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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案之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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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柏青已经不耐烦,他正色对岑老说:“今天在你们岑家的地盘上,我且不和你们争,以免伤了两家的和气。但是岑江河我告诉你,我叶柏青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之后,他贴近徐锵,说:“总裁外甥,你这胳膊肘看样子是已经向外拐了,如果我告诉姐姐,她疼爱的儿子专门和她唯一的弟弟作对,她又会很伤心的。”
  一丝愠色爬上徐锵的脸庞,他厉声说:“别拿我妈威胁我。”
  看到成功地激怒徐锵,叶柏青心满意足地笑了,拂手离去。
  我轻轻拽拽徐锵的衣角,做了一个把东西吃进肚子里的动作,徐锵会心一笑,没有说话。
  这时岑老拿出那件首饰箱,递给徐锵,说:“现在它属于你了。”之后他笑吟吟地看了岑印心一眼,说:“你可以把它送给任何人。”


第三十八节 一声轻唤

 “五—百—万,个、十、百、千……”坐在徐锵的车里,我掰着手指头絮絮叨叨。
  “刚才岑老把首饰箱给你,你怎么不要呢?”我一脸惋惜地问徐锵。
  “无功不受禄。”徐锵淡淡地说,又问我:“你真的喜欢吗?”
  “我?”这时我才意识到,徐锵已经问过我两次这个问题了,肯定是我乍见时的激动给了他错觉。“嗯……”我想了一会儿,给了他一个不算说谎的答案,说:“不能说喜欢,只能说一见到就想拿到手。”——让明远叔查一查。后半句我咽了回去。
  到了我家小区门口,徐锵把车停稳,说:“岑老出手了,纵然是狂妄如舅舅也不敢乱来,何况是我。”
  我点点头,说:“看出来了。”只是,你说这个干什么?
  准备下车时,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来:“我新买的衣服拉在休息室了。”
  徐锵轻哼一声,说:“那么露,干脆不要了。”
  这么鄙视人家的衣服,我不服气地说:“今天岑小姐穿的不也是那样款式的礼服?我穿怎么就不好看?你又没见过?”
  徐锵玩味十足地打量我,说:“你妒忌?”
  “妒忌?我妒忌谁?岑小姐吗?我哪有资格妒忌人家?人家是豪门千金,举止优雅,仪态万千……”越说我的语气竟然越酸。
  “你就是妒忌。”徐锵打断我,重申一遍。然后他认真地问我:“我和她很般配,是吗?”
  你问我这样的问题要我怎么回答!“不知道!”我生硬地甩给他三个字,然后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他。心里真不是滋味儿,难道我真的是在妒忌吗?我怎么会愚蠢到去妒忌一个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变成的那种人?如果不是妒忌,这酸了一晚上的心情又如何解释?你们的确是很般配啊,外形、家世,又谈得来,哪里不般配了?只是你问我做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就是妒忌了,还要问我做什么?我就是再逆来顺受,也有伤心的权利吧。我委屈得想掉眼泪。
  “小菡……”一声柔得不能再柔的呼唤从我身后响起。他这么叫我吗?
  我的心卟卟跳个不停,转过头对上徐锵专注的眼神,他一脸无辜地说:“我没有爱上她。”
  一会儿“唉”,一会儿“咦”,一会儿又“啧啧”,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我满脑子都是徐锵的那声轻唤和最后那句“我没有爱上她”,直到妈妈终于忍无可忍地从隔壁房间冲进来:“你再弄出动静我就去睡天桥,我看那儿都比这儿安静!”我总算消停下来,昏昏睡去。
  顶着两只大黑眼圈起床,才想起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做。我拿出纸和笔,凭着记忆,想把昨天见到的那件首饰箱画下来。鼓捣了半天,把画拿给妈妈,让她看是什么,妈妈横看竖看一番,说:“你画块砖头做什么?”
  我泄了气,想着必须得请外援了。于是给徐铿发去短信,他很快回复,一会儿让莫叔来接我。
  原来徐铿早已搬出徐家,目前暂住默居。莫叔带路,默居还有后院,徐铿就住在那里。
  推门而入,一股浓烈的艺术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的每一处摆设都造型独特,充满创意,富有设计感。楔形吊灯,椭圆形大床,层层叠叠却错落有致的柜子,迷宫图案的地板,墙壁上挂满各式画作,还有一块半堵墙大小的空白画纸,画了一半,似乎是星空的图案。
  来不及细细观赏,我简略地把我昨天的经历告诉徐铿,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先让他把我昨天见到的那件首饰箱画下来,交给明远叔看,如果确定这件和沉入大海的是同一件,就可以通过找到卖家再来确定买家了,毕竟这并不是大批量生产的东西。
  徐铿打开画架,拿出铅笔,说,行,那我们开始吧。
  反复回忆,反复修改,时间过得飞快,等到那件首饰箱重现我眼前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我拿起素描图,兴奋地说:“就是它,我确定我昨天见到的就是它。”
  徐铿也如释重负,微笑不语。
  我指着墙上的画作,好奇地问他:“这儿,还有前院墙上挂的画作,都是你画的?”
  徐铿点头。
  我一脸崇拜,说:“真厉害!你搬出来住也是为了画画吧?”
  徐铿说,在那里住着不开心,就搬出来了,这里清静,倒真的适合画画。
  我心有戚戚焉。按理说,徐铿和徐锵是徐氏的大小少爷,应当享尽人间荣华才对,而我见到的却是,徐铿总似闲云野鹤般,自在逍遥倒不假,只是难免孤单,陪在他身边的除了莫叔就是莫婶,而徐锵,表面上是天之骄子,庞大家族集团的继承人,却没有实权,有时候甚至沦为他人傀儡,难怪要寄情于书籍了。
  正想着,莫叔走进来,说:“大少爷,饭菜做好了,要不您和吕小姐吃完饭再出去吧。”
  我对徐铿说:“和你在一起,总不会饿肚子。”
  徐铿笑着问我,你和谁在一起饿肚子了?
  “你弟弟徐锵呗。”
  吃饭时,我的兴致很好,开始大谈昨晚在慈善会上的见闻,什么看到一位女神般的美女,和一位神仙般的老人啦,徐锵和叶柏青叫价叫得不可开交之时,却被那位叫作岑老的老人拍走啦,还有岑老把首饰箱送给徐锵被徐锵婉拒啦,徐铿边吃边听,不时点头。
  饱餐过后,徐铿说,舅舅怎么突然对那件首饰箱感兴趣了,真是奇怪。
  我说:“做慈善呗,或者就是和徐锵斗气。”
  徐铿摇摇头,说,我虽然和舅舅相处时间不长,但他绝对不是一个热心慈善的人。按说国外风投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了,徐锵最近也没有惹到他,他跑到岑家的地盘上和徐锵斗气,这说不过去。
  我一想也是,说:“他昨天去的时候就说他是不请自到的,如果不请自到的话,那一定是为了什么而去的,可是为了什么呢,难道就是为了那件首饰箱?他要那东西做什么?”
  徐铿想了一会儿,说,他昨天见到你,有没有难为你?
  我说:“那倒没有,他哪会关注我这种小角色?”
  徐铿认真地说,你要小心点儿,要不你下周就不要去徐氏了。
  不去徐氏?那岂不是就见不到徐锵了?我连忙摆手,说:“没关系,没关系,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那天帮你拉开电梯门也是赶巧了,如果他连这都要计较,就真是太小气了。”
  徐铿笑而不语,紧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的心思看穿一般。我不自在地转转眼珠子,说:“不许读心。”
  徐铿轻笑,说,徐锵对你算得上很用心。
  想到徐锵的那声轻唤,我不禁羞红了脸,仍嘴硬地说:“他?哪有。若不是工作需要,我才不愿意天天对着他那张肉毒杆菌脸呢。对了,”我随手指了指墙上的那幅《Aphrodite》,说:“你画的是谁?”
  徐铿一边站起来整理画纸,一边说,帮朋友画的。


第三十九节 一点眉目

 我的一通电话把明远叔从休息状态调整到工作状态。明远叔匆忙从家里赶到刑警大队,我们也从默居赶到那里与他汇合。他看到徐铿画的素描图时,欣喜若狂,让我们在办公室稍等,便急忙出去了。
  夏日的午后,本就是个适合睡觉的时候,尤其是吃饱之后,让我这个原本没有午休习惯的人也昏昏欲睡。我与徐铿并肩坐在沙发上,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徐锵是个怪胎,每次午睡都让我陪着。”徐铿浅笑不语。我又打了个哈欠,说:“徐锵其实是个书呆子,我总觉得对他有很多误会。”徐铿拍拍自己的肩膀,说,想睡就睡吧。我闭上早已睁不开的眼睛,把头靠在徐铿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说出最后一句话就睡着了:“徐锵要是有你一半细心就好了。”
  直到明远叔急促的脚步声把我惊醒。我扭扭发酸的脖子,看见徐铿似乎也是打过旽刚醒。明远叔推开门就大声说道:“是它,是它,我们经过技术复原,可以确定,海里发现的那件箱子和画里的一模一样。”
  “真的!”我惊呼出来,说:“太好了,总算有一点眉目,我们不再是大海捞针了。明远叔,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办?”
  “一般只要是在正规拍卖行拍卖的物品都留有真实信息,周一我向上级汇报申请过调查证后,就可以去拍卖行取证,调取委托人信息了。只是如果真如小菡说的那样,委托人是一位外藉华人,就还需要国际刑警的帮助,这肯定要经过漫长的周期和等待。可是眼看二十年大限在即,只怕过了时效,就……”
  这时,徐铿用手肘碰碰我,我明白他是让我帮他翻译,于是点点头。
  徐铿说,我有东西方艺术交流促进会颁发的免签护照,想去哪里都很方便,等确定那位外籍华人的身份后,我可以直接飞过去。
  明远叔闻之大喜,说:“那就抓紧时间!不过你必须要以个人名义,我们警方如果要取证,就只能按程序一步步来。这样吧,你们先回去等我电话,等我们从拍卖行回来就马上通知你。”
  我也劝起徐铿来:“别着急,只要能确定这件箱子的来源,就一定能顺藤摸瓜,我们先回去吧。”
  从刑警队出来,徐铿把我送到家,我嘿嘿一笑,说:“按说应该请你上去坐坐的,但是我妈妈今天监考,没在家,我又有重要的事要办,所以下次吧。”
  徐铿倒并不介意,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件礼盒,说,给苏姨的阿胶。
  周一我兴冲冲地赶到编辑部。虽说被外派出去,编辑部一周一次最重要的晨会还是要参加的。路过霍帼英办公室时,又和一个人碰了个正着。
  “吕芷菡!你变性了吧?”gary大叫出来。
  我急忙“嘘”了两声,说:“小点儿声,死gary!”然后摸摸自己周六下午特意染的一头红发,冲gary眨眨眼睛,说:“好看吗?”
  Gary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向后躲,说:“好看,好看,好看——个头!”
  我发现了gary奇怪的装束,他背着一个大大的双肩包,说:“咦,你这是要干什么去?背那么大个包做什么?”
  Gary大笑起来:“我不干了,要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去巴西看球儿。人生就应该想干就干,要不还真来不及了呢。”
  Gary一向神神叨叨,谁知道他这回儿唱的又是哪出戏?我翻他一眼:“天台人太多,把你脑子挤坏了吧。待会儿的晨会你参加吗?”
  “晨会?你还想着晨会呢?霍帼英现在哪有心情?她天天看着她以前得意门生的黑脸,说不定现在憋着一肚子火呢。不说了,我得走了,要不误了航班可亏大了。”
  谁敢给霍帼英黑脸!这还真是报社的一大奇闻,而且gary所说的她的得意门生是指谁?我把包放到办公室,自觉地换上茶水间的水,然后敲开了霍帼英办公室的大门。
  果然如gary所说,霍帼英看起来又暴躁又忧郁。正当我后悔着不该往枪口上撞,她抬眼看到是我,倒是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看起来精神不错,在那边的工作怎么样?”
  “还可以吧。”我说:“近距离观察徐总,的确有很多新发现。稿子我已经快完成了。”
  霍帼英点点头,没说话。
  我又说:“刚才在门口碰到gary了,他说他不干了?”
  “是,很突然,他态度很坚决,我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想走就走吧。唉,人各有志,勉强不来。”
  我总觉得霍帼英的后半句话像是说gary,又不像说gary。
  我不知死活地问她:“主编,这一周编辑部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反正我在徐氏的工作也快完成了,不如我回来帮忙吧。”
  霍帼英轻哼一声,说:“我的忙你可帮不上,你还是先保全自己吧。当时把你派过去,一方面是徐氏有这个意思,另外一方面编辑部也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你若是继续留在编辑部,只是多一个人烦恼罢了,没准还要成为下一个挨整的目标呢。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这周继续去徐氏吧,你的娱乐版不用操心,我找其它同事帮你。还有没有问题?”
  我懵懵懂懂地返回办公室,仔细琢磨着gary的行为和霍帼英的话,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想找诺娅打听打听,结果一直等到九点半也不见她来。我走到张副编那儿,说:“张副编,诺娅呢,今天怎么没有来?”
  张副编盯着我的一头红发,笑眯眯地说:“你找她,得去社长办公室。”


第四十节 换角

 什么意思?找诺娅要去社长办公室?她升职了?我还想再问两句,张副编已经高举整张报纸遮住脸,摆明一副“这个话题到此为止”的模样。再看看其他同事,也都假装忙碌起来。
  办公室潜规则五,刨根问底不是一个好习惯。即使是在一屋了都是记者的情况下,也最好不要养成。否则难堪的会是自己。真想知道答案,还是自力更生吧。我背起包,给张副编打过招呼后,专程溜到四楼社长办公室门口观望一番,只见办公室大门紧闭,我又掏出手机给诺娅打电话,只有“嘟……嘟……”无人接听的声音,只好走人。
  赶到徐氏,徐锵办公室的大门也是紧闭的,门口站了好几个穿黑色西装的青壮年。叶柏青在里面?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否则还有谁出行要这么大的阵仗?果然,anne说:“吕小姐,叶副总在里面,请您稍等。”我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到一脸严肃的沈彦钧也在其中。他追随叶柏青之后过得怎么样?怎么每次见他都是一脸憔悴?Judy还是走了吗?他有没有再回去住过?这时,沈彦钧也看向我,我们对视了几秒钟,他朝楼层拐角处使使眼色。我点点头,借口要去洗手间,便起身走了。
  没一会儿,沈彦钧过来了。他显得慌慌张张,把我拉进旁边僻静的步梯间后,才稍微平静下来。
  “彦钧,你现在过得好不好?”我问他。
  “你还有心情管我呢?倒是你,别总是和那个傀儡在一起,要知道,和叶总作对没有好下场的,有你受罪的时候!”沈彦钧急急地说。
  “哪个傀儡?徐锵吗?他不是,他才是徐氏的总裁。”
  “你见过天天看书的总裁吗?”
  面对沈彦钧的反问我哑口无言。
  “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让我在那样的时刻遇到叶总,叶总帮我还债,给我工作,令我可以挺起胸膛做人,但是叶总的手段……”沈彦钧心有余悸地停住,又接着说:“徐氏本来就是叶总一手做大的,徐家兄弟是不可能斗得过叶总的,我今天特意劝你,就算是曾经欺骗你的一点补偿,总之小菡你一定要远离徐家兄弟,知不知道?”
  “彦钧。”我认真地说:“我不要你的补偿,也不要你的内疚,我只希望你真的能够挺起胸膛做人。你扪心自问,你刚才说叶总对你多么地恩重如山,他是在帮你还是在控制你?他有帮你戒毒吗?你我都知道他找上你并不是巧合,而是他长期监视徐锵的结果!”
  沈彦钧不敢直视我注视着他的眼睛,含糊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无论如何,你自己要好自为之,我走了。”
  我拉住他,说:“彦钧,你能和我说这些,就说明你还有良知。Judy的事我很抱歉,因为那天你走后,我才意识到你是真的喜欢她。所以,我求求你,把毒瘾戒了,去找她重新开始生活,好不好?”
  沈彦钧一边甩开我的手,一边苦笑道:“她找了一个离异的老头儿,移民了。”
  望着沈彦钧匆匆离去的背影,我的心又纠起来,这人真是一步都不能错,一步走错了,以后就会步步错。因为有些人总以为只要一直向前走,路就会顺畅起来。殊不知,方向错了之后,走得越多就错的越多。
  正想着,从门缝看见叶柏青带着那群黑衣人向电梯走去。叶柏青面色铁青,不怒而威。他又和徐锵发生争执了吗?坏了,徐锵!他的哮喘会不会又犯了?待他们乘坐电梯离开后,我急忙跑向徐锵办公室。
  不顾anne的劝阻,我“嘭”的一声把门推开。
  徐锵神态自若地把头从一堆书里抬起来,仍是一副不紧不慢的嘴脸,说:“看来我这个办公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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