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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穿到了女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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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羡赶在两人出来之前默默离开,这次不过是来探路,他没有想能轻易把对方怎么样,便是有什么计划,也得等日后有能力了再说。
他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怎么才能拉到合伙人?
说是合伙人,实际上是找靠山,人品差不行,野心大不行,背景小不行,脑子太过聪明也不行。
殷羡无语,选对象都没他这么挑的。
许湘君再不管那什么相救之恩,飞快倾身向容涟一扑,“就知道你不敢!”
容涟勾唇,伸出手揽住他。
“我们走吧,这里乌烟瘴气的。”许湘君这人,好的时候千好万好,一朝厌恶,所有的好都变成了不好,他开始觉得这儿点心好吃,这会儿却嫌弃这儿乌烟瘴气。
几人一同离开了,没有一个眼神给地上那好似傻了一般的男人。
不到半刻钟,一个一身灰扑扑的男人被人从楼里扔了出来,一个同样灰扑扑的小包袱被扔到了他身上。
哎哟!
男人被摔得后背青疼,心里却欣喜不已,不顾疼痛,飞快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包袱,打开看到那张契约后没忍住,露出了一个傻到极致的笑容。
这次还真他娘因祸得福!
本来想学学楼里别的男人勾引个女人帮忙脱离酒楼,结果他娘的竟然遇上个性冷淡。
不是说这里的女人都好色吗?怎么那人就不走寻常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还得罪了楼里的老板。
不过还真是峰回路转,没想到那老板生气之后的结果就是将他赶出去,早知道是这样,他还费尽心机学勾引做什么?恶心死他了!
拍拍屁股爬起来,算了,还是赶紧走的好,离开了这儿,以后还不是天下任我逛?
走着走着,喜色渐收,那人抬头一脸茫然地望天。
这个变态地方,真能任他自主吗?
心底压抑已久的恐惧倏然涌上心头。
殷羡新买的酒楼开张这天,对面的酒楼突然被查抄了,弄得他莫名其妙,不过,对于他来说这事百利而无一害,也没有多打听,自然也不知道这事其中有他想着的那个人的手笔。
新楼开张,向来伴随着打折优惠,因此这天生意还算不错,挺有人气的。
酒楼重新装修过,桌椅板凳全都换了新,全都是殷羡自己画的图纸,然后交给木匠打造的。
不同于一般的大方桌,他定的是椭圆形的原木桌,也有的是正圆的,正圆的中间中间空了一个小圆格,放了个小锅,下面做了个方形铁箱,可以在里面加热,这是一个简易火锅桌,凳子是可旋转的圆凳,那木工活计很是不错,虽然没有现代那样的精细,却已经超出殷羡的预料了。
不过美中不足的却是这火锅没有红汤,只有清汤,没办法,谁让这个世界没有辣椒呢!
这绝对是殷羡的十大怨念之一,没有辣椒对于川渝地区的人来说就跟没了半条命一样。
每个桌子之间由一个小屏风隔开,上面画着不同的图画,飞鸟花草、河流山川、貌美仕男、风韵诗词各有千秋,虽然不算上乘,却也不够吸引人眼球、愉悦人心情了。
他把酒楼原来的古朴风变成了优雅风,又弄了几道新菜式,并表示楼里每月都会推出一道新菜,每月内不定期会有优惠菜,即某道菜会在某段时间内打折,楼下是大堂,楼上则是包厢,包厢的布置比大堂更精致,一个房间一个主题,视野更好,保护度更高,相应价钱也更高,这也是分层定价了。
连着好几天酒楼里生意都很火爆,可殷羡一点儿也没掉以轻心,他可从来没看低这里人的智商,他能这样做,别人也能照样模仿,这里可没有什么专利的说法,再说,这些东西放到现代也只能说普通,连专利什么的沾都不沾边,他现在靠的就是一个字,新!
新的同时还要进步,对于许多东西来说,不进步就意味着倒退,他深知其理。
他没办法杜绝模仿,只能尽力做到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他要让他酒楼出的东西都在众人心里打上他酒楼的烙印,即使有人照原样做,也只能望其项背。
不出他所料,不到一个月,对面楼的新主重新开张,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照着他的酒楼来的,对面的酒楼规模比他这个大,一开张就抢了他不少生意,酒楼里人心惶惶。
“主子,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担心?”说话的是酒楼的掌柜,也就是曾经把酒楼卖给他的那个大娘。
殷羡没说话,他提笔写了半晌,直到额头都沁出了汗渍才收笔,心里默默摇头,心道着繁体毛笔字真是太难写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在练字这个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因为他发现,这是个重文轻武的时代,文人在社会想享有不少潜移默化的特权,官府甚至也有一些偏向文人的规定。
例如:二子争家产,首先按的是嫡庶,可若是同嫡或者同庶,则科举名列在前的可多分。
类似的规定还有很多,这还是殷羡为了避免触及这儿的律法而恶补朝廷法规而得知的。
天知道那些规定有多少米的裹脚布那样臭长,反正等他看完的时候再也不想看第二遍。
殷羡将桌上那张纸递给掌柜,“明儿找人写个大红横幅,就照着上面写。”
掌柜低头一看,瞬间了然。
第三天,酒楼的大门口挂上了一张大红横幅,外面还有伙计喊叫,吸引了不少人来参观,其中大多数都是作士女打扮。
“赛诗会,得奖者当天免单,且赠文房四宝一套。”有人念了出来。
明白了这消息后,不少人跃跃欲试,毕竟这个赛事会对她们有利无害,好了不仅有利,还能扬名,输了也无伤大雅,她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参加呢?
而还有的人则是冲着新菜式来的,因为今天正是这酒楼每月推出新菜的时间。
于是,今天酒楼爆满,座无虚席,热闹声一阵盖过一阵,气得对面有人砸了好几个茶杯。
殷羡没有在这事上多想,因为他回家去了。
自从酒楼开张到现在,他就回过几次家,其余时间都睡在楼里,因为真的太忙了。
坐上回村的牛车,他忽然有一股想唱回村的诱惑的冲动,一阵恶寒后,他紧了紧衣服打算闭眼眯一会儿。
天渐渐冷了,他也添了几件衣服,再加上他从未忘记的伪胸,倒也不怕别人多看。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想清静地休息,老天却偏不让。
“唉,你说那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语气中慢慢的可惜。
“谁知道呢,不过我说啊,既然都已经那么苦了,又作什么轻生呢?好好的不好吗?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这人轻叹了口气。
殷羡瞌睡散了几分,这是有人死了?自杀?
心头忽然闪过一丝恐惧无无措。
生长在红旗下,他前世虽有不少艰难,但从未遇到过绝境,更别说,这种生死选择了。
对于生命,他向来是敬畏且珍惜的,可现在,他周围有人自杀了?
殷羡一瞬间有点儿懵,懵完之后瞌睡全跑了,浑身一冷。
“谁死了?”他的声音很轻。
“羡娘不知道?”有人下意识一问,接着又恍然大悟,“也对,羡娘有好些天没回村了,想来没听说也正常。”
她顿了顿,才缓缓开口,“我们刚才说的啊,是玉哥儿,你应该还记得吧?”
殷羡一拧眉,他当然记得,竟然是他吗?怎么会呢?
玉哥儿给殷羡记忆里的印象还是那个瘦瘦小小的,有点可爱,也有点害羞的小孩儿,是的,是小孩儿,明明快十八了,却还没人十五六大的孩子。
他死了?
他怎么死的?怎么会死呢?
“还不是那王家人给害的!”一道怒声令他惊醒,这才发现他无意识地把自己想的话给说出来了。
那人一脸气愤,“王家那群狗娘养的,根本没把玉哥儿当成是人!”她气得双目通红,一想到那个乖巧可爱的男孩儿最后落到这样的下场,她就满心悲愤,曾经她还想过纳了玉哥儿,正夫不行,好歹也能做个侧夫,谁知那刘家的老女人心太黑,竟然狮子大开口,别说她没那么多钱,就算有那么多,也不可能倾家荡产花那么多钱来娶一个侧夫,最后只能无奈放弃。
谁曾想这还不到两年,那个曾令她心动过的人就没了!
“被换到王家后,玉哥儿的日子和在刘家没什么区别,这倒也没什么,反正那么多年那孩子都熬过来了,可坏就坏在那孩子有身子了!”一位中年女子哀叹道。
殷羡一愣,明白过来有身子的意思就是怀孕了。
过了这么些日子,他已经能平静地面对这个世界男人生子的事,只要不是他自己生就好。
“怀孕了又如何?那王家人不应该对他更好,照顾他吗?”他问。
“屁,那王家根本没将玉哥儿当人!怀孕了又如何,该做的事还是要做,还挨的骂还是要挨,该挨的打依旧多不了!”
那人怒道,片刻后,轻叹一声,“或许正因为这样,玉哥儿那孩子才真正醒悟过来,开始慢慢改变,想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可王家那女人却依旧对他非打即骂,一夜里,在床上折磨了玉哥儿好几个时辰,完了后还将人扔到院子里,天冷了,吹了一夜的风,加上之前的折腾,孩子就没了。”
之后她不说殷羡也猜得到,可他不想去想什么,想的越多,就越觉得悲哀与茫然,前者是对玉哥儿,而后者,却是对自己。
第45章 045 隐疾之说()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君颜顺着对方的力气走进屋里坐到了床上;“不是;是我不小心掉到猎户设的陷阱里了。”
“你是傻的吗?人家设了陷阱定会在周围做标记,让别人不要靠近;你的眼睛是拿来当摆设用的吗?”殷羡语气不好,转身去给对方找药。
幸好之前他不小心受了点伤,索性买了一些药放在家里备着,否则怕是这次还得去别人家借。
受了伤本就疼;又因为一些事心里委屈,君颜听殷羡这么数落他,心里一委屈,忍住就掉了金豆子。
等殷羡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对方坐在床上默默掉眼泪的模样,心里一叹。
这里男人怎么这么爱哭啊?当白娘子水漫金山吗?他这才说了两句就受不了了,真是麻烦。
不过;再麻烦殷羡还是小心地给对方上好了药;谁让眼前这人是他姐夫呢!
“这两天伤口愈合之前就不要碰到水了。”
“那洗脚怎么办?”君颜一愣,竟忘了哭。
殷羡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就你这样还想洗脚?”
君颜一脸生无可恋,几天都不能洗脚;那么脏;肯定会被嫌弃死的!
殷羡一看他这样,没好气道;“你笨啊;不让你洗你可以擦啊!只要别擦伤口就行了!”
君颜眼睛一亮;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毫不吝啬地夸赞,“你真聪明!”
那是你太笨了孩子!
殷羡有时候真不明白君颜这样的人是怎么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平平安安长到这么大,甚至还被原主姐姐喜欢上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
当局者迷,殷羡并不知道,有时候他自己和君颜也有的一拼,嗯,后来就知道了。
把君颜收拾好后,殷羡这才急急忙忙去看自己正在煮的锅,还好,火还没灭,又赶紧往里面添了一把柴。
晚饭是在君颜住的屋里吃的,因为他没法儿下床。
第二天殷羡例外的没有去城里,一来他要休息几天,之前工作强度有点儿大。
重获新生,他不想再想上辈子那样一辈子苦哈哈累死,到头来什么也没享受到,现在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该忙的时候才忙。
第二天打扫完院子后,他就出门上山去了,听君颜说他昨天捡的柴被忘在上面了,他要去拿回来。
四处转了转,才找到君颜说的有一片枯荆棘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那里有个用草木灰圈起来的地方,那儿还放着一个带着血的捕兽夹子,想来应该就是昨天扎伤君颜的那个。
“你记清楚了吗?确定是这儿?”一道声音传来。
殷羡一愣,微微侧身躲在了一棵树后面,一般情况下,能不见外人他就是不见的。
“诶,你说咱们昨天那样对那人,他会不会回去给羡姐姐告状啊?”
殷羡拧眉。
“有可能啊,早知道昨天就该再威胁他一下,让他不敢乱说!”
两人都有点害怕,不过又想了想,“不过,其实也不关咱们的事啊,这还不是他自己不小心才踩到了捕兽夹,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可可是也是被咱们逼的啊”这人胆小又不会骗人。
“你笨啊!咱们是两个人,他就一个人,你觉得人们会相信谁?”
这人恍然大悟,“你说的对!”随即心里放松了不少,转而道,“咱们快点吧,找到了你的耳坠子就回去,这儿我有点儿怕,有野兽呢!”
“行,快点儿!”
两人正要开找,低着头在地上看,却不想入眼的却是一双穿着布鞋的脚,以及蓝色的衣摆。
接着一道令人魂牵梦萦的声音传入耳中,“你们刚刚,说的是谁?”
两人怔怔抬头,脸上的表情别无二致,全是惊鄂无措。
半晌,那个胆小的终于受不了殷羡冷峻的刀眼,落下泪来。
一个时辰后,殷羡被一个脸色不太好的中年女人从屋里送了出来,“郝六婶留步,不必送了,殷羡方才说的话或许有不好听的地方,但是想也知道六婶定是个明事理的,也不必我再多说了吧?”
郝六婶笑得有点僵硬,几不可见地点点头,“六婶都明白,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导那两孩子的。”
回到家后,殷羡心里的气总算消的差不多了。
他没想到自己都这么低调了,竟然还有人把注意打到他身上,甚至还威胁君颜?
要不是今天,他都还不知道,在外面人眼里,君颜是他的小侍呢!
所以他特地逮着这个机会告诉所有人,君颜是他姐夫,也让别人不要打他的主意,因为他已经有未婚夫了!
对,他自己,有未婚夫了!
由于村里就这么大个地儿,以至于殷羡还来不及和君颜说他准备说的话,就被跑来的郝仁给拦下了。
“羡娘,村里都在说你有未婚夫了,这是咋回事儿?”
对这个年纪轻轻的长辈,殷羡是尊敬的,给对方倒了杯水,“是我说的。”他承认了。
意料之中的,郝仁大惊,“你哪儿来的未婚夫?怎么没听你说过?他现在在哪儿呢?”
我怎么知道在哪儿?
殷羡腹诽,面上却笑呵呵地,“你也知道,我家乡出了事,也没什么家产,其实这次来京城,就是为了找他的,但是又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所以想要赚点儿钱,有了身家后再向他提亲。”
郝仁见他说话之间眉目含情,好似真有心上人的模样,也就信了他的话。
长舒了口气,“你啊听你这话,那对方似乎是不在意家产之事,你还在意做什么?财产这东西,成亲后再赚也是这样的,你这就是自尊心太强了。”
殷羡摸摸后脑勺,笑笑不语。
天,多说多错,他当然还是不说的好。
好不容易才送走了郝仁,结果一转身,又对上了君颜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目,不等他开口,对方就喜庆道,“公子有未婚夫?准备什么时候成亲?对了,咱们的事也可以找他帮忙吗?”
殷羡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有点耐心,“别忘了,我是男人,哪来的未婚夫?”
君颜傻眼。
几天后,殷羡再次回到酒楼,看到的是酒楼依旧爆满的情形,有些意外,往对面看了看,结果对上的又是那样一张狰狞的表情,他就立马扭头了。
“掌柜的,准备两样小菜和饭端到我的房间来,我饿了。”殷羡摸摸肚子说,他一早上就没吃呢。
他在酒楼的包厢里,是给自己留了一间的,里面的东西摆设和装修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来的,平日里都不招待客人,除非人真的非常多,多到挤不下的时候。
所以他上了楼就推门,掌柜的根本来不及阻止,正飞快跑上去准备跟里面人道歉的时候,却见他们老板呆立在门口一动不动。
掌柜的意外,拍了拍殷羡的肩,“老板?老板?”
“啊”殷羡愣愣轻声应道,他的目光却还落在那个窗边的人身上,讷讷失神。
殷羡快步走上前,扶过走路一瘸一拐的君颜,皱着眉看着他脚下。
君颜脸色都白了,额头隐隐有汗珠冒出,冲着殷羡摆摆手道,“没,没事”
“没事走路能这样?”殷羡怒道,“这都渗血了,是被什么咬了吗?”
君颜顺着对方的力气走进屋里坐到了床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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