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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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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那刀锋却被顾畔之反手紧抓着,那黑衣人竟强悍之极,凭借着最后一股气将刀抽了出来又直插她腹部而去!而这一刻,顾畔之身子一软避无可避,眼见着那剑就要刺穿她,一道寒光划过,只听得啪嗒一声,那黑衣人持剑的手就这么直接被砍,掉落在车上,鲜血四溅!
顾兮卉像受了极大刺激尖叫起来:“啊,啊!”那样子似癫狂一般,人都快被吓傻了,顾梨珞脸色煞白,她这一手的狠辣让她惊悚!她一个闺阁女子何时见过这种阵势?刚刚因嫉妒对顾畔之下黑手,如今也不由的后怕了起来…
顾畔之忍着腰侧的痛意怒声喝斥:“叫个鬼啊!再叫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或许是她的样子太过阴狠,顾兮卉吓得赶紧捂住了嘴巴,身子却因极度恐惧而颤抖着,而顾梨珞则直接呕吐了起来,那黑衣人身子倒下了马车,帘布被挑开,露出郭律斜那一张俊俏的脸,他皱眉疑声问:“表妹,你受伤了?”

第二十七章 风流要被鄙视的

“不妨事,伤口不重。”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竟似发疯似的推开那黑衣人的尸体,朝马车外冲去,她直接跳下了车,环顾四周,怎么夏辰晔也在?一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人,身子颤抖了起来,不管不顾的扑上前去,将红袖翻过身来,手指抵在她鼻息处,又将耳朵贴在她的胸前,半响才如释重负般的瘫软在旁。
“怎么了?这是你侍女,她受伤了没?”郭律斜未见她如此失态过,对还处在昏厥状态的红袖多看了几眼。
“没有,只是昏厥过去了,那人没下杀手。”
顾畔之神色微冷道,手掌伤口的地方鲜血直流,滴答在地上,甚是吓人,郭律斜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皱眉冷声道:“你一身是血,我带你去找大夫。”
“梨珞,你怎么样了?”夏辰晔面色阴冷看着那从染血的马车下来伏在一旁呕吐的顾梨珞,脸上拂过杀意,沉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要暗杀她们,表妹受了伤,我先送她去医馆。”
郭律斜直接将她送入他的马车上,那顾兮卉也终于回过神来,忙要跟着上来,却被郭律斜挡着了,他冷声道:“顾三小姐还是与太子殿下一起回去较好。”
也不看她脸色,便催促小厮在赶车,转身坐在畔之身边,小心翼翼的用素色的帕子帮她擦拭她左手上的剑伤,心疼道:“你怎么这么傻?就不知道躲?”
“那人明显要置人于死地,躲不了啊。”
顾畔之疼的呲牙一声,之前并未察觉,如今看着那狰狞的伤口不禁有些后怕,手掌心贼疼,血都止不住,腰际之处也痛的紧,郭律斜因男女有别,就算看到了她那里的伤,也没敢帮她处理。
“医馆就要到了,你忍着些!”
“好,查出来那黑衣人的身份吗?”
“没有,他身上没有任何标记,是个生面孔,武功不弱。”郭律斜皱眉,眉目之间划过戾气,哪里还有纨绔子弟的浪荡样?
“叫人将他的尸体保存好,半夜时分,你偷偷来顾府接我出去。”
“哟,难不成表妹是打算与我私会?可是你受了伤,还是好生修养吧。”郭律斜笑眯了眼,随即担心起她的伤势来,顾畔之瞥了他一眼,有气无力道:“想哪里去了,或许我能从他的尸体上找出些蛛丝马迹来,人可以撒谎,尸体却不会,我总得弄清楚,到底是谁要害我。”
“好。”郭律斜应下了,只是神色有些古怪,毕竟一闺阁女子要去检查尸体,这事太怪异了些。
到了‘宋氏医馆 ’之后,从内室走出来个女子,模样清丽秀气,身段窈窕气质不俗。
郭律斜急声道:“我表妹受了伤,你帮她医治…”
她起身迎上来,上下打量畔之一眼,便说:“好,先将她扶进内室吧。”
神色之间似与郭律斜熟络的很,将顾畔之扶入内室之后,那她便将郭律斜赶了出来,也不多说废话,手脚俐落的将畔之的外衫脱掉,因伤到腰处,她动作极轻,就怕伤到了她。
用剪刀将她腰际之处剪开了些,露出里面的伤痕,她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才温声道:“剑伤,伤口约莫一指长,深半寸未伤及内脏,我先用酒帮你消毒再帮你缝合,你忍着点。”
“好。”顾畔之轻声应着,这女大夫动作熟练,虽说性子冷了些,但做事严谨深得她意,她哪还有什么挑剔的?
或许是她的神色太过淡然,宋抬眼细看了她一眼才动手,她动作极轻,但痛意却未减三分,顾畔之拽紧了右手,身子一僵忍受这极大的痛楚,针线刺入皮肉之中,顾畔之疼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却未曾吭一声,宋手极快,终于等到她说一声“好了”
顾畔之才呼气,而她的后背则已被汗打湿了一半,宋在她伤口上抹了少许药膏,才帮她包扎起来,手掌上也上了药,并细细的包扎起来,木然道:“要卧床修养几日,要忌口不能吃辛辣的食物,待会我开个药方,按着方子上的抓药吃,你伤会愈合的快些。”
“多谢了。”
“不用,医治病人是我们行医者的本分,况且你又是郭三公子的表妹。”
她将她的手包扎好了之后,便收拾了一下挑帘出去了,郭律斜见她出来便上前问了几句,随后才走进内室,正巧顾畔之正欲穿外衣,他脸一红人愣在原地,忙退了出去,恼怒对宋道:“你…你怎么不提醒我一声!”
“我是想提醒来着,谁叫你心急?”郭律斜被噎着了,又不知怎么反驳,僵着一张脸静默在旁,半响之后才听到里面传来的清冷之声:“表哥,你进来吧。”
郭律斜这才假装镇定的走进去,顾畔之半坐在软塌上,面色有些苍白,左手掌与腰际的伤口已被处理,他那一直提着心才稍微放下,软声道:“伤口还疼吗?我让宋多给你开些药,回头我将府里的百年给你送去补身子。”
“哟,郭三爷怎这么大方了,我问你要了三回,也不见你送呢。”
宋倚在门外,挑了挑细眉冷嘲热讽道,少了之前的淡然与利落,倒多了几分泼辣之感,郭律斜反声讥讽:“给你?那可是救命的东西,可不是给你来糟蹋的。”
“切,总比你拿来哄美人强,医馆缺药材少钱,再补贴些银子进来吧,郭三爷。”
“你又义卖药了?宋,我出钱让你开医馆是为了赚钱的,你一分钱没赚也就罢了,怎么还总让我掏钱?”郭律斜憋红了一张脸,顾畔之在旁看戏正看的津津有味,对宋也多了几分探究之心,能逼郭律斜如此的女人,说明她是有些本事的。
“有些病人太穷付不起医药费又抓不起药,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药材费太贵,我这边已入不敷出了。”宋烦躁似的皱眉,她五官虽不精致却很耐看,不似一般闺阁女子般的矫揉造作,她身上有一种江湖儿女的爽快。
“表哥,将刚刚赚的一些钱,分一半出来如何?”
顾畔之忽然开口道,她记得大概有二万两左右,分出一半也是个不小的数字,她对这宋挺有好感,银子太多她也用不了,做些善事也不错。
“真的吗?谢谢姑娘了,我叫宋,请问姑娘芳名?”宋的态度一下子热情亲昵了些,就差扑上来了,顾畔之尴尬的笑了笑道:“顾畔之。”
“好名字!郭三爷,你看你表妹可比你大方多了,畔之,我先帮你煎药去。”
说完转身走出去了,郭律斜转头轻喝:“表妹,你干嘛要拿银子出来?那女人爱银子如命,银子拿出来了,想拿回去就难了!”
“这些钱平白赚的,拿出去就有什么可疼的?况且又是行善,还剩下一万两也足够我们分了,这宋姑娘挺对我的眼,医术又不错,表哥,你平白把银子给人家开医馆,是不是有企图?”
畔之这么一问,郭律斜面色就有些尴尬了起来,眼色乱瞄叹息一声道:“切,我能对她有什么企图?她伪装太好了,初遇之时,说自己身世可怜,却医术过人,我便出手帮她的,哪里知道,这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柔弱佳人!”
“哦…表哥,你应该是先看上了人家,然后打算一掷千金为讨佳人欢心?奈何发现最后这佳人实则是利用你,所以恼羞成怒了?”顾畔之一针见血点破郭律斜的小心思,这表哥的花花肠子,她还不知道?三房美妾,几大红颜知己的事迹,红袖那丫头已告诉她了。
“表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很专一的。”
畔之听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身子颤抖的扯到了伤口,疼的她呲牙,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专一?你家的三房美妾可还在家等着你呢。”
“…表妹,我错了,要不然我回去就把她们散了如何?”
“薄情寡义,那些女人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休了她们?郭律斜,我告诉你,你风流多情无妨,但倘若你薄情寡义的话,这辈子就别出现在我面前!”
“咳咳…”门外那端着一碗药的宋被吓的咳嗽了起来,那郭律斜也一脸的后怕,实在是他家表妹那表情阴冷的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啊,谄媚的笑了笑,却果断被嫌弃了…
“厉害啊,畔之妹妹,我可从未见过郭三爷这么狼狈的样子,你这妹子我认了,改天教你几手下毒的功夫,以后若有人敢害你,叫那人有来无回!”
宋轻描淡写的说出这番话,愣是让畔之心底浮起些许波澜,毒术?传说中能杀人于无形,众多女主拥有的金手指吗?按捺狼嚎的冲动,顾畔之欣喜的点头,就连喝下堪比黄连的药也都没啥怨言,拉着宋的手套近乎。
可怜郭律斜就被这么一致排外的抛弃了,只得幽怨站在角落画圈圈戳小人。

第二十八章 见识下真正的法医吧!

顾畔之与宋一见如故,其话题已经深入到女人不可不说的故事中,若非被郭律斜以她身子还受伤为由,恐怕两女人还等夜话西窗烛了。
宋依依不舍的送她出了门,倚门挥着手帕,眼泛泪花:“一定要再来啊。”
这与那经典的青楼送客如出一辙,郭律斜脚一抖差点栽了!挥去心头那诡异的念头,将顾畔之扶上了车送她回了府邸,也没敢再多逗留,可怜他那脆弱的小心脏,需要去他的美妾那好好平复一下。
畔之回府邸的时候,顾梨珞与顾兮卉也早就回了府,顾梨珞身子不适还是夏辰晔送她们回来的,顾兮卉似乎也吓的不轻,一回府就到进了房间没出来,她们受袭,也惊动了顾文薄与阮氏以及那几个姨娘,等到顾畔之回府之时,拖着那受伤的身子本欲直接回院子,红袖那丫头之前就已被送回了府,在门口接她的是墨香。
乃知道,她刚进了府,就有三堂会审等着她,拖着那受伤身子与血迹,冷眼看着那正堂之上面色冷峻的顾文薄与阮氏以及那几位姨娘,畔之强撑着精神冷声问:“有事吗?没事我回院子了。”
“放肆,你看你什么态度,你姐姐与妹妹都吓病了,你难道就没有要说的吗?”阮氏当先发难,扬声指责她。
“夫人,二小姐也受伤了,先让二小姐休息吧。”墨香紧扶着她,一改往日的本分老实沉声道,那阮氏眼一眯厉声喝斥:“大胆奴婢,这哪有你说话的份,来人,掌嘴!”
“阮姨娘,真是好大的威风,我的婢女何时轮到你来管教?”顾畔之锐眼横扫过去,语气嘲讽,那阮氏怒的满面燥红,欲要发作却被顾文薄一眼压制,他沉静的面上看不出喜怒,沉声问:“你姨娘也是担心你姐姐而已,先回房间吧。”
“父亲怎不问我伤势如何?姐姐只是受到惊吓而已,我就要被责问,父亲难道没见我一身的伤?原来,父亲的眼底,只有大姐与三妹,总归是没有女儿的,既是如此,父亲不如将女儿赶出相府算了。”
她说着这话,心却绞痛的很,那是不属于她的心绪,那应该是…‘顾畔之’的,多讽刺,她一身的血迹他看不到吗?她一脸的病容他也看不到吗?这个父亲残酷冷淡的让她心寒,这样的人不配当她的父亲!
“说的哪里话,二小姐可别跟相爷置气啊,看小脸白的,快回房间吧,再叫大夫来看看。”
四姨娘章氏出来打圆场,那顾文薄震怒之极,对上那一双极似记忆中的那双眼,心头血水翻滚着,又见她脸上极为苍白,便生生的将那口心血压了压拂袖而去!那阮氏阴狠的看了她一眼之后,也随即离座,至于那懦弱的三姨娘赵氏大气都不敢出,而那二姨娘文氏则深深的看了顾畔之一眼,眼色晦暗如深不发一言走了。
“二小姐,你何苦要与相爷对着来呢,吃亏可是你啊。”章氏叹息低声道,那神色有几分怜惜,畔之看着这个对她故意示好的女人,也察觉到她眼底的心机,面色难辨喜怒,沉声道:“多谢姨娘替我说话,我先回房了。”
她并不承她的情,况且她的示好也是别有用心而已,只是这女人算是那顾文薄的枕边人,若拉拢她对付阮氏的话,那又何乐而不为呢?若这女人有心计有野心的话,她不介意…推波助澜。
墨香扶她回了院子,红袖被安置在偏房内休息,也请大夫来看过,她没什么大碍,墨香服侍她上床之后,终于忍不住出声道:“小姐,若你带上奴婢,奴婢一定会保你周全。”
“我不信你。”顾畔之凉声回了一句,也不看她什么脸色,闭眼躺着,身子的痛楚在慢慢侵蚀着她的神智,袖口之处却依旧触及那冰冷的小刀,这墨香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无可挑剔,但她不信她,所以纵然是睡觉,她依旧会保持几分清醒,生命太过脆弱,她好不容易才重生一回,总不能悄无声息的死了。
墨香没再说什么,安静的退下了,顾畔之看着渗出血迹的左手,眼色静寂,马车上行刺的黑衣人是冲着她来的,下手狠辣是职业杀手,是谁要她的命,竟连马车上的顾梨珞与顾兮卉也不顾了?不对,那黑衣人似乎也想趁机除去顾兮卉,却没动顾梨珞,剑锋甚至还避过了她!
这是一场有图谋的暗杀,其幕后黑手,她脑中倒出现了几个,阮氏,她有这个作案动机,买凶杀人什么,应该也不难。夏辰晔,她让他丢尽颜面,起意欲杀她也未必不可能!皇后,她对她也恼怒之极,先前入宫之时不是也策划了一场宫女自杀事件?
想来她得罪的人不少,竟如此处心积虑的要置她于死地,那先前对她下十日醉的人又是谁?重重迷雾,如何才能拨云见日?
夜半时分,月黑风高,一黑影潜入顾府内院,身法极快踪迹难寻,待那黑影从窗户处掠入一内室之中,烛光渐亮,顾畔之轻倚在床边,已穿戴整齐,双眼沉寂幽深,倒是将郭律斜吓了一跳,压低声音道:“表妹,你吓我一跳啊。”
“尸体在哪?”
“被太子派人抬走了,在衙府的停尸间呢,你还要去吗?”
“夏辰晔?他来凑什么热闹?进的去吗?”
“天下间还没我进不去的地方,嘿嘿。”郭律斜笑的春风得意,声音不免大了一些,顾畔之一眼瞪过去,他才后知后觉捂嘴,顾畔之起身,腰际伤口扯的有些痛,郭律斜还算细心体贴,上前扶住了她,叹息道:“你都伤成这样,还要去吗?”
“要去,我总得要弄清楚,到底是谁要置我于死地,麻烦你了。”
“说的什么话,你也算我们郭家人,再说这话就生分了。”郭律斜假意训斥,他郭三少向来行事全凭兴趣,顾畔之入了他的眼,又是他已逝姑姑的女儿,他自然要多护着她些。
“好,走吧。”
郭律斜上前一步,一手搂着她的腰便从窗户那一掠而出,他身法极快,其轻功竟有巅峰造极之势,畔之未曾料到他竟如此厉害,果然,那看似放荡不羁的外表下,也隐藏的如此之深,却暴露在她面前,这一份信任已让她动容。
府衙的停尸间守卫并不森严,两人很容易便进去了,顾畔之一进停尸间便朝着尸体走去,尸体摆放完整,并未有人动过的痕迹,郭律斜本以为她只是检查看看而已,却未曾料到她竟拿出准备好的布袋,摊开之后里面装了几把…工具?
刀刃极薄的小刀,镊子以及另外几把形状奇怪的工具,又见她将一白绸丝巾掩住口鼻,双手套上白净的手套,便开始细细检查起来,这架势哪里只是一时兴起来看看而已?她来之前就把这些东西准备好了?
夜色极深,他手持着烛台靠近了些,阴风阵阵,整间停尸间共停放了五六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臭味,郭律斜后背发凉,忍不住朝着顾畔之靠近了些,顾畔之拿眼瞪他,压低声音冷声道:“拿好烛火,别灭了,你一个大男人还怕什么?”
“谁…谁说我怕了?三爷我胆子大的很!”郭律斜僵着声音辩驳,畔之不置可否的扬眉,也没戳穿他,细细检查起尸体来。
“死者男,年岁约莫三十二到三十五之间,死因,被刀刃刺破脾脏,被砍断右手血流尽而死,指甲泛黑,眼白之处有细微的红点,掌心看来身子死前曾中剧毒。手掌心有常年摩挲剑柄留下的老茧。”
说到这,顾畔之伸手解开了他胸前衣带,郭律斜一惊,忙出言阻止她:“你要干什么?”
“不脱衣服怎么检查尸体?”
“他…他是男人,还…还是个死人!”那神色就好像她这行为有多惊世骇俗似的,畔之这时已将尸体的衣服解,眼色落在了裤头上犹豫了一下终于没扒下来,她怕身边这厮会暴走。
“你现在当我是仵作便是了,不许说话打扰我。”
“…”
“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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