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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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钠诳系亩鳌U獗=~|这段时间老见着,也谈了些文学,但不热烈。毕竟都在为具体的生存而斗争,哪还有清谈之好?今年的新玉米也要了,他也亲自搭车送来,但开袋一看,皆是鸡琢鼠咬之籽,才知道他原来是极小气之人。我后来就把那玉米水淘几遍,又凉晒干爽,又捡去坏籽,便与老爹送到北边四队的磨上打了,才算父母又喝上了玉米糁子了。河南出来的老人仍不改喝糊涂和听豫剧的毛病,就这般稍稍地满足他们了。
关于我的诗词,是一首《念奴娇 &;#8226; 咏史》获了优秀奖,但不给稿费外,还要向我倒收钱,并代销十五本书,否则不给办获奖证书。我当然不干,我再也不是当年学生时期的我,我已不在意这档子事了。但仍和红玉就此事嬉笑怒骂了一回。再问红玉正事,她又填了几张表。有一家,人家明天就让她到公司去,是卖化妆品的营业员,我考虑了一下,又不让她去了。下楼去买剃须刀电池的时候,见一个高个儿白脸,但脸很特别的男人,骑个自行车立在东南口处,预感到是冲我而来。但是否是冲红玉而来?于是心一横,去你妈的吧,我偏不到西边的店里买了,我直接就冲他走了过去,我要到东边的商店买。那男人见了我未敢对视,而是装作若无其事。待我返回时,那人那车都不见了。
第十一章 第六节
晚上又是夜班,我准备了一把刀带在身上,但后来想了想,又放下了,这一切都没敢让红玉看见。从老院吃过晚饭,又看了会儿电视,我那好友侯,步行过来了。刚一进门,红玉抢先说,“呵,你的肚子现在小多了。”朋友似乎听出了话外之音,有些尴尬,我忙对红玉瞪了一眼。红玉这才又说,“吃了没?我给你倒个茶。”说着去取杯倒茶了,好友说,某某的老爸乘仙鹤走了。这几天在办事,问我去不去?我犹豫起来,但最后决定还是不去。当年搞传销,是我和另一个好友共同扶助了她,但到后来已明确传销非法,她却仍不忘打我们的主意。本来是关系相当不错的同学和朋友,事情却做得这样少情寡意,即使她有脸相见,我却没脸见她了。我说,“你去吧,想写就写上我俩的名字吧。王叔那人不错,也算晚辈的心意了。”晚上上班,一路的寒冷,心里也消沉得不行。但是不困不累不乏,坚持到天亮,可能眼睛都黯淡失色了。但没有什么关系,我又该下班回家了。
一楼的老太太在煎中药,那药味儿满单元飘香。红玉也把房间弄满了热水烫洗衣粉的蒸汽味儿,她夜里把例假又弄到床上和被上了。我说,“你放着,我来洗。”她就起了身,穿着毛衣毛裤过来抱我,这下包括她身体的温热柔软和紧身毛衣毛裤的质感,使我刚到家就受到了这么多的综合刺激,我大叫,“家的感觉真好呀,当心把寒气传给你。”她不管,仍举起红唇亲我,我说,“落着红,还这般意乱神迷,真是个*。”红玉就说,我昨夜里做了个梦,梦见了一条红鲤鱼,红头红尾,好大好大的,怎么逮都逮不着。我说,“你又想吃鱼了,怪不得把月经弄到床上去,你以为床是河床啊?”我又说,“不过放心吧,妹,想吃今天就让你吃上。可你啥时候才能完啊?我都熬不住了。”红玉说,“快了,明天晚上就让你用。”我说,“可惜明天我还有个夜班呢,最后一个。”
我开始洗完脸后,又洗了床单和被单。这时候腰酸得不行。红玉把最后一袋黑芝麻糊冲给我喝,我说,“你喝吧,男人越喝越黑,女人越喝越白。”红玉说,“不行,再黑也得喝。”我说,“那我就成了你的黑三郎了。”我说,“一人一口吧。”于是我先喝了一口,又喝一口去喂她,她挣扎,结果弄得红玉满嘴像长了胡须。其实女性穿男装特好看,咋打扮咋好看,但若画上胡须,那简直就不伦不类了。黑芝麻糊也弄到了她胸前的毛衣上,她四处擦拭。我说,“不要紧,大不了哥再把你身上的铠甲也洗一遍。”红玉的乳房被毛衣映衬得格外的美,像两座人迹罕至的流盈的沙丘,但一捏却再也没有她做大姑娘时的那份硬挺了。我由此又开始后悔起以前的许多事情,不禁情绪也沉郁下来。偏又有警笛刺刺地传来,和我的情绪交织,我的困乏终于泛滥了。
一觉睡到下午三四点钟,看见红玉伴在身边默默地看书,那感觉特别温馨。这时老妈提了布兜送吃的上来。原来又杀了一只鸡,又刚蒸好馍,左见我俩不来,右见我俩不来,索性就直接送来了。红玉感谢地叫了声妈,但我知道她更兴奋那一碗鸡肉。我们的红缎被面也把客厅映射得红暗一片,但是外面的阳光的确挺亮。老妈在屋里四处看看,又叨叨地教导了我们一番。红玉说,“放心吧,我和洪义都注意着呢。”老妈又直接问她,“刚买的那件衣服多大方,怎么不见穿?”红玉说,“穿呢,天冷了就穿。”反正就是如此三番,我只平和地在沙发上吃我的鸡腿儿。老妈又说,“你爸说了,现在天冷了,来回跑着吃饭也不太方便,准备这月开支,提前给你们个钱,让你们办个灶儿。”红玉就喜悦地看了我一眼,我却说,“这事儿不用着急。”红玉却在茶几下碰碰我的腿儿,我就立马大叫,“哎呀,腿疼。”老妈说,“我再给你说一遍,有病就去医院看,没病上班可得千万注意安全。”
老妈走后,我就想清算红玉,但突然觉得这女儿可怜,一时竟不知逗她哪里为好。我深情地搂了她说,“妹,香么?”她说,“香。”我又说,“苦么?”她一只手反抄了我的头说,“不苦。只要咱俩好好爱着,好日子会有的。”我就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那个局部却很温馨,还特有女人的香气。我就在那里吹气,红玉说,“别弄,好痒。”我快乐地笑着,我真需要这样的生活。如果生活不逼迫我,我也不想成老板,我也不想成诗人,我的青春也已经为社会贡献过了,我只想和我的这个贫贱的妻子厮守终生。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事情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关于花生问题,老二这几天也问了他在铁路多经办的一个同学,人家问多少钱,老二便如实地说了。老二就这么实衬,结果人家说,差价不大,不好办。老家那边也有变化,不知是感觉到了难,还是一时的兴趣,这些天也不见电话来联系了。下午我俩洗了澡,我性意地叫做洗鸳鸯,但红玉实际上缺少性的联想,她只是今天结束例假了。我的身体经热水的滋润又将真实的力量充盈起来,夜班的累和乏遁去了。我又把红玉的温热的*摆到床上做起爱来。其实我不喜欢*这个词,我不喜欢这个时代任何派生出来的不伦不类不精湛的东西,但是说到经济“疲软”,这个也可能从性意上派生出来的词,真是太精确太幽默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一章 第七节
下午还有个传呼打在了红玉的传呼机上,是个陌生的号码,她下去回了,上来说,是诺基亚明天叫她去面试。我说,诺基亚是干什么的?她说是做手机生意的。我说手机现在这么贵,恐怕生意不好做。红玉说,人家招文员,主要是联系新业务,但必须得懂英语。我说,这不刚好么?红玉说她的英语,这几年都忘光了,因为老不用。我也没有深想,总之红玉找工作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毕竟受过正规院校的教育。又说起她的那张正式的文凭不在,找工作的确麻烦不少,她上次在郑州的几天,竟然没有顾上要。红玉就说,不要紧,只要有实力。我开玩笑说,那你有实力么?红玉说,应该没问题。
我们决定明天上午就去那家公司。它在长虹宾馆内,三零几的房间。晚上十点多了,我那去主丧的好友侯又跑了过来,说追悼会开过了,人还不少。花圈上也写了我俩的名字。我问他们问起我了没有?他说,她没问,她没顾上。倒是她妹问了,我就说正上班倒不开,人家不准请假。我淡淡地说,“她妹是个好姑娘。”她妹也几年前出过车祸,我跟好友樊提了补品去医院看过她,她妹从此就念念不忘。刚与刘楠谈的日子,她妹还领了一个她的同事,特意找到我家,有撮合我俩的意思。那女孩非常的漂亮,并且丰满白亮,正是我需要的那种理想类型。可是那天我也不知怎么了,好像是正在写随笔,并且在某种专意之处,结果我对人家说话颠三倒四,说一句便后悔一句。最后她妹邀我出来看电影,我竟然说了不去。唉,我在没有心里准备的时候,许多机会往往便会错失。现在我有时候还会想起那个姑娘,只是已无别的意思了。其实我也会偶尔想到许多不同时期的姑娘,她们就像某种特定的花儿一样,做为美好事物的代表,统领了那个时期众多的其它的事情。
我的这个好友,这次来只在谈这场丧事的时候有点精神,谈完了或再无可谈的了,便极度地消沉下来。他甚至还谈了庙与和尚。我说,“你酒肉、女色,如今能戒否?”他说,“不能。但我的心可以向佛。”我说,“那也是花和尚。”这样说笑起来,他又有了些眼光了。他在话语之间又要羡慕我,我忙说,“免了。我这不过是糠糟之妻不下堂而已。”他说,“人就要取这份纯真。”红玉就插进来,也问他的婚事,他又淡泊起来,说,“像我这儿没有条件,现在也不想这事。”我就问到那个小姑娘,他说,“别说,人家小姑娘挺有本事的,这次在宁大他们那个年级,英语考了第一。”我就转向红玉说,“人被唤醒了尊严和潜能,真是一件惊风雨泣鬼神的事情。你要知道人家小姑娘小学五年级都没毕业,在永宁结了婚又离了,这又自费上的宁大,但一上宁大,人突然开启了心智,人生从此就改变了。我真欣赏这个女孩。”红玉说,“那还真行。是否以前跟老侯有一腿儿?”我这朋友就乐了,暂时忘却了入世和出世。我说,“岂止有一腿儿?七腿八腿也是有的,他现在都染着呢。”朋友马上就叫道,“哎哎,可不许乱说。我倒无所谓,可别凭空污了人家的清白。”我也叫道,“谁乱说?她不是前些日子还找过你么?”朋友说,“找归找,我们再也没干那事儿。”这时我突然问,“那个师小姐,我的表妹,现在怎么样了?”他说,“你可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我可对你说,这事这辈子就别想了,人家早嫁人了。”我说,“我有啥可想的,我只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朋友说,“过得好不好,和你又有啥关系?”我说,“看你这话说的,我想要早就要了,我就是想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朋友这才说,“挺好,人家家有人给安排到起重机厂工作了,当的出纳。她男的是个出租车司机。”我也说,“真的挺好。”我们后来这些谈话,都是在红玉上了卧室之后,而且声音也不大。其实红玉听见也不会多想,我的妻子我知道,因为她真的了解我。
朋友走后,我们睡下来,又继续*。我已经有些冷,但性器插进她体内的时候,那份被她湿热的腔体吸纳并包裹的感觉,会让我触电般打麻全身,瞬间的肌肉与神经紧缩直至生命感觉停顿,但旋即周身又倾刻间松弛了,释放了,开禁了,融化了,像连整个的生命也消失了,不存在了,留下的仅是一个空壳的躯体和一个精神上的印象。但是一切恢复之后,剩下来的*,却没有太多的感触。但是性的生活仍然是和谐的,圆润的,整体的。我听不到她的呻吟,因此也不需要呻吟。我看到了她极致的喜悦的娇态,我需要这种娇态。它使我情愿把自己的生命交付给这个与我匹配的女人。我们也从来不脸对脸说,我爱你。因为这样的话,还需要说么?
早上的阳光软软的,窗帘上有一列新红。今天也是普通话初赛的日子,但是我不想去了。中午有半块残月淡化于青蓝之中,可能下午才会逝去。生活永远是新的有序的并且丰满的。但是个体人生的死亡和死亡的因素也时刻存在着。这对一个有着哲学头脑的人来说,会时时想到这些,又毫不惊奇。那王叔的死,竟是如此之偶然。据我昨日的朋友说,他是六日的夜间十点,一家三口同行于新城中岗楼处,在横穿街面时,被一辆车先挂住了衣服,刚挣脱出来,却又被另一辆车撞倒了。我当时听朋友说起时,脑际竟冒生出一个奇怪的印象,两只非洲的狮子共同扑倒了一只非洲的羚羊。。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一章 第八节
现在看来车祸猛于虎猛于狮豹,绝不是件随意省略的事。现在我和红玉走在街上,就是这样想。我看着街面满满的车流,竟又生出穿行在虎豹狮群间的意象,它们各个都温顺地低着头只管向前走,也不抬头看我们两个。但我突然看见狮豹的头部的空壳里,都藏着一个司机的时候,我的眼神忽然地惊恐了,我才知道这些绝非地球上普通的狮虎豹,而是不知从何处的星球驱逐过来的人妖般的外星人。难道我们的文明被奴役了么?我再看四周街面上的人,他们丝毫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该停留的停留,该行走的行走。难道他们这些众人,也会倾刻间生出怪异的相貌?只在天上炽烈的太阳,倾刻间偏落并使满世界变得苍黄?正如徐克的《青蛇》一样?
我几乎是拉着我的红玉逃出刚才的这种氛围的。我的头脑难道真有和这个平常的世界违背的疾病的倾向么?我再回头看时,不仍旧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人类的世界么?但为什么我的心仍在剧烈地跳荡?看来我不能再想王叔的事情了,偶然归偶然,蹊跷归蹊跷,那已经是个结果了。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前行,去招聘现场。我手里相携的是我心仪的夫人,这小女子轻巧别致,步履也听不到太重的声音。而十一月的洒满世界的温暖的阳光,正用亲密且密密麻麻的金子般的光线包围着我们,像我们仿佛走进纤细的丛林。
不想在长虹宾馆的街面上,遇见了厂里的好友安。我说,“老贡生,考得怎样?”他笑了说,“正如你说,贡生贡生,这次又把考务费贡献给招生委员会了。”红玉显然也喜欢这个人的幽默,也和他说笑了几句。切入了正题,知道了红玉招聘之事,他就说,“诺基亚还有我一个同学,我领你俩去。”我说,“我们凭实力而不凭关系。”他说,“我正好没事,也多少天没见你们了。就让我凭一次关系,如何?”我说,“那就调转马头走吧,不过可别是你的同学,刚好报复了当年借一块橡皮不还之仇。”朋友说,“这个你放心,是我当年借给她一块橡皮,你这刚好提醒了我,我这趁机弄她一支笔来。”这半路的一场疯话后,我又问起司仪,他说,关系还那样,不过正考虑还有找下去的必要没有。我说,你可别染了人家,又想罢手,我这娘家大哥可不愿意。他说,“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过来,当初是谁先染了谁。”我听了,再没接茬。这也是一句玩笑话,但其中有真实的意思。而且是市面上的男人常说的,因此是男人们最得意又最无赖的一句话。我又转移话题说,“这次看你相貌,你也是老帮子了。”他说,“咱们都是老帮子了。”
我们三个进了宾馆,厅内吧台的几个小姐都高爽漂亮。其实银川也真是个产美女的地方,它有山有水有粮,这些都是生产美女不可缺少的物质条件,但它不产大美女。我们找到那个房间,里面也是个美女,但不是朋友安的同学。朋友安还仔细地看了她一番,仍然不是。我说,“你无聊不?别假公济私。”他说,“我就是假公济私,怎么了?谁说看美女犯法?”这声音也是有意的大,就见那美女听到后故做出了一些表情。她抬头问什么事?红玉就上前说了,那美女说,“改在14日了,星期六上午。”红玉有些怏怏的感觉,其实我们也有,朋友又故意说,“现在公司越来越不守规矩,缺少人文精神。”那美女当然不接话,这次脸面上没有泛起任何表情。她还随手拿了几个材料,把我们顶出门外,随手锁上了门往走廊深处去了。我和朋友安都笑起来,朋友安还伸了个少林腿,做了个幼稚的姿势。
再出来,红玉就自己改变了主意,不想再来了。其实我知道她可能怯了,我说,“不要紧的,其实这些人都普通极了。”朋友也说,“就是,我们老洪有本市市长之才,只不过他们都穿个制服而已。”朋友说到市长,我突然想起怎么最近几年没再招公务员。朋友说,年年都在招,有什么用?你就是考的分再高,他们也不会招你。他们招的都是事先内定好的,都在机关里工作着的,然后考试一下,给那些人补个资格。我笑着说,“其实在洗身份,就跟洗钱一样。”朋友说,“你可千万别对我们的女同志说,她们在洗身子哟。”朋友这话,说得红玉都不顺耳,她说,“这话咋说的太那个?我听洪义说过,你好像也是大专毕业?”正说着,走到了前面的路口,朋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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