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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宠:一品傲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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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下手或许效果会更好。
哪知道出师不利,还被逮了个正着……
……皇上!
为什么皇上这个时候会在相府!
林文贤郁闷得快要吐血了,可惜他指望错了人,把希望寄托到苏谨儿身上,还不如找把刀子自裁来得快一点。
这老不修,差点没把她害惨了,她这会儿自身都难保,休想把她一块拖下水。
苏谨儿无视掉某些自作自受的人可怜巴巴的求助,端着茶盏目不斜视,更不敢去看皇帝陛下,低敛着眉眼慢悠悠的轻啜着,完全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儿。
“艳福不浅,人都送上门来了。”
萧厉从鼻间哼出一声,走到那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都不敢抬头作声的俊秀男子前面,捏着对方的下巴,让那张吓得面如土色的脸抬了起来,审视的目光扫上去,挑剔的打量完,瞥一眼稳坐如山装透明的某个人,不屑中带着一股子森冷的道:“苏谨儿,这样的你也看得上?”
天地可鉴,她什么时候说过她看上他了!
都被点到名了,苏谨儿不得不从快被盯出朵花来的茶盏上抬起眼,见那俊秀男子小脸跟刷过漆一样白,无奈道:“尚可尚可,只是这艳福我可消受不起,林大人领着人回去吧,端王那里我会说清楚,朋友间打打闹闹,他没那么小气不会放在心上的。”能让林文贤亲自出动找到她这来,估计让他忌讳的也只有萧玄了,可这老头担心得太多,反倒闹了一个大乌龙,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她这一开口,林文贤就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一般,欢喜的直点脑袋:“是是是,谨姑娘说得对,这次是臣考虑不周,皇上息怒,臣知错了!皇上……”他是不是可以走人了?
萧厉狭长绝美的黑眸冷冷的盯着他,剑眉轻抬,声音冷淡,出口的话却让人心肝都要抖上几抖:“林文贤,给朕记住了,再有下一次,朕连你一并往南风苑里送。”
“啊……”
他他他他他……?!!
可怜的林大人脸上的笑容崩裂,整个人都彻底僵化了,颤着手摸上已经有了点儿皱纹的脸,深深的忧伤道:“皇上,臣这把岁数,没人要的。”
萧厉动了动唇,皮笑肉不笑简称冷笑的道:“你到是提醒了朕,不过朕听说林爱卿跟贵夫人伉俪情深,甚是恩爱,要不然朕给你家夫人送几个俊秀小厮?”
“那不行啊皇上!”林文贤这下比刚才激动多了,差点没抱着皇帝陛下的腿蹭泪,他家夫人身边有只公老鼠他都会拎出去弄死,怎么能容忍夫人身边除了儿子以外还有别的男人存在!
“舍不得了?”知道舍不得还来坑别人。
萧厉一脸嫌弃的将抱着他腿的林文贤抖开,把人吓了一顿犹不解气,又狠狠训斥了一顿,这才作罢。
等林文贤被吓得连滚带爬的带着人离开,周围的空气都一下子猛然降了温。
阿鸢倒不傻,溜得比谁都快,就剩苏谨儿和萧厉两人一前一后,谁都不吭声的回了房间。
“萧——”
苏谨儿关上房门,尴尬的正要开口,刚发出一个音,走在前面的人突然一个回头,让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前面的男人距着一步之遥,墨发玉冠,俊美无匹,那深沉黝暗的眸光毫无一丝波澜,毫无情绪起伏的看着她,冷淡的仿佛她不存在眼前一般,她整颗心突然像被人给揪住似的,有点喘不过气来,更遑论言语,偏偏她竟然还移不开视线,好象中了邪术似的看着他好冷淡、好冷淡的眼光——
苏谨儿揉了揉眉心,苦恼的不再去看他,径直越过萧厉,蹬掉鞋子上床拉被子睡觉。
这是被无视了?
萧厉紧盯着她一系列的动作,俊脸从愕然到愠怒,估计压根儿没受到过这种待遇,加上心中又像什么东西被打翻了一样不是滋味,僵直的站着,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床的位置。
“皇上要是没事,就回宫吧,我要休息了。”
被这样盯着哪还生得出什么睡意,床上的苏谨儿侧了个身,淡声说了一句。
萧厉脸色一冷,几步翻身上床躺下,薄被一扯扔到旁边,将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咬牙道:“苏谨儿,你给朕说清楚——”
床上的人苦笑一声,无奈得很。“皇上希望我说什么。”
被她一个反问,萧厉眸光一滞,紧抿着唇,俊颜绷得紧紧的,反倒一声不吭了起来,只是目光沉沉的定在她的脸上,就这么僵持着。
见他大有不说清楚不罢休的架势,苏谨儿挫败的败下阵来,甚是头痛道:“林大人送人过来,我事先并不知情,你在生什么气。”
她不提还好,一提皇帝陛下就大为火光,忘了刚才还在冷战,愤愤的咬了一口她的唇:“那是有朕在,朕今晚若是没过来,你指不定就将人收到身边了,苏谨儿,你到底要多少男人才够?”
苏谨儿怔住。
欺负回来
要多少男人才够?
苏谨儿很纠结,她要说一个就够了,他肯定不会信的,还不如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说的好。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萧厉的胸口就好像被什么戳了一下,烦躁难忍,渐渐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变成了愤怒,一点一点在胸腔积聚,慢慢上涌,蔓延到了眼底,直直地盯着苏谨儿,像是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几个窟窿才罢休。
“这个问题太深奥了。”苏谨儿小声嘀咕着,拉过扔到一边的薄被盖在两人的身上,无骨游蛇一般蹭到他的怀里窝着,困倦的打了个哈欠,软绵绵的抱怨道:“萧厉,下次别那样看着我好不好,我又不像小玄子那样处处留情,他们就是脱光了躺到我床上我也不会要的。”
这还差不多。
萧厉脸色这才缓了缓,霸道的要求:“以后不准和别的男人走太近。”
苏谨儿无奈,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好,除了朋友,我只看女子,能不看绝不多看男人一眼行了不。”
这话对别人说时,也不会有人多想,惟独对着完全不讲道理的某人说完,却换来一顿狠狠的亲吻。
“女的也不准看!”
“你怎么不干脆一点把我眼睛蒙起来?”
萧厉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只是深深地看着她,指尖轻抚在她的脸上,缓缓的游走着,眼中的火热与抿紧的冰冷嘴角截然不符。“你是朕的,最好不要有旁的心思,否则朕不介意毁了这张脸,看他们谁还敢要,苏谨儿,就算你变成丑八怪,也只能是朕的。”
“知道,我是你的。”
苏谨儿一笑,她清楚这人吃软不吃硬,不高兴的时候得顺毛摸,也就由着他了。
她话中有几分应付萧厉怎么会听不出来,想到先前的种种,黑眸中似有什么在翻滚升腾,搂着怀中的娇软往下一滑,齐齐掩进了薄被之下。
恐吓不管用,那他就改用实际行动来罚惩好了。
没料到会被突袭,苏谨儿低呼一声,紧接着在被子里咯咯笑着闪躲起来,想要避开那双在身上捣乱的大掌。“萧厉,别闹了……好痒……”
“喂喂!你属什么的啊……别这样……”
“萧厉……你又……欺负人…………”
“委屈什么,不服气朕可以让你欺负回来。”
“你——”
于是,拜林老头所赐,苏谨儿莫名其妙被安上喜欢男色的帽子,又莫名其妙被妒火中烧的皇帝陛下压在床上,整整一天都下不了床,连第二天早朝都直接旷工没有去成。
阿鸢进来伺候梳洗,看到床上的苏谨儿,小脸儿顿时惨白惨白,惊惶的扑上去,眼泪就像关不住阀门的洪水一样哗啦啦的往下掉。“小姐,你是不是病了,你不要死,你死了阿鸢怎么办,阿鸢不要你死……呜呜……”
她这一个猛扑,扑得苏谨儿差点没重新倒回床上去,瞧一眼身上有点惨不忍睹的欢爱痕迹,就知道小丫头误会了,有气无力的道:“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快起来,没死都要被你压断气了。”
阿鸢伤伤心心的抬起头来,慌得就要起身:“可是小姐受伤了,小姐你等等,阿鸢马上就去请大夫,一定不会有事的。”
“回来!”
遇上这么个不知人事还有点不着调的小丫头,就算知道她是关心自己,苏谨儿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起身将想要往外跑的阿鸢揪了回来。“这不是伤不用请大夫,小姐我好得很,没病死不了的。”
这大夫要是请了回来,那还得了,明天邺城又要绯闻满天飞了,她可不想成为旁人饭后谈资。
“可是小姐……”
“没有可是,我会骗你吗。”
“不会。”
洗漱完毕。“那不就成了,让厨房传膳,吃完了一会儿我们回将军府。”
阿鸢自是知道昨夜萧厉来过的,当下小心翼翼道:“小姐,我们不用进宫吗?皇上离开的时候有吩咐阿鸢,让阿鸢告诉小姐,小姐休息好了就回宫的。”
苏谨儿一哽,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她的小脑袋:“胳膊肘往外拐的货,你是他的丫头还是我的丫头,听我的就行了。”
“喔。”阿鸢摸了摸脑袋,不明所以的傻笑:“阿鸢记住了,小姐没事就好。”
说着端着用过的洗漱用具就要出去,才走到门口猛地刹住脚,补上一句:“嗷,阿鸢差点忘了!小姐,老爷好像有事要找你呢,估计这会儿在书房。”
苏谨儿正在穿衣的手一顿,头也没抬的道:“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她大抵知道苏丞相要问她什么,该来的总会来,一直避着不是办法,她也没想着逃避,问题总要解决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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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苏凛面色郁郁的负手立在窗边:“昨晚皇上来过相府?”
“……是。”
“今天一早离开的?”
“……是。”
本以为他会问她防洪纲要的事,哪知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苏谨儿犹豫了一下,轻轻应了一声。
偌大一个丞相府,以萧厉的功夫随意进出都不在话下,可架不住皇帝陛下昨夜修理了一回林文贤,纵使林文贤没那胆子在外面到处宣扬,府里上上下下肯定有人瞧见的,哪还瞒得住苏丞相。
皇帝在女儿房中过夜,动动脚趾都能猜到会发生什么,总不可能一男一女拉着被子纯聊天吧。
苏凛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知不知道,昨晚皇上翻了你姐姐的牌子,一整夜都留宿在听雪殿!”
苏谨儿呆住了。
她能确定,昨夜在她房里赖着不走的的确是萧厉,可留宿听雪殿是哪一出?
人明明是早上快上朝的时候踩着点离开的,难道他还会分身术不成?
当然不会。
那也就是说……留宿听雪殿的另有其人?
苏凛头痛的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子,有火没出发:“看到皇上在相府的人我都已经封口了,谨儿,你能不能让爹省省心,你姐姐她一意孤行进了宫,现在可好,把自己都赔进去了,你难道想步你姐姐的后尘吗,皇上不是我们可以招惹的,你明不明白!”
争执
望着一排排的书架,眼神有些游移,苏谨儿低声一笑道:“进宫前爹一再提醒谨儿,让我要拴住皇上的心,不过才短短几日的时间,爹爹怎么就改变主意了。”
“此一时彼一时!”苏凛闭上眼痛声道:“之前那是打算让你进宫选秀,爹才做出如此决定,如今雪儿被封了贵妃,你又和宇文将军有了婚约,怎么能一样,你姐姐已经毁了,我这当爹的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没法为她做,甚至都不敢让你娘知道,难道你还想重蹈覆辙往上面撞吗?还好昨晚知情的没有几人,爹能及时处理了,不然传出去不止会得罪宇文家,太后那一关就过不去。谨儿你一向胡闹爹管不住你,但是你和皇上,别怪我没提醒,皇上他不是以往那些让你追逐的男子,你再随着性子胡来,总有一天有你后悔的。”
苏谨儿身体里的血液一下子冷了下来,慢吞吞的抽出一本书心不在焉的翻着页,一边接过他的话道:“所以照爹的意思,姐姐没册封之前,我的任务就是亲近皇上,阻止姐姐去选秀,现在姐姐自己心甘情愿进了宫,皇上于我来说就成了洪水猛兽,我就应该有多远离多远是吗。”
苏凛怒了。“你这是什么态度,爹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你们一个个从来不把爹的话听进去,你姐姐身在后宫皇上都能那样对她,你还看不清楚现实吗。你和爹一样,都是皇上的臣子,君臣君臣,连他后宫的女人都不是,你们能有什么结果。”
苏谨儿嗤笑一声:“爹,是你想太多了罢,谨儿早就过了做梦的年纪,已经不会去幻想什么了,不是我的终归不会是我的,该是我的永远都不会改变,爹你不要总拿我和姐姐比,我是我,苏凌雪是苏凌雪,我和你纯洁善良的宝贝女儿可不是一类人。”
“还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做决定前就应该想到后果,爹既然怕得罪宇文家,先前为何还要应下我和宇文毅的婚事?宇文老将军在太后面前请求赐婚时,爹你也在场,为什么不阻挠?就因为姐姐选择了进宫,所以就要拿我来顶替充数平息宇文家的怒火?接下来爹是不是应该说,让我去劝劝皇上,让他真心对姐姐?”
苏谨儿越往下说眸光越发冷凉,语调却是诡异的轻松了起来:“如果我说的都没错,那么抱歉,可能要让爹你失望了。我从来都没有成全别人的爱好,爹你只想得到姐姐,她无论做什么你都任之由之,那么以后也请爹依旧将精力花在苏凌雪身上吧,我苏谨儿纵是烂泥糊不上墙,也会为我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别人的烂摊子,我没那个义务帮忙善后。”
她这番话可谓一针见血,句句都不留余地,苏凛本来心里还真打算让她在皇帝陛下面前为苏凌雪说说话的,这下被揭穿了心事,气得嘴唇直哆嗦:“她是你姐姐,你居然直呼名讳,没大没小的成何体统!好,你嫌爹多事,我可以不管你,但是前提一点,不管你做什么都别把苏家拖下水,你今后好自为之吧!”
“我会记得的,希望爹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苏谨儿慢条斯理的把书塞了回去,也没打算多留,只是走到门口时步伐微顿了下,幽幽回眸叹道:“就算在相府生活了十几年,爹你终究还是不了解我,我这个人,虽然一无是处,可对一旦认定了的事情,是不会回头的,又何来后悔之说。谨儿无意跟爹争执,有空再回来看你,爹你自己保重。”
眼看她就要推门离开,苏凛面色一紧,顾不得跟她置气,压下心里那股子恼火和怅然,急声道:“谨儿,你知不知道,此次科考,林太傅在上朝时为何要推举翰林院孔柯言来担任主考官?”
门口的人身形定住,没有回头,身后的苏凛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爹你别忘了,我在朝中什么都算不上,朝堂上的事,最终都是由皇上作主的,我不懂,也没必要去弄懂。”
苏凛按住突突直跳的眉心,深深的缓了口气,沉声道:“你怎么想爹都好,爹只是想告诉你这其间的利害关系,孔柯言虽然在翰林院主事,实质是宇文恕的心腹,往年科举频频出事,胜在有先皇压着。这一次却非同小可,皇上近来连番举动,摆明了在打压宇文家,如果此次科举出点什么状况,不管是由谁来担任主考,都会牵连出一大片的人,这也是宇文恕为何要反对的原因。沉寂了三年,皇上他,怕是要开始反击了。”
“这是早晚的事,不是吗。”眺望着书房外的风景,苏谨儿沉默了片刻方道:“近日所有人都在关注选秀大典,皇上也册封了数名妃嫔进宫,可架不住宇文家根基大,这局势并非一两天就能动摇得了的,只要祸不及我们,爹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瞧着她不慌不忙的模样,苏凛都快愁死了,谓叹道:“谨儿你想过没有,依皇上的手段,他绝对不是靠后宫裙带关系去清扫朝堂的人,万一,爹怕的就是这个万一,进宫的娘娘们哪个不是家里头视若珍宝的掌上明珠,如果皇上一开始就没有将人真正放入后宫的打算,而只是单纯的一些摆设的话,那这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听苏丞相绕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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