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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萍嵋-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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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今竹笑道:“好吧,你亲自做成此事,一旦找到了新疆域,我会派驻军并且安排移民,不过这种航行需要很多银子,不要总是伸手找我要,你自己想办法筹银子。”

    珍儿跃跃欲试,沈今竹看着女儿的表情,暗道女儿有进取心,这样很好,将来不用担心后继无人的窘境。

第255章 观鹦鹉引发儿女情,战南海得胜定乾坤(二)() 
万寿节即将开始,沈今竹的娘家人也大多都进京了,四代同堂,嫡亲姨表加起来也有七八十号人,内务府选定了进宫的日期,这些人齐齐进宫贺寿,其中就有沈今竹的父母,先行君臣跪拜大礼,免礼平身后,沈今竹走出龙椅,对父母行了家礼,承恩公夫妇已经垂垂老矣,都是白发苍苍了,承恩公夫人朱氏看着穿着龙袍的继女,有恍如隔世之感,熊孩子居然成了皇帝,这远超过她名门淑女的期许。

    “父亲母亲这几年身体可好?”沈今竹问道。

    “回皇上的话,微臣和拙荆身体很好,请皇上切莫挂念,以国事为重。”承恩公颤悠悠的说道,暗想一切都是天意吧,沈家庙小,容不下一条真龙,所以从这孩子出生起,和家里的亲情缘就非常淡薄,哪怕是后来流放到东北苦寒之地,一家人同甘共苦,挤在一个炕上睡觉,冰释前嫌了,那种隔膜依然存在,这孩子始终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融入过沈家。

    沈今竹从当皇后起就严厉约束娘家人,沈家子弟若在京城没有官职或者读书的,统统都不准住在京城,连承恩公都借口身体不适,而一直住在金陵老家,他制定了严格的族规,家中有任何作奸犯科之事,绝不包庇隐瞒,除了送到衙门之外,还有族里的各种惩罚,严重的还要被从宗族除名——这不是玩笑话,天昭一年,沈今竹的亲侄孙在青楼饮酒作乐,喝醉了和人争抢一个歌姬,将人误杀致死。承恩公忍痛将这个亲重孙从宗族除名了,此人最后判了流刑,流放到了西北当苦役,至今生死不知。

    赐宴领赏,沈今竹和家族每个人都有短暂的交谈,尤其是那些少男少女,沈今竹详细问了平日的学业、爱好,那些会武的,就叫他们当场演示拳棒,正在考功名的,就当场出些题目问答,还真发现了几个不错的苗子,心中暗暗记下,以后或许可堪大用。

    只是一场家宴而已,有心人很快就传出说女皇陛下一直迟迟不肯定下女婿的人选,可能是想从娘家人中挑选才俊,亲上加亲,以保证沈家的荣华富贵。

    珍儿试探的将这些传言告诉了沈今竹,沈今竹一笑,说道:“怎么了?沈家的那些表哥表弟你都看不上?”

    珍儿小脸一红,说道:“不是,我怎么可能看不起自己舅舅家呢,只是——母亲您是答应我的,丈夫是谁,我自己点头。”

    沈今竹说道:“你放心吧,我选谁也不会选沈家人,我可不想将沈家变成第二个哈布斯堡家族,亲近通婚确实是个巩固权柄的手段,但是弊端也有很多,尤其是对子嗣不利,哈布斯堡家族那些疯傻残缺的后代,想想就十分可怕。况且一旦有了利益冲突,婚姻真的能起作用吗?整个欧洲王室都是亲戚关系,战争的硝烟也一直都没有停止过。你看春秋战国,也是各种通婚,还不是该打就打了。好逸恶劳、追逐名利是人的天性,你要学着娘好好约束沈家人,子孙后代的婚嫁也不要考虑姓沈家人,切记纵容他们,其实就等于害他们。约束他们,其实就是爱他们。”

    珍儿心中一块石头下了地,她今年十六岁了,至今没有定下未来皇夫的人选,已经到了内阁和诸位大臣们容忍的极限,她晓得母亲出面为自己拦住了所有的压力,容她自己斟酌,慢慢考虑。母亲对她的关心,她都晓得,可是事到如今,再不定亲大婚,生下子嗣,恐怕连母女的权柄都会受到影响,怎么办呢?不能总是让母亲一个人扛着。可是两年了,每当她想起夫婿人选时,脑中始终是那个人的影子。

    同样的传闻也传到曹熠那里,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他寝食难安,明明知道这一天肯定会到来,可是心里始终都放不下,日里夜里总是挂念着珍儿,喜欢吗?喜欢,当然喜欢,从儿时好友,到后来青梅竹马,虽从来没有表露过心迹,可是他知道她心里也是一样的。

    可是当驸马他是愿意的,但做皇夫则完全不同。当他得知太后要登基的消息,才明白为何太后会一直对珍儿要求那么严格,教给她那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甚至还让她操刀批阅奏折,原来一切都已经设计好了,珍儿将来不是像自己祖母临安大长公主那样,是一生富贵安定、不用操心的长公主,而是要在名利场上厮杀,杀伐决断的皇帝。而皇夫这个陌生的词语让他望而却步。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能够忍受那么多异样的目光和无言的嘲讽,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接受以后所有的事情都围绕着珍儿转的生活。他无法想象自己和珍儿夫妻反目成仇的样子。

    所以当珍儿兴冲冲的找他表白心迹时,他直言拒绝了。

    几乎每个男孩子心中的偶像都是自己的父亲,曹熠就是如此,父亲是武探花,年纪轻轻就得了百户,之后升千户,夺门之变勇敢的从南宫里救出了顺王登基,大明最年轻的锦衣卫指挥使……

    父亲功勋卓著,而曹熠立志要比父亲更出色,但是当皇夫就绝对实现不了这个理想了。他拒绝了珍儿的提议,珍儿似乎也很快从低落的情绪中走出来了,看着他的目光没有一丝波澜,他心如刀割,仿佛被失恋的是他似的。每次看到珍儿和那些藩国王子等言谈欢笑,他的心就莫名悸动,每听到皇夫人选的传闻,他就忍不住回家舞剑泄愤,两年了,次次都是如此,不仅没有放下,反而有越陷越深之势,如走火入魔似的。

    今日葡萄牙王子献的一对雌雄红绿金刚鹦鹉在巨笼里随着音乐舞蹈,那对鹦鹉默契的犹如人间的俗世夫妻,优美华丽的舞姿,加上绚丽的毛色,仿佛有光环围绕着它们,珍儿忘情的看着舞蹈的鹦鹉,他看得出珍儿眼里有羡慕、有失落,也有向往,但是更多的是遗憾。

    那一刻,曹熠觉得自己的小心肝都碎了一地。那个葡萄牙戈多王子比乔治王子还会献殷勤,曹熠也能听懂一部分外国话,那些赞美之句听得要酸掉牙齿,曹熠觉得珍儿能够配得上这些赞美,可是他多么希望这些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而珍儿的笑容是给自己的。

    曹核看见儿子这副模样,感同深受。作为一个父亲,对嫡长子的关注总是要多一些,他将儿子叫进书房,盛夏酷热,书房门窗紧闭,放着两个青花瓷大缸,缸里堆着小山似的冰块,冰块上还散落着莲花瓣,顿时凉爽起来。

    “坐。”曹核平日的话不多,今日却是奇怪了,居然有心情给儿子讲起故事来,“话说,在遥远的异世,有一个空空国,空空国有一个顶繁荣的城市,里面有一个女子,从小就以彪悍出名……”曹核刻意隐去了地点和人名,粗略的讲了一遍空空国女王的情史,但是明显暗指女皇沈今竹。

    曹熠听完了,心中大惊,女皇居然——,他晓得这是要杀头的秘密,绝对不能外传的,低声问道:“爹爹,那个逍遥国距离空空国那么远,两个人都是国王,公务繁忙,他们好几年才能见一面,甚至每次分别都可能是永诀!这也太悲剧了。”

    曹核说道:“每个人追求的方向不同吧,两个都是要强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两人其实都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就是命运捉弄,恰好让他们错过了。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或许对他们彼此而言,这是个不错的结局。”

    “可是——”曹熠问道:“那么遗憾呢?他们肯定有遗憾,明明那么相爱,明明彼此在心里都是唯一,都是彼此最初和最后的爱,可是偏偏相隔了千山万水。”

    曹核无奈的说道:“说这些也没用,许多事情是不可逆的,没有什么如果,将来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料。如果当初他们在扶桑国再次相逢时,彼此都主动一些,抛开对未来的恐惧和一些消极的想法,勇敢的重新复合,或许结局会有所不同呢。但是我也说过了,没有什么如果,结局已经写下,墨迹已干,谁都无法预料第二种选择会发生什么,儿子,你明白了没有。”作为父亲,我只能帮到这里了,我希望你能够抛开对将来的恐惧,勇敢的往前走一步,皇夫这条路很难走,可有的时候,真的会有奇迹出现。

    我们这一辈的爱情和婚姻都留下了遗憾,我,沈今竹,徐枫,三个人都在一个怪圈里无限循环着,看似即将携手,却又瞬间擦肩而过,因为我们在短短三十年时间遭遇了历史的各种巨变,是时势将我们交汇,而又残忍的分开。或许你们这一辈既能收获爱情,也能在历史上留下自己成功的足迹——至少你要有这样的信念,保持乐观的心态过好每一天,老天或许就不会负你。

    次日黄昏,沈今竹紧急召见了锦衣卫指挥使曹核,“曹熠今日和珍儿——他们和好如初,还一道求我成全,这事你可知道?”

    曹核将指挥使的印信放在御案上,说道:“知道,曹熠先和微臣谈过了,微臣决定成全他,皇太女夫婿的家里不能太过显赫,尤其是掌有兵权,微臣在这个位置上已经不合适了,请皇上另请贤能吧。”

    沈今竹看着大印,问道:“你真心舍得?”

    曹核笑道:“儿女都是债啊,曹熠从小懂事听话,没让微臣操过心,如今关系到他的婚姻大事,当父亲的决定帮他一回,微臣不希望他和微臣一样遗憾终身。”

    沈今竹一怔,脑海中闪现珍儿和曹熠坚定的眼神,本来她以为两个人彻底没有可能性了,可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手会牵在一起,她想起了日本国长崎岛那个狂乱的夜晚,如果她豁出去一切,没有那么多顾虑和犹豫,或许是另外一个结局。只是这世上没有什么如果,她已经身为女皇,看着如今的成就,想着她推动了整个大明渐渐走出闭关落后、封建的枷锁、思想的禁锢,她对自己所走的路,所作出的选择是无怨无悔——可是珍儿,她努力了大半辈子,掌握了皇权,或许能够保护珍儿有一个两全的选择。

    沈今竹说道:“好,朕同意曹熠当女婿,成全这对有情人。”

    曹核大喜,说道:“多谢皇上成全。”言罢,转身告辞。

    “等等。”沈今竹抬了抬下巴,指着御案上印信说道:“把这个拿到,别以为当了朕的亲家,就可以当甩手掌柜,什么活都不用干了。”

    不用辞职?曹核没想到沈今竹会有此举,沈今竹说道:“你别得意的太早,朕即将成立西厂,用来监管锦衣卫,并且分去一部分权力。”对于君主而言,制衡是很关键的。她信曹核,坚信不疑,可是曹核手下的人和各种相关的利益集团就很难说了,总要防患于未然。

    曹核将印信拿起来收好,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这才是微臣熟悉的皇上呢。反正微臣头上已经有个东厂了,多个西厂也无所谓,虱多不咬,债多不愁啊,哈哈。”他明白沈今竹直言说西厂,其实也是信任自己的表现。

    五天后,沈今竹宣布了女婿人选,朝野震惊,比当年英宗封她为太子妃的反对声稍微少了那么一点点。等此事木已成舟,无法改变后,群臣纷纷上书,请求解除曹核锦衣卫指挥使的职位,沈今竹先是坚持,最后还是退了一步,将金陵锦衣卫指挥使和曹核对调,曹核去了金陵锦衣卫,而干爹汪福海的长子汪禄麒成了新的京城锦衣卫指挥使。王麒麟是沈今竹同童年时在鸡鸣寺认的干哥哥,两家关系一直很好。

    汪福海跟着儿子来京城享福,恰逢自己八十大寿,高朋满座,女皇还赐了不少好东西,干儿子李鱼已经是户部尚书,今年刚刚入阁,成了李阁老,众人纷纷夸赞汪福海好眼光,认了孙阁老为干儿子,汪福海暗自思忖:这不算什么,我认了两个“干儿子”,一个是南直隶解元,还入了阁,另一个更不得了,还当了女皇呢!

    入秋时,持续三年多的南海战役终于结束了,徐枫率领的吕松国、北大年、西班牙、葡萄牙、大明水师五国盟军,终于击溃了英国大海盗德雷克率领的英国水师,敌军全军覆没,德雷克开枪自杀,英国水军从此一蹶不振,同年,英国那位老女王也遗憾而终,既生瑜,何生亮啊!

    大明女皇大喜,在天津卫设宴款待五国盟军,庞大的舰队驶入港口,徐枫迫不及待的第一个下船,沈今竹看见情人标志性的黑色眼罩和大胡子,以及身边那个约八岁的、晒的黝黑的男孩,不禁眼睛一酸,她闭了闭眼,将泪水强行逼退,绽放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说道:“你们回来了。”

第256章 好风借我力,助我上青云()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缨络,这么巧啊,你也出来看灯了。”树下有一个英俊挺拔的青年男子,穿着一身簇新的青绸棉袍,左手提着一盏鲤鱼灯,正月十五闹元宵,他的穿衣举止和这个节日很配。璎珞捏了捏藏在衣袖里的帕子,快步走过去,拉着男子的衣袖,拐进了旁边隐蔽的小巷子,“宋教头怎么来这仆役杂居的地方了?”

    和璎珞这种瞻园最底层、卑贱如蝼蚁的家生子不同,宋教头出身军籍,家里世袭百户。是正儿八经的军队教头,最擅长骑术和枪棒,有时候也在徐家族学里教习尊贵的徐家那些公子哥儿们。宋教头二十出头的年纪,是魏国公很器重的一个年青教头。

    宋教头看着刚刚被璎珞拉过袍袖,有些羞涩的笑了笑,说道:“从柳嫂子那里打听到的,正月十五这晚我不用在瞻园当值,闲来无事,出来逛逛,没想就在这里遇见你了。”

    宋教头这话漏洞百出,既然是行步出来逛,为何会巴巴的从柳嫂子那里打听我的住处?而且他的靴子很干净,应该是坐着马车或者骑马来这里,并不像是逛街信步走到这里的样子。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用心对待,纵使心如止水的璎珞心里也泛起了丝丝涟漪,不禁也有些慌乱,说道:“好久不见宋教头了。”

    宋教头轻咳一声,说道:“是啊,上次见面是在腊月二十八,冰糖姐姐和木勤成亲那天。”

    其实也就相隔了十七天而已,真心不算“太久”,可是宋教头也有同感,那些文人说有情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果真是这样的。

    算了算日子,璎珞觉得自己的话和宋教头一样漏洞百出,心虚的将话题扯开,说道:“冰糖姐姐有

    了好归宿,真替她高兴。”

    宋教头说道:“是啊,木教头也有了贤妻,以后不能和我们经常出来喝酒了。”

    璎珞说道:“宋教头喜欢喝酒么?”

    宋教头连忙摆手说道:“不不,我并不嗜酒,就是有时候和弟兄们一起出来喝酒聊天而已,我们这些军汉,不喝酒,难到和文人一样喝茶么?会被人笑话的。”连忙撇清自己没有这种不良嗜好。

    璎珞四周瞧了瞧,说道:“我们这个街坊穷的紧,小偷小摸的也多,没什么好看的花灯,还是去秦淮河那边吧,那里有各种大户人家斗富支起来的灯架,一排排的,将秦淮河照的如同白昼一般,煞

    是好看。”

    宋教头点头说道:“好,听你的。”

    两人并肩而行,宋教头手中那盏鲤鱼灯兴奋的开始抖动起来了,元宵佳节三夜都不用宵禁,彻夜狂欢,金陵女子们喜欢穿一身月白色棉袍,成群结队去游玩,民间有情男女也能出门说说体己话,偷偷拉拉小手,宋教头和璎珞这对男女淹没在人群中,并不突兀。

    到了子夜,吃了一碗酒酿汤圆、一个烧饼,身上心里都暖暖的,宋教头依依不舍的将璎珞送回去,走到巷子口,璎珞停下脚步,说道:“就到这里吧,里面都是街坊领居,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宋教头说道:“还是送你回家吧,反正都到这里了,也不差几步路。”

    璎珞想起家里永远醉倒的父亲,还有粗俗势利的母亲,立刻警醒过来了,笑道:“真的不用了,我们——来日方长,你回去吧。”

    宋教头暗想,我们虽然情投意合,但是并没有过明路提亲走礼,孤男寡女的回家被街坊看见了,璎珞恐怕不好解释,今日就算了,等以后定了亲事,还有大把的机会和璎珞相处,于是并没有坚持,他将鲤鱼灯递给璎珞,说道:“这个送给你,小心天黑绊倒了。”

    “谢谢。”璎珞接过鲤鱼灯,交接时两人食指相碰,犹如挨上了炭火,赶紧放开,璎珞如做错事似的,低头不敢再看宋教头,说道:“那么——再会。”提着鲤鱼灯快步走进了巷子口。

    “璎珞!”宋教头叫了一句。

    璎珞提灯侧过身体,“何事?”

    宋教头跑过去,将怀中捂热的一个小荷包塞进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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