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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九-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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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张苞却早不知外事,只望着丞相,木然而立。
于是沮授与诸臣道:“吾今去矣,愿诸位勿忘丞相之言,尽心以报新主!”垂泪而言:“吾虽知天意,原不敢不从。此间之士,唯吾受昭烈恩情最深,今天下之士,尽宜降之,唯授不可也!天下自在大王之手,吾无别念。”咬舌而亡。有诗叹曰:逢难而终是沮君,曾经归汉附刘门。丈夫虽死无余念,只报当年一段恩。
诸臣又复悲切,忽有关兴急匆匆奔入,望着四轮车便拜,大哭道:“丞相,不想你一生辛苦,皆化虚空!兴委实无能,虽已到陛下身边,劝不住陛下归降之念,虽群敌环至,犹不肯随兴杀出重围,有负丞相重托,兴汗颜无地,不敢不告!”忽觉四周人人悲泣,猛地跃起,方见丞相已薨,不由得天旋地转,仰天倒地。
叶飘零令救醒,抱关兴道:“兴儿与孤,原有师徒之情,真难料而后为敌两年,使孤常日泣下。孤一生最敬丞相之忠,云长之义,往日还幸银屏长侍左右,可寄尊父之思。今银屏已嫁,孤心欲裂,愿念丞相遗言,勿再轻生,教孤雪上加霜!”
关兴到得此时,已是身心俱瘁,闻得诸臣诉说孔明与沮授之语,又伤银屏远嫁,大哭伏于叶飘零怀中。又有慕容秋水因叶飘零久不归来,引众将前来接应,便与关兴叙说往日之情。诸人皆出,张苞跟在丞相灵柩之后。
于是叶飘零号令天下,更衣发丧,白幡素帜,遍布万里江山,扬帆举哀,痛哭悲思,回旋九重天上。长安曹操,闻孔明已逝,亦遣使前来悼念,命全魏之民尽皆挂孝。丞相灵柩,厚葬邺城东南。孔明遗产,不过桑八百株,余田十五顷,别无他物。叶飘零就令在孔明田土之上立庙祭祀,从此终年香火不绝。有诗叹曰:万人之上更丹心,一曲清廉万世吟。自把生民做子女,孩儿焉不敬双亲?
丧礼已毕,忽见漳水之中,一道金光飞起。叶飘零指漳水而言曰:“必有铜雀于此,可发掘之。”于是兵丁齐上,果得铜雀。众臣皆拜道:“大王有先见之明,昔舜母梦玉雀入怀而生舜,今铜雀现于此处,乃吉祥之兆也。”于是皆有拥叶飘零为尊之意。
叶飘零观群臣动静,焉得不知,当即道:“诸位之心,知之久矣,孤心中自有主张,不必多言,容异日再议。”
却有马云禄、胡班、傅彤一干人各隐山中,闻得邺城已灭,傅彤忧死,马云禄、胡班来探听详情,方知孔明已薨,叶飘零等尽皆哭祭,刘禅君臣皆在,有赵云昏迷不醒,于是马云禄、胡班无奈亦随刘禅归于班中。
回到邺城,诸军皆入,独有张苞犹自浑浑噩噩,站在城头眺望丞相之坟。忽有两人,拥着一女,年方十五,稚美动人,乃是故车骑将军,西乡侯张飞义女张紫荑,现封阳平郡主,非女者乃当日宫中宦官张忌仲、历鸭蓬也,昔皆曾服侍张紫荑,后被驱出宫去,匿于乡间,幸生平积财无数,犹可作威作福,今闻孔明已死,又有进宫之愿,故拥张紫荑前来,意欲说降张苞,以做进身之礼。
当下张紫荑上了城头,先见远方一骑赶来,座上少年,玉面英姿,风流倜傥之至,不觉一怔,原来张忌仲身上银两过多,不慎坠一元宝于地,却把紫荑绊倒,尚未开言说降,就嘤咛一生,跌出城墙。张苞大惊,不及细想,纵身跃出,两人一上一下,坠往城下,眼见便要一齐摔死,那骑马早到,乘客跃起迎上,半空中抱过张紫荑,旋风凛冽,襟带飞旋,半空中两人拥在一起,转啊转啊,山不转啊水也转,只听归尘万分温柔说道:“别怕!”br》历鸭蓬在城头大叫道:“何方竖子,抢我台词!”一怒之下纵出,半空中连转数圈,还幸得他全身皮厚如墙,虽然坠地,竟是毫发无损。那边张苞摔在乘客马背之上,三人一齐获救,虚惊一场。张苞哪顾得他事,连忙扑上,见紫荑无伤,这才放心,向那人拜倒道:“多谢兄弟救我义妹,此恩此德,老张铭记于心。”
那人一惊,放下紫荑,翻身扑地道:“原来是张兴汉老张将军!归尘久仰英名,今日得见尊颜,大慰平生!”张苞方知原来是荆王世子,虽然妹子被救,仍然心有余恨,避过一旁。归尘道:“久闻老张将军勇武雄壮,义气绝伦,昔年青州之下,以彼老张神威盖世,亦敌不住此老张力大无穷,后与关安国力护丞相,独战千军万马,四海知名,归尘体弱,武艺难成,倘能得老张将军指点,真平生至幸也!”一番话说得张苞得意哀伤之情,尽皆涌上,只晃着双手道:“要老张教人武艺,那是来不得的,老张说不清楚!”
归尘道:“归尘武艺不成,纵横沙场之间,终日惶恐,老张将军不愿为师,乞为兄长,他日有难,还望多多照应。此归尘平生之福也。”只一番话,归尘收了张苞,共投叶飘零帐中而来。有诗赞归尘曰:苦练文武难大成,揽才霸术本天生。先交邓艾于山野,后纳张苞在邺城。
慧眼丹心搜四海,豪情义气结群雄。王图原自少年始,羞煞世间白发翁。
于是燕汉已定,赵云犹在昏迷,叶飘零遣人去请华佗,正议班师,却有归尘来到,即问:“归尘儿不在洛阳据守,来邺城何为?”归尘道:“闻丞相仙逝,不胜悲切,愿往灵前祭拜。”此言方出,叶飘零又自伤感,望着孩儿长成,英气勃勃,犹胜自己当年,不觉赞道:“丞相之德,永昭千古。吾儿能识,甚慰孤心。”
当下归尘告祭已毕,返回城中,当夜来见庞统道:“燕汉既定,天下归心,大业可成也。军师何不及早谋划?”庞统道:“多与众臣商议,唯王上不允,嘱曰付之异日。”归尘道:“父王恐失天下之心,有碍一统大业,故不为之。然吾忖父王之心,韩当黄盖尚在夷州抵御倭寇,至今未还,待此间事了,必议跨海伐倭,若不登大位,无国家号召,是挑衅外族也,焉得海内皆从?又,隆武既退,天下无主,莫非附逆曹操乎?称尊之事,势在必行,父王亦自知也。吾有一计,可教父王登基,而不失天下之望。”
庞统喜道:“计将安出?”归尘乃附耳低言,又道:“大事成日,万勿告知父王此计乃吾所献。”庞统道:“世子无需叮嘱,此等大事,吾岂不知之?”于是去与群臣谋划。
只说燕汉事毕,班师还乡,自牧野而趋河内,越黄河而入洛阳。汉宫依旧,幽燕却已归荆。叶飘零遥望汉宫,不胜感慨。当夜中军帐中,心腹随从尽皆不在。叶飘零吃了一惊,帐外脚步声响,一片杂乱。叶飘零心念电闪:“眼见江山将定,莫非大军哗变?”立即沉思应变之策,顷刻间心神定下:“天下业已归心,何须慌乱!”
但见得安宁、清儿、马超诸猛将,推一御座,庞统、司马懿、陆逊诸文臣,捧一黄袍,刘禅捧玉玺,归尘执皇冠,一拥而入,叶飘零方思虑明白,早被按倒宝座之上,皇冠趋顶,黄袍加身,有刘禅跪献玉玺。众臣伏地道:“天下民心所向,军心所从,皆欲大王登基。愿大王上应天心,下顺民意,勉居其位,号召天下仁人,共讨国贼,造福苍生!”
叶飘零环顾四周道:“孤以义气仁德交纳天下之士,今妄自称尊,有负天下厚望也,可忆当年袁术僭位,被曹操、刘表、吕奉先围攻,顿时树倒猢狲散,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岂敢有忘!”庞统不悦道:“丈夫行事,一言而决,何必推诿!今日之事,罪在诸军逼迫,非大王本意也!”司马懿又道:“袁术无识之辈,暴虐之徒,岂敢比大王乎!自铜雀已生,天数早定,王上勿辞!恐三军久战,不得升赏,而生变故!”话音方毕,帐外声震云天,三军将士尽在山呼万岁。
叶飘零跌足道:“非孤无称尊之意,与诸位共享富贵。奈何此乃大事,需得从长计议,诸位如此草率,可谓皇帝不急太……”说到这里顿时醒悟,连忙住口。有司马懿道:“王上如犹恐天下不服,尚有一策,如此如此,必能统领天下也。”附耳低言数语,叶飘零闻言道:“既是如此,孤不敢有负众位所望,愿与诸公共立千秋伟业。”
于是诸臣尽皆伏拜,三拜九叩,改口称尊。方欲召人议事,早有报道:“寨外有人求见,自称平原弥衡,有些许言语,要告大王。”叶飘零道:“此当今名士也,闻被曹操借刘表之手杀之,原来尚在,天下文章之士不必叹息也。”有安宁道:“弥衡未死,皆陛下之故也。”叶飘零方记起刘表已被自己所灭,忙令请见。于是便见那:腐儒再逞三尺剑,英主几奋雷霆威。毕竟后事如何,依旧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一回 荆王进位安社稷 大帝封官辱南蛮
上回说到叶飘零班师返回,行到洛阳,归尘定计,教三军兵变,黄袍加身,使叶飘零决意称尊。诸事尚未商定,早有平原狂士弥衡弥正平来到。叶飘零便引众臣接入,分宾主而住。弥衡望见叶飘零冠冕龙袍,更不顺眼,环顾四周众将,不由叹道:“众位皆有虚名,无奈忘本之徒也。”
叶飘零道:“此间英雄之士,皆为清平四海而来,为造福苍生而聚,殚精竭虑,旦夕辛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正所谓食禄取于民则施恩报与民,何为忘本之人?”弥衡道:“闻汝乃假仁假义之辈,沽名钓誉之徒,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专好欺瞒诈取天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此辈不识贤愚,跟随反贼,全不顾父母皆食汉禄,非忘本何为?”
叶飘零道:“吾何处不忠,何处不义?有何不仁,有何不孝?”弥衡仰面笑道:“私居荆楚,割据一方,强取燕汉,意欲称尊,此不忠也,恃强灭孙坚,用诈平刘表,不忘曹贼引荐之功,背负孔柚同盟之好,勾结刘备而后复反,朝敬汉帝而后自代,皆不义也。妄动干戈,横行兵甲,火烧夷陵,屠戮倭人,暗算孙策竖子,逼死孔明小儿,使天下闻风而句,诗横遍野,非不仁何为?十五远游,自行基业,全不顾父母安在,世不闻长辈姓名,是不孝耳!光天化日之时,妄行苟且,瓜田李下之际,不避嫌疑,张清儿卑贱之身,长随左右,孙尚香水性之女,强纳宫中,容张紫荑五体不全之辈,疑别有他意,抱关银屏神智不清之徒,必邪念藏心,汝荒淫无道,懦弱昏庸,眼见大好江山,竟逢官法纪松弛,遇民规矩严谨,朝纲败坏,遍地豺狼,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肺之辈,滚滚于道,媚骨奴颜之徒,充塞市朝,但觅色求金,寻欢作乐,欺上瞒下,结党营私,虚报政绩,粉饰太平,全不顾亿万田间之士,多遭欺辱,多少无业游民,奔波生计。汝有何颜面自诩大功,妄自意淫,他日遗臭万年,贻笑天下,方称天下人之心也!”
叶飘零大怒道:“秀才窃书无罪,盗版死罪也!汝拾人牙慧,全无创见,何才学之有!”弥衡冷笑道:“吾天文地理,无一不通;三教九流,无所不晓;上可以致君为尧、舜,下可以配德于孔、颜。岂与俗子共论乎!”叶飘零道:“汝空口而言,不知吾宝剑之利乎!”
弥衡昂然道:“天下之雄,岂独尔乎!吾当今名士,世之雄才,自视当今无匹,唯书生意气,口快心直,刚而犯上,宁折不弯,岂是汝辈小人所堪比拟!”众将再度拔剑,便欲将弥衡斩为肉酱。
慕容秋水急道:“飘零,此人本一届书生,与汝幼年之时,何其相似也!虽句句盗版,老而不死,童心愈甚,汝何必与之计较!况秀才所言,虽然无须纳用,亦可收自省其身之用。”叶飘零于是道:“小儿之见,不足与高士共语。君全无治国之才,如今半壁江山好容易安定,举凡功臣尚未封赏,当前之际,稳定为要务之首,汝岂能知之!今孤欲进位,以顺人心。汝可为使前往长安,若得曹操来贺,当用汝为公卿。”
弥衡不肯,被两使扶挟拖去。这边议定都城国号。多意久居襄阳,不可轻动。有庞统曰:“洛阳天下名都,西接淆、秦之险,东连嵩、汜之坚,北有黄河畅通天下,南抵荆襄丰腴之乡,素有帝王之气,诚堪勇武之所,胜襄阳多矣!”有田畴曰:“且定都洛阳,是诏告天下有讨曹之意,使诸军生于忧患之间,不得松弛战备也。”有崔琰曰:“若定襄阳,需重建宫殿。吾军征战连年,耗费极多,库银不足,未可轻易大兴土木。今洛阳汉宫未损,不宜虚废,就建都洛阳可也。”
当下叶飘零决意定都洛阳,国号不听众臣之意,但言“破旧迎新”,本欲曰中华人民民主专政共和国,后为慕容秋水所谏,改为中华帝国,不称朝代。此时有叶归尘领诸军于黄河之畔,挖出一个石人,额中只有一眼,背上有字曰:“两汉绵延四百年必将基业叶家传”。又有洛阳城周,半夜屡有枭作人吟“汉朝休叶氏王”。春宵阁中,叶飘零却忧心忡忡,与慕容秋水言道:“愚民之策,不可取也。我既为帝,总需开发民智,纵然落得大位难保,亦在所不惜。”慕容秋水然之,道:“吾等本非为权势而来,若换得中华强盛,威服五夷,百姓安居乐业,江山歌舞升平,区区虚幻之事,何足道哉!”
只说荆土群臣,筑坛洛阳东南,择一吉日,伏拜坛下,恭请叶飘零登临受位,有光禄大夫诸葛谨高声朗读祭书曰:“惟中华帝国元月丁寅,皇帝叶飘零,敢昭告皇天后土:两汉倾危,神器颠移,虽历数无疆,宗族暗弱,未有遗德于民。曹操凶逆,雄踞西疆,阻兵残忍,逼宫弑后,拥立伪帝,欺瞒众生,罪盈天际,孽债滔滔,今天虽红日,民无主宰,不知所从。飘零乃询于庶民,再拜高士,皆曰:顺天应民,万灵方盛。率土式望,集于一身。飘零恐于三军,畏天明命,忽遭兵变,黄袍加身,故谨择吉日,登坛告祭,受皇帝玺绶,君临四方。飘零多受民间之恩,虽居上位,不告忘民,欲尽此生,开发民智,缔创和平,扬我中华国威,光我上苍德润。惟神辐照,伏维尚飨!”
祭文读罢,文武百官逞上玉玺,叶飘零受了,四望江山如画,多少生灵却为生计奔忙,无心顾赏,于是仰天告曰:“权为民授,可为民废,飘零倘有无道之处,甘受民贬,不敢专权!”文武百官,各呼万岁。有诗叹曰:欲把安民壮志酬,平生未必爱王侯。中华百姓安宁日,何必佯狂纸上求!
时下拜舞礼毕,定年号为兴元。上曰:“慕容秋水屡镇后方,为国奔忙,不惜伤身,女中巾帼,不让须眉,万民皆服,四海归心,世间竞相传颂。”乃立慕容秋水为皇后,诗曰:偶入凡间染片尘,当年志向在浮云。闺门亦有栋梁士,尽显母仪天下恩。
又曰:“庞统策画军机,筹划方略,引荐贤能,才堪大用,可为左丞相、征北都督、并州牧。”众人皆惊,都知庞统已失双臂,不能写字,如何做得丞相?叶飘零微微一笑,目视庞统。庞统知主之意,乃从容谢道:“臣受陛下厚恩,万死不辞。虽折两臂,半年来苦练口舌足趾,读书写字,一般无二。”唤拿过竹简,平铺几上,口含朱笔,蘸墨飞书,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大笔淋漓,龙飞凤舞,犹胜手书。众皆叹服。有诗赞曰:天降委任于斯人,必使饥寒尽绕身。折臂何愁足口在,身残犹可作忠臣。
叶飘零又封陆逊为右丞相,征西都督、领青州牧,司马懿为太尉,征东都督,封安宁为大司马,号桓勇都督,张清儿为大将军,飘渺都督,保国夫人,慕容秋水掌天下兵马大元帅,领征南大都督,迁尚书令,又任剽骑将军马超,车骑将军黄忠,征西将军甘宁,征东将军魏延,留征北将军之印,以待赵云归降,合称五虎上将。又封征南将军太史亨,高顺、凌统居前后,韩当黄盖为左右,关兴、张苞分为龙骧护卫,虎骧护卫,其余各将,或为校蔚,或称杂号,尽皆升赏。
又唤刘禅道:“朕昔日许汝为翰林供奉,未尝有忘。封汝安乐公,暂居宫中,多参典籍,并为国家着史,田畴崔琰俱可辅汝,陈式将军幼子陈寿,汝可好生交往,他日必为汝之良助。”刘禅称谢,后刘禅成人,果然博览群书,著有《蜕虫三国志》,乃二十五史中之良史。国家大变之后,隐退秣陵,更受江南山水之秀,着《江上吟诗集?、《阿斗词话》,流传千古,颂遍四方。
这边又有魏臣陈群越境来降。叶飘零封为从事,留于宫中。陈群进言道:“开国需爱民,保业需养士。吾有九品中正制献与陛下,施恩德于士族豪门,社稷可保千年稳固。”叶飘零道:“朕登基乃为天下百姓,四海之内,皆是吾民,众生平等,不分贵贱,何忍强作九品乎?”陈群见叶飘零竟然知晓九品中正制所叙,甚是惊异,唯唯退下。
叶飘零问弥衡之事,陈群道:“魏王已遣往匈奴安抚胡民去了。”叶飘零笑道:“孟德知我心也。”凡事皆定,大赦天下,广播隆恩。诸夷来拜,有南蛮使者孟优送书参贺,附关银屏之书,却是银屏实地查验后,特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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