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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妒夫-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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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偏执可怕,但对儿子来说,他确实个好父亲。

    也许,他也会如待儿子一般待女儿的。

    被推开的秦胥只顿了一瞬,复又固执抬手,轻轻替她擦拭眼角,极为温柔的语气,却说着令人恐惧之言。

    “瑶儿,你喜欢她,我便将她留下,你放心,即便她再厉害,我有的是法子让她走不掉”

    ‘啪’的一声响,是秦夫人狠狠拍开秦胥的手压,击打在他手背上发出的声响。

    秦夫人被吓到了。

    他的极端,他的可怕,只有她最清楚。

    “你”

    “师兄,你不能动她,她也是你的女儿啊。”

    秦夫人哭了,秦胥却难以置信蓦然睁大双眼。

    怎么会?

    “你说什么?”秦胥回神,猛地抓住她的肩,几乎是咬牙切齿问,“她究竟是谁的女儿?”

    秦夫人泪流满面,却笑了起来,笑得绝望。

    “因为我恨你,所以我不想让女儿认你,慕大哥对我们母女有恩,他愿意做我女儿的爹,我当然愿意将女儿给她。”

    “你竟这样恨我”

    秦胥气急,生生呕出一口血来,捕捉她眼中那一抹关切,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得癫狂。

    “哈哈哈”

    “是我的女儿!”

    如疯了一般,他猛地站起身,踏出两步又折回,复又坐下。

    只一瞬间,他的情绪收放自如,此时又是满目柔情,深情款款凝视她。

    “瑶儿,从始至终,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对不对?”

    秦夫人眼眶红红,别开眼,抹了抹眼角,声音嘶哑,“当年我离开你,四处游荡,重病晕倒被慕大哥所救,那时大夫告知我怀了身孕,你若不信,可前去查验,她与琤儿有一样的胎记”

    她并未回答,却是默认了。

    秦胥无声笑了起来,眸中闪着欣喜的光芒,再次倾身,强势抱住她,在她挣扎时,呢喃道,“瑶儿,你骗得我好苦”

    她说的话,他并不怀疑。

    他骄傲自负,却也自信,正因为懂她,是以能轻易辨别出她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当年女儿尚在襁褓之中,他被嫉妒冲昏了头,又心急救她,若是多看一眼,他定能察觉到,也不会让女儿流落在外十六年。

    亏欠女儿的,他定会加倍弥补。

    可秦胥也知晓妻子为何忽然愿意告知他真相了。

    他这人冷漠绝情、心狠手辣,唯一对妻儿狠不下心,他会给他们最好的一切。

    “瑶儿你且安心,我不会伤害女儿的,我会对她好,比对琤儿还好”

    秦夫人不再挣扎了,埋头在秦胥胸前,低声抽泣。

    “师兄,我们欠她的是我对不起女儿。”

    因为亲眼目睹慕啸天惨死于她面前,被秦胥救走后,她痴傻了五年,直至生下儿子后,渐渐清醒过来。

    自那时起,她便恨着秦胥,因为她知晓他是怎样的人,遗弃孩子,他是有意为之。

    方清醒时,她以为女儿死了,她心如死灰,郁郁寡欢,可他将奄奄一息的儿子抱到她面前时,她又有了活下去的意志。

    身为母亲,她已失去女儿了,不能再失去儿子。

    好在上天厚待她,送儿子去清源山时她得知女儿还活着。

    以慕氏唯一血脉的身份活着。

    那时她也曾想过将女儿带回禹州,可清玄子师叔提醒她,女儿的命格需遇贵人方可破死劫,须得顶着慕的姓氏才行。

    她也出自清源山,自是知晓师叔所言不会有假。

    况且若带回女儿,世间有又多少人会信女儿是秦家的骨血,若行踪暴露,秦家必受牵连

    秦夫人将一切合盘托出,秦胥安静听完,饶是他铁石心肠,亦不免心有触动,红了眼。

    他的瑶儿,他的师妹,口口声声说恨他,可这哪里是恨。

    她处处为他着想。

    “瑶儿,一切皆已过去了,欠女儿的,我来补偿,如今我们一家人团聚,往后再也不会分开了,你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抱你们,保护好女儿的。”

    慕挽歌在秦家住下,却不愿与除秦慕琤以外的任何秦家人接触,包括秦家家主秦胥及主母秦夫人。

    自秦夫人醒来那日,秦胥每日会来慕挽歌屋外静立片刻,只是第一日来时让她去见一见秦夫人。

    ‘秦夫人’这一称呼是慕挽歌自个儿认的,而秦胥却丝毫不委婉。

    “去见见你娘,她很挂念你,当年一切皆是为父之错,你娘她是无辜的,最初的那五年,她整日浑浑噩噩的,直至琤儿出生时方好转,可她因挂念你,这么多年郁郁寡欢的,拖垮了身子”

    秦胥将所有的过错担下,可慕挽歌只笑了笑便转身回屋,将门关上了。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秦胥到她屋外静立,她仿若未见,不为所动。

    然而,只有慕挽歌自个儿才清楚她在等,等洛辰修来。

    她将利用秦家家主对她的这份愧疚,助洛辰修成事。

    慕挽歌甚至自嘲想过,她骨子里的这种自私,大抵便是随了生父罢。

    这日一大早,秦慕琤兴冲冲来她屋里,而此时慕挽歌正独自用早膳。

    “姐夫来了。”秦慕琤还未进门便扬声来了这么一句。

    慕挽歌微愣,随即放下碗筷,起身往外走,在秦慕琤身旁也未作停留。

    秦慕琤又折身小跑追出去,气喘吁吁叫喊道,“姐,爹不让姐夫进府,将姐夫拦在大门外了。”

    慕挽歌不曾回头,扬手挥了挥,脚步不停,径直朝大门而去。

    见状,秦慕琤立在原地不动了,望着姐姐渐行渐远的背影,失落垂眸。

    跟随在他身后的护卫云影上前,疑惑道,“少主,您既舍不得小姐,为何不与家主一同将她留下,反而胳膊肘往外拐相助宸王?”

    秦慕琤怅惘一叹,“我也想一直有姐姐陪着啊,可我怎能这样自私,姐姐向往自由,无拘无束惯了,不喜留在秦家,而且她心里眼里只有姐夫,强留只会徒增她对秦家的厌恶,她能来救娘,我已心满意足了,娘也是这样想的,只有爹”

    他又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我觉着爹是斗不过姐姐姐夫的,毕竟此时爹爹要顾及姐姐的感受,而姐姐她心中有怨,根本不想顾及爹娘的感受,她愿意随我回秦家,不过是另有所图罢了。”

    云影望着身前的少主子,只有十岁,却极聪颖,若非身子骨不好,将来必有大作为。

    可偏偏

    慕挽歌在前庭院中遇到秦胥,她只淡淡点头示意,便与他擦肩而过,秦胥叫住她。

    “挽歌”

    慕挽歌往紧闭的大门瞧了一眼,遂才驻足,扭头看向秦胥,“秦爷有何事?”

    她的态度礼貌却生疏,一声‘秦爷’令秦胥很是恼火,但又发作不得。

    面对女儿,他心底的亏欠之意盖过一切。

    秦胥往前走了两步,在她面前站定,语重心长劝道,“宸王是皇子,又深得圣宠,日后若承大统,必是三宫六院,根本无法做到一心一意,你莫要犯傻。”

    闻言,慕挽歌却笑了,“可我偏偏瞧上他了,非他不可,这种感受,您比我更明白才是。”

    他是过来人。

    慕挽歌也是在提醒他,当年他为将心爱之人留在身边,不择手段,她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秦胥怔愣片刻,凝视着眼前的女儿,长得与妻子有八分相像,性子却随了他,同样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思及至此,他不禁笑了起来,扬了扬手,示意门房将大门打开。

    秦府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外的洛辰修仍站在原地,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门后对他微笑的绝美女子。

    她身旁的中年男子虽然在笑,却满眼无奈的宠溺。

    洛辰修心下狐疑,朝慕挽歌伸手。

    “阿挽,我来了。”

    慕挽歌嘻嘻笑出声,难掩愉悦之色,大步跨出门槛后,只是个见到心上人无比欢喜的少女。

    秦胥站在原地,瞧着女儿奔至那小子面前,稍微一顿,而后猛地跳起扑过去,那小子稳稳将她接住,两人旁若无人地抱在一起。

    作为还未得到女儿承认的父亲,这一幕有些刺眼,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第73章() 
短短几日;却已是相思难耐,至少洛辰修是这样的,可他做梦也不敢想他思念的阿挽也如他一般度日如年。

    意料之外的热情冲击,饶是向来处事不惊的洛辰修亦有一瞬觉得这一切虚幻不真实。

    她热情扑向他时;那一瞬间;他呆了呆,可本能反应比他的意识更快;他将她接住;紧紧抱住她。

    从未有过这样的待遇,甚至曾经连想也不敢。

    想多了;便会奢求更多。

    但这一次;似乎不一样了。

    当着外人面,她此举反常;可他欣喜若狂,无法分心探究她真心或是假意。

    至少她当众承认了与他的关系。

    亲眼目睹女儿与的男子亲密相拥的秦爷很是恼火,目光如炬;恨不能在洛辰修身上烧出个洞来。

    女儿不待见他,却对这小子投怀送抱,这一幕怎么看怎么刺眼。

    “嗯哼”秦胥目光凛凛,直射洛辰修。

    小子,你手往哪里放呢?还不赶紧把爪子从我女儿身上拿开!

    温情被这一声不大不小的轻哼打断,洛辰修并未松手,佳人在怀,相思一时难解;但煞风景之人毫无自觉,还朝他们走近。

    抬眸便瞧见方才将他拒之门外的秦家家主怒目相对,他虽费解,却仍有风度与教养,原本想多抱一会儿,多享受片刻温存的。

    但外人面前,总要收敛些。

    洛辰修将拥抱改为轻轻揽着她的肩,慕挽歌温婉笑着,倚着他,与朝他们走近的秦胥相对而立。

    “让秦爷见笑了。”洛辰修一副温文有礼的贵公子姿态,不卑不亢。

    秦胥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盯着洛辰修的目光愈发不善,“王爷的一言一行彰显的是皇家颜面,男女授受不亲,王爷不觉方才之举过于轻浮了?”

    被骂轻浮的洛辰修先低头看慕挽歌,见她但笑不语,显然对秦胥之言不以为意,瞧她这淡然的反应,洛辰修不禁勾唇,再看向秦胥时,倒也心平气和了。

    “秦爷此言差矣,夫妻之间自是不用讲求所谓的男女之防的,并无轻浮一说。”

    “夫妻?”秦胥不加掩饰,冷笑道,“你们算哪门子的夫妻。”

    洛辰修终于确定了,这秦家家主对他有种莫名的敌意,而且那目光总往阿挽身上瞟。

    莫不是知晓了阿挽与秦夫人的关系,这秦家家主还真将自个儿当成阿挽的父亲了?

    洛辰修并不知眼前这位还真是慕挽歌的生父,此时瞧秦胥这傲然严父的姿态,心下便有些不耐烦了。

    “秦爷似乎对本王有成见。”

    秦胥扯了扯嘴角,却不见半分笑意,“岂敢,王爷何等身份,我等草民岂敢有成见。”

    候在一旁的墨隐腹诽,这秦家家主果真是好大的架子,就差拔刀相向了这还叫没成见,也亏得爷瞧着王妃的面上尽量忍让,否则

    墨隐这么想着,便听一直不曾言语的慕挽歌出声了。

    “夫人身子已无大碍,我便不再叨扰了,劳烦秦爷给琤儿带句话,若有事,可到客栈寻我,向来这禹州城中的客栈,没有哪一家是秦家寻不到的。”她此言是对秦胥说的,一声‘秦爷’冷淡疏离,如同对待陌生人。

    “挽歌”秦胥苦恼且无奈,对上她淡漠的眼,他心中的愧疚愈增。

    纵然他冷酷无情,自私狠辣,可这是他的女儿,当年若非误会,他岂会将女儿丢弃在尸堆里,任她在死去的慕啸天怀里自生自灭。

    终于,他也尝到了自私带来的苦果,差一点害死了亲生女儿,这么多年来,妻子对他心怀芥蒂,甚至不愿让他知晓女儿的存在。

    好不容易女儿回来了,又被这小子给拐走,他如何能忍。

    慕挽歌挽上洛辰修的手,扬眉一笑,“来到禹州数日了,我还未在外逛过。”

    洛辰修会意,微笑颔首。

    两人相携转身,秦胥急了,厉声道,“挽歌,此处便是你家,你还要去何处,你即便恨为父,可你想想你母亲,如今她再经受不起任何刺激了。”

    转身的两人皆身形一顿,慕挽歌面无表情,洛辰修却惊愕不已。

    方才秦胥那一声‘为父’那样的清晰,他不可能听错的。

    心中忽然涌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阿挽”他忽然发力,紧紧握住慕挽歌的手。

    慕挽歌歪头一笑,而后扯着他往前走,“你带够银子没,早前便听闻禹州城中有一酒楼甚是有名,难得来一趟,我们也去尝一尝。”

    自始至终,她将秦胥忽视得彻底,口头上也从未承认过她是秦胥的女儿,秦胥所言,她浑然不在意的模样。

    呵,母亲么

    她从来不受任何人的要挟。

    慕挽歌挽着洛辰修走远,秦夫人由丫鬟搀扶着踉跄追出来,却只瞧见女儿远去的背影,秦夫人再也支撑不住,双腿无力将要跌倒在门前,好在丫鬟反应快,急忙扶住。

    “夫人!”

    秦胥大惊,三两步奔至门前,欲弯腰去抱她,秦夫人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怒极之下,力气惊人,她用力将秦胥推开。

    “你别碰我!”

    嫌恶、失望,甚至是恨,她眼中夹杂了太多情绪,双目通红,怔怔望着女儿离去的方向。

    “女儿恨我,她不肯认我”

    被推得一个趔踞的秦胥懵了一瞬,听到妻子的抽泣声,心如刀割,当初的一念之差造成了今日的痛苦,懊悔自责已于事无补。

    他只能补救。

    “瑶儿,你莫忧心了,我会将她带回来的。”秦胥心下有万分痛苦,可他从不表露,上前将妻子抱住,温声哄道,“她只是出去走一走,很快便会回来了。”

    秦夫人已泣不成声,用力捶打丈夫,憋了太久的压抑情绪在此刻全然爆发出来。

    秦慕琤匆匆而来,瞧见的便是父亲抱着哭成泪人的母亲安抚的这一幕,他走上前,抱住父母亲,哽着嗓子道,“娘,姐姐既愿意随我回来,便是真的担心您,姐夫来了,她不会离开的。”

    闻言,秦夫人渐渐止住了抽泣,抹了抹眼角,推开丈夫,转身拉住儿子的手,含泪笑问,“琤儿说的可是真的?”

    秦慕琤郑重点头,安抚道,“娘,是真的,您莫要哭了,快些将身子养好才能时时瞧见姐姐。”

    秦夫人这才破涕为笑,懂事的儿子令她欣慰,牵起儿子回府了,也不管身后落寞的丈夫,母子俩回了屋。

    自秦府出来,慕挽歌心情愉悦,与洛辰修相携走在街上,吸引了行人的目光。

    墨隐带着其余护卫,骑着马,刻意放缓步子,与两位主子拉开些距离,生怕搅了爷的兴致。

    洛辰修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牵着慕挽歌逛了个尽兴,直到她说累了要歇一歇,他便带着她去了她方才说的酒楼云客来。

    雅间里清净,慕挽歌懒懒靠在椅子上,杵着下巴盯着洛辰修瞧。

    洛辰修倒了杯水递给她,她不接,洛辰修自个儿轻抿小口便放下了,她仍旧盯着他。

    他含笑打趣,“阿挽可是被我俊朗如玉的面容迷住了?”

    “真不要脸。”

    慕挽歌上了他一记白眼,终于不再盯着他了,换了个坐姿,望向窗外。

    洛辰修起身来到她身后,双手拉住她坐着的椅子扶手,往后一拖,而后将椅子转了方向,让她与他面对。

    两手扶住椅子扶手,他弯腰俯身,俊颜凑近,咫尺相对,斟酌了一路的话,心底的疑惑,他终是要听她亲口解答的。

    “阿挽似乎有事瞒着为夫”

    慕挽歌并不意外他会有此一问,平静与他对望,“南境之灾,你的禹州之行,有我在,你不会顺利完成皇帝交给你的差事的。“

    答非所问。

    “哦?”洛辰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如此说来,阿挽果真是贤内助。”

    慕挽歌忍俊不禁,抬手捏捏他的脸,“行了行了,莫要阴阳怪气儿的了,晚上再与你细说,眼下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哪有力气说话。”

    “好,那我先做别的事。”洛辰修这才展颜笑了,欲再凑往前吻她,旖旎氛围被敲门声打断。

    墨隐敲了敲门,才将房门打开,小二上菜了。

    两个人点了一桌子,见洛辰修吃的还没她吃的多,且吃相优雅,慕挽歌心下有些不平衡了。

    “你在军营也是这般斯文秀气?”她很是鄙夷。

    洛辰修轻笑,“此时你瞧见的我只是在你面前装斯文,将美好的一面展现在你面前,好让你不能嫌弃我。”

    “呵呵”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她兀自埋头继续不优雅的吃相。

    优雅这气质,她并非没有,只是懒得表露罢了,装腔作势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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