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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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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小也望了,想说只因为这是你给的,却仍是不敢说,只笑道:“是啊,明珠谁不爱的。”又问:“我怎么在这里?这是去哪?”他道:“你不是要去青州?”赵小眼见他和善,不由又是发怔,这么好的大人,却也怪不得自己痴心妄想了。这么想着,又是痴痴看了发呆,只想到底该怎么办?竟流下泪来。高长恭见到,又奇,问:“怎么了?”赵小只是忍了心事,终于伸手摸一摸他的脸,泪眼望了道:“我只是替大人难过,大人会不会很难受?痛不痛啊?”
  高长恭便笑道:“这个没事,用来骗人的,”说着不由抓了几抓,可能昨晚多喝了几杯,现在有些麻痒得难受,倒还不如疼痛来得痛快,瞧了赵小脸上眼里发痴的神情,又道:“你现在身体很差,要多休息。”
  赵小闻言红了脸,忙收回目光,把头也扭开,果然躺下休息,大人并不出去,竟就在车里作陪。赵小闭了眼睛只想,赵小啊,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车马日夜不停赶路,不一日便到了青州,高长恭令十五护送赵小回府,自己带了人先往军营,到了营地,田弘、相愿等过来相迎,问过情况,方知此时宇文护也已在武陶驻下,陈伞⒊伦痈呷允谴ぴ峄⒚挥卸志车募O螅丛诨峄忌诹⒏谑盅厦埽坪醣闶窃诨峄檬裁慈嘶蚴前焓裁词拢劣诰烤故窃趺椿厥拢谔剿浼妇樘剑忻挥刑降萌非邢ⅰ�
  高长恭便是不解,是什么事能够惊动陈文帝、陈子高二人?似乎连宇文护也一并惊动,如今三国均陈军布兵在此一处,他做为边境防军自然感到重压,便是寝食难安,尤其又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是怎么回事,便更添后事莫测的忧虑。只与相愿、田弘、慕容延等数十名大小将领聚在营里商议此事,说来说去却都是无法,最后倒都望了长恭等他指示该怎么办,因此最终并没有商议个好的结果出来,此时也唯有暂时静守观望了。高长恭与众将士一起吃过饭便出了营。因北齐这些年并未对南陈动过一兵一卒,因此齐陈两国边境倒是一直安祥平和,高长恭纵马回府路上,只想,既然哨探探不来消息,这般蒙在鼓里实在气闷,倒不如亲自走一趟会稽。瞧一瞧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此想好,只回头说一声:“咱们过去会稽狩猎。”因会稽多山,倒是狩猎的好去处,一行人并不回府,纷纷扬鞭策马往南飞奔。
  策马到边境处,向来两国相安无事的边境如今仍是因为目前的特殊情况而有了改变,韩擒虎、袁士祺便领了重兵在此囤守备战,会稽这边亦是守卫岗哨森严,高长恭一行身着便服,备了弓箭,纵马过境,一路眼见兵将重重,亦觉奇事。正自被乱军阻了,只能缓缓而行,忽地一眼瞧见乱军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南陈大将鲁悉达,几年不见,倒还是那老样子,没什么变化。长恭知道陈伞⒊伦痈呒蠢创舜Γ巧肀叩慕炕の雷匀挥胱约憾嘤邢嗍叮慌碌绞焙虮闶瞧胀ㄋ姹阋桓鲂”材苋系米约海缫研睦镉械祝姑幌氲揭还臣从龉示纱蠼热挥鲎牛俨坏靡谷缓奂怂盼雷呓б槐泻簦醇裆槐洌约菏尤舨患谎锷剩骸澳忝鞘鞘裁慈耍康交峄鍪裁矗俊�
  长恭闻言一怔,方记起自己面目肿胀难辨旧貌,想是鲁悉达并没认出自己,微一沉吟,只想这副模样连以前曾并肩作战的鲁悉达也认不出来,别人只怕更不相识,这样倒正好,不然走到哪都被人认出甚是不便,便是心喜,早有阿七答道:“咱们公子是洛阳富户,过来狩猎。”又笑嘻嘻地问:“这路咱们常来往狩猎,怎么今日跟往常不同,多了这么多官爷?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1 章

  鲁悉达过来相问,正是并非认出此时面目全非的高长恭,只是见这人一袭雨过天晴色的越罗轻袍,鲜红腰带,虽未见金玉贵器,已是气派不凡,因这种纯净素雅的淡青色极难染成,甚为罕见,天底下能穿这种衣料的恐怕也没几个人,便是难得,又他身后十余随从个个气宇轩昂,兵刃装备精良,便能瞧出这群人异于常人。别人见了或许并不计较,但他也是见过识得之人,又正奉命在此严守,因此便要特地过来问上一句。此时只道:“与你们无关,不要多问。”
  阿七尚不死心,道:“怎么会无关?瞧官爷这阵势,莫非会稽出了什么通辑追捕的江洋大盗,占山匪类?咱们公子腰缠万贯,身份尊贵,自然要关心问一句。”
  鲁悉达只瞧了他们一行微微一笑,道:“不是匪盗,况且,南陈还没有抢得了你们的匪盗。”
  阿七听他这么说话,也知道他是有见地之人,并非一般糊涂官兵,倒也不好再说。前面长恭早已领先走了,便忙赶上队伍,只悻悻道:“这人眼力倒不错。”
  高长恭反笑道:“不见得,我与他便是旧识。”
  阿八是直性子,只期期艾艾道:“其实,大人现在的样子,连属下认不出来了。”原来,高长恭的脸已经肿胀开始破损,溢出黄脓,又加上他要喝酒,每每麻痒抓挠,挠出红血,早已由一张极美的容变成一副极丑的貌,已经容毁,众随从都不敢说,此时见阿八说开了,阿六、阿七等人方纷纷劝道:“不如早些回去医治。”
  高长恭自己倒瞧不见,挺多也只觉饮酒后会麻痒,多抓挠几下便是,其他时候不痛不痒,并没有一丝麻烦,只道:“不急,既然来了,多玩几天。”
  一行人沿山路而行,一路见到狐兔、麋鹿之类也打了几只,行到山谷底地,但见清泉汩汩,鸟鸣啾啾,繁花遍地似锦,芳草连绵如云,蝶飞蜂舞,花香蜜甜,十七便赞声道:“要不是亲眼见到,还不知道有这般人间仙境,这边景致果然大不相同。”
  高长恭道:“这个不算什么,再往南边的山谷景色更好。”说完了,只低头拍一拍马脖,却听远处传来车马人声,似乎有不少人马。便道:“过去瞧瞧。”一行人沿两山中山涧而行,行了十几里地,方瞧见一处以远处接天连绵山脉为沿的宽广花草平地,盆地里约聚了有数千人,似乎是一支兵马,却没瞧见有旌旗标识,不知是哪一路队伍。再走几步,能瞧见当中有一辆华盖马车,应当是其中首领。也不知里面是谁,自己是否认得。早有那队伍里一名将士扬声询问:“你们作什么的?”
  这边阿二答道:“狩猎路过的。”
  那边一时没有了声音,瞧他们样子似乎也是出来狩猎的,只是规模要大。过得一会儿那名将士又喊一声:“请你们过来说话。”
  却不知有什么事,高长恭便也纵马过去,阿二等人见他们人多,倒也有些忌惮,围了高长恭缓缓进入他们阵中。那伙人自纷纷闪开让出道路,那名喊话的将士便过来在前领路,面相却是陌生,高长恭并不认得他,一路随了他前行到那车旁。车上纱蔓四周撩起,一眼便瞧见车里中间半坐半躺了一个英俊华贵的三十五、六岁男子,被五、六个彩裙美女四周环绕,面前又摆了酒果菜肴,高长恭见了果然眼熟,认得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曾与自己做过狱友的陈顼,没想到在这儿会遇着他,还当真是处处遇故人。到了车前,想了一想,便下了马,随从们自然也纷纷下马。陈顼眼见他们走近了,方道:“你们是来狩猎的?本王也是来狩猎的。”这时,身旁一名美女斟满一杯美酒,便朝长恭点一点头,示意把酒给长恭。美女便把酒送到他面前,高长恭远远便闻见如花甜美的酒酿飘香,知道是花酿好酒,只接了道:“我十几个兄弟,一杯哪里够?”
  陈顼哈哈一笑,又挥一挥手,早有手下又斟了十余杯端过来,道:“我是南陈陈顼,你是什么人?”
  高长恭与众随从饮了酒,果然香甜美味,知他也不认得自己了,只抱一抱拳,道:“我是北齐王临南。”眼见此时的陈顼狩猎游玩如此派头兴致,却与自己所认识的一贯简朴、勤政的陈霸先、陈伞⒊伦痈呱踔脸乱估炊际侨徊煌V慌率且蛩髡奖环坏泄艚私辏掳韵取⒊律‘等人未免对他心有惭愧怜惜,待他出来后便不由多有宠惯之故。
  陈顼皱一皱眉,却是没听说过王临南的名号,但是也自是瞧得出他的身份气派不凡,当是名门仕子,只道:“这光只是在这里狩猎射箭,我正无聊得很,恰好遇到你们,也是有缘,王兄弟即也是来狩猎,你们的箭法想必了得,咱们何不就来比试一番?”
  高长恭本来过境便是有心要一探南陈军机消息,此时天赐良机能与陈顼‘结交认识’自然不愿错过,也是喜道一句:“甚妙。”又问:“怎么个比法?是比天上大雁肥鹅还是山中野虎黑熊?”。
  陈顼只道:“那些都没意思了,咱们换点新奇的玩。”只向左右道一声:“把猎物带上来。”听起来猎物还是现成的,高长恭便是不解,这狩猎猎物不是深山里跑的,便是天上飞的,难道还有人为伺养的不成?却不知是个什么稀奇怪物。只放眼放去,过得一会,出乎他意外的是,将士却领出两长串用长绳绑住系串起来的和尚出来,这些身着僧衣、秃头的和尚老少、高矮、肥瘦、美丑不尽相同,像是犯人,皆有惊慌害怕之色,似乎这便是陈顼口中的猎物了。果然听陈顼道:“这里一百个和尚,把他们放了逃生,咱们猎和尚玩,岂不新鲜?我人多自然不能欺你人少,咱们各出十人,你用绿箭,我用红箭,到时数箭为胜。这个玩法怎么样?”
  高长恭听得果然如此,其时,人命如草芥,他倒也并不出奇这草菅人命之事,只是不知这些和尚犯了什么罪,北周现正在轰轰烈烈灭佛他是知道的,倒没听说南陈要灭佛,怎么反在这里杀起了和尚?
  却说北周武帝宇文邕灭佛是历史上‘三武灭佛’之一,因其时战乱不断,人命危浅,佛教的推广犹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壮大,此时佛教盛行到了极点,向有胸怀天下气魄的宇文邕甚至发现已经招不到兵役,无法扩充军队了,因为北周有三分之一以上的人口都入了僧、尼籍,这还不算为数不少的道教徒。因战事不断,很多壮丁都死于战乱中,军中的人越来越少。自然灾害也不断侵袭。农民们被迫要饭。寺院里的和尚、僧侣,不但不当兵,不纳税,不赈济灾民,反而趁机吞并农民土地。庞大数量的僧尼犹如不劳而获的寄生虫,不但止影响军队建设,在农业、畜牧业、制造业等各方面对国家产生了深重的负面影响,使百姓的生活更加困苦,也严重威胁着北周政权。武帝觉得改革政治、取消佛教势在必行。于是,便做出这么一项在其时算得上‘逆天’的决定,要向一个已经全国性深入人心的宗教信仰宣战,做为一个在当时这种神鬼论风行环境下的人,这是需要有大勇气、大气魄、大胸襟乃至大无畏的自我牺牲精神的。于建德二年,宇文邕便确决三教先后,以儒为先,道次之,佛教最后。次年又由于一次农民起义事件终于下定决心禁佛、道二教,沙门、道士强制还俗,使寺院占有的大量人口开始向国家纳税服役。当然,这个决定和最终的彻底执行使得北周的国力大大增强。此是后话不提。
  却说高长恭听得陈顼要拿和尚当成猎物,便是不喜,只道:“射杀手无寸铁的人是最无趣的事,不比也罢。”
  陈顼一听也有道理,鸟雀有飞翼,虎豹有爪牙,熊猪有蛮力,便连獐鹿都有四条腿能跑得飞快,这射人倒确实不够刺激好玩。想了一想,道:“不如这样,让这些秃驴作耙,头顶果子,咱们比射果子。”
  本来比射箭,可立靶的,纵然比射果子,也可把果子随便摆一处都可,但陈顼此举的主要目的似乎便是在惩治这些和尚,要拿这些和尚作法,射箭比试倒是其次了,高长恭也不好一味拒绝,只道:“不知这些和尚犯了什么罪?便是射死伤了也算是执了刑法。”
  陈顼听了笑道:“他们也没犯什么事,不过是我要问他们一个消息问不出来,瞧着不顺眼,要拿他们出气,咱们便让他们头顶红果做靶,生死由命,射死射伤了那是他们该受,射不中的继续关押,头上红果被射中的,便放了他去,如何?”说到这里,自己已是觉得好玩有趣,忙道:“这样甚好,王兄弟不要再多说,便是这样定了。”说着,让伺卫从那一百名大小和尚中先拉出十人在数十步开外立定,光头上顶的红果远远瞧来便只剩下一个指头般大小的小红点了,又迫不及待道:“王兄弟,你我各出五人,每人十箭,便比将起来。”
  高长恭也不好多问,只有应下,点了弓箭好的阿五、阿九、十一、十四、十六这五人参予比试,陈顼也点了五人,各自引弓取箭。陈顼、高长恭一旁坐了观看,一轮完了,只有阿五一人射中红果,十个和尚一死两伤。十人射箭,只中一耙倒并非是这些优秀的射手们箭法生疏,只是做为耙子的有七、八个和尚害怕,竟都不约而同、或多或少地缩了闪躲开来,因此大多没有射到,陈顼便是大为不愉,面色阴沉了朝他们一扬下巴,伺卫得令,持刀上前把这七、八个动了身形的和尚一一挥刀砍了。又牵十个和尚过来开始第二轮,这次和尚虽吓得簌簌发抖,大多再不敢闪躲,只有一人仍是吓得缩了,又被砍成两截,如此不一一而述,十轮箭射完,死伤了二十多个,倒有近半数和尚获得自由,高长恭这边赢出十余支箭,大胜了。陈顼又是不服又是觉得好玩,连声道:“再来,再来,第一轮算你胜,你这五个便是神箭,咱们换人再来过。”说着,手下伺从竟又带出两长串老少高矮不等、个个吓得面如土色的和尚囚犯充当标耙。高长恭便是不解,不知他为什么抓了这么多和尚,只问:“听说北周正在灭佛,怎么南陈也在效仿灭僧?”
  陈顼毫不在意,只道:“王兄弟,咱们只管比试,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多问,当心惹祸上身。”听起来抓这些和尚还是另有原因的。高长恭便是心里一动,不知此事与陈军此上北上聚于会稽有没有什么关联,正想着,又听他道一声:“那位百发百中的神箭壮士,封赏。”过得一会,手下侍卫捧出一套金灿灿、黄澄澄的特制弓箭,却是连弓背、箭筒、矢全是纯金打造,怕有一、二十斤重,在太阳底下光芒耀眼,直走到阿五面前,因刚才阿五射箭技惊四座,射十箭便是十个红果,箭无虚发,正是高长恭之所以大胜的最大功臣,在一众弓箭手中殊为出众,被陈顼瞧在眼里,因此厚赏。
  阿五眼望高长恭,不敢领赏。瞧长恭点一点头,方谢过接了。陈顼虽是无聊之时见到长恭一行邀其比试,增添趣味,却并没料想到自己几千精兵强将竟会输给他,而且还是大输。他这些年随心所欲,被人奉承惯了,早已只能赢不能输,怎能忍受这般丧气?只想全因他们有百发百中的阿五,方才获胜,便又向高长恭道:“你虽胜了一轮,我手下人多不服气,咱们换人再来比过。”他自己先不服气,却只说是手下人不服,要继续比试。高长恭便也由他,这次又是以一百个和尚头顶红果做靶,长恭另有十名随从,陈顼便又选出十人,每人五箭另行比试。为兹鼓励,陈项对一众射手宣布:“再有箭无虚发者,照赏黄金弓箭。”二十名射手欢欣鼓舞,踊跃放箭,待得一百箭放完,因陈顼人多,选出来的人都是箭术差不多的高水平,高长恭的十多个随从却是各有所长,其中阿四、阿六、阿七等人都是不善弓箭的,因此这一轮长恭输了四箭,便是负了。高长恭并不在意,陈顼虽然扳回一局,仍是越想越觉晦气,毕竟这是南陈国土,带了数千人在自己地头上却与对方北齐来的这不知名的十多人一胜一负打平,当真大失颜面,便觉不合心意,眼见对方只剩高长恭一人,向他挑战道:“现在一比一咱们不相上下,王兄弟敢不敢和我比最后一场?”便是非要较出胜负。说话之时,伺从将士又已带出一百个和尚囚犯,全部赶了上场,顶了红果挨着依次站好,却不知道他到底抓了多少的和尚、沙弥。
  他虽然性狭量窄,倒还直接了当,心里的不服不愤毫不掩饰,俱都摆明在脸上,说话也是带有情绪。高长恭即然有心要和他结识,便也要显露手段,令他震服,只道:“好,我跟你比。”眼见新拉出来作靶的一百名和尚有的口中念佛,强自镇定,有的年纪小的吓得落泪发抖,其中更有一个才五、六岁的年幼沙弥正在抹泪大哭,更加轻描淡写道:“既然这些和尚都没犯什么罪,我若得胜,便请王爷放了他们如何?”
  陈顼见他欣然应战,又如此大言不惭,仿若已经赢定自己,便是薄有恼怒,本来便是白皙的面色显得更白,却只仰天大笑道:“娃儿好大的口气,今日只要你胜得了我,我这共捉了上千的和尚,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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