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超级程序-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为一时陷入沉思。宋学仁从小被爷爷的溺爱植入了尊宠的程序后,在他的生活中,渐渐地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心理磁场,他是被这样的心理磁场罩住了,他的思想和行为就被这样的强大磁场牢牢地拴住和统治了。此时的他本来已经难于脱困,再加上老伴身患癌症、余兵事发,合成起来构成巨大的心理压力,加深了他的精神危机,他的自尊爱面子的心理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异常的强烈起来,对别人待己的态度格外地敏感,结果是只能加剧他的挫折感。有谁对他稍加示以体贴关心,便会产生不切实际的奢求,奢求得不到满足便会心生不满直到发展为怨恨。他不知道,自尊是建立在自信自强自立基础上的,是爷爷的溺爱使他凭借老大的地位,凭空建立起了尊宠,害了他,也误了他的一生。他从这样的误区中却一直没有走出来。

    吴为由对宋学仁的命运,想到自己的命运,自己编制的精神活动程序,通过不断改版升级,通过自己的言行,能量的释放,也会渐渐形成一个看不见的心理磁场,自己也同样会被这样的磁场拴束统治住。自己同宋学仁的命运不同的是,他是浑然不觉,自己则是在完全自觉自愿的状态下进行的,一切都是主动的自主的,并且能够随机进行相应的调整,程序的不断改版升级就是自己趋利避害选择的结果。但是,人力人为的努力终归是有限的。吴为自觉意识到,当自己将来有一天如果陷入命运之神的安排时,又会如何突破精神困境,实现成功的突围呢?

    只听宋柔道,天都黑了,走吧。

    告辞离开时,吴为对宋云道,我对你爸说了,他遇到这样的事情,能够平安回家,应该庆贺一下。

    宋云也笑道,是应该庆贺一下。
第一五三章 挣一辈子面子却总遇到打脸事情的宋学仁(四)
    奇迹终于象吴为所期待的那样出现了。

    宋学仁成功地实现了精神上的突围。

    这天上午,宋柔先接到大静打来的电话,说她领着她妈去医院复查了,各项指标明显下降,病情好转。宋柔听了非常高兴,说太好了,下午去看看。

    当天下午,宋柔又接到宋学仁打来的电话,房子已经找到买主了,而且已经交了订金,价钱谈的挺理想,又说卖房子的钱留下给大嫂治病的,打算给宋云买个小点的房子。

    撂下电话,宋柔终于松了口气,对吴为道,这段时间可把我紧张坏了,他们家遇到的这些事,也把我搞的太闹心了,总算松了口气。接着就把宋学仁在电话中说的事情,对吴为说了。宋柔又对吴为说,老大的意思,等到卖房交易的时候,还要让你找人帮助说说话,看交易环节能不能再争取一下。吴为道,到时再说。

    吴为对宋柔道,看起来,老大还真是明白过来了。只要明白过来就不迟。

    话说宋学仁家庭接连发生的不幸,经济上和精神上陷入从未有过的危机,自己又简直处于四面楚歌的境地,连倾吐内心苦楚的人都没有,再看一家人想象过去那样的发火,又发不得,进一步加深了这种精神上的痛苦。幸亏老妹妹老妹夫从南都赶回来,象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看到他们就觉得是精神上安慰,总算找到一吐为快的人了,他总觉得与吴为说话不隔心,说多说少不忌讳,吴为对自己也总是当面说出自己的不是。有时觉得吴为说的自己感到当时下不来台,事后再想。他那样说自己,也是为自己和自己这一家人好。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仔细回想吴为同自己谈论的问题,的确说到问题要害。自己内心的深处。

    宋学仁继续回忆梳理着。他们刚从南都回来就到自己的家,说的那番话。家里这个情况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以后会一点点好转的。当时自己听了,不由得心里一亮,感觉看到了希望。是啊,自己怎么就没有这样想呢,总想事情会变得越来越糟。他又和自己顶着雨去买菜买鱼,心里觉得有人在关心自己,自己吃饭时,还说了这才是亲人,亲人的感觉。他后来又说。这回卖房子,就自己说了算,要把握好机会,帮助自己分析当前房价形势。

    宋学仁继续回忆道。这个老妹夫,说老小之间不对等,自己可是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当父母的应该愿意为自己的儿女做事情,舍得一切甚至生命。自己虽然做了,却没有他说的那么深透。还夸自己做的好呢,说宋云遇到天塌下来的事情,男人被抓进去,想都没想就投奔家里了,说自己就是孩子的靠山,她怎么没有投奔她老婆婆那里。

    宋学仁又痛楚地想到,吴为过去曾经当面对批评自己的毛病,老的在世叨咕老的不是,老的没了叨咕孩子。这话也不知怎么传到自己老伴耳朵里了。那天老伴对自己气道,老妹夫说你说的太对了,老的在世叨咕老的,老的没了叨咕孩子。哪有这样当父亲的。宋学仁想到这,暗笑,自我解嘲道,怨只能怨自己怎么长了这么一张破嘴。

    可是,自己面对的经济压力是实实在在的。听吴为讲,这是上帝在考验自己,要把天想象成一只巨大无比的眼睛,在无时无刻地看着自己做的事情。又说自己坚持几天算不了什么,坚持几个月也不难做到,但如果一直这样坚持下去,坚持一年两年,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就会感动上帝的。事后回忆他对自己说的这番话,同过去常听的那句话,一个人做一件好事并不难,难得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想到自己做了一点点事情,就挂在嘴上,心里觉得说得过去了。他又说过,面子不是挣来的,是事情做到了,人家自然就会尊重你了。

    宋学仁想到这里,快中午了,恨不能马上跑到吴为家里来当面倾诉一番,也好痛快痛快。于是拿起手机就给宋柔打电话。吴为看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宋学仁的,就喊宋柔过来接电话。宋柔叨咕道,又是想来,来看又是磨叽起来没完没了的。打开接听,宋学仁就问吴为在不在家。宋柔看了看吴为道,他出去会同学去了。宋学仁听了,只好作罢。

    宋柔撂下电话,还叨咕道,谁有那个心思听他翻过来倒过去地叨咕那些事情。

    吴为道,他想来就让他来么,唠唠对他也有好处。

    宋柔道,他来了,烦他抽烟那个劲儿。那年他们娘家人聚会,吃饭时他挨着他的大连桥,一时没注意,他的烟头掉到人家大腿上了,把人家的裤子烧了一个洞,把人家气得抬屁股就走了。要是你,你会怎样?

    吴为笑道,小题大做,那么点事都担待不了。这不是老大的毛病。

    宋柔道,谁有你那个好脾气。

    那边的宋学仁躺在床上,大脑里象过电影似的,这段经历,一辈子经过的人和事情,开始一幕幕地闪现在脑海中。自己家庭面对这么多苦难困难,可老妹夫说了,现在社会上得癌症的进监狱的多了,难道家人的日子就不过了,他并没有对自己直说,人总不能被苦难困难压倒。想到这里,内心深处从未有过的信心感、力量感油然而生。他兴致勃勃地读起从吴为家里拿来的伟人传记。

    几天过后,宋学仁又出现了反复。他对弟弟宋学礼提出借钱,一两万也可以,又说,兄弟一场。如果不给他借,他就要向南方的宋霞借。宋学礼忙打电话给宋柔,把宋学礼要借钱的事情告诉了她。吴为听了,道,兄弟一场的话,不应该是他借钱方说的话。宋柔听了很不高兴,这时想起人家了,人家困难的时候他想什么了?假如人家现在遇到困难了,他未必会这样想。

    吴为道,我们在观察一段时间,做好适当援助的准备就是了,还是我提出来的那个底线,保证他全家吃的。
第一五三章 挣一辈子面子却总遇到打脸事情的宋学仁(五)
    宋柔对吴为道,我看老大同郝汉的心理挺相似,这样的人还有,总想着面子,偏偏总遇到别人不给面子的事情。我就奇怪了,他们为什么那么看重面子?有时甚至为了那个面子,挖空心思琢磨,宁可花钱也要为自己挣面子,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吴为笑道,这是虚荣心在作祟,爱虚荣的人才特别看重面子。

    宋柔不解地问道,你说他们总想着面子,累不累呀?

    吴为笑道,那要看他们想要的面子能不能得到,如果得到了,就是虚荣心得到满足了,内心体验到的是愉悦。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有些人虚荣心特别强盛的原因,也许他们的面子遭受过重大创伤,又一直没有得到有效疗治和平复,成为他们的心病,才使他们越发地顾忌面子,结果使他们对面子显得过度敏感和脆弱,在别人那里可以很轻易过去的事情,在他们这里却会成为难以逾越的障碍。

    宋柔道,知道他们有虚荣心,尽量满足就是了,免得得罪他们。

    吴为笑道,要满足人的虚荣心,可不是容易的事啊,虚荣,实际上没有达到,也就是不该有的,他却偏僻想得到,这样的要求不成了奢求?再说了,别人也不可能总去顾忌他的虚荣心,设法去满足他啊,满足意味着付出,这就要取决于他人,愿不愿意为他的虚荣心付出了。做起来还容易掉进虚荣的陷阱里难以自拔。你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会不会刺激他的虚荣心进一步膨胀啊?

    宋柔不屑道,谁哪有那个闲心总去想如何满足他的那些虚荣要求啊。

    吴为道,你这句话说的太对了。

    宋柔道,能得到你的夸奖可真不容易。

    吴为故作严肃道,你刚才说的这句话智慧含量挺高。他是什么人,值得别人总去考虑如何满足他的那些要求。虚荣心强的人,常常是把自己想象得比别人高,然后对别人产生过高的期待。满足不了就心生怨恨。

    宋柔道。你这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吴为道,人都想活得光彩些。可是,风水轮流做,如同你总想拿第一当状元,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宋柔道。这是当然啦,用不着你说。

    吴为道,当拿不到第一的时候,还能感到光彩么。

    宋柔道,脸面无光,无地自容,你没看体育场上失败方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一定是特难堪的感觉。

    吴为道。这时应该想到,当自己拿第一的时候,那些站在自己身后的人,脸面无光。然后去安抚人家。

    宋柔道,谁想那么多事情啊,不是成者王侯败者贼么。

    吴为道,其实这个时刻,想的是还想再拿第一,或者说,感到没面子还想再挣回面子。

    宋柔道,你怎么又绕回来了,讨人嫌,烦,谁有那个闲心总议论这些没影的事。

    吴为道,你这就是平和心,不是那种虚荣心。

    说着说着,宋柔竟然生起气来,吴为感到莫名其妙。

    宋柔果然气道,看你在酒桌上那个劲儿,我就恨,那个时候你连我看也不看,忙着打发让别人高兴,我不愿意看到的偏偏会出现。

    吴为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给她面子,才把她气成这样。这样看来,面子问题还真挺复杂,她的面子可不是出于爱虚荣,而是纯粹出于关心自己。自己还说别人爱面子,自己在酒桌上的表现,不也是爱面子的表现?菜要多点,酒要多喝,生怕没有陪好客人,而且把酒桌上的疯狂当做潇洒,即使失态也毫不在意。自己也进入了心智误区,失态被误作挣面子的慷慨举动。

    宋柔又道,我看了,别人喝酒都能适可而止,就你一喝就多,连我看都不看,熟悉的人都看出名堂了,说你喝你的,我气我的。你总觉得你自己喝成那样才够意思,啥够意思?就是爱面子,还说别人呢,你自己就有那个虚荣心,自己能喝多少,心里都没个准数,为了那个够意思,宁可伤身体,老婆孩子都不顾了。等到把自己喝坏了喝死了,还要不要那个够意思了?还说别人把面子看的重要呢,你就是那种人,只不过看重的面子不同而已。

    吴为有意打圆场道,我给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个穷人,在自家门上挂了一块猪皮,每次出门时都要用那块猪皮擦擦自己的嘴巴,别人看了,问怎么满嘴都是油啊,他回答,刚吃完大鱼大肉。有一天,家里来了客人,孩子喊:爸爸!爸爸!你每天用来擦嘴巴的那块猪皮被狗叼走了!客人走后,孩子挨了一顿好打。

    宋柔听了,不满道,都老掉牙的故事,还当新鲜事呢。

    吴为道,很有趣呀,面子不能当众说破呀,有时,自己已经是丑态百出,心里还以为很够面子、很给面子呢。

    宋柔好奇道,那是什么人呀?

    吴为自嘲道,酒鬼呀。

    宋柔哼道,我还不知道你,一上酒桌就不是你了。

    吴为问道,你说,面子是不是令人讨厌?

    宋柔干脆道,面子该丢就丢,该不要就不要,该不给就不给。

    吴为还是想辩解,说道,我不是单纯的爱面子,而是看重感情。

    宋柔道,又来了宁伤身体不伤感情,等你喝坏了喝死了谁来说你重感情?甄豪喝死了,你听谁还说他重感情了?

    吴为道,我再给你讲个小故事。故事说的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有一列援外的运粮军车途经某地时,被饥民抢劫一空,报到上边,领导知道此事后,流着泪说,假如我能帮人家十分忙,只能答应七分,不然人家要失望,失望多了就要翻脸呵。

    宋柔的脑袋来的确实快,她马上说道,幸亏明白过来了,自己国家的人民吃不上饭,还去援助别人,免得别人不满自己人还挨饿,明白了可以让自家人少遭多少罪啊。

    吴为道,你这句话说的挺高明啊,想通过满足别人让别人高兴却满足不了反而招人嫉恨,自己心里也不舒服,太愚蠢了。

    宋柔道,你就是那样的人,把自己喝醉了去陪人家,人家啥事没有反过来还说你喝酒失态,你听到别人这样议论你,你心里不明白怎么回事啊?我都替你丢脸。

    吴为听了这句话不吱声了。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掉入面子的陷阱里了,反而却讥讽别人的爱面子,又把爱面子误作自尊,自我保护,结果是越陷越深。

    ps: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掉入面子的陷阱里了,反而却讥讽别人的爱面子,又把爱面子误作自尊,自我保护,结果是越陷越深。
第一五四章 余兵的案情
    吴为感叹世事难料、人心不知自足,常常是自取其辱。

    宋柔对吴为道,现在大哥他们一家把余兵恨得要死,但从我们角度还是帮助打听打听为好。

    吴为道,我上哪里找人去打听啊,都退下来好几年了。再说了,你还不知我啊。

    宋柔道,你不是挺有神通的,想打听应该不难,再说了,他一个普通干警,就是打听一下也不必担心有什么嫌疑。

    其实,吴为对余兵的案情也心存好奇,他搞了那么多钱,究竟了干了什么,这么多年了,竟然完全蒙在鼓里,逢年过节在宋学仁家里相聚,几个人在一起还以酒友相戏,增加了酒桌热烈的气氛。

    吴为说,这个余兵,心理素质也够好的了,一点看不出他竟然欠了人家那么多钱,表面上看同我们正常人一点区别也没有,没事人一样。他媳妇都说,他的心里素质真够硬的,我都感到奇怪。

    吴为又笑道,他进了那里面,面对检察官如果能应付得了,能调理挑逗戏耍一番,那才算经受住了考验。

    宋柔道,他要真能做到那样,还成了英雄了,我都佩服他。

    经不住宋柔的逼迫,吴为硬着头皮找了在市政府法制办当主任的周顺福,他在统战部时,为了吴为的事情,两人曾经有过挺亲密的来往,他也为吴为做过一些宣传工作,两人彼此印象很好。吴为给他打电话,寒暄过后直奔主题。

    周顺福听了吴为谈的是余兵的事,他马上道,余兵的案情我比较熟悉,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吴为道,亲人关系。是我老伴的侄女女婿,我老伴还是他们的红娘呢。

    周顺福听了笑道,这么说,你家嫂夫人也有责任。看错人了。让侄女搭错车、上贼船了。

    吴为道,我老伴嘴里不说。心里也挺有压力的,毕竟是她把这个余兵引进家门的,不成了引狼入室。

    周顺福笑道,那你可得好好开导嫂夫人啊。别让她背上什么负担,看错人的人多去了,也没看到谁背上什么负担,还有他们自己如何把关,谁能知道他会走上这条道啊?

    吴为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