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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绝爱,弃妃有毒-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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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她被自己点了穴,傅翼曲指,快速在她身上点了几下。“现在朕解开了你的穴,你现在自由了,反抗啊!阻止朕啊!”
殷卧雪讥讽的看了他一眼,仿若未闻,缓缓闭上眼晴,嘴角扬起,似笑非笑,却让人打心底难受。
“既然不反抗,朕就成全你。”这样的殷卧雪粉碎了傅翼那最后的迟疑,也失去了最后的理智,微微撑起身,双手放在自己衣领处一用力,布匹撕裂的清脆声顿时回荡在寝宫中。一把扯下她最后的屏障,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任何前戏,仿佛故意惩罚她般,狠狠的占有她。
突然的侵入,让殷卧雪闷哼出声,额头冷汗层层,紧咬着银牙,不让自己发出丝毫的声音,默默承受着那蔓延四肢百骸的疼痛。
“你也很期待是吧?放浪如你,缺少男人就活不下去,幽禁在冷宫也不安分,还背着朕生下孽种,现在朕就成全你,想生多少,朕就让你生多少。”没有任何的亲吻与安抚,没有软声柔语的呵护,她越是倔强,他就越要惩处她,狠狠的*着她柔弱的身子。
殷卧雪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将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永远不超生,在她崩塌的世界里最后重重的一击。死死的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即便如此,也不让自己叫出声音来。
“张开嘴,给朕放浪的叫出来。”大手捏着她的下颌,迫使殷卧雪张嘴,手劲几乎可以将她颌前的骨头给捏碎,白希柔嫩的肌肤上,留下青紫的於痕,触目惊心。
殷卧雪张了嘴,却依旧不让自己发出声,如哑巴般。
傅翼动作更加的粗鲁,放肆不带任何怜惜之意,也不顾及她产后才有半月的身子,带着毁灭的狠绝。
这场性的虐待持续了多久,殷卧雪不知道,任由他欲求欲取,当她感觉到肚子剧烈疼痛时,眼前一黑,整个人昏迷过去。
苏醒时,已经是第二天,全身各处传来痛楚,殷卧雪忍不住痛吟出声,浑身更是遏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可见即使她晕过去,傅翼也未放过她。
殷卧雪侧目,殿内已不见傅翼的身影,熟悉的环境,熟悉的摆设与她离去时,没有丝毫变动。
空气中还弥漫着糜烂的气味,*旖旎,这味让殷卧雪感觉恶心,恶心得想吐。
羞辱涌上心头,痛疼难忍,殷卧雪重新闭上双眸,静静的躺在*上,破碎得毫无生气,像抽走灵魂的躯壳。
两行清泪悄无声息的从殷卧雪眼角流出,顺着脸颊划过唇角,尝到苦涩的味道,蔓延在心尖。
突然,门被推开,轻盈的脚步声传入殷卧雪耳里,她听得出来,这不是傅翼的脚步声,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抬手抹去眼角的泪痕,不留任何痕迹。
砰!东西摔碎的声音响起,接踵而来是惊恐的尖叫声。“啊!”
殷卧雪睁开眼睛,见站在*边的一个宫女,捂住自己的嘴,瞪大双眸,眸中满是惊惶。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很狼狈,生活在宫闱内的宫女,这种场面不是常见吗?至于如此惊恐吗?活像是见到鬼般。
殷卧雪不加理会,再次闭上双眸。
“娘娘。。。。。。您。。。。。。您。。。。。。头。。。。。。发。。。。。。”宫女口齿不清,颤抖的手指着*上的殷卧雪。
殷卧雪本不想理会,却还是睁开眼睛,侧目看着覆盖在枕头上的发丝,还是惊了一下,原本一头乌黑的青丝,此刻完全变白了。
*白发。
被伤到何种程度才会*白发?
殷卧雪不知道,此刻的她变得很平静,原来,当一个人什么都没有时,心竟然如此平静,从未有过的平静,好似事间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这也是一种境界,有些人花一辈子的时间都无法到达,而她十八岁未到,居然就达到了那种境界。
其实,她不是不恨,只是将心中的恨隐藏起来,让它在心中沉淀、再沉淀。
殷卧雪坐起身,冰冷的空气抚摸着她的肌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肌肤上泛起鸡皮疙瘩。
“奴婢这就去禀报帝君。”宫女立刻回神,转身朝外面跑去,却只跑了几步,就被殷卧雪弹出藏在指甲里的药粉将宫女迷倒。
目光愣愣的望着门口,恍惚间,殷卧雪看到傅翼如地狱修罗般走了进来,身子寒颤了下。
殷卧雪用被子包裹着身子,忍着酸痛和虚弱,咬着牙艰难的朝衣柜走去,目光扫过屏风,木桶里冒着白烟,拿着衣裙的手一顿,犹豫了一下朝旁边的案桌走去,拿了些药转身迈步去屏风内。
泡了一会儿药浴,殷卧雪穿上一件白衣裙,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袭白,发如雪,苍白的容颜依旧惊艳四方。
第115章 这样的痛
想到这十个月冷宫的生活,三人朝夕相处,红袖与德妃细心的照料,虽没自由,却踏实满足,活得开心,活得舒心,可这一切都没了,他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事儿也不会发生。
德妃?殷卧雪心一惊,三具尸体里并不见德妃的尸体,殷卧雪想问,可又不敢问,没看到德妃的尸体,还可以抱着侥幸心态,她逃过了一劫。
傅翼目光一寒,凤眸里风暴涌起,夹着几分冰冷,宛如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鬼。“对,你是该死,可那又怎样?我要你活着,永远的活着,承受所有的痛苦,让愧疚折磨的你发狂,恨不得一死了之,可我偏不让你如愿。”
傅翼身影一闪,一把将殷卧雪抱在怀中的孩子抢走,殷卧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瞪圆双眸看着空空的怀中,又惊悚的望着被傅翼抢走的孩子,嘶声问道:“你还想要怎么样?”
“你说呢?”傅翼笑了,极其残忍而冷酷的笑,粗糙的手指在孩子脸上划着,殷卧雪见状,呼吸都感觉到窒息的痛着。
“他们都死在你手中,难道你连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都不放过吗?”殷卧雪扑上去抢,傅翼一个后退,虚弱的身子像破碎的泥娃娃般跌落在地,因为生产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现在的殷卧雪就如粘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手被磕得很痛,特别是撕裂般痛的下身,殷卧雪抱住傅翼的脚,跪在地上,卑微的乞求。“傅翼,我求你,别伤害孩子,他们都死了,他们都因这个孩子而死,我求你,别伤孩子,他是你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孩子啊!”
双眸盈了一层水汽,视线模糊,所有的坚强与骄傲在这一刻瓦解了,眼泪夺眶而出,沿着她惨白的脸庞缓缓滑落下来。
看着她的眼泪,听着她的话,傅翼有一瞬间的动容,可又想到,都到这份上,她居然还将孩子硬推给他,她跟别人的孩子,强加给他,只为保护她与别人的孩子,对他是耻辱,是一种讽刺。
“哭什么?”冰冷的声音响起,傅翼低眸,怒意横扫而来,冷冽的目光伴随着慑人的气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殷卧雪一愣,抬头,看着傅翼妖艳的面容,那五官被从窗户外射进来的阳光眩晕的轮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殷卧雪喃喃念着傅翼的话,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不愿意让他看见自己伤心的一面,她也已经输了,所有的骄傲都被他残忍的踩在脚下,现在的她,除了那一点点少得可怜的骨气什么都没有,可为了孩子的命,那少得可怜的骨气也要被他残忍的剥夺而去。“你到底想要我怎样?你说啊?就算要我的命,我也给你,说啊?”
“要你的命?”傅翼凤眸里噙了几分嗜血的杀气,剑眉皱成一个深沉的川字,蹲下身,一手提着孩子,一手按住了她的脖子,盛气凌人的逼问。“你的命从来都不值钱,可我还是要你活着,好好的活着,痛苦的活着,绝望的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
殷卧雪见孩子的身子悬在空中,心都紧了起来,无视脖子上的大手,扑上去抢,傅翼快她一步将手移开,让殷卧雪扑了一个空,好心的提醒道:“你最好安分点,你若是强抢,我可不敢保证手会不会一松,这么小的孩子若是砸在地上,我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一种恐惧的预感幽然而生,殷卧雪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好好,我不抢,求你抓紧点,不不不,求你轻点,别弄痛孩子。”生怕孩子从傅翼手中*,殷卧雪立刻消停,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此刻她多希望孩子能大哭,至少这样可以证明孩子还活着,这么安静,安静的让她心惊胆战。
傅翼阴冷的目光,盯着殷卧雪担忧中掺合着一抹犀利的目光,指腹磨擦着她的下巴。“告诉我,孩子是林长风跟李权谁的?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用这种决绝的方法来报复我?殷眠霜,你可知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吗?我可以容忍你用任何一种方法来报复我,却绝不能容忍你用与其他男人生的孽种来报复我。”
“我没有,我没有。”殷卧雪摇头,曾经明媚似水般平淡无波无澜的目光,此刻布满了惊慌与恐惧。
她没有背叛他,更没有想过要报复他,就算伤得再深,都是傅翼给她的伤害,可夜星没有,夜星只会保护她,绝不会伤害她。
“没有?”傅翼嘲讽一笑,将手中的孩子举到殷卧雪面前。“那这是什么?嗯?”
殷卧雪沉默,望着傅翼的眸中没有半分的心虚,孩子的确是他的,至于血为什么不溶,她也不知道。
“瞧你这双淡然无愧的眼睛,让我忍不住想毁掉。”手指上加大力气,傅翼真是恨不得将她纤细的脖子捏碎。
“傅翼,我求你把孩子还给我。”殷卧雪歇斯底里的吼,再次伸出手欲将孩子抢回来,却总是扑空,脖子像一根刺卡在喉咙深处,窒息的痛让她下意识的咬着唇,整个口腔全部都是血腥味儿。
傅翼将目光移向孩子,陌生的脸孔,皮肤紧巴巴的,其貌不扬,即使孩子还小,五官也未长开,傅翼却能看出,这孩子长得不像林长风,也不像李权,只有这嘴有点像她。
突然,傅翼发觉孩子的脸色有些不对。。。。。。掐着殷卧雪脖子的大手松开,食指去探孩子的呼吸,似有若无,连他都判定不出孩子是否尚有呼吸。
两根手指,握住小家伙的手,在那伤口上重重一按,顿时,孩子嘶哑的哭声再次响起。
听到孩子的哭声,殷卧雪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孩子还活着,刚刚傅翼将手伸到孩子鼻子下,她都感觉到窒息。
即使哭声嘶哑,孩子还是哭得厉害,短短的小手臂不停的挥着。
看着那双挣扎的小手儿,殷卧雪的心就紧缩的痛着。“宝宝,别动,你手上还有伤,宝宝,别。。。。。。傅翼,求你把手拿开,别按在孩子伤口上,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他还那么小,那么的脆弱,又受了伤。傅翼,我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我给你磕头。”
哀求的嗓音卑微的响起,殷卧雪俯在地上,头不停的撞着地面,一次比一次重,好似她越撞得重,傅翼就会放过孩子一般。
她越是卑微的乞求,越是加深傅翼心中的怒意,想到她都能狠心的对他们的孩子,却为了她跟其他男人的孩子如此卑微的跪在地上求他,这叫他如何不怒?如何不恨?这孩子他杀定了,不仅要杀,还要以最残忍的手段杀,当着她的面,他要她亲眼见到,她跟那个男人的孩子是如何惨死在他手中。
傅翼眼神一冷,眸子里噙着的嗜血杀气愈冷冽,手一滑,大手揪着婴儿的脑袋,将他悬在空中,包裹着孩子的锦袄滑落在地,露出不着寸缕的小身子,上面甚至还沾有刚出娘胎,还没洗干净的血。
孩子哭的更厉害,四肢拼命的挥动着。
看着落地的锦袄,殷卧雪猛的抬头,映入视线内是悬在空中的孩子,浑身瞬间冰凉彻骨,这一幕,像一把刀子割着她身上的肉,一点一点,痛得她快窒息,嘶声叫道:“不。”
“有勇气背叛我,就得同样有勇气承受背叛的后果,被幽禁在冷宫都不安分,殷眠霜,你可真是贱得可以,缺少男人,你就活不下去吗?”傅翼拎着孩子的小脑袋,微微施力在空中晃荡着,冰冷而狠绝的眼,漠视殷卧雪惊恐万状的表情,冷漠无情的唇,漾起阴冷的嘲笑。
“不要,求你别这样,孩子会受不了,他会死的。”畏惧与惊恐全化为酸痛的泪水,再次如潮水般涌出眼眶,线视模糊,眸底全是痛苦与无助。
师二兄,她救不了,红袖,她救不了,林长风,她也救不了,德妃姐姐,生死不明,为她而死的人够多了,若是孩子再有什么三长两短,唯一的支柱,唯一的希望,通通就没了。
殷卧雪左手猛拍在地面上,翻身跃起,将所有的内力都集聚在手掌,一掌朝傅翼击去,势如破竹,带着绝狠的杀气。
傅翼身中寒毒,所有的毒对他无效,只能动武,别说殷卧雪产后身体虚弱,就算在最好的精神状态之下,都接不了傅翼十招。
傅翼目光一寒,她这是不要命了吗?脚下一闪,躲过殷卧雪凌厉的一掌,而殷卧雪一掌劈在柱子上,瞬间,柱子上多出一个手掌印,索性这是支撑房脊的石柱,若是其他柱子,准毁在她的掌下。
反身长腿扫向傅翼,接踵而来又是另一只腿踢向傅翼,只守不攻,几招之下,逼得傅翼不得不出手,将手中的孩子往空中一抛,接下殷卧雪致命的一掌,抬腿踢去,准备与她的腿对踢,岂料殷卧雪根本不管自己的身体,一见孩子脱离傅翼的手,纵身一跃,准备去接住孩子,傅翼那一脚狠狠的踢在她腹部,翻江倒海的剧痛从腹部散开。
傅翼身影从殷卧雪身边闪过,比她快一步接住孩子。
“噗。”一口鲜血喷出,殷卧雪捂住剧痛的腹部,单膝跪在地上,因杀气而染红了双眸,歇斯底里的吼。“把孩子还给我。”
“想与我动武,不自量力。”低沉的嗓音是彻骨的寒意,傅翼扫一眼狼狈的殷卧雪,薄唇讥诮,仿佛故意惩罚她般,指腹划过孩子皱巴巴的肌肤,锐利的指甲陷入孩子皮肤里,留下一条血痕,孩子的哭声加剧。
“傅翼,你会不得好死,你会后悔。”因刚生产不久,情绪受太大波动,刚刚又与傅翼交手,腹部又被傅翼踢了一脚,殷卧雪吐了几口血,手捂住剧痛的腹部,下身也流出血,想要站起身,可刚刚剧烈的动作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现在她的身体虚弱无力,想站起来,却奈何怎么也站不起身,只能爬向傅翼,鲜血缓缓的从下身流出,很快染红了衣裙,空气里本就留着干枯的血腥味,现在更是渲染着静谧的空气。
不得好死,傅翼闭上双眸,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当年他掀起宫变,亲手斩下皇兄的头颅,皇嫂也这般说过,最后自刎追随皇兄而去,将歧月托福给母后,之后,他血洗后宫,当时的贵妃也曾这般说过,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后悔,留下这孽种他才会后悔。
邪魅而冷冽的笑意极其残暴,宛如再世修罗。“是吗?”
剧烈的疼痛差点让殷卧雪晕过去,突然,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站起来,扑向傅翼手中的孩子。
电光火石间,傅翼身子一转,手一松,孩子急速的*,头重重的落在地,沉闷的声音响起,哭声瞬间停止,血酝酿开,鲜红而妖艳。
殷卧雪呆滞住了,瞪大双眼惊悚的盯着眼前这一幕,手僵硬在空中,冰冷的空气穿透她的手指,刺刮着骨头。
双膝一软,仿佛抽走了她身上最后一根骨头,瘫软在地,目光涣散,神情呆滞,空洞得什么也不剩下,凄惨而绝望。
“孩子,我的孩子。”殷卧雪猛然回神,扑向孩子的尸体,却被傅翼抓住她的肩,一把将她提了起来。
“残忍吗?你以为死就是解脱吗?错了,我告诉你,就像这孽种的尸体,我也不会让你碰一下,让你遗憾一辈子,终日活在愧疚里饱受折磨。”此刻的傅翼是失去理智的,没去想任何后果,只想要伤害她,极致的伤害,无情的伤害,越是看到她痛,他就越有成就感,越觉得开心。
“放手,放手。”殷卧雪发疯似的挣扎,头发凌乱,容颜憔悴,衣裙也如此,格外的狼狈,血在飞散,生命在凋零。
“很痛是不是?很绝望是不是?殷眠霜,你的痛远不止于此。”傅翼拉过殷卧雪的身子,让她与孩子近在咫尺,却怎么也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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