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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案之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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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周过得无聊而有趣。无聊的是,我几乎没有任何事情,每天就是坐在徐锵的办公室里,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有趣的则是,我发现了徐锵不为人知的许多面。比如他是一个素食主义者,而且葱姜蒜统统不吃,每次餐后都要清洁口腔。比如他这个地道的海归不喜欢喝咖啡,反而对绿茶情有独钟,我偷偷瞄过他的漱口水,也是绿茶口感的。比如他是一位语言达人,从他的电话中可以听出,他至少流利地掌握了三种外语,不过依我的水平只能判断出其中有英语和法语。比如他几乎从不出席任何晚宴、大会或者论坛之类的活动,我好奇地问过他,商人的人脉关系不是很重要吗,为什么不去多交些朋友?他淡淡地说,不需要,在那样的地方交不到朋友,只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是非或者绯闻。这倒是,徐锵在同龄的商界领袖中,几乎算是绯闻绝缘体,别说他这样的超级钻石单身汉,就是那些二流企业里还未成气候的富二代、富三代们都少不了传出和模特或者明星的花边新闻,只有徐锵,公开的情感生活几乎就是一张白纸。
  比如,他的性情真够怪异的,他去休息室午休时也要让我坐他对面,不许动,这倒无所谓,反正看他睡觉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况且我也没有午休的习惯,他休他的,我随便翻翻那些我感兴趣的书。令人气愤的是,周一下午办公室来了几个保安,送来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徐锵指挥他们放在远离他办公桌的地方,办公室的一角,然后又命令我去那里坐。
  “这不是欺负人吗?你让我坐你对面的,现在又把我赶到一边去。”我大声抗议。
  徐锵一脸无赖,说:“你一直盯着我,我不好意思。”这是什么鬼扯理由?我就看了一次好不好?况且你还会不好意思,明明是我先不好意思的!不过我也懒得和他计较,坐一边就坐一边去,和你脸对脸我还不知道眼睛往哪儿看呢!
  另外,我还发现,徐锵在徐氏里的地位似乎颇为尴尬,与大家所想的集团总裁有大不同。徐氏的主体事业在房地产上,因为徐氏集团的前身就是徐氏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但我基本上没有见过徐锵处理任何有关房地产的事务。这个总裁的确当得清闲,怪不得他有时间看那么多书呢。这一周我有过两次欲言又止的情况。一次是无意中暼见书架上的《曾国藩家书》,想起了那天的密室谈话,他怎么能始终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对我恢复了之前的冷漠。还有一次是想到了徐先生的案子,不知道徐铿会不会告诉他。
  周四下班后,徐锵主动和我说话:“明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
  “你不从来不出席这样的活动吗?这一周我就见你推掉好几个了?”我不解地问他。
  “这个不推。”
  这是回答我的问题吗?只是他告诉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让我也去吧?”
  “记录我的外出活动,是你的工作之一。”
  “是——”我拖着长腔应道,反正他的想法我永远搞不懂,想着去见见这样的场合也好。
  周五上午我根本无心工作,唉,虽然gary总嘲笑我缺乏女人味,但女人“永远都少一件衣服”的天性在这个时候还是占了上锋,昨晚我又是一通翻箱倒柜,找来找去,还是那一次去印心餐厅采访徐锵时穿的黑色小礼服裙,只是穿着这件学生气十足的衣服去慈善晚宴这种听起名流云集的场合,会不会被笑死啊。我偷偷地把衣服从包里拿出来看几次,怎么都觉得不合适。
  中午徐锵午休后,我轻手轻脚溜出徐氏,先给诺娅打了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后来想到了gary,他怎么也算是个时尚达人吧,只是他那张嘴,不搞得报社都知道才怪呢。唉,找谁呢?对了,江美蓉!她不总穿T台风格的衣服嘛,也许她能帮到我呢。
  给江美蓉打电话,说明情况后,她爽快地答应了,并让我去地方等她。
  我们如约见面后,她把我领到了一家高级女装专卖店。一进店里,我就感觉到贵气逼人。这些服装的质地和样式,绝非我这样的老百姓能承受起的。我低声对江美蓉说:“我还想活呢,你想让我破产是不?”江美蓉冲我眨眨眼,说:“这里全是高仿版,就是通常所说的山寨货,比一般的是贵,但比起正品来可算是非常划算了,这里只做熟人生意,碰到非常时期还买不着呢。嗯,这可是我的全部秘密,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我心领会神,放心地挑起衣服来。
  我拿一件,她说:“土。”又拿一件,她说:“俗。”还有一件,她说:“丑。”
  我说:“你帮我选好了。”
  她让我转两圈,然后熟练地抱出三件衣服让我逐件试。
  第一件是黑色低胸礼服长裙,我穿上后一直不安地拉着胸口,说:“身材太平了,没有效果。”她给我一个白眼,说:“你那身材还叫平?”
  第二件是粉色蓬蓬公主短裙,我拘谨地夹着腿走出来,说:“不能捡东西了。”她又给我一个白眼,说:“你想捡什么?捡肥皂吗?”
  第三件是裸色吊带晚礼服,背部几乎露出一半,我走出来后,她又准备给我第三个白眼,只是看到我时眼睛中突然流露出一丝妒忌,她酸溜溜地说:“就这件了,居然比我还美。”


第三十六节 不请自到

 配上一款同色高跟鞋后,我匆匆赶回徐氏,一路上免不了遭人注目,因为这样的衣服我只能举着,价格倒是真如江美蓉说的“划算”,但也花去我半个月工资了。
  轻轻推开休息室的大门,发现徐锵仍闭着眼睛躺在沙发椅上。谢天谢地,他还没醒。
  我蹑手蹑脚地转身把衣服挂在墙角的衣架上,又将鞋子放在地上。
  “做贼去了?”冷冷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
  “啊”我叫一声,拍着胸口转身,结果又是“啊”的一声。徐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后面,我转身正好撞进他胸前。
  “你什么时候醒的?吓死我了!”我惊魂未定地说。
  “干什么去了?”徐锵低下眼看我,因为距离太近,他口中淡淡的绿茶气味充满我鼻息。
  我不自在地向后退,却不小心撞上身后的衣架。我咽口唾沫,指了指衣架上的衣服,说:“买衣服和鞋子去了。”
  他看了那件礼服一眼:“买它们做什么?”
  我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让我去那个什么慈善晚宴。我又没有去过这样的场合,只是做娱乐新闻时,看到那些明星们出席这样的晚宴,不都是盛装吗?我可不想失礼于人。”
  徐锵听完,先是愣了几秒钟,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羞红脸,嗔道:“笑什么?”
  徐锵拿起衣架上的礼服,前后审视一番又往我身上比划一下,然后他指着后背裸露处,说:“你穿这个?”
  这不废话吗?我夺过衣服,说:“怎么?我干半个月就换成它了。”
  徐锵认真地说:“不好看,笨女人。”
  真是失望透顶!我们折腾一个中午,他就这评价?我推开他,说:“不好看你不看!睡够了吧,工作去!”
  “没睡。我现在午睡。不许偷偷溜走。”
  晚宴于今天晚上七点在灿江大厦的圆厅举行。
  下午五点,anne把我叫到同层的一间更衣室,拿出一套熨得平整的衣服,让我换上。我问她,这是什么?Anne说,这是为晚宴准备的服装。我说,我已经准备好了。Anne说,那件不合适,你试试这件。我嘀咕着真麻烦,但还是把衣服穿上。原来是一件带有小飞袖的裸色连体裤,把我包裹得密密实实。之后她让我坐下,拿出一件化妆箱,迅速地给我化了一个淡妆,又把我束起来的头发放下卷了几卷,拔到一侧。之后她递给我一双鞋子和一款手包,说,站起来看看,爽朗、俏皮、妩媚,应该都有了。
  不得不承认,这件衣服的确比我买的上了不止多少个档次。镜子前的我,连自己也不敢认。连体裤的样式,把我本来就不矮的身材显得更加高挑,小飞袖的加入,平添一丝灵动,头发微卷向一侧拨去,温婉的气质油然而生。就如anne所说,爽朗、俏皮、妩媚。
  没有女人不喜欢变美,对于那个把自己变美的人,通常都会心存感激。我想谢谢anne,但看到她一本正经的脸,张开嘴却变成:“穿成这样怎么上厕所?”anne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三秒钟,说:“不喝水。”
  等anne把我收拾好后,徐锵已经在车里等我,他也换了一身行头,黑色西装、黑色皮鞋,即使坐在车里也显得气宇轩昂。他看到我,微微点头,说:“这才对。”对你个头!我心想,人家专程去买的衣服不让穿,不知道能不能退呢,真是麻烦。
  一路无话。进到圆厅,我才发现这个慈善晚宴并不是我想像的那样。没有闪光灯和人声鼎沸,没有明星名人助阵,只有稀稀落落的人群,或三两个人举着酒杯浅笑私语,或独自踱步悠闲自在地品尝美食。若不是他们的仪态和气质,很难想像向来推三阻四的徐锵会来这样的晚宴。徐锵召来一位服务生,指指我,向他交代几句,便向一位轮椅老人走去。服务生递给我一套餐具,并跟着我介绍自助餐的菜式,果然有好多都是没有听说过的东西,我一边找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一边瞄着徐锵。
  那位轮椅老人鹤发童颜,精神矍铄。徐锵半蹲在老人面前,彬彬有礼,一改他平时的冷淡刻薄和漫不经心,老人对他似乎也是疼爱有加,不断用手拍着他的肩膀。难得见到徐锵温情的一面,看起来还挺和谐。过了一会儿,一位穿着火红露背晚礼服的红发女郞一边向周围宾客微微打着招呼,一边向他们款款走来。
  看到她,我终于明白传说中的“女人味”究竟是什么东西。那应当是深藏于眼角的一丝浅笑,应当是低眉颔首间的一抹温柔,应当是举手投足间的一种轻柔,应当是流连转身中的一股优雅,而奇妙地是,这位红衣女郎都有。红衣女郎走到老人身边,先如徐锵一样半蹲,把脸轻轻地蹭在老人大腿上,后来又和徐锵一同站起来交谈。好一对璧人!我咬了一口糖醋小排,酸溜溜地想,哼,我也应该穿那件露背礼服来!
  “咣”一声,大门被推开了,宾客悉数望去。好熟悉的节奏!我也转头看去,那只青面虎,叶柏青!仍然是一身高档唐装,身后跟着几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排场真是不小,其中还有沈彦钧,许久不见,他看起来竟是憔悴不少。
  “哈哈,今天我叶某人不请自到,一是为大家助助兴,二是为拍卖会助助威,哈哈哈哈,做慈善嘛,怎能少了我叶大善人?”
  宾客中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捂嘴偷笑,徐锵和红发女郎则相视皱眉。
  拍卖会?待会儿这里还有拍卖会吗?拍卖什么的?我正胡乱猜测着,展台上传出音乐,服务生立刻忙碌起来,就像变魔术一般,刚才摆放在圆厅中间的自助餐瞬间撤走,原本的餐厅变成了一间拍卖厅。只是,我还没吃饱呢……


第三十七节 拍卖

 宾客纷纷落坐,徐锵也带我在一张圆桌旁坐下。音乐停止,拍卖师走上展台,介绍本次拍卖会的情况。原来这是一次由印心基金会筹办的慈善拍卖,所拍物品全部来自各界人士的爱心捐赠,而所得善款也将全部用于公益事业。我小声地问徐锵,这个印心基金会是做什么的。徐锵说,待会儿就知道了。
  正说着,拍卖师邀请本次拍卖会的筹办方,也就是印心基金会的负责人岑印心小姐上台说两句。只见那位红衣女郞在宾客注目下落落大方地走上前台,她首先感谢了各位来宾对本次慈善活动的支持,又简单介绍了本次拍得善款将用于救助患有先天性重大疾病的儿童。她温柔的声音简直比刚才的乐曲还要动听,婉转流畅。
  印心?岑印心!长得漂亮就算了,气质出众也算了,声线迷人还算了,问题是她居然还有一个如此美妙的名字!
  简短的讲话,但却条理清晰,情真意切。讲完后,岑印心在宾客的掌声中走向轮椅老人所在的圆桌,不留痕迹地向徐锵眨眨眼,徐锵还她一个默契的微笑。
  印心西餐厅?我突然想起第二次采访徐锵的地方,就是这里69楼的印心西餐厅。印心西餐厅与这个岑印心是什么关系?徐锵去那里演奏又和岑印心有什么关系?他们是一对儿恋人吗?如果是也不意外,两人光站在一起就那么养眼了。不知道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看起来相熟已久的样子。他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谈婚论嫁了吗?我低头瞧瞧自己,今天还特意装扮过呢,和人家比起来,简直都上不了台面的。刚才还不自量力地想着应该把中午买的礼服穿来呢,要是穿来,可真要丢大人了,山寨货碰上正品的结果就是相形见绌,山鸡碰上金凤凰的结果就是落荒而逃。我越想心情越糟糕,即使拍卖会进行得如火如荼,我也只看见拍卖师的嘴巴一张一合,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正胡思乱想间,拍卖师推上来了最后一件拍卖品。拍卖师介绍这是一件外藉华人捐赠的首饰箱,箱体周身由贵重金属镶以珍贵宝石由一位已经离世的著名手工艺人纯手工制作而成,更为重要的是,当时那位手工艺人只制作了两件这样的箱子就因病中止,因此收藏意义远大于其价值,底价五十万。
  当这件拍卖品的真容逐渐展现在我眼前时,我差点儿跳起来!那不是明远叔让徐铿指认的那件箱子吗?它的款式、形状、大小,和当时明远叔拿的图片里的一模一样!
  徐锵按住两眼发光的我,懒洋洋地说:“喜欢?”
  我张张嘴,指指箱子,指指他,指指自己,想到明远叔的叮嘱,硬是把到嘴边的话憋回去。
  “五十五万!”“六十万!”“六十五万!”已经有人开始叫价了。
  “七十万。”徐锵参与到了叫价中。
  “八十万!”一直不动声色的叶柏青突然也加入竞价中来,并且直接加到八十万。
  “九十万!”徐锵也加了十万,九十万!
  “一百万!”叶柏青再次叫道。
  全场沸腾,这么快就拍到一百万了!拍卖师挥舞着手里的小槌,喊着:“看来今晚的标王很快就要出现了,一百万第一次……”
  “一百二十万!”徐锵又喊出一声。
  “一百五十万!”不甘示弱的叶柏青马上跟进,引起宾客们的一阵骚动。
  “二百万!”徐锵不准备给叶柏青任何机会。
  拍卖师更加兴奋地喊道:“二百万,徐先生喊到二百万了,二百万第一次,二百万第二次,两百万……”
  叶柏青一双似老虎凶猛般的眼睛狠狠瞪着徐锵。我不禁纳闷了,这俩人今天是怎么回事,在公司斗斗气就算了,还要来这里烧钱吗?叶柏青玻Я瞬'眼,在拍卖师喊出“第三次”前喊出:“三百万!”
  拍卖师反应灵敏,指着叶柏青说:“叶先生三百万吗?三百万第一次,三百万第二次……”
  徐锵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举了举手中的牌子:“五……”
  “五百万!”硬朗的声音打断了徐锵的叫价。
  “哗”的一声,整个拍卖会场都炸开了,宾客们纷纷寻找这声叫价的来源。只见轮椅老人举着手里的牌子,气定神闲地向拍卖师示意,又冲徐锵眨眨眼。
  拍卖师喜出望外:“是岑老吗?五百万吗?五百万第一次,五百万第二次,五百万第二次,好,五百万第三次,成交!本次拍卖标王诞生!”拍卖槌应声落下。
  慈善拍卖结束后,我仍沉浸在刚才此起彼伏的叫价中,想着那一件首饰箱自己赚八辈子也赚不来。如果这件首饰箱和沉入大海的那一件是同一款的话,那么从这件上是不是可以找出什么线索来呢?正绞尽脑汁之际,叶柏青朝我们大步走来:“好一个总裁外甥,别的不会,就会和自己的亲舅舅作对是不是?”
  “看来这次和你作对的是我老人家了。”那位被拍卖师称作岑老的老人被岑印心推着缓缓而来。
  叶柏青冲着岑老哈哈一笑,说:“都说君子有成人之美,岑老今天却是横刀夺爱了。”
  岑印心甜甜一笑,说:“难得爷爷喜欢,谢谢爷爷。”
  岑老拍拍岑印心的手,对叶柏青说:“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我老人家哪有力气再来耍刀弄枪,不过是为孙女的善心尽尽力是了。”
  叶柏青扭扭脖子,不怀好意地说:“好一对儿爷孙情深!俗话说,人老精,树老灵,这话可一点儿不假。岑老,保重身体呀,没几年天伦之乐可享罗。”
  我皱皱眉,对一位耄耋老人这样说话,可真是过份。
  徐锵轻哼一声,说:“舅舅多虑了,岑老今天光是举举手,就把你我的心爱物收入口袋,老当益壮也不过如此吧。”
  岑老哈哈大笑,说:“徐锵这孩子就是厚道,我喜欢。”
  叶柏青已经不耐烦,他正色对岑老说:“今天在你们岑家的地盘上,我且不和你们争,以免伤了两家的和气。但是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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