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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簿-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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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谁也不敢说话,守了刘‘春’堂半响,他终于醒了,还疑‘惑’的问:“咦,怎么了,怎么散场了?”
我们一听这声音是刘‘春’堂的,都松了一口气,老程应该是走了。但是谁也不敢在这里待了,刘铁说:“走,咱们去钳工屋里待会儿吧。”
主‘操’工老郭把我拉到一边说:“我刚才看到他看着你,老程不是来找你的吧?”
我说:“谁知道,我可没欠他钱,他又说不出话来。”
此后一夜无事,我也不敢‘乱’跑了,就跟其他人待在一起。但是男更衣室闹鬼的事迅速传遍了厂里,一时间各种鬼怪传说都传了出来。
我早晨在职工餐厅吃饭的时候,就听到打饭的老头在说:“听说04年建厂的时候,这里就发生过古怪,那些老工人知道,挖地坑的时候,有个地方硬是挖不下去,后来找了大型机械往下硬挖,直接挖出来几窝蛇,后来开挖机的师父大病一场,这地方是有些邪‘性’的。”
主‘操’老郭扬眉接口说:“谁比我更知道?挖坑的时候我就跟着,湖南来的工程师指导着干,挖完了也大病了一场,没干完就跑回去了。”
我默默的吃饭,满脑海都是老程盯着我的眼神,让我心惊‘肉’跳的。吃过饭我找了个地方拨打了程小杨的电话,没通,我只好作罢,骑上车赶回家。
这件事在我心里形成了不小的负担,复习功课都受了影响。而且让我的情绪上有些抵触上班。
还好下一个班是白班,我去接班的时候,赫然得知了一件比那晚我们闹鬼更严重的事:一个‘女’员工吊死在工厂的厕所里。
那名‘女’工叫谭晓‘春’,三十多岁,长得不算很漂亮,也不算高,但是身材妖娆,很会打扮,因为身材好,常年穿着各种紧身衣服,一双溜滑修长的‘腿’和弹‘性’十足的屁股常常惹得男工咽口水。她的突然死亡,好多人都啧啧叹息。
厂子里人心惶惶,有好多人都在议论着是不是要辞职。这件事和那晚老程闹鬼的事联系起来,大家都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有的说是老程跟那‘女’工有矛盾,这是来寻仇。有的说是老程跟那‘女’工有一‘腿’,这是来带她走。还有的说是有人谋杀。
刘‘春’堂神神秘秘的给我说:“你知道不,那‘女’的被人发现的时候,下身光溜溜的没穿衣服,肯定是做完了那事才死的。”
“真的?”
“这‘女’的结婚之前就跟厂里的领导胡搞,听说最近又跟老程勾搭上了。估计老程是舍不得她,干脆带走了。”
刘‘春’堂说这话的时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这人不坏,就是有点好‘色’,上次发工资就要拉我去洗浴中心找小姑娘。
各种消息都指向了去世的老程,我有些庆幸程小杨没来上班,不然听到这些话还不知道什么反应呢。
这些小道消息听听而已,人已经死了,真相留给警察去调查。我更关心的是养父母失踪的尸体能不能找回来。所以当我看到来查案的民警当中有那天到我家去的那个‘女’警时,我就过去追问了一句:“张警官,我那个事有进展了吗?”
那‘女’警察愣了一下,认出来是我,惊讶的说:“还真的是你,有些线索了,还不太确定。不过这里的这个案子需要找你确认。”
“什么事?”我有些诧异。
“谭晓‘春’在临死之前,在手机上按下了几个数字,正好是你手机号码的前八位,你能想到她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吗?”
我吓了一跳,说:“不可能吧?我虽然跟她面熟,但不在一个班上,而且她是磨‘床’的,我们根本没说过一句话,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号码?”
这位俏丽的‘女’警官瞬间脸冷的降低到零度以下,严峻的问我:“真的?”
“真的,会不会有跟我的手机号前八位相同的人?我觉得她不可能会打给我。”看着她冷峻的脸,我有些莫名的心慌。
“好吧,我们会再调查。”她脸‘色’稍缓。
我这一天都在想,在什么情况下,这个只是面熟的‘女’人会给我打电话。在别人眼中,我只是个新来的小工人,做最脏最累的活,一张脸脏的整天看不清面目,我不相信她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而去找我的电话号。
没结果,我只好相信,她只是想打给另一个跟我的手机号前八位一样的人。
张警官没有再来找我,但是这件事情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我总觉得她在怀疑我,就算我没做过坏事,也让我觉得如芒刺背。
到了下午的时候,警方来了个不穿警服的年轻人,看那张干净光滑长有几颗粉刺的脸,我觉得他不会大几岁。但是所有的警察似乎都听他的调遣,似乎他的话比警察局长的还管用。
这让我心中有不少的不忿和自卑,差不多的年纪,我只能在这里跟土的不能再土的老农民一起干最脏最累的活,还他妈不挣钱。<;/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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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田德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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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闹了一阵就散了,他们仍然找地方去打牌。。 ;更新好快。不生产的时候,白天打牌要躲着车间主任领导什么的,因为我不打牌,所以他们也不会喊我。但是今天这事一闹,估计也玩不痛快。
我自己绕到车间后面,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着看手机。临近傍晚,天有些冷,而且开始暗下来了。我就洗干净手回更衣室换下工装,穿上便装准备下班。
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心就开始砰砰跳起来,是程小杨。好几天没见了,我发现她在我心中的重量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有些重了。
“喂,陈亢,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些事想问你。”
“好的,今天没干活,我刚换好衣服,准备早走一会儿。哪儿见?”
“我在我们村路口等你,你过来吧。”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些沙哑,听上去很舒服。
她家离厂子很近,我回家正好路过她们村路口。我打开自己的钱包看了看,有张红票,于是放心的往车棚跑去。
风驰电掣的骑了一段路,远远的看到她亭亭‘玉’立的站在路口等待,在微微有些发暗的天‘色’下,婷婷而立的身影让我心跳有些加快。我很难形容自己那种微醺的感觉,看到她,心里充满了愉悦。
但是走近了,就能看到穿着白‘色’鞋子的她一脸明显的忧‘色’,让我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し&;#x5ca9;し已更新
她咬着嘴‘唇’,好像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厂子里是不是有些传言?”
我点点头,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程小杨叹了口气,接着说:“我爸这个锅背的冤枉。他跟谭晓‘春’对象的关系‘挺’好,怎么会害谭晓‘春’呢?”
我笑笑说:“风言风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只要不放在心上,那就不算事。”
她点点头,说:“我倒是不担心这个,有件更头疼的事,闹得我好几天睡不好了。”
“什么事?”我诧异的问。
她盯着我,眼里透‘露’着说不出的忧伤:“好几天了,连着做同一个噩梦。”
“什么,是程大叔吗?”
她点点头,好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来:“我梦到他杀死了你。一会儿拿个刀一会儿拿个锤子,好像非得追着你跑,血淋淋的吓得我整夜睡不着。”
这话像一阵冷水一样浇在我头上,这程老头好像对我充满莫名其妙的敌意,这让我感觉到老程像一堵墙一样把我和程小杨挡在两边。我对老程那天上刘‘春’堂的身说的那句话有些明白了,他说的不要,会不会就是不要打程小杨的主意?
我看着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的程小杨,心里充满了不甘心,强笑说:“我平时跟程大叔没什么过节啊,我觉得他不会这么针对我。只是梦而已,不用害怕。”
她急了:“你不要这么不当回事,如果真的只是梦,能连着几天都梦到?”
看到她着急我反倒笑了,这说明她还是在乎我的。于是笑道:“也是‘阴’阳两隔,他不至于真的在回来杀了我。你不要太担心了。”
程小杨点点头,脸上仍是抹不去的忧‘色’,说:“一定要小心,我走了。”
我赶紧说:“谢谢你了,我能不能请你吃饭?”说完这句话,我觉得自己脸有些发烫。
她犹豫了一下,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意味:“下次吧,我爸头七还没过呢。”
“好。”然后我看着她一步步走回家。直到她转入巷子里再也看不到。
我心里对老程充满了怨念,程小杨本来很开朗单纯的‘性’子,现在竟然因为他变得这么忧郁。再说了,死老头我怎么碍着你了,竟然这么针对我?
正准备骑车走人,电话来了,是甲班跟我同一个工位的秦建富,说今晚家里有急事,想跟我换个班。
我有些不想换,白天的那个石棺还沉沉的压在我心上,但我这个位置三个班就这三个人,如果我不行个方便的话,下次我有事人家也不一定愿意换给我。
“好,我接着上夜班,你别来了。”
“嗯,下个白班你就别上了,我替你。我这就给领导打电话说一下。”
于是我就又骑车返回厂里,到餐厅吃了饭,准备接着上个夜班。
到车间的时候,天已经全了。甲班来接班的人来了不少,我跟着甲班的人点名,看到来开会的车间主任,我心里一惊,兴奋地心情去了一大半,他的脸上气弥漫,没说几句话,就打了好几个哈欠,明显的‘精’神不振。往常一开会就半个多小时,今天只简单说了几句就散场了。
仍然是停工,拖地打扫卫生。按理说这样的夜班是最轻松地,但我看着步履有些蹒跚的车间主任走出厂房,心情莫名的沉重起来,希望今晚没事。
甲班的人更不熟。来了这么久,只有刚来的时候跟着这个班干过一天的活。晚上打扫卫生纯属应付公事,拿起消防水龙头哗哗的在地上冲了一遍完事,车间主任不在就谁也不管。
没多久他们也打起牌来。有了上次惊魂之遇,我也不敢自己出去找地方待着了,就待在更衣室里看手机。
十点,我收到了程小杨的微信:我知道你跟他们都不一样,赶紧的复习功课,考出去别在这干了。
我回过去:家里事完了之后,你还来上班吗?
然后过了好大一会,似乎正在思考这个问题,想好了她才回过来:去。别发了,我要睡觉了。
以前我们微信虽然互相加上,但从来没聊过工作之外的事。聊了这几句,让我觉得跟她关系近了好多。
到了十一点多,我被更衣室里的烟味呛得跑出来透气,顺便上个厕所。因为忌讳谭晓‘春’那件事,现在上厕所大家都是去靠近餐厅这边的小树林里的一个简易厕所,即便是有些脏也顾不得了。
一出来,就看到一个‘女’人身影迎面走过来,小路很窄,我就躲到一边避让。同时心里有些奇怪,看这身影有些像程小杨呢?
然后意外的是,她就站在我面前了。
看清了她的脸,我心里突突的跳了起来。竟然真的是程小杨!她笑嘻嘻的说:“睡不着,过来找你聊聊。”
“走。去哪儿?”我心里立刻充满了幸福感。
“老地方,跟我来。”然后她带着我向宿舍走去。
我稍稍有些奇怪,刚才见面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程小杨的心情是很难过很复杂的,怎么这会儿这么轻松了?难道是想通了什么?我左右看看,没错,是去宿舍的路。
到了宿舍她打开了‘门’,借着手机的光,我恍惚看到在‘门’的两旁贴着什么东西,心想这小姑娘还‘挺’仔细的,可能是辟邪的东西吧。
她握着‘门’把手让我进来,再亲手关上了‘门’。一关上‘门’立刻就抱了过来。
我还没来的及幸福,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扯着往后一下撞在‘门’上。程小杨眼睛里满是幽怨,说:“你不喜欢我吗?”
“你不是她!”我突然惊醒了,程小杨怎么会这么直接?虽然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她的心意,但两个人都不敢十分的确定,她又怎么会这样?
最重要的是,她怎么会知道我今天回厂子里!我接电话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我紧张的盯着眼前的程小杨,却见她仍然幽怨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妩媚的‘诱’‘惑’,她靠近我,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呼吸出的口气,眉目如画,光洁的皮肤,眼神中的风情万种,让我的心又开始动摇起来,难道是秦建福先给她打过电话?这是很有可能的,秦建福可能忘了我的电话,先打电话问过她……
程小杨过来拉我的手,眼睛看着我,把我的手放在她脖子上,慢慢往下移动,微微清凉的皮肤滑腻腻的,顺着脖子,‘摸’到秀丽的锁骨,砰砰的心跳,我感觉到口干舌燥,因为我的手已经被她拉着伸进了外衣,隔着薄薄的内衣‘摸’到了那一团柔软。
我的脑袋已经被**烧的成了一团浆糊,只有一个声音不住的询问自己:这是程小杨吗?真的是她吗?另一个声音却说:抱住她,抱住她,‘床’就在身边……
然后我另一只手猛的绕过她的腰,想用两只手横着把她抱起来,却发现出乎意料的重,她挣扎着把我拉到‘床’边,自己躺上去,两只手搂住我的脖子贴上来,眼看就要亲上了,却听得刺啦一声,我的‘胸’前冒出了一阵烟,程小杨尖叫一声放开了我。
燃烧的**被打断,我心里充满了愤怒,从‘胸’前掏出了钱包,发烟的却是钱包里那张名片,田德庸上午给我的那张名片。我的脑袋霎时间清醒了,周围景‘色’一变,这哪里是什么宿舍呀,我正站在一个敞开的棺材里!
田德庸手持一柄剑,正一脚把棺材盖踢飞,那东西落在地上,我看到分明就是白天那个老头让我们挖出来的棺材,上面还有他费尽心机贴上的一圈符纸。我才明白,为什么刚才进‘门’的时候,‘门’上会有那符纸。
程小杨不见了。棺材里空空如也,我赶紧的跳上来,对田德庸说:“来的真及时,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有事?”
田德庸笑嘻嘻的说:“你不怪我打扰了你的好事?”<;/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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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咨询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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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都这种时候了,我看着这个年龄似乎跟我差不多的家伙仍然嬉皮笑脸,就没好气的说:“那就赔我一个吧。;最新章节访问:。 ;。”
没想到他说:“好啊,这就还给你一个。”然后他过来用双手手指在我眼皮上一抹,说:“看看吧,有没有你那个漂亮。”
我睁开眼一看,一个只穿着上衣的,**着下身的‘女’人正怒气冲冲的看着我们俩,正是吊死不久的谭晓‘春’。她洁白苗条的双‘腿’在夜中白的刺眼,但是一条如蛇般的舌头却吊在‘胸’前,晃啊晃的让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双手一抬,就向着我抓过来,快的我都来不及躲闪。田德庸却只轻飘飘的一剑刺中了她的脖子,顶着她往后退了几步,解了我的困境。然后只听他口中喃喃有词:“……天地无极,乾坤正法……”同时手中的剑连刺,全都刺在了谭晓‘春’的扭动的舌头上,我看的清楚,每刺一下,谭晓‘春’的身影就淡了一分,而且她的表情很痛苦,仿佛正在受什么‘抽’筋扒皮的酷刑。
最后一剑下去,仿佛斩断了谭晓‘春’与某一种东西的联系,谭晓‘春’已经淡的快要看不见的身影一下得了自由,拜了一拜,就飘然而去。
但是随着最后一剑斩下,夜晚中平白起了一阵‘阴’风,冷飕飕的,带着令人恐惧的呜呜叫声,那个棺材盖上的符纸砰一下燃烧起来,然后诡异的飘动起来,再次盖在了棺材上。已更新
田德庸没有动那个棺材,任凭它盖上,然后突兀的消失在原地。
我说:“谭晓‘春’没事了?我怎么感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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