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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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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终于没扒下来,她怕身边这厮会暴走。
“你现在当我是仵作便是了,不许说话打扰我。”
“…”
“身上旧伤颇多,皆为刀剑所伤,死者为职业杀手,且生前就被人下毒。”
“这是一般杀手被控制的手段,慢性毒药。”郭律斜解释道,畔之这才释然了,眼色落在了他的鞋底,小心的将上面的泥土刮了些下来用白布装着,那衣衫肩头处似沾染了什么东西,也被她用刀划破了一块下来,若非顾及郭律斜在,她想将这尸体剖开,仔仔细细的研究一番,所获得的线索或许会更多。
捏着那小刀手痒了,在郭律斜的眼神逼视下还是没敢下手,将手套接下来扔在一边收拾好带来的工具之后,便用带来的醋清洗了下手擦拭干净,郭律斜眼巴巴的看着她,疑声问:“查出来了?”
第二十九章 嫁妆
“有点线索,不过还不够,走吧。”
“哦,好。”两人将那尸体恢复原状之后便疾走出去,郭律斜知她有伤便小心护着她,将她送回了相府院中之后也没急着离去,而是以审视的目光看着她,那神色…啧啧,耐人寻味啊。
“他鞋上的泥为赤红色土质柔软,地方不同,其泥土成色也便不同,在此处下手可查出些许端倪,还有这些花粉,是从他肩头处找到的,花粉呈金黄色,无香,观其色察其形可断其为海棠,从这两点之上,或许能查出来,他之前去了哪里,运气好的话,或许可以顺藤摸瓜查出他曾接触过什么人!”
郭律斜惊诧的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女子,眸眼熠熠生辉摄人心魄,仅凭借这看起来无关紧要的东西便有此推断?细想起来却又似乎很有道理,他这个表妹,果然不同寻常啊。
“别这么看我,天都快亮了,还不走?”畔之将东西交给了他,便下了逐客令,她疲倦的很,她是伤患好不,都折腾半宿命都快去半条了。
“你欠我一个解释,畔之。”他叫她畔之,而不是表妹,他如此聪明的一人,怎会发现不了端倪?曾经的顾畔之养在深闺之中,向来懦弱受人欺凌,而如今的顾畔之却忽然精通仵作之能,性子也变化极大,如何不让人怀疑?
“你以后会知道的,好走,不送。”慵懒的笑了笑,目送他翻窗走人,眼底笑意渐渐淡去,本欲上床将身子埋进被褥中,奈何腰际伤口扯的疼,低头一看,鲜血渗出伤口似有崩裂。
咬牙暗声咒骂,只得将外衫脱下,再上药重新包扎,衣衫轻解迤逦一地的风情,而这风情落在一人的眼中,却似烽火燎原一般,心头翻滚过些许情绪,难以平静。
她低头,将内衫掀起来,露出那雪胴玉肤,昏黄的灯光下,曲线曼妙婀娜多姿,她手指轻解开绷带,又抹药膏将之覆在伤口上,呲牙浅吟,听来竟有销魂入骨之感,因并未伤到要害之处,不然就她这半夜还蹦达,定会要了她半条命。
正欲将伤口重新包扎,却忽感一丝异样,想也不想,手一缩捏着小刀极快的像后刺去!手腕竟被人捏着,身子往前面一顶,脚直踹人下阴,可惜对手太强悍,身影一闪,人却飘在了她身后,伸手覆在了…她脖子上?
嗯?这次怎么不拎衣领了?烛光下,他白衣如雪衣袖飘飘,却又似鬼魅一般,那妖异俊美的脸在她面前放大,琉璃色眼珠幽暗深沉,顾畔之愣愣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暗骂自己被色所迷,冷哼一声道:“今个儿不是治病之期,离王半夜爬墙…所欲为何?”
“谁伤的你?”声音低沉,温热的气息萦绕在颈脖处,畔之后背一颤,哑声道:“职业杀手,不过已被杀了。”
“受了伤为何还要 看*。 书网、玄幻
乱跑?”
“…”畔之的神经已绷到了极致,怎么感觉气氛这么的…奇怪?这语气就像是逗弄自家的小猫,有点危险的感觉,这…反常必定有妖啊,心一跳,僵着声音道:“那个…麻烦你能将手挪开么?先容我穿好衣服?”
“嗯。”夏景容的手从她的颈脖处移开,却掠上了她那犹自渗出血迹的腰间,指腹在伤口之处摩挲着,一点一点,似含了其他心思,目光深邃之极,畔之一手忙覆在他手背上重推了下,随即捡起那地上的衣衫胡乱的披着,故作淡然动:“有人暗杀于我,所以去调查了下。”
“律斜带你去的?”声色低沉,不辨喜怒。
“是。”
“你倒是信他,不过,本王看上的东西不喜被人碰,否则,我不介意亲手抹杀了。”眼色幽深冷冽,似欲蚕食人的意志一般,叫人不敢逼视,顾畔之心一震,勉强才回过神来,凉声问:“你这也忒霸道了些,我还是顾家小姐,未出阁的黄花女子,与你可没什么干系。”
夏景容蹙着眉头,盯着那张微启的樱唇看了半响,只觉得那两片嫣红诱人的紧,又听的她那语含尖锐的话,下意识身子逼近几步,手覆上了她的红唇之上!
嗯?怎么搞突然袭击了?顾畔之一愣,也没立即反应过来,只觉得他的手微凉,指尖隐有暗香,脸突然就红了起来,这…不带这么逗人的吧,他的洁癖呢,咋没发作?
“会有关系的。”他喃声道,指腹摩挲着她那娇嫩的红唇,一点一点捻转着那一丝柔软,竟一点都不觉得厌恶,反而生出一丝眷恋之心,顾畔之僵着脸,指尖寒光微闪欲袭上他,笑话,真以为她豆腐是那么好吃的?
奈何手还没动,他眸眼已掠上寒光,唇间一痛,只听的他淡声道:“要乖些,我不想伤你。”
顾畔之疼的皱眉,唇上像被刺了一下,她甚至能闻到血腥味,下意识的舔了舔唇,濡湿的舌头碰到他的手指,夏景容瞳孔一缩,心如鼓捶手忙放开,那被舔过的地方,仿佛烧灼了起来,烫的很!
舌尖上传来血腥味,顾畔之警惕而防备的看着眼前这人,这人性子太过喜怒无常,极善掌控他人,与他呆在一处就完全被压制了,被他盯上的话…境况堪忧啊。
“这一瓶雪肤膏对伤势恢复有奇效,我不喜你身上留下伤疤。”
留下这么一句话与一药瓶,他人便极快的消失在夜色中,如他来时般悄无声息,顾畔之伸手从桌上拿过药瓶来,素白色的瓷瓶,触感滑腻极好,泄怒似的往床上一扔,取了一件干净的内衣穿上,随即重重的往床上一躺,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伤口痛的她咬被角,弱者啊弱者,只有被欺负的份!
转眼之间,还有几日,相府一直在准备顾梨珞出嫁的事宜,毕竟是嫁给太子当侧妃,礼数上自然不能有什么差池,顾畔之本就是个不好管闲事的,对这事她一点都不关心,悠哉悠哉的过她的小日子,倒是把红袖给急着了,忙提醒道:“小姐,当初夫人嫁入顾府,那可是十里红妆,光铺子就有五家,二十箱嫁妆,如今却是那阮氏管着,那大小姐出嫁,阮氏很有可能拿你的嫁妆贴补她呢。”
“这么多?”这么说来,那郭家家底丰厚啊,她娘嫁过来竟带这么多的嫁妆。
“郭家也是百年世家,旁支外系多的很,先逝的镇国公曾为帝师,现在的郭将军也就是小姐的舅舅,又娶了那长公主,可惜小姐自小并不与郭家亲厚,否则小姐也不会受别人欺负了。”
红袖语气甚是怅枉,似是想起了之前被欺负的日子,顾畔之忍不住对之前的‘顾畔之’起了几分心思,淡声问:“你小姐我以前真那么懦弱?”
她已用头受伤短暂失忆的梗从她这套了不少情报,所以这么问红袖也没怎么怀疑她,看了她一眼才小心措辞道:“其实也不是什么懦弱啦,小姐只是什么都不计较,性子又内向甚少出房门,就算是月钱少了也不怎么计较。”
“这样啊。”顾畔之低头沉吟,细听起来并不只是懦弱那么简单吧,就连红袖与‘她’都不算怎么亲近,顾畔之下意识中觉得这身子的本尊不该那么简单。
“走吧,也该去一趟暖香阁了。”
顾畔之起身朝外走去,红袖心一喜忙跟在她身后,就连墨香也带上了,虽说她对墨香并不信任,不过…找场子什么的,要人多点才衬的气场足些。
刚踏进暖香阁的院子,便有奴仆拦着,没有丝毫恭敬之色,甚是傲慢不屑道:“二小姐,夫人正忙着大小姐出阁的事,若无事的话,还是请回吧。”
“你不过一介奴仆,有什么资格阻拦我家小姐?”红袖这泼辣性子一点都窝不住火厉声喝道,那守门的小厮白了她一眼,继续道:“夫人的命令,小的不敢不从。”
顾畔之只是冷然看了他一眼,随即对墨香吩咐道:“墨香,教训教训他,什么叫为奴之道。”
“是。”旁人还没看清她的动作,就只见那目中无人的小厮呈抛物线状摔到了几丈之远,叫声太过惨烈,爬都爬不起来,顾畔之眉梢一挑,身手不错的撒,虽说离夏景容鬼影这种绝代高手差一些,但已是极好了。
顾畔之上前几步,本想踩上一脚什么的,一想她现在的身份貌似有些不适合,也就微俯下身,唇角扬起一丝明媚的笑意道:“作奴才的,就该认清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现在能进去禀告了吗?”
“…”小厮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慌不择路朝里面跑去,顾畔之浅笑着看了一眼墨香,淡声道:“做的不错。”
第三十章 小包子
这还是她头一次夸赞她,墨香那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脸微红了起来,低着头默不作声。
很快那小厮便出来将她给迎了进去,墨香下手并不重,也没让人摔断个手与腿什么的,不过这小厮也学乖了,至少脸上不敢露出那目中无人表情,一行三人走了进去,这暖香阁甚至奢华,院中栽种了不少贵重花卉,浓郁芬芳传来,倒是赏心悦目。
一进屋子,便见那文氏与赵氏都在,章氏倒没过来,她一进来便见阮氏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也是她让人打了她的小厮,也算是落了她的面子,她哪里还有好脸色给她?
一走屋也没行礼便寻了个位置坐下,她姿容本就极艳,一拿乔起来端的比公主还要雍容华贵三分,阮氏身边的嬷嬷立即训斥道:“二小姐,见到夫人怎的都不行礼?”
“哪个府邸中有嫡女向姨娘行礼的道理?身为奴仆又怎的有资格训斥主子?阮姨娘,你身边的下人都太没规矩,本小姐不介意为你管教管教。”
她言辞尖锐,嘴角却勾起,似笑非笑的模样让人心底生寒,文氏与赵氏对视了一眼默不作声,那阮氏脸色沉了下来,从身份上来说,她依旧是妾,她可以不用行礼,只是以前这顾畔之安分守己,就算受下人欺负,连话都不敢说,一下子情况反转,她心底自然是极不舒服的。
冷哼一声道:“梨珞就要出嫁了,你也及笙了怎的一点规矩都不懂?待你大姐出阁后,就得操心你的婚事了。”
她这是再提醒她,就算她是嫡女,这婚事还得由她来操办,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就天经地义,她就算从中作梗,她也不敢说什么。
“既然说到了我的婚事,阮姨娘应该还记得我娘的那些嫁妆吧,以前一直由姨娘暂代打理,如今我已及笙,也该亲自打理才好,姨娘觉得呢?”
她一说这话,阮氏的面色就更不好看了,那女人留下的嫁妆除了那五家铺子外,足足有二十箱,那些东西一些贴了娘家,自己留了一些,剩下的则打算给顾梨珞当嫁妆,哪里还有剩余?这贱种的脸与那女人的像了六成!先前伏低作小任她揉捏,如今却越发放肆了。
顾畔之一瞧她这脸色便猜到了什么,嘴角越发上扬,看来那些嫁妆还真被私吞了,那么…就是吐也要让她吐出来!
“你才及笙,怎的就想着出嫁的事?姑娘家的得矜持着些,不然会被别人笑话。”她假意训斥,无非是掩饰她的心虚而已,不过这话若是传出去,旁人还以为她恨嫁心切,这对女儿家的名声着实不怎么好听。
“姐姐说的是,女儿家要矜持着些,这话要是传出去,别人还指不定怎么说我们顾家呢?连累我们兮卉就不好了。”赵氏多嘴应和着,阮氏入门比她们早,也甚得顾畔之宠信,一直端着当家主母的架子,她性子泼辣却一直巴结着文氏。
文氏在旁沉默不语,她诞下一子之后便一直安分守己,连院子都甚少出来,就连阮氏也找不到她的错处。
顾畔之冷眼看了那文氏一眼,这种小人式的人物,她连与之斗嘴都不屑,继续道:“姨娘误会了,不过那些嫁妆既是我娘留下的东西,姨娘保管了这么多年,也该物归原主了才是,姨娘这般推辞又是何意?难不成是打算留着给大姐当嫁妆?”
她冷嘲出声,眼色冰冷锐利似看透了她的心思,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阮氏一听她这么说,狠狠将手中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不客气的训斥道:“小小年纪,说话怎的这么难听?我还会私吞了你娘的那些嫁妆不成?”
顾畔之也没冷言反讥只是浅笑一声道:“姨娘误会了,离姐姐出阁也没几天了,我也不想生出什么事端来,只是这些东西是我娘留下来的,不想出了什么差池,还望姨娘见谅,若姨娘一时拿不出来也没关系,能在姐姐出嫁之前物归原主就行,姨娘也不想姐姐出阁那日出什么岔子吧。”
她这话含了几分威胁,阮氏知她如今性子大变连上殿状告太子都敢,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只是要她将那些东西吐出来,她哪里甘愿,左右不过是个没娘的贱种而已,她还敢使出什么手段?
顾畔之说完了这话之后也再继续逗留起身告辞了,走出暖香阁没多久,一个香软的小人便撞到她身上,出于惯性她下意识护住了身前这人,小家伙抬头,那包子似的小脸憋的通红,似有些撞疼了,眼中含着两泡泪水差点就要哭出来。
“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随便哭的。”顾畔之轻描淡写说了一声,将他推离了一些上下细细打量一番,啧啧,长的粉嫩的很,白玉似的小脸一嘟更像包子,挺俏的鼻尖还冒着细小的汗珠,小嘴红嫩嫩的,好想欺负的说…
“二…二姐姐。”嗯,声音奶声奶气的,那小眼神纯的跟琉璃似的,顾畔之俯下身子,顺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嗯了一声。
“二姐姐真好看。”还会夸人呐,这小子有出息,畔之勾唇笑了笑,却又听见他道:“像我今天吃的水晶包子,都是香香软软的。”
香软什么的跟她有一毛钱关系?小包子真不会用成语,顾畔之嘴角抽了抽,嗯哼一声问道:“怎么就你一人,服侍你的奶娘呢?”
她之前还在阮氏见了他亲娘文氏,那赵氏一直少言寡语,对先前的‘顾畔之’并没有多亲近,只是对比那赵氏与章氏,她的性子反而不让人反感。
“我偷偷跑出来的,娘一直将我关在院中,不让我出来。”小包子憋着嘴那粉嫩的小脸有让人想戳的冲动,顾畔之想着那文氏的沉默寡言与谨慎,府中只有两名公子,依着那阮氏的狠毒性子,自然容不得这小包子,赵氏能在阮氏的眼皮子眼底将小包子养这么大,已实属不易了。
“不乖的孩子要打屁屁的,二姐送你回去好了。”
“嗯。”小包子乖巧的点头,小手突然紧抓着她的衣角,不远处那文氏正疾步朝这边走了过来,脸色不怎么好看喝斥道:“清辉,过来,随娘亲回去。”
小包子拽着畔之的衣角不放,身子朝她身后一躲,看样子是不愿回去,文氏上前一般要拽过他,许是力气大了些,拽的他生疼差点哭出声来,顾畔之眼一冷,一手擒在了她的手腕上,沉声道:“文姨娘,他还是一个孩子。”
“二小姐,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插手。”很显然,她对其十分抗拒就连态度也甚是冷漠,似乎不想跟她扯上一丁点的关系,只是细看之下,她的身子有些许的颤抖,眼神游离不敢看她,这是典型心虚的表现,只是为何心虚?
“我没兴趣管别人的闲事,看在清辉是我弟弟的份上,想奉劝一句,若你继续将他困在院中,或许这一辈子他连这院子都走不出去。”
长于妇人之手,在那样一个方寸之地成长,从一定程度上影响他的成长,敏感脆弱胆小,这一系列的情绪会影响他,只是可惜这女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直接拽过他,吩咐她身边的侍女将他抱走了。
顾畔之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是人家的孩子,她没资格干涉,红袖上前一步抱怨道:“小姐,人家不识好人心就算了,犯不着生气。”
“谁说我生气了,我只是…惋惜而已。”惋惜这个香软的小人不能拥有肆意潇洒的童年而已,这种孩童特有的纯真,或许不久之后就会消失了吧。
眼见着到了顾梨珞出阁的日子,那些嫁妆并没有交还回来,顾畔之也没继续上门去要,这些东西其实她并没有多在意,只是…她的东西就算不要了,也容不得旁人占有,既然用和平的方法解决不了,那就少不了要用些手段了。
这一日,顾府热闹喧哗张灯结彩高朋满座,毕竟是相府嫁女,来的都是有身份的贵客,阮氏身为相府主母处理后宅事宜,但身份终究是个贵妾而已,有些上不了台面,南朝国纵然风气开放,门第观念却重的很,那些个名媛淑女暗地里皆暗地里笑话,阮氏极善察言观色,哪里没看出这些人微笑下的不屑?
奈何这些贵妇淑女哪一个都是她不能得罪的,只得强装微笑,哼,尽管笑吧,待她女儿爬上太子妃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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