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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仙境的日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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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多聪明,听到这里立马就明白了,赶紧一挥手:“没事,没事,你要看到能用的尽管用好了,不用跟我商量的!”
“那可不行。”雅兰说,“这牵涉到一个版权的问题,说句玩笑话,你以后要是告我,那我可吃不消。”
我义正严辞地说:“我哪能干那事!”
“这样吧。”雅兰姐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和一张纸,看来是早有准备,“这里面有五千元钱,这里还有一份出让作品的协议书,你签了字,钱就可以拿走了。”
我直摇手:“那可不行,字我签。钱我可不能拿你的。不然多难为情!”
“又不是我给的。”雅兰硬把钱往我手里一塞说,“你就当是出版社给你的好啦,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你的劳动成果啊。”
“我那垃圾也值这么多钱啊!”我真怀疑雅兰姐是不是看我没工作所以想着法子帮衬我,但又转念一想,我跟她的交情也没到那地步啊,要是阿朵,那倒还说得过去。
“别那么说你自己的作品,其实你写得真是挺好,就是还有些乱需要整理一下,还有,你不是没写完吗,你最好能再给我写个结局,不过为了读者的新鲜感,就别在往论坛上贴了,你看行不?”
“行,你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雅兰说:“还有就是,这件事我希望越少有人知道越好,不然,我在出版社那边也很难交待。”
“雅兰姐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再说我在网上用的是网名,谁知道谁是谁呢。”
“其实按道理来讲呢应该署我们两人的名字,不过你也知道,一个没名气的人想要出书是挺难的……”
“没事的啦雅兰姐。”我赶紧打断她说,“就这样我已经感到荣幸。”
“丫头嘴真甜,难怪王乐平爱你爱得要死要活的。”雅兰姐一边夸我一边把那张纸展开,让我看看,再签个字。我很潦草地看了一下,看到上面写着什么某某人自愿把作品给某某出版社做出书素材等字样,也没有公章。不过我二话没说就把名字给签了。
雅兰微笑着对我说:“那你尽快整理好了发我信箱里?”
“ok。”我说。
出了师大,财大气粗的我捏着厚厚的五千块钱约阿朵到星巴克喝气泡矿泉水。阿朵在十分钟内就飞速地赶到了,坐到我对面说:“是不是又闹分手了,找我解闷啊?”
“不是。”我说,“是捡到馅饼,请你来分享。够朋友吧?”
“馅饼?哪来的?”
“天上掉下来的。”我把雅兰的事跟她一讲,阿朵一拍桌子,内行地说:“我知道,你这就等于成了雅兰的枪手,什么叫枪手你明白吗?就是替人写书那种,明星们写书都是找枪手代替的!”
“我那破玩艺哪能卖这么多钱,再说了,她说她只是用一些素材而已。”
“不是啊。”阿朵说,“你写得挺好。我就喜欢看。要是出成书,准畅销。”
“拉倒。”我才不要她拍我马屁。
好在她很快转话题:“嘉璇我真服了你,一直不工作心态都能这么好,我在家休息这些天就要闷疯啦。”
“你可以回你日本老板那里,跪下来求他么。”
“去去去!”阿朵把吸管咬得紧紧地,从牙缝里神秘兮兮地挤出一句话:“我想去sam的公司应聘你说好不好?他新开了一间酒吧,正在招人。”
“你想做什么,老板娘?”
“死嘉璇。”
“总不能做服务小姐吧。”
“那当然不。”阿朵得意地说,“我可以做大堂经理的。”
“你不如做妈妈桑。”我没好气,“好歹也是名牌大学出来的本科生,瞧瞧你自己都沦落成什么样子啦。”
“本科生?”阿朵趴桌上慢悠悠地说,“一块砖头砸下来十个有九个是的那种,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听你这么说,师大那些弟弟妹妹们还要不要学下去啊?”
“也不是啊。”阿朵坐直了睁大眼睛说,“不还有王乐平之流的可以做榜样么。”
阿朵说得一点儿也没错,王乐平的勤奋的确是没话讲,而且好像真的有成效哦,这不,居然被公司派到海南出差去了,新人一向是没有出差机会的,一让你出差,就代表着公司对你放心了。这话是王乐平对我说的,他走的时候我到机场去送他,他背个大包,一幅挥斥方遒的样子,弄得我都有些莫名的激动,仿佛他走出安检线再走回来的时候就会摇身变成李嘉诚。
从机场搭大巴回市区的路上,我提醒自己,梦想,总是如肥皂泡,再是灿烂,也不过瞬间光芒。
王乐平出差后我时间更多了,ro练到二十八级,正是最有奔头的时候,于是差不多是没事都泡在上面。晚上,王乐平在海边打电话给我,声音兴奋得像个孩子,还莫名其妙地lang漫起来让我听什么汹涌的海lang声,我其实根本什么也听不到,因为另一只耳朵里还塞着听筒在听孙燕姿的歌,两手还在不停地对付着迷宫里的怪物,不过还是忙里偷闲一心n用地安慰他说:“不错,蛮好听的。”
“海南的海真漂亮,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就来这里旅游。海鲜的味道也很好啊,我都叫不出不名字,不过一吃就吃一大堆……”王乐平傻傻地说个没完,也不心疼电话费了,我只好提醒他说:“手机漫游很贵的。”
他在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嘉璇,我挺想你的,你呢。”
“我也是。”我答得飞快。
可我放了电话就有些害怕地发现其实我真的不怎么想王乐平,他去出差了,我反倒觉得挺轻松的,我也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让王乐平的电话一搅局,我只能是倒地死亡,好在糊涂对我不离不弃,用“复活术”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才不至于丢掉经验值。
“我们去克魔岛吧,”糊涂说,“听说那里挺有意思的。广告做了这么久,还没有去看过呢。”
“不去了。”我说,“今天还有事。”
………【6】………
“我好喜欢他的眼睛。”阿朵花痴地趴到我耳边说,“他一看我,我就整个晕了。”
“不是晕,是完了。”我把包里的裙子拿出来给她:“王乐平在海南替我买的,我穿着嫌大,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随便穿穿。怎么着也要让那个叫sam的也晕几次,师大中文系的一世英名,就全靠你了。”
“这可是王乐平的心啊。”阿朵把裙子拿在手里夸张地揉了一下:“你就这样把它给轻易地送出,当心他会心碎的哦。”
“哪里那么严重。”我笑。
“看我身上这件!”阿朵又在我面前一转说:“在苏州定做的,只此一件!”
“他送的?”
“工作服么。”阿朵红着脸说。
真是乱了套了。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进来的是一个服务小姐,对阿朵说:“叶经理,外面有人闹事。”
“哦?”阿朵说,“什么事?”
“他说在我们这里丢了钱包。”
“有这事儿?”阿朵娇眉一蹙出去了,我也跟着去看热闹。闹事的正是刚才想请我喝酒那个,嘴里正在不停地骂骂咧咧。阿朵走上前问道:“先生您钱包丢了?”
“废,废话,当然是丢了,就在这里丢的,你们……你们快替我找回来!”那人真是喝多了,话都开始说不清。
阿朵比我想像中有耐心多了,问他说:“您一个人来喝酒的吗?有没有忘在什么地方,您再好好想想,刚才都和什么人接触过?”
“有!”他手指往阿朵身后一指,直直地指到我身上说:“从我进来,我就只跟这个小姐说过话,也只有她坐在我身边过!”
“喂!你是大脑有问题吧。”平白无故被无赖冤枉,我火冒三丈高,阿朵赶紧示意我莫吱声,转声又好言对那人说:“先生您一定弄错了,她是我朋友。”
“你……你朋友就保证没事吗,我不管,先搜她身。”
什么!
要不是阿朵拉着我,我上前就要给他一巴掌,这种人,不打怎么行。
“要搜她身!”他还在翻着白眼不知死活地叫喊。
阿朵当然知道我的脾气,连忙低声对我说:“这人不讲理,乖,你先到我办公室去,这事我来处理。”
我没打到他,哪里甘心走。正和阿朵牵扯着的时候有人走了过来:“唐总,东西丢了好好找,别这么冲动。”
竟然又是胡月海!
这个世界是哪天变小的?
那个姓唐的家伙一见胡月海气焰立马就下去了不少,搓着双手说:“胡,胡总,你怎么也在这里?”
胡月海淡淡地说,“这姑娘是我朋友,你别冤枉她。好好找找,就这么大块地方,丢不掉的。”
正说着,有服务生举着他的钱包跑了过来,原来他把它放到了洗手间的台子上,不仅是钱包,还有他的手机。
那家伙闹事不成,立马焉了。
我恨恨地对阿朵说:“要不是你的场子,我今天就砸了这里。”
“那是那是。”阿朵安抚我坐下,叫小姐给我倒杯冰水。
身后胡月海正在跟阿朵说:“他喝多了,让保安给他叫部车送他回家,车费和他这里消费的费用我来替他付。”
那人终于被驾走了。
“谢谢胡总。”阿朵说。又碰碰我说:“嘉璇,来我替你介绍一下,这是环亚集团的胡总经理,出了名的义气。”
“我知道。”我转头说:“也是出了名的有钱和出了名的忙。”
“哦。”阿朵一拍脑门说,“瞧我,忘了你们本来认识。”
“她对我有成见。”胡月海笑着说,“不好意思,我那边还有客人,恕不奉陪了,改天再聊?”
我对着他的背影做个大大的鬼脸。
胡月海一走阿朵就把我拉到办公室里一顿好骂:“你怎么不去他公司,又怎么对人家这样子啊,真是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的是你。来这种鬼地方上班!”
“这里真挺好的啊,可以说是全市最有品味的酒吧了,像胡月海这样的人也常来就能说明这个道理。”
哼哼,阿朵也就这点见识了,胡月海算什么。
又有人敲门,这回进来的是sam,这家伙是挺帅的,难怪阿朵会为他失魂落魄。冲我们笑笑后他问道:“听说刚才出点事儿?”
“小事,摆平了。”阿朵得意洋洋地说。
“你们聊,我还有事要走先。”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赶紧溜吧,不然回头准会被阿朵掐死。
阿朵对sam说:“记得么,这是我朋友嘉璇。”
“我记得。”sam说:“上次中奖那个么。”
“不会是因为我拿了你的小灵通吧,如此耿耿于怀。”我说,“赶明儿还你!”
“哪里。怎么会!”sam笑。
“嘉璇喜欢瞎说的。”阿朵说,“你别理她。”
“有时也说说真的,比如上次在台上问你的那个问题,你要记得回答阿朵哦。”我飞速地说完,然后赶紧拉开门走掉了。
出了门,已经是黄昏了,太阳还是很猛,照得我睁不开眼睛。我把手搭在眼睛前往公车站走去,有辆车缓缓地跟过来,在我身边按了好几下喇叭。
是胡月海。
他开了车门,我坐进去,车里的空调很足。人立刻凉爽了不少。
我毫不客气地说我出家地址。
他并不开车,而是说:“我特意在这里等你。”
“呵呵。”我笑,“敢情是安子又惹了你家贵公子吧,不过呢有件事我希望你搞清楚,我只是她的家庭教师,要是有什么事,我想你还是找她母亲比较好。”
“你让我有失败感。”胡月海笑着说。
我奇怪地看他。
他又说:“我等了你三天电话,要知道我们公司的任何职位,都会让人趋之若鹜,可是你竟不理不睬,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没见识,胡老板。”我说,“你这回看走眼。”
“是吗?”胡月海发动汽车说,“那你得让我再看看。”
“想请我吃饭吗?”我灵机一动,今晚老妈老爸不在,暑假里安子的课也都安排到了白天,阿朵又没空陪我,我正愁晚饭没着落呢。
“想去哪里?”他看上去好象很高兴的样子。
“随便。”我说。
“喜欢吃什么?”
“也随便。”
结果他带我去的地方叫“香逸渔港”,才开的一家店,不算是非常高档,却很有特色,以海鲜为主。
我第一次跟男人出来吃饭,本意是想蹭顿饭吃,但下了车来和他一起走进饭店再走到包厢里的时候我就觉得气氛有些说不出来的暖昧,恨不得揍自己两拳才好。
那里的老板好像和胡很熟,又是递烟又是送茶又是盯着我看。
胡倒是镇定自若,我把脸拉得老长。
好不容易点完菜,送走那个聒噪的老板,偌大的包厢里只留下我们两个人,胡月海忽然笑了,然后他说:“你好像有点紧张。”
“我紧张什么?”我硬撑着说,“掏钱的又不是我。”
他又笑。于是我开始报复:“其实该紧张的是你。”
“哦?说说为什么?”
“你没听说吗,这年头小红帽比狼外婆厉害。”
他一定觉得我这个比喻挺有意思的,哈哈大笑,笑完后摇着头说:“难道,非要这么形容吗?”
“你平时也这么爱笑吗?”我问他。
“哦?”他说,“不。”
“这证明我很幽默。”我说。
“是的。”他却不笑了,认真地对我说:“这一点我第一次见你就发现了。所以,我一直希望你可以到我公关部来工作,我一直在找一个像你这么能说会道的员工。”
“是尖酸刻薄吧。”我刻薄自己。
“也可以这么说。”他回答我。
跟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斗嘴并不见得是我的长项,于是我出去上洗手间。我没有想到竟会和王乐平狭路相逢。他们一行人刚好进来,那个实习的小丫头也在,就跟在王乐平的身后。我有些惊慌,但瞬间安定下来。
王乐平显然比我更惊慌,他说:“嘉璇?你怎么会在这里。”
“有朋友请吃饭。”我说。
“是阿朵吧。”王乐平说。
我正想着怎么回答他呢,他一把把我拉到边上低声说:“嘉璇,你是在跟踪我?你不会变得这么俗气吧?”
我狠狠地甩开他。低声说:“滚。”
“今天做成一笔大买卖,所以请客户吃一餐。”王乐平跟我解释。
我很不高兴地说:“你去陪客人吧,我要上洗手间。”
“那我明天约你。”王乐平死要面子,当然不会当着他朋友跟我发生争执。只好跟着那几个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我回到包厢,胡月海说:“怎么搞的,出去一下脸色就这么差?”
“没什么。”我说。
“这里空调开得太低,你喝杯开胃酒暖暖胃。”他把酒杯推到我面前。我推开说:“我从不喝酒。”
王乐平就在这时推门而入,他看看我,再看看胡月海,厉声说:“嘉璇,他是谁?”
“朋友。”我恨死他。
“朋友?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王乐平气势汹汹地盯着我,没有风度到了极点。
服务小姐赶紧带上了门。
“请你出去。”我说,“这里不欢迎你。”
胡月海并不说话,只是低头喝茶。
王乐平上前来拉我:“我们走,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别对她那么凶。”胡月海说话了,“她今天是我请来的客人。”
“她是我的女朋友!”王乐平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知道是你的女朋友,你急什么?”胡月海微笑着说:“不如坐下来一起喝一杯?”
王乐平并不理他,而是问我说:“你到底走还是不走?”
“出去!”我甩开王乐平。
王乐平看看我,再看看胡月海,终于铁青着脸拂袖而去,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我强作欢颜跟胡月海说:“干杯!”
“他很爱你。”胡月海说:“可惜的是年轻人总是不懂得呵护爱情。”
“吃你一顿而已,”我敏感地说,“你可别在我面前卖什么老。”
“是。”他说,“嘉璇小姐请。”
对,他已经知道我叫嘉璇,我索性大方到底:“叫我童嘉璇。”我说,“让胡先生看笑话了,真是不好意思。”
“什么话。”他说,“我年轻的时候比那小子更冲动。”
狡猾的胡月海,可是我打算比他更狡猾,于是我埋头吃菜。不再和他说一句话。
吃完了,他送我回家,我下了车,他忽然喊住我说:“嘉璇!”
“嗯?”我回头。
“我再等你三天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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