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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之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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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回头问道。
“没事。”她展开笑颜道。
“咕~——”
………【第五章 诡异】………
易满脸通红,垂下了头。
“有蛇肉……”我掏了掏口袋,却发现蛇肉不知什么时候从口袋中掉了出去。
“抱歉。”我沮丧道。
“没关系,没关系,不怪你。”她笑着安慰我:“我还可以坚持。”
“喵!喵!”
“你肚子又叫了?”
“你在开玩笑吗?”
“我以为这样会搞活气氛的。”我点了点头,易的后方,一只骆驼正慢慢向我们靠近,而骆驼的驼峰上有一个白点。
公主?!
“咕嘟咕嘟咕嘟……啊——活过来了!”易美滋滋的灌了一大气的水。
“给。”易将水袋递给我,我看了看,顺手将干粮递给她。
“你不喝点?”她说。
“交换唾液。”我说:“间接接吻。”
“呸,突然发现你这人怪恶心的。”
“谢谢。”我给少女灌了一点水,她喝地并不太多,对了也不知道,她离我们发现她已经几天了,身体还撑不撑得住。
“公主你真棒!救了我们一条命呢。”易笑着撕了一块肉干给公主。
“你不喝点吗?”我将水倒在手中,公主舔了两口,就表示不需要了。
“奇怪。”我喃喃低语。
“不过幸好国靖你把骆驼弄丢了,这下我们回去的希望又增加了。还有,还有,国靖你竟然带着这么多的干粮和水,我太崇拜你了,嗯,决定了,下次旅游一定要找个当兵的在身边。”
“那你得习惯我们身上的人血味。”我直言不讳地道:“还有,并不是每个当兵的都习惯随时携带充足物资的。”
“知道,你是个变态……哦不,意外嘛。”易笑道。
本性回复,是物质使然吗?还是刚刚只是暂时性地充足精神方面了而已。
我们将破烂的衣衫换掉,我让易与少女骑在骆驼上,公主则依旧装在我的口袋里。由于我准备的物资很充足,在露营了三天之后,终于在远处看到了城市的影子。
天空不时可以看到侦察机从我们头顶飞过,易拥着沉睡中的少女,歪着脖子道:“难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件吗?”
“不像。”我摇了摇头:飞机速度太慢了,又那么低,像是在侦查什么东西。
“会不会是找我们的吧。”易笑道,一扫几天的抑郁。
“也许吧。”我耸耸肩道:“也许是你那位有钱有势的歌迷呢,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一定一定,送张超大的签名海报和演唱会的入场券好了。”易道:“喂,国靖,也有你的哦。”
“哈。”我干巴巴的道了一声。
像是用铅笔书写的文字,不管如何使劲擦试,总会残留下不干净的磨痕。
我们在入城志气啊登记了一下姓名,是对外来者的例行记录。我和易签完后看着少女发愁,并不明白她怎么称呼。
警察狐疑的打量着面面相窥的我和易,就在他快要逼讯时,我说:“叶。”
易惊讶的望着我。
我们对视了一下,我对警察说:“她的名字叫做叶,蓝色的叶。不好意思,我朋友受了点伤,我想先带她去医院。”
“可以。”警察点了点头:“叶是吗?”他写道。
“叶。”我说。
你好,叶。
我们顾不上休息,将叶送到了医院。
“我已经打电话联系旅社了,他们说马上派人来接我们。”易坐下来对我说:“那个……叶,怎么样了。呵呵,念着怪变扭的。”
一个叶一个易,这倒是意想不到了。当时也只是*性地这么说出来罢了。
“还在检查,看看颅腔内有没有淤血。”
“对了,这个。”易从怀里掏出那本华美异常的书道:“叶的,一直带在身上来着。”
“还是打不开吗?”我问道。
易摇摇头,说:“很是奇怪,这几天我仔细看过这本书的纸页,感觉像是很久以前的用纸了,粗糙的很,而且……你看,完全没有什么锁扣之类的,**裸的一本书,但就是打不开。”
“骇人的书。”
“骇人的书!”易赌气似的重复道。
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我与医生交流着意见,叶的身体状况良好,并不知晓她为什么昏迷不醒。
良好?我诧异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我们发现她之前已经过了多少天,可这三天内叶只是喝了一点点的水来维持,难道真有什么古怪不成。
我沉思着,忽地门外哗啦啦的一阵骚动,似是数十人奔跑而来,我惊道:“怎么了么?”
“不知道。”医生慌张的拉开门望了一眼,走廊空空,像是被当作排水管道冲过一样干干净净。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开人质,缴械投降……”进过高音喇叭传过来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Shrit!”医生痛骂一声,急忙将房门反锁,窗帘拉上,自己躲进了桌子底下,还不忘很有良心的对我们说:“你们也藏起来吧,万一呆会打起来,子弹了没长眼睛。”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易看着我说。
“不干我的事。”
“又没指你。”
“拜托。”医生突然*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打情骂俏,照顾一下别人的心情好不好。”
“呸!谁跟他打情骂俏啦。”
我们等待了二十多分钟,预料之中的枪声没有来,连谈判的声音也么有。我正奇怪着,忽地听到外面的喇叭断断续续,隐隐约约传出:“***——啊……噗”之类的字眼。
“什么声音?演习?”易问我。
我正要回答,就听见一个粗旷得近乎神经质的声音通过高音喇叭传过来。
“国靖!我亲爱的国靖,你在哪里?别害怕,罗意威来了,你最亲密的罗意威来了,快出来啊!国靖!”
“喂,找你的。”易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不接。”我说。
像是听到我的话语似的,罗意威又在外头嚎道:“国靖,你是不是又不接啦,好,如果你不接我就把你和罗莉安准将的风流史抖给全埃及人民,你就等着回去被灭口吧!”
这回易还没来得及张口,就感到一股劲风扑面,再睁眼时,满屋子纸张飞舞。门打开像扇子般左右摇晃着。
我原先站立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形虚线。
易愣了一会,看了看躺在台子上的叶,一跺脚,终归是没有追上来。
“你还不出来?”罗意威举着喇叭哼道:“那好,那我是用HIPPOP唱出来,你喜欢吧。”
“话说在那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寂寞难耐的将军,看上了……”
我奔跑过去一脚将他踢飞,罗意威以一个后仰翻飞过去,撞到一大片的机械。
“混蛋,你就不能安静一点?”我怒气冲天的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活埋。
“哈哈哈哈哈。”罗意威如同诈尸一般冲出了“废墟”,神经质的笑道:“好久没尝到这种飞踢了,浑厚有力,后劲十足啊。”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天天满足你。”
“你真的愿意天天满足我?oh,e,我太幸福了,原来国靖你也喜欢这个调调的啊。”
我顿时无语,原因是我忘了眼前这个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
“不过呢。”罗意威站了起来,*的东西纷纷落下:“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唔”我点点头:“运气。”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依旧爽朗的笑道:“国靖,欢迎归队。”
我望着他伸出的右手,漠然良久。
欢迎归队……
对九死一生的我们来说,没什么比这更令人欣慰的了……
随时会死去的我们……
“啊”我没有去看他的眼睛,原因是我习惯掩盖住自己,我握住了他的手。
“我回来了。”
“还以为你不会握呢。以你那臭屁的性格。”
“本事不像握的……”
“可是你还是握了。”
“对,我握了……”
“我果然还是在你心中是重要的吧。”
“如果你不这么说,五十年后夜袭我会这么想。”
“你骗人,明明你握了我,而且还握这么就……”
“……”
“……”
“的是在跟我比握力吗?”我头爆青筋的干笑着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啊,抱歉抱歉。”在我叫嚣着去构旁边的电锯时,罗意威识相的放开了。
“长官您终于出来了。啊,就是他们,就是他们,他们就是要通缉的对象,对,还拐带少女。”一个警察指着我和易说。
“放屁!”罗意威顺手给了他两个爆栗:“我认识的人怎么可能是通缉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是啊,我们认识除出了坏人就剩好人了。”
罗意威听了我的话捂着肚子狂笑,但四周确实一片冷场,警察们面面相窥,根本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我和罗意威将叶抬上车易随后跟上,我开始询问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面对我的指责,罗意威一副不思悔过的表情,边掏耳朵边说:“我只是希望他们能找出你们而已,最快的速度,如此而已。”
“就这?”易奇道。
“得了吧,如果他能这么心平气和去和别人谈判,你世界便和平了。”
“我可是面带微笑的跟他们讲的哦。”罗意威说。
“然后在有意无意提到什么杀手组织,以及我的部队,再摆出一副发生了什么都与我无关的姿态,对吧?”
“Bingo,正解,不愧是国靖。”罗意威乐呵呵道。
“*,你对什么都这样吗?”
“小姐,请你注意你的喻体,我不是*……”
“如果他是*这种高尚的生物就好了。”我无奈的谓叹着。
易深深的觉得这个句子感叹的是如此的贴切,达意。
“其实,导游小姐这些天一直关心你来着。”下车时罗意威对我说:“偷偷哭了好几次了,不管是出于职业感还是私人感情,我……我允许你……*……太欺负人了。”
罗意威还未把话说完,就像受到什么刺激,泪奔去了。
我呆呆望着他渐渐变小的身影,半响才回过神来,继续抱着叶回到酒店。
“国靖!还有易小姐,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导游小姐一直侯在大厅休息区,见到我们,双眼如被嵌入海绵体般的宝石,深入而闪亮。
休息不好。我抱歉的点了点头。
她一直奔到跟前几米处,才发现我怀里的叶。
“咦,这孩子是……”
“不是我们团的。”易*来道:“是我和国靖遇难是巧遇到的,这孩子叫叶。”
“那么她……”
“给我们订好了房间吗?”我道:“我想先将这孩子安顿下来。”
对于叶身上的诸多谜团,我实在不想再让第三个人知道。
“哦,那是,房间已经定了。另外我们旅社对这次事故表示国靖挚的歉意,我们将补偿您的一切损失。”
导游小姐忽然换了一副公式化的口吻,很不习惯。就像突然从手工时代跃升到机械文明,中间缺少稳健的支撑点,势必人心大乱。
“不用了,我们并没什么损失。”我道。
“那么,非常感谢您的原谅,希望能再次为您服务。”导游小姐露出笑容道。
“真是不可思议。”易在电梯里说。
“什么?”
“这事在国内绝对不可能发展的吧,他们即使看了铁铮铮的证据也会矢口否认,以求将损失降到最低。”
“也是,复杂的人类思维,矛盾面太多,到处都是金星四溅。”
“唉,为什么不选择简单的呢?也许是多疑,也许是暗存侥幸?”易想了一会,笑道:“归根结底是可笑的贪婪。”
“我们不喜欢将事物定死,总留后路,这便是遗留下来的思维。保护自己比战胜敌人更重要。”
“矛盾。”易叹了口气说。
“矛盾。”我说。
电梯指向16层。
“好好休息。”我说,我决定由我来照顾易。
“其实你也可以拜托给我的,尽管是有些麻烦,但我想我能对媒体搪塞过去。”
“不需要了,我能够办好。”
“你这人。”她笑了一下:“总是愿意麻烦自己。”
“不一样。”我说:“解释的话就是我们总是在相互添麻烦是吧,我个人认为,人活着怎么能不添麻烦呢,所以我情愿选择自己而不给别人添麻烦,也无人烦我,两全其美。”
“是针对我吗?”她说。
“我不否认你很有代表性。”
“怪人,不过算了,认识你也不是一天两天,那我回去睡了,明天找你。”易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水汪汪的眼睛道:“当然了,不是给你添麻烦,安心了吧。”
她留给我一个私人性质的微笑,价值不菲。
回到自己的房间,比上一次更为豪华,一室一厅,阳台,厨房什么的都配置齐全,一副任君主宰的样子。
我将叶放置在干净洁白的床上,替她盖上薄被。她的那本怪书安放在她的枕旁。
我不愿意将她留在医院,理由是,她疲倦困顿的样子,像被折皱的梦痕,而医院往往承载太多的噩梦,那十面埋伏的状况我不愿出现在她身上。
温度事宜,窗帘已拉上,饭也已吃过。这便使得体内一点点的疲惫发酵膨胀了般,睡意汹涌弥盖。
我被这逆袭高的措手不及,我开始迷迷糊糊的去找沙发。
一只拿着大锤的绵羊蹦了出来,走向我。
不,不,不需要,我一会就好。我摆手解释道。
那只肥嘟嘟的绵羊冲上来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锤,金花四溅,脑子瞬间像是有一个齿轮被弹出,兀自突转。
我叹息一声,轰的一声倒在沙发上。
梦中,像是水光,到处潋滟的绿色,没有其实,没有意向,单纯白的可以。
我似乎就坐着看着这浮动的光晕很久,甚至连姿势也没变过,既不有趣,也未生出厌烦。
有多久呢,我想可以是装下两个宇宙纪年。最好一边一个。
但这种安宁就是留着给打破的,辐射般的颤动使得绿光沸腾了般不稳定,越来越浓,越来越少,像是在浓缩,终于,凝聚成一颗绿珠。
带回去,带回现实中。想这样,也会这样做,结果手触到那绿珠的一刹那,绿珠爆炸,世界变得一片惨白。
我猛然惊醒,门铃一直想着,其间隔充满了语句还迎的意味。
“就来。”我起身道,顺便望了一眼窗外。窗帘被渗透的里里外外,显得毫无破绽。黄昏,我肯定了一下。
原来两个宇宙纪年也只是到黄昏为止吗?
我挂着自嘲的笑容打开门,是导游小姐。
“你好,国靖,休息的还好吗?”她说。
“嗯,很好,谢谢。”
“没打扰你吧。”
“不,哪里。”
“……”
“……”
“……”
“有事?”我问道,同时也确定我问了一句废话,还不如直接甩手把门关上。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还是说有什么不方便?
“方便之极。”我侧身将她让进屋。
“住的还舒服吗?”她坐下来问道,我给她递上杯水。
“睡觉而已,哪都一样,只不过时间一久,在这里怕是要变得懒散起来。”
“你这人的思想……很特别。不过你这么一说,岂不是成了花钱变懒吗。”导游小姐笑道。
我没有接话,而是查了一下电话答录机,有罗意威给我的留言,二十分钟打来的,只有一通,估计并非什么要紧事。
“唉,我说,国靖。”她看着我说:“那个孩子要不要紧?”
“她叫叶。”我说:“怕是不碍的,现在在卧室里休息。”
“一起?”
“不,我睡得是沙发,刚刚还在想沙发太窄不好翻身来着。”
“那倒是像你。”她像是赞赏似的笑着说。
“……”
“……”
“如果还为了那件事的话,真的不用介意,事情的起因都在于我,如果你需要证明什么的话,我可以亲自向你的上司说明的。”
“不,不,不是那个事情。”
“你们的事完全不用介意了,一切都已办的妥妥的。”
“哦,那么,有事相求?”
“不是,也不完全,差不多……”她支吾着说。
“不明白,也不像你。”
“那是,做人真窝囊。那好,国靖,我问你,你个人对我怎么看的?”
我看着她,她拥有足以挑战的一切,这种挑战完美的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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