你年级轻轻,如若不让你施展抱负,怕是在山村里呆不久的。”

  “爹在哪,宁儿也会在哪的。”将军看着孝顺的洛宁,拍了拍洛宁的肩膀便缓缓走出去,临时回个头冒出一句,“爹娘会一直在你身边,宁儿不要害怕。”

  


第五章  暗杀


  宰相府里,宰相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忽然一转头顺手把手旁边的牡丹花瓶抓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瓷器碎掉的声音让在旁守门的侍卫心里一阵发怵,两旁侍卫互相交换了眼色,都摆头示意不要惹事生非。

  “哼,他这是什么意思,摆明了要跟老夫过不去。”宰相在里大声的呵斥道,一旁的夫人赶紧让他声音小一点,“老夫还不能说了是不,他听见了又怎么样,老夫当年跟他老子打江山时,他还躲在他娘怀里喝奶,论辈分,还轮不到他说话。”宰相声音越来越大,一旁的夫人制止不了,只能任他说。

  突然一阵冷风吹来,门口的侍卫忍不住搓手,突然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旁边的侍卫也相继晕了过去。

  “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宰相警惕的问道。

  “我。”一道冷酷的声音在外响起。

  宰相听到这声音,便放下心来,一偏头看见在旁的夫人,便觉碍眼,“夫人,你先休息一下吧!”宰相夫人只觉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门“吱啦”一身开了,一个身穿夜行服蒙着面的人进来了,“大人,夫人这是?”看着倒在一旁的夫人黑衣人问道。

  “妇人家,不需要知道这些事。对了,我交代你办的事办好了没有。”宰相坐下喝了一口茶。

  “属下已经安排好了,绝对没人猜的出是我们的人。”

  “恩,对了。”宰相从袍子里掏出一瓶东西放在桌上,“事成之后,把这个给他们一颗,防止败露风声,还要,好好安顿他们的家人。”接着宰相又从里掏出几锭金子。

  “是。”黑衣人接过这些东西,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宰相看着今晚皎洁的月色,心里恨恨道:“吾儿丧命,你以为你儿会好过吗?”

  今晚月色格外清凉,洛宁忍不住出来在院子里走了走,不知不觉竟走到了荷花池旁,池里亭亭玉立白莲数朵,在月光的清辉下就像一个仙子一般超凡脱俗 ,不禁吟道:“素葩多蒙别艳欺,此花端合在瑶池。无情有恨何人觉,月晓清风欲堕时。”

  “少将军,可是真有闲情逸致,妖怪尚且在外做乱,竟还有闲心在这吟诗。”一袭白衣的童璃里从亭里走了出来,在月光下更加衬托出她的气质不凡。

  “童璃姑娘,在下姓洛,单名一个宁字,你可以叫我洛宁,不然总是少将军称呼,让洛宁感到不适。”洛宁看着童璃。

  “也是,哪有人喜欢别人时刻提醒自己的肩负的责任,那童璃可叫少将军洛宁了。”童璃轻笑到看着洛宁。

  “恩。”洛宁应了声,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小凉风轻拂过,不知名的鸟在沉闷的夜里无聊的叫着。

  “少将…洛宁公子可有什么什么心事?”一句话打破了沉默,像一粒石子扔进了小石潭里。“只是在下想到往事,想到以后,就心中郁闷。”洛宁眼睛看着前方,眼睛里一片忧郁。

  “洛宁公子指的可是当今的皇上…”

  一句话毕,洛宁不可置信的看着童璃,自己与她接触并不多,她也只在府中小住了不到三日,只为了能帮自己除妖而留下了她,那她为什么知道自己那么多心事,好像上天故意让她来帮自己的。

  洛宁问道:“童璃姑娘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童璃笑道:“ 洛宁公子为何如此惊讶的看着我,只要稍留意当今的朝局就可以看出来当今皇上打压将军家,不然公子以为童璃是会什么巫邪之术算出来的。”

  没错,皇上是在打压自己家,可是皇上一直树立自己的仁政的统治者形象,打压大臣岂能让不在朝局外的人轻易看出,而眼前的这位女子显然不是京城人士,看来也只在京城呆上时间不多,那她怎么可能“稍加留意”就看得出,可是这些洛宁只在心里想,并不会对她说出自己的疑惑,他一直是有什么疑惑就在心里藏着,待自己追查就可以知道了,何况这还是一个可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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