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姻-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西,都是她弟她妹还有那个妹夫共同帮她拿走的,雇了辆客货拉回了娘家。

  不,我的刘楠不是这样的,她虽然怨恨我,但仍然爱着我。她走后也没有和任何男人接触,她又回到了娘家。丈母娘问她的委屈,她也不说话,只把自己关在那储藏间里哭。一连三天都是这样悲怆,家里人也拿她没有办法。于是丈母娘决定让刘勇开车到我这儿来问个究竟,却逢我那日上班,没有找到。又顺路到我家老院追问我的父母,我的父母却对此事全然不知。最后,刘楠哭累了,便去喝那鹿血酒,一开柜门拿出后才发现那酒只剩最后一口。刘楠便想到了当年偷喝那酒的姿态,于是又一阵痛哭便放回了那酒。后来刘楠止住哭,走出那房间,她开始洗脸和吃饭。洗脸时,看见镜中的那双泪眼又肿又亮,忍不住又泪水潸潸。吃饭时,又想起我曾多次坐过那张桌面,不禁对侧旁的空座凝看。再后来,她的那个姑也回来看她,两个人回刘楠住的房子谈了好久。她那姑对她说,“我后来几次劝你,别再嫁给他,你就是不听。早知这样,我还真不该给你做这个媒,是我把你推进了火坑。”刘楠说,“你不要怪他,他其实真为我好。这世上也没有一个男人真像他那样对我好。这一点不用你说,我心里知道。”她姑说,“那怎么他还打你?而且下手这么狠?”刘楠说,“他那个人就那样,直率、没脑子,做事从来不想后果,但过后又后悔。”那姑说,“他打你不后悔么?这都几天了,也不来接你,我看他一点都不后悔。”刘楠说,“其实他心里很后悔,我看得出来。他第二天早晨刚醒就给我赔不是,当时哭得泪流满面。他只是特要面子,干啥都要个面子,所以才不肯来。” 。 想看书来

第八章 第九节
那姑说,“我不信,我不信他会这样爱你。”刘楠说,“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不知道你怎么对他那么大的意见。其实他是个好人,人真诚、讲理,办啥事都很认真。”那姑仍说,“我不信,我不信他有那么好。天下臭男人的德行,我还不清楚?”刘楠也说,“你不信就算了,我敢跟你打赌,他至少好几天都吃不下饭。”那姑就说,“那你这样了解他,你咋不回去帮他,要是把老公饿死怎么办?”刘楠说,“饿死活该,谁让他打我了?我不就想去跳个破舞么?我又没偷情养汉,给他家丢脸。这次他非给我说清楚不可,否则别想让我回去。”这时,我就情不自禁地叫起她,“刘楠、刘楠。”这是有关两个人最亲密的信息的传递,我想她在小福村定能听得见。天色又渐渐地逼近黄昏,我的阳台之上的天空中,也由北向南伸出庞然的黯淡的云台。我的心悲怆不堪,也疲惫不堪。我不知道我又该怎样度过这个孤寂的夜晚,尤其是面对这楼里的物是人非。

  第三日早上我还没起床,砰砰地有人敲门,我以为是抄电表或别的什么人,赶紧穿好衣裳来开门,从猫眼儿一看,心想坏了,因为我看见了丈母娘因猫眼变形后的嘴脸,嘴就像猪的拱嘴一样撅得老长。看来刘楠还是把打她的事回家说了,看来她还没有反省自身。我稍稍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开门。门打开后,刘楠父母和刘勇最后是刘楠,各个都像陌生人似的闯了进来。也就从这一瞬间,我的内心坚硬起来,绝不能再对刘楠心慈手软了。她已不再是妻子,而是一场婚姻破裂的双方,就像车祸肇事后形成的双方或因利益冲突形成的双方一样,只有利害关系而不存在什么感情问题了。这时刘楠的父亲又反过身来关上门。

  我心里只觉得冷笑,我跟到了客厅。既然他们不管束他们的女儿,反而来兴师问罪,咱们就摆摆这个道理吧。这时刘楠的母亲就上来抓住了我的领口,还打了我一下。她说,“你凭啥打刘楠?”我说,“你问她。”我说,“放开,别拽着我。有理你就讲。”我说,“她深更半夜去跳舞,你们知道不?你们的闺女跟我结婚,也不好好过日子,你们知道不?”这时刘勇也围上来,他爸就赶紧把他拉开了。他爸还跑到阳台去关窗户。我这会儿什么都不怕,内心只有愤怒和仇恨。我辛辛苦苦结了一场婚,没想到竟是这么个结局,那么就算我两万块钱嫖了一回娼好了。这时刘楠的母亲松开了我,我轻蔑地看了一眼刘楠,她仍在众人之后,低眉顺眼,一副可怜的样子。但我再也不会怜悯她这副可怜之相了,我知道那不过是假相,真正的骨子里是一付豺狼的本相。刘楠的父亲看事已至此,又唱起了红脸,说,“刘楠有啥不对,你给我们说,我们会教育她,你也不能打她呀?你们这一打,这日子还咋过?”我说,“我早就给你们说过,你们都忘了?我正准备考试的那天,她去跟人家喝酒,喝酒就喝酒吧,还喝了个大醉。你说这是帮我还是害我?”刘楠的母亲说,“喝醉咋了?你就一辈子没有喝醉过?这也犯得上你去打她?你给我打坏了怎么办?”我说,“你这是不讲理了。”刘楠的母亲又拥上来抓我的衣领,说,“我不讲理,你讲理,讲理怎么还打人?”我说,“在我这儿,我不允许她胡作非为。”刘楠的父亲又上来拉开了。刘楠的母亲仍说,“你给我打坏怎么办?”我说,“我也不会打坏她,我只让她记住什么事情不能做。”刘楠的母亲说,“你做的都对?你就没有对不起她?”我说,“你调查去。”她又说,“反正今天你得给我们看病。”我说,“你看去,有啥事,医药费我出。”就这样吵吵闹闹,虽关了窗子,楼下仍是站满了人。那些自几十年前就嚼舌不休的邻居,这次他们终于又有了至少好几天的话题。在这以前,我们表面上也过得和和美美,阳光富足,他们想嚼舌也嚼不住,只有妒忌和无奈。这下好了,既然我已不想再给这家人留有余地,那么索性就让满世界知晓,唯有这样才能还我内心的清白。我诗人的品质不允许我内心沉淀任何尘埃。

  最后,双方都吵闹累了,无味了,形势才逐渐消退,可看表已快两个小时。我那口干的毛病已使我满嘴吐出的都是虚虚的细细的白沫儿。我可能这次彻底要在五脏六肺上出现大的问题了。最后我要求他们把刘楠留下,我准备彻底和她谈清这件事情。她的所作所为基本上已经触及到了我的心灵底线,就看这场谈话还能不能挽回。但是他们刚下楼不久,刘楠的妹妹又跑了上来,说她奶奶也打的赶来了,要刘楠回去。我就冷冷地说,“那你回吧。”刚才为了应战,仅漱了口凉水,现在我口渴得不行。去倒水,壶里又没了开水,只得开灶去烧。我的内心真是非常气恼。也就在这时,我要彻底放弃这个婊子型的人物了。

  刘楠全家这次走了以后,有两三个月音信全无。只在刚走后有一个星期时,那个媒人黄姨来见过我的父母,说刘楠的父母想让我的母亲去接刘楠。我的母亲就来楼上问我,去不去接?我内心坚定地说,“不。不去。”后来又过一个月,可能已是媒人自己的意思,说还是去接回来的好,这样僵下去终究也不是个办法。我的怨气虽然已渐渐地平服下来,有时或者性意旺盛时还会想她,但我已不希望和刘楠再把这场婚姻进行下去。相反我有时还暗自庆幸,终于有天赐的这个借口,让我心安理得地终止这场婚姻,再也不用担心同居时分手的理亏了。只是已经开了先河的*将没有了着落。虽然当时的银川歌舞厅已基本上暴露出妓院的面目,但我从不去那种地方,不是不敢花钱,而是源自内心和生命本身的一种拒绝。我这段时间,倒是咒骂过几次老天,我说,“老天爷,看来你真不是个正经东西。人道是,上苍有厚物之德,成人之美,你倒是和当今的厚颜无耻的世俗一样,以败坏别人的婚姻为快事为能事。”

第八章 第十节
我不知道这个事件会给小福村那个傲慢的家庭带来多少影响,但我知道他们企图掩盖住完全的真相也并非不可能。就让他们慢慢地也吞咽一个苦果,否则全让我来吞咽也不符合游戏规则。我依旧上着我的班,在厂里我也只给我几个好友在酒桌上说过,给一个最敬重我的妹妹也说过。他们都劝我还是把人接回来,你俩毕竟还是有爱情基础的。但是我仍然说不。我说,这几个月我已经挺过来了,我没有倒下。尽管我刚开始时,每看到诸如冼星海的《黄河大合唱》等有关民族苦难和民族逃亡,我就会联系起自己的不幸,最终流下泪来。但是我对自己的不幸恰是一种庆幸,我说,我没有生在那样的时代,我应该珍惜今日的生活呵,该干什么就勇敢地振作起来干什么,不要再为一个不值得珍爱的人去浪费生命。我的朋友也齐声说,“我们的洪义没有倒下。虽然他是准备要倒在一个女人的石榴裙下的,但是他最终没有倒下。”

  但是我知道我的内心是苦不堪言的,我的精神也孤寂不振。我在一颗紧接着一颗地咀嚼我种植和收获的苦果,因为婚姻的破裂,无论如何都是一场核反应式的连锁反应。首先你的床空了,各个房间空了,楼也空了。于是你立刻有了那个人已经永远不在了的感觉。然后你郁闷、忧愁、惶恐,总坐不住沙发,总想往外跑。这时你又看到那个人在时买过、用过、布置过的一切,而这一切又都是你亲历和共同参与过的每个物品,都附着了当时的一段话语和一段笑意,你现在一想起就会悲伤不已。于是你在悲恸中又想起对那个人的恨,这样一中和才会使你的悲痛渐化为低泣,你流尽了泪,因此内心才稍感平慰,你又唤起了理性来评价你的得失。你得的多时,你就有了*,你终因多了那一分一厘而报复了那个人;你失的多时,你又会变得咬牙切齿,终因缺失那一分一厘而终生忌恨。但是最终你是无奈的,因为那个人已经离去。你再也见其不着,摸其不着,报复其不着,你的生命也因此整体地失落了,像从云端忽然跌落的雨珠。你亲手造就的伤痕,便成了你终生永存的伤痛。你也可以迅速地去转移你的情感,去遭遇新的人,去结遇新的婚姻,去改换房间,去更新家具,但是你的心灵和肉体却不是新的。现在看来可以模糊现场、淡化感情,所以只有淡化这种物质,才是生命拯救自身的最伟大的一副良药。

  不过刘楠三个月后,有天下午又跑回来了。当时我不在楼上,我回来时,我楼里的气息和物品位置,已经有所不同。我以为是父母来过,但我出来倒垃圾时,迎住了我对门的邻居,她说你们那个小刘又回来了,还领了一个大个子女的。我于是确定刘楠回来过,那个女的很可能是她那个姑。那么她们的目的何在?我决定仍不去理会这件事。我只是把我的证件和我看来重要的东西,拿到了老院父母处。至于电视机之类,别人看似贵重的物品,对我来说根本不在乎。它们都是爱情的产物,当爱情消亡时,它们不过是一堆身外之物。再说,事未分明,话未说清,我料他小福村再自以为富得了不起,他们也不敢随便动。这些我早已用理性和哲学将彼此都筹算过了。那么刘楠此来只是一个想复好的信号了,如果我的猜测不错,那她必会数日之内还将再来,而且是一个人。那么我就只有为她准备好避孕套了,除此之外,我还能为她准备些什么呢?

  我不是一个不能容人的人,我只是已不能容她,而且这并不是这场冲突造成的,而且两年来的婚姻实践,使我得到了它。我现在宁可再次背负我的艰难和孤独,也不愿再去苟延这场丑陋的婚姻。我甚至现在已恨不起来她,我只对自己说,真的是我错了。无论从观念、从取向、从心态、从习惯、从现状、从实践,我都错了。我的这场婚姻的确不是好的,不是我想要的甚至也不是适合我的婚姻。我只是像众人一样,有意无意为自己找了一个现实角色,比如你学了车,你就找了个司机角色;你学了厨,你又找了一个厨师角色。哪怕你还没有完全进入到这个角色里去,但你的意识形态里已有了这个角色了。其实能够给你造成影响的阴影,也是强迫你承认或进入一个角色,只不过是你被迫而已。现在我还真地走上街去买了盒避孕套,让这种东西等待着她。

  果然刘楠不出所料,两天之后的一个下午,她又过来了。这时已经又是一个十月份的天气。就连那万众瞩目的七子香港也回归了三个多月了,这个桀骜不驯的奇怪女人这时才想起回来。我使用嘲弄的眼神对着她,看她那模样又黑又瘦,但这次决意不去想象她多么可怜。我的潺弱的仁爱之心不可再度泛滥。否则那或水或火就会将我巩固的堤防再度摧毁,我可到时真死无葬身之地了。理智告诉我,这是一匹吃人不吐骨头的狼,而绝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我说,“是不是回来看我死彻底了没有?”她就抬起她的虎眼,说,“我看你干吗?你一个人活得多滋润?住着这么大的房子。我是来看我的东西的。”我说,“什么是你的东西?”她说,“该是我的就是我的。”我说,“那就把你的东西拿走吧。”她就顺下眼来,不再看我。

  我又说,“远方的客人,喝水么?”她说,“不渴。还是留着你一个人喝吧。”我说,“吃饭么?”她这才感觉出我在戏谑她,她就又抬起虎眼看了我一眼。我仍然不温不火地说,“不想吃饭,想吃人么?”她说,“我要和你谈谈。”我说,“我要睡觉,不想谈。再说我以前已经和你谈过无数次了,我谈累了,谈伤了,现在一说话就口吐白沫,不省人事。”我就躺倒在沙发上了,她待了会儿便偎了过来,坐在脚头。

第八章 第十一节
我不知道这个事件会给小福村那个傲慢的家庭带来多少影响,但我知道他们企图掩盖住完全的真相也并非不可能。就让他们慢慢地也吞咽一个苦果,否则全让我来吞咽也不符合游戏规则。我依旧上着我的班,在厂里我也只给我几个好友在酒桌上说过,给一个最敬重我的妹妹也说过。他们都劝我还是把人接回来,你俩毕竟还是有爱情基础的。但是我仍然说不。我说,这几个月我已经挺过来了,我没有倒下。尽管我刚开始时,每看到诸如冼星海的《黄河大合唱》等有关民族苦难和民族逃亡,我就会联系起自己的不幸,最终流下泪来。但是我对自己的不幸恰是一种庆幸,我说,我没有生在那样的时代,我应该珍惜今日的生活呵,该干什么就勇敢地振作起来干什么,不要再为一个不值得珍爱的人去浪费生命。我的朋友也齐声说,“我们的洪义没有倒下。虽然他是准备要倒在一个女人的石榴裙下的,但是他最终没有倒下。”

  但是我知道我的内心是苦不堪言的,我的精神也孤寂不振。我在一颗紧接着一颗地咀嚼我种植和收获的苦果,因为婚姻的破裂,无论如何都是一场核反应式的连锁反应。首先你的床空了,各个房间空了,楼也空了。于是你立刻有了那个人已经永远不在了的感觉。然后你郁闷、忧愁、惶恐,总坐不住沙发,总想往外跑。这时你又看到那个人在时买过、用过、布置过的一切,而这一切又都是你亲历和共同参与过的每个物品,都附着了当时的一段话语和一段笑意,你现在一想起就会悲伤不已。于是你在悲恸中又想起对那个人的恨,这样一中和才会使你的悲痛渐化为低泣,你流尽了泪,因此内心才稍感平慰,你又唤起了理性来评价你的得失。你得的多时,你就有了*,你终因多了那一分一厘而报复了那个人;你失的多时,你又会变得咬牙切齿,终因缺失那一分一厘而终生忌恨。但是最终你是无奈的,因为那个人已经离去。你再也见其不着,摸其不着,报复其不着,你的生命也因此整体地失落了,像从云端忽然跌落的雨珠。你亲手造就的伤痕,便成了你终生永存的伤痛。你也可以迅速地去转移你的情感,去遭遇新的人,去结遇新的婚姻,去改换房间,去更新家具,但是你的心灵和肉体却不是新的。现在看来可以模糊现场、淡化感情,所以只有淡化这种物质,才是生命拯救自身的最伟大的一副良药。

  不过刘楠三个月后,有天下午又跑回来了。当时我不在楼上,我回来时,我楼里的气息和物品位置,已经有所不同。我以为是父母来过,但我出来倒垃圾时,迎住了我对门的邻居,她说你们那个小刘又回来了,还领了一个大个子女的。我于是确定刘楠回来过,那个女的很可能是她那个姑。那么她们的目的何在?我决定仍不去理会这件事。我只是把我的证件和我看来重要的东西,拿到了老院父母处。至于电视机之类,别人看似贵重的物品,对我来说根本不在乎。它们都是爱情的产物,当爱情消亡时,它们不过是一堆身外之物。再说,事未分明,话未说清,我料他小福村再自以为富得了不起,他们也不敢随便动。这些我早已用理性和哲学将彼此都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