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悬案之恋-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氏今天在C市举行新片开机仪式,我作为外派记者同行,这不正打算去赶八点的航班呢,被诺娅一通电话截到这儿来了。”
  Gary又“哦”了一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不说话。
  我侧身坐在他旁边,摸摸他的额头,说:“奇怪,刚才诺娅还说你烧到四十度了,这会儿怎么一点不烫了。”我推他一把,说:“你到底有事儿没事儿啊,没事儿我可走了!都快七点了,再耽误真赶不上航班了。”
  说完我打算离开,gary起身拉住了我,说:“先别走,我……不舒服。”
  我转过头却无意中看见了角落里放着一堆喝过的啤酒罐和方便面盒子,还有一摞足彩信息报,我顿时大怒,指着gary说:“死gary,你给我说实话,你躲到这个酒店里是不是duqiu来了?你和诺娅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Gary仍然拉住我的胳膊:“芷菡,有些事我不想瞒你,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甩开他,冷冷地说:“我没时间听你们鬼扯!”说完我拉开门跑了出去。
  “芷菡……”gary追出来,我不回头,也不理他,径直向电梯跑去。
  就在电梯门开的一刹那,我听见后面“咕咚”一声,我扭过头——gary面色惨白,额头上冒着冷汗,全身僵直地躺在地上!


第四十六节 癌症末期

 我慌忙跑过去,把他抱起来,这一抱,可把我吓得不轻,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却冷得像块冰!我把他用被子盖好,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打了120。趁着等救护车,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给诺娅打去了电话,果然,诺娅的电话一直关机。之后,我又拨通了徐锵的电话,接电话的是anne,anne说徐总正在接受记者采访,不方便接电话。我也没有多说,便挂掉了电话。
  我站在中心医院的急救室门口不停地走来走去有一个小时了。看着gary被推进急救室,看着医生护士拿着各种医疗用品进进出出,我心乱如麻。Gary到底怎么了?说他有病,他一个人躲到酒店里去duqiu,说他没病,他又在我眼前突然晕倒。诺娅有没有骗我?说她没骗我,现在联系不上她的人,说她骗我了,gary的确一副病得不轻的模样。我抓着自己的头皮,盯着亮着灯的“急救室”三个字,始终理不出任何头绪。
  也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三个字终于暗了,医生和护士陆续推门出来。我赶紧跑过去询问情况。
  主治医生是一位精瘦的中年男人,他说:“病人是由于急性心肌梗塞引发的休克,现在已经抢救过来,但还没有苏醒,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
  我追问道:“急性心肌梗塞?是什么导致的?”
  医生一边翻看着gary的病历,一边说:“原因很多,过度劳累、作息不规律、暴饮暴食、大量饮酒等都有可能引发。对了,我听护士说病人是从酒店送来的,按说像他这样的胰腺癌末期患者,要么就老实在家待着,要么就来医院养着,你们还让他住到酒店去,真是有意思。现在又引发急性心肌梗塞,唉……”医生主动闭上嘴,只是轻叹摇头。
  “轰”的一下,我完全懵了!胰腺癌末期?Gary居然是一位癌症末期患者!我呆滞地重复着:“胰腺癌末期……”
  医生见我这副模样,也分外吃惊:“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
  我一脸茫然,顾不上回答医生的问题,结结巴巴地说:“他……他会死……吗?”
  医生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说:“你们年轻人不都喜欢用苹果手机吗?发明它的乔布斯就是死于这种疾病的。所以我才说,他都这样了,怎么还会跑到酒店去住,像我刚才说的那些引发急性心肌梗塞的情况,没有一种情况应该出现在他这样的病人身上。好了,我还有一个手术要做,你跟着护士把住院手续办了吧。如果他恢复得好,一两天后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当然,我指的是心肌梗塞。”
  我明白了医生话里的含义,此时的我快恨死自己了,都怪自己平时总骂他“死gary”,这下他真的要……
  在护士的指引下,我晕晕忽忽地上楼下楼,排队交费,终于把手续办好,我隔着玻璃看着ICU里带着氧气罩的gary,感到一阵眩晕。“嘀嘀”,手机响起来,恍惚地拿起一看,原来是电量不足。我瘫坐在走廊的座椅上,漫无目的地翻看着手机,心里仿佛压了千斤重担,喘不过气来。这时,徐铿发来了一条短信,只有四个字“可否一见”。他回来了吗?脑海里浮现出那张和徐锵一模一样的脸,我鬼使神差地把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那头只有徐铿轻轻的呼吸声,我刚喊出他的名字:“徐铿……”就不知怎么的瞬间泪崩了,压抑许久的情绪全部爆发出来,就像跌倒的孩子见到了妈妈,我泣不成声地说:“gary要病死了,gary快病死了……”
  “田丰的家属,请控制情感,不要影响其他患者和家属,一会儿去19楼取化验单。”一位护士高声打断了我的哭诉,我抹抹眼泪,努力憋住哽咽,还想再和徐铿多说两句,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
  取完化验单,又取药,一番排队交费后已是午后,gary仍然没醒。我坐在座椅上,双手掩面,不禁悲又从中来,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这时,一块干净的手帕递到我面前,我抬头一看,竟然是徐铿!他被正午的阳光晒得满面通红,衣服也被汗水打湿,还背着一个双肩包,难道刚下飞机不成?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抽泣着:“你怎么会来?”
  徐铿在我身边坐下,变魔术似的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给我,说,先别问我,你喝口水,别哭了,然后告诉我你同事是怎么回事。
  我听话地喝下半瓶水,一上午滴水不沾,现在的确是口干舌燥了。然后又做了几个深呼吸,总算止住了眼泪。之后我把怎么接到诺娅电话,怎么在酒店见到gary,gary怎么晕倒以及医生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徐铿。
  徐铿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沉痛地说,胰腺癌末期的确无药可治,你要有心理准备。现在能联系上gary的家人吗?
  我摇摇头,说:“我只知道他家在哪个城市里。”
  徐铿又问我,那你帮他办住院手续的钱够吗?
  我说:“够,今天是打算去C市参加《高校惊魂》的开机仪式,所以现金和卡都随身带着的。”
  徐铿顿了一下,拍拍我的背,说,我觉得gary是想有尊严的离开,他如果醒来看到你这么难过,一定比你更难过。
  “有尊严的离开?什么意思?”
  徐铿说,他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所以才辞职,也许他真的想过去巴西看世界杯,一尝梦想,他不愿意生命的最后阶段是在亲人的哭泣声和刺鼻的药水包围中渡过。
  徐铿的看法有道理,我记得gary就是在体检后才突然辞职的,只是他为什么又会在酒店里被我找到?诺娅怎么会知道他的住处?
  正百思不得其解,莫叔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掂着几个袋子。他来不及擦汗,递给我一个袋子,说:“吕小姐,快吃点东西吧,大少爷催得急,我只好随便买了点,不知道合不合胃口。”
  “和你在一起,总不会饿肚子!”我想起自己在默居说的这句话,当时带有些调侃,但却是事实。我感激地看了一眼徐铿,又对莫叔道声谢,虽然没什么胃口,还是接过盒饭勉强吃了两口。莫叔递给徐铿一提,自己则拿出一提坐在旁边狼吞虎咽起来。想着他俩因为我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而在烈日下奔波,我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


第四十七节 自己的方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护士定时查房,每次出来都说生命体征良好,但病人体力透支严重,苏醒还需要时间。在徐铿的陪伴下,我也从最初的坐立难安到现在的平心静气。
  晚上我坚持要陪护,反正妈妈也以为我飞到了C市,不用向她报备。我让徐铿他们走,徐铿不同意,他让莫叔先走,自己留了下来。
  夜深了,走廊逐渐安静下来,除了不时有查房的护士走动,似乎还能听见外面蛐蛐的叫声。
  徐铿递给我一杯热咖啡,我接过来,看见他眼底泛起的血丝,我问他:“你是不是刚下飞机就被我截到这儿来了?”
  徐铿微微一笑,说,你的电话突然断掉,太可怕了。
  我吐吐舌,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把电话拨过去了,只是刚说两句,手机就没电了。你还没告诉我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徐铿说,从手机里听到了你和护士的对话,猜测你应该在一家医院里。又听到护士说19楼取化验单,于是上网查了下本市有19楼化验室的医院,然后挨个找。
  我低着头不说话,徐铿说得轻松,在七月正午时分大海捞针式的找人,怎么可能轻松?
  徐铿见我表情沉重,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相片递给我。相片是对一张已经残缺不堪的票据的特写,根据票据的内容和格式应该是订制什么东西的订单。订单上方是一件首饰箱的草图,和我们看到的是同一件,下方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由于年代已久,订单又破损严重,虽然努力辨认,也只是“口……加……月……”,这是什么?我不明就里地看着徐铿。
  徐铿摇摇头,抓过我的手,在我手心里写下一个字。
  “叶?”我睁大眼睛辨认,这么一说好象就是呢,“叶……月……叶……月……”我重复了好几遍,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他?我拿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徐铿。
  徐铿叹口气,再看向我时,眼神里多了一股忧伤。他说,我们先飞到美国,找到捐献首饰箱的美籍华人,从她那里并没有得到过多线索,但根据她的回忆,我们找到了那位比利时手工艺人生前经营的店铺,幸运的是,他的后人没有远走,不久就被我们找到。莫叔谎称是这位艺人的生前挚友,我们才得以参观到存放艺人遗物的地下室。在一摞废旧的票单中找到了这张,因为事关重大,所以连夜赶了回来。
  如果这张票据上的签名真是他,他当时为什么要订制这件首饰箱?订了之后又为什么要石沉大海?首饰箱里怎么会留有徐先生的头发?那一次的拍卖会上他为什么要买回去另外一件?一个又一个谜团相继涌出,简直要把我刚刚冷静下来的脑袋挤爆不可。
  “有没有通知明远叔?”这是我唯一能问出的问题。
  徐铿摇摇头,说,这也是我一下飞机就约你见面的原因,所以你大可不必内疚。
  他真的是很体贴!明明对我好,却不要我感激他。我歪着头看他,等他进一步解释。
  徐铿反问我,你有没有想过我爸爸案件的最坏结果?
  说真的,我不敢想!如果这张订单能说明什么问题的话,那么所有的疑点都会集中到那个人身上,而且按照后来的情况,他也是徐先生之死的最大获益者。自从徐先生被害后,徐氏实际上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至于后来徐锵归国入主徐氏,也只是后话。如果真是他,那么将给徐氏、徐锵、徐太太带来怎样的影响?
  徐铿见我不语,说,我想用自己的方式调查。
  “自己的方式?”
  徐铿点点头,神情严肃地对我说,对,自己的方式,但需要你的帮忙。小菡,我知道我爸爸遇害后警方曾经对他录过口供,我现在不方便出面,所以想请求你从明远叔那里获得关于那份口供的信息。
  徐铿的严肃引来我一阵惊慌,我抓住他的胳膊说:“徐铿,你要我怎么帮你都可以,但你不要把这么大件事往自己身上揽,我最好的三个朋友,现在一个躺在里面,一个古里古怪,我不希望你再去以身犯险。你舅舅我见过,绝对不好惹,你去查他,一定会惹毛他。我们可以先找徐锵商量商量,看他有什么想法,找他帮忙,一定可以的,他虽然看起来总是心不在焉,心眼倒真不坏,做起事也很认真,很有想法,而且我总觉得他一直在留意那个人,呃,扯远了,我们还可以告诉警方,让明远叔帮忙。也许事情不会最坏,也许他订制这件首饰箱是为了,呃,送人,后来那个人不喜欢,就把它扔到大海里了,也许那张订单里的签名是另外一个名字类似的人,有可能是叶静或者……叶鹏之类的,而且你知道,中国人那么多,即使同名同姓也不奇怪,对不对?”
  徐铿耐心听我说完,说,我不想把徐锵牵涉进来,他从小和妈妈、舅舅一起生活,虽然现在和舅舅因为公司的事有很多争执,但我想妈妈应该不想看到他和舅舅再生嫌隙。而我就不同了,无牵无挂。你放心,舅舅最在意的还是徐氏,而我是一个对徐氏毫无威胁的人,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我沉默了。
  徐铿也沉默了。
  过了半晌儿,他突然说,你和徐锵……有了进展吧。
  我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们……?”
  徐铿浅笑,说,这就是承认了。
  我羞红了脸,在徐铿面前我真是什么都藏不住啊。但我仍很好奇,追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他说,你提到他时滔滔不绝。


第四十八节 我该拿你怎么办

 第二天一大早,莫叔就来了,还带着莫婶,莫婶特意为我们煮了清火的百合粥。吃过粥,莫叔建议我和徐铿都回去休息,有他和莫婶在这里守着就行。看着依然昏睡的gary,我想了想,说,gary的随身物品还搁在酒店里,我现在去拿。徐铿说,我送你。
  Gary应该在这间客房住了一阵子,他的东西散落一屋,掀开被子和枕头,下面压着不少他看球时写的各种小纸条,看着他歪歪扭扭的字,我鼻头一酸,眼泪又要掉下来。拿过他的背包,里面塞着他的换洗衣服、平板电脑、手机、刮胡刀等,我把收拾好的东西连着那些小纸条也一并塞了进去。这时徐铿走进来,接过我手中的背包,说,房已经退了,走吧。
  无精打彩地返回医院,莫叔说我们刚走,gary就醒了,医生和护士检查过后没什么大碍就把他转到普通病房了。这是一个好消息,我松口气,谁知莫婶慌慌张张地跑来,手里拿着一张字条,说:“田先生跑了,田先生跑了。”
  “什么?”
  莫婶比手划脚地说:“刚才田先生说想喝水,我去外面接水,一回来他就不见了,他留下这张字条……”
  莫叔打断莫婶的话,厉声说:“你怎么不去找他?”
  莫婶委屈地说:“我找了呀,整层楼都找遍了也找不到他,我问护士也说没注意!”
  我急忙接过字条,上面果然是gary的小破字——“芷菡,我走了,勿念。”
  Gary走了!他就这样走了,他连个照面都不打就这样走了!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病,他一直都在放任自己,放任自己走向那不可改变的结局。他根本不希望我去帮他,甚至没有打算再见到我。我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狠狠地将那张字条揉成一团。
  徐铿蹲在我身边,说,我帮你去找他。
  我悲伤地看向徐铿,说:“gary若有心走,是不会让我们找到的。”
  徐铿不语,他明白我说的是对的,gary这一走,怕是诀别了。
  以免我暏物伤神,徐铿让莫叔把gary的背包带回默居,他独自送我回家。送到小区门口,我说想自己走走。徐铿没有勉强,只说有什么事发短信给他。
  目送徐铿的车离去,我耷拉着脑袋怏怏地走进小区。
  “小菡!”
  谁叫我?我循声望去,徐锵!
  他从一辆豪车里走下来,穿着一身整齐的长袖白衬衣和西裤。
  我又惊又喜地跑过去,他的眼底布满血丝,表情严厉,他不应该在C市吗?
  “你……”不等我多说一个字,徐锵已经吻上了我。光天化日之下,七月骄阳正火,他就这样吻住了我。我直觉应当推开他,可是他的吻比烈日还要炙热,比泉水还要甘甜,我不管不顾地回应着他,毕竟我也好想他,尤其在经历了gary的事之后,更加想他,才一天不见而已,我就好想他呵。
  “那个姐姐和哥哥在亲亲!”
  “别看,别看,羞羞!”
  一到暑期,小区里满是玩耍的小孩儿,小孩儿的对话把我所剩无几的理智唤回。我用力推开他,也不知是天热,还是害羞,整个人热得快要烧起来。徐锵的额头也冒出了汗水,在这样的天气下再多纠缠一会儿是要中暑吧。一丝笑意浮上他的嘴角,一扫他刚才脸上的阴郁,他拉开车门,把我推了进去,司机则识相地下了车。
  刚坐定,徐锵又亲了上来,再这样下去,我们不会在车里就要……那个了吧。我不安地推着他,一边躲避他的亲吻,一边含糊道:“徐……徐总,别……别在这……”
  意识到我是真的慌了,徐锵停下来,眼神里却满是欣喜。他一脸戏谑,说:“那在哪里?”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轻捶他一下。
  徐锵笑出声来,拉近我,在我耳边低语:“对不起,你刚才的热情让我失控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