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肱股明臣-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盛梦昔受了重力,立马摔了个人仰马翻,四脚朝天,好不狼狈。

    陈渊也不是故意让盛梦昔摔倒的,纯属应急反应,不想盛梦昔摔成这样,他心生歉意,想过去拉她起来,却被一物吸引。

    只见此时摔在地上的盛梦昔的紫蓝碎花裙摆上翻,露出了一双自然天成的美脚,不似那日陈渊看见的花娘的寸莲,这双脚让陈渊看了感觉很舒服,尤其是在外面精致的绣花鞋的衬托下,显得浑然天成,美的不可方物。

    “好一双大脚。”

    陈渊脱口而出,完全是赞美之意,但这话被盛梦昔听到却让她一惊,仰头一看,发现自己脚露在外面,连忙扯裙子遮盖。

    “你,你看到了?”

    陈渊尴尬的笑了笑,说:“看到了!”

    顿时,盛梦昔潮红上涌,脸庞火辣辣的烧了起来,双眼也是仆闪仆闪地,泪水沾湿了眼角。

    这脚陈渊看了美,但别人可不这么认为。盛梦昔小的时候也尝试过裹脚,但因为受不了疼就哭着闹着不想裹,而她的父亲盛世鸣就她这么一个独女,将其视为掌上明珠,平日里百依百顺,女儿不想裹就不裹,日后不好嫁人招个上门女婿就是。

    可随着盛梦昔的长大,她自己也渐渐意识到大脚“很丑”,别的姑娘都是小脚,唯独自己是大脚,难免会有羞耻之心,所以她日常总是穿着盖脚的长裙,生怕别人看到了她的脚。

    现在她的脚被陈渊看到了,委屈,愤恨的心情立刻涌了上来。

    “你,你欺负人!”她连忙爬起,已不想再看到陈渊,赶紧挥泪离开了这伤心之地。

    “唉~”陈渊见着盛梦昔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盛梦昔从道台衙门哭着跑了出来,双手捂面,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与来时神气洋洋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不能不引起守门的衙役的注意。

    “哎,哎,哎,怎么了这是?来时可不这样啊?”

    “呵呵,怎么了?还不是被我们陈大人给受拾了。嗞滋,想不到啊,陈大人平日看起来挺正经的,不想原来也是这等人物。”

    “哈哈,英雄难过美人关,也难怪嘛,陈大人这么年轻,血气方刚的,难免,难免。”

    ……

    就这样,这事在几个衙役的“传诵”下,慢慢变了质,以至于后面以讹传讹,说的越来越离谱,什么盛梦昔出来时梨花带泪,衣裳不整呀,什么陈渊如何向下属吹嘘自己技艺了得呀,甚至有的版本连他们二人在公堂如何风雨都有细细描绘。

    本章完

第20章 事情闹大() 
榆林大牢门口,盛世鸣带着手链脚链,哗啦啦一路带响地走了出来,十几天的牢狱生活,让他脸上尽是疲惫沧桑之态,外面温和的阳光刺的很,他不得不连连举手遮住眼睛。

    “盛老头,你说你非犟什么,早点把钱交了,不是早就出来了,何必受这么久的苦。”狱卒一边给盛世鸣解着铐锁,一边与他闲聊道。

    盛世鸣面色难看,气愤道:“四万两白银呀,凭什么我一个人就要出两万两,这不公平。”

    “谁要那魅惑陈大人的姑娘是你找来的呢,你还是自认倒霉吧。”

    “呵呵,说到底还不是我背后没人,这事周赞廷是主谋,就因为他在朝中有势力,结果呢?一两银子不用出,第二天就放了,这都什么事啊。”

    狱卒笑了笑,将他身上最后一处镣铐打开,然后回说:“你老兄背后还没人呢?有陈大人给你撑腰,以后在榆林谁敢不给你面子。”

    “陈大人,哪个陈大人?他为什么要给我撑腰?”

    “陈渊陈大人呀,你女儿不是和他有那种关系吗?怎么,你不知道?”

    “梦昔!”盛世鸣胡须颤抖,不敢相信事情的发生,他一向疼爱的女儿,被陈渊给糟蹋了?

    盛世鸣撇开狱卒,立马招来马车,急匆匆的赶回家去。

    “老爷回来啦,老爷回来啦……”盛世鸣一回到家后,小翠便像喜鹊报喜一般,到处传着消息,一路喊到盛梦昔的房中。

    “可是真的,爹爹回来了?”盛梦昔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异常,同时心中也生出了别样的情感。

    “陈渊那狗官果然没有骗我。”盛世鸣为了不让女儿担心,有些事并未让人交待给盛梦昔,所以盛梦昔此时以为她父亲能够出来是陈渊在其中起了作用,不免对他的印象又有所改观。

    盛梦昔从闺房来到前堂,见到阔别已久的父亲,思念,委屈交织,让这个大大捏捏的女孩又一次没能忍住,眼角再次湿润起来。

    这在盛世鸣眼里可是另一层意思,女儿见了自己哭,说明是受了期负的,再联系狱卒的那番话,他不得不考虑此事的真实性了。

    “女儿呀,我的好女儿,爹爹让你受苦啦。”盛世鸣一把将盛梦昔抱入怀中,轻声安抚着。

    “女儿不苦,是爹爹受苦了。爹爹在牢中这十几天,都苍老了许多。”

    “好了,好了,不哭了,”盛世鸣放开了盛梦昔,然后道:“爹且问你,我被关的这断时间里,你是不是有找过陈渊?”

    盛世鸣的突然提问勾起盛梦昔的记忆,她回忆起那日之事,仍感羞恼异常,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点头称是了。

    “那他是不是期负你了?”

    “……嗯~”

    盛世鸣立感天崩地裂,他颤抖地抚慰着盛梦昔,眼中饱含一个父亲心疼的泪水。

    “陈渊,我决不会放过他的!”

    “可是父亲,他是朝廷命官,我们怎和他斗?”

    “我就不信了,朝廷命官连朝廷的王法都不用遵守了吗?我马上就去巡抚衙门,看看洪大人到底管不管这事。”

    当日下午,盛世鸣就一纸诉状,将榆林道参议陈渊告到了巡抚衙门,罪名为强抢民女,逼良为媢。

    陈渊也是纳了闷了,自己何曾作过这等恶事,于是坚决不认罪,在洪承畴面前与盛世鸣大声争辩。

    “巡抚大人啊,你可得为小民做主啊。现在外面谁都知道,陈渊垂涎小女姿色,为逼其就范,甚至拿老夫性命威胁,实在是大奸大恶之人呀。”

    “胡说,我连你女儿是谁都不知道,何来垂涎,何来威胁?”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辩了好一会儿,全都各有所理,让一旁听着的洪承畴不知到底是谁在说谎,一时也拿不什么决断。现在陈渊得罪的人太多,保不准这又是周赞廷等人的诡计,所以他必须谨慎点。

    事实上,此案涉及以民告官问题,实属罕见,在本地已掀起轩然大波,为避免引起民沸,洪承畴并没有公开审理,而是把他们两人叫道自己的私人住处问话,进行非正式地会审。

    “盛世鸣,你女儿现在何处?为什么不一并带来?”洪承畴对盛世鸣问道。

    “小女被侵害后一直躲藏在家,羞于见人,此次前来也怕有好事者说什么,也就没带了。”

    “这么大的案子你不带当事人前来对质,你觉得合适吗?来啊,快去把盛家的小姐请来。”

    “是。”立刻有衙役应着,马上就往盛家宅院跑去,前去请盛梦昔了。

    许久之后,盛梦昔从家里赶来,先是跪拜了坐在上头的洪承畴,然后便退到她父亲身旁,低沉着头,不再说话。

    “是你!”陈渊直到再次见盛梦昔,才知道盛世鸣到底是何人的父亲,那日盛梦昔到道台衙门找他,却是从头到尾没说自己叫什么,所以虽然诉状中讲到盛梦昔这个人,陈渊却一直不知是谁。

    “陈,陈大人!”盛梦昔此时像换了一个样似的,完全没了那日的泼辣,见陈渊对自己说话,竟向他欠身行了一礼。

    “哎,我怎么看你们两人颇有点相敬如宾的味道,怎么?侵害还侵出感情来了?”洪承畴打趣道。

    盛梦昔一头雾水,忙问:“侵害,谁侵害谁啊?”

    此语一出,在场吃了一惊。

    盛世鸣连忙拉过女儿,说:“梦昔,你不用害怕,现在堂上坐着的是延绥巡抚洪大人,他会为我们做主的,你且告诉洪大人,陈渊是如何侵害于你的。”

    “哎呀爹,你在说什么,陈大人何时侵害过我呀。”众目睽睽之下,盛梦昔觉得臊的荒,羞红着脸回说。

    “那你不是说陈渊有欺负你吗?”

    “我说的欺负不是那个意思啦,是……”

    “够了,”洪承畴已没有兴趣在听下去了,他把醒木一拍,对盛世鸣责怪道:“盛世鸣,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就敢胡乱状告朝廷命官,,你可知是何罪过?”

    盛世鸣吓的两腿发软,连忙跪倒在地,伏求着洪承畴:“大人啊,小民一时糊涂,没问明白事情原委,冤枉了陈大人,实在是无心之过,还请大人饶了我这一回吧!”

    盛梦昔也赶紧跪下替父亲求情,但他们一二小民,说话是没什么份量的,关键还在陈渊的态度。洪承畴望着陈渊,示意他表态,于是陈渊便出列道:“洪大人,盛员外也是爱女心切,并不是有心想陷害我,所以还请格外开恩,放了他吧。”

    “恩,好,既然广博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就算了吧。盛世鸣,你可还有异议?”

    “小民,小民还有异议!”

    本章完

第21章 西北风云() 
“什么?”

    众人一惊,这盛世鸣难道不懂得见好就收,还想逮着人咬?

    “还请大人不要误会,我所异的是小女,现在外面风言风语,纵使此案完结,小女清白也回不来了,所以,还请大人做主,让陈大人娶了小女吧!”

    盛世鸣的如意算盘打的是“啪啪”直响,想借此之机不仅把自己的“大脚”女儿嫁了出去,还攀附了陈渊这么一棵大树。如果这事真能成,正如那狱卒所说的,他以后在榆林便可真是横着走了。

    而洪承畴也想卖陈渊一个人情,他见盛梦昔生得如此漂亮,又有盛世鸣身家打底,和陈渊也算般配,于是笑着问:“广博怎么看?”

    经过上次之事,陈渊本就有些中意盛梦昔,加上他也有二十好几了,也该成家立业了,所以当然是愿意的。

    说起来像陈渊这么大还没娶妻生子的人,在这个时代实属异数,到不是陈渊条件不好,相反地他相貌端状,仪表堂堂,家中也是河南当地富户,早在十五六岁时就被许多大家小姐提过亲。但陈渊志在功名,一心想在官途上有所作为,所以对自己婚姻大事反而不怎么上心,为了不影响科举,他曾立志不进士不娶亲的誓言,于是婚姻就这么一直耽搁了下来。

    双方都表示了同意,那这事自然是水到渠成。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这其间并没有人问过盛梦昔的意见。在这个时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盛梦昔一女流之辈,在自己婚姻事情上是没有发言权的,尽管她平日有些刁蛮,但终还是逃不过礼仪教化。不过,她对陈渊也是有一些情愫的,这是她的不幸,也是她的幸运。

    为避免流言的继续疯传,陈渊他们在这年三月就完了婚。而与此同时,陕西那边却是催的甚急,洪承畴在参加完陈渊的婚礼后,立即领兵南下,兵进陕西。本来陈渊也是要跟着洪承畴走的,但他新婚燕尔,怎舍的与妻子远别,于是便留在了榆林。

    四月,延绥巡抚洪承畴会同陕西巡抚李应期以及总兵杜文焕,集兵攻破几路贼首。又在八月间,设计诱杀了已经在河涧受过抚的王左桂,苗登云等九十八人,一时威名大震,吓得陕西贼王王嘉胤连忙带兵随入晋主力去到了山西。

    时间转眼来到崇祯四年,朝廷在内外交困之下,终于是挤出了点银响用于西北招抚震灾。正月时,朱由检在一次平台召对时明确指示陕西参政刘嘉遇:“寇亦我赤子,宜抚之。”于是在同月拿出帑金十万两,派御史吴巴挛鞣耪稹�

    明三边总督杨鹤一直是主抚政策的推行者,此时他的主张被朝廷认可,便开始在陕西有恃无恐地施行了。

    这年二月二十四日,陕西大贼神一魁统众六、七万人包围庆阳府城,并且分遣部队攻克合水县城,活捉知县蒋应昌,一时声威大震。

    杨鹤当时手中并没有多少兵马,只好委派宁州知州周日强等人前去招安。神一魁同意后,在三月初九日派孙继业,茹如名等大小头目六十余人,率众至宁州接受招安,同时送回合水知县蒋应昌和保安县印。杨鹤为了张扬其事,命周日强在城上安设龙亭,导引“受抚”头目在龙亭前跪拜,山呼万岁,然后到公署拜谒杨鹤,再一道前往关帝庙起誓。经过这么一番表演,算是达到了招安的协议。十六日,神一魁亲自赴宁州投见总督。杨鹤摆出一副恩威并施的架势,先数落了神一魁犯有十项罪刑,然后宣布赦免,授予神一魁守备官职的札付,散给降丁以饥民的印票,勒令解散遣送回乡。

    安抚之策如火如荼的进行,陕西大贼如点灯子、满天星、上天龙、独行狼、郝临庵、刘六等部,也一度受抚,除了部分进入山西的外,陕西几乎所有的大贼都受过朝廷的招安。

    但杨鹤的招抚之策还是失败了,受降的起义军辗转反叛,陕西形式又一次恶化。

    关于招安失败原因,主要有三点,一则是钱粮太少,尽管崇祯为召抚起义军,连自己的内库都搬动了,又号召乡绅勋亲捐了些钱,但总共不过十三四万两银子,米粮几万石,这对旱地万里,粮价日贵,饥民百万的三边之地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起义军领了受抚的米钱,最多能活一两月时间,等一切耗尽,他们为生存自然又走上反叛的道路。

    再则是山西起义军的势大,在崇祯二年时,起义军打通了几条入晋的通道,老回回,蝎子块等大贼相继进入山西打粮,他们有的在山西扎根,有的从山西满载钱粮回到陕西,夹兵带民,又把已遣散的起义军聚集了起来,势力渐大,不免有改天换地的想法,所以拒绝朝廷招安。

    三则是明朝方面的一些地方官员的杀降的做法,让起义军对朝廷产生了不信任,在第一波受降风过后再也不肯轻易受降。虽然三边总督杨鹤力主用抚,但这并不意味着明廷上下都是主抚的,一些地方大员对农民起义军狠之如骨,意欲杀之而后快,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延绥巡抚洪承畴了。

    去年洪承畴设计杀了几十名农民军首领,让朝廷威信大跌,引得杨鹤大为不快,严厉批评了他这种上干和气的做法。但洪承畴手握重兵,跟本就不鸟杨鹤,依旧我行我素,继续杀降。

    这年四月,洪承畴命守备贺人龙设酒犒劳降兵,席间趁众人酒酣之时,伏兵射杀降兵,共斩首三百二十人。

    而这次伏杀降兵,其中就有刚刚受伏不久的神一魁,他没没有被官军杀死,也不知是使了什么法子竟从中逃了出来。血的教训,终于使神一魁觉醒。这年秋,他在宁塞堡重新举起“叛“旗,并劫走宁塞守将吴弘器、范礼二人。一时气势浩大,把延绥也拖入农民军势力范围之内。

    洪承畴杀降终是招来了祸端,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受到什么惩罚,因为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朝廷的风气已然发生了改变。

    本章完

第22章 杨鹤倒台() 
杨鹤招抚农民军所用钱粮,大部分来自于崇祯的内库,共十几万两的银子砸在西北之地的海洋上,完全是收效甚微。

    崇祯帝对此十分不满,他一向是急性子,最为讨厌的就是花钱“办不成事”的人,之前的袁崇焕算一个,而杨鹤明显也算一个。

    崇祯四年五月,他在谈及李应期等诛杀收抚的农民军首领王左桂时,声称:“贼势猖獗,招抚为非,杀之良是。”接着便把责任一股脑儿推到三边总督杨鹤身上。他这是在公然表态已心向主剿了。

    九月,崇祯下令说:杨鹤总制全陕,何等事权。乃听流寇披猖,不存扑灭,涂炭生灵,大负委任。著革了职,锦衣卫差的当官旗,扭解来京究问。员缺推堪任的来用。练国事姑著降三级,戴罪剿贼自赎,如仍玩纵,定行重治不宥。

    杨鹤被革职捉拿之后,由何人接替便是个问题,群臣思前虑后,最后发现,也只有延绥巡抚洪承畴才能担次大任了。于是,正在外镇压起义军的洪承畴便临危受命,正式接任了三边总督的职位。

    在明廷确立了以剿为主的方针之后,三边总督洪承畴加紧了对农民军的镇压。陕西总兵王承恩、甘肃总兵杨嘉漠等部勤王兵,先后被调回了陕西参加围剿,但等官军刚一聚集,农民军马上又遁入了山西。洪承畴一面派出官军追剿留在陕西的起义军,一面又抽调兵马尾随入晋,准备配合山西官军夹剿。

    不过在那之前,洪承畴必须要解决掉他的后脊之刺——盘踞在延绥边境的神一魁。

    现在延绥主力野战军全都随他来到陕西南部及山西境内,边镇之地根本没有能够抵抗神一魁的雄军,所以洪承畴必须要找一个能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