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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宠:一品傲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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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久居深宫没有男人滋润阴阳失调肝火旺盛也犯不着拿自己儿子来撒气啊,萧厉又不是路边捡来的。
挥了几下鞭子都不见人求饶,太后的权威受到挑战,被彻底激怒,手臂高高扬起,眼看着手上的鞭子再度挥下。
“母后。”
鞭风落下的刹那,一只手稳稳的将鞭子握住,萧厉眉头轻蹙,将挡在身后的人反手拉入怀中,继而挑眉不耐的看一眼太后,那调调大有‘你要不爽就别迁怒旁人要打就打别耽误朕宝贵时间’的意思。
本来还一身王八之气的皇太后被他噎得显些一口气喘不上来,连握着鞭子的手都在发抖,恨不得一鞭子将人解决了。
他这一打岔,太后的注意力从苏谨儿身上转了过来,怒声道:“混帐!说说你今日都干了什么,哀家跟你说了多少次你都听不进去,宇文老将军是随你父皇打天下的开国功臣,毅儿是将来辅助你左右的忠臣良将,明知道苏家大小姐是毅儿的未婚妻,你还封她为妃,弄得君臣之间生了间隙你就舒坦了是不是。要不是宇文老将军愿意和苏家重新订亲,看你今天要怎么收场。”
太后愤怒的说完,急喘着气看向他的目光竟是无比憎恶:“除了一味的强取豪夺不择手段,你还会什么?皇帝,你真让哀家失望。”
萧厉眼底划过一抹暗沉的幽光,笑容入骨的凉薄,令人心惊。
“朕身为皇帝,难道要对着母后口中所谓的忠臣良将伏低做小不成?”
他嘲讽般的轻勾起唇:“一开始就没抱过期望,又何来的失望,朕若是任人搓扁捏圆,这大秦的江山早该易主了。”
危险
萧厉嘲讽般的轻勾起唇:“一开始就没抱过期望,又何来的失望,朕若是任人搓扁捏圆,这大秦的江山早该易主了。”末了最后那几个字还咬得极重,故意拖长的沉沉尾音无处不带着挑衅。
“你——”
太后满眼的冰冷光芒,眼看着新一轮的怒火又将燃起。
眼角的余光在瞥到他怀里的苏谨儿时,脸上突然露出一抹有些怪异的笑:“不曾想皇帝也会多情了,难怪不肯将她许配给毅儿,你们到真是郎情妾意,可惜她早晚都会嫁入宇文家,皇帝还是歇了这份心思为好,要知道,有时候,鱼与熊掌可是不能同时兼得的。母后好心提醒你一句,以后再胡自乱来,先记住你是什么身份。”
“身份么?”
听到太后的话,萧厉唇边流溢出点点笑意,声音回荡在寂静空旷的花园里,幽冷而飘渺:“母后请放心,朕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太后眉目一沉,厌烦的目光盯了他半晌,竟是话都懒得同他多说一句,一手将鞭子扔了,转身离开。
“萧厉,你……轻点。”
被那双大手捏得生疼,苏谨儿忍痛唤了一声,搂着她的男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带着内力的力道让她有一种骨头快被捏碎的错觉。
他在笑,笑得风轻云淡。
那笑容隐隐透着杀戮和血腥,卷席而来的低气压让人几近窒息。
意识到男人此刻有多危险,苏谨儿紧紧的一咬着牙关,使出了吃奶的劲挣了开来,步伐踉跄的退到几米开外。
“跑什么?”
抬手拭去残留在唇边的血渍,萧厉凌厉的目光朝她所在的位置飞射而来。
深不见底的眼中闪动着幽冷的光芒,在看清她脸上的紧张和不安时,他轻轻挑眉,缓缓勾起一抹妖孽之极的笑容,无形之中却带着莫名的冷意,和杀气。
可即便这样,依旧让人只看一眼就禁不住脸红心跳。
好冷——
苏谨儿几乎是受惊般的收回了目光,心头一阵狂跳,明明是初夏了,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萧厉脸色难看极了,背上的伤对他来讲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只是在地上跪得时间太久,导致血脉不通畅,两条腿几乎都是麻木的,他一连试了好几次,才咬牙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身的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见他一头冷汗的站起来,目光一凝,心下不忍的咬了咬唇,正要几步上前去想要将人搀扶住,萧厉已经一步步的朝她走了过来,原先跪过的地上,流淌着一大片的暗红,随着他的起身,每行一步都在地上划出一道血迹。
四周蔷薇花肆意绽放,妖治如火。
那张俊美不羁,含着丝丝邪气的脸一点点逼近、放大。
苏谨儿身子微微一僵,瞠大了眸子注视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像是感觉到了无形的危险,他每前进一步,她就不由自主的悄悄往后面挪一点。
“萧……萧厉……”
不能死
额,这男人的眼神好恐怖,不会是因为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想要杀人灭口吧?
还有还有,他当自己是移动血袋吗,流了这么多血,第一时间应该止血止血才对啊!
当那浓重的血腥气息卷席而来盈满鼻尖的时候,苏谨儿还想要接着往后退,无奈后面早已没了退路,她整个人都被逼到一侧芬芳扑鼻的花墙边,花叶的枝条触及背后的痛处,她皱了皱眉,没有吱声。
“躲什么。”
一手捏着她小巧的下颚,萧厉冷声一笑,眼里透出蚀骨的邪气:“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怕死冲出来的勇气上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看到的,朕可以让你死上一万次都不止。”
苏谨儿一怔,涎着脸笑道:“皇上放心,以后我一定绕道,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当今晚咱们没遇见过成不,这么丢人的事儿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那个,皇上伤得不轻,回去记得让人给你上药,我,”她有些慌乱的别过脸,看着前方的地面,轻声道:“我先回房休息了。”
“站住,朕准你走了吗。”
刚走出几步手就被男人强硬的拽住,苏谨儿咬了咬唇,转身将搂着她的男人一把推开,下意识的想走,却不妨听到身后一声痛苦低吟,紧接着一声怒吼,吓得她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拔腿就跑。
“女人,给我滚过来!嘶——”
嘁,她又不是傻子,他让滚回来就滚回来?哪有这么乖的。
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默默腹诽着,跑了没几步,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妥,苏谨儿顿住脚步。
怎么没声音了——
“喂,你没事吧?”
她急忙回过头来,便见他紧蹙着眉头,一手撑在石柱扶栏上,俊脸上一片岑冷。
见他好像痛极了的模样,苏谨儿也忘了生气,急步赶到他身前,急切的说道:“喂……我滚回来了……皇上……萧……萧厉………你没事……吧……你不能死啊!要不……我让人叫太医?”
糟糕,她刚刚那一下推得很轻啊。
苏谨儿正着急他的伤势,一只长臂揽着她的腰往前一捞,下一秒唇被狠狠的堵上,两片冰凉的薄唇在她的唇上惩罚性地肆虐,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唇舌狠狠的扫荡,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放纵而激狂。
她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深深觉得自己被这男人戏弄了一回,微红着眼角一拳捶上去。
牵动到伤处,男人闷哼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愈发的加深了这个吻。
苏谨儿不由的睁大眼睛,结果竟直直跌入那对漆黑深远的瞳眸中,这一眼,仿佛落进了万劫不覆的深渊。
挥起的拳头在空中停了半晌,最终轻轻的环在他的脖子上。
直至一吻完毕。
萧厉微微抬起头,一双黝黑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剑眉挑起:“放心,就是再来几拳,朕也死不了。”
苏谨儿低低的喘息着,一边小声嘀咕道:“当然了,祸害遗千年嘛……”
“你说什么。”
“呃,我说皇上,我扶你回去上药怎么样?”
“……”
上药
萧厉眸光一敛,毫不客气的一手搭到她娇小的肩上,不着痕迹的避开那几道鞭痕:“扶朕回寝宫,这点伤犯不着去惊动太医院。”
宫中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传得人尽皆知,到时候还不知道会被歪曲成什么样子,这时候传太医不是明智之举。
连受伤了都不能叫大夫,看来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苏谨儿在心里轻叹了口气,架着高大的男人,他并没将重量压在她的身上,与其说是扶,还不如说是陪他走回去的。
等左弯右拐回到萧厉的寝宫,九重殿和其主人一样,奢侈华美中带着一股子冷肃,苏谨儿第一次踏进这个地方,竟觉得这座大殿空旷冷寂得要命。
她的目光落在他被血浸湿的衣服上,轻拧了下眉,多少有些看不下去的道:“你这里有外伤药吗?”
不得不承认,今晚的事被任何人撞见,他都应该不会放过对方的。
其实有那么一瞬,属于骨子里的帝王尊严让他对苏谨儿动过杀念,可在看到她缩在他怀里痛得直吸气也不吭声的模样,最终还是出于莫名其妙的心理放过了她。
这种感觉,很失控,很不妙。
萧厉沉着脸缓缓的转身,步伐优雅的走到龙塌边坐下,深不见底的眸子淡淡的睨着苏谨儿,眸光有如鹰隼般锐利,清晰无比的几个字从他唇边逸出。
“移开花瓶,第五个暗格。”
苏谨儿四下看了一眼,发现花瓶就在她身后的位置,她试着移动了下,立马弹出一排暗格来。
她这会儿可没功夫去研究萧厉脸上的表情代表着什么,数了数位置,从第五个暗格里取出一支药瓶和一卷白布来,瓶塞一打开,一阵清香四溢,一闻就知道是好东西。
萧厉见她杵在那里不动,淡声提醒道:“不是要给朕上药,还不过来。”
除了这卷白布,手边找不到任何趁手的包扎工具,苏谨儿无奈的拎起案上的酒壶,淋在双手上洗了一遍,消完毒用干净的锦帕擦干,这才作罢。
“你背上伤的太重,得把前面衣服解开才行,”
在他面前站定,她弯下腰,压下心里冒出的一丝窘迫,伸出手有些笨拙的替他解着长袍的腰带。
好吧,她平时脸皮是厚了那么一米米。
和萧厉的关系也不算多纯洁,但是被脱和脱别人的那完全不一样,长这么大,就连上辈子好哥们儿安小疯喝醉了,她和云朵朵凶神恶煞半夜去酒吧扛人,拖回去像给猪剥皮一样扔浴缸淋冷水醒酒,好歹都还厚道禀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给留了条裤衩。对她来说,亲自给兄弟以外的男人解衣服的经历这还是头一遭。
萧厉敛眸目不转睛的注视她的动作,没有出声就是一种默许。
纤细葱白的指尖偶尔不小心划过他的胸膛,他眸色沉了沉,将她的指尖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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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厉,你痛不痛
“别闹。”
苏谨儿正全神贯注的清理着和血粘黏在一起的衣服,头也没抬的将他的手拍开,随着布料一点点清理到后面,她的眉心紧拧了起来。
萧厉的背后并非只有新伤,还有旧伤。
纵横交错,一看就是太后的杰作,全都抽到背上了,其它地方愣是一点痕迹都没留。
太狠了。
难怪刚才被她撞见时浑身都冒着杀气,这么骄傲的一个男人,怕是宁愿硬扛着太后的鞭子,也不愿意被她看到的。
身为尊贵非凡的帝王,这种场合被人瞧见,换成是任何一个人是他,恐怕都会难堪愤怒。
她当时没想太多,到底是疏忽了。
萧厉这家伙性格有多扭曲多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她很清楚,没有让她血溅当场还真是难得。
苏谨儿深吸口气,稳了稳有些轻颤的手,紧张的跟上战场似的,一边不忘小声提醒:“背后有些布料陷在伤口里了,我先把它们取出来,可能会很痛,你忍忍。”
说完她屏紧了呼吸,小心翼翼的清理起伤口来。
消过毒的指甲轻轻的夹住细小的碎布一头,缓缓的往外拖着。
一片,两片……
三片……
每取出一块碎布,伤口又会再度裂开渗出鲜血,苏谨儿赶紧用干净的布将血浸掉,快速的在伤口上抹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她取得都有些手僵硬了。
轻轻抬眼,看到男人一头的冷汗,她下意识的在伤口上呼了呼,没有察觉到对方身体一瞬间的紧绷,放软了声音道:“是不是很疼?我会再轻一点,一会儿就好了。”
说完静下心来,努力无视掉渗出的刺目液体,稳住手上的力道,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将所有的布料碎片都取出来。
现在就差包扎了。
成卷的白布慢慢的拉开,她上下比划了一下角度。
将布条一圈圈缠上去,等把他背上涂过药的伤处都缠好,她身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裳。
“萧厉,你痛不痛。”她的手轻抚上他的如画笔勾勒出来的俊美侧脸,声调有些不稳,微颤着唇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你怎么了。”
萧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转过身,见她无精打彩冷汗涔涔的模样,心里一紧,没理会她的轻呼,修长有力的手指拎着她的薄纱长裙,利落的撕了几下。
刹那间,随着衣料的撕裂声响起,苏谨儿只觉得背上一凉,除了一件肚兜,整个后背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的大掌贴着她腰际盈盈一握的纤细线条抚摸了上去,手下的触感极好,如同最上等的温玉,散发着让人爱不释手的光华,但那背上的几道狰狞红痕却无比的碍眼。
萧厉狭长绝美的黑眸一暗,挖了一团药膏在指尖,一点点的往上面抹了上去。
丝丝的凉意抚平了伤处的火辣灼痛,苏谨儿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喟,不愧是宫里的药,效果真好。
“记住,进了宫就是朕的女人,再敢轻易受伤,朕饶不了你。”
他微微倾身向前,薄唇贴着她粉玉珠光的小巧耳垂,出口的话霸道无比。
情愫横生
“谁是你的。”不满他的强盗逻辑,苏谨儿瘪了瘪嘴,故作不可思议的喃喃道:“宫中女眷无数,上了年纪的宫女嬷嬷都有好些,难道她们都是你的女人?”
连中年大妈都不放过,实在太彪悍了皇上!
“闭嘴,信不信朕把你关在九重殿里,一直关到的老宫女的年纪再放出去?”
“……”
见人总算乖一点了,萧厉冷哼一声,眼底浓郁的墨色流转荡漾,冷极,美极,带着一股暗流涌动,一寸寸的她的脸扳向自己,低哑的嗓音分外的蛊惑人心:“苏谨儿,告诉朕,为什么要替朕挡鞭子?”
突然间被问住,让人想避都避不及,淡淡的龙涎香在鼻间缭绕,苏谨儿眼中微凝,继而扯嘴一笑道:“因为你是皇上啊,明天上不了早朝怎么办,我没什么大志向,御前女官好歹也是个官,还指望着皇上发俸银呢。”
萧厉脸色偏黑:“你冲那么快,就因为这个?”
“当然,有银子拿是其一,皇上可是大秦子民的衣食父母,我虽然只是一介女子,也很爱国的好不好,别说挡鞭子,就是挡刀子我都愿意,要是皇上过意不去,直接给我涨俸银就好了。”苏谨儿很有眼色的赶忙表忠心,一边不忘捞好处,看着他眉峰紧锁,一脸的深沉,她顿觉无比忧伤。
本来就是嘛,在皇帝身边干事儿,就跟燃烧生命没啥区别,不拼死讨点工钱怎么行。
天地可鉴,她这话可是出自真心的,就算没有银子她也得勇往直前各种挡啊。
苏谨儿在心里深深的叹口气,第一百零一次憎恨穿越买一赠一附带的糟心玩意儿,穿就穿了,一条小命还要跟人分一半,还是强制性绑定,害得她一想到萧厉这两字儿整个脑袋瓜子都在疼。
没办法,一个当皇帝的,还是个众所周知的昏君,没一扎堆的宿敌一扎堆的刺杀,那才叫白混了对不起这个位置。
偏偏萧厉又是个喜欢给自个儿拉仇恨值的主,比如说像这次选秀大典提前,宇文毅未婚妻从未来将军夫人一夕摇身变成皇贵妃的事儿,要是在大秦有《朝闻天下》每日一报,肯定会被扒上头条,就是不知道底下有多少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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