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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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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个不能容人的人,我只是已不能容她,而且这并不是这场冲突造成的,而且两年来的婚姻实践,使我得到了它。我现在宁可再次背负我的艰难和孤独,也不愿再去苟延这场丑陋的婚姻。我甚至现在已恨不起来她,我只对自己说,真的是我错了。无论从观念、从取向、从心态、从习惯、从现状、从实践,我都错了。我的这场婚姻的确不是好的,不是我想要的甚至也不是适合我的婚姻。我只是像众人一样,有意无意为自己找了一个现实角色,比如你学了车,你就找了个司机角色;你学了厨,你又找了一个厨师角色。哪怕你还没有完全进入到这个角色里去,但你的意识形态里已有了这个角色了。其实能够给你造成影响的阴影,也是强迫你承认或进入一个角色,只不过是你被迫而已。现在我还真地走上街去买了盒避孕套,让这种东西等待着她。
果然刘楠不出所料,两天之后的一个下午,她又过来了。这时已经又是一个十月份的天气。就连那万众瞩目的七子香港也回归了三个多月了,这个桀骜不驯的奇怪女人这时才想起回来。我使用嘲弄的眼神对着她,看她那模样又黑又瘦,但这次决意不去想象她多么可怜。我的潺弱的仁爱之心不可再度泛滥。否则那或水或火就会将我巩固的堤防再度摧毁,我可到时真死无葬身之地了。理智告诉我,这是一匹吃人不吐骨头的狼,而绝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我说,“是不是回来看我死彻底了没有?”她就抬起她的虎眼,说,“我看你干吗?你一个人活得多滋润?住着这么大的房子。我是来看我的东西的。”我说,“什么是你的东西?”她说,“该是我的就是我的。”我说,“那就把你的东西拿走吧。”她就顺下眼来,不再看我。
第八章 第十二节
我又说,“远方的客人,喝水么?”她说,“不渴。还是留着你一个人喝吧。”我说,“吃饭么?”她这才感觉出我在戏谑她,她就又抬起虎眼看了我一眼。我仍然不温不火地说,“不想吃饭,想吃人么?”她说,“我要和你谈谈。”我说,“我要睡觉,不想谈。再说我以前已经和你谈过无数次了,我谈累了,谈伤了,现在一说话就口吐白沫,不省人事。”我就躺倒在沙发上了,她待了会儿便偎了过来,坐在脚头。
我起先真不想理她,虽然事先预谋要动她,但真看见她,我的内心又不禁悲怆起来。但是我终究褪不掉我的或者男人的劣根,我就把一只脚揣进她的怀里,接着又是一只,她仍坐着不动。但是女性的信息已经顺着脚、小腿、大腿,迅速地传递上来。我二话不说,抄手把她抱了起来,向我的卧室去了。她可能本意也并不想挣扎,但她还得要挣扎几下,还顺手抓住了客厅的门把手,我被迫站住,但我只看着她并不说话。她又迟疑了一下,松开了手。十月的楼里已经颇凉,但我不管那么多,仍旧剥光了她。待我也脱掉衣裳压实她以后,才发现她的身子真的很凉,我这才又盖上了被子。可就在这时,她在身下一抬下巴就咬住了我的肩头,虽然不会真咬,但仍疼得我不行。我说,“你真是个王八。”她这才松了口,说,“你才是王八。”我于是又举起了手,她看着手说,“你再打?我上次让你打的耳鸣了十几天。”我玩弄起她的脸说,“这才能让你长上耳性。”最后在我的操持停下来时,她终于哭了。哭也不想再劝。我仍冷冷淡淡地看电视。这时我才想起没有*儿,其实*儿是为了羞辱她,我本人也并不相信她会有外遇。等我这边听见她的动静时,她已去趟厕所排了精,并穿好了衣服,然后过来拿起了包儿,问我,“你爸和你妈去不去我家?”我说,“去干吗?”她反问,“你说干吗?”我说,“不去。”她扭身就走了。我心里说,你求我倒还可商量,你给我来硬的,我根本不吃你这一套。你个土财主又怎么样?你以为你还有理了?但是我仍然是失落,由于生活和工作的无奈和彷徨,已使我对这个世界更加恐慌。我只会在一个女人面前逞强,于是我就更加郁闷和封闭了。我仍然把造成这种心态的原因,归罪于这场不幸的婚姻,进而归罪给那个女人,但是最后我的内心,也不禁惶惑了。
经历这些天之后,有时我也不禁要问,我究竟要不要重新拾起这个婚姻?究竟用情感用现实还是用利益来权衡这场得失?我开始迷惑起来,并且思想斗争不断。我的各种朋友,看起来都很精明,但没有一个人能出一个真正的主意。他们常会说,“洪义,这是你个人的事情,还得你个人来拿主意。”我说,“你们都是纯属放屁,我个人有主意,我还来问你们干啥?”看来我无论怎样培养自己,无论读过多少书和做过多少事,最终都不会是一个贤达之人。看来人的确需要天份和悟性,这绝不是后天造成的差异。但是我的唯物哲学和无神论又反对我相信这些。其实在现实中,不光是我很矛盾,众人很矛盾,有时这个世界也很矛盾。
半个月后,刘楠又来,我也仍和她先去做我们的老戏。虽然心中的真挚的情感日淡,但生理的需求尚能满足。十一月在西北,绝对算是进入了冬季,无论对内心的压力、工作的压力和环境的压力,这种*都是必要的。我想刘楠肯定也有一半和我相同的原因。因此我也不需要有什么羞耻和客气。我想或者我也不需要她会羞耻和客气。直到刘楠十二月份第三次来,我才对她对整个女性或者还有我自己,有了更新的认识。那一次我还差点与刘楠和好了。其实在这以前,我已知道了刘楠的近况,当然还是从刘楠嘴里知道的。自七月份刘楠离别我之后,先在娘家住了一段时期,这对一个在城市里野惯了的人来说真是奇迹,可见她的心灵同样也受伤颇重,需要修补、孽生甚至变异。然后过了一个多月,她又跑进了银川,到她那姑呆的全德隆饭店打工去了,做了收银员。一个月四百块钱,而且她又租了房子,这笔钱刚够房租和吃饭。
十二月份来时,人胖了些,尤其是精神也平复了,并还有了些从前高爽的劲头。看来这个刘楠已经自生得差不多了。我甚至见了她还臆想,“我再给你一顿,你会怎么样呢?”但真要那样做,可就是一个变态的男人了,我这不过是内心的戏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八章 第十三节
刘楠这次还有一个变化,就是又把长发剪短了,她说是为了改变形象。其实我知道,我摸过和爱过那长发,因此她才剪短了,这跟我的内心感受一样,我也把从前的*都换掉了,但是受经济条件限制,其它东西都无法更换,只好都洗或擦了一遍。这对圣人来说,可能是一种涅磐。而对我这样的平民布衣,只不过是一点涅磐的感受而已,甚至也仅仅是取点自我安慰,取点形而上学。但是我们仍然*,仍然弄脏新一代的*和仍然摩擦新一代的发丝。这不光是我们,其实整个人类就是这么怪异,这么不可思议。看来人性自身才是人类的十恶不赦。
就在这天上午,我们刚做完性事,还没顾上穿衣,我的父亲突然重重地敲起门来,这下可惊坏了我们这两只家鸳鸯。躲又来不及躲,藏又无处可藏,因为我的谨慎常会在老院父母处留一付房门的钥匙。父亲现在手里肯定会拿着这把钥匙,再说这都几个月了,他也不会想到刘楠会在这里。
我急中生智,立马把刘楠捂进了被子里,又赶紧收藏起她的衣服,但是还有刘楠的皮鞋却来不及收了。我的父亲开门进来了,他径直走进我的房间,看见我说,“我还以为你不在呢。”我的父亲是来向我讨教一幅画的构思,我也就装模作样和他去说,可他偏偏有许多灵感,不停地说出新的想法和我商量。我的心里却焦急万分,刘楠还伏在我的腿间掐我呢,我真担心她会闷死。可是我心里又想笑却又不敢笑。
足有一二十分钟,我终于找了一个空子,打发了父亲。这才一掀锦被,把赤条条的刘楠放了出来。这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开怀大笑。刘楠则羞愤难当,因闷因惊,一脸通红。这时我突然又看到她从前那种可爱可怜的影子。我不禁又把她温柔地搂进了怀里,盖住了被子。这时我淡化了她所有的不好,又想重新要这个妻子了。同时我也知道,现实让我重创一场新的婚姻,真的很难。不如就依从了现实原有的样子和模式继续过吧。挨一场羞辱,也是岳父岳母给的,又不是外人。即使外人,又算得了什么?
也就是这次,我忽然把女人彻底看淡了。我发现女性真的很平常,也很丑陋,就和她们的另一半男性一模一样。看来人类还真的乘起时间的火车迅疾地向深远的文明进化。正如诗人庞德所说,未来的人们都是巨人卵所生,而不再是蜉蚯。他们的一切都是美的,无论男人或女人,他们都有健美的身躯、明澈的思想,健康的心理、正常的作为、热情的面孔。他们做为人类仍然会面临他们那个时代来自大自然、来自外界的巨大挑战,但他们绝不会像我们这样浮躁、仇恨、自囚、惶恐。也不会像我们这样,富人有钱就会胡作非为,穷人无钱就会穷凶极恶。
人们啊,当你们面对这个庞大且五彩缤纷的世界的时候,当你们每日看见朝阳升起、夕阳沉坠的时候,当你们站在高山之巅,看尽物野苍茫,立于大海之滨听尽涛声震撼的时候,或者踏湿青草挹取晨露或者静对明月探取暮花的时候,或者静静地思考、或者热情洋溢地畅想、或者心平气和地低语的时候,你或许真的没有考虑过你自身的丑陋?多少英雄人杰,主宰了人类的命运,还有无数的鬼怪妖孽,千古罪人,你真的以为文明的铺开会一帆风顺?那么唤醒你心中的斗志吧,唤醒你心中的潜藏的力量,让自身文明、超越、不可战胜。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九章 第一节
在到九八年春节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刘楠再不肯来。我为了*,也为了内心确实还有点的情爱,不得不去找她。但我始终怨恨着她,这种情绪已经开始根深蒂固了。我总以为是她打碎了我对美好爱情的幻想。尤其是这段时间,我们的企业又面临危境,有人说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又有人说,要停就快停,大家也好安安静静地过个年。我看草场里的草仍有一大垛,我不知道这次又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问楼上的个别人,他们也支吾着不说。我看见厂里的各个角落,都涣散起来。在西边老一车间的原址上,新车间已经盖了起来。这多少又带给人们一点希望。我们可能要转产卫生纸了,甚至还有些女工为这事心怀喜悦,说非要好好拿他娘的一点纸用不可。为此还听见她们探讨过,这纸藏在身体的何处,才能安全地带出大门。最后有人想出,还是缠在腰上,才无人敢搜。这时我真的很悲哀,为这些人性为这些女工悲哀,更为这个浪费了我和许多人青春时光的厂子悲哀,但是我还能为此做些什么呢?贺兰人兼并了我们,除了给我们带来精神上的不适和工作上的更重的压力外,这一年多来,似乎也不见他们有所作为。也没有把银川造纸厂建成一个崭新的企业集团,并把他们的总部搬迁过来的意思,相反他们处理了我们这儿几十年废弃在厂区各处的废铜烂铁,并把我们两个新的烘缸也运到兰贺去了。
我找刘楠的时候,是一天晚上,当时那天气像是有寒流,我站在她必经的巷口等她,因为我还的确不知道她住在这巷里的哪间房。我心想,这也算天公作美,换她一点人心吧。结果十点半,她骑车回来,从我身边过去都没看我一眼。还是我喊住了她,她却冷冷地说,“你来干吗?”这一问,我才打消了对她重新构建起来的幻想。这个女人真是野鸡,只可泄欲,再不可对她有什么恩爱了。我就冷冷地对她说,“不是上次你叫我来的么?再说,这么冷的天,我在这儿等你两个多小时,见了面你就问我这个么?”她就在黑暗中咧开了她的嘴,笑了笑说,“谁让你这么傻。”然后她就推车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这时,我感觉特别耻辱。可我这时又没有羞辱她的机会,若这时扭身离去,也达不到我的目的。我便又想,仍然还是夫妻关系,有什么可羞耻的呢?
刘楠的房间很小,只有一间房。房里也只有一张破桌和一张小床。她不冷不热的,其实我也不冷不热。我站着说了几句话,她在洗脸,也不愿回答我。我就坐在床边看她的腰身和臀部,仍是时髦的衣裳包裹着,但她的女性的香气已迷蒙住我了。她洗完脸无处可坐,就站在门口。我对她伸出手,说,“过来。”她看看我,没有说话。我就上前拉过来她,但刚一搂她,她就挣扎。我就对她瞪起了眼睛,她才稍稍屈服。我让她坐下来,我站着捧起了她的脸,她的闭起的眼睛似乎又有了眼泪,但我现在已不在乎眼泪了。我的眼泪已经为她流尽了,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我也不想亲她,留着她的嘴唇给别的男人去亲吧,我现在只想要她的性,为我在这个寒冷的冬夜,为我这场丑陋的婚姻所造成的巨大压力和负担,为我这份工作的艰辛,来舒解我的身心疲惫。
我就这样抚弄着她,直到将我的手她的脸都摸热为止。但她的胸部她的后背,那寒浸过的皮衣,仍有揉不过来的冷意。我这又确切地感到,我的理想的爱情的确不是这样一个女人。我并不喜欢触摸的是这样瘦俏的肩部,这样并不硬挺丰满的乳。我希望一个艳光四射并且丰满白亮的女子,解除我一生的长想。我抬刘楠的双腿的时候,她又是不从。我就用手勾起她的下巴,看了几分钟,然后就抬起了她的双腿脱掉了她的皮鞋。当我的身体贴上她的身体的时候,那份温热与绵软使我再次渴望起家庭和爱情的温暖。她的确曾是一个妻子,我也曾无数次被这个躯体承托着、运载着、宣泄着,倾泻出我的欲望我的焦灼我的劳累和我的欢乐。
我终于又亲吻了刘楠,我温情地对她说,“妹,回去吧,我需要你。”她就流下了泪,我忙伸手给她擦了,但她始终不说话。我又说,“以前的事,你就原谅吧,都是哥不好。哥性子太直,但是你也知道,哥其实对你真的挺好。”她说,“我还没想好,容我一个人再待段时间,好么?”我说,“好吧,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我这个人的性格,许多事都是九头牛都拉不回的,别等我绝望之后再回心转意。我虽然工作不好,但我这个人真的很好。你就是将来再找别人,他也不会像我这样待你,他做不到。”做完性事,刘楠催我,“你走吧,天太晚了。”我说,“不。”她说,“这里的邻居咋看我?”我说,“怪不得你活的这么滋润,原来你又在这儿装姑娘呢。”她又说,“你这人咋这样?明天我还上班呢。”我说,“我给你加点油,明天你不更有精神?”她说,“我像你呢?不想要人家,还要弄人家?”我说,“我就这样,不然我的辩证法学的最好?你也就这点价值了。”又是一场不欢,但是我们仍在同眠。
第二天我早早就走了,还是怕给刘楠造成影响,但刚打开门,仍有两个妇人早就提前等在院中看我。看也是白看,我在乎什么?早晨也没有风了,能感觉出东方的太阳格外粉红,但大地仍是硬梆梆地硬。我的精神安静多了,身体也有了新的劲头。由于晚上连做了刘楠两次,我看见她的两眼眼皮也浮肿些了,心里确也怜悯。我心里说,原谅我吧,我不再来了。你安静地生活吧,我不再怨你,但谁把我的婚姻弄到了如此的境地?我对这个世界没有过失,我孜孜以求地热爱着我的生活,可为什么世界对我如此之薄?和自己的妻子相聚,竟像偷人一样?
第九章 第二节
时隔三日,刘楠又来了。她有钥匙,但仍是敲了门。我看是她,必知她内心有事。但有什么事,还是先抒写完性事再说。果然她揩净自己后就说,“我知道你对我好,所以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我不能就这样回来。”我打断她说,“你准备怎样回来?用八抬大轿再娶一次?”刘楠说,“我昨天回家了,我父母不同意我这样回来。”我说,“刘楠,你听着,我的父母是不会去你家的。就是他们愿意,我也不会让他们去。那剩下的,你看着办吧。”刘楠说,“你就不能找别人?”我说,“那倒可以。”于是隔着一道窗纱,我们又在阳光的白炽中*,假借光线喷涂在她皮肤上的晶白,才使我看她稍显性感。骑在她身上还很矛盾地想,这样的女人究竟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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