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姻-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且比较安静,租金是六十。而那锅底湖虽在眼前,被无数新旧芦苇圈着,中央或边缘还丢着破旧的船,可我们已很少过去。我还是初见司仪时,领司仪和她的两个女同学去过。然后我说,“这湖里有水鬼,不宜常来。”司仪笑着说,“那会不会也有美人鱼?”我说,“那倒没见过,可能在月光下的湖心上才有。要不晚上,咱们再来看看?”司仪说,“这芦苇吓死人了,我可不敢来。”经她这一说,我也不禁臆想起来,这种场合,还真说不定在某处芦苇的缺失处,泊起一具死尸。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九章 第十四节
这段时间,我真的感到身心交瘁,我的人样儿,他们说也像是瘦了许多。但我照镜子时,仍不觉得。我那七百块钱,也没有存下,只是倍感那个月格外富足而已。这个月的工资也前天发下了,却只有四百八十块钱,少了许多。这月主要是分值降下来了,而且又是三个人分摊着干活。这月我的迟到早退都有,其实我仍是按点来,只是内心不愿再受那黑牡丹的额外延时约束。最后她也没办法,索性也不多管我了。我的双手,在这个月里已恢复起来,这种状况它也肯定会恢复,但我仍各留了一片膏药在上面,表示我仍然在出苦力。但是出苦力和流汗也并不是坏事,至少在我离完婚的这两三个月间,那魔鬼般的*骤然地减少了。不过我想这种无奈的话说在这里,世间活得明白的人们都会为我苦笑的。
我有时候,也并不是全不为司仪的憨态所动。而是越发现她的可爱,越有欲望的心思。但我不会去谋算她,尽管那样做来很容易。我们之中也有人想打她的主意,在打牌时摸她的手或者是大腿,她就生气了,并且独自一个人出去了。我追出去时,她还没走,一只脚朝后蹬在巷子的墙上,在掉眼泪。我忙安慰了她几句,她仍然说,他咋能那样?人家又对他没心思。我忙说,他可能逗你玩呢。你先回宿舍吧,我回来说他。我又说,天这么黑,要不要我送送你。她低着头说,不用。然后就扭身走了,我就呆在我们的门口看护着她走,直到那边的巷口的那只狗叫唤起来,我才回来。回来我就对着牌桌说,“你们可不敢欺负司仪,人家还小着呢。”他们中的一个便说,“谁欺负她了,快给大伙站起来。让我们瞧瞧,你有几颗花心?敢欺负咱的妹妹。”于是所有的人都说,“就是,看谁敢站出来?”其实这种事很平常,没什么大不了的,说说就过去了。
第二天,司仪一个人过来了,已像没事人似的,但我感觉到了她明显地对我有了好感。她还逗我说,我刚才在厂门口遇见你的“小鸽子”了。小鸽子还是司仪给我们班的高爽起的外号。我说,遇见就遇见吧,我经常遇见的。司仪又说,她其实并不好看,就是个头比别人高些。我仍平淡地说,那你大小姐是看走眼了。没想司仪还是纠缠这件事,她又说,你猜刚才小鸽子跟谁在一起?我这才不满地看了司仪一眼。她仍就笑着,眼光却有些狡猾。我没再理她,洗过脸开始收拾床铺,司仪却说,小鸽子跟经理的司机在一起。经司仪这么一提,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似乎也见到过他俩还有她一个姐妹在一起。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我目前的处境下只是想找个目标寄托,没有太多的欲望。还有马娟班的那个清纯的姑娘,前不久已被一个小经警追上了,他们各自的家里都不同意,但天高皇帝远,两个人仍经常在一起。昨天我见那个姑娘时,姑娘已经懂得了忧伤,眼睛也黯淡了。可她真实的年龄才十六岁。那些经警都是部队转业到兰贺造纸厂的,随着兰贺造纸厂的扩张来到这里,一时在这里胡作非为,可偏就有这些姑娘喜欢他们,因为他们的职业比我们优越。
现在司仪看见我收拾完要回家,她说她也想回,我说那就回吧。我还开玩笑说,小白菜呀,又想狼了,今想回家,离得远呀。司仪就打我一拳说,你才想狼了。但是不论怎样,我随意就报复了她,让她也知道我可是才思敏捷,文武兼备。外边的人,有的说我很能干,啥都会,那是夸张,但诗情画意还是有些的。人生在世,若不历练出些高深的境界,那真是白活一趟人世。许多老板或者流氓,他们就不懂这个道理,还自以为仅凭有钱,就活的潇洒。比如我有的朋友,有的不吃水果,有的不吃某种肉类,而他也绝不是因为信仰或忌口,而是一种矜持。这就是一种历练。虽然并不能因此达到一种境界,但至少那也是个有人生主见的人了。至于前些年那些俗恶之人富贵之后,吃茄子把儿,吃鱼泡儿,那不过是自我标榜的俗恶之风而已。也算一种文化,但绝对是俗恶且无知的文化。这种货色其实很可笑。现在他们可能又换成了别的嗜好,但绝对不是人生的矜持。
在南门广场,我给司仪买了几斤紫红的大桃,把她送上了汽车。我回到家来,还不时想到这个姑娘,但是我仍然没有欲望。我的婚姻的失败,已经彻底而明朗。刘楠丢在抽屉里的,哪怕一粒纽扣儿,我都捡出来还给了她。屋里头可能还遗落着怎么都打扫不干净的她的长发,除此之外,她的信息已经空空荡荡。所有的窗帘、被褥和衣物,都重洗过了,但是由于贫穷,被她看过摸过的衣服,仍不能换除,其中还包括*。我虽然如此幽怨着她,但是又多么的无奈啊。同时还说明我还是一个有着深刻辩证法思维的白痴。我还把墙上的大相片,摘下来,用剪铰了,仅把我的收进了相册里。我做这一切的时候,心里也不为谁,只想这样做。但是无论我怎样做,内心都残留着婚姻的阴影。那贱人的头发,几乎无意间就会出现一根,像条纤细的死而不僵的蛇。而且前几天我在浇花时,突然想起,那盆吊兰还是刘楠的,只是换过了花盆,一时想不起来了。现在我就只好留下了她这唯一的东西。我对自己找到的最后的理由是,花是有生命的,此花非彼花,它是在不断更新的。
夏季里这盆吊兰格外地旺盛,已挺出了十几只花苔儿,垂在花盆的周围。我为装饰这几乎空落落的客厅,又把它搬到脸盆架上摆在屋里,司仪上回过来时还赞美了它。我说,这是她唯一留下的东西。司仪就问起她来,但我不想多说。我只说,那是只老家贼。随后又补充一句,麻雀,懂吗?司仪就笑了。这份笑容在我的屋里,让我又感觉到伤心。现在送司仪回来,我又感到了司仪在这屋里的样子,心里不禁难过起来。刚才见司仪在车上时,眼睛也红了,我像兄长一样很潇洒地说她,现在看来,人生里有些人有些事不遇到也难。当时记得我还说,去吧,注意安全,等你回来,我领你游西湖。。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九章 第十五节
银川六月的天,会迅速地暴热起来。这时候四五月份的风季,已基本结束了,而七*十月的雨季,还没有到来。天气就是一个燥热,并不湿润。我在车间这样待着,已越来越拿不上钱。五月份拿了不到四百块钱,这原因主要在我,我越来越看不惯车间里的一切,因此也越来越不想干了,或者换句话说也对,我越来越干不下去了。而企业的状况也越来越不良,不是刚开始想象的那种样子了。我和我的朋友们,再一次对这个企业表现了绝望。我还前些天亲眼看到,兰贺的老总和我们这边的老总,两个人在办公楼外设的楼梯口上吵得互不相让。后来就有人说,兰贺不让我们这边再使用他们的商标,让我们改个新的商标注册。果然没几天,我们改成了“古钱”,当时我看到这个新包装时,我就笑了。我也什么都没说,我只深深地叹了口气。一切就这样了,谁还能奢望奇迹?
趁了我和司仪的大休,我就带了她去游西湖。这凹水面在银川新、老城之间的北边,本也不是什么好去处,但又无别的好去处,只能去个那里了。我们在城里吃了面,就去了那里。太阳在背后并没感觉多高,那热量已让人身接受不了了。我们齐声骂了句鬼天气,就骑到了西湖。银川的地下水位高,随便挖个坑,就是一个湖。这里也是这样,被贺兰县挖的,保健档蹦晁渤隽斯ぁO衷诤奈鞅撸指橇瞬簧俚谋鹗蠢纯谡饫锏囊桓鲋饕康模故俏烁蝗恕5俏颐遣辉诤跽庑颐蔷臀ё藕艘蝗ΑR荒幸慌睦锘苟嗌儆行└卸5币仓勒舛疾皇钦娴模虼四欠莞芯跻步隽袅艘坏愣选N一乖诤吒疽悄罅肆矫抖鼓锖褪傲艘幻短锫荨F涫挡徽庋鲆灿校饩褪乔槿ぁU庋吡艘蝗χ螅颐潜闫锍祷匚衣ド侠戳恕�
回来我感觉好累,毕竟人最近越来越瘦,而且昨晚才下了夜班。司仪在吃着水果看电视,我则躺在卧室的床上静静地沉思。我还想到,楼里如果有了女人的气息,真的很美好。就像今天这样,司仪静静地陪着我,没有语言没有思想没有欲望,我仍然很幸福和满足。我看那东墙曾是挂大像片的钉子上挂了另一幅画儿,我看屋顶曾是挂那架风铃的钉子,如今仍然是一个钉头空在那里,像一架黑色的苍蝇。我就喊,“司仪,过来。”司仪没有吱声。我又喊,“司仪,过来。”司仪说,“干吗,我正看电视呢。”我这会儿,真的想让司仪过来,坐在这个床沿背对着我,然后我会圈住她的腰儿。但是司仪没有过来,我轻轻地关闭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司仪过来了,问我干吗?我说,没事了,有句话我给忘了。她说,那我还去看电视了,刚才那一段真有意思。我说,去吧,我再躺会儿。
后来,在天黑之前,我送走了司仪。我给她捉的那两只豆娘,放飞在我的窗纱上,但第二天全死了,身体掉落在窗台上,看上去仍然那么纤细。田螺被我养在碗里,但没几天我就扔掉了它,因为养着没有意思。我的双肩和胳膊都晒脱了皮,又疼又难看,我又把短袖换成了长袖。我还给司仪带去了苏童的小说集和我的诗集,因为她喊着要看,也因为我先前给她介绍过里边的中篇小说《妻妾成群》,并附带着和拍出的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作了比较。总之,工作和生活都在按部就班,该上班上班,该争吵争吵,竟是如此之平淡和艰辛。就在这后来的一个星期里,我忽然又想起了玉红。当时还没觉得,但仔细一想,人竟是好久没了联系了。若按正常的人生轨迹来算,她这会儿也该大学毕业了,也该早参加了工作,也该早结婚生子了。人可能还留在了郑州或者回到了县里。但是我仍然存有某种心思,而这种心思又不像是来自预感,因为现在我对她是什么预感都没有了。但是我感到,我的那份影响过她的信息,她不会在四年之内全部抹掉,因此也不会将自己全部地安排就绪。就在强烈地想到她的那天晚上,我终于写了一封信寄回老家。但这封信是寄给老家的媒人三爷的。我在向他打听玉红的情况,并希望他能帮我取得联系。
其实我对玉红时不时地就会想起,说猛然想起来,是不确切的。只是那晚迫使我又做了一个决定而已。在离婚以后的日子里,玉红都像是我生命里的一个陈旧的元素,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时不时地联系起我的记忆。但是,在我还没有开始经意之间,那元素便又消失了。我也没再捕捉和关注它。我的内心,始终觉得对不起玉红,对不起她那份热烈而执着的感情,这一切都是我经不住时间的考验而退缩了,才酿成今日如此坎坷的局面。这样的败局,我安敢再拉起她来承担?但是写信,又意味着什么呢?我的内心为此羞愧不已。我还臆想中遇见另一个对我很熟悉的姑娘,她人高马大且利索泼辣,不知怎的知道了我目前的处境,便找到楼上来对我说,原想你过得比谁都好,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我一时无言以对,羞愧难当。她又说,我要帮你。但是当我收回臆想的时候,我知道这样的姑娘并不存在,她也不像是玉红,倒像是《聊斋》里的红玉。在《聊斋》里,我最欣赏红玉,连名字都欣赏。当年我还想过,玉红若嫁给我,我就让她把这两个字颠倒过来,叫红玉。
第九章 第十六节
这样的岁月不觉就过到了秋季。一年之中,也不觉得下过几场雨,怎么转眼之间又深入到这般境地?我们全都心力交瘁了,和司仪的交往也还是那样。车间主任老铁已经不干了,新接班的是保卫部长,姓屠,是兰贺的嫡系。这也从侧面暗示出某种力量的衰退和某种力量的加强。如果让我明说,只能是这样的,就是这个企业又快不行了。我现在已调到了复卷机上,但这不是我以前开的那个复卷机,而是做卫生纸卷的那种,还是带半自动化带空气压缩机装置的一台机子。和我一起工作的有司仪和那自然黄卷发的姑娘,另外有几个也懒得知道她是谁,不过这个时期我那在批发市场卖水果的朋友安又跑回来了,我们又待在了一起。这样说来,我们的班组应该是很团结很有力量的,但恰恰相反,我们的班长在和我们作对。司仪她们还给她起了一个外号,叫瘦狗。那女孩不但瘦俏而且是削肩头和尖下巴。但据说她的姐夫或姨父什么东西,是兰贺造纸厂的领导或熟识那边造纸厂的主要领导,她在我们这边没干多久就当了班长,但他们这样的说法,我始终不信。我记得她是被黑牡丹她们中的哪个班长提起来的,怎么又会和兰贺有了联系?老铁就欣赏瘦狗这种对谁都一脸微笑,却翻脸不认人的主儿,因为他最后对待我们也黔驴计穷了。我听说瘦狗还有这样一个故事,说是某次开班长会议,瘦狗与曾提拔她的那个班长顶起嘴来,最后谁都猜不到瘦狗竟说出这样的话,“你有本事把我提拔起来,你还有本事再把我搞下去么?”我想此话既出,肯定现场是一片哗然。这也说明老铁现在使用这样的人,也是黔驴技穷,晚节不保了。因为那还是所有车间主任里很精明能干的一个人。
有天夜班,我们一阵猛干,当班的产量已经有了,这时司仪提议大家休息一下,我们都同意。这时,突然配电柜跳了闸,瘦狗就跑进来,说司仪故意搬了电闸。我和朋友安就开始反对起来,最后全班也开始反对。瘦狗就去找老铁,老铁出来了,说我们故意捣乱。朋友安就和他理论,老铁二话不说,挽了袖子拉开架势,要来横的,真是又显了老黄忠当年的英雄气概。结果,几个机修工把他俩拉开了。当晚,机子开着时,我那朋友和司仪他们就把一把废纸掷过去,嘭地一声,立刻就在压榨辊之间把机子卡住了,偏又瘦狗是个无知之极的人,竟不知眼前是怎么回事。如此三番五次地去找机修工。机修工最后说,你们也别闹她了,最后还是折腾我们哥几个。我们齐声说,我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那几个机修工就说,“好了,大师傅们,谁还不知道你们几个是老造纸厂的复卷精英。”第二天,朋友安就上楼去找厂领导,要求老铁为打人之事赔礼道歉。经理也叫人把老铁找了去,老铁说他没打。我那朋友安不依,老铁最后说,算是打了。这事不了了之,因为老铁毕竟是旧人,又是退休之人,有什么可计较的?但不久车间就把我和朋友安调开了,只是司仪还和我在一起。又过不久,老铁不干了,接着我那朋友安也不干了。他又去给一家小公司推销什么挂历台历之类,弄得司仪也伤感地说,“鲁迅先生不在了。”我只得说,“先生不在了,但还有我们在战斗。”
这后来的几个月,七扣八扣,已基本拿不上钱。我已经没有心思干了,但车间又不给请长假。那姓屠的,真像是继承了老铁的思维衣钵,一来就对我和我的朋友安另眼看待。不过他还是把瘦狗的班长给撤了,但不久瘦狗又做了化验员。这下我才相信这瘦狗还真的有背景。这段时间,厂里的库存又严重积压起来,只见大车不断地往外拉着纸包,但各库仍是成品或半成品,堆得满满当当。当我提起这个疑问时,有人告诉我,那哪儿是外运,那是在往兰贺造纸厂拉。至于兰贺方面给不给钱,这已不是我该知道的事情了。而实际上,我在一个班组都朝不保夕,哪敢再去管那洪水滔天?但我相信着唯物辩证法的法则,心知这后果早晚就会毕现。只是我那时又该怎么办呢?
两个月来,我给三爷的信,毫无消息。我不相信他会收不到,除非他不在老家,又去了安阳、新乡等地的子女处。但二奶不是说过,他退休又回到镇上的小学去打钟么?我开始对玉红这事,倍感无望。也许早就嫁人了,像她那样妩媚可人的长相,是真的很招惹人的,何况又有着善良绵软的性情。但我真的对眼前的司仪并无太多的欲望,而我有欲望的那个姑娘,又被黑牡丹等人教唆着不要过多地和我来往。但看得出来,她也没有找那个经理的司机,这一点让我感觉欣慰。可以说她无意间帮我在内心上看轻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