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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九-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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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代荆王拜求,万望将军以天下苍生为重,不吝王佐之才。”韩烈急扶起道:“既是荆王如此盛意,愿效犬马之劳。”
当下韩烈语孙瑜道:“吾已投荆,君却不可复回,免得严颜生疑。吾当设宴相请严颜、泠苞,伏下刀斧手斩之,就献关聊表寸心。”孙瑜拜谢,宿于韩烈馆中。到得晨分,严颜、泠苞闻得韩烈相请,坦然不疑,会到一处,一起前来。早有韩烈身边护卫急奔而到,曰:“两位将军,韩将军偷会荆将,恐有异心,今请两位,必有谋害之心,万万不可前往。”严、泠大惊急回,严颜先返城头,喝令诸卒倘遇韩烈,并皆杀之,泠苞却已披挂上马,来杀韩烈。
韩烈闻知,急引本部亲兵相迎,孙瑜杀往关头。这时司马懿挥师杀来,韩烈大呼道:“诸军开关迎战!”原来韩烈自箭射太史慈,壶关兵众视若神明,虽得严颜之令,仍不由自主把关门开了。司马懿督军抢入关来,燕军大半皆降,荆将拥上,环绕来捉严颜。
严颜大恨,虎吼连连,一柄大刀独战韩烈、孙瑜、臧霸、吴兰、司马昭、司马师诸将,拼杀多时,气力不竭,被韩烈挑去兵刃,众将一拥而上,将严颜生擒。这时泠苞正自苦战张翼、雷铜,见严颜被执,心神一分,亦被张翼擒了。司马懿得了城关,先与韩烈道:“吾得壶关,皆韩将军之力也,自当在大王面前保举。”韩烈称谢,更无二心。司马懿令暂退,免得严颜、泠苞生怒,方请严颜入帐,问还降否。
严颜大怒,白须飘动,喝道:“吾蜀中但有断头将军,无降将军耳,休得多言,开斩便是!”司马懿好不生怒,赐座赠衣,礼数毕到道:“老将军忠烈之人,天下谁不景仰,然燕汉之民尽已归附,天心在叶,公当察知!”严颜怒道:“吾不归降,心如铁石,非言辞礼数可动也,汝不需枉费手脚!”司马懿道:“当真不降?”严颜道:“今日纵降,明日不降,明日再擒,后日必反,终归不降!”众皆嗟叹,有诗赞严颜曰:皓首白须何惧亡,蜀中自古恨投降!丹心凛凛如明月,夜夜流光照太行。
司马懿乃令推出斩之,以全其名。有泠苞望见严颜被三班斧手拥出,不觉大哭道:“韩烈贼子,罪不容诛!今日老将军被斩,皆此贼之过也。吾誓报此仇。”被带入帐中,泠苞道:“若斩韩烈,吾情愿劝说老将军,一道归降!”
司马懿大喜道:“韩烈乃无义小人,射死子义,吾主深恨之,自当交与太史亨以报父仇,今得老将军与泠将军之助,方为大幸!”于是泠苞便出,与严颜曰:“一死表忠易,忍辱偷生难。今燕汉之势,危如累卵,君父深恩未报,一己私名何足道哉?吾等徒死无益,当留得全身,暗伏荆军之中,伺机再报昭烈之恩。”以此言说动严颜,二将暂依司马懿帐下。
懿庆功已毕,暗嘱严颜泠苞曰:“韩烈有功,吾若诛杀,必被问罪,当付荆王,将其不忠不义告与天下,方可除之。愿两位假作好情,与之相交如故,勿使生疑。”严颜道:“老夫恨不得生啖此贼,岂肯交好!”司马懿只得教韩烈与严泠分居两军,往邺城而来。
安宁接入,叶飘零与慕容秋水又道,司马懿告以诸事,暗道:“此时燕汉诸人必恨韩烈入骨,不肯同与为伍,虽有勇略,不可留之,否则燕汉众将终难降服。”叶飘零道:“韩烈背主卖友之人,孤岂容此人存于世上?”遂命缚上。韩烈目视司马懿,司马懿大喝道:“汝无义之辈,望吾作甚?吾非失信,昔日允诺保汝,乃稳汝心也!”叶飘零心下暗叹:“世人皆言仲达狡诈,今日观之,实重义之人也!”命将韩烈押往秭归,交太史亨处置,并将其卖友罪书传于天下,人皆称快。有诗叹曰:可叹韩家血气无,离忠弃义有谁如?神亭恶战传今日,文武岂能称丈夫?
当下叶飘零诛了韩烈,聚慕容秋水、安宁、张清儿、司马懿、庞统商议燕汉之事。有清儿道:“飘零,你敢确定刘禅并无为帝之心?”叶飘零道:“唯好文墨,不喜从政,惜乎刘封已死,玄德无后,此子多读诗书,颇知孝义,故不得不居九五,以不负其父也。”清儿道:“既无天下之志,何不作书诱降,刘禅若服,燕汉众将自然尽降。”
叶飘零大喜作书,即唤请隆武赐见,令清儿一箭射上天子麾盖。刘禅展书,许他日后供奉翰林,掌管国家书院,任他阅尽天下典籍。刘禅大喜,又知叶飘零颇工文辞,早有拜师之念,当即允降。荆军拔营后撤十里下寨。
刘禅回宫,送上文簿,邺城男女多降,将士只剩三两千,库粮早尽,金银尚各有两千斤,只锦旗彩绢诸般余物,尚不计其数。择十月初一,君臣出降。关张诸猛将,沮审诸文臣,怒气冲天,皆不跟随,抬着赵云,泣入丞相府中,闭门不出。有诗叹道:可怜昭烈半生忙,难改天心欲汉亡。昔战虎牢徒费力,后居河北愿安邦。
三军伐魏失倭寇,一路阻荆恨东洋。两度人谋皆不逊,雄才千古共悲伤。
只表邺城之民,终得荆军入主,各用香花迎接。叶飘零大军入城,依旧与民秋毫无犯,教安宁整顿军马,慕容秋水将降臣各依高下赐官封爵,一面携了良药名医,沐浴斋戒已毕,与庞统、清儿往丞相府求见孔明。行至半途,忽地阴风四起,乌云密云,闻得霹雳一声,惊雷忽起,斗大一个火球落在荆王身前,那马一惊,将叶飘零颠下马来,跌得灰头土脸。左右扶起,为叶飘零拍去尘灰,庞统叹道:“江山易主,风云变色,故降沉雷警之。孔明兄乃当世第一奇才,大王亦再拜祭上苍,方可进见。”
叶飘零笑道:“寒秋之际,风云激动,湿气连绵,偶有雷电,此自然之至理也,何足异哉?孤数十年来,深深思慕诸葛丞相,宜速见之,诉我平生之愿。虽然跌伤,更显我心中之急也。”于是径投相府而来。这正是:求才心切还宜慎,立业功成万莫骄。毕竟后事如何,还是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九回 安居妙策成空话 济世雄才隐太虚
上回说到刘禅出降,君臣百姓拈香花、驱车驾迎接荆军入城。却有关兴、张苞、沮授、审配各引庄丁抬赵云避入相府,诸人望着诸葛亮与赵云昏睡至今,不知江山已换,神器已倾,思及家国之变,谁不痛断肝肠?人人号泣,个个悲啼。
天愁地惨之际,孔明正自朦朦胧胧,忽闻啼哭哀切之声,早把双目一睁,但见愁云惨淡,暮霭层层,云雾之中,上首站着三人,当心那人双耳垂肩,白面长臂,身后两人,左边那将赤面长须,右边那将豹头环眼,下首一个黑汉,扶定青龙刀,一员小将,牵着赤兔马。孔明急拜于地道:“主上与二位将军原来尚在?”
刘备泣道:“吾等非人,早死多时也。上帝怜我兄弟三人忠义,尽皆敕命为神。因知丞相操劳过度,身染重病,蒙上帝见怜,得来探望。”孔明珠泪滚滚而下道:“微臣愚鲁,难保基业,有负主上厚望,万死犹轻!”当下君臣将相相对痛哭一番,孔明道:“虽大势已定,汉祚已衰,臣不敢灰心丧气,愿拼尽平生之力,再图翻覆乾坤!愿主上神灵不昧,助臣一力。”
有关云长道:“丞相志在苍生,被羽失却青州,误了天下,以致丞相辛劳成疾,情实堪嗟!”当下将虎臂一招,风声大作,尽皆吹入孔明体内。却表相府之中,群臣啜泣之际,忽然孔明胸腹之间,几声响处,孔明幽幽醒转,道:“臣必使日月幽而复明,社稷危而复安,不负主上与二位将军所望!”
诸臣大惊,一齐拜下道:“丞相醒转,真社稷洪福也!”原来沮授颇通医道,见日前孔明尚自气息奄奄,今朝忽然红光满面,与近来大不相同,心下暗惊,一个念头在心中迸出,却不敢细想。家童端过水来,孔明喝了道:“国家之势如何?”众臣就哭告其事,道:“陛下正率众归降,引叶飘零入城,顷刻即到相府来也。”
孔明微叹一声道:“诸位稍待,容亮梳洗。”转入后堂。众人面面相觑,半晌孔明转出,依旧羽扇纶巾,身披鹤氅而出,道:“诸公休哭,亮已思得一计在此,必不教荆土如此反汉!”众臣忙问,孔明唤关兴道:“安国,汝前往投降,伺机保护隆武脱离荆军掌握。”关兴引命去了。
孔明又出一锦囊,置于赵云衣袋之中道:“万一此计不成,锦囊中尚有长远复国之策,子龙勇盖天下,必不被荆王所害。不论何事,公等需嘱托子龙,教好生保重,纵然苟延性命,亦绝不可轻生自弃,此为社稷大事,公等万需转告子龙。”诸臣一听,知孔明已有死意,复又哀伤起来。
孔明道:“国难当头,哭死何益?诸公可将速将厅门换成铁制,大开相府之门,只待叶飘零来到,随我请见,如此如此。”众臣一一领命,各自布置。日头偏西之际,叶飘零、庞统、清儿、陈到安抚城中已毕,引数十骑携了重礼到得门前,不敢擅自入内,立在府门之外告道:“丞相安健否?”
有小童出门道:“家主偶染小恙,不能起身,请大王入府相见。”叶飘零叹道:“丞相为国操劳,举世钦佩。”遂与诸人跨步入内,小童当先引路,往大厅行来。遥见厅中,孔明手扶折扇,坐于席上,虽然憔悴,依旧风度偏偏。叶飘零诸人入得厅中,一齐施礼,只听得孔明一声轻呼:“拿下!”砰的一下大门关上,将数十名护卫尽皆隔在门外,孔明身后涌出一彪人来。
叶飘零慌道:“吾等虽至,全无相害之心,丞相乃当世高人,岂能以如此诡谲之计赚我?”孔明道:“彼此敌国,不得不为。亮不敢就此谋害大王,愿借大王身躯一用,过后自当奉还。”叶飘零变色道:“他物可借,身躯安可借乎?”一时之间,神驰想象,误入歧途,竟以为这一生崇敬之人另有嗜好,陡然只觉天旋地转,头晕目眩。清儿、陈到大怒,刀剑奋舞,便要向前,陡然之间,风声响处,厅顶一张大渔网张开落了下来,庞统、陈到尽被罩住。
独有清儿见情势危急,陡地抛去双剑,蹂身急上,早拉住叶飘零,就地十八滚,有如狸跃蛇行,已到厅门之侧,砰的一下,叶飘零重重撞在铁门之上,顿时晕倒。
清儿忙欲救时,众人一齐拥到,清儿跃起,裙中夹腿,踢倒两人,一道红光就地滚过去,忽地纵出,扑向孔明。眼见得手,忽然闪过一人,横矛一挡,清儿往矛上一搭,但觉那人力大无穷,不由自主被推着往后摔出,方欲跃起,早被诸人就揭渔网罩住,绳牵索缚,生擒活捉。败清儿者,乃张苞也。庞统叹道:“孔明兄,吾主一番好意,但愿兄能以苍生为念,辅佐明君,早定天下。今大势早定,燕汉欲成一统之业,难于登天,兄何故一意孤行,逆天而作。”
孔明叹道:“士元休怪,亮早受昭烈托孤之重,不敢不尽心相报。”将叶飘零救醒。飘零见四人尽数遭擒,急叫道:“丞相,吾有一言,当面相告,乞退左右。”孔明将折扇一摇,众人散去,厅中只剩两人。孔明道:“今日出此下策,实是情非得已,万望大王海涵。”
叶飘零道:“丞相智谋,扬名千载,忠烈节操,更为后世所敬。飘零不才,深慕丞相所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想今生果真能见丞相尊严,大慰平生,虽然万死,亦无憾矣!吾有一言相告,万乞丞相勿得泄于人前。”孔明道:“不知大王所指何事?”
叶飘零道:“与丞相相交十数年,丞相可知我父母何人,家乡何处?”孔明道:“闻大王年方十五之际,居江陵救民起家,与各路诸侯分庭抗礼,至于身世,其实不知。”叶飘零道:“吾非生于当代,乃后世之人也。”只一句话说得孔明瞠目结舌,道:“何为后世之人?”
叶飘零原知此事非一语可以道明,当下原原本本从自然之变说起,一直讲到时空理论,又将当日人工降雨之事,雷火弹药之实,尽皆禀告,只教孔明如醉如痴,一时之间,似乎来到了生平未至之处,人间罕见之乡。叶飘零又将三国史志,全然告知。良久,孔明方道:“大王既非本世之人,来此何干?”
叶飘零道:“今日丞相与我实非人间,此间俱乃虚幻之事。现实之中,于丞相尚是初平元年,于吾却为一千八百一十三年之后,举凡征战,实游戏耳。至于吾在游戏中尝尽离别之苦,遍识苍生之痛,却非当日初衷,只是陷溺已深,终难自拔,任他前方千难百险,亦不得不为也。”孔明是大智大慧之时,陡地里得知千年史迹,不由得也转不过弯来,道:“大王既知陷溺不该,当初何苦轻易踏入?”
叶飘零道:“丞相有所不知,吾所处之世,逢官法纪松弛,遇民规矩严谨,朝纲败坏,遍地豺狼,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肺之辈,滚滚于道,媚骨奴颜之徒,充塞市朝,但觅色求金,寻欢作乐,欺上瞒下,结党营私,虚报政绩,粉饰太平,全不顾亿万田间之士,多遭欺辱,多少无业游民,奔波生计。外侮贼心不死,终日虎视中原,尤以东洋为甚,近日尚于长安深入吾国境内寻衅,可怜我天朝大国不敢还手,但求愚民之智,息事宁人。飘零空有报国之心,无安邦之力,徒怀安民之志,少济世之才。故虚拟此间,携妻来到,聊表悲天悯人之意,实不脱”意淫‘二字也。“
孔明道:“吾观君亦世之雄才,文武兼备,凡事总在人为,岂能妄自菲薄,不试而退?”叶飘零叹道:“飘零非谦逊之人,素来自视甚高,大抵不脱书生意气,势难忍辱负重,困顿半生,刚而犯上,宁折不弯,孤穷之辈,欲求自保尚不可得,然教飘零目睹世间怪状而缄默不言,毋宁死也,故退而求其次,混迹于此。吾知丞相忠义之士,决非投降之人,伏愿丞相,勿要自贬意淫之人,与飘零同列。此间诸事,皆不牵涉丞相真人,愿世间战乱,飘零自定之。”
孔明无语,半晌唤入众人,令与叶飘零等松绑,黯然道:“汝等好生侍奉新主,早定天下,不负吾平生之志也。”众人大哭道:“是何言语,教丞相竟至于此哉!”孔明道:“民心已定,天意难违,人生电光石影,到头总化飞灰,千古兴亡虚幻事,后人凭吊空牢骚,此生是梦是幻,何足复言?”言毕笑谓叶飘零道:“荆王阻我勿泄人前,亮不负所言矣。”言毕,闭目而薨,寿止三十有二,正是风华正茂之时,素为叶飘零一生偶像。有诗叹孔明之智曰:昔年独隐在茅庐,早定三分王霸图。翻覆乾坤须有力,关张无命却何如!
有诗叹孔明之德曰:如公盛德古今无,万点丹心照太虚。八百遗株田十五,一生廉洁有谁如!
有诗叹孔明治国曰:才堪相国世间殊,法纪严明四海服。倘使今朝丞相在,尽将天下腐官除。
有诗叹孔明用兵曰:四海传扬八阵图,军师计计改兵书。安居妙策成空话,万事到头总是虚。
于是大星陨落,孔明升天,欲知燕汉后事如何,依旧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回 倾义气收服张苞 献奇谋暗合宋祖
夕阳西下,冷月东升,寒风凄厉,鬼哭神惊,一颗参星其大如斗,自中天坠落,投还复起,反复三遭,终隐尘土之间。孔明羽扇飘飘悠悠坠地,魂已奄然归天。叶飘零悲声道:“孤平生隐秘,只诉丞相一人,本信丞相必不外泄,今番何故归天,教飘零伤感复加焉!”有诗叹曰:结交十载互知心,犹忆黄河相互吟。今夜故人乘鹤去,空留羽扇与纶巾。
清儿亦伏拜于前,放声大哭,泪流成河,燕汉群臣一齐哭倒。庞统念当日同窗之情,又有他日荐孔明为相国之心,不想忽一日阴阳两隔,自是伤痛,却不知孔明既去,何以王上与清儿如丧考妣,只共悼一阵,好生劝慰。
叶飘零方才站起,道:“丞相临终之际,重托诸公,愿诸公努力,一统江山,永消征战,完成丞相遗愿,以告在天之灵!”众燕汉之臣面面相觑,一时尚不知这昔日同盟,一朝死敌,如何又成丞相同道了?独有沮授早察叶飘零诸般异状,暗忖:“闻荆王人工降雨,霹雳施雷,曾借词谱于丞相,多传典故于属臣,此皆非天下该有,不是世间凡人也,莫不是丞相回光返照之际,忽闻荆王乃是天使之人,自知天意难违,因而逝去?”当下道:“大王,愿借一步说话。”
叶飘零早知沮授之意,道:“沮中丞不必多言,君心中所料是也。”沮授大惊伏拜于地泣道:“荆王既上应天心,可怜吾等十数年努力,实无益也!”叶飘零扶起沮授,道:“孤非反汉之人,奈天无二日,民无二主,欲求早定干戈,诸事不得不为,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也。愿诸公明察孤心,勿以世间俗子相度。”于是燕汉诸臣,皆知此间有异,思及孔明之语,尽皆俯首而降,唯沮授未伏,张苞却早不知外事,只望着丞相,木然而立。
于是沮授与诸臣道:“吾今去矣,愿诸位勿忘丞相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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