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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案之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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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锵笑出声来,拉近我,在我耳边低语:“对不起,你刚才的热情让我失控了。”
熟悉的气息,暖味的话语,我的心头不由一阵酥麻,再这样下去,被扑倒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了。我定定心神,说:“你不是应该在C市吗?怎么在这里?”
徐锵放开我,瞪我一眼,说:“你还不知道你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吗?莫名其妙地爽约,莫名其妙地关机,现在又被我抓住彻夜不归,应该是我先问你才对。”
他竟是专程回来找我吗?他竟然等了我一夜吗?他那来不及换下的衣服,是不是说明了他联系不上我时的心急火燎?他见到我时迫不及待的深吻,是不是又说明了他终于放下心来的情难自禁?他竟是这样……在意我么?
我心头一暖,依偎进他怀里,说:“对不起!”
“以后不许这样了。”他的手轻拍着我的背,调调一如既往的冷漠,可在我听来,却比任何情话都要动听。
“嗯!”我重重地点点头,然后把gary的事告诉了他。
“就这些?”徐锵问我。
我想起了徐铿,可我答应过他不会把徐锵牵涉进来的。我轻声说:“就这些了。”
徐锵顿了一下,然后突然说:“小菡,你答应我,不要再管那件案子好不好?”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哪……件案子?”我装糊涂。
徐锵盯着我不语。
在他的直视下,我心虚地低下头,徐锵,不是我不答应,而是你让我怎么答应你?那是爸爸生前最后的案子,也是明远叔执着了二十年的案子,更是改变了徐铿生活轨迹的案子,现在总算有了一点眉目,你让我如何放手不管?何况,依据目前的线索,叶柏青的嫌疑越来越大,如果真是他所为,你、徐太太和徐氏不就太危险了吗?我如何让你与虎为伴却置身事外?
我的沉默惹怒了他,他不耐烦地说:“我该走了,你回去吧。”
他是生我的气了吗?我有口难言,默默下车。看着他的车在我面前发动、调头,委屈的泪水在我眼眶里转了几转,终于掉下来,我别过头,不想看着他离开。这时车子却突然停下来,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把我搂进怀里,轻叹一声:“我该拿你怎么办?”
第四十九节 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虽然徐锵说他一忙完就会飞回来,我还是牵肠挂肚了好几天。以前沈彦钧也经常出差,当然,后来知道了他是去找judy,那时他只要每天给我来一个不超过五分钟的电话就能保我一天安宁。这次碰到徐锵,只是每天一个电话完全无法解除我对他的思念之苦。清晨刷牙时想到他有没有起床,上班的路上想到他有没有进片场,写着稿子想到他初涉影视制作有没有遇到好多困难,晚上躺在床上想到他还有多久会回来。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搜索他和《高校惊魂》的各种新闻。每次看到他一本正经地出现在媒体面前,脑子里浮现出他对我的柔情蜜意,就忍不住幸福地笑起来。
有一次吃妈妈做的捞面条,我一边拌着蒜汁,一边想,若是徐锵在,他还能亲得下去吗?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意识到还在饭桌上,我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瞄一眼妈妈,谁知她却面不改色地低头吃面,毫不理会我的反常。这若在平时,她就是不缠着我问个不停,也要唠叨我几句“食不言,寝不语”之类的。要说这几天,妈妈反常的还不止这一件事。那天告别徐锵后,因为怕妈妈担心,毕竟诺娅和gary妈妈都认识,我没把事情告诉她,只说采访计划有变动,所以提前回来了。谁知妈妈只是沉闷地“哦”一声,便不再多语。
周一我准时去编辑部报到,采访没出成,总得给霍帼英一个交代,况且还有gary的事。
我先说了gary的事,把他的病情描述了一番,并请求霍帼英调取出gary填写的个人资料之类的,想找到他家人的联系方式,毕竟他那样不辞而别,还是非常令人担心的。
霍帼英听到gary的病情后,惊讶溢于言表,连说了好几个没想到。她赶紧站起来打开柜子找出文件夹,翻到gary的资料表时,指给我看:“gary只写了他老家的大概地址,联系方式都没有填,这样吧,我再找找其它的什么文件或者信息之类的,找到后,我们该慰问的慰问,该补贴的补贴,不能让gary就这么自生自灭,该治病还是得治病啊,是不是?有没有问题?”
这话说得有情有义,我心悦诚服地回答:“是,没有问题。”接着我又说了第二件事——诺娅的电话导致我没能赶上去C市的航班,所以徐氏的新片采访工作无法完成。
霍帼英苦笑两声,丢给我一份下一期《晨华周刊》的娱乐新闻版样稿,我一看,通篇都是关于徐氏新片开机的报道,有专访,有动态,还有资料链接,做得很详实,不深入片场肯定是做不到的。我奇怪地问霍帼英:“这是谁做的?”
霍帼英苦笑道:“还能是谁?程诺娅呗,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诺娅?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难道诺娅骗我就是为了去C市参加《高校惊魂》的开机仪式?这说得通吗?而且霍帼英的那句“你什么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什么?
霍帼英接着说:“周六一早她打电话给我,说你有事没有办法飞C市,申请替换你作为这次采访的外派记者,我觉得事有蹊跷,没有马上答应她,之后社长亲自出马,钦点诺娅去,我又一时联系不上你,打你的电话一直占线,只得按照他们说的办,毕竟当时都那个点儿了。”
听了霍帼英的话,我明白了,原来周六早上的事全是诺娅精心策划的!她掐好时间给我打电话,借口不让我挂电话,gary又拖住我。这么说,gary是和她串通好的了?可是gary的病却是真实的啊,gary怎么会拿这么大的事开玩笑?我突然想起gary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芷菡,有些事我不想瞒你,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瞒我了什么事?事实又是怎样的?
一时之间我竟不知做何反应,该愤怒?震惊?还是伤心?
霍帼英看着我呆若木鸡的样子,叹口气,说:“看你的反应,唉,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作为一个领导,用人时究竟是以才为先,还是以德为先?坦白说,我喜欢聪明的人,因为她们永远想在你前面,不用你多说。但是现在我会害怕聪明的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我也在重新审视自己,做人是不是过于急躁,而在无形中错失了很多人性中美好的东西。诺娅已经调去社长办公室了,她以前负责的财经版块我打算交给你,好了,有没有问题?”
我木然地走出霍帼英的办公室,现在的我,当然不会继续傻到给诺娅打电话。只是,她如此大费周折地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想从编辑部里打听到什么消息是不可能的了,我想来想去,想到了江美蓉。记得上次我约她出来帮我选衣服,她神秘兮兮地突然冒一句,说我们编辑部变化可大了,我当时没多想,也没多问,现在看来,她一定是知道什么。
我把她从办公室叫出来,一句开场白也没有,直接问:“你知道最近程诺娅都在搞什么鬼吗?”
江美蓉翻我一眼,说:“你们编辑部的事问我,我怎么知道?”
这样的回答就是知道了,我拉住她,说:“一顿饭,任你选地方。”
她转转眼珠子,说:“你去问别人吧。”
“两顿饭加一场电影,爆米花、冷饮全部免费。”我咬咬牙说。
她想了想,点点头,说:“成交,走,我们去茶水间说,那里这会儿没什么人。”
“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个大乳牛,这一段可不得了。”一站定,江美蓉就撇着嘴“啧啧”起来。
我皱皱眉,说:“谁是大乳牛?”
“就是你们编辑部的程诺娅啊,我们都叫她大乳牛。”
我知道她指的是诺娅最近的穿衣风格。
江美蓉冲我挤挤眼,说:“社里的人都传她和社长有一腿呢,嗯,你应该知道是哪一腿吧。应该就是一个月前,有同事看见她经常往社长办公室跑,一去两个人就把门关上,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再后来她就高升了,美其名曰社长助理。但是你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报社成立这么多年,还头一回听说有社长助理这个职位?而且真要弄个什么助理,报社里比她了解情况、能力出众的人多的是,有必要放一个大乳牛在旁边吗?”说着,她比了比自己的胸部:“据说,她是被你们霍主编排挤才走上这条路的。你们霍主编最近也不好受,眼看着自己一手栽培的得力助手通过这样的手段踩到自己头上,谁能咽得下这口气?唉……”
我想到诺娅前后的变化,想到霍帼英几次奇怪的说话,想到那次张副编的如有所指,知道江美蓉说的可能已经是事实。
江美蓉又凑近我,说:“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我没有说话,神色庄重地看着她。
江美蓉捏捏我的脸,说:“看样子就是被算计了。唉,怪我,我应该早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你的。咱们去徐氏二楼参加通气会你还记得吗?那天晚上,我看到她和徐总搂在一起呢。”
第五十节 车祸
“你是说徐锵吗?诺娅和徐锵吗?”我激动地问道,那天我的确整晚都找不到诺娅,而且还看见徐锵衣冠不整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江美蓉连忙按住我,说:“嗯,骗你干什么,就是他俩,我还听见他俩的一段对话了,大乳牛说我哪点比不上她,徐总说没兴趣就是没兴趣,大乳牛又说我可以给你更多,徐总说不要就是不要。当时我并不知道他们说的和你有关,后来我看见她回到餐厅,把你的包丢到地上又狠狠踩了一脚,才联想到可能和你有关,毕竟之前也有传言说你和徐总关系匪浅嘛。这样看来,不知道她是不是那一次受到打击了,才开始投靠社长那个秃老头的,真是可惜了。”
我一直信任的好朋友居然一直视我如敌人!只是我再怎么不愿意相信,也得相信了,因为这样一来,诺娅周六的行为就能解释通了——她的目标是徐锵。
只是……我正色问江美蓉:“你怎么听见他俩对话的?”
江美蓉脸一红,说:“像徐总那样的黄金单身汉,是多少女孩子的梦想啊,我敢保证当天想单独见他的漂亮女人绝对不止她……和我!”
我狠狠地甩甩脑袋,打算暂时不去想关于程诺娅的事,她对徐锵有企图,我也并不放在心上,倒不是对自己有信心,而是事情明摆着,如果徐锵对她有意,那天晚上就不会拒绝她,如果徐锵对她无意,她就是追到C市又有什么用?她若真是如此不堪,我又何必把精力浪费在这样的人身上?况且霍帼英有意要我接手财经版,我要学习的东西多着呢。
终于到了周五,算起来徐锵也该回来了。回到家吃过饭,我正吃着冰棍,妈妈拿出一件汽车挂饰给我。我看一眼,这是一个十字绣作品,红底黄字呈扇形,一面绣着吉祥如意,一面绣着一路平安,妈妈绣这个做什么?我家又没有车,而且也不打算买车。
妈妈说:“你把这个拿去给徐铿吧。”
我大笑起来,说:“人家开车稳着呢,真要挂个这在眼前晃啊晃的,说不定还晕了呢。”
妈妈横我一眼,说:“我看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儿不操心呢,人家对你可是真的不错,我这两天眼皮跳得厉害,快,拿去给他吧,明天周六,可以回来晚点。”
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去找趟徐铿倒也不错,我也有事问他。从医院回来后,我就给明远叔打电话,询问当时关于徐先生案子的嫌疑人,明远叔说当时也怀疑可能是熟人作案,叶柏青、徐太太等都有被带去问话,但是案发当时叶柏青和徐太太还有他们家的律师在一起,没有作案时间,因此被排除了嫌疑。明远叔问我徐铿什么时候回来,我只好含糊地说不知道。之后我把这个信息发给徐铿,他一直没有回复我。今天晚上去见见他也好,问问他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我来到默居,正好碰上徐铿,他一身便装,手里拿着车钥匙,明显是要出门。
我问他去哪里,他说去见个朋友。
我拿出挂饰晃了晃,说:“我妈要我送给你的,而且还要我亲手挂在你车上才灵呢。”
徐铿微笑,说,苏姨还信这个呢,替我谢谢她,我先把车吹凉你再进来。
过了一会儿,徐铿冲我招招手,我从副驾驶座钻进他车里,小心翼翼地把挂饰挂好。当我准备下车之时,看见一张字条被压在仪表盘上的香薰盒下,字条上的字龙飞凤舞,好眼熟!徐铿见我注意到那张字条,脸色一变,赶紧伸手去拿。我见他这样,比他更快,把字条抓到手里,仔细端详起来,那是一个地址。
徐铿不自然地笑笑,说,朋友的地址,我给写下来。
我一脸狐疑,说:“这不是你的字。”突然我想起了什么,说:“你说的朋友……今晚不会是他约你吧?”
徐铿无奈地点点头,说,舅舅约我今天晚上见面。
“那我要去!”我说。
不行,徐铿说,连莫叔我也没让跟着。
“那我更要去!你若不让我去,我就拽着你不松手,你也知道我的力气了。”我半是威胁半是撒娇地说。
徐铿没法,说,好吧,可以让你去,但你只能在车里等我,否则我就是不去,也不带你去。
见他的态度比我还坚决,我说:“好吧,我不上去。”这几天持续高温,即使夏夜,仍然酷热难耐。开到目的地后,是一家高档健身会所。徐铿给我拿来一瓶水和几本杂志,让我坐在会所大厅等他,便独自上去了。我一边无聊地翻着杂志,一边思索着叶柏青约徐铿会谈些什么,却看到沈彦钧急急忙忙地从楼上下来。他肯定是跟随叶柏青来的了,只是他要去做什么?我拿书挡住自己,看到沈彦钧到门口迎进来一位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子。咦,这个男子是谁?我只觉得在哪里见过,费尽脑汁,终于想到——好象是蓝国威!他来这里干什么?
一个小时后徐铿出来了。他脸色不是很好,我紧跟着他坐到车里,赶紧问:“你舅舅和你说什么了?”
徐铿紧握了一下方向盘,说,他威胁我,不让我再调查爸爸的案子。
“哼,作贼心虚!那你怎么说?”
徐铿说,我骗他,说我有证人证明他当年给的是假口供。
“他相信了吗?”我追问道。
徐铿耸耸肩,说,不知道,但看他表情是有些害怕了。我这样说是想诈诈他,他若真是心虚,一定会有所行动,那样就会露出更多破绽。
“可是这样一来,你不就更加危险了吗?”我担心地说。
徐铿苦笑,说,那怎么办?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好了,你不要再为这件事伤神了,先把你送回家吧。
一来一去已经将近十点,路上的车辆逐渐减少。我和徐铿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国内的、国外的、天上的、地上的,想起什么说什么,徐铿一边微笑着听,一边稳稳地开着车。路过一个左转弯时,我看见一辆中型客车开着刺眼的大灯从左侧开来。徐铿减慢了车速,并有意避让,谁知那辆车反而加快速度朝我们撞来。
徐铿向右猛打方向盘,“啊!”我大声尖叫起来,在两车巨大的冲撞力下,我的头撞向车窗,只觉得天眩地转,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五十一节 我只喜欢你
头疼!头疼!头疼!头疼得快要炸开,我艰难地睁开眼睛,这是到哪儿了,天堂还是地狱?
“小菡,小菡,你醒了吗,醒了吗,医生,医生……”妈妈急促而小心的呼唤传来。
我想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头,却不小心牵动到头上的伤口,疼得直裂嘴。咦,知道疼是不是说明我哪儿也没去,还在人间?我的意识逐渐清醒,对了,是车祸!我坐在徐铿的车上,遭遇了车祸!徐铿呢?他在哪?
妈妈关切的脸伸到我眼前,试图确认我是不是真的醒了。她双眼通红,脸色虚白,一看就知道是伤心加熬夜的结果。
我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说什么?小菡,想要什么?”妈妈把耳朵贴近我嘴边。
“徐……铿……”我忍着巨痛吐出两个字。
妈妈看着我,眼睛里有心疼,有责怪,有闪躲,还有夺眶而出的眼泪:“他……他没事,你别担心……”
我松口气,只觉累极了,眼睛一闭,又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头已经没有那么疼。我转转眼珠子,又伸伸手臂,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我抬手摸摸自己的头部,缠着厚厚的纱布,好几个输液瓶同时挂着,正一滴一滴输入我体内。
这时,妈妈从外面打水回来,她看见我醒了,赶紧跑过来,说:“别动,别动,小心扯着伤口了。”
我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说:“妈,我睡多久了?”
妈妈一边倒水给我,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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