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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程序-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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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柔终归放心不下,这天早上,就对吴为道。今天我们都没有什么事情,给老大打个电话,唠唠。又嫌他来了磨叽,就说,等下午再打。中午过后,两人出去买了几个菜回到家中收拾干净,给宋学仁打电话。让他过来。
宋学仁来到宋柔的家,免不了叨咕他家中的事情,又埋怨亲属不搭拢不上心。宋柔担心吴为说些不着边际的,一个劲儿给他使眼色。听着老大说就是了。
吴为道,家分开后,大嫂这边有大静照顾,二姑娘那边她们母子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你解脱出来了,成了最自由的人了。
宋学仁哼了声,道,我还自由了,到老了,房子没了,老伴得了这样的病,二姑娘和外孙没地方住,还有个残疾累,我还能没事?
吴为道,至少不用你天天跟着忙乎。
宋柔也道,大嫂那边,如果不是大静照顾,你还不得天天拴着,能离开吗?
吴为道,我们上次去你们家,看大嫂那个样子,说让她放下心养病,却看她心里堵的一点缝都没有,那个病还能养好?
宋学仁道,你这话说的对,她哪能想得开?她也太愚了。不是我当我老妹妹面说这话,女人都是这样,考虑问题和男人站的角度不一样。
吴为笑着,冲着宋柔道,她可非常灵啊。
宋学仁想说什么,却没有再接话。
宋柔道,那天大静去医院取化验单,看复查效果,我们两个赶去,同大静在马路上唠了两个小时。事先我还对他说,话点到为止。
吴为接过去道,是啊,大嫂得这个病,我们两个在南都就说,大嫂信这个那个的,遇到这样的事情,能不能想得开,看着家里这个样子,会不会考虑放弃治疗?回来一看,根本想不开,真要信的人,不会怕死也不会怕病。现在治疗使用的药物,医保还报销不了,按照这样的方案治下去,能治多久啊?我当时对大静说了,癌症就是吞噬金钱的魔鬼,面对魔鬼是不是掌握了只有上帝才能赐予的降服魔鬼的法宝。
宋学仁听了,气道,前几天大静还说呢,等这个疗程过去了,还要采用高级化疗法呢。手术刚结束还没出院呢,大静看她妈用化疗法反应太强烈,不愿看她妈遭罪的样子,听别人说有这样的进口药物,还问了她当医生的同学,她的同学听了,还惊讶道,你家什么条件,能用这样的药物啊?然后也没有同我商量,就去找她三姨,做主就买了那样的药物。
宋柔道,大静是考虑她妈,她三姨是考虑给她姐治病,这样的心情可以理解。
宋学仁道,我也考虑,为了治好老伴的病,下决心卖房子,也要给她治病。
吴为道,大嫂的妹妹过去做买卖,家里有钱,又给大嫂天天买一只参吃补身子,她会拿钱支持大嫂治病的。
宋学仁道,她?还不得我拿钱。
宋柔道,这个话我们也不好说,那天我们对大静说的意思是,心思尽到,量力而行。
吴为道,药治不死病、死病无药医,人都有无奈的时候,不留遗憾就行,现在很对人面对癌症都采取了很理智的态度。
宋学仁道,你们不知道,我同她过了几十年了,心太愚了。
吴为道,她信这个那个的,兴许能悟出什么,一旦悟出来了,说不上哪天会突然说出什么话,让你们大吃一惊呢。她要想开了,你们就都解放了。她信这个那个,过去是想放下这个那个负担,让自己轻松,免得受到良心谴责,现在赶上她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看看她自己能不能把自己的事情也放下。
宋学仁听明白吴为的意思,格外敏感道,你说这话可是误解了她,她信这个那个可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想放下什么负担。
吴为听了,也不好进一步说破,于是道,我就研究人的精神活动程序,她现在是不是还在找她的主啊?
宋学仁道,看到她给主跪下,主啊,主啊。我不管她信什么,我没好意思问她,你现在缺的就是钱,你的主能给你钱啊?
吴为道,为了帮她解脱出来,你得关心她的精神活动,想法找共同感兴趣的话题同她唠呀。
宋学仁道,一张口就犯顶,话一出口就带刺。我都这样了,大静她们还呛着我,冲我说,我就管我妈,谁管你?还指责我,同孩子说话,注意点被伤着他们。
宋学仁又道,连我都不尊重,我是她们什么人?
说到尊重的话题,引起了吴为的好奇。吴为问道,你小的时候,爷爷挺宠着你护着你的,当时怎么护着你的?每次吃饭时是不是爷爷自己一个小方桌,就让你一个坐在他旁边跟着享受小灶,吃香的喝辣的?
宋学仁听了这话,明白了话意,透露出自得的微笑道,大静也总问我,是不是小时她太爷把我宠坏了。
吴为道,我觉得有道理,你小时爷爷把你宠得太高,后来你放不下来了,假如从小就同那些兄弟姐妹吃喝在一起打闹玩耍,你心态平和,就不至于象现在这样了。搞的自己想回到那堆兄弟姐妹中还放不下当老大的架子回不去了。
宋学仁道,大娘当时还放话,谁叫自己没生下个儿子,也好让爷爷宠着。
吴为本想说,尊重不是要来的,是做出来的,人家自然会尊重你。但考虑这样说不是又伤害了老大十分顾惜在意的自尊,恰在这时,宋柔使了个眼色,并说道,吃饭了。
吴为陪着宋学仁喝了几瓶啤酒。
吃完饭又唠了一会儿,吴为劝道,天很晚了,赶紧回去吧。宋学仁还开玩笑道,怎么,撵我走啊。看看天色的确黑下来了,于是起身道,回去。
两人也穿上衣服忙送下楼,张罗打车送他,他却执拗地坚持步行走了。
吴为看他兴匆匆走去的样子,赞道,这个老大,还是有股精气神。
第一五三章 挣一辈子面子却总遇到打脸事情的宋学仁(二)
吴为看出宋学仁依然难以醒悟。
事情的起因是,宋柔看宋学仁病怏怏走去的样子,担心他白天经常一人在家,心脏病突发身边没人,路上骑自行车别摔倒或被车撞上,总打电话询问。
第二天上午,吴为感到有些疲劳,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宋柔在收拾屋子。迷迷糊糊中的吴为,听到门铃响,又听到宋柔叨咕一句,这个人给点脸就不行。
吴为听了这话,以为宋柔又是老习惯,埋怨自己偷懒,她一干活自己就发困。紧接着听到敲门声,宋柔打开房门,听到宋学仁道,去买药回来,感觉太累,路过你家,上来歇会儿。
吴为忙起来打了个招呼,就去烧开水沏茶。
宋学仁坐下来道,去铁路医院买安眠药,还限购,一次不多卖。
他按门铃的时候,宋柔跑阳台上看谁来了,看到他的自行车,又嘱咐道,以后出门别再骑自行车了。
宋学仁苦着脸道,也走不动啊。
宋柔道,告诉你别骑车子,万一出事怎么办?
吴为宋柔知道同他一搭话,还是唠他家里那些事情。一时无话。
宋学仁主动提出一些话题,打听吴为现在开多少,退休以后还能开多少。
吴为应道不太清楚,再说了,人家给开多少算多少,自己也没必要想那些事情。宋柔边干活边叨咕自己腰疼,活也干不动了。
宋学仁感觉到两人对他到来的淡漠,沉默了一会儿,起身道,我回去了。两人忙说,吃完再走。他却执意走了。两人站在阳台上。看着他骑上自行车,摇晃着骑走了。不一会儿,估计他到家了,宋柔放心不下。打他的手机。却关机。说道,手机还关了。我心想干完活,吃完饭,咱们两个再陪他玩扑克呢。
吴宋打来电话,要家里这边开计划生育证明。他那边准备落户口。于是,两人赶忙去居委会开证明。又张罗去公安局办执照,为随时出国游玩做准备。两人在路上还不时唠宋学仁家中的事情。
又一天下午,两人张罗包饺子,吴为道,给老大打电话,让他过来吃饺子。陪他喝点唠唠。宋柔给他打电话,他说,昨天去看你大嫂 ;回家被出租车撞了,上不了楼了。宋柔免不了又埋怨一番。两人吃完饺子就去看望宋学仁。路上。吴为对宋柔道,老大现在正在悟一些东西,就看他能不能悟透了。
两人到了宋学仁家里,宋云在收拾碗筷,孩子在学习,老大在床上躺着。
宋柔边问道,谁做的饭?
宋云道,我爸做的豆角。
两人进了宋学仁的房间,他艰难地起身坐了起来。宋柔道,车号没记住?怎么让司机走了?
宋学仁道,咱们也不能讹人啊,昨天我回来的路上,前边有辆出租车,我从它的右边贴着马路牙子想过去,后面又上来一辆出租车,想躲前边那辆车,向道边靠就撞上我的自行车了,那么一撞,把我都撞飞了。那个司机也没跑,把我搀扶起来,问我是否需要上医院,我活动活动,感觉没什么大事,就说回家,却走不动。司机还把我送回家了。
宋柔埋怨道,就那么让他走了,也没有留下手机号?万一撞坏哪儿了怎么找他?
宋学仁道,咱们不能那么做人。说完,起身打开裤腰带,让吴为看贴的膏药。
吴为看他起床下地走动能活动的样子,便道,看起来没有伤着骨头,养几天就好了。
宋学仁又一件件地叨咕起家里的事情来。说起自己一辈子就要脸,却总遇到打脸的事情,到老了,连房子都没了,自己有房子象被人家撵出来似的。这个脸往哪里搁呀?
吴为有意道,你总想脸面的事情。我回来后这些天,也总想着你说的脸面,你是不是就被这个想法耽误了?
宋学仁带气道,人难道还不要脸了?竟遇到些磕碜事,跟谁说去呀?总想同你唠唠,你们又跑的那么远。
吴为道,你感觉难,你要想到,大嫂比你更难,比你更需要安慰。
你应该多多同她唠唠,她更想同谁说说。
宋学仁忙摆手道,可别说她,一见面就气嘟噜的样子。
吴为道,那你也想法同她唠呀。夫妻之间,总是比其他人更容易找到共同语言的。
宋学仁哼道,咱们都是结过婚的人,是过来人,不瞒你们说,我得了这个睡不着觉的神经病,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觉,心想,也别把她折腾坏了,我们两个分居都十几年了。
宋柔听唠这话,忙起身走出去,同宋云唠去了。
吴为说道,你遇到这些事情,你就想,这是上帝在考验你。
宋学仁听了这话,不屑道,考验我,拉**倒吧,我这都成什么样子了?还考验我,再考验我,我就死了。
吴为道,你想啊,你已经七十多岁的年龄了,又病病歪歪的样子,被车撞飞了,还没出大事,多幸运啊。这就是上帝体谅你这个家,还需要你挺起来,所以没把你撞坏,还能让你好好的,那么多事还需要你去做呢。
听吴为这么一说,他难得地笑道,被撞了还幸运了,梢停顿了一下,又笑道,的确啊,被撞飞了还没摊上大事,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啊,应该摆一桌庆贺一下。
吴为听了,他的心思顺过来了,进一步道,你总说脸面的问题,人做事谁在看?我想,其实是人做事天在看。你就把天看做是一只巨大无比的眼睛,它无时无刻在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你遇到这些问题,其实是天在看着你怎么去应对。你做的已经不错了,现在需要什么?需要你继续做下去,你坚持几个月算不了什么,但是,如果你在这样的状态下,坚持一年、两年,一直坚持八年、十年,你就会创造人间奇迹,就会感动上苍,感动上帝。
第一五三章 挣一辈子面子却总遇到打脸事情的宋学仁(三)
宋学仁听了吴为这样一番话,似乎心有所动,但还是遗憾地摇摇头,我这个样子,哪有那么大的精神头,还能活几年,我对她们讲,我能做一天就做一天,做不动做不了时,撒手就都扔下了。
吴为道,我看你还是有精气神,才对你这样说的,我也忘了,把我写的有些东西给你拿来看看就好了。
宋学仁听了,道,我送我外孙上大学的路上就对他说,让他以后就靠自己的学识本领走自己的路。
吴为道,我在南都的小区里散步,常看到小孩子跑来跑去的摔倒了,父母就跟在后面,却并不上去搀扶,一定要让孩子自己爬起来。看那孩子似乎也明白怎么回事了,摔倒了习惯性地看看大人,还是自己爬起来了。我们这些大人老人,虽然不是孩子了,这是人与人比,如果在天的面前,或者在我们看不见的上帝面前,我们同天比起来,同上帝比起来,甚至连孩子都不如呢,遇到什么困难挫折甚至灾难,天也在看我们怎么应对呢,看我们是不是自己去积极面对,自己挺起腰杆站起来去面对就是了。
宋学仁若有所悟道,我也想,现在再困难也并不是吃不上穿不上没房子住。
吴为又进一步说道,你也许就在这个地方陷入盲区了。你以为脸面总是别人给的,其实,脸就长在自己身上,是自己在给自己长脸啊。你事情做到了,人家自然会尊重你的,你如果遇到事情总在那里怨天尤人或者指望别人出手相助,与那些摔倒的孩子等待大人去搀扶,有什么区别啊。
宋学仁道,没遇到事情都好说。你要是摊上这样的事情,你怎么办?
吴为继续道,当然,我这样对你说。你可能觉得不合适。你没事的时候,就自己细想想。其实。每个人每个家庭,不都面临这样那样的问题,现在,全国全世界。进监狱的得癌症的太多了,不都得自己去面对啊?就是没有这样的问题,也会有其他问题吧,只不过许多人并没有怨天尤人,甚至通过这些灾难经过一番思考,实现了大彻大悟呢。那天,我对大嫂也说。人处于这样的状态通常会悟出些什么。今天,我对你也就放开说了。现在的人,都愿意看到笑脸,不想看到苦脸。
宋学仁被自己的妹夫如此一番诉说。内心深处感觉有道理,脸面上依然一时放不下来,陷入了沉思。宋柔和宋云本来在厅里唠着余兵的事情,听到吴为这番话,也倾听起来。
宋学仁注意到厅里的她们也在听着他们两个谈话,本来坐在床上又要起身去关门。吴为看了忙制止道,别关门。吴为和宋柔都特别反感宋学仁背着家人嘀嘀咕咕家人的恶习,在他的家里还要关门议论家人,让家人听到了,岂不是感觉吴为和宋柔参与了老大的活动,变成了他的同伙,变成了同老大一样招人烦惹人恨的同谋。
宋学仁想要关门的举动被吴为制止住了,依然小声地对吴为道,当时我感觉自己也没什么大事,那个司机给了我300元,又解释他兜里只有这300元整钱了。
吴为听了,心想,宋柔在屋里你不说,她出去了你才对我说。于是,进一步想,他被出租车撞了以后,一定会感觉到自己没什么大事,便张口向司机要钱,兴许要1000元,至少500元,但他在电话中却对宋柔说,咱们也不能讹人家,才让他走了,不然,哪有车号也不记、手机号也不留的?一定是当时那位司机给了他钱他也做了了断的承诺。背后本来进行了交易,却对家人装仗义,这就是虚伪,还是没忘为自己挣面子。他为什么不对宋柔说司机给他钱的事情,就是怕宋柔一眼看穿他玩的把戏,被她当场戳穿,精心编织的面子又会失去。
吴为意识到,有谁说过,可怜人必有可恨处。又想起宋学礼同宋柔唠过,说宋学仁是悲剧,吴为纠正道,他那不是悲剧,是闹剧、丑剧,自己扮演的是人生的丑角、笑料却浑然不知。
这时,宋学仁又对吴为道,家里光摊上你大嫂的事情,还没有问题,能应付过去,出现了余兵的事,捅了个天大的窟窿,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你大嫂她妹妹没少花钱,人家是姐妹关系,我是没同你们张口,要同你们张回口,怎么还不得给我这个面子。
吴为意识到,绕来绕去,还是绕不开想借钱要钱的心结,只怕是他们不从自己这里要出点钱,会不甘心的,只是苦于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理由,一旦遇到什么新的变化自认为终于找到了什么合适的理由,一定会兴奋起来,如同余兵看到岳母身患癌症兴奋地找到了自己诈骗的理由一样。
吴为一时陷入沉思。宋学仁从小被爷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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