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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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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是怨恨和复仇的时候,反只笑一笑,先抱拳道:“和大人,我最近患了重疾,和大人认不出我了?”
  和士开方才惊醒过来,行下礼去,却也自言笑如常,瞧了高长恭肿面,只关心问所患何疾?可有用药等语。高长恭便也站住和他聊了几句,丝毫不涉及兄弟之事。因担心五弟安危,只稍稍说了几句,便作了个请的手势,道:“咱们便一同去面圣,我现今患疾正要请辞兵权,劳烦和大人从旁替我美言几句。”和士开只道不敢,又道:“长恭大人国之柱石,乃邻国、突厥深自忌惮之人,小臣斗胆说一句,别说大人小有面疾,便是卧床不起了,恐怕也要连床抬到边境军营里压阵,这兵权只怕是辞不掉。”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一同走入后宫,高湛自从听了和士开‘一日快活敌千年,纵情享乐’的谏言后果然常常在后宫酒色娱乐,每过三四天才上朝走一趟做做样子,略坐一坐,片刻无言便又退朝返回后宫继续玩乐,今日玩的仍是残害亲侄的游戏,只把高延宗覆卧于地,用马鞭一气抽了四、五十鞭,抽累了方把马鞭交给伺卫继续,自己坐了饮酒休息观赏,伺卫又抽了一百多鞭,马鞭共挝之二百,高延宗先还哀号呼救,现已浑身浴血,没有了声息,奄奄一息,周围地上也流出大滩的鲜血,眼见不过再几鞭便要魂断深宫,追随大哥、三哥而去。却有贾护进来禀道是‘兰陵王、和侍中来见。’
  和士开倒也罢了,常在宫内出入,高湛听得高长恭突然进京来见,也不由心里有些忌惮,猜着他是为兄弟而来,先放下高延宗不管,宣高长恭、和士开于别殿来见。
  高长恭、和士开于别殿晋见陛下,高湛令二人起身了,瞧了高长恭便是‘哎呀’一声,道:“肃侄,你如何变成这般模样?”
  高长恭忙以袖遮了道:“惊着陛下了。”
  高湛走下来到长恭面前,亲手拉开他衣袖,又仔细端详打量,脸上露出做叔叔的怜爱痛惜神色,与杀害其他侄儿时便全然不同,只道:“肃侄受苦了。”
  高长恭便道:“臣患疾愈重,唯恐耽误军事,特此来京请陛下允臣辞去兵权官职,以作休养。”
  高湛怔了一怔,略有所悟,慢慢回位上坐了,方道:“肃侄你这疾倒是患得正是时候。”望了道:“你两个兄长无礼冒犯,已被朕处置,想必你知道了,你可有什么想法?”
  高长恭回道:“已听说了,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没有想法。”
  高湛微微一笑,只道:“你难道不是为了替你五弟说情而来?”
  高长恭闻言知道五弟尚在人世,心里暗喜,只作尚不知五弟之事,道:“臣实是为疾患病重前来请辞官职,至于臣五弟,向来骄纵不法,不但陛下不喜,臣也早已生厌,已立誓与他绝交,不相往来,还请陛下成全臣这一个心愿,将他远派外地,离臣越远越好,最好终生不见。”
  高湛微微点头,道:“我若成全你这一心愿,你也需答应阿叔一事。”
  高长恭忙是跪地叩谢,又道:“君令莫敢不从。”
  高湛道:“起来罢,你患了疾病,阿叔也深自心痛,定会遍访天下名医为你诊治,你也要记得你在先太后临终前曾对她立下的誓言,活一日当保我北齐一日。如今不过小小疾患,怎就生退却之心?仅此一次,以后再不准拿辞官要挟朕。”
  娄太后临终时确是要高长恭在病榻前立誓,终生保北齐国土方才闭目,高长恭见九叔提起此事,忙道不敢,只道:“臣既然立下誓言,便要做到,实在是患疾无奈,也只想做暂时休养。”
  高湛瞧了他模样确是不假,倒又呵呵一笑,道:“这‘天下第一美男子’之称,以后你要暂让与阿叔享用了。”和士开见高湛笑了,便也奉承陪笑,对长恭道:“瞧我说得没错罢,大人是必辞不掉的。”
  高长恭遂先告退出宫,回府后,宫里御医尽出,结伴来府为长恭诊断医治这面肿‘无名之疾’,和士开也自是送了许多珍稀贵重的药材过来不提。
  到夜里客散之时,高长恭方使人悄悄去打探五弟消息,又让备酒案,阿六进来为难磕头道:“大人,出门时夫人嘱咐属下劝大人少喝酒。”高长恭只是黯然道:“我不多喝,只借酒水对月祭拜一下两位兄长。”阿六方退下了。
  十三打探完消息来报,道:“安德王被挝了二百马鞭,几乎死了,现已送回府里,正在救治。”高长恭心始方安,只是已当了九叔面前立誓从此再不与五弟相见,自然便要算数,无法前往探望,却也是为保他性命无奈之举。当下,在房后院里备了酒案,对月遥祭两位兄长。
  却听一个女声笑嘻嘻道:“大人,我又来了。”
  高长恭正是伤痛之时,闻言便怒,回头看了一眼,见是赵小,也不管是谁,只冷言问:“谁让你进来的?”
  赵小听这声音冰冷发怒,全不似上一次的温柔随和,便一时吓住,睁大了眼说不出话来,因心里吃惊或是伤心,倒没注意高长恭的面目全非,只听他又道:“以后我不找你,不要擅自来我房里。”赵小无言以对,正自身心冰凉,又听他喊一声:“来人?”
  十五自知有祸,忙进来行礼。
  高长恭道:“带出去,不准再进来人。”十五忙拉了赵小出去,赵小几月没见高长恭,因实在忍耐不住,鼓足了勇气而来,此刻却只想要哭,她觉得完美无缺的大人,以前那么温和,令人喜欢,突然便这么冰冷凶恶,令人害怕,却也想起刚才所见果然不再是惊艳绝色的美貌,已经面目全非。犹如换了一个人,只心里想:这不是大人。
  便问十五:“那房里是不是大人?”
  十五奇道:“自然是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0 章

  赵小只想,这个是大人,那么以前那个美的,性子好的莫非是假像,只是自己幻梦一场?却听十五又道:“我不是早跟你说了大人患疾面肿了?”赵小却先不论这事,她却是被大人那可怕的态度吓着了,只是想想,终究大人是王爷,她是下人,别说是几句言语,便是打骂剜杀生死也都在他手上,自己又怎么会生出这种不该有的吃惊委屈的心思来?当真是痴心妄想得发了疯了,却听十五在旁又道:“大人的两个兄长被皇上残害,今日又被逼与弟绝交,所以这些天心情都不大好。”
  赵小怔了一怔,方知这事,只带着哭腔道:“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十五不解道:“这事也要跟你说?”他虽然有心帮赵小,但毕竟是粗心男子,并不知道这事有什么关系。只是他已经尽力,赵小自然也没有什么可怪他的地方,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的好运气都已到头了,却听十五又道:“大人的事情办完,只怕明天一早就要走了。”赵小便是鼻子一酸,她擅自闯进大人房里被他赶了出来,先不说羞耻万分,只是如此一来定是令大人不喜生厌,恐怕以后想再见一见也无望了,便是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跄。十五见到,忙扶了,道:“你怎么了?还是让人叫大夫过来瞧瞧。”赵小却勉强站住了,毕竟大人还在府里,难得的离她这么近,她却是舍不得晕了过去,便是昏迷也要等大人走后,那时自剩下无聊漫长的时间。便摇一摇头,道:“我没事,周大哥,你去吧。”
  十五仍是有些不放心,直将她送回房里才走。
  赵小在房里走来走去无法入睡,多披了一件衣裳又跑了出去,来到小山坡的亭子里,这里离高长恭房近,可以望得见他房里的灯火。便趴在这里睡觉。夜风一阵阵吹过,带来树叶沙沙声,鸟鸣虫啼声,天上的淡青色的云彩满天的追逐着那一盘幽幽圆月,有时候遮住了,有时候又被月儿逃了出来。赵小望着那不知疲倦的彩云和月,知道自己疯了,但是便是她再卑贱,只要这么由着性子爱过一次,这一生也值了。
  她只望了那方向,似睡非睡,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得身后大人声音道:“你怎么睡在这里?”便是一惊,忙回过头去,因距离近,一眼正瞧见那一双眼睛,眼里深处似乎另有什么,正是高长恭。脸却不同了,高高肿起,又似乎比昨晚还多现出红黄之色,便觉甚是丑陋。只是赵小只听得他的声音似乎又已回复温和,不再那么冰冷,便不再想其他,又见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天色已亮了,她想说:因为你不许我进房啊。但只是嘻嘻笑道:“我早上才出来的,出来……捉蝴蝶。”
  眼见大人也不过是这么问一句,点一点头便要走开,心知机会稍纵即逝,忙道:“他们都说大人待将士随从好,便有好酒瓜果都要共同分享,怎么也不待咱们这些奴婢好些?”
  高长恭果然站住,回头不解道:“怎么待你们不好了?”
  赵小此时倒庆幸他是这么一副面孔,自己反而能自在望了他侃侃而谈,此时心境不同,若面对的还是令她着迷的那一个人,眼下只怕是一个字也难说出来。只忙说话道:“随从常陪在大人身边,自然得到好处多些,咱们便是想伺候大人,也没有机会,大人早把咱们忘啦。”说到这里,心里倒有些动了真情,有些心酸,只是想好千万不能哭哭啼啼,便是弯了眼睛笑嘻嘻的说话。
  高长恭便有笑意道:“你这性子幸亏是到了我府里,青州有要务我必须赶回去,便是你们没有伺候也每人赏一匹锦如何?”
  赵小便顺势大胆道:“多谢大人,大人何不带我去青州,我也好一路伺侍大人。”
  他问:“你要去青州?”
  赵小心里想,是啊,我想陪在你身边,口里说:“我没出过远门,都说洛阳繁华,大人也带我去见识下。”口里说得轻松,心里却紧张,只瞧了他怎么说话。谁知他并不答,早已走开,便是灰心,忽见他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你不是怕马?怎么出远门?”赵小一时愣住,说不出话来,高长恭便笑一笑走了。他因脸肿了,把眼挤得眯了起来,却好像是说得赵小无言以对,那笑便格外显得有些得意似的,便不如平时威严,倒多了一层生动可爱。赵小却想不到他还会这样,只呆呆望了,等他不见了又不由伏到石桌之上哀怯,只想:怎么办,我真的好喜欢他,不管他样貌如何。却又忍不住心里猜测,不知他那话是什么意思,究竟会不会带自己去青州,听起来好像也不反对。却是心里欢喜甜蜜,又恨自己刚才竟是无言呆住,没有回答,若是大人当真以为自己因为怕马而不能走可怎么办?却不管怎么说,大人还是记得她怕马的,显见并没有忘了她。如此昨晚还是灰心丧气,今早便已变得欢欣鼓舞,这自是女孩儿情怀,难以一一表述。却只先回房,急忙忙收拾了几件东西,若是他们要走有人来叫时,怕他们不会等自己,先收拾好了便不用耽搁,只是焦急等待。没多久,果然十五过来通知她收拾东西,一同出行,便是大喜,只忙担心向十五反复叮嘱道:“我见了马常会晕死过去,便是死了,周大哥也记得要带上我。”十五应了,先去了。她的东西早已经收拾好,只是丫环的东西也要收拾,赵小怕大人他们不等走了,催着立走,领了两个丫环出来,却见二门处散立着十余匹空马,剩下有几个在马上的随从也正在下马,下人正忙着把这些马匹行装都牵回马厩,不像是要出门,倒像是队伍刚回府,一路上三三两两散立着随从、伺卫、下人等。也不知怎么回事,放眼瞧去,却没瞧见十五,更没瞧见大人,正自彷徨无措。高二不知何时溜近她身边,只低了那张胖脸,压低了嗓门,悄声告知她道:“赵小,你大祸临头了。”
  赵小听这话吓人,茫然不解问:“怎么了?”
  高二道:“刚才都已上马准备出发,只等长恭大人了,府里有人将你与十五以男女私情罪告到大人处,大人现正叫了十五问话。”
  赵小便是心里一慌,却不知怎么会出来这个事,只慌忙道:“没有的事啊,我去找大人。”便要过去辩白,高二本来只是想通个消息,送个人情,见她要闯祸,忙拉了道:“有没有你说了不算,大人自会分辨,大人现在正在问话,也不会见你。我劝你还是自到书房前去跪了等结果的好。”
  赵小手软脚软,心里害怕,她自然不是做了什么偷情亏心的事,只是知道这事非同小可,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她自小把十五当做兄长,本都是乡野之人,无拘无束惯了的,便到了王府也没这些规矩,只犹如以前乡邻一般,有什么事便和十五自在一处,却哪想到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却也因他二人私相交往甚密,不避讳旁人,早被府里人瞧在眼里,疑在心里,便有侍卫总管和管内府的姑婆将这些行径以私情罪告发。因涉及到高长恭的亲随,长恭便要亲自过问,叫了十五去问话。
  赵小只下意识的来到书房前,一众随从也正聚在这里等消息,也都关心这事,有轻声议论的,有往里探消息的,瞧见她来了,阿二指了地下台阶道:“你先在这儿等着。”赵小知道,便也只能又惧又慌的在台阶上跪了等候结果。
  过不了片刻,十三探了消息出来,道:“没什么,大人问了几句,把她给了十五便完了。”赵小尚没听懂,众随从却都松了口气嘻笑开来,阿七只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早算定大人会这么处置。”十二对茫然的赵小道:“你也没事了,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十五家。”
  赵小听起来似乎是大人不要自己了,几乎便要哭了,只道:“我不要这样,我要见一见大人。”
  十二只道:“这可由不得你。”阿九比较心善,见赵小刚刚逃过这一难,捡回了性命本应高兴,却丝毫没有喜色,反是如此神情,只怕当真是一桩冤案,便有心替她跑这一套,道:“你等着,我替你通报一声。”说着便进去了,赵小仍在台阶上又急又怕的跪等。过得片刻,阿九便出来了,赵小只满心期盼地望着,阿九却并不要她进去见大人,只道:“大人说了,他已听十五解释清楚,信得过十五,也不疑你,见你和十五甚有缘份,又听你正抱怨大人没时间作陪,便把你给十五,这是好事。”说完了,略有抱歉安慰道:“大人没说要见你。你大可放心,大人说了信得过便是信得过,不会误会冤枉了你。”
  赵小便是脑中轰然一声,却没想到会是这样,要留哪去哪确是由不得她作主。只抱了那盒明珠摇摇晃晃走开,其他人也不理会,她不要离开,死也要死在这里,便只来到井台前,想也不想,一头便朝深井中栽了进去。
  待得醒来,四周昏暗,似在摇晃,也不知是不是到了阴曹地府,抬眼一望,却是处身在一辆车内,那盒明珠还好好地抱在怀里。看起来竟是没有死成。尚自发怔,又见光亮进来,却是车里另有人揭了窗帘,道:“姐姐醒了。”是个小丫环的声音。便听外面十五的声音道:“醒了么?”
  赵小怔了一怔,想起前事,悲从中来,再也顾不得便是放声大哭。这车仍在快速前进当中,却也觉得沉了一沉,似有人跃上了马车,便有一人进来,不解道:“怎么,哭什么?”却正是高长恭的声音,赵小又是稍怔一怔,她在车里醒来,刚才听到外面十五的声音,只道是没有死成,高长恭终是将她给了十五,再也不要她了,因此痛哭失声。此时听到见到大人,虽然尚流着泪,便觉猛地涌上惊喜。原来这不是去十五家,大人也在,大人并没有不要她。只悲中带喜道:“大人,我怕马呀。”
  高长恭只道:“马有什么好怕的?”便在她身边坐了道:“我在这里,不要害怕。”
  此时大人便就在身边,稍一转身就可以抱住他,赵小想不到怕马还有这般好事,倒希望是永远坐在马车上了,仍是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道:“大人,我和周大哥是乡邻,咱们从小认识,便犹如兄妹一般,可对日月。”
  高长恭只随意道:“我知道。”
  赵小便又道:“那么大人还要把我给周大哥啊,我要伺候大人的。”
  因她寻死,从水井中救出请大夫救治时又诊断出她这数月来寝食无度,身体早已十分虚弱,又经十五细细禀明缘由,高长恭此时自是已经知道她心意,只道:“不愿意就不愿意,十五也是死活不要你,好好的寻死做什么?”
  赵小反不知高长恭想法,她私闯大人房里被赶出,又被大人配给别人,此时终于想清只是自己痴心非份之事,竟妄想大人会垂怜眷顾自己,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倒反而看淡,有些心灰意冷了,只道:“咱们这样的人死活,大人能放在眼里么?”
  高长恭有些吃惊道:“这是自然,我府里还从没有人寻短见,差点被你坏了。”瞧了那盒明珠又略有笑意道:“都说我贪财,你更厉害,寻死都抱了不松手。”
  赵小也望了,想说只因为这是你给的,却仍是不敢说,只笑道:“是啊,明珠谁不爱的。”又问:“我怎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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