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副本公敌-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刀被押在他的身后,将这一幕全瞧在眼中。
迈进门槛时,他甚至还刻意扫了一眼那位和林风都未必说过话,却能将把总骂的不敢反驳的警卫。不过随后低头时瞧见了身上的五花大绑,竟是生出些自惭形秽的丧气,不由加快了脚步。
恰好把总也怕背后的指指点点,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府衙大堂外,一抬头就看见两个衣着朴素的年轻人并排坐在正中吃茶,此外还有几个腰佩短枪的汉子散立在大堂四周。这些人把总是一个都没见过,想来就是夏专员及其下属,他们已经占据了整座府衙。
而这里的原主人分府的程府长,此时则低着他的大光头,腆着大肚子,目视鞋尖,老老实实地站在角落里。
直到听见把总进来,才猛然抬起了头。
眼睛,竟然亮的如同黑夜里点燃了两盏油灯!
第22章 下山的老虎要吃人()
看到把总露面,程府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不过当他的目光往下移,注意到对方腰间并没有配枪的时候,又瞬间黯淡下去,重新低下头,口观鼻鼻观心,似乎这大堂里没他一般。
扫一眼发现自己的老上司高高挂起,把总顿时心中没了底气,语气也变得谦卑起来:“卑职绍城革命分府治安科下属巡警大队队长,听候专员差遣。”
他没见过夏瑜,不敢乱认,索性对着两人中间的位置弯腰行礼。
这两人,一个穿着破长衫面带倦容,一个穿着旧军装心不在焉,听到把总的声音,不约而同地端起了手中茶碗。
·
·
·
·
等了约半分钟,只听到伏流伏流的喝水声,并没有人说话。
把总只道自己声音太小,两位长官没有听见,于是稍稍加大嗓门又重新说了一遍:“卑职绍城巡警队队长,见过夏专员。”
·
·
·
·
·
依然没有人搭话,桌案后的两人也将手中的茶碗搁到了桌子上,大堂上静悄悄一片,如果不是总能听到一些此起彼伏粗重的喘息声,把总几乎以为自己进了一间寂静的鬼屋。
但即便知道此处不是鬼屋,仍然在已经入冬的时节,仍然感到后背湿黏黏的一片很是难受,直想赶紧逃出此地:“卑职绍城巡警队队长,听候专员差遣。”
·
·
·
·
·
·
第三次问话,终于还是无人应答。
大堂里的空气愈发凝结起来,把总屏声静气的仔细听去,连堂中呼吸声都渐渐沉寂下来似乎只有藏在上衣里的怀表还能有些许的响动。
咔哒。
咔哒。
咔哒。
默默数了约有二百多下,终于听到府衙外面开始有了动静,动静虽不小,但却颇为嘈乱,听得不很真切。
只是依稀有阵阵部队行进的脚步声传进把总耳中,不由得他不心跳加速。
“跑步走,立正!”
“队友,向左向右转!”
“把这里围起来,下他们的枪!”
嘈杂声陡然加倍,似乎是两方人马吵了起来,而吵架的内容几乎让把总的心脏跳进了嗓子眼。
“兄弟,这是做什么?”
“不许动!谁动打死谁!”
“误会,都是误会。我们长官正在里面办事呢。”
“听着,你们这些人不要再为伪绍城分府卖命,不想死的就放下枪!”
“兄弟我们都投降革命了,早就投降革命了,咱们是一家人啊!”
“谁他娘的和你一家人,马上放下枪,否则杀无赦!”
“放下!快!”
这通吵闹持续了约有一刻钟,方才停歇。
而府衙大堂里冷清的众人终于有了些活络的表情,两个喝茶的将手中茶碗重新端起,几个腰佩短枪的也似乎松了一口气,只有原绍城分府府长程赞清的瞳孔却愈加黯淡了下去。
把总这个时候也隐约感觉到了情形有些大大得不妙:“夏专员,你们怎能,怎能把我巡警队的枪给下了?”
谁知把总的疑问不单没有人去解释,反倒惹动了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这傻子——”
“到现在居然还问为什么下他们的枪?”
“我们便衣混入绍城里,难道是来旅游的么?”
“他把兵都带出去游街,结果老窝空虚被咱们一波占了。”
“老范单身匹马几句话就将他引到这里,手下群龙无首,结果用短枪就把他们给缴了。”
“哈哈,如今他是一无所有,可怜,可怜。”
“夏专员设局把人家玩得太惨了,连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最惨的是这傻子居然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把总不知所措当中,远处跑来一个军人气质的短褂男人几步迈进大堂,向着堂上林风二人敬了一个军礼:“报告!夏专员、王都督,北伐第一团一连已顺利完成对伪军的缴械任务,一连长应卫击请求下一步行动指示。”
林风放下茶碗侧了侧身子,对身旁一个长方大脸,头发非常短的青年说道:“下面就该你绍城革命军政府出场了,王都督。”
“王都督?”把总有些纳闷,“什么王都督?”
“慎言,你个蠢货!”程赞清终于看不下去了,快步走到把总身边,一把将他拉到旁边,偷偷的解释道,“不想活了,那上面坐着的可是三枪打死胡道南的王金发!”
王!金!发!
短短三个字刚说完,便好像有一盆染料迎面泼到了把总脸上,只见他面皮一会青,一会白,一会又成了绛紫色,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知是该跪地求饶,还是该先逃出大堂。
林风扮成的夏瑜虽然可怕,终究是个文人,好好说话应该还能讲些道理。
但王金发就不同了,这是一个绿林强盗。平日里呼啸山林,劫富济贫,快意恩仇惯了,根本不存在摆事实讲道理的可能。
而且王金发早有恶名,他惩治革命党叛徒刘师培,枪毙告密者汪公权,打死揭发秋女侠的胡道南,让吞没革命党资金的大商人饮弹香港,让威震沪城的青帮大哥伏尸倒地。
就凭这一手暗杀叛徒和清吏的能耐,搞得绍城乡绅人人自危。
以上种种历史,不由得把总不怕!
虽然堂上的王金发身材不高,布衣朴素,看起来对林风颇为客气,甚至于有些敬重之意,并不像什么杀人魔王。
不过当他开始发号施令之时,却让人有一种猛虎下山的错觉!
“应卫击!”
“有!”
“将伪分府一干官兵押回营地,你带人负责甄别。原本绍城大牢里的犯人,不管是不是同志都给老子放了。”
“王世裕!”
“有!”
“替我写封请帖送去台门周府,请周兄出任山会初级师范学堂校长一职。虽然你教过他家老三,但此次是代我前去拜访,而他也是章先生的得意门生,不能失了礼数。”
“孙德清!”
“有!”
“你也同去,与周兄商议办报相关事宜,新政府要有新气象,要有新的报纸,要有我们的喉舌。”
“徐山!”
“有!”
“你去井巷章府,不管用什么手段,将治安科长章介眉诱来府衙。哼,我听说这老狗侮辱过你哥,居然还想挖秋女侠的坟,把他抓起来给我先抽三十鞭子,然后再严加拷问。”
“佘镜波!”
“有!”
“绍城其他大乡绅、商贾、学界名流由你出面联系,务必让他们申时前在大通学堂集合,本督要训话。”
“何悲夫!”
“有!”
“领二连去码头迎接大部队进城,声势给我搞大些。”
“谢飞麟!”
“有!”
“叫一百人站在总督府外,向天鸣枪,好教绍城父老们知道——
“我王金发又回来了!
“从今起,有恩的报恩,有仇的报仇,哪个他奶奶的也逃不了!”
此话一出,程赞清和把总两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惊呼:“不好,他要吃人!”
第23章 老相识()
“从今起,有恩的报恩,有仇的报仇,哪个也逃不了!”
“说得好!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豪侠本色。”林风拍手称赞,随即又说道,“既然都督安排了一堆公务要处理,不如堂下的这桩小案便交由在下代为审理怎样?还望都督不介意在下逾越。”
王金发摆摆手:“自家兄弟太见外了,没有夏兄,我和陈兄、常老弟怕还在沪城的窑子里喝闷酒呢,怎能有今天的这番场景。何况夏兄和常老弟一样,早晚是要在中央做事的人,这次能回绍城帮兄弟一把,已经是我不敢奢望的了,哪还能不知好歹?”
说着他对自己的侍卫队长勾了勾手:“你和手枪连的弟兄留在这里,听从夏专员调遣。”
布置完毕,王金发大摇大摆地向外走去:“夏兄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他们,兄弟先去大通学堂会会那些老相识。”
“王兄且去,我在这里也会会我的老相识。”林风目送王金发走出大门,然后向着跪在一旁的程赞清扫了一眼,“新政府不兴跪拜,府台大人,你起来吧。”
程府长叹了口气,依言拉着把总从地上爬了起来:“哪有什么府台大人,这里只有罪人程某见过夏专员。”
林风翘着腿端起茶碗,嘿嘿冷笑:“你还知道自己是罪人?”
“鄙人当过鞑子的官,我有罪。”程府长擦了擦光头上的汗水,“其实我一直认同孙先生的革命主张,只是碍于一家老小的性命,被猪油蒙了心,不敢发声。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捐出三百亩良田以资军政府组建新军北伐金陵。”
“嚯,一开口就是三百亩良田,你倒是很有诚意的。不过——”林风凝视对方,“我现下与你说的,可不是你担任鞑子知府这件事。”
“那是?”
林风重重放下茶碗,喝道:“我问你,既然早已心向革命,为何光复后还要抓捕我绍城的革命同志?”
“抓捕革命党,哪有这种事情?”这话直将程府长和把总两人唬得心头一颤,扑通一声,重新跪了下去,“冤枉,冤枉啊!这一定是有小人在背后诬陷我们。”
然而林风并没有替他们伸冤的意思,只是皱着眉头道:“站着说,不要跪。”
但二人现在哪敢站起,将脑袋磕的如捣蒜一般,嘴里喊着让林风做主。
“奴隶性!”
林风面露鄙夷,却也没有再叫他们起来。
这一幕,似曾相识,只不过几天前跪在地上和面露鄙夷的人是阿贵与程府长。程府长就是用“奴隶性”这三个字鄙夷目不识丁的破产农民阿贵,今天林风也同样用这三个字原样奉还给了这位前清的进士、绍城的知府、如今的府长。
只不过这时的程府长根本没有意识到什么,只顾着发了疯一样的为自己辩解:“夏专员,专员。我们也是汉人,听得武昌首义、沪城光复这样的消息后,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给鞑子卖命?”
林风脸色一缓,伸手指向一旁看戏的老刀:“既如此,为何他会被五花大绑押在这里?”
“他?”
“怎么,府台大人莫非太健忘,竟然忘了当初将我夏家几口人绑去古轩亭口杀头的事情吗?”
“难道他就在其中?”程府长一惊,“可当初那个案子与我无关,那是稽县——”
“呵呵,府台大人岂不知明人不说暗话?”
程府长的面色忽阴忽阳,眼睛游移不定,等了好一会终于咬了咬牙道:“哎——,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专员。罪人程某一家愿捐出一千五百亩,外加三千块银洋以助军饷。”
“你是懂事的,其实王都督原本的意思是继续留任你做军政府的知事。”
程府长面露喜色,连连磕头道:“多谢王都督和夏专员栽培。”
“先别急着高兴,这事我还没同意呢。”
谁知程府长刚松了一口气,林风的话锋又陡然一转:“像你这么聪明的家伙留在军政府里未必是好事,并且你开的价也不能让我动心。
“我觉得把你家抄了,所有东西就自然全是我们的了。”
哈!?
“来人!”
“有!”
“押着程府长去把他自己家抄了,若是抄不出三千亩良田外加一万块大洋以上的话——”林风探手拍了拍程府长的肩膀,“那就把你吊死在古轩亭口,就像当年你吊死的那些灾民一样。”
挥挥手,几个士兵不顾程府长的挣扎与嘶吼,将他硬生生地拖出了大堂。
随后又点了一排新军,一刻也不耽误地前往程府抄家。
送走程府长,林风显得轻松不少,手指惬意地扣着桌案,但这每一击都仿佛是一柄小捶,凿在了把总的心头。
“言归正传,该谈谈案子的事情了。”林风扫了一眼面如死灰般的把总。
“专员,这是误会,我们不知道他是革命党。这件事的起因是——”
当下把总将案件前后因果细说了一遍,原来绍城光复后末庄的赵太爷家里遭了强盗抢劫,丢了许多值钱的物件,其中还有他亲戚白举人寄存在家里的五口箱子,以及箱子里的二十五两银子。
而恰在此时,一向破落的阿贵出手却突然阔绰起来,连付酒钱用的也竟然都是碎银子。
两点一结合,赵太爷立即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阿贵,赶紧差遣他儿子赵秀才来绍城报了案。把总也蛮有效率,连夜点兵去末庄将阿贵锁了来,一审、二审时阿贵晕头晕脑的画了押,供状都还在衙门里放着。
说着把总将供状找出来送到了林风面前,顺便将行刑路上如何扣住老刀的事情也交代清楚,除了他私下收了赵家二十吊赏钱没说之外,其它事情到没有半点隐瞒。
林风伸出两指捏起供状,仍旧不急着审问案件,反而慢悠悠地问道:“没想到这帮强盗不开眼,竟然抢到了我的举人阿舅身上。这可是二十五两雪花银呐,想来他一定很是伤心喽?”
“是啊。”把总陪着笑补充道,“抢案发生了之后,帮办老爷整宿整宿的都睡不着觉呐。”
“我阿舅丢了银子,阿贵又正好显露出自己有银子,如果不是阿贵抢的,那可真是太巧了。”林风呷了一口茶,忽然问道,“对了,我阿舅这二十五两白银从哪来的?”
把总一愣,隐隐闻到了空气中藏匿的一丝血腥。
整个绍城的人都知道白举人的这二十五两白银,是向清廷出卖他外甥得到的赏钱。
他的外甥叫做夏瑜。
林风就是夏瑜。
第24章 有狗落水,痛打之()
整个绍城的人都知道白举人的这二十五两白银是出卖他外甥夏瑜得到的赏钱,林风又怎么会不清楚。
他故意引出这二十五两银子的事情,就代表着绝对不肯放过这位便宜舅舅。
白举人是夏瑜的娘舅,也是绍城里有名的大乡绅,但同样也是向清廷举报夏瑜是革命党,最终让夏瑜走上古轩亭口的罪魁祸首!
在林风的阿Q正传副本实验草案里,非常明确的在心里写着,要让这个副本里不该死的人活下来,让该死的去死,将星星之火交给可以燎原的人,以此观察毁三观系统最后的反应。
这是一场实验不假,但林风坚信系统和所有不合理的事物,总会倒在这样一场场实验之下的!
所以现在放到林风面前的课题就是,如果夏瑜不该死而且现在也没有死,那么是不是就轮到该死的白举人去死了?
林风的结论是:“没错,我的意图就是坚决杀掉这个人,但杀他并不是为了给我夏某一个人报仇,而是为了讲一个理。”
林风站起身来将自己与白举人结仇的前因后果交代一番,然后又拱手朗声言道:
“诸君明鉴,我们革命党现在声势起来了,让整个绍城看起来都大有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的气象。这位曾经端着臭架子的绅士如今将小辫子盘在头顶上,摇身一变成为我们的同志,挤进政府做了个什么狗屁的民政帮办,平日里说话也言必称革命、共和。
“但诸君难道忘了那表面兄弟的背后可是曾从吃过人的豺狼,直到现在他嘴上还沾着人油,十指仍旧浸着我们革命党人的血浆。而今见到我们亲热得仿佛兄弟一般,不过是一条丧家犬暂时落了水而已,今天在我们面前‘呜呜’叫的甚是可怜,但明天爬出水塘后它还是会吃人的。
“如果我们今天放过这些豺狼,继续让他们高官得坐、富贵得享,那和前清有什么区别,志士先烈的牺牲又有什么意义?
“落水狗要打,豺狼要杀,但绍城里不止这姓白的一条豺狼。
“像我们面前的这位把总大人就是豺狼(把总‘啊’的一声晕厥了过去),前清知府程赞清也是豺狼,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