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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之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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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她拥有足以挑战的一切,这种挑战完美的与诱惑并驾齐驱。古铜色的肌肤是我从未见过的漂亮,会光滑的反射出淡淡的温厚的晕泽来。总而言之,不论是让罗意威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还是我这个木纳的人,都会发现这种显露的美的。
“漂亮,活力,人又有责任感,是个好女人。”我点头承认。
“那太好了。我对你也怀有好感,那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还是说今天特想休息?”
“如果没有什么后备节目的话那可以。”我想了一下道。
“什么?”
“如果没有什么后备节目的话,只是吃饭。”我重复道。
“为什么呢?我是说,你会这么想?”
“别人所承认的东西我无法认同,就是这样,所有的一切都会失去相应的代价,这是我的理想观,等价交换。”
“理想观?”她说。
“嗯,理想观。当然现实可不那么理想,等价交换的什么的,太少了。”
“不说这个,我是说,为什么你拒绝那个?”
“睡觉。”我耸耸肩说。
她尴尬的去拿杯子。
“只是因为有好感,便可以**相见。那还要衣服干嘛?”我说:“真是无法理解,难道就没人试着从孩子的那一方面去考虑吗?还是说希望自己的孩子也那样?”
“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吧。”她试着辩解。
我毫不留情的给她当头一击:“那么如果你要生孩子,那里却已被很多男人排泄光临过,你愿意吗?”
像是突然产生了裂纹,咔的一声,我闭上了嘴。
“抱歉,唐突了。”
临出门之前,导游小姐笑着说:“也许,我可以考虑到剖腹产的。”
我没有笑,只是疼惜的看着她,然后残忍的将门关上。
不是她的错,只是,我是个自私者,不愿意与别人分享属于自己的事物。
我给罗意威回了一个电话,只是约好一同吃饭。我将公主留在房内,答应会带好吃的给她,让她陪着叶。她似乎很乐意这么做。
“看来你是不介意这个女人插入我们了。”我道。
“喵。”她向我抬了抬爪子,像是对我的调侃有些娇嗔。
“会早点回来的。”
罗意威不知从哪里找到一件花格子夏威夷衬衫穿在身上,他见我看了很久,便道:“你看,红色的,你们不是一直认为红色很喜庆吗。”
“啊。”我点点头:“可是现在不知道还有多少年轻人会这么想,我先进去订包间,你呆会进来。”
“国靖,嘿,我说哥们,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可是为了你不眠不休了几夜了,难道现在我们的感情还没超越世俗的偏见吗。”
“拜托你还是回去换一件衣服吧,低调做人好吧?”
“高调也是一种隐藏自己的方法,我记得你有这么说过。”罗意威哈哈大笑的勾住我的脖子往饭店里走。
繁华的城镇如一个巨大的谎言,无论目的,淫塞着美好。无论住多久,始终会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过客,除非是在这个谎言中出生,否则永远不明白它要表达什么,以及它背后的真相。
所以当然的,真是的人们被无情的剥离城市,开始寻求一个人的拥簇。
罗意威在狂点了一整桌子肉后,问我还要什么?
“蔬菜好吗?至少让我还有一点杂食动物的觉悟。”
“Oh,no,国靖,当兵的就是食肉动物。”罗意威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动物保护协会回来审判你的。”我说道。
我坐着等罗意威吞掉四块牛排之后,终于停止了刀叉。
“今后有什么打算?”罗意威开始向第五快牛排进攻:“你的身体不碍吧,还有,你那个带回来的女孩怎么办?”
“首先是治疗,理所当然。”我喝了口水,沉思道:“对于那女孩我一无所知,也许是失踪人口,罗意威,麻烦你去调查一下有没有她的户籍行吗?”
“你只在这种时候会察觉到我的存在了……”
“是吗,抱歉。”我不冷不热道:“最好能够查到了,实在不行,只能委托给治疗院了。”
“要带她走吗?”
“什么?不,我从没想过将她带离埃及。”
“那倒是。我们只是一颗颗棋子,天晓得什么时候被抛弃。”
罗意威的话让我想起,当初刚开始执行任务,我抱怨上头不顾我们死活也要达成目的,那时的我果然还是嫩了点。
我们规划了一下留在埃及的时间,讨论完以后的打算后,便在罗意威一人的高歌中回到酒店。
“我就在酒吧。”罗意威吐出舌头到处乱晃:“听说那有美妙的事情发生,嗨,你别用后脑勺对着我,我对导游小姐的爱是矢志不渝的!”
“自从认识你之后,据我观察,你的矢志不渝是批量发货的。”我抛给他一句,关上了电梯门。
我用电子卡刷开房门,忽地有人从拐角处蹦出来,将我拉进房内,急忙的关上门。干完这一连串的事后,她深深的松了口气。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看了看手表,**的左腕。
“等你好久了。”易自顾自得打开冰箱,然后坐回沙发上,一副要久呆的架势。
公主从内室走出来,看着我,我将手提袋里的食物摊给她,易看着这一切,问道:“那孩子怎么样了,我是说叶。”
“依然睡得跟相信这世上有白马王子似的。”我回道。
“嗯,今天下午看到导游小姐从你房间出来着。”她看着我说。
“唔。”
“是有什么事吗?”
她问得很是巧妙,因为我不知道是否要将她包含进去来回答。
“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无聊的很。”我回答道。
“哦。”
灯光明亮的有些干燥,刺目的留下菱角分明的阴影。光明与黑暗从未停止过交织。一如人生没有清晰明了的结局。
怎么回事?每个人都变得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看着易将罐口对着唇,保持着矜持的距离,那一小段拇指般长短的距离,仿佛游离着过多的思绪。
“有什么是需要帮忙的?”我道:“不用客气,尽管说便是。”
她反而笑道:“那不是与你的意愿背道而驰了?”
“唔,确实。”我装作深思的摸了摸后脑勺:“不过,放心。我从没对你做过什么一干二净的想象。”
“一干二净?你这人用词倒是怪有趣的。”
“是吗?是吧,多看点书就成。”
她放下罐子,说:“喂,我后天有个慈善,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我刚想表达自己的想法,她就抢在我前面道:“小型的,连记者都没有,纯粹是去献歌。”
“没有记者吗?那倒是有趣了。”
“你答应了?”
“后天?嗯,叶怎么办?”
她望了望房间内,像是刚刚考虑到这个问题。
“是的吧,反正我是绝对不放心让罗意威来照顾的,天晓得他会将事情办得怎样的一塌糊涂。”
“可以的话一起去吧。”她说。
“总不能整天闷在房间里吧。当然太阳是晒不到了,那时是晚上才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不错,是不是?”
我们借了一辆轮椅,将叶安置在上面。
“你们就这样带着一只两百瓦的灯泡去幽会吗?”罗意威靠在门口不冷不热的说。
“是不是我没邀请你你生气了,罗意威?”叶笑着问道:“抱歉啊罗意威,我是担心你的样子会吓到小朋友,才不带你去的。”
“Oh,shirt!难道国靖就是一副和蔼可亲的吗?你看他那*扑克脸,来,国靖,给罗意威大爷笑一个。”
罗意威跳到我的身后,两只手指勾起我的嘴角。
三秒钟后,“轰”的一声,罗意威直接被钉入了墙内。
我拍了拍手,问道:“好了,有什么忘带了吗?演出服什么的?”
易回过神来,说到:“不,不用,都说了只是慈善了,便服就好了,呆会你和叶直接去前台就好,邀请函带着了吧。”
我点了点头,这是罗意威又不死心的从墙洞中伸出头来道:“喂,易,考虑一下让我照顾叶吧,你不知道两百瓦有多亮吗?喏,看着我的眼睛再除以二你就明白了。”
“不用。”易道:“我看着你的光头再除以五更精确些。”
“嗨,我说贫乳妹,我……”
又是“轰”的一声,易将脚从墙洞里拔出来,对我笑道:“那就出发吧,呵呵呵呵。”
她率先打开门走出去,而我则对着墙洞双手合十祷告了一下,推着叶出门了。
隔壁,房主人看着墙洞,又看着血肉模糊的罗意威,尖叫道:“。26dding?!”
叶演出地点是一座孤儿院,围墙上爬满了粉红色的花朵。我停下来驻足观察了一会花墙,因为觉得有必要在此悼念一下已亡的战友。
故事很简单:他在出发前告诉女友,自己在小院的花墙里写下了对她最深挚的话,等到冬天花谢你就会看见。
他的女友满怀期待的等待,强忍了一次次拨开花丛的*,结果冬天后,等到的只是战友的阵亡消息,与枯干藤蔓中,隐不住的“对不起”。
粉红色的花朵依旧无知的摇晃,被风顺过的绿叶如波浪般泛起一道道亮绿,欢声笑语越过花墙,甩在路边,被过往的耳朵捡起。
欢乐,真的是用生命为代价的吗?
我低头看着叶,一线黑发牵绊着她的唇角,合上双眼的,注定是悲哀又幸福的人。
“如果你醒来,会是什么样呢?”我对着她说。
回答我的,是柔柔的轻风,暖暖的花香,安逸的呼吸。
没有了记者,事件理所当然变得有趣,易的承诺兑现,我站在角落看着她唱歌。
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所有人目光都牢牢的栓在易的身上,仿佛她身上有无数的挂钩般。
那是什么,烫了卷发的刺猬。我牵扯了唇角,一个人的快乐。
易的歌声不是第一次听到,但感觉上与上回不同。上回是一种琉璃般的亮红色,是足以空灵到覆盖整个天空,并对我说风也是粉红的。
而现在则是一种柔和的纯白色,像是棉被枕头一样的,安宁,温暖,没有任何企图改变常识性的东西。
我每一次都想将指头*她的歌声里,想抚顺长发一样轻轻梳理。
我承认每到这时我的私语膨胀的难以抑制。
易看到我,就对着我唱,我不自然的躲开她的目光,最后对着易的方向,低着头。这大概是我还未习惯与别人对视,而又总喜欢打量别人,罗意威告诉我:你与我不同,你这样做只会更显暧昧。
我只是害怕而已,害怕什么就不晓得了。
“是不是有些后悔,没好好珍惜我为你一个人开的演唱会?”
半圆形天台上,易在我旁边坐下来。
“孩子们怎么办?不用陪了吗?”
“都去睡了,一个个晚安过去真是个浩大的工程。”
“那为什么不选在白天呢?”我问道,这也是一直很奇怪的问题。
“傻瓜,你小时候有什么聚会,一般也别难忘的都是在晚上吧,孩子总是对黑夜充满兴趣,难忘的事一定要发生在晚上才能尽善尽美,这就是小孩子的定律。”
我不禁莞尔,有些触动。
“话说回来,倒是你,怎么让叶离你那么远。”她指了指安放在天台边的叶。
“有什么关系呢,这里没有其他人,这孩子也是需要一点私人空间的吧。”
易听了一楞,笑了出来:“你这人,虽然不是第一次了,还是觉得挺新鲜的。”
“是吗,蔬菜还是水果?”
“蔬菜!”
“我想也是。”我耸了耸肩,看着弦月,不那么明亮,以为这,连花朵都变得跟碳块似的。
“问你一个问题。”我指着月亮说:“你有过像她那样的伤吗?”
“肯定有过。”易说:“不过不太记得,但怎么会没有呢,要不然也太无聊了点。”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那么你呢?呵呵,怕是比我多得多了。”她笑道。
“我可清晰明朗,分门别类,逐条记着,毕竟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嘛。”
“可是……你也曾有过抛弃的时候吧。”
“不可能。”我说:“我并不会那样做,事实也找不到那样做的理由,那么做与丢弃半截生命有何区别。”
“真的?”
“肯定。”
易启齿一笑,露出陷阱般的酒窝,她“噔噔”唱到,拉开自己的衣袖,将皓腕抬到我面前:“你看,证据哦。”
就像是从另一个时空看待过去,不,更准确的说是看自己的纪录片一样。我保持了好一段的沉默后才道出一个“哦”字。
我的手表,抛弃的手表。
秒针苍建有利,精神矍铄地走的哧哧有声,咔嚓咔嚓,大口吞食时间的声音,如同不受管教的,饿极了的野孩子。
“人赃俱获了吧,看你还说得那么大义凛然,果然男生都是些自以为事的家伙呢。”
我无言以对,恼怒,是的,我想我是恼怒了,恼羞成怒,可内心又有一些自嘲,对自己深深的厌恶。
这归咎于,百分之九十九的思考,都不会对自身产生多大的影响。
该怎样处理好这突如其来的一团复杂的情绪?我深叹了一口气,辩解也只会更令自己陷入绝境。
“是我不对。”我起身,而后*屋内,离开,是的,只有离开,虚伪者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咔嚓”一声,门被关上了,淡黄色的光依旧从玻璃门上渗透到阳台。
我可以感受得到易的目光,很有气势的目光。让我觉得自己走路时,摆动*都那么变扭。我顺着旋转楼梯走下去,但只是在半途就停了下来。
一旦犯下错误就只会逃避。
不,不是的。
你又在撒谎,又是一次的虚伪了吗?还是已养成习惯?
我靠在墙壁里,望着水晶吊灯,开始蹙眉,自己被无聊的理智逼得进退两难。
螺旋状的石梯像是要锥破天空与大地,打开天堂与地狱的通道,要么一跃而下,要么腾空而起。
我则站在两端左顾右盼。
墙壁的墙纸是古朴的花朵,米黄色的碎花,楼梯擦的光可鉴人,像质地不纯的宝石。
这孤儿院是不是修的太奢华了些?
OK,走神了,重新回来,是天堂还是地狱?
孤儿院链接的天堂地狱?
Oh,mygod,求求你不要在孤儿院上纠结了,行不行?有人跳出来向我大喊。
是吗?抱歉,我是说……我该去哪?
既然你总是选择理性,那不是应该回去了吗?从理性上失败,再从理性上爬起,等哪一天野性回归时,再去考虑吧……
也对,我心里的怒气消了大半。尽管是莫名其妙的,我垂着头开始往上走。天堂?也不全是,上下之分是别人定义的吧,何不试着自己去定义?
那好,我选左右。
我透过玻璃门,望着*在光芒之中,易的纤弱背影,有些担心她会被晒伤。
我想是哪里搞错了,任何男人都想接近的女子,为何我一再而再的主动推辞。若是以怕麻烦为由,那么也太过勉强了吧。
归根结底你的本质就是虚伪。
好吧。我叹了口气,那就是吧。我决定破罐子破摔了。
我打开了门,她从对月亮的凝望中回过头来看我,有一丝的茫然。
没有目光的对应,尽管我抬着头,我指了指易说:“担心她,回来看看。”
“那是……”她说。然后继续坐在台阶上仰望月亮。
在暗银色,与亮黄色的交织中,她抱着膝盖,我从她的身边走向叶。
“国靖,我想告诉你。”她开口道,我驻足。
“在这一成不变的生活中,我曾不断的受伤,以伤痛来告诉自己,自己还在前进。”
我默然,有点共鸣的感觉萦畔在心间。
“明白吗?”她道,我听到衣服之撕磨的细微声响,我猜想她直起了身子。
“算了,明白又怎样呢,又改变不了什么。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认为与不明白之间的界限不是无知,而是执着吧。”
脚步声,而后关门的声音。玻璃折射的灯光在我脚尖处划过一道弧线。
我突然发现,其实易,并没有我直观上的那么坚强。
“你就跟她说这些?”罗意威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
“轰”的一声,罗意威面部木纳的给了我一拳,我向后撩飞,脑袋向下的被挂到了墙上。
“痛快!”罗意威哈哈笑道。
“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解释。”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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