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归恩记-第2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糜械闫啤R残硎悄且┝Φ淖饔茫詹乓妒迨逵盟彝颇昧艘环硖搴芸炀团推鹄戳恕!�
“我看你现在不像是觉着很暖和的样子。”这话说罢,王哲只微微一顿,便又对车旁侍行的宫女说道:“去请叶御医过来。”
王泓目色一凝,待要叫住那宫女,已是来不及了。但那宫女转身往队伍后方走了还没几步,就与另一个从后头往前面跑的宫女撞上,双双跌坐在地。
看到这一幕,王哲微微皱眉,肃容斥道:“你。慌得什么事?”
那个从队伍后面往前面仓惶奔来的宫女急忙滚爬着站起身,颤着声道:“奴婢回禀三殿下,是叶御医,叶大人行在队伍后头,不知怎的,竟坠马了,奴婢仓促于将此事报予皇上,惊了殿下,罪……”
不等这宫女把后头的一串套话说完,心中震惊的王泓一掌拍在辇车扶手上。打断了她的话,“你把话说清楚,有武卫牵马。怎么还会出事?”
“奴婢不知……只知道……叶大人伤得有些严重,人已经昏迷了。”王哲的追问,语气中自有一种压迫意味,宫女丝毫不敢抬头来看,声音也愈发低了。“似乎……似乎是叶大人自己没有坐稳。”
王泓闻言,脸色有一瞬间变得十分古怪,正要开口,忽然感觉衣服被人扯了一下。
他偏过头来,就看见是王泓伸手拉着他,摇头说道:“三弟……”
王泓才说了两个字。声音猛地一顿,然后就抬袖堵着口鼻,闷声呛咳起来。
王哲听出了他的咳声有些异样。心里发紧,下意识里抓住了他堵在鼻下的袖管,稍微一挪,就看见了袖口那刺眼的一抹异色。…
王泓竟然在咳血,并且他咳出来的血。颜色极深,形同那种郁积了许久的心血。
王哲的手不禁颤抖起来。心神也有些乱了,目色慌乱地道:“二哥,你怎么突然就成这个样子了?不是……不是叫你不要再想那些事了么?何苦伤害自己!”
王泓不停咳着,无法开口说话。
王哲揪着心,向一旁的宫女呼喝:“去叫别的御医!”
宫女仓惶着去了。
王泓强硬忍了忍,终是没忍住,又咳出一大口血水,但血的颜色比起初时,要淡了许多,并且在此之后,他竟自然而然的止住了咳意。
看着脸色苍白,虽然没有再咳,却在急促喘息着的二哥,王哲心疼不已,揪起衣袖,准备帮他擦去沾在唇上的血沫,却被他挡了回来。
王泓自行抬袖擦了擦嘴,喘着气说道:“我好多了。叶叔叔坠马,不论如何,父皇肯定要过来了,你别让他看见血迹。”
“你的意思是……”王哲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你仍然准备包容他,瞒着父皇?”
王泓似乎不太想说话,闻言只是摇了摇头。
然而王哲却是急了,追问道:“为什么?我不想忍了,你告诉我,刚才在车中,叶正名跟你说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有说。”王泓很快回答,声音里透着些虚弱。
严格来说,叶正名真的什么也没有透露给王泓,但在此时,王哲显然不太相信他这话,他望着呼吸有些不顺的王泓,虽然没有再开口追问,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寒意。
王泓捕捉到了他眼中的这丝异色,强自镇定浮乱的气息,肃容说道:“三弟,你刚才劝我不要与叶叔叔置气,难道都是说的嘴面轻话?”
“我……”王哲滞住了声。
仪仗队的行速,忽然慢了下来,看样子应该是那个宫女已经将叶正名坠马的事禀告到皇帝那边,并且陛下的确准备亲自过来看一看。
毕竟,叶正名占在皇帝心中的分量,绝非只是一名御医那么轻。
王泓也已有了些觉察,扯了扯衣袖,将沾染血迹的袖边稍微往里侧卷了些进去,攒紧在手心,然后又对王哲说道:“请你听我一次。”
……
其实,有关叶正名忽然近同犯了疯病的原因,二皇子王泓约摸猜到了一部分。
长久以来,叶正名都在忍耐一件事。他不明白,为什么皇帝还不给叶家翻案。叶家千余族人,目前还都是罪人身份,无法光明正大的得到祭拜,他只能在家里一个门小无窗的黑屋子里,默默给他们的亡灵燃一炷香。
——其实,对此同样持有质疑态度的,还有一个人,即是林杉。然而因为身处位置不同,皇帝虽然对这两人都很重视,但却只把他暂时还不能给叶家翻案的原因与苦衷告诉了林杉,所以林杉也只是表达了一阵焦躁情绪后,便选择了继续忍耐与等待。
叶正名本来也可以再忍一段时间。虽然他已经快要忍到极限,那也不至于忽然在今天,毫无预兆的爆发情绪。
他的情绪被引爆,根本原因,实是因为他在祭天台上陪驾祭天时,看见了右下方观景台里的那一抹青影。
死去的人,已经化作安静的一把灰,在冰冷安静的骨灰面前,叶正名尚能镇定,但是在看见死去那么多人之后幸存下来的年轻生命。他便忍不住浮躁起来,心弦拨乱,有些把持不住的。在试探二皇子的事情上,做出出格的行为。…
而他的坠马原因,却不是因为他要以此逃避责任。他不畏惩罚,还有什么惩罚可以及得上叶家族人死光的严重性?他真是如那宫女所言,自己没有坐稳。才跌了下去。
在试探二皇子最终以失败结局告终之后,他感觉异常颓丧,即便是仪仗队离皇宫已经没几步路了,他也不想再陪着这一家子人继续走了。
……
在叶正名坠马事发时,他的女儿叶诺诺还与莫叶在一起,逗留在海岸观景台上。
待皇家仪仗队走远了后。观景台外围的军防自然也撤离开来。看着人潮外涌,叶诺诺一行人态度非常一致的认为,她们先等等再走也不迟。来的时候她们已经被挤惨了。没理由回去的时候还要赶时间挨挤。
不过,莫叶反应迟钝且毫无主张的跟着叶诺诺一行人呆立原地,主要还是因为她脑海里还记着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
皇帝她看着眼熟,这并不奇怪,因为陛下亲自擂鼓。是观景台上许多百姓都看在眼里的事。至于挨着皇帝坐着的那两名女子,不难猜出那身着凤袍霞披的女子。应该是位高贵妃子,而着装淡素那位,莫叶看着有些许眼熟,刚刚冲叶诺诺打听了,正是她们原本准备带出来,却在半路上被一名皇子带走了的公主。
乘坐在为首那辆辇车上的几个或熟悉或陌生的人,莫叶都没有太大兴趣去了解,倒是后头那辆辇车上的两名年轻男子,让莫叶禁不住凝起了目光。
但具体来说,让她目不转睛的,是坐在里侧的那个男子,颇有几分眼熟。奇怪的是,在从叶诺诺那儿求证了,后头那辆车上坐的是两位皇子以后,叶诺诺便不愿就此事详说什么,这与她之前大方介绍当朝二皇子时的热情劲儿反差很大。
叶诺诺自然决心继续为王哲的身份保密。
而莫叶被他人欺瞒的,却绝非只是一个三皇子的身份。
她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她跪在观景台这偷偷一睹,实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她期盼、思索、质疑了许久的家人。
虽然他们与她,勉强算是有短暂的目光对视,但于彼此间获得的,却是“视而不见”的结果。
……
几乎是排在人群最末尾处离开观景台时,莫叶又看见了那一行四个武馆弟子。
这四个人,在刚才叩拜送行御驾回宫时,就与莫叶离得不太远。不过,莫叶一行人选择缀在大部队的尾巴上,是不想挨挤,没想到这几个身手矫捷的习武之人,也会如此悠哉缓行。
然而,待莫叶一行人也离开了观景台,她却意外的发现,那四个人还逗留在观景台上,凭栏眺望远处。
原来他们实际上根本就没想着立即走。
莫叶心里诧异了一声,并未想太多,急步与叶诺诺一同返城。
海运大典主要仪式结束后,在大典的当天,观景台是会全天开放的,海滩上的临时摊位,大多数也会逗留个半天时间。
这么多人,在这一天共聚海滩,也算是一种缘分,不必匆匆从内城挤出来,看两个时辰的海运大典,然后又匆匆回去,弄得跟计点工时似的呆板。
虽然的确存在一部分人,是于百忙之中抽出一些宝贵时间,来这儿一趟,但大部分人还是抱着轻松娱乐的心情,怀揣闲碎银子来的。饱了眼福,还需要在柔软的沙滩上踩一圈,再一边感受大海气魄一边吃喝一顿,之后再回去,也就不虚此行了。
不过,愿意留下来游玩一会儿再返家的人,大多不会选择继续驻足于观景台上,因为在此时的观景台上,各种纸屑与废弃物丢了一地,实在影响人们游玩的轻松心情。
但那几个人却只留在了那里。
天空忽然传来一声闷雷响,有一部分还未走远的游人,错误的以为是祭天台上又在炸响那种春雷,不由得纷纷转头朝祭天台上看去。
叶诺诺一行人亦是如此。
但她们只看见,地势偏低的观景台上,那四个武馆弟子也正看向祭天台,但他们似乎并非只是愕然投目,而是心里存着事,有意而为。四人当中,有人正指着空荡荡的祭天台,与其他三人说着什么。
莫叶一行四人看见这一幕,其中三人都是持着旁观者的态度,唯有小丫一人,望着那边好奇问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呢?”
(490)、红色闪电下的少年杀心
小丫也就是随口一问,虽然她问的话,勉强算是另外三个女孩子叶都有些想知道的事,但比起开始变得阴沉起来的天色,又显得毫无重要性了。
小丫是叶家的丫鬟,便只听叶诺诺随口道:“甭管别人了,咱们要快些走,风雷汇集,很快就是雨了。”
她的话音才落,几人又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手中破败得只剩下一把骨架的油纸伞,立即都流露出深以为然的神情,转身急步便走。
她们无法知道、也许在场其他游客也都不知道,让他们觉得隐隐透露出古怪印象的那四个武馆弟子,实际上是真的有“古怪”。
而叶诺诺一行四人,看见那四个武馆弟子后,简单的对话以及一齐看向手中雨伞的举动,本来是非常寻常的事,但在此景映入那四个武馆弟子眼中后,因为这四人本身不太寻常的身份,而对此产生一种不良的猜忌。
“伏剑师叔,你看那几个人,是不是在我们身上看出什么来了?”
瞧见站在几步之外的那四个姑娘走远了些,逗留在观景台上的四个武馆弟子里头,第一个开口说话的,是一个少年。
这少年,亦是早些时排队入场那会儿,在彼队之中第一个发现叶诺诺一行人时,第一个出言评价的那位。
那时他对排在对面队伍里的几个年轻姑娘,是满眼觉着赏心悦目,但在此时,再提及那四个姑娘,他的眼中却闪现一丝寒意,仿佛看见了敌对宿仇。但在刚才观赏商舰起航的过程中,这两拨人彼此之间明明没有丝毫交集。
少年口中称呼的伏剑师叔,是排了辈分的称谓。自然是指四人当中,唯一的那位成年男子。
然而唤名为伏剑的男子在闻声后,过了良久,也不见他回复少年的问题。
这时,又有一名少年开口说道:“哎唷,小孙,你对别人姑娘家变脸也太快了吧?刚才可是你第一个远远地就在夸人家长得水灵呢!”
这少年开口说的话,显然是特意指向最初开口那少年,而这少年亦是刚才在排队入场时就在与之搭腔,讨论漂亮水灵小姑娘的那位。他在说话的时候,脸上总是习惯性的带着丝笑意,但旁人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笑很少沁进他那双冰晶一样的眸子。
“咳……小乌,你能不能别叫我小孙?”
“放心吧,我说话很小心的,绝对不会把小孙后头拽出个‘子’字来。”
冰晶眸子的少年小乌,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拍了拍名叫小孙的那个少年。
然后他又转过脸看向一旁站得稍开几步,习惯保持沉默的另一个少年,笑着又道:“有小凌作证,我若食言,你尽管打我。”
被他唤作小凌的沉默少年微微抬眉,忽然道:“门中规定。不许对同门动武。”
小孙与小乌闻言皆是微怔。
小乌脸上那种漂浮无根的笑容稍微沉下去一些,淡淡说道:“小凌,你不必时刻都这么严肃吧?”
小凌垂目看了一下自己站并得齐整的脚尖。待他抬起头来看向小乌,就听他以十分平静而认真的语态说道:“如果你想称他为‘小孙子’,他尽可称你为‘小乌龟’,都只需要添一个字,而整个门派就都可以看你们的笑话了。”
小乌微微愣神。小孙却忍不住笑出了声,也没论小凌这话一说出口。就算是把两位同门一起骂了。…
隔了片刻,小乌才回过神来,连连摇头道:“我以后必须少跟你说话。”
这时,小孙忽然一巴掌按在小乌肩膀上,笑着说道:“你算了吧,咱们同行的时候,每次主动找他说话的,可都是你。”
包括刚才在排队时讨论水灵姑娘,也的确是眸如冰晶的少年小乌先‘招惹’的沉默少年小凌。
三个少年人笑闹到这一步,忽然听见“咚—”一声闷响,声音传入耳中的时候,他们还感觉到脚底下由下至上,传来一种震颤感觉。
三人顿时一齐敛声肃容——其实那沉默少年本来也没怎么嬉闹,但在此时,之前他眼中那种对任何事都无甚兴趣的漠然感忽然被刷新,眸子里提起一抹神采,却似是沁出了冰点的寒意。
那“咚—”的声响,是四人当中,那名被敬呼为“伏剑师叔”的年轻男子,拄着手中的黑色布伞,往脚下铺了厚木板的观景台面刺了两下后发出的声音。但看三个少年对这个声音的态度,可见伏剑师叔在他们心中有着很高的地位和威望。
只有他们的同门才能理解,伏剑不是这位师叔的真实名字,而是在门派里代表着一种职务与地位的称号。这男子能凭这么年轻的资历,获得这个称号,足以让属于门派中最年轻一代的弟子、也就是这三个少年的满心佩服与向往。
如果是个老头子获得此称号,这三个少年心中或许未必会有那么强烈的向往心。
伏剑师叔在立定黑伞之后,目光平平注视着眼前的三个少年,语态严肃的说道:“混乱测试的时间已经足够了,现在,你们开始回想刚才我告诉你们的、以及你们自己观察到的人,十个数以后,开始向我重述,先从小孙开始。”
三个少年得到伏剑师叔的命令,立即开始凝神思考。片刻过后,他们又开始按照伏剑师叔排的次序,开始重述着一段话。
话中涉及了几个人的称谓,如果此时恰好有海港码头的守兵路过,一定会对他们谈话的内容提起警惕心,因为他们正在讨论的人物是上至皇帝,下至皇子。
但是很遗憾,待皇帝御驾离开海边,而所有商舰也已经远离海港,正常起航,所以海港上之前密集驻扎的守军,现在也已经撤离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了一队人。隔一阵子才会来巡视一趟。
伏剑师叔等待的时间,只有十个数,三个少年重述一段话的时间,总计不超过半刻钟时间,这么短暂而紧密的交流过程,极难有几率与海边巡视的兵士路过碰上。
听完三个少年的回复,伏剑师叔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神情,似乎微微笑了笑。这种情态在他脸上极少出现,从排队入场直到现在,他似乎就只笑了这一次。却令三个少年都暗暗长舒了一口气。
今天出来这一趟要做的事,到了这个考验环节正常结束时,似乎也就宣告完全结束了。至少小孙和小乌一定是这么认为的。而那位伏剑师叔,也正准备带着他们返回。
然而就在这时,那一惯喜欢沉默不语的少年小凌忽然主动开口,问向那年轻男子,语气十分礼敬:“伏剑师叔。我有个困惑,但又怕说出来会惹你不高兴。”
他这话一说出口,还没等他正式提及主题,另外两个少年已经是脸色微变。
这个小凌,虽然他很少说话,但他的判断经常很准。例如他说自己将要提到惹伏剑师叔不高兴的事。便很有可能一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