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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绝爱,弃妃有毒-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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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是不是?很绝望是不是?殷眠霜,你的痛远不止于此。”傅翼拉过殷卧雪的身子,让她与孩子近在咫尺,却怎么也碰不到,见傅翼抬起脚,悬在孩子的头上,殷卧雪破碎的心再次颤抖。
“你想做什么?孩子已经死了,你还想做什么?”凄怆的声音沙哑而恐惧,殷卧雪脊背窜上一股惊悚的凉意,反手抓住傅翼的手臂,想要用力将他推开,奈何,自己的力气不足,傅翼的身体不动如山,脚下像是生了根似的。“傅翼,求你,别再残忍下去,孩子已经死了,求你留给孩子一个全尸。”
傅翼悬在空中的脚一滞,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绽放她的美丽,将她的妖媚展现给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随后有了个这孽种。
过去她有多放浪,他不管,现在她是他的妃子,只要成为他的女人一天,就不容许她的身体背叛,这次不给她重惩,下次就学不乖。
“睁开眼睛,给我看清楚。”脚落下,脑浆四射,血肉模糊,昭示着生命的脆弱,刚出生的孩子,哪儿经得起傅翼这么重重的一踩。
时间瞬间静止,万物都消失,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呼吸。
死亡的气息浓烈,熏染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地上躺着的小尸体,像具泥娃娃,头被踩扁,恶心的令人作呕。
“啊!”绝望的嘶鸣,疯狂的呐喊,是痛恨,是绝望,情绪激发到最高点就是毁灭,极致的毁灭。
殷卧雪抱着头,大片大片鲜红的血在视线里蔓延,眼里脑海里满是血,满是脑浆,这一幕,她将永生不能忘,化为梦魇永相随。
眼前一黑,脑海里一片空白,也将她暂时从那残酷的一幕中解救出来。
半月后,景绣宫。
“你们这一群废物庸医,今日若是不让她醒来,等着为你们的九族收尸。”傅翼凤眸里充满着冷冽的杀气和血腥,面容阴寒到极点。
几个御医跪在*边,胆战心惊,自帝君从冷宫将霜妃接回来,宫里面的御医不知死了多少,帝君令下,他们不医就是抗旨,都是死。李御医是太医院里医术最好的御医,可李御医突然暴死,一直以来,霜妃的身子都是李御医在照料,如今换他们,技不如人,霜妃自己又不肯醒来,纵使他们的医术胜过李御医,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其实三天前她就已经醒来了,只是没睁开眼睛,意识也停在生产前的第二天,因为太过痛,因为太过绝望,所以逃避。
在她昏迷之时,不是感觉不到这里发生的事,很多御医都在傅翼暴怒之下丢了性命,她知道傅翼为什么这么做,想把她逼醒,可惜,他太高估她的善良,太高估她的同情心,她殷卧雪,只在乎她在乎的人,其他人都与她无关,是生是死,她都无动于衷。
呵呵,心里在讽刺的笑着,二师哥死了,红袖也死了,她最在乎的两个人都死在他手中,而诺儿姐姐,别说他不知道自己与诺儿姐姐的关系,就是知道了,他那么爱诺儿姐姐,断然不会用诺儿姐姐来逼迫她。
至于眠霜,有皇太后照着,傅翼动不了她。
孩子。。。。。。出生没多久就死掉的孩子,孩子死在他的父亲手上,连尸体都不放过,那被踩得脑浆四射,血肉模糊。。。。。。将成为她心中永远的痛,每次回忆起当时发生的事,都如万箭穿心般痛,冷意袭上四肢百骸,寒气刺穿骨髓冻透心肺。
如果她知道最后结果是如此的惨绝,当初她就应该狠下心,在孩子还未在自己腹中成型就将他抹杀掉,或许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孩子她保不住,还死得如此凄惨。
心里的酸痛与悔恨,化为泪水涌出眼眶,眼泪划过嘴角,尝到苦涩的味儿,不断的在心中蔓延,压抑不住的哽咽声从嘴里溢出。
“霜儿。”听到微弱的哽咽声,傅翼神智为之一震,一把将为她把脉的御医推开,落坐在*边,握住殷卧雪的手,略为苍白的面容染上喜色,眉宇却是极度疲惫。“霜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冰冷的大手握住她的素手柔荑,殷卧雪只觉得彻骨的冷,锥心的痛,用力抽出手,傅翼却不放,殷卧雪则大力抽出,傅翼怕弄伤她,只能放手。
“霜儿。”看着殷卧雪侧过身,傅翼一愣,伸去欲翻过她身子的手僵硬在空气中,突然转头对着跪在地上的几个御医怒吼。“还不滚。”
一声怒吼,吓得御医们连滚连爬的跑出去;谁也不敢停留。
瞬间,偌大的寝宫里只剩下殷卧雪跟傅翼。
殷卧雪紧闭着双眸,侧着身,默默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傅翼注意力全集中在殷卧雪身上,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气氛僵硬,空气冰冷,死一般的寂静在两人身边漫延。
第114章 他们该死
“霜儿,你爱我吗?”傅翼落坐在*边,压抑住心里的澎湃,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静。
“嗯。”苍白的脸有些晕红,殷卧雪看了傅翼一眼,心里有只小鹿在撞,快速移开目光,视线落在怀中孩子身上,注意力却在傅翼身上。
心怦怦地跳着,殷卧雪很期待傅翼下一句话,我们重新开始可好。
“别敷衍我。”傅翼伸出手,扣住她的下颌,让她与自己对视,不容许她有丝毫逃避。
“爱。”殷卧雪坚定的从嘴里吐出一字,既然选择退步,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到这份上,矜持只是虚伪。
“我与他,你更爱谁?”傅翼指着殷卧雪怀中的孩子,看着这孩子,如针般扎眼,他知道,她并不爱孩子的父亲,这孩子只是用来报复他。
“两个都爱。”殷卧雪误以为傅翼这么问,只是为了跟孩子争*,也就没多想,她也不想敷衍他,有多爱傅翼就有多爱孩子,可以说她更爱孩子,因为那是他们的孩子。
“选择其一。”傅翼的声音渗着寒意,语气强势不容人挑衅,两个都爱,他绝不接受。
“翼,别闹了,孩子在哭。”殷卧雪失笑的挥开傅翼扣住她下颌的手,抱着孩子轻拍着,也不知为何,从孩子醒来开始就哭个不停,殷卧雪都想叫红袖跟德妃进来,可一想到傅翼在这里,两人肯定是不敢进来。
“你认为我在闹?”傅翼压制住掐死她怀中孩子的冲动,孩子的哭声并没引起他丝毫的暖意和怜惜之心,反而是越加痛恨,不是他的孩子,就是哭断气也与他无关。
殷卧雪摇了摇,不加理会,完全当傅翼在瞎胡闹。
“这个孽种跟我,必须选择其一,必须。”傅翼指着孩子,将“必须”两字加重音,也不在给她缓冲的机会,直白的表明他的决心。
“孽种?”笑意凝结在嘴角,殷卧雪难以置信的望着傅翼,随即又想到孩子在她腹中十二个月,傅翼肯定是误会了,想到这里,殷卧雪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握住傅翼指着孩子的手指,解释道:“翼,你误了,孩子是我们的,晚产,在我肚子里怀了十二个月,小家伙真够折磨人,居然在我肚子里待了十二个月才肯出来。”
话里带着指责,语气却听不出一点的指责之意,反而是庆幸,若是孩子不晚出生两月,这时候她已经带着孩子离去,怎么可能还留在冷宫,那么她跟翼也不可能重修旧好,幸福真的就与她擦肩而过了。
晚产?十二个月?很好的说词,很合理的说服力,若不是他提前跟这孩子滴血验亲,恐怕也会相信不疑。
想到当时他问她。“因为不爱,所以不愿为我生下子嗣?那你爱谁?愿意为谁生孩子?”
她的回答。“谁都可以,就你傅翼没资格。”
“谁都可以,就你傅翼没资格。”这句话反复的回荡在傅翼脑海里,突然有些怀疑,现在的她,与他和好怀有别的目的,就如当时的他,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
让她与别人的孽种接他的位,从他手中夺走傅氏皇朝,让傅氏皇朝改朝换代,是这样吗?
如是如此,她也太天真,太痴心妄想,她还是十一年前的殷眠霜,而他却不是十一年前的那个傅翼。
有野心如此,运筹帷幄如此,值得夸奖,可惜,她却用错了招,用错了计,他傅翼是谁?岂能让她如意。
与他玩阴谋,与他玩隐忍,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是早产,还是晚产?”傅翼沉声问,眸光危险地眯起,嘴角讥诮。好似在嘲笑她的无知,她的飞蛾赴火。
丝丝缕缕的惧意渗入心脏,殷卧雪错愕的望着傅翼,他居然问她是早产还是晚产,他根本不相信她的话,殷卧雪突然觉得很讽刺,为自己的退步而感到讽刺。
“翼,孩子是你的。”殷卧雪一字一顿坚定的从嘴里吐出,她的骨气是建立在不伤她的孩子之上,为了孩子,愿意放下那高傲的骨气,卑微的让他任意践踏。
殷卧雪彻底明白了,他们回不去了,永远也回不去了,傅翼不相信她的话,就算证明了孩子是他的,他们也不可能回到以前,那道无形的隔阂嵌在心门之外。
有些话说出口后,表面没什么变化,两颗心就算紧挨在一起,也无法再溶合一起。傅翼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没直白的说出这番话,只想听殷卧雪说,爱孩子比他多,那么他就能派人暗杀这个孩子。可殷卧雪的回答让他失望,以至于让他忘了起初。
“我的孩子?呵呵!”傅翼讽刺一笑,一把抓住殷卧雪的手腕。“我的孩子早就死在你这只无情的手下。我的孩子?哼!殷眠霜,你真将朕当傻瓜一样糊弄吗?嗯?”
“傅翼,相信我,那个孩子没有死,虎毒不食子,我没你那般无情。”殷卧雪厉声大叫,想要挣脱开傅翼的钳制,她使多大力,傅翼就回她多大力,怕剧烈挣扎下伤到怀中的孩子,殷卧雪索性不挣扎,任由傅翼抓住她的手腕。
孩子的哭声令她心痛,更多的是担心,傅翼本就让孩子牺牲,就算孩子生下来了,殷卧雪也不能笃定得了孩子的安全。
“青竹蚊儿口,黄蜂尾后针,两才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傅翼的话冷漠如冰,唇角扬起讥诮的笑意,没他无情,哼!亏她说得出口,她若是善良,这天下恐怕再也找不出恶毒的人来了,她若有一丁点的良知,十一年前的事与十月前的事,怎么可能发生。
那插在她腹部上的那把匕首是什么?那些血又从何而来?
众多的血例,她居然还敢在他面前,大言不惭的说没他无情。
傅翼的话像一把刀插在她的心口上,殷卧雪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睁开之后,眸中一片清冷,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可以解释。”
若是以前,殷卧雪会选择沉默,解释是解释给想听的人,然而,相信你的人是不需要你的解释。可现在,容不得她不解释,冷酷无情如他,高傲狂狷如他,怎么能容得下自己后宫妃子,跟其他男人所生的孩子。
为了孩子,她要解释,她必需解释。
“解释?”傅翼嘲讽一笑,放开殷卧雪的手腕,站起身,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我也想看看,铁一般的实事,你如何狡辩。”
傅翼自认她百口莫辩,可她要解释,他容她解释。
突然,两人都沉默起来,气氛变得僵硬,空气里只听到孩子的哭声,声音都哭得有些嘶哑,孩子命在旦夕,殷卧雪来不及哄孩子,将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漏掉一个环节,那怕是她去永和宫,跟阴诺诺的对话。
说完,殷卧雪垂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孩子,静静地等着傅翼的判决。信,孩子保住,她跟他的情,也葬送了。不信,孩子死,她也不会独活。
扪心自问,怕吗?坦白说,不怕,只是有点遗憾。
“解释完了吗?”良久,傅翼突然开口问道。
语气很平静,平静的让殷卧雪心惊,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心头。殷卧雪抬眸,神情有些错愕,傅翼妖艳的脸上一片淡然,狭长的凤眸幽深不见底,让她窥视不清,也琢磨不透他心中所想,是信,还是不信。
“你不信?”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殷卧雪多希望傅翼直言,她不想去深探他心中所想,也不想去费尽脑汁的猜想。
“你认为我应该相信吗?”傅翼反问,环抱着胸的大手紧攥成拳,若是在她生产之前,或是他跟孩子滴血验亲之前,如此说,他会深信不疑,也会感激她,没有狠心的剥夺他皇儿的命,可现在,一切都晚了,那两滴血,足以说明孩子不是他的,没人知晓他会滴血验亲,一切都是在突然的情况下,就见有缝,那些人也没时间插针。
果然是不相信,明明料到这样的结果,可殷卧雪还是感觉他的话,像一只手揪着她的心,视线有些模糊,泪光闪烁,殷卧雪目光却转向了别处,咬牙忍住了泪水,冷冷的问道:“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傅翼依旧反问,犀锐的目光锁定在她身上,不放过她脸上转变的任何细微表情,自然也没漏掉她倔强的不在他面前落泪。
其实,她真的不像十一年前的殷眠霜,个性天渊之别。
“放我离开,带着孩子永远消失在你面前。”镇定之后,殷卧雪说道,明知傅翼残忍嗜血,可她还是抱着侥幸心态,希望他能大发善心,放她跟孩子一条生路,别冷血的断人后路,赶尽杀绝。
“你觉得可能吗?”一字一顿,冰冷的从牙缝里迸出,傅翼紧攥的拳头愈加紧缩,到这节骨眼她还是想离开,还想带着那个孽种永远消失在他面前。
永远?哼!死才是永远的消失。
“傅翼,我求你,放我跟孩子一条生路,他也是你的孩子。”即使最后一句话傅翼不相信,可殷卧雪还是想借故让傅翼有点良知,就算他不相信,孩子是无辜的,只求他能放过孩子。
“我的孩子?哼!殷眠霜,我看你是不倒黄河心不死。”傅翼冷哼一声,被带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就算了,还要将她与别人的孽种强赃给他。
傅翼转身取了杯净水过来,从靴子里拿出匕首。
“你想做什么?”殷卧雪抱着孩子的手一紧,看着那银光闪闪的匕首,心都紧了起来,身子压制不住的颤抖,抱着孩子朝*内缩了缩。
“滴血验亲,让你看看这孽种是不是我的。”划破食指,将血滴入净水里,暗红的一点在净水里滚动着。傅翼冰冷的笑容里是讥诮,阴寒的凤眸里是狠毒的残忍,一把拉过欲逃的殷卧雪,扬了扬手中的匕首。“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殷卧雪心一惊,自然明白他话中之意,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似笃定孩子不是他的,可这孩子真是他的啊!
轻抓起孩子的左手,小小的五指上并未发现伤痕,换成右手,食指上有一个针孔,孩子还小又是刚出生,嫩嫩的指尖上因挑了个针孔变得青紫,怪不得孩子会哭个不停,怎么哄也无用。心痛孩子的同时,带着指责的目光瞅着傅翼。“你验过?”
“我不介意再验一次。”没给殷卧雪反应的机会,傅翼一把抓起孩子的左手,银光一闪,殷卧雪准备阻止已经晚了,孩子的手背上多出一条伤痕,顿时嘶声的大哭起来。
“傅翼。”殷卧雪脸色大变,抓起孩子的手查看,那一道伤口仿佛划在她心口上。“他才刚出生,你怎么能如此残忍?”
“我问过你,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傅翼冷眼一掠,看着杯中两滴血,心里还是划过失望,两次验血,结果都一样,这孩子还可能是他的吗?“自己看。”
殷卧雪看着傅翼递到眼前的杯子,两滴暗红的血慢慢滑在一起,却不相容,互相排斥,殷卧雪的心里一颤,满眼震惊之色,还带着疑惑,顾及不了孩子的手,一把将杯子抢了过来。放在鼻尖嗅了一下,是两滴纯血,并未动手脚。
瞬间,面如死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孩子明明就是她跟傅翼的,为什么血不相容?这到底怎么回事?谁能不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怎么?无话可说了吧?”本可以在殷卧雪面前得意,可傅翼怎么也得意不起来,他比谁都期盼孩子是他的,这样她才没有背叛自己,可实总是无情的,不如人意的。
殷卧雪解释不了,也说不清,孩子不是他的,刚刚她那番解释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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