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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宠:一品傲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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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臣纷纷上前道喜,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母后。”
萧厉站在原地,看着数米之遥一脸郁闷的苏谨儿,眸中有一丝冷意亮得刺目。
“连落尘你都不曾心动,一个苏谨儿还能让你放到心上去?”
太后冷哼一声,站在他的身侧低声道:“皇帝,哀家知道你最想要的是什么,那个让你心心念念多年的,可是宇文家的人,你不想毁了你辛苦为她所做的一切,就休再多言,为了一个苏谨儿,不值得。”
传说中的相爱相杀……
萧厉眸光一黯,被太后的只言片语戳到了痛处,薄唇冷酷一勾道:“值与不值,儿臣心中有数。”
“晚上自己来延禧宫。”
太后压下怒火,看似心平气和的丢下一句话,说完瞧也不瞧他一眼,直接让宫女扶着出了大殿。
这一走,身后又是大片的恭送声,随着皇帝面无表情的摔袖而去,早朝算是告以段落,大臣们相互道了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等太后的身影走远,大殿之上人都差不多散尽,苏凌雪站起来,看向苏谨儿滋味难言的强笑道:“难怪妹妹不在乎有没有落选了,能得皇上青眼,又有宇文老将军看中,真是比在场任何一个姐妹都要来得风光呢。”
她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完全是在给苏谨儿拉仇恨值,旁边一名容貌明艳秀丽的紫衣少女嘲讽的挖苦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这样朝三暮四水性扬花的女人,皇帝表哥才不会喜欢呢,顶多时一起兴起觉得好玩罢了。”
说着亲密的抱住左手墨衣女子的胳膊,示威般的横向苏谨儿:“再说了,有本宫和落尘姐姐在,某些人就别白日做梦屑想皇帝表哥了。”
林落尘轻飘飘的看了一眼苏谨儿,对叶语蓉的嚣张行径既不阻止,也不附和,轻描淡写道:“能让皇上看上的,自然有过人之处。”
落尘,林落尘。
苏谨儿一怔,想到那夜装睡时,神澈口中提过一次尘姑娘,让正在震怒中的萧厉一下子没了脾气。
萧厉那样的男人,温柔一次比中乐透还难。
因为在意,所以她印象特别深刻。
于是,她听到的尘姑娘,就是眼前这位墨衣女子林落尘?
得出这个总结,苏谨儿别有深意的瞧了一眼点燃引火线就开始看好戏的苏凌雪,并没有去恼紫衣少女的挑衅,清浅一笑道:“华妃娘娘未免言之过早,皇上后宫三千,倾慕皇上的女子不知凡几,总不能将所有人都当成敌人。如果华妃娘娘对自己的感情不够自信,或者对皇上的魅力不够相信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小小的建议。”她慢慢的收起笑容,揉了揉脸一本正经地建议:“想要独宠后宫,要么让皇上去毁容,要么,”顿了顿:“你去整容。”
接着不待叶语蓉反应过来,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悠然离开,走了老远都能听到新封的华妃娘娘那气极败坏的叫骂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苏谨儿!你这个贱女人竟敢拐弯末脚骂本宫丑!你给我等着,本宫不把你赶出皇宫,这辈子都和你没完!”
矮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
这姑娘要把一辈子都交给她,也要问下她愿不愿啊,她对女人可没性趣。
苏谨儿手里掂玩着一根才折下来的柳枝,想到刚才萧厉摔袖离开时她感受到的强烈的怒意波动,难免有些担忧,脚步顿了顿,正准备去御书房找人,才走到一半就被一只突然伸出的大手强拽到了路边上。
吃痛的咧着牙,苏谨儿愤愤的瞪向始作俑者:“痛死了,宇文毅你发什么疯,快放开我!”
离他远点
“我发疯?”
宇文毅臭着脸,一鼓作气的将人拖到芳草连天偏僻无人的小径上,恨不得将手中的那段皓腕给捏碎。
周围开满的木槿花雪白雪白连成一片,和他的脸色交相辉映煞是好看,空气中除了鸟儿的鸣叫只剩下他的愤怒磨牙声:“死丫头,你还有脸喊痛,告诉我,是不是你跟我爹和雪儿说了什么?不然好端端的我爹他怎么可能让本将军娶你!雪儿怎么会选择进宫!”
苏谨儿听得一脸惊愕,随即不可思议的讽笑道:“宇文毅,宇文将军,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还有,能不能不要用一副姐让你怀了孕不负责我是负心汉的模样来瞪我?又没有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如果苏凌雪她真心爱你,你觉得光凭一个人说几句话就能逼她进宫吗?今天本来没我什么事的,突然被宇文老将军扯进来我还莫名其妙呢,你当是谁都想嫁给你啊,这么想知道答案,怎么不去问问你老爹问问你心上人,你来找我发火管什么用。”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抹恍然,紧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说,宇文毅,你是不是在逃避,所以不敢去问她?”
宇文毅一滞,板着脸恐吓道:“胡扯!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将军逃避了,从小到大你不知道给本将军使了多少回绊子,我当然要来问是不是你搞的鬼!”
“现在知道了吧,我和将军一样不期待这桩婚事,如果将军能劝得你爹和太后取消这个决定,那最好不过,小女子一定放鞭炮庆祝。”苏谨儿没好气的说着,一边晃了晃被捏住的手:“将军现在是不是应该松手了?”
还放鞭炮庆祝?
宇文毅脸一黑,过往的阴影让他无比怀疑她的可信度,不但没松手,力道反而更紧了几分,恶狠狠道:“苏谨儿,你休想骗本将军,你以前总是千方百计的想将我从雪儿身边抢走,让本将军怎么信你,再说你如果不愿意,太后在的时候为什么不反抗到底誓死拒婚?”
“誓死拒婚?你怎么不去试试。”苏谨儿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嗤笑道:“我的小命很值钱的,没事才不会傻到得罪太后,就算我们彼此相看两厌,在没有想到办法解除婚约之前,也先忍一忍吧宇文将军。”
灼灼一笑,不知乱了谁的眼。
一片花瓣飘飘扬扬的落在红衣女子的肩上。
宇文毅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捻掉,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方才一脸严肃的警告出声:“苏谨儿,你该知道现在朝中的局面,不管你以什么目的靠近皇帝,以后都离他远一点。”
苏谨儿脸上的笑一顿,装傻充愣道:“我只是一介女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皇上既然封了我做御前女官,就应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和皇上亲近与否那是我的事,宇文将军未免管得太多了,有空还是去看看你的心上人吧。”说着还不忘笑意盎然的‘好心’提醒:“对了,将军去的时候可要当心着点,和贵妃娘娘私会,倘若被人知道了那可是大罪。”
“你——”宇文毅的火气成功再度被她点燃,愤愤的抓着她的手,两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尚不知道,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人正将这一幕自动脑补成两人情投意合如胶似漆——
皇宫这一片种满了木谨,如雪如芸,柔嫩纤细的花瓣落在青灰色的台阶上,柔柔的飘落一地,两个宫女正蹲在木谨树下边看边窃窃私语。
“小芽,你觉不觉的宇文将军跟谨儿姑娘很般配?”
“是啊,咱们宇文将军不但仪表堂堂,还是威武勇猛的镇国大将军,与谨儿姑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恩,可不是,虽然之前贵妃娘娘和将军是指腹为婚,但依我瞧将军看谨儿姑娘时的眼神,也是相识已久的,谨儿姑娘人又生得极美,并不像传闻中那般花痴无盐,若两人真的走到一起,倒真是美事一桩……”
另一个宫女刚开口想说什么,目光在看到前方的一抹明黄时,却是一乱,赶忙跪下行礼道:“奴婢给皇上请安……”
萧厉眸色沈暗的冷冷瞥了她们一眼,凉淡的声音含着不怒自威的阴煞之意:“滚。”
那两个宫女吓的浑身一个激灵,赶忙低着头爬起来,逃命般的匆匆退了下去,萧厉用手指撩了撩脸颊边垂落的几缕青丝,笑容阴郁邪佞:“真是好一个天造地设,郎才女貌。”
正在和宇文毅比谁眼睛大,苏谨儿没来由的一阵背脊发寒,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奇怪的声音
月明星疏,弯月清辉,银浅的月光洒落一地。
美丽的夜色下,一抹红衣身影跌跌撞撞,华美的宫灯摇曳,映出女子一头青丝如墨肤白胜雪,只是她不时的扶着周围的扶栏廊柱,连行走都极为吃力。
“好……痛……咝……”
第一次尝到痛苦和**交加的滋味,苏谨儿都没敢让阿鸢跟出来。
后背如火烧火燎般的灼痛着,像是被一柄柄钢针插在上面,让她痛得脸都拧成了一团,生怕惊动了旁人,连大声呼痛都不敢,只能咬着牙发出模糊的低吟。
白天被宇文毅那个混蛋半路拦住,后来又钻出一堆子的女人围着她道贺,也没能去找萧厉,她只知道御书房在哪,压根不知道去他寝宫的路啊!
呜呜……她是不是快死了……
再这样下去,不欲火焚身而亡,也会活活痛死。
就算是穿越后遗症,也不带这样折腾人的!
在偌大的皇宫里穿梭着,苏谨儿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有力无气的抬眼瞄了下前方宫殿的牌扁,延禧宫,唔,一看就不会是萧厉住的地方。
抬起脚正准备离开,刚迈出一步,砰的一声巨响让她顿住了脚步。
砰!
哗啦!
伴着那声突来的巨响,随之而来是一阵器皿碎裂声。
大半夜的,搞什么能弄出如此大的动静?
苏谨儿有些疑惑的转过身,声音是从延禧宫的方向传来的,自从吞进蛇妖内丹后,她发现自己不管是视力还是听力,都比正常人好了很多倍,所以尽管隔了有些距离,还是将殿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她现在自己都无暇顾及,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好奇。
苏谨儿甩了甩头,让视线清晰了几分,正待接着去找萧厉,突然一个回神,懊恼的拍了拍脑袋。
瞧她差点忘了,还有地图呢,乱闯了半天真是傻透了。
她定了定神,启动意念,面前一米的位置,果然慢慢浮现出一副小黑板大的地图来,地图除了她自己旁人是看不到的,上面清晰的连皇宫的角落的小路都有标注,功能比gps全球导航还要强大。
三种颜色的坐标分布在地图各处,灰色的是路人甲比较多,黄色的友方有几个,敌方的红色坐标竟然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让她吃惊的是,眼前的延禧宫里,正有一红一黄同时在闪烁。
皇帝有什么话,晚上去延禧宫慢慢跟哀家讲——
猛然想起早朝时太后那句无处不透着愠怒的话,苏谨儿一惊,顾不上浑身的痛楚和灼热,咬了咬牙,没有半分迟疑的往延禧宫走去。
************************************
这里真是太后的寝宫吗?
苏谨儿一路通行无阻的直达殿门外,没有看到一个驻守的宫女太监,让她一阵莫名不安。
咻!
咻咻——
她竖着两只耳朵放轻了脚步踏进殿门,空气中隐隐有什么东西挥动的声音传来,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寻着声音的发源地找了过去。
随着她越往前面走,那声音就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鞭刑
怎么像是鞭子声?
听着那一声声凌厉无比的鞭响,每一声鞭响,身上的痛楚都要重上一分。
苏谨儿痛得脸色惨白,等她小心翼翼的穿过大殿,看到的是一片花草茂盛的园子,园中树木枝叶茂密,空气中都飘散着淡淡的蔷薇花香,可见被人打理得极好。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她脱力般的藏在一棵大树后面,看着地图上近在咫尺的两个坐标,将地图收了起来。
就是这里了!
她深吸了口气,慢慢的探出头,视线刚望过去一点点,就直接惊呆了——
园子中间是一片鹅卵石铺就的空地,放置着一张石桌几把石凳,四周种满了蔷薇,蔷薇花一簇一簇地盛开着,花瓣层层叠叠,如血绽放,美得妖冶。
配着花香四溢,桌上要再摆上瓜果点心茶一壶,这里可谓是赏月的好去处。
此刻,这片偌大的园子中间,一名大概四十岁左右,雍容华贵风韵犹存的宫装妇人侧对着苏谨儿的方向站着。
那位置,刚好能让苏谨儿将空地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哪怕隔了几米的距离,她依旧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尽怒意和威压,迫得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宫装妇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太后。
再一转眼,当她看到太后面前的人时,差点没有惊呼出声,她目光好似被地上的人紧紧黏住了,怎么也没法挪开。
萧厉一头如墨的长发,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有些狼狈的覆在他幽深的眉眼上,彻底遮盖住了那双黑眸中的所有情绪波动。
他就那么跪在地上,一眼看去她只能看到他的俊美不羁的侧脸,因为疼痛而阴冷的骇人。他身上那件墨色流光的长袍已经被血水浸透,后背上伤得极重,划破的布料陷在一片血淋淋的伤口中,狰狞无比。
明明浑身是伤,薄唇却紧紧的抿着哼都不哼一声,俊脸上挂着欠揍的傲然和狂妄,唇角弯起的弧度要多讥讽有多讥讽。
血……
好多血……
苏谨儿不是没见过血,前世在医院的时候,因为部队的随行军医人手奇缺,一般都会在她们医院里找,不小心就会亡命的活极少有人愿意干,她和那群军人关系铁,总会主动顶上当临时战地医生,简单止血包扎护理之类不在话下,顶着纷飞炮火在死人堆里争分夺秒救人更不是一次两次。
可眼前一幕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意外了,就像突然间闯入了一个不该触及的陌生世界,她赶忙用手掩住唇不让自己有机会发出任何声音。
太后并没有因为见血而有丝毫动容,手中拿着一条两指宽的鞭子已经重重挥了下去,挥起来的一刹那,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能看到闪闪的寒光,极好辨认的冷芒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天,竟然是一条铁鞭!
这……这是想要他的命么?!!
凌厉的鞭风嗜血般的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朝地上的人甩过去,咻咻的挥动声震荡在空气中,加上眼前这副画面,听得人毛骨悚然。
那一下下的挥鞭,就像抽到了她的心上,心脏竟有些隐隐作疼,大脑有一瞬的空白,几乎没有半分犹豫的冲了过去。
“不要——”
对峙
今晚的延禧宫早已提前谴退了左右,太后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个人来,一时收不住手,鞭子已经挥了出去。
“咻——”
一鞭子甩到背上,火辣辣的一片灼痛,疼得苏谨儿倒抽了一口凉气。
环在腰间的双手让萧厉身形一僵,一动不动的笔直跪着,直直的凝视着前方浓如泼墨的夜色,目光不知道落在了哪一处,幽深如墨,流光潋滟,透着一股风雨将至的危险。
刻意避开旁人的用刑被干扰到,太后怒不可遏的厉喝:“这里没你的事,给哀家让开!”
苏谨儿哪会任她再打下去,心一横,跪在地上挡在萧厉的身前,保持着一个姿势不肯移动半分,她微微抬头,染满朦胧月色的美眸望向太后时带着几分恳切:“太后息怒,皇上他——”
太后冷笑一声,压根不会听她说什么,疾言厉色的打断道:“哀家管教自己的儿子,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来插嘴,让开!”
“太后。”
被那双倔强的眸子盯着,太后怒火中烧,扬起手中的鞭子连着几下猛抽下去:“好,反了,一个个都反了,不肯让开是吧,那哀家就连你一并罚。”
咻——
咻咻——
铁鞭的威力太狠,每一下鞭打,就像是划开了皮肤刺进了血肉里。
嗤……这……这点痛……算个鸟……
苏谨儿哆嗦着唇,咬牙将伤痕累累的男人护在身前,心里大骂老妖婆。
丫的久居深宫没有男人滋润阴阳失调肝火旺盛也犯不着拿自己儿子来撒气啊,萧厉又不是路边捡来的。
挥了几下鞭子都不见人求饶,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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