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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妒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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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拱又亲;慕挽歌无奈,推了推在她颈间作乱的脑袋,推了两下仍旧无果,她也就随他去了。
“在小七面前摆威严的架势;难怪她说你六亲不认;真该叫她瞧瞧你此刻无耻的模样”
洛辰修磨蹭了许久才停下,双臂仍旧环着纤腰舍不得松开;“小七那丫头惯不得;她如今这跋扈的性子便是被惯出来,所有人捧着她;她便不知天高地厚了。”
皇帝的女儿自然是金枝玉叶受人追捧;而慕挽歌还是觉得洛辰修待七公主过于严苛了些,与七公主接触后;她并不觉得七公主跋扈。
十三四岁的少女,且又是身份尊贵的公主,如七公主这般懂事实属难得了。
“如此说来;倒是你用心良苦了。”慕挽歌下意识扭头,原本还想打趣两句的,可洛辰修未给她机会。
她扭头时,他顺势便吻住她的唇。
慕挽歌呆愣一瞬,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松开了,转而扶上她的肩头,轻轻将她身子再度拥紧她,加紧了唇舌攻势。
从最初的温柔诱哄到后来的急切、热烈;慕挽歌只觉意识在消散,一切皆由他主导,沉浸其中。
许是他过于急躁,扯她衣襟时不小心碰到她伤处,虽然不痛,但已足够令她的意识恢复几丝清明。
她一瞬的僵硬,洛辰修也感觉到了,动作停下,呼吸粗重,目光炙热,俯视着她。
也是此时,慕挽歌才发觉两人已在床榻之上,他在上,她在下,姿势颇为暧昧。
四目相接,似是含情脉脉,此时洛辰修眼里的她,旖旎之下,绝美娇颜添了媚色几分。
舍不得松开。
俊颜缓缓靠近,欲再行事时,慕挽歌却绷不住笑了,抬手捏住他的下颌,道,“洛辰修,你的克制力哪儿去了?”
一句话,如凉水当头浇下,仿佛能听到热情被浇灭的‘滋滋’声,对上她戏谑的目光,洛辰修那满腔的热情也只得作罢。
翻身躺回到她身旁,眼望着上方纱帐,郁闷且懊恼,“美色当前,自是难以克制的,阿挽坏透了”
“是是是,王爷您说的对,一切错皆在我,怪我这张脸生得太美。”慕挽歌乐不可支,往他怀里拱去,他很配合,抬臂将她捞进怀中。
洛辰修亦忍俊不禁,微微低头,瞧了眼她,很少见她笑得这样开怀,对他无半分排斥。
她打心底里全然接受他了。
笑过之后,慕挽歌窝在他怀里打呵欠。
“你们兄妹俩一个比一个还能折腾,今日我是真的累了,你明日一早要入宫,早些歇息”
浓浓倦意袭来,她只觉眼皮沉重,撑也撑不住。
未待洛辰修应声,她忽然又想起什么,睁开了眼,“救洛碧如时我听到赫连静说是因洛碧如挡了谁的道,那人欲借赫连静之手除去洛碧如,皇家之事我无兴趣过问,你自个儿查一查。”
言毕,她又闭上眼,仿佛方才说话的不是她。
洛辰修哭笑不得,“阿挽,哪有你这样的。”
慕挽歌眼也懒得睁,慵懒道,“若非看洛碧如是你亲表妹的份上,今日我不会出手救她的,我已仁至义尽了。”
言外之意便是她不会再管这些糟心事儿。
洛碧如是死是活本就与她无关,她非活菩萨,一笑泯恩仇,以德报怨之事她做不来。
况且,她本就极其厌恶张氏与洛碧如,今日出手救洛碧如已是破例了。
至于别的,她不想掺和了。
洛辰修默了默才悠悠道,“我也懒得管,此事父王自会处理,张家脱不开关系,想来很快便会有定论。”
闻言,慕挽歌再度睁眼,神色复杂,更多的是怜悯,“我虽孤家寡人,但活得自在,不像你们,一家人窝里斗,算计来算计去,甚至是同床异梦这么一想,我忽然觉得要慎重考虑你我的亲事了。”
此言一出,洛辰修瞬间变了脸色,眸光沉沉,咬牙切齿。
“你敢!”
慕挽歌笑了笑,“不若你入赘,我带你浪迹天涯去,逍遥自在,不用理会这些阴谋诡计多好。”
她只是随口逗他一乐罢了,他的身份岂是想摆脱便能摆脱的。
他肩负重任,守护天下百姓。
无论是宸王的身份,亦或是作为慕氏唯一的血脉,他自出生起便注定要背负这些。
洛辰修张口欲言,慕挽歌抢先道,“逗你玩呢,早些安歇,有何事待明日再说,我太累了。”
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她已闭上眼。
洛辰修叹了一口气,未出口之言只能咽回去,这一久的相处他学聪明了,再说下去,多半又是要起争执。
之后一夜无话,慕挽歌睡得很安稳,她并不知身侧之人一夜无眠。
翌日,慕挽歌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洛辰修一早便带着七公主入宫了,秦慕琤独自无聊得紧,却也没来扰她清梦,就在她屋外徘徊。
待她起了,秦慕琤才进屋去。
“师姐”小少年一脸犹豫,欲言又止。
坐在妆台前的慕挽歌,放下木梳,转过身看他,笑问,“你也是如你公主姐姐一般,主动来认错的?”
秦慕琤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而后又抬眼偷瞄,被慕挽歌抓个正着,又赶忙垂眸,绞着手指,似是在犹疑。
慕挽歌伸手将他拉到跟前,耐心询问,“可是有事要与我说?”
秦慕琤再度点头,小声道,“一早我收到家书,娘病了,爹、我爹请了许多名医皆束手无策师姐你随我同去禹州可好?”
慕挽歌笑容凝固,蹙眉道,“好端端的,为何忽然就病了,前些日子你娘不是还去清源山瞧过你么。”
秦慕琤顿时红了眼,眼含泪花,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吸了吸鼻子,“娘自清源山离开后,回禹州的途中便病倒了,我也是一早才收到爹的飞鸽传书,让我速速归家,娘她”
怎会这样巧,离开清源山后才病倒。
慕挽歌心下疑惑,但瞧琤儿这样子并不似说谎,而且是他爹给他传书,那便是真的了。
她抬手为秦慕琤擦了擦眼角,轻声安抚,“你莫要着急,你姐夫这两日也要启程去禹州,待他将手上的事处理完,我们与你一同去禹州。”
却不想秦慕琤的眼泪落得更凶了,带着怒气望着她,一把挥开她的手,哽咽道,“娘病危了,你竟然”
方发作出来,他又意识到情绪过激了,猛地扑过去扎进慕挽歌怀中,紧紧抱着她,带着哭腔恳求道,“师姐,你送我回家罢,娘她病得很重,晚了就来不及了。”
慕挽歌暗自叹了口气,轻拍他的背,“我送你回去便是了,莫要哭了,你是男子汉,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得到她的回答,秦慕琤的抽泣收放自如,立时就停了,从她怀中退出来时还不忘抹一把眼睛,使劲拉拽她。
“我们快走,走水路的话,只需两日便能到禹州了,爹已安排好了,渡口有人接应,船只已备好了,师姐你什么也不用带,衣食住皆无需担心。”
慕挽歌:“”
这说风就是雨的性子是随了谁?
一个时辰后,慕挽歌踏上了去往禹州的大船上。
而船上也确如秦慕琤所言那般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两名侍候的婢女。
因非言、非语兄妹俩受伤之故,慕挽歌连灵璧也未带,将灵璧留下照看,只留了封信让灵璧交给洛辰修。
上船后,秦慕琤仍旧很着急,时时站在船头望着禹州的方向。
夜里,慕挽歌醒来发现本该躺在一旁竹榻上的小少年又不见了,她披衣出出来,果不其然,见他又站在船头。
“琤儿。”她轻声唤。
秦慕琤回过头来,又抹了把眼睛,遂才朝她走去。
她借着月色打量在她面前站定的小少年,小脸上仍有泪痕未干,方才是偷偷躲起来哭了。
“待天亮,我们便到禹州了,你夜里来吹冷风,万一着凉可怎么好,随我回船舱。”
慕挽歌牵着他回船舱,秦慕琤低低应了声,跟着她走,回到船舱后,他仍紧紧抓住她的手。
“师姐,我害怕,不敢睡”
慕挽歌摸摸他的头,“莫怕,我陪着你,待你醒来,便回到家了,你娘不会有事的,你信我。”
她在竹榻上坐下,秦慕琤小小的身子便往她怀里钻,很依赖她,抱着便不撒手了。
慕挽歌心柔成一片,狠不下心来,只好就这样抱着他,待他困倦睡去后才将放平躺下,拿薄被给他盖上。
一整夜心事重重的她只在天将明时打了个盹,船只靠岸,秦慕琤急吼吼拽着她上岸,上了秦家的马车。
不到半个时辰,马车到了秦家大门外,还未停稳,秦慕琤等不急,掀开车帘便要往下跳,慕挽歌伸手揪住他的后领,一脸的不赞同。
“到家门口了,你着什么急。”
他身子本就弱,从马车上跳下去并非易事,况且马车尚未停稳。
秦慕琤虽着急,但不敢反驳,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待车夫将脚凳摆好后,才由车夫扶着下了马车。
秦家大门敞开着,慕挽歌戴了帷帽遮住面容,被秦慕琤拉拽着往里走。
“少”
候在门口的管家还来不及开口,小主子便拉着一位姑娘从他面前走过,一眨眼便走远了,管家小跑也未能跟上。
秦慕琤急匆匆拽着慕挽歌直奔父母亲的寝屋,一路上小婢女仆从行礼,他仿若未见,也是此时,慕挽歌觉得平日在她面前撒娇耍赖的小少年也是有强大气场的。
进屋后,秦慕琤扬声急唤了一声。
“娘,我带姐姐回来了!”
慕挽歌对他忽然变了的称呼并未在意,被他急拉着进了里屋,隔着帷帽的薄纱,她瞧见床前又一挺拔男子守着,背对他们,仿佛未听到秦慕琤的声音一般。
“娘!”
秦慕琤松开了慕挽歌的手,飞扑向床榻,跪在床前,不住地摇晃叫喊,床上躺着的美妇人却一动不动,仿佛已无生息。
“娘,你醒醒,琤儿回来了。”
“娘,姐姐来了,你醒一醒啊”
慕挽歌来到床前,在父子俩身后站定,此时背对她的秦胥才扭头看来。
她揭下帷帽,露出真容。
秦胥蓦然睁大的双目已表达了他的震惊。
“你”
慕挽歌面无表情,目光只落在床榻上任凭儿子呼喊也无反应的美妇人脸上。
难怪琤儿与她长得像,因她的脸与床上昏睡的美妇人的脸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某些猜想,因这张脸而得到了印证。
只有一瞬的愣神,慕挽歌很快恢复清醒,弯腰轻轻拍拍秦慕琤的肩。
“琤儿,你让开。”
秦慕琤如梦初醒,急忙起身让开,哽咽道,“姐姐,快救救娘,你一定能救她的。”
慕挽歌点了点头,又瞧了眼一直以锐利目光盯着她的中年男子,俊美不凡,若只瞧脸,全然瞧不出他竟已到中年。
“秦爷请移步。”
她淡淡挑了挑眉,示意他让开。
望着眼前这位与爱妻长得极为相像女子,秦胥并未多言,起身站到一旁。
慕挽歌在秦胥方才坐的位置坐下,抚上美妇人的手腕,凝神诊脉。
良久,她收回手,黛眉轻蹙,在父子俩焦急要问时,她摆了摆手,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能救。”
闻言,父子俩又是同样的神情,大喜过望,只是秦慕琤表现得明显些,又扑到床边。
慕挽歌再次拎着他的后领将他揪了起来,推给了一旁站着的秦胥。
秦慕琤顺势抱住父亲,扬起小脸,眼眶红红的,却欣喜不已,“爹,有姐姐在,娘不会有事的。”
此时还不忘安慰父亲,果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
“嗯,你娘不会有事的。”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秦胥亦欣慰勾了勾唇,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
慕挽歌扫了眼屋内,瞧见桌上放着药箱,便走过去打开看,应有尽有,她取出针灸包,查看了一番能用,倒也省了不少事。
第72章()
秦夫人被人下毒暗害;下毒之人怕暴露,是以下的是慢性之毒,每日在吃食中掺杂一点点,日积月累才会毒发。
而秦夫人自中毒至毒发已有一个多月。
正如秦慕琤担忧的那般;若再晚一日;便真的来不及了。
当日施救时,慕挽歌只让秦慕琤离开;将秦胥留下;确实是需要他相助。
待她行针之后,需要有人用浑厚内力帮秦夫人催动内息;逼毒出体。
慕挽歌的武功尚未恢复;秦胥是唯一适合的人选。
用了两个时辰,终于将秦夫人自鬼门关前拽了回来;毒血逼出,期间醒了一回,意识尚不清醒;彼时慕挽歌背过身去,只给她留了一个模糊的背影。
而只是一个背影已让秦夫人心绪浮动,奋力朝那纤瘦而模糊的人影伸手,想要抓住什么。
“女儿”
那一声不真切呼唤,不仅慕挽歌听到了,秦胥也听得一清二楚。
但慕挽歌并未回头看一眼,秦夫人再次陷入昏睡时,秦胥心急呼喊;慕挽歌只淡淡道,“秦爷且安心,夫人她身子孱弱,遭此一难伤了元气,将养个把月方可痊愈。”
而后她便走了出去,始终不曾回头看一眼。
那之后,慕挽歌在秦家住了下来,秦慕琤除了去秦夫人屋里便是赖在慕挽歌身边,怕她跑了似的。
有些事心照不宣,无人戳破,维持着这片刻的平静。
秦夫人当夜便醒了过来,起初只以为是做梦,秦慕琤听到她醒来的消息时,赤足奔至她床前,扑过去紧紧抱着她语无伦次,又哭又笑的。
“娘,您吓到琤儿了”
“此番若非姐姐在姐姐没骗琤儿,您真的没事了。”
闻言,秦夫人怔住,一旁的秦胥却蹙眉将扑在她身上的儿子拉起。
秦胥面色不虞,语气也不好,略带责备,“琤儿你就这样赤足跑来,衣裳也不穿好,着凉了可如何是好。”
琤儿瞧了眼冷着脸的父亲,瘪了瘪嘴,安分地坐下,时不时偷瞄父亲。
秦夫人见状,挣扎着要坐起来,秦胥赶忙去扶她,但被她甩开了。
几次之后,秦胥不敢再伸手,怕她动气,是以便给傻乎乎看热闹的儿子递去一个眼神。
秦慕琤急忙去扶,顺利将秦夫人扶起,秦胥又赶忙拿了靠枕垫到她身后,父子俩合力让她靠坐在了床头。
秦夫人似乎在生气,不待见丈夫,只冷声道,“我要见我女儿。”
“娘,您别急,我这就去”秦慕琤想说这就去将姐姐叫来,但被父亲一记冷眼给吓住了。
他立即噤声,怯怯道,“娘,夜深了,姐姐她早已歇下,前些日子她受了伤,救您时又伤了元气,夜里睡得沉”
秦胥适时搭腔,讨好笑道,“是啊瑶儿,三更半夜的,那丫头气性大得很,我听琤儿说她最不喜别人打扰她睡觉。”
秦夫人欲发作,但碍于儿子在,她忍下了,勉强扯出一抹笑,“琤儿,你也回屋歇着去,为娘这里没事了。”
秦慕琤看看面色苍白的娘,又瞧瞧有点可怜的爹,乖顺点头,“好,娘您好生歇着,琤儿明日一早再来。”
“嗯,天黑走慢些。”秦夫人对着儿子始终是浓浓的关切。
秦慕琤一步三回头离开了父母亲的寝屋,回了自己的寝屋。
待儿子一走,秦夫人的脸色顿时便冷了下来,见丈夫在床沿坐下,她气恼地伸手推他。
“你滚出去!”
秦胥任她推搡,不躲不避,待她没力气了,他才倾身抱住她。
“瑶儿,我知你怨我当年没将她一同救走我承认我冷血自私,可她还活着,长这么大了,你也恨了我十年了,如今她来了,我会将她留下,往后一直陪着你,你莫要再恨我了”
听他这么说,秦夫人并无半分欣喜,反而觉得心寒。
他凉薄自私,她以前并不觉得不好,可自随他下山入世后,她结识了许多人,经历许多事,已然懂得自私之人有多么可怕。
而她此生,全然被他禁锢。
或许,只有失去记忆痴痴傻傻的那五年,她才不觉得他可怕。
“师兄,你太自私了。”
正是因为知晓他有多么可怕,她才不得不隐瞒他一些事。
可事到如今,女儿回到她身边了,他为了她,必然会不择手段将女儿留下。
他只有对在意之人才会有善心。
是否将真相告知他后,他才会有所顾忌,才会已真心待女儿。
秦夫人红着眼,死死盯着身旁的丈夫,再一次忆起了父亲曾经的预言。
爱上他,是她劫难的伊始,被他爱上,是她痛苦的根源。
他说过,即便一辈子相互折磨,他也会守着她,生同衾,死同穴。
他偏执可怕,但对儿子来说,他确实个好父亲。
也许,他也会如待儿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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