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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皇后-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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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归的理由。”他的语气虽然很平,可这明显是个问句。

    漪乔抿抿唇,解释道:“他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回来,所以我和他聊得久了一些。”

    “看来你有很多话要跟他说,最后是不是还意犹未尽?”他突然一笑,挑眉道。

    漪乔斜他一眼,故意道:“是啊是啊,我们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要不是想着还要请安,我就等到明日再回……好了好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漪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这段台词,说完她自己都笑了。

    “这时节哪来的雪?”

    漪乔眼珠子一转:“我被冤枉了啊!跟六月飘雪一个道理嘛。”

    他静默片刻后,垂眸看着她的眼睛:“我从未认为乔儿跟他有什么,我一直都相信乔儿。”

    漪乔睁大眼睛看他:“那你吃什么干醋?”

    “相信乔儿是一回事,但我心中不悦又是一回事。方才乔儿看见我和沈学士相谈甚欢,不也心中不快么?”

    漪乔小声咕哝道:“那能一样么……在这宫里头,你就像是狼窝里的一块鲜肉,我不看得紧一点行么……我可是正儿八经去看朋友,又什么都没做……”

    “看来,乔儿觉得出去见别的男人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你还想做什么,嗯?”他突然凑近她,似笑非笑地道。

    漪乔吃惊地看向他——她的声音那么小,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他是怎么听清楚的?

    然而不待她转完这个念头,她就骤感身体一轻,天旋地转间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漪乔顿感窘迫万分,正要扯扯他的袖子提醒他这是在书房,外面还有不少人守着,却发现他抱着她出了房门,向着东暖阁而去。

    她还以为他要在那里……原来是她想歪了……

    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漪乔才如梦初醒,抓住他的手臂道:“哎哎,说清楚,你不生气了吧?”

    他不答话,将她放在床上就开始不紧不慢地解衣服。

    漪乔眨巴了一下眼睛,干咳一声道:“我不是都解释过了么?难道是因为等久了?我本来是要你的属下来给你送信的,可是他们说不能擅离职守……我和墨意其实更多的是在切磋算学,他说他想写一本……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他压倒在床上封住了口。他一开始就是攻城略地式的一阵索吻,二话不说直接撬开她的嘴与她纠缠在一起。等到她被憋得头昏眼花之际,他又在她唇瓣上着意厮磨了一下,才放开她。

    漪乔大口大口喘气,稍微缓了缓,才感觉到他正在干净利落地剥她的衣服。

    “我都说了我错了嘛……哎,你手下留情,别把这身衣服毁了……还有,你、你、你别带着情绪,我可不想再昏过去一次……”漪乔一双大眼睛盈盈然望向他,为了装可怜,佯装哭腔道。

    “那乔儿为何只告饶,却不动作?”他手上动作稍停,瞧着她连一根手指都不肯动一下,不禁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才不白费力气呢,反正也没用,还不如省着点力气待会儿用……”漪乔说着说着脸颊越发涨红起来。

    “乔儿倒是很明智。”他伏在她耳畔轻轻吐息。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现在每天跟谁呆在一起呢,所谓近‘猪’者赤嘛。”她刻意在“猪”字上加了重音,一语双关,暗里揶揄他。

    “近‘猪’者赤……我说乔儿的脸怎么红成这样,原来如此,”他抚了抚她发烫的脸颊,悠悠一笑,“我早说了,若我是公的那什么,乔儿就是母的那什么。而且,这样其实也挺好的,母的那什么生得多,乔儿日后可以一窝一窝地生。”

    “你……我……”漪乔被他噎得语塞,骤然感到刚才她那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乔儿不必担心生得太多。你生几窝,我养几窝。”他眸光流转,笑得温柔。

第一百四二章 难得有心郎() 
翌日破晓时分,似乎是故意要毁人清梦,天光才刚浸透夜阑,便迅速放亮,轻烟一样透过低垂的纱帷弥散开来。

    漪乔向来便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尤其之前在太子妃的位置上历练了将近一年,更加不敢贪睡,不出意外的话,每日基本都可以定点儿自然醒。

    慢慢睁开眼睛,她下意识地转身看过去,发现身侧的位子已经空了。她的眼帘垂了垂,触着织金妆花缎的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起。

    或许,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心底那丝隐秘的空落。

    她这么一动作,便觉一阵腰酸,浑身上下都酸软无力。身上不知何时松垮地披了一件柔软光滑的素缎寝衣,她轻轻地拉开衣襟低头一看,不禁微讶地抽了抽气。

    漪乔躺在床上简单活动了一下筋骨,半闭着眼睛起身掀开帷幔,赤足踏在床前的紫檀木足踏上,没精打采地倚着床柱犯了会儿困,侧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光。然而陡然由暗处到亮处,眼睛多少有些不适,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

    “‘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乔儿醒了。”

    她循声望去,便见一个明黄色的颀长身影正朝她不疾不徐地走来。

    毕竟昨夜睡眠不足,漪乔此时还有些犯迷糊。她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道:“你真是快成仙了,怎么进来连个响动都没有?还兴致这么好,大早上吟诗。”

    “是乔儿没有注意到而已,”祐樘目光温软地凝眸望着她,莞尔而笑,“那句诗只是触景后蓦然想起的,就顺口而出了。”

    他刚才进来时,一转眸,就看到她慵懒地披着寝衣倚靠在床柱上,云鬓半偏,柔柔然欲度香腮雪,精致的清灵面容上泛着初初醒来的浅浅酡红,与莹白的肌肤相映,宛若白亮的珍珠镀上了一层赤玉的润泽。一时间,她整个人都好似一朵初绽的睡莲,不蔓亦不枝,于清越灵动的气质中,每一个情态又皆透出一丝撩人心弦的妩媚。

    而她抬袖的动作,则令他想起了那句诗。

    漪乔冲他笑了笑,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我起身时,见乔儿还睡得很沉,不忍心唤醒你,就轻手轻脚地先起了。我已然收拾停当了,即刻就要往奉天门处去。不过,我担心乔儿醒来后看不到我会失落,遂特意预留了些工夫,想在早朝前再看看乔儿,便又折了回来,”祐樘的眸光在她身上流转一番,笑道,“乔儿方才没瞧见我,没有心下不悦吧?”

    祐樘一走近,就立刻带来了一股芬芳淡雅的清新之气,似乎混合了薄荷、佩兰和沉香在里面。清新的气息逸散在鼻端,漪乔的精神随之一振,人也霎时清醒了不少。

    她撇嘴抬眼看他,正要甩一句“你想多了”,但话未出口便梗在了喉间——她此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盯着她瞧的眼神有点不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她一惊之下,本能地迅速拢住了衣襟。

    原来,刚才她伸懒腰的动作无意识间令本就松垮披着的寝衣敞得更开,胸前旖旎的春…光几乎一泄无遗。

    片刻的停顿后,祐樘意味不明地看着她,慢悠悠地勾出一抹笑,温雅柔和的嗓音缓缓溢出:“不知……乔儿此乃何意?”

    “什么意思都没有,我刚刚只是没睡醒而已,”漪乔瞪他一眼,仍旧拢住衣襟不松手,“你还好意思看!我身上满是……方才我一看,都吓了一跳……”

    她身上满布着昨晚欢…爱所留的痕迹,衬着如脂如雪的肌肤,越加清晰可见,方才她乍看之下着实吃了一惊。

    而且,她还有了一个小发现——他似乎每次都要在她的锁骨下面着意烙印下几个重重的吻痕。

    难道是因为那次巴图蒙克强迫性地在那里留下了印记?这么久的事情了,难道他一直别扭到现在……漪乔暗暗在心里嘀咕道。

    “原来不是有意的,”他仿似没看见她瞬间抽了一下嘴角的动作,自顾自含笑抚了抚她的脸颊,“乔儿不必担心那些,回头我差人送些上好的散瘀药到坤宁宫。抑或……乔儿就留在乾清宫,嗯?”

    漪乔面上的窘迫之色更盛,迟疑了一下摇头道:“不了,坤宁宫我还没住够呢,暂时不想搬过来。”

    其实这只是原因的一半。另一半是,她始终觉得,两人同住在一处,这恩爱未免秀得太高调了点。而且乾清宫和坤宁宫本来就离得很近,两相往来也费不了多少工夫。

    她的这点心思,自然逃不过祐樘的眼睛。他略一沉吟后,嘴角轻轻一扬,笑得一派温柔:“乔儿害羞了?其实这算不得什么的。我适才倒是想起了一件从宫里的老人儿那里听来的陈年旧事——乔儿要不要听?”

    他见漪乔点点头,便俯身凑在她耳旁低低地耳语了几句。漪乔渐渐张大嘴,随即惊疑不定地看向他:“你你你……你不会也想……”她话还没说完,整张脸便红了个通透。

    他的身体前倾着注视她,唇角浸润着一缕和煦的笑容,声音温柔如水:“可以考虑。”

    在漪乔怔愣的目光下,他不紧不慢地直起身:“要不乔儿在二者间择其一。”

    漪乔暗瞪他一眼,随即心里想着,既然他这个五百多年前的大古董都没觉得什么,那她就更不用纠结了,不然倒显出些欲拒还迎的意味来。她琢磨着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眼珠子一转,冲他微微一笑:“我说的是暂时不搬,又没说不同意搬。况且,陛下的话就是圣旨,我哪敢抗旨?不要小命了么?”

    他也回以一笑,悠悠然道:“乔儿知道就好。”

    “时辰不早了,我要去上早朝了,”见她敛容轻应了一声,他不由含笑捧着她的脸,“乔儿就这个反应?不应该表示一下么?”

    漪乔抬眸看到他朝她眨了眨眼,即刻会意一笑,引身向上张开手臂抱住了他。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诶,”漪乔伏在他肩头,“你方才吟的那句诗,紧接着的颔联就是千古名句‘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你该不会是在间接自夸吧?”

    祐樘正温柔地回抱着她,闻言不禁失笑道:“就算是又如何?难道不对么?”

    “对,真是对极了,”漪乔想到他创造出的历史上那个唯一的奇迹,就忍不住偷笑出声,随即又促狭地贼笑道,“其实你既是有心郎又是无价宝——你可是活古董啊!我要是能把你带回五百多年后的二十一世纪,我就发了……”

    “乔儿这是要把我卖了么?”祐樘突然幽幽地打断她的话。

    漪乔愣了一下——她刚才似乎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丝的幽怨?

    然而她还在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已经直起了身。他面上笑意宛然,从容地理了理自己的衣冠,还不忘帮漪乔也顺道整了一下:“乔儿还是老老实实地想想怎么给我这个大古董生一个小古董吧。”说完,他含笑拍了拍她的脸颊,便转身出了门。

    漪乔摸摸脸,又想起了他刚才讲的那件陈年旧事。

    祐樘方才附耳跟她说的是他的太爷爷明宣宗时候的事情——宣庙时,在宫里建了一间镜室,四面和上下皆以青铜镜为质,里面雕刻着欢喜佛,画有春…宫…图。每次在此召幸美艳的嫔妃,上下四面皆以形影相映,可谓人间极乐之事。

    这相当于看着限制级的东西,做着限制级的事情。

    明宣宗朱瞻基年号宣德,是历史上比之“文景之治”的“仁宣之治”的缔造者之一。或许他的名讳不如何为人熟知,但宣德青花却是闻名遐迩。论辈分,他确实是祐樘的太爷爷了。只是漪乔从自己之前对他的认知里,没看出来他居然会有这样的八卦。只能感叹一句,皇帝们还是很会享受的。

    祐樘出门的时候,细心地吩咐一早便守在门外的宫娥进去服侍,所以漪乔这些念头尚未转完,不劳她动口,便有十几个宫娥捧着各样盥洗的用具鱼贯而入。

    漪乔不由感慨晋升成了皇后待遇就是不一样,连起床梳洗都搞得跟阅兵似的。只是她自己有胳膊有腿的,何必劳烦别人。入宫这么久,她还是不习惯被人伺候,以前在清宁宫的时候,她身边的宫人也并不多。以后搬来了乾清宫,一定要精简一下,漪乔在心里暗道。

    漪乔盥洗之后,又沐浴了一番,才去更衣梳妆。除了例行的晨起问安,她今日还有功课要做。

    正如祐樘所说,在其位就要谋其政。对于身份的古今转换,她虽然一直都有些不适应,但是漪乔从开始时就决心做好这个中宫之主。这是她作为皇后的责任,更是对祐樘的间接帮弼——后宫安稳,内治严整,他才能免去后顾之忧,更加安心地投入到政事中去。

    祐樘之前揶揄她会成为“一代闲后”,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如今她椒房独宠,少了一群跟她玩宫斗的小老婆们,也少了许多麻烦事。只是撇去这档子事儿,后宫里还是有不少日常事务要她来打理的,且她也有功课要做。

    此间所说的功课,指的是在指定的日子里,女官为皇后和嫔妃们上课,讲解女教书。这里的“女教书”,主要包括《内训》、《女训》。《女诫》、《古今列女传》等在内的女教方面的书文。

    这样的讲授,仪式性占的成分居多,但这是规矩,哪怕是过场也要走一下。眼下妃嫔全员缺编,皇帝的老婆除了她没别人了,主要的讲授对象自然就是她。

    漪乔自然不会对这些感兴趣,她潜意识里觉得那些所谓的女教书不过是用来给古代女子洗脑的工具,里面无非是些迂腐的纲常名教,都是些扼杀人性的东西。

    而且,她莫名觉得,要是她哪天真的被洗脑变成了逆来顺受以夫为纲的小媳妇,没准儿祐樘就不认识她了。

    说起这个倒是挺奇怪的,他自己是自小就在正统的儒家思想浇灌下长大的,按说应该喜欢那些恪守女教的女子才对。不过,从他本身的思想就开明得令人咋舌可以看出,他并未因那些而变得迂腐,反而是去芜存菁,锻造出了一个内外兼修的玉人。

    而漪乔眼下要做的也是去芜存菁,因为一来她发现那些书里也是有可取之处的,二来,她一个现代人要想做好古代的皇后,还是向古代的贤后学习一下比较好。虽说她明白,就凭着被独宠这一点,她就注定做不了古人口中的贤后,但总是不能拖祐樘的后腿。所以,她最近都在研究徐皇后的《内训》。

    遥想当初她在参选太子妃的时候,周太皇太后就随口考了她这本书的背诵。若非后来祐樘救场,她都不知道要出多大的糗。

    而至于负责教授的女官,就是尚仪局的司籍。司籍这一司的女官是所有宫官中学识最好的,沈琼莲沈姑娘之前就在司籍的位置上呆过。作为大才女,她担任这一职务自然是无可厚非的,升为尚仪更是情理之中。

    漪乔目送着司籍女官们离去,转眸望向侍立在身边的沈琼莲。原本这个时候她应该随着祐樘上早朝去的,但因为今日是讲授女教书之日,所以她就留了下来主持仪式。

    “敢问皇后娘娘可还有吩咐?”沈琼莲对她行了个礼道。

    她今日穿了件丁香色的缠枝牡丹交领绮罗长裙,这个颜色很衬她的气质,空谷幽兰一样清雅典丽,长裙的款式更是显得她越加亭亭玉立。她头上戴着女官常服规制里的庆云冠,一举手一投足都做得恰到好处,不失礼却也绝不卑屈。她虽然少了些入宫前的洒脱,但是骨子里仍是留着一股子傲岸。

    漪乔后来了解到,当初她入宫后,先是做了女秀才,随后升为司籍,在祐樘亲自出题以《守宫论》考核时,她凭借着一篇文思飞扬的锦绣文章力拔头筹,祐樘对她所作之言赞不绝口,当场亲授其女学士。而她那篇《守宫论》的起首第一句就是“甚矣!秦之无道也,宫岂必守哉”,这句话跟当初他们第一次遇到她时,她所说的“君有道则宫守,君无道则宫不必守”的思想如出一辙——若是君王无法为百姓带来福祉,大可以推翻他。

    在萍水相逢的人面前直言不讳,在皇帝面前居然也敢这么说,她的胆子不可谓不大。也亏得她遇到了一个开明的君主,不然就凭着这种反封建意味十足的言论,她必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这样的人,骨头里没些倨傲的因子是不可能的。

    漪乔暗暗打量她一番,猜到她这是要干什么,微微笑道:“沈尚仪有事情要忙?”

    “皇后娘娘言重了,谈不上忙,只是陛下交代的事情尚未做完而已。”

    “沈尚仪身兼两职,可觉辛苦?”

    “臣本就清闲,能帮陛下做些事也是好的。纵是眼下身兼两职,也尚有余闲。况且,”她言及此时,忽而抿唇笑了一下,“陛下向来都极为体恤臣子,臣偶有微恙时还会恩准臣回去歇息,平日里也赏赐下不少物件,臣心中一直都极其感念圣恩。”

    漪乔笑道:“陛下自青宫时就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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